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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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辦事吧,廣州城先由你代管,等我選出新的知州,你再去汴梁赴任。”知州到一陣茫然,見親兵推他,這才向莫啟哲行了一禮,糊糊地出去了。

安頓了一下廣州地事宜,莫啟哲率大軍離開了廣東,在廣州他待的時間倒不短,可自由的時候卻不多,剛得自由又得去臨安,是以他也沒來得及擴軍,這次他帶的全是驃騎老兵,除去減員和逃跑的外,只剩下了三十萬人。在他被囚地這段時間,新兵逃了不少,都回家了,因為他們和驃騎軍相處的子不長,還沒對這個政權產生深厚的情,一連串地軍事勝利下,還可以使他們聚在莫啟哲身邊,可一遭受挫折,就動搖了,逃回家種地去了。能至始至終跟著莫啟哲打天下的,還是中原的驃騎軍主力,無論情況是多麼的艱難,他們也沒棄莫啟哲而去。

逃兵被抓回來是要殺頭的,可莫啟哲卻沒這樣做,相反發給他們回家的路費,並讓韓企先開條,不願再追隨驃騎軍的人,回到家鄉後可以分到一塊土地,但比正常復員的驃騎兵來說,他們地待遇差得極多。至於受傷不能再隨軍戰鬥的驃騎兵,每人都得到了大塊土地,並享有年金,直至終老。其中大多數退伍的驃騎兵都留在了廣州這個繁華之地,因為莫啟哲下令只要有軍功的老兵做生意,可免除一半稅務,鼓勵他們出海經商。這樣做既可以讓其他驃騎兵看到好處,又可以加強與海外的聯繫,尋找航線,去海外看看,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拿回來地,有什麼地方是可以佔領的,順便發筆洋財!

驃騎老兵氣勢洶洶地開向臨安,所到州府不敢阻擋,也用不著阻擋,因為驃騎軍去臨安地理由是簽定和約,然後就回汴梁,不是入侵,誰要是不讓驃騎兵入城安歇,誰就是不愛好和平,那就意味著開戰,什麼和約不和約的,不簽了!

莫啟哲在沿路的州府裡留下了大批臥底,以備後搞亂南宋時局之用,地方官敢怒不敢言。畢竟現在情況不明,地方官都不想在自己的轄區裡出事,要是讓莫啟哲挑出病來,以此為藉口再次開打,那皇帝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呀!

驃騎兵把州府裡的糧食和庫銀搶了個光,這回莫啟哲不吱聲了,他要的就是把南宋搜刮乾淨。以弱其國,到時百姓在南宋朝廷沉重的苛捐雜稅下,不堪重負,必會遷去中原,光靠人口失。就能亡了一個國家!

待到了臨安時,驃騎兵刮地皮竟刮出近兩千萬兩地銀子和無數的珠寶,莫啟哲說了一句:“兄弟們跟著我南征北戰,在我被俘的子裡,你們也沒離我而去。我甚是欣,這些好東西嘛,大家分了吧!”驃騎兵大聲歡呼。興高采烈地在臨安城下,召開了分贓大會,把財寶全給分了。耶律玉哥以元帥的身份首先挑寶貝,得了一對三尺來高的珊瑚樹,楊再興則給他老婆挑了一百顆夜明珠,溫熙和風也都有禮物。

莫啟哲見到了蕭仲恭,也讓他挑選寶物。

蕭仲恭卻道:“都元帥什麼也沒給自己留下,是不喜歡這些財寶嗎。你想要的是什麼?”莫啟哲搖頭道:“我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處,還是讓兄弟們分了吧。財寶再貴重,也是有價的,我要地是無價之寶!”

“是皇帝的玉璽?”耶律玉哥猜道。

楊再興卻道:“當是絕世美女,那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溫熙猜道:“你想的是天下各國都臣服在你的腳下!”韓企先搖頭道:“當是無敵地雄師。有了軍隊,什麼拿不到!”蕭仲恭肯定地道:“當是國土。只有國土才是無價之寶,為了它頭可斷,血可!”莫啟哲嘆了口氣,搖頭不語。眾人齊聲說道:“都元帥,你想要什麼,敬請開口,我等拼了命也要給你取來!”莫啟哲道:“我想把這兩個死解開,好讓我多活幾年!他的,你們胡亂猜個啊!”猜了半天,原來都元帥想要的是這個!

風道:“其實我明教中的神醫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已經知道你地病要用什麼‮物藥‬來解了,只是那味主藥非常難得…嗯,就算得到了,也不能及時取回來,等於還是沒有,所以我一直沒敢告訴你,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莫啟哲大喜,問道:“已經知道用什麼藥來治了?那太好了,我手下人這麼多,找味藥還不容易!”溫熙也喜道:“你不用怕不能及時取回來,就算快馬還是來不及,也可以用鴿子送回來啊,我們這裡有專門飼養的軍鴿!”風卻搖了搖頭,道:“用軍鴿也不行,那味藥叫赤毒草,只有吐蕃國才有這種草,它要活著的時候才沒有毒,一被摘下來,片刻功夫,毒就會顯出來,所以除非啟哲就在那種草旁邊,摘下來就下去,然後再服其它‮物藥‬,方解得了你前之苦,除此之外別無良方!”莫啟哲道:“在吐蕃國才有啊,那裡地理特殊,果然愛長些奇花異草!”耶律玉哥笑道:“這有什麼好值得擔心地,直接把大軍開到吐蕃去,讓他們的國王孝敬些那種草不就得了!等我大哥病一好,立馬兒就滅了他們!”蕭仲恭卻道:“這可不行,吐蕃也有探子在我們這啊,咱們的軍隊裡各族人都有,你知道誰是臥底?咱們一起動,吐蕃就會得到信兒,紙包不住火,都元帥需用赤毒草醫病的事,吐蕃國中不可能不知道,那時他們見到這種草就拔出來,那咱們一邊要行軍打仗,一邊要和吐蕃人搶草,豈不是兩樣都不易做好?”風道:“那種草可不是遍地都有的,很難找,要由我們明教專門派人去找才行。”韓企先想了想,道:“也不必直接開戰,我們現在和吐蕃通商,都元帥不如隨商隊去吐蕃,一來可以瞭解一下那裡的情況,二來可以順便找這種草藥。而且都元帥也可以趁機遊覽一下吐蕃的山川,就當療養了!”莫啟哲笑道:“其實我還真想去吐蕃玩玩,只是我每到一個地方。必是鋒火連天,一直都沒好好休息遊玩過,這回正好就去吐蕃觀光一番!”驃騎軍屯兵城下,臨安城裡亂成一團,以趙構為首的投降派表示願意割地賠款,只要莫啟哲肯退兵,他要什麼就給他什麼。而以岳飛和韓世忠為首地主戰派,則全力反對,要以陸游等人為質,先強迫莫啟哲退兵,然後再趁勢反攻進河南。奪回中原故土。

趙構著實不敢和莫啟哲開戰,城外的驃騎軍合軍一處,已達六十萬之眾,而城內的宋兵加起來不過二十多萬,差了這麼多。他可沒種叫板!趙構被莫啟哲早就修理得怕了,如果當時岳飛按照他的意思,主動釋放了莫啟哲。那還好辦,可偏偏岳飛要殺他,還讓莫啟哲自己跑了,這豈不是沒事找事,硬把戰爭推到了南宋身上!

岳飛向趙構進言道:“皇上,臣知道莫啟哲活不了多久了,他得了很重地病,無法病治。所以我們只要得驃騎軍退兵,那麼我估計在他們回軍地路上,莫啟哲就得死掉。那時梁國新遭變故,他手下的將軍必會互相奪權,動盪一起。對我們收復河山非常有利。”秦檜站在趙構一邊,他也不敢得罪莫啟哲。更不相信莫啟哲會一命嗚呼,他幫著趙構說話,希望能用銀子銅錢把莫啟哲砸跑,而不是用刀槍把他打跑。

主戰派和投降派展開辯論,最後投降派佔了上風,趙構為討好莫啟哲,把得罪了他地岳飛下了大牢,然後給莫啟哲送去書信,希望他能退兵。

莫啟哲聞得趙構在兵臨城下之際,竟把領兵大將下了大牢,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趙構的使者一再表示願意割讓廣州,只求驃騎軍從臨安城下退走即可。莫啟哲心中歡喜,岳飛下了大牢,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乾脆就強攻好了!

驃騎兵把使者關押起來,不放他回去。莫啟哲隨即揮軍攻打臨安,大炮轟鳴,臨安又遭兵火。

趙構見莫啟哲翻臉不認人,非得開戰不可,後悔沒聽岳飛地話,一味投降看來是不行的。他放出了牢裡的岳飛,讓岳飛和韓世忠聯手,共同保衛臨安。

韓世忠一人領兵不是驃騎軍的對手,可岳飛到來後,兩人合作得很好,一人固守城牆,一人尋找機會出城衝殺,但這次莫啟哲也加了小心,不再麻痺大意,更命令驃騎軍將領們不可輕敵,用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的方法,把臨安外圍地防禦措施全部粉碎,打到了臨安的城牆下。這些防禦工事是韓世忠新建的,岳飛並未參與其中,他見臨安外圍已無險可守,只能憑藉城牆做最後的抵抗了,他發動城中軍民,發明出了許多防守器械,打退了驃騎軍的第一次猛攻。

岳飛在廣州是怎麼打敗莫啟哲地,趙構沒有看到,也不怎麼相信,他認為單憑一個普通將軍竟能打敗所向無敵的驃騎軍,這消息很有些水份,可能是虛報戰功。但這次打退了驃騎軍的進攻,可是他親眼所見了,雖然只是一次小小地勝利,也使他信心大增,立即對岳飛改顏相待,給他加官進爵。岳飛被封為兵部侍郎,尚書右丞,親征行營使,全面負責臨安的城防。岳飛由此一戰,一躍升為南宋軍方第一人。

莫啟哲手中大兵在握,對岳飛的恐懼大減,他當初也怕韓世忠,可終也打敗了他,這回有了六十萬大軍,就不信打不過岳飛。驃騎兵沒沒夜地輪番向臨安進攻,一波攻擊結束,另一波再起,打算累也累死了城內的宋兵。

戰鬥持繼了三天三夜,城內即使有岳飛和韓世忠這樣的名將,可也再沒讓驃騎軍受到重創。這一,莫啟哲親自上陣督戰,他躺在一張大椅上,眾將軍站在他的周圍,一同觀看士兵攻城。

驃騎軍的炮火向來是最厲害的,可岳飛卻想出了應對之法,城垛一旦被炸燬,就很難在戰鬥中被修復,於是他就在城頭準備了大量地沙包,城垛被毀後,就把沙包堵上去,抵擋驃騎軍登城。為了避免傷亡過重,驃騎兵見無法順利登城,往往暫時退下,大炮再響,把沙包打散,可炮火一停,宋兵又把別的沙包堵上。再和來攻的驃騎兵對打,如此反覆,雖然宋兵傷亡慘重,可在戰中卻從未丟掉過陣地!

莫啟哲見戰鬥處於僵持的狀況,心下焦急。不顧身體虛弱,下了大椅,翻身上馬,衝到陣前,親自指揮作戰。驃騎兵見都元帥提刀上陣。齊聲高呼萬歲,熱血沸騰,攻勢更猛烈了。終於。第一個驃騎勇士登上了城頭,第二個第三個隨後登上,大軍如水一般把城頭衝開了一個缺口,已經有上千的驃騎兵登城作戰了!

銅鑼敲得震天動地,岳飛和韓世忠領軍奮力反抗,用犧牲大量宋兵地生命為代價,再一次把驃騎兵趕下了城頭。韓世忠對岳飛道:“嶽將軍,我們不能再這樣守下去了。被動防守城牆早晚得被攻佔,我看不如開城主動出擊,衝殺一番,滅滅驃騎軍的銳氣,如能就勢擊殺莫啟哲。那是最好!”岳飛點頭道:“甚好,可這樣太危險了。就讓我去吧!”韓世忠拉住了他地手,道:“不,你是主將,當在城上守衛,還是由我去吧!”說完韓世忠領著一支宋軍,出城衝殺。

臨安城門大開,吊橋轟隆一聲放下,驃騎兵見宋兵出城來戰,立即返身後退。要打野戰,那可不怕,宋兵再強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只見從城門裡開出一隊宋國步兵,踏過吊橋,隨即列陣。莫啟哲叫道:“趁宋軍尚未列陣完畢,上去沖垮他們!”驃騎軍騎兵躍馬前衝,向宋兵猛撲過去。

可這次韓世忠帶出來的宋軍卻推著一種大車,名為“決勝車”這車是專門用來抵擋騎兵衝鋒的,比拒馬還好用。步兵與騎兵作戰,往往被騎兵一衝而潰,但這種車卻不僅可以抵住騎兵的衝鋒,還具有反攻地作用。一名宋兵駛車,八名宋兵推車,又有兩名宋兵扶輪,三名盾牌手手持巨盾抵擋敵人的箭矢,後面有十八名宋兵神箭手,開神臂弓擊敵,二十人長槍在後面應敵,每十輛車由一名將軍統領,行則為陣,止則為營,專門對付驃騎鐵騎。

驃騎軍由於沒見過這種陣法,第一輪衝鋒便被擊退,莫啟哲命令弓箭手用火藥箭攻敵,突火槍隊準備。一陣爆炸聲過後,宋兵遭到重創,韓世忠急命士兵伏地,用盾牌擋在身上,以此來降低傷亡。

可緊接著突火槍上前,砰砰一陣散彈過後,宋兵大敗,以為必可發揮奇效的決勝車盡毀,宋兵大批陣亡,韓世忠也肩頭負傷,只好引兵回城。驃騎兵大聲歡呼,重新又開始衝鋒,雖然護城河前有破碎的決勝車阻路,可依舊擋不住他們的衝鋒!

韓世忠下令焚燒吊橋,他入城去找岳飛。此時地岳飛卻不在城頭,他進宮見趙構去了。

城外的喊殺聲一陣高過一陣,趙構跪在太上老君的畫像前不停地禱告,希望出現奇蹟,宋兵能打敗驃騎軍。忽然殿外有太監大聲叫嚷,象是在阻攔某人入宮,趙構大驚,難道是驃騎兵攻進宮來了!

岳飛推開太監,大踏步走進宮殿,戰袍染血,寶劍捲刃,他一進殿便對趙構道:“皇上,現在城頭戰況危急,請皇上登城督戰!”趙構看到岳飛手握寶劍,不由得大驚道:“嶽將軍投降了嗎,這就要宮,把朕獻與那莫啟哲?”岳飛趕忙放下寶劍,跪下行禮道:“臣不敢。臣只是見城頭吃緊,士兵保衛國都的信心大減,是以想請皇上登城督戰!您一上城頭,我軍必士氣大增,完全有可能打敗驃騎軍!”趙構搖頭道:“既然城頭危急,你怎麼還讓朕去呢?”秦檜跑了進來,大叫道:“皇上不可上當,這岳飛是要騙您涉險,要把您獻與莫啟哲!”岳飛大怒,氣道:“我只是為了戰況著急,哪有陷害皇上的心意,你不要胡說八道!”秦檜卻道:“皇上可知岳飛是何人?他是莫啟哲同父兄長,兩人是親兄弟,合起夥來騙您地!”趙構大驚,連忙後退幾步,遠離岳飛。口中卻道:“我說你怎麼可能打得敗莫啟哲,原來並非真本事,而是和他串通好了的,想引朕上當!”岳飛拾起寶劍,便向秦檜衝來,叫道:“臣,你才是莫啟哲派來的細呢!竟然說這等胡話來誹謗我!”侍衛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知保衛皇帝,一擁而上,抱住了岳飛,叫道:“叛賊休得無禮,快快放下兇器!”岳飛這才發現自己一時情急。竟犯了皇家大忌,仗劍迫君,是為造反!他只好又扔下寶劍,道:“放開我,我還要回城上指揮戰鬥!”秦檜躲到趙構身後。小聲道:“皇上,要不咱們投降吧,我與莫啟哲很有情。他很賣我地面子,由我求情,想必他不會難為皇上,不如就由岳飛送信如何?”這話不說還好,趙構聞得此言,對岳飛更增猜疑,這危急時刻,他誰也不敢相信。對秦檜和岳飛都心存顧慮。他道:“現在投降好象為時已晚,莫啟哲豈能放過…”岳飛叫道:“皇上萬不可聽他的,千萬不要投降,難道皇上忘了靖康之恥?”趙構剛想說什麼,卻聽到宮外大譁。似有無數兵馬來到!殿中之人齊驚,岳飛顧不得再勸皇帝。轉身跑出殿外,去查看究竟。

驃騎兵猛攻入城,韓世忠退守到城內的一堵高牆上,這是新建立起來地一道城牆,雖不高大厚實,上面卻有無數防守器械,是為保衛臨安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此陣地再丟,臨安便失陷了!

驃騎兵下馬登牆,上面滾木擂石落下,宋兵誓死不降,在韓世忠的帶領下,不顧命的抵抗,堅決不讓臨安再次落入驃騎軍的鐵蹄之下。

莫啟哲縱馬入城,這回他想避免巷戰也避不開了,臨安城內百姓多為逃難之人,深知國都陷落地後果,韓世忠早料到驃騎兵有入城的一天,是以早把兵器庫中地武器發給了百姓,這時的百姓人人提刀持槍,在大街小巷中與驃騎兵展開戰!

莫啟哲用大刀對著牆上的韓世忠一指,下令道:“不要分散兵力,先把正規軍解決了,再說巷戰!攻下這道城牆,然後直撲皇宮!”驃騎軍中地悍將盡數上陣,宋兵潑下滾油和點燃的巨木,可終究沒擋住驃騎大軍地進攻,城牆失守,韓世忠被迫退向皇宮,在他身後,莫啟哲提兵急追,腳前腳後地衝向了皇宮!

岳飛奔到宮門,只見韓世忠血染鐵甲,身上數道傷口,他驚叫道:“韓將軍,是不是城門失守啦?驃騎軍打進來了?”韓世忠點點頭,道:“咱們走不了了,這便就與國同休吧!”宋兵們擁入宮中,登上宮牆,靜靜地等著驃騎兵來攻,均知今便是南宋亡國之,人人都不能倖免於難,既知必死,宋兵反倒是平靜了下來,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岳飛道:“去把梁國的人質帶上來,我要先把他們殺了!”陸游等人被推上了宮牆,宋兵手持快刀,做好了處死人質的準備。莫啟哲擁兵來到,向宮牆上看去,只見陸游和其他梁國大臣的子嗣都被綁著,等著被砍頭。

莫啟哲把手一揮,讓驃騎兵暫停進攻,在盾牌手地保護下,他上前叫道:“遊兒,你還好吧?我這便來救你了!”小陸游大叫道:“師公別管我,他們這幫膽小鬼不敢殺我!”正想跟岳飛談判,忽然有一名驃騎兵來報:“都元帥,城中百姓的抵抗太過烈,我軍如再不分兵鎮壓,恐怕一時間難以佔領全城,楊元帥請你下令屠城!”一聽要屠城,莫啟哲只覺得口氣悶,一口氣就是不過來,象是要吐血的樣子,他勉強地搖了搖頭,道:“不許屠城,告訴咱們地士兵,莫要落單,城中巷戰等我解決了趙構再做計較!”宮牆上的岳飛忽然叫道:“莫小狗,今先把你的繼承人千刀萬剮,再與你決一死戰!”說著手一揮,宋兵提刀在陸游身上劃了一刀,陸游長聲大叫,他一個小孩兒家哪受得了這般驚嚇!

中這口鮮血再也忍耐不住,莫啟哲一口氣沒均,鮮血狂噴而出,翻身落馬,驃騎兵大驚,一起搶上相扶!

這時蕭仲恭也領兵來到,見莫啟哲吐血落馬,心中驚慌難以形容,也失去了平常的沉靜穩重,他上前急問道:“都元帥,你沒事吧?”莫啟哲閉目不答,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蕭仲恭又問道:“宋兵拿了人質,我們是要強攻,還是就此撤兵!”莫啟哲輕輕搖了搖頭,他心裡想:“陸游雖然深受我的喜愛,可誰人不是爹生娘養,我們死了那麼多兄弟,哪能因為他一人就罷手不戰,兩國戰何等大事,豈能因小失大!”可蕭仲恭卻誤解了莫啟哲的意思,以為搖頭是罷兵不戰,其實他何嘗不知此時退兵的結果,但為人父母者,見到自己的骨就要被砍頭,哪有不心痛地,他這時早已是方寸大亂,也知道士兵不能白白犧牲,他們也有父母兒,可話是這般說沒錯,真要是輪到了自己身上,能狠下心來不顧親生兒子死活的,天下又有幾人?

蕭仲恭下令道:“通知宮內宋兵,我們同意議和,這便退兵,叫他們不可傷害人質!”說完又命親兵護好莫啟哲,他則領軍出城,不再進攻皇宮。

宋兵見驃騎軍退兵,都是喜極而泣,一起擁上前給岳飛跪下,齊聲高呼:“將軍救我一城百姓,實屬勞苦功高,我等萬分!”韓世忠也是熱淚盈眶,上前拉住岳飛的手,道:“嶽將軍,驃騎軍屢屢欺壓我國,可在你手裡卻是一敗再敗,我以前不服你,只認為你的運氣好些,可這次城破之時,你竟能把敵酋氣得吐血落馬,扭轉了戰局,我實在佩服,願從此與你結為刎頸之!”岳飛卻搖頭道:“其實這點誰都能做到,並非我一人之功,是大家齊心合力的結果!”宋兵見岳飛如此謙虛,更是欽佩,紛紛說如果由嶽將軍領軍,咱們定能打到汴梁去,滅了驃騎軍!不多時,百姓們趕到,聽了宋兵地話,都說臨安保衛戰的勝利,全是岳飛一人地功勞,心中都很,城池被攻破,卻並沒因此亡國,這是何等的功勞!

臨安軍民齊聲高呼岳飛的名字,對他表示無盡的愛戴!這響亮的呼聲,傳進了內宮,傳到了趙構的耳朵裡!秦檜在一旁道:“岳飛解了臨安之危,不過只是解了一時,到底能否議和還是皇上說了算,只是這岳飛現在手握兵權…”岳飛兩次退敵都是在不可能勝利的情況下,得到的勝利,如果他和莫啟哲在戰場上動真章,那麼也許他會和韓世忠一樣,成為南宋的名將。可他突然間得到了勝利,給以為就要亡國的南宋百姓以狂喜,在百姓心中,他已經不再是個普通將軍,而是個戰神!

只是,南宋中由人而被稱為神的從來只能有一位,那就是皇帝。功高震主,其禍將至。

聽了秦檜的話,趙構哼了一聲,並不答話,心裡卻想起了他的祖宗宋太祖發動的那場陳橋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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