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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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舍棄啊了一聲,喜悦的心惰瞬間消逝,像了氣的皮球,但倏地又跳起身,抱住一黑道:‘你不是説一黑是獨一無二的“藥狗”嗎?它吃了珍珠藥丸,體內就有藥效,或許咱們只要借用它小小的一咬就能有同樣的功效。’皇甫赤芍眨眨美眸,腦海裏閃過英俊飄逸的大哥咬住黑狗的畫面,突地狂笑起來。
‘哈哈哈…好!這主意好!讓一黑咬我哥,讓我哥咬一黑,兩個正巧互解。咱們就帶着一黑上路!’她開心擊掌,不忘讚美親親相公。
哼哼,她等不及要看大哥那張鐵青發自的俊臉!
牛舍棄和皇甫赤芍簡簡單單收拾數件衣物,帶着最重的包袱…一黑,順道下山買了兩匹看來相當耐的駿馬,託付其他三隻牲畜給鄰近獵户後,開開心心踏上返鄉的路途。
‘再趕一天半的路程,明天傍晚就能到達了。’由皇甫赤芍微彎的眼眸間晃晃晶亮,不難看出她心底的動。
牛舍秉策馬與她平行,牽過她的柔美,一同受她的喜悦及期待。
‘對了,大約再半里路,那兒有條溪河,咱們到那休息一會兒吧。’皇甫赤芍拍拍馬頸,‘這兩匹馬也夠辛苦的。’‘走吧。’他柔聲道,她笑着頷首。
一黑一白的馬匹緩行山道之間,耳邊越離越近的溪水聲帶領兩人踏入崖壁深處豁然開朗的美景,絕壁飛濺而下的浩浩冷泉形成白絹似的瀑布,沛盪。
皇甫赤芍掉鞋襪,
足步入河裏,讓冰冰涼涼的水
衝去連
來的辛勞奔馳。牛舍棄安頓好兩匹馬,順道解放蜷縮在背袋裏的黑狗。
‘汪汪!’重獲自由的一黑開心跳入冷泉裏,又叫又跳地起水花。
‘笨狗!別甩啦!’皇甫赤芍潑辣地朝一黑潑水,一黑不甘示弱,朝冷泉深處飛跳而下,冀望以微弱的身體重量起驚人水花。
‘一黑別…’牛舍秉來不及挽救,黑狗的身形已墜入深不見底的水中。
沉寂半晌,黑不攏咚的狗腦袋探出水面,哀號求救:‘嗷嗚…咕嚕嚕白痴!不會游泳還敢往深水處跳?真是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皇甫赤芍先嘲笑雨聲,才以龜行的速度朝黑狗遊丟,存心讓他多喝點水。
‘別動!我來救你啦!’她輕喝,拉住一黑的背頸。
咦?這頭笨狗怎麼變得這麼重?
皇甫赤芍左拖右拉地發現絲毫無法撼動笨狗,‘阿牛,我拉不動它!’‘等等,赤芍,一黑嘴裏咬着東西。’站在岸上的牛舍棄從清澈水面上瞧見一黑緊咬着載浮載沉的素衣料,他睜圓眼,忙叫道:‘是人!一黑咬着一個人!’話甫説完,牛舍秉撲通一聲,見義勇為跳到一黑身畔,撈起黑狗及溺水的婦人。
‘快把人救上岸!’皇甫赤芍鬆開手,代親親相公,轉身上岸準備救人物品。
咦?怎麼沒有聲音?連潑水聲也沒有?
皇甫赤芍疑惑地轉回螓苜,忽地發現三具‘浮屍’在水面上動也不動!
‘阿牛!’她驚聲尖嚷。難不成她的相公也是隻旱鴨子?
天!直至今,她總算明白笨一黑的個
像誰了!俗話説得果真不差,什麼人養什麼狗!
皇甫赤芍不遲疑地二度跳入水裏,發揮驚人潛能,硬拖起三具相連的‘浮屍”將其中最呆最蠢的難兄難弟擱在淺水處,各賞他們火辣辣的腹上一拳,讓兩人吐出滿腔的溪水,然後忙不迭拖着另一名不知落水多久的中年婦人上岸。
還好,笨狗發現得早,這婦人看來是在他們到達前一刻跳下水去的。她呼入度數口氣給中年婦人,在她腹施加力道,硬讓空氣灌入中年婦人體內並吐出溪水,中年婦人猛烈劇咳,神情痛苦。
皇甫赤芍癱軟一旁,又是泅水救人,又是狂受驚嚇,她這條命不知何時斷送在笨牛及笨狗身上。
‘赤芍…’牛舍棄捂住發疼的腹部,匍匐爬上岸邊。
‘不會泅水就別逞強,害我還得多救你一個。’皇甫赤芍賞他一記白眼。
牛舍棄僅能傻笑以對,救人如救火,他一時忘了自己不諳水嘛。‘赤芍,那人沒事吧?’他以下巴努努正猛咳的中年婦人方向。
‘水吐出來就沒事啦。’豈料皇甫赤芍話才説完,中年婦人竟委屈低泣起來。
‘大嬸,你為什麼想不開?’牛舍棄最害怕見着別人哭,只要別人一落淚,他也跟着鼻酸。四月天會員獨家錄入‘嗚…為什麼不讓我死?反正只是早與晚罷了。’婦人哭得好不傷心。
‘每個人早晚都要死,你的理由不構成自殘的原因。’皇甫赤芍懶懶打斷她。照她這等説法,不是每個嬰兒來到世上都得馬上掐死他嗎?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