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詛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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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止緊緊握住音彌的手,對谷舒晚道,“這事兒是我的主意,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您和爺爺都沒見過他,我擔心突然出來唐突了你們。”

“胡!這男人偷了君汝在歐洲巡演時英國皇室貴族送她的一條55卡鑽石項鍊,一枚vancleef&arpels鑽石戒指,那比她當了那麼多年指揮家獲得所有獎盃都重要!這等不軌行為的男人怎麼會是音彌的父親?這不是給她抹黑嗎?”音彌心想,不用白木海給她摸黑,你谷舒晚的這一席話已經將她置於不堪的境地了。

傅凌止好看的眉豎起,一臉深不可測,他語氣不是很好,“媽,話不能亂,岳父確實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可您不能詆譭他。事情沒查清楚之前就亂責怪人,難道這就是我們傅家的作風?”┴┴谷舒晚被傅凌止噎住,一言不發,只有藍君汝還憤憤不平,傅凌止凝眉瞪她一眼,她也不吭氣兒了。

傅凌止摟了摟音彌,示意她不要著急,又,“岳父,您先坐吧,看您出了那麼多汗,讓音彌給您瞧瞧,別出什麼差池。”

“哼!我看是做賊心虛才會這麼多汗吧!”藍君汝還是那麼衝。

傅凌止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什麼也沒,拉著一臉驚愕不定的溫醉墨匆匆離開。音彌追隨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可現在也只能聽他的了。

傅凌止把溫醉墨拽到長廊深處,把她一把甩到牆上,有力的雙臂固定住她的雙手,溫醉墨因為他的力氣而吃痛,又因為身體不好而愈發蒼白了臉蛋。

“聽你爺爺你最近身體很不好,”傅凌止面無表情,“五年了,那顆腎恐怕熬不下去了,很快你就要重新回到五年前做透析的子,為什麼即使這樣了你還要玩?玩音彌?玩白木海?你就不能想想你自己的身體嗎?還是你就打算這麼耍心機到死?小醉,我現在沒心思管你,也不想管你。”溫醉墨悽清一笑,“我就是知道你不想管我了,所以我才非要在你面前折騰出點是是非非,讓你能看見我,韋胤也他是為我而來,可我不能再承受他的消失,他能和我聊天,能和我做*愛,他是真實存在的,可有時候他就是那麼消失了一下,然後再出現。凌止,你回到我身邊吧,我總覺我命不長了,趁著這最後一點時間,你再對我像五年前那麼好吧,我會幸福的死去。”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我有我的生活,我有音彌,我有小年,他好不容易才過來!你別老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呵,”溫醉墨淡淡哂笑,“那個病秧子我詛咒他永遠都是三歲小孩的身體,永遠長不大!一年一年逐漸壞死的器官!我詛咒他…”話好沒完,傅凌止一臉鐵青,面漠寒地捂住她的嘴,差點把她捂到窒息,他低沉卻無限陰森的聲音傳來,“溫醉墨你瘋了是不是!你還胡八道!住嘴!怎麼從藍君汝房間裡拿的項鍊和鑽石戒指,你就怎麼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再他媽廢話,老子把你拖到大廳,讓你全家我全家都知道你在陷害音彌!看你臊不臊!”溫醉墨溼了眼眶,卻笑得嫵媚極了,“她從傅凌止雙臂圍城的圈圈裡鑽出來,冷眼看著他,“若是以前我這麼耍薄音彌,你只會裝作不知道!你果然變了!”

“不是我變了!是我以前完完全全的是個傻子!以為順著你寵著你你就會改歸正,是我太高估你!你不是因為沒人疼沒人愛才變得這麼扭曲,你是天生就滿腦子的壞心思!”

“哦?你我陷害我就真陷害了啊,證據呢?”溫醉墨心想傅凌止總不可能在時不時有傭人經過的地方搜她的身吧,大晚上的,人還以為在這偷情呢!

可傅凌止卻是寡淡地撇了撇嘴,垂落的左手緩緩升起,手裡的55卡鑽石項鍊,vancleef&arpels鑽石戒指在夜燈下亮晶晶的閃爍著光芒,差點把溫醉墨的眼睛刺瞎。

他是什麼時候到的?明明她記得自己為了防備還把東西進了風衣裡面的口袋啊!

傅凌止輪廓漠然,眼神寒氣沖天,“你以為我當真就那麼點本事?很多事情不是我沒轍,是我懶得和你追究底罷了!”

“傅凌止,你明擺著屈打成招!”傅凌止不理會她的將,手裡的項鍊在溫醉墨眼前搖來晃去,溫醉墨伸手要搶,他就提高一個弧度,讓她搶不到,“吧,是你乖乖把它們原璧歸趙呢還是讓我把你和你的贓物統統甩到他們面前,好讓你爺爺你哥哥享受我們全家人的眼!你爺爺一生清高,剛正不阿,你想想吧,到時候他會是什麼表情?”溫醉墨一凝,半句話也擠不出來,傅凌止若是狠絕起來,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只好梗著脖子壓著聲音,“給我!我去還,我去還可以了吧!沒想到你對我都這麼狠心!你丫敢這麼欺負我,你看我後怎麼討回來!”傅凌止把東西扔到她手裡,聲音很低,不太乾脆,面容有些沉鬱,“是你從頭到尾欺人太甚!凡事不要太過!就算禍害遺千年,千年之後呢?小醉,你心裡怨氣太重。你應該把你的怨念發洩到該受的人身上,不該牽扯無辜。”最後那句話傅凌止的含糊不清,可溫醉墨卻猛然間變得像霜打了的茄子,靈魂消失了,只剩下她瘦削的一具空殼。

傅凌止剛轉身,溫牧涼一襲長款風衣,臨風玉樹,文質翩翩的站在那裡,離他只有幾步遠,因為逆光,他看不到他的具體表情,只依稀能掃到他微微挑著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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