第6章不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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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看見我進來,急忙堆了滿臉的笑説:“彭老師,你怎麼來了?”我看着老闆滿是肥的笑臉,覺得特噁心,皺眉道:“怎麼到現在還沒上菜呀?就連個茶水也沒人來添。老闆,你這是怎麼做生意的?”老闆慌的一連聲地陪不是。小女孩聞聲抬起了頭,我看見她稚
的小臉上滿是淚水,不由得心裏一顫,問道:“老闆,這小姑娘是怎麼回事?”小女孩也認出了我,低聲向我哀求着:“大叔,我想…回家。求求你跟老闆説一下,幫我把工錢算給我。”我心裏酸酸的,忙對老闆説:“老闆,這個小姑娘我認識,這麼小就出來打工,怪可憐的。你看着我的面子,就別為難她了。”
“這個嘛…彭老師咱們還是出去説吧!”老闆搭拉着一張肥臉,活象一大臉盆。
我看了一眼小女孩,臉上的淚痕未乾,紅紅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我。我忙向她眨了眨眼睛,要她放心。跟着老闆出了廚房。老闆把我拉到餐廳一角坐下,這才説道:“本來嘛,咱們找小工的規距都是要幹滿一個月才結帳的,這個小姑娘來了一個多月,按理只能付給她一個月的工錢。
可是既然彭老師你替你求情,那我總得給你這個面子是吧,這樣吧,剛才我已經給了她一個月的工錢了,我現在再多給她一百塊錢,就算作是她這十多天的工錢了,你看怎麼樣?”媽的,還真夠黑的。替你幹了十多天,就只給一百塊錢,可是老闆都説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説什麼樣了,當下只得點頭道:“這樣也行,那就多謝老闆了。”
“哪裏哪裏。”老闆皮笑不笑地賠着笑臉,
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我,看他那樣子就象是在
他的血一樣。
“你拿給那小姑娘吧,讓她拿了錢趕緊走人。”我回到廚房裏,看那小女孩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我摸了摸她的頭:“喂,別哭了,你看,叔叔替你把錢要回來了。”
“真的?”她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欣喜,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那是當然了,你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大叔呀!”我微笑着,從包裏掏出三百塊錢在她的手上。
“可是大叔…”她驚訝地看着手中的錢説。
“別説了。快些回家去吧。你的媽媽一定正盼着你回家呢?”我捏了捏她的小鼻頭,阻止了她想説的話,雖然有些疼,可是看着這個小女孩楚楚可憐的樣子更讓我心疼,只好打腫臉充胖子了,早知道就應該拖了趙之倫一塊來,讓他也出點血。小女孩抹了抹眼淚,緩緩走到了門口。
忽然又轉過身來,定定地看着我説:“大叔,我叫李水靈,家在盤山鄉李家村。大叔,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説:“快些回去吧,馬上就要開學了,記住大叔的話,要好好讀書知道嗎?”
“嗯,我一定記住大叔的話。”她終於笑了起來。
那笑容就彷彿嚴寒過後初開的一朵桃花,帶着些許的稚,那樣燦爛的開放着,回到了包房,趙之倫這小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你小子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掉茅坑裏了?”
“去你的,你才掉茅坑裏了。”我笑着給了他一拳。想着那小女孩的笑容,心情也燦爛了起來。
***在學校裏無所事事的呆了一個下午,快六點了,我才慢悠悠地回家。剛打開門,韓雪就從沙發上衝了過來:“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再也你不回來了。”我沒好氣地説:“這是我家,我能不回來嗎?”韓雪委屈地看着我:“我以為你還再生我的氣?”
“是嗎?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別回來呢?”我還想再説,看看她的眼圈有些發紅,竟然不忍再説下去了,轉身進了廚房,看見飯菜都擺在桌上沒動,有些吃驚:“”韓雪,你沒吃飯嗎?”
“沒有,我不想吃。”她跟在我身後進了廚房“你是不是餓了,我現在就把菜熱一下,咱們一起吃。”她將菜重熱了一遍端上來。
我心裏還有些讚許,這麼小的年紀就會做飯菜了,可是一筷子吃下去,我就知道我錯了,我含淚嚥下嘴裏的菜,立馬就跑去喝了一大杯水。媽的,又鹹又辣,這是人吃的嗎?
“算了,還是去訂兩份盒飯吧?”我説。
“真的這麼難吃嗎?”韓雪坐在餐桌邊,兩隻手搭在下頷上,眼巴巴地看着我的,一臉的期盼化作了沮喪,緊咬着櫻:“我是第一次做,要不我再去重新做吧?”
“還是很好吃的,不信你也嚐嚐,不過,你下次還是別再做了,這幾天你還摸不得冷水,知道嗎?”我硬着頭皮又坐回了餐桌前,惡作劇地挾了一塊給她。
“嗯,”她乖乖地答應着。
伸出了小巧的舌頭,示意我喂到她的嘴裏。這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我還在思考着這個嚴肅的問題,她已一口叼住了我送到嘴邊的,但是很快便又吐了出來:“哇…”
“哈哈…”我得意地笑了起來,沒想到她笑了了,拍着手對我説:“哈哈,你終於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象個狼外婆。”
“那你就是小紅帽了。”我不莞爾,對這樣的小女孩,我實在是再也生不起氣來。胡亂地吃過晚飯,洗了澡,看看天
已黑。
趁着韓雪在洗澡,我悄悄地溜了出去。我給小文打了個電話,竟然已經停機了,我心裏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可是卻又説不清是什麼,只是隱約的覺得要失去些什麼似的。我徑直來到縣一中的教師樓。
與小文同宿舍的另一位女老師認出是我,忙對我説:“你來找小文嗎?她不在。”
“那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她搖頭:“不知道。下午開完會就走了。晚飯也沒回來吃。”我想了想説:“那我就在這等她吧?”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我讓進了屋。我們倆有些尷尬地説了半天廢話,看看時間快九點了,可是小文還沒回來,我有些焦急起來。
不停地追問那位女老師,她猶豫了好半天,才吐吐地告訴我,小文被一個男的接走了,好象説是晚上要去迪廳跳舞吧。那個不祥的預
再一次湧上心頭,我二話不説就跑了出去,忽然想起自已竟然忘了問她小文是在哪個酒吧了。
想想整個縣城最好的酒吧莫過於鑫源酒吧了,我急忙打了個電話給趙之倫,他剛接通電話我就直接問他:“你是不是在鑫源酒吧?”趙之倫笑道:“是呀!怎麼你也想來玩了,歡歡
之至。”我
動地説:“你少廢話。我問你,有沒有看見小文?”他好象有些懵了:“這…剛才好象看到了。”
“那好,我馬上過來。”他似乎還想説什麼,但我已掛了電話。
我來到鑫源酒吧時,趙之倫早已在門前等着我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問:“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我懶得回答,反問道:“小文在哪裏?她是不是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他有些心虛地看着我:“好象是吧,我也不大清楚?剛才只隨便見着一眼,應該是在包房裏吧?”我怒衝衝地看着他:“那好,麻煩你帶我去找下她。”趙之倫小心地説:“兄弟,你這麼衝動幹嘛!”
“你不去是吧,我自已去。”我徑自上了二樓。
這一樓全是ktv包房,所有包房門都關着,我接連打開了三間包房都沒找到小文。我還要打開第四間包房時,被酒保發現了“喂喂,你誰呀!在這搗什麼亂?還不快點給我出去。”他惡洶洶地攔住我。
“媽的,你算老幾?”連個小酒保也這麼猖狂呀。我一把就將他推倒在了地上,這時侯我身旁的一間包房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兩個人來。
一個略微瘦高地青年男子,臉上白白淨淨地,一隻手叼着只煙,另一隻手摟着一個嬌俏的女人走了出來…這個女人正是小文。
“怎麼回事呀?在我門口吵些什麼?”那瘦高男子了口煙朝着我這邊吐了過來“你是誰?”
“我是你大爺!”我衝上去照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有如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只一拳便打得他滿臉開花,紅的,紫的,粉的全都出來了,這傢伙搖晃了兩下,竟然還沒趴下。我正準備再給他兩拳…但是他身旁的那個女人…小文“啊…”她尖叫着。
象瘋了一樣攔在了我們之間:“彭磊,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是嗎?”我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從包房裏衝出來四五個男人,一下子圍了過來,叫嚷着‘怎麼回事’。
那個瘦高個的小白臉搖搖晃晃地站穩了,抹了抹滿臉的血,嚇得鬼叫起來:“哇,血…弟兄們揍他。”那幾個男人也清醒過來,圍着我一陣亂拳打了下來。好漢架不住人多,我身上頓時到處吃緊,鼻子裏也出血來。
媽的,老子窮命一條,拼了,我也顧不上疼了,任誰打我也不還手,專逮着那個小白臉往死裏打。二樓上一片混亂,小文嚇得躲在一邊哭哭啼啼的,酒保溜下去找保安去了。
幾乎所有包房裏的人都跑了出來看熱鬧,這時侯趙之倫領了幾個人衝上來,也被這場面給震住了,急忙把我們給拉開了,酒保領了保安上來,也被趙之倫給勸開了,酒吧裏的人大多認識趙之倫,多少還賣他個面子。小白臉狼狽不堪地從人羣中掙出來。
全身上下都是血,有他的鼻血,也有我的鼻血,衣服也被我撒成了碎片。小白臉看着趙之倫帶着幾個人來,也不敢再動我,只好指着我的鼻子叫罵:“你個小雜種給我等着,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吐了口血水回敬道:“好,我等着你,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