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得勝班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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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啟哲道:“咦,蔣都統,你不是會游泳嗎?你不是說你通水嗎?怎麼還好象喝了不少水啊?”蔣山心道:“嘿,我是通水,可你也不問問你的手下是怎麼救人的!不救我我自會游到岸上,一救倒好,連拉帶扯的,我自己都沒法遊了,硬是叫他們把我灌了個半飽兒!”他嘴上可不敢這麼說,只道:“多不曾遊了,這鳧水之術有些生疏了!”莫啟哲嘿嘿笑了笑,這位蔣老兄還真客氣,士兵們為了搶功讓你遭了點兒罪,你就明說唄,還用得著替他們隱瞞什麼!他問救人的士兵道:“我夫人呢,可救起來了沒有?”驃騎兵們紛紛搖頭,表示壓兒就沒見到什麼女人,更別說美女了。莫啟哲登時急了,道被點,她不能游水,不會就這麼被淹死了吧!正要命令士兵再入水中去救,卻聽蔣山說話了,他對莫啟哲道:“都元帥是要問那個美人吧?她沒事!”

“沒事!那她在哪兒啊?”莫啟哲急忙追問道。

“被那個…被那個…”蔣山想說“被那個扔你出去的人救走了”可看著莫啟哲漸漸瞪起的眼睛,他又硬是把這話咽回肚裡去了,只道:“夫人她好象道不解自開,這時她的一個家丁來了,請她回府了。至於夫人府上在哪兒,屬下沒來得及問,想必大將軍應該知道吧?”莫啟哲嘆了口氣,我要是知道就好啦!他明白是明教的人救走了她,這一分手不知何再能相見!他下令道:“有個叫聖火令的東西,是本帥心愛之物,卻被人給偷走了,你們幫我查查,給我找回來!”將軍們紛紛點頭答應。莫啟哲又對蔣山說道:“你的水軍駐紮在哪裡,我怎麼沒見到?我記得以前有上千只船呢!”蔣山答道:“都在南岸駐紮著哪!沒有那麼多船,本來有五百艘,可現在不足此數啦,士兵有五萬來人,不過真正的水兵只有一萬多,其餘的都是騎兵,只是坐船來這裡打仗的!”莫啟哲笑道:“好傢伙,真不少啊,看來大金國的水軍全在這兒了!好,老蔣,你去把軍隊帶到臨安來吧!我在皇宮中等著你!”想了想,又道:“再興,你陪蔣都統去,如果有什麼意外,你也幫著蔣都統照應一下!”楊再興一笑,這是讓自己去監督啊!他點頭表示明白。蔣山則在一旁納悶兒,都元帥怎麼知道水軍有多少船的啊,他以前見過水軍?在哪裡見過的?

莫啟哲這才讓親兵扶著上了戰馬,頂風冒雨,返回臨安。

***折騰了一夜,天很快就亮了,大雨也漸漸止住,莫啟哲回到皇宮之後,洗了個熱水澡,躺在龍上看著窗外,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

院子中驃騎兵們都在為慶功大宴做著準備,直至此時,驃騎軍已獲得南宋戰場上的決定勝利,現在只剩下簽定和約了。士兵們都想著這次回家定能滿載而歸,以都元帥為人之慷慨,必不會虧待了手下士卒。

莫啟哲看了一眼身邊的耶律寶室,道:“人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那早起的蟲呢,它為什麼要早起,是為了被鳥兒吃嗎?”耶律寶室搔騷後腦勺兒,道:“不知道啊,不能是為了讓鳥兒吃吧!”莫啟哲哼了一聲,道:“如果韓世忠那條蟲起了,就告訴我一聲,我去吃他!”耶律寶室道:“是,那都元帥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嗯!”宋營中。

韓世忠看著遍地狼籍的營地,心中長嘆,一切都結束了,短時間內宋國再也集合不出大軍了,皇帝又沒救出,看來只好議和了。他提筆寫了一封書信,叫親兵送去臨安,要莫啟哲定個子,宋金兩國進行議和。

送出信後,韓世忠頹然坐倒,哭無淚,南宋已被莫啟哲打殘,完全失去了討價還價的實力,上砧板,只能任其宰割了。

書信被送入了臨安皇宮中,耶律寶室用一隻木匣捧著,送到了莫啟哲面前,道:“都元帥,你的蟲送了封信來。”莫啟哲取出信件,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召開軍事會議,咱們大家來商量商量,看看趙構能賣多少錢!”中午時分,眾將軍都處理完了手中之事,齊聚於金鑾寶殿之上,靜靜地看著莫啟哲,等他發話。

莫啟哲坐在大殿正中的龍椅上,表情嚴肅地向下看了一眼,這才道:“韓世忠派人送來了議和文書,要求跟我們議和,各位看這個條款應該怎麼談啊?還有以後我軍的發展也要定個計劃。”大殿中的將領也都知道現在事情發展到就剩下談判這一條路可走了,是以人人心中都有一套打算。有的人就想在臨安立都,改朝換代,讓莫啟哲取代趙構稱帝,有的人就想著狠狠敲南宋一筆竹槓,然後起兵回汴梁。現在聽都元帥一問,眾人便紛紛開口,各據一詞,討論起來。

以曹天峰等為首的臨安籍將領,便主張在臨安立都,建立新朝,就如北宋當初代後周一樣,擁立莫啟哲登基稱帝,而原金國的將領則一起反對,他們都是北方人,家中親人俱在金國,如果莫啟哲在臨安登基,那豈不是意味著再回金國就得打回去嘛!世事難料,誰知道金國會不會殺害自己的親人!所以他們主張就算要建立新朝也要回河南去建,在汴梁擁立莫啟哲稱帝。兩派將領爭吵不休,金鑾寶殿猶如菜市場一般熱鬧。

莫啟哲見大家爭來爭去,爭的都是在哪裡立都,而沒有一人對自己建立政權提出質疑,就連新投靠的水軍將領們也沒有反對,想來他們殺了朝廷欽差,犯下了抄家滅門的大罪,被上了自己這條船,所以也就決定幹到底了!莫啟哲放下了心,軍隊團結不會譁變就好,至於在哪裡立都倒是小事一樁,反正當皇帝的都是自己,也便宜不了別人。

他抬起了雙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道:“蕭上將軍,你說這事咱們該怎麼辦?”蕭仲恭是驃騎軍裡第二人,莫啟哲一向尊重他的意見。

蕭仲恭道:“依我看,我們不應該過早立國。原因有二,一是我們的力量還沒強大到可以同時和金宋兩國開戰的地步,如要這時建國,南宋我們只佔了臨安一地,其它地方還要繼續攻佔,這需要時間,而我們本沒有時間,只要我們一立國,金國朝廷必會派兵前來征討,南北同時開戰,我們絕無勝算。二如果我們不立國卻可以全力發展實力,既可向南宋索要金銀糧食,又可以向金國討取封賞,還可以假借討伐南宋餘櫱為名,光明正大的擴張地盤,等實力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再說立國不遲。”莫啟哲“啊”了一聲,原來蕭仲恭打的是長遠主意啊,他沒有被勝利衝暈頭腦,還算不錯!他點頭道:“你的意思就是咱們撤軍回河南大本營,然後以汴梁為中心向四周擴張,對吧?”蕭仲恭點頭稱是,韓企先也表示支持,現在稱帝實為不智之舉,乃是沒有全局觀念的行為。

莫啟哲又向下看了一眼眾將,笑道:“本帥我也認為現在建立新朝有點兒太早,稱不稱帝我倒是不在乎,但我在乎的是稱完帝后,兩天半沒過完,我就得下臺,那還不如不稱呢!老子還是光兒一,好不容易討了個老婆又被你們在江中給丟了,我要是就這麼死了,那多虧啊!”眾將一聽都元帥開玩笑,都哈哈笑了起來,但心中也已經明白了莫啟哲的意思,在實力沒達到一舉滅金的地步,他是不可能稱帝的。

莫啟哲道:“蕭上將軍說得還是對的,我們應該採取鞏固大本營,然後逐步向外擴張的戰略,而非一口吃個飽,那很容易消化不良啊!我決定起兵回汴梁,所以各位還是討論一下向南宋要多少好處吧,稱帝之事以後再說。”眾將聽到莫啟哲已經下了決定,便不再多說什麼,便又開始商量起怎麼撈取最大的好處。這一談起敲詐勒索眾將就到經驗不足了,要想詐取到鉅額賠款,那得看莫啟哲的本事了。

莫啟哲道:“我仔細想過了,我們為什麼會老打勝仗?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有炮有火器,而別人沒有,可這個優勢不見得能保持多久,別人又不傻,知道了這種武器好用,肯定也是要大批生產的!所以我們要想比別人強大,那麼火器數量就要永遠比別人多,那這就涉及到工匠和鑄炮原料。而只要我們有了開戰必勝的軍隊,就有了奪天下的本錢,土地和財富就會隨之而來,而我們越強大土地和財富就會越多,就會引更多的人材來為我們所用,我們的基一穩,向外開枝散葉便容易的多了!”頓了頓,莫啟哲鄭重地道:“所以這次議和,我們不要別的,只要人口和鑄炮用的銅!”眾將默然,這兩個條款對莫啟哲這個最高統治者當然有好處,可對士兵們呢,有什麼好處?大家盼星星盼月亮地,好不容易盼到勝利了,可卻一點好處拿不到,那心裡得多不痛快啊,以後打起仗來誰還能賣命?

莫啟哲輕笑一聲,道:“至於你們想要什麼,你們自己去和趙構談,讓趙構開個單子給韓世忠送去,就當是皇帝這段時間在咱們這裡的伙食費了!”眾將一聽都是大樂,嘿,這招好啊,讓趙構開口向韓世忠要金銀,韓世忠敢不買單?這種要錢方法才叫真,連還價的機會都不給他,老韓你敢不付錢,不付錢就不給你們皇帝飯吃!

宋營中。

韓世忠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裡厚厚一疊菜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菜名,而每張菜單之後,必會有菜價,並註明是哪名將軍“敬賣”給趙構的,因為趙構是皇帝,不可能親自付帳,所以將軍們便把帳單轉給了韓世忠,讓他代付。

韓世忠倒不為了那幾十萬兩的銀子痛,他是心疼趙構啊,眼看著這厚厚的帳單,每張上面竟都有皇上的親筆簽名,有的不但簽了名,還另外按了手印!真難為皇上啦,賒了這許多帳,說不定被這些債主怎麼欺負呢!

帳單中有個叫曹天峰的最過份,他不但開出了菜單,還想另要洗衣費和搬運費,說當初抓趙構的時候,趙構髒了他的衣服,還勞累他把趙構抬進皇宮,所以要多加這兩項費用,而這兩項費用加起來竟有三萬兩白銀之多,真不知他那衣服是什麼做的,這麼難洗!

前幾天,莫啟哲送來了一份議和文書,條件並不算太苛刻,只要了一百萬兩銀子的“保管費”算是這段時間保管趙構的費用,另外莫啟哲想讓臨安城中,願意跟他回汴梁的百姓都跟著他走,不許韓世忠阻攔,就只有這兩條。

稍有麻煩的是,這一百萬兩銀子都要摺合成銅錢,這可難了,短時間內上哪兒去找這麼多銅錢啊!韓世忠只好求莫啟哲寬限幾,莫啟哲倒是非常好說話,表示隨便,你什麼時候湊齊,什麼時候給我就行,不過在你付錢之前,趙構肯定不能放就是了,而且大軍起程之已定,不能推遲,韓世忠湊齊錢後,直接送到汴梁即可,一手錢一手人!韓世忠無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至於第二條,韓世忠認為完全是多餘,臨安城中都是宋人,哪會有跟莫啟哲走的,簡直是胡說八道!就算是有跟他走的,宋軍又能怎麼樣,打又打不過,還能強行把人留下嗎?他既有了這個想法,當然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直到驃騎軍撤軍之時,他才大呼受騙,又上了莫啟哲的惡當!

原來,臨安百姓都以為莫啟哲不會走,他們和臨安籍的驃騎兵一個想法,都認為莫啟哲會在臨安長久的住下去,並開朝立國,就如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一般!可萬萬沒想到驃騎大軍竟會撤回汴梁,這不等於又把臨安百姓扔還給了宋軍一樣嗎!

不少百姓家的兒子都已入伍參軍,而且其中不少人已經當了軍官,他們已經變成莫啟哲的人了,大軍一北返,他們這些百姓只能跟著做隨軍家屬了,而那些沒有家人參軍的,卻又在城西大集中拿了皇宮之物,在封建朝代,拿了皇家之物情同造反啊,是禍滅九族的大罪,莫啟哲在這兒一切好說,他一走,誰能保證宋軍不來個反攻倒算,這可不是說著玩的,臨安百姓誰都不敢冒這個險,與其留在險地,還不如遷居到河南,有了驃騎軍做靠山,拿了皇家之物又如何,你還能把我咋地了啊!

是以驃騎軍撤退之時,臨安城內五十萬百姓竟跟著走了四十多萬,富戶更是走得一乾二淨。望著長長的北遷隊伍,韓世忠這回可真是哭出聲來了,人都走*光了,我要一座空城幹嘛啊!本來還以為莫啟哲只提了兩條議和款項,並不算過份,所以就答應了,現在方知,只這兩條就足以讓南宋元氣大傷,再也無力與他抗爭了,宋國後報仇的機會越來越渺茫了!

這一,風和麗,碧空如洗,驃騎十餘萬大軍得勝班師,隨軍撤離的百姓,老弱婦孺坐船沿水路北返,其他百姓則由驃騎軍保護,走陸路向河南前進。

蕭仲恭率軍走在最前,逢山開道,遇水搭橋,而莫啟哲則親率銳騎兵六萬,持矛斷後。宋方的韓世忠一面派人向南宋各州各府要錢,湊夠趙構的保管費和伙食費,一面率領殘餘宋兵在莫啟哲身後緊緊跟隨,兩軍相距僅十幾裡,白天戰馬蹄印前後相接,夜晚營地篝火抬眼即見。所幸韓世忠從不敢主動挑釁,而莫啟哲更不願讓士兵做無謂的犧牲,是以兩軍相距雖近,倒也平安無事。

路上跋山涉水,非止一。這一天黃昏時分,驃騎大軍終於來到了安徽與河南的界之處。極目遠眺,莫啟哲笑道:“到家啦,終於回來了!”身邊的韓企先也道:“是啊,今晚就能把營地紮在咱們自家的土地上了,可算是能鬆口氣了!”回家的覺真好,兩人正樂著呢,忽然前方一騎飛奔而來,馬上騎士到達莫啟哲跟前後,一勒戰馬,那馬人立起來,騎士大聲叫道:“都元帥,前方發現一支大軍,行軍極快,己與蕭上將軍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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