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現在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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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説:“真的,她真是我的表妹。因為要開學了,便和我一道來了,順便在這玩幾天。韓雪你説是不是?昨天我要和你説的就是這件事。”看來眼前只能先應付過去了,再慢慢和她解釋。

説着忙拋了個眼給韓雪。

“對,你是小文姐吧?表哥常和我説起你來,今天一見果然比表哥説的還要漂亮。”韓雪忙配合道。看來這小妞倒還是上道的。

“噢!看不出你們兄妹之間還親密的嘛,都睡到一張牀上去了。”小文帶着詭異的笑嘲諷着。

走到卧室門口往裏看了一眼。我有些着慌:“沒有,絕對沒有這回事。小文你千萬別這麼想,昨晚我是在沙發上睡的。”小文冷靜地看着我説:“我不管你是在哪裏睡的,這些都已經和我無關了。

我不影響你們兄妹之間的親熱了,這是你的鑰匙,我用不着了還給你,你還是拿給你表妹用吧。我先走了,回頭我再打電話給你。”我急了:“小文,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她真的是清白的,我們什麼事也沒有做過。”小文本不聽我解釋,轉身走出了房門,我急忙追出去,在過道上攔住了她:“小文,你這是怎麼了?咱們相處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她冷笑:“你從來都不會説慌的。

而你今天對我説慌的時侯,你連看也不敢看我的眼睛。你現在看着我的眼睛説,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表妹?”

“不是。”我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去。

“可是我和她之間真的沒什麼?本來昨天我就想和你説的,可是你卻關機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那好,我現在就去問她,你就在外面待著,不許進來。”小文説着。

轉身進了屋,把我鎖在了外面,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過了好一會,小文冷着臉出來了,我焦急地問:“她是怎麼説的?”小文冷冷地看着我:“你這麼着急幹什麼,是不是心虛了?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咱們倆個完了,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見。”

“不,小文,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讓開,我要走了,請不要攔着我,從今以後也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她想要從我身邊繞開,卻被我死死攔住。

“你讓不讓?”她揚起了手。

“不讓。你打吧。今天不説清楚我是不會讓你走的。”她的左手向我落了下來,我閉上眼睛準備好聽着巴掌打在臉上的脆響。

但她的手沒有打在我的臉上,卻打在了我拽着她衣襟的手,掙了我的束縛,衝向了樓梯。

“小文…”我眼睜睜地看着她就這樣離開了我,眼眶一陣濕潤,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的決絕。

四樓的好幾家房門都已打開了一條縫,探出好幾個腦袋向我瞄來。我全然顧不上了,轉身衝回了屋裏,一把抓住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韓雪問:“你剛才都和她説了些什麼?”

“你疼我了。”韓雪的小臉漲得通紅,竭力想擺被我用力抓着的雙手,卻沒法掙開。她有些膽怯地看着我“我什麼也沒説呀!”

“那她都和你説了些什麼?”韓雪低下頭,小聲説道:“她説…她説要我好好地對你。”

“這是不可能的。”我狂吼,抓着她的雙臂用力搖晃。

“你到底對她説了些什麼?快説!”

“我…就是説了昨天你陪我去做…人的事情。”

“你…”我憤怒地舉起右手來。而韓雪卻勇敢地抬起了頭,她的臉很平靜,象是什麼事也發生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説:“打呀,你打呀。”但是,她的眼角卻下了一滴清澈的淚珠,使我的心也跟着一陣發酸。

我頹然地落下了高高舉起的右手,轉身走出了房間。我糊糊地來到了學校,到教務處去報了到,便坐在自已的辦公桌前發呆。眼看同事們一個個陸續地來了。

並且在那忙碌地打掃着各自的衞生,和我打招呼,我也只是機械地應了一聲。我的肩膀忽然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嚇得我差點跳了起來,趙之倫幽靈一樣出現在我身旁:“兄弟,思了?沒事在這發什麼呆?”

“哦,你來了。”我應了一聲。趙之倫拉來一張椅子坐在我旁邊,湊到我耳邊低聲道:“告訴你一個最新的機密消息,咱們學校這次要調三名年輕教師去支援農村教育,名額就從咱們初中部的年輕教師中產生。”

“管他的,他愛選誰就選誰。”我有些麻木了“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他有些詫異地看着我。

“沒什麼。你先去忙吧。一會咱們去‘聚一聚’飯館喝酒去。”他也看出我的臉不對,應道:“那好吧,我先去忙了,有什麼事吃飯時候再説。”我給小文打了個電話,可是一接通她就掛了,再打過去時,她已經關機了,十一點多後,趙之倫過來叫我,我倆出了學校,來到了附近的‘聚一聚’飯館。飯店老闆早已了。

一見我們來,急忙親自引了我們到包廂裏坐下,上了茶點好了菜,這才離開。趙之倫丟過一枝煙來:“説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兄弟,哥哥我這回是年不利呀,當初我要聽你的話也買上一條紅褲衩就好了。”我剛説了一句開場白,還沒切入正題,手機鈴聲就響了,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這會是誰打來的電話?***我一接通電話,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了過來:“磊哥,你在哪裏?”竟然是韓雪,我愣了好一會才冷冷地回答:“韓雪…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有什麼事嗎?”韓雪輕柔的説:“磊哥,別再在生我的氣了好嗎?你在哪裏?我做好了飯菜等你回來呢?”我説:“你不用等我了,中午我不回來吃了,你自已吃吧。”

“那…那好吧。磊哥,你什麼時侯回來?”她的聲音裏透着失望。

“我也不知道,你不用管我,你自已照顧好自已就行了,好了,我還有事我掛了。”打完了電話,我還好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小妞什麼時侯開始轉了,聲音温柔地象要滴出水來,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今天出門前兇了她一下,現在就乖乖地做好飯菜在家裏等着我回去。看來對付這種小妞就要兇點才行,你越是給她好臉,她越是不把你當回事。

回過神來才發現趙之倫正用一副二百五的樣子傻望着自已:“哥們快老實待,你什麼時侯藏了個美女在家裏了?”

“哎,”我苦笑道“我正要和你説這事呢?”當下便把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細説了一遍。

“真想不到,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趙之倫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怎麼就沒讓我給遇上呢?回頭我和你一塊去你家,看看那小妞到底長了什麼樣?”

“我可得先給你説好,人家可還是未成年少女,你可別打什麼鬼主意?”趙之倫撇撇嘴,表示鄙視:“你不是説她都做過人了,早就讓人給吃了,還未成年少女呢?”

“我現在正煩着呢,你別再提她了好不好?小文都要跟我分手了,你説我該怎麼辦?”這傢伙純粹就是一種馬,是個女人就想上,是頭母豬就想騎。

簡直是教師這個神聖行業中的敗類駐蟲。他翹起了二郎腿,緩緩説道:“兄弟,不是我説你,你們倆遲早也是會分的。這件事對你未嘗不是件好事。”我有些着惱:“有你這樣説話的嗎?我和小文好了快二年了,我們都商量好了國慶節結婚,哪能説分就分。”

“我早跟你説了,你和小文不合適。小文她…”趙之倫遲疑了一下“我勸你還是趁這個機會分了就分了,不就是個女人嗎?回頭我幫你介紹幾個。説吧,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反正我是不會和她分手的。”這哪是在替我分憂解愁呀,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算了,不説這個了,説説那個支援農村教育的事吧!”

“那個呀,你放心好了,名單我都看過了。沒咱倆什麼事。”趙之倫一下子便興高采烈地高談闊論起來“這年頭誰不是削尖了腦袋往城裏鑽,哪個傻子願意下到鄉下去呀!”我聽他這一説,也把心放到了肚子裏。趙之倫家裏有後台,他又混了個小頭目當着,這下鄉的事自然是輪不到他的,而我呢,去年分來的老師中畢業成績是最好的,去年教了一學期的語文,老師和學生的反響都不錯,所以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其實呀…”趙之倫呷了口茶,發現茶杯裏沒水了,不由得嚷了起來:“怎麼搞的?到現在都還沒上菜,茶水也沒人來加。人都死哪裏去了?老闆,老闆?”

“你喊些什麼呀!我去看一下吧。”我説着,走出了包房。

來到餐廳門口,就聽到後面廚房裏傳來老闆的聲音,似乎正在罵人:“你一個月都沒幹滿就想來要錢,先做完了這個月再説。要不就馬上給我滾蛋。”

“大叔,你當初不是答應我的,幹多少天就算多少天的錢。”一個女孩低低的辨駁着,老闆説:“那行呀。你現在要走也行,我現在沒錢,你下次再來拿吧。”

“大叔我求你了…”這個聲音聽着有些悉。

特別是那一聲‘大叔’。我聽着一怔,難道是她?心裏猛然浮現出那個穿着一身土布碎花襯衣的清瘦的小女孩來。我快步走進了廚房。果然是她,仍舊是昨天那件碎花的土布襯衣,依舊是低着頭不安地捏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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