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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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君的格也有關係——墨麒麟孤狂傲岸,他是忍不了挑釁的,三苗人一直用下三濫的招數牽制他,可謂是牽制得死死的。”紅竊脂也點頭,“且戰時狀態也更容易攫權,向繇坐鎮後方,’以戰養戰’之論未必不可信。”卓吾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説,雖然一知半解,但是對這兩人口氣中的喜惡還是聽得明白的,他忍不住開口,“所以南君是壞人嗎?”徐斌和紅竊脂怔愣,一時啞然。
卓吾有些擔心了,急問,“那我們在南境會不會有危險?西境是阿鸞外祖父家,我們什麼時候去西境?”徐斌、紅竊脂:“……”鄒吾站在窗下分茶葉,淡然接口:“應該快了。”
“哦……”卓吾懸着的半顆心放下了,接着又追問,“那向副是敵人嗎?”紅竊脂和徐斌不敢多話,掩飾地喝了口茶。
鄒吾波瀾不驚地看了兩人一眼,嘴上答:“目前不是。”
“哦……”鄒吾的態度很明確,小卓心思淺,喜惡都容易顯在臉上,他和殿下每住在鈞台宮裏,耳目眼線不知凡幾,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有心之人套了話去,所以除非特別必要囑咐的事情,他們這羣大人還是儘量不要在他面前把事情説得那麼複雜,以免小孩子緊張
藏不住事。
卓吾興致倒是很高,喋喋不休地跟他們説辛鸞:“這兩天哦,阿鸞真的腳不沾地地走各種地方,不是被這個找去了,就是被那個找去了,有的地方我也不能進,他晚上跟我説,有些人問他問題,他都不知道怎麼説,有些人求他辦事,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每天就很煩。”
“你讓他把很棘手的問題拖一拖,實在拿不出主意就寫下來讓你帶出來,我們這羣人幫他把關。”鄒吾把茶葉最的尖兒分割了出來,裝進封閉的竹筒裏,“他估計也就忙這一段時間,
過來就好了,還有,跟他説不要害怕説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強。”卓吾點了點頭。
紅竊脂古怪地看着鄒吾,之前她總覺得他脾氣好,這兩天再看他,發現他脾氣好得簡直要出了奇了。
雨忽地轉急了,嘈嘈切切打在瓦檐,鄒吾伸出手去接了會兒涼雨,收回手又甩幹,“南境氣候太濕了,你回去的時候告訴殿下不要塗那面脂了,我看他下巴冒了顆痘,本來就容易水土不服又亂塗東西,再傷了臉。”莫名地,他忽地提到這一句。
莫名地,紅竊脂還興致地往下接,“是啊,這鬼天氣兩天晴三天雨的,吃的也太辣了,我臉上也跟着不舒服……要我説南境這地方可真是糙啊,跟他們的兵一樣糙,一點像樣的胭脂水粉都買不到。”她此時入鄉隨俗,已經穿上了木屐,從向北的窗欞上掠下,嗑嗑噠噠地湊到小几上給自己倒茶,幾步走下來,直
的女郎也有了温婉的神韻。
徐斌很有經驗地話了:“要説面脂還是我們南陽的好,東朝的貴婦哪個不購青要山的藥脂?後悔後悔!早知道南境這麼少穿戴塗抹,我就該多帶些來!”他也腳踩木屐,清
又笨拙地挪過去,要分鄒吾難得煮的那壺茶,主動養生。
紅竊脂大方地推給他,説着還拿肩膀頂了頂徐斌,“是啊,徐大人,要不咱們偷偷出境回南陽吧一趟吧,我看夏舟那小子有門路,咱們去進些貨,裏外也能賺一筆。”卓吾有點蒙圈,道,“咱們是不談正事了嗎?不談那我就走了,阿鸞還等着我回去呢。”鄒吾把那封好的竹筒給他,點點頭,“那你回去吧,注意山路,這個帶回去給殿下喝。”卓吾每晚來哥哥這兒應個卯兒也算任務了,裏外來回溝通點近況,聞言他拍拍手把竹筒接過去,摸了摸自己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圓滾的肚子,大搖大擺地就要往外走,只是走到門口又忽然定住,回頭道,“瞧我把正事兒忘了,阿鸞問哥哥你來着,他問你那天在馬車裏到底和向副説了什麼?”···渝都最高一層山階之上,巨靈宮矗立山崗。
向繇起居西殿,此時在西殿的最外圍,夜雨可見一空廓樓閣石柱林立,燈火通明,輕衣薄衫的少女們手捧洗浴之物魚貫出入,能並行二十餘列玉輅的台基正中央,烏黑的台基裏竟是一方縱寬驚人的温泉池,池中山泉湯自然湧入,霧氣蒸騰,使女們赤腳行於此,腳下石階皆是温熱,旁開空廓的洗浴之處,晚風撫着白綢青帳,重重的帷幕在燭影中不斷翻飛,雨捲簾幕,送涼風入殿,一冷一熱,只覺沁涼舒
。
“安哥兒他們睡了嚒?”向繇一張臉燻得紅,疊着手臂安靜地伏在温熱的池岸上,任由使女擦背,浣發。
那長長的青絲濃密繾綣地浮在温泉池面上,蛛絲兒一樣,彷彿能將人顫斃其中。
“向副放心,都睡了。”他身後的使女答,為他擦背的手力量不由就輕了。
“嗯……”向繇闔着眼不滿地咕噥,“重些……再重些……”如此,久浸温泉的身子,一灘爛泥般地松泛了,腦子卻混沌不堪地被這些天的事情擁住,兜兜轉轉想到了那天淚江碼頭的事兒:當時他當着小太子的面,給鄒吾開了得天獨厚的職位,結果被那個年輕人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他心中氣憤,盤算着這個人敢拒絕他,不知道有沒有本事收場。
古柏後來也問他,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