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古寺驚變代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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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一掠兩丈有奇,敢情武功還真不劣呢!

司馬玉峰斜身避開打到的匕首,跟著縱起身子,閃電般越過哥舒蘭頭上,在他的對面飄落,欺身一掌抓出,大笑道:“好弟弟,讓你大哥死得明白一點如何?”哥舒蘭嚇得臉發白,低頭避過司馬玉峰抓到的手掌,轉身再逃。

司馬玉峰豈會容他逃掉,再度縱身飛起,又由他頭上掠過,落地擋住他去路,笑道:“弟弟,你已翅難飛,倒不如坐下來說個清楚吧?”哥舒蘭又驚又急,突然身打出一掌,面現悲悽嬌叱道:“小賊頭,你家姑娘跟你拼了!”司馬玉峰一聽他忽然變成了女人,大出意外,一時驚駭之下,左立被打個正著,仰身顛出數步,腳下絆著一塊石頭,一股跌坐下去,但他沒有一絲痛楚之.只驚愕的瞪望他詫呼道:“我的天,你是個姑娘!”哥舒蘭見他中掌跌倒,大喜過望,立即搶步再上,又是一掌猛劈而出。

司馬玉峰趕忙使出“鬼影附身”的絕頂身法。

一幌閃到她身後,掌出如電,一把拿住的左腕脈門,沉喝道:“住手,說清楚再打!”哥舒蘭一呆,才想反手打出時,忽覺全身力氣已失,手腳痠麻無力,心知完了,登時珠淚奪眶而出,尖聲哭罵道:“你殺死我好了,你家姑娘死後正好變做厲鬼索你的命!”司馬玉峰現在已知昨晚洗澡房的七支柳葉鏢和半夜的“夢遊”都是她的傑作,但仍不知為何她要殺自己,當下轉到她面前寒臉冷笑道:“姑娘,你我往無怨,近無仇,你要殺我,也得說出一個原因呀!”哥舒蘭瞪著淚眼叱道:“你瞎了眼不成?”司馬玉峰搖頭道:“沒有,我的眼睛一點也不瞎,我只知道我們結識於黃河渡船上,在那以前,我們從未見過!”哥舒蘭舉手扯下文士巾,出一頭黑油油的秀髮,挑眉冷笑道:“你瞧瞧我是誰?”司馬玉峰仔細把她打量一陣,最後仍搖頭道:“你長得很美,可惜我實在想不起曾在何處見過你!”哥舒蘭氣極了,破口大罵道:“你這無情無義的小賊,我姊姊已被你害得快要死了,你居然翻臉不認人,難道你的心是鐵打的麼?”司馬玉峰心頭一動,衝口問道:“你姊姊是不是叫古蓉?”哥舒蘭冷笑道:“謝天謝地,你總算還記得我姊姊的姓名!”司馬玉峰皺皺眉,啼笑皆非地道:“原來如此,你可是把我當作龍華園的少園主王子軒了?”哥舒蘭恨聲道:“你不是王子軒,難道你是鬼?哼,你王少園主就是剁成一塊塊,我古蘭照樣認得出來!”原來她叫古蘭,司馬玉峰又背了一次黑鍋,不長歡一聲,鬆開她的手腕,退步苦笑道:“唉,看來我得在自己臉上劃一刀了!”古蘭雙手往上一,冷冷一笑道:“你劃一千刀也贖不了你的罪!”司馬玉峰煩惱已極,凝注她正道:“古姑娘,我不怪你錯,但你可否冷靜一點,聽我解釋解釋?”古蘭道:“用不著解釋,反正我姊姊比不上北天霸主的女兒,她有錢有勢——”司馬玉峰無名火起,大吼一聲道:“閉嘴!你再說一句,我拿針縫你的嘴巴!”古蘭嚇了一跳,飄身後退一丈多遠,歪頭撅嘴道:“哼,我怕了你不成?”司馬玉峰反覺好笑,噗哧一聲,笑道:“你不怕,幹麼要跑?”古蘭杏目一瞪,怒叱道:“高興,怎麼樣?”司馬玉峰笑道:“聽我說,我叫司馬玉峰,不是王子軒,我和王子軒面貌長得一模一樣,你看清了!”古蘭一怔,但她那肯相信,接著抿冷笑道:“騙鬼!那有兩個人面貌身材長得這麼像的?”司馬玉峰道:“連我自己也不大相信,但事實是如此,又有什麼辦法?”古蘭道:“告訴你,世上只有孿生兄弟或孿生姊妹面貌才會相像,就像我和我姊姊一樣!”司馬玉峰一愣道:“啊,你和你姊姊是孿生姊妹?”古蘭怒道:“你別裝蒜!”司馬玉峰忍住怒火,深深一揖道:“姑娘,我求求你相信一次如何?”古蘭抿,忽然雙手往臉上一掩,痛哭失聲道:“王子軒你武功高強,我知道打不過你,今天要殺要剁隨你,但你如想戲我,死了也要找你算賬!”司馬玉峰急得直搔頭,叫道:“唉唉,真要命!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不是王子軒?”古蘭道:“除非現在再來一個王子軒!”司馬玉峰道:“你跟我到龍華園去吧,那王子軒打得我爺爺重傷幾乎死去,我正要去找他報仇,你到了龍華園,一看就知道!”古蘭抹了一把鼻涕,又哭道:“你想騙我入龍華園把我殺掉,我才不傻呢!”司馬玉峰苦笑道:“我要是想殺你,現在也可以動手,何必等到進入龍華園?”古蘭一皺鼻子道:“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相信你不是王子軒!”司馬玉峰道:“那麼我跟你扯不清,你跟我只好各走各的路了!”說罷,轉身朝大雄寶殿走回來。

古蘭不覺隨後跟來,一面問道:“王子軒,你到底打算怎樣嘛?”司馬玉峰不理她,一逕回到大雄寶殿,提起包袱背上,無視天黑與大雨,舉步便跨了出去。

古蘭著了急,跳腳尖叫道:“王子軒,你要丟我一個人在破寺裡過夜,倒不如把我殺死!”司馬玉峰冷冷道:“我叫司馬玉峰!”古蘭哭叫道:“好,司馬玉峰,你回來!”司馬玉峰徽微一笑,返身走入寺內,寒臉說道:“你雖然喊我為司馬玉峰,其實心裡另有打算,想再找機會殺我,是不是!”古蘭有些害臊,扭轉身道:“不,我相信你是司馬玉峰了!”司馬玉峰放下包袱,沉笑道:“轉變得這麼快麼?”古蘭低首道:“我要你跟我到驪山去!”司馬玉峰訝道:“去驪山幹麼?”古蘭哽咽道:“去見我姊姊,她病得快要死了,我下山之前,她答應我再活三個月,假如三月之內我沒有把你的人或你的頭帶回去,她就要死了!”司馬玉峰吃驚道:“現在還剩下幾天?”古蘭哭道:“只剩下一個月了!”司馬玉峰著急道:“可是我當真不是王子軒呀!”古蘭道:“就算你不是王子軒,你也得跟我回驪山去,冒充王子軒騙騙我姊姊,讓她多活幾天!”司馬玉峰張目呆了半晌,失聲道:“但要是你姊姊好了起來,那可怎麼辦?”古蘭道:“我不知道,到時候再想辦法就是了。”司馬玉峰聳肩一嘆,隨在殿上坐下來,道:“好吧,算我倒黴…”古蘭聽他答應跟自己回驪山救姊姊,大是高興,轉身破涕一笑道:“謝謝,王——啊不,司馬玉峰!”這一場滂沱大雨,一直下到半夜才停歇。

一早,司馬玉峰和古蘭登騎上道,繼續未完成的路程。

雖是暮,隴西一帶的景仍極宜人,雨後的天空一碧無雲,原野上的草樹依然是那麼綠,路邊的野花像點點黃金,沾著昨夜的雨水,晶瑩豔麗。

司馬玉峰的心情像天一樣開朗,因為經過一番解釋之後,他看得出古蘭已相信他不是少園主王子軒,雖然她嘴裡還在“我不相信”但那是她害怕他不願跟她去“驪山”解救那個病倒相思的姊姊的一種藉口而已。

其實,當司馬玉峰知道驪山是去太華山必經之路時,他是十分樂意的,這不僅僅是為了旅途有伴,而且他現在愈看愈覺古蘭美麗動人,她那一對藏在濃而長的睫下的翦水秋波,她那小巧玲瓏的紅菱和嘴裡的兩排潔白如玉的貝齒,以及每當發笑時展現於粉腮上的那雙酒窩,對我們這位長大於邊荒上的司馬玉峰,的確具有相當大的誘惑!

“我和我姊姊是孿生姊妹,出生於長安城外一個貧窮的家庭,在我們姊妹之上已有三個哥哥一個姊姊,父母因此養不起我們,把我們挑入城去買,被一位中年尼姑買下來,她法號‘圓覺’,身懷‘三品’武功,在驪山‘金龍寺’修行,她把我們姊妹帶回寺,打算讓我們歸依佛門。

誰知到了我們長大後,她才看我們不是佛門中人,於是就鼓勵我們下山遊玩,我姊姊古蓉就是在遊山玩水的時候認識王子軒的…”這是古蘭告訴他的一段話。

他們邊走邊談,愈談愈投機,這天中午,兩人在一處小鎮上草草吃過飯,隨即上馬繼續趕路。

雙騎並馳間,古蘭忽然“噗哧”笑了起來,含情脈脈側顧司馬玉峰道:“大哥,你怎麼老是偷看我?”司馬玉峰登時羞紅了臉,嚷道:“胡說,我才沒有偷看你!”古蘭吃吃嬌笑道:“既然沒有,何必臉紅呢?”司馬玉峰趕忙沉下臉道:“人都有羞恥之心,你亂講,我當然臉紅了!”古蘭笑道:“這麼說,是我錯了,但你頻頻使眼角,可是眼睛有病麼?”司馬玉峰臉頰更是紅得發熱,一時惱羞成怒,冷哼一聲,放馬向前疾奔。

古蘭亦催騎緊緊追隨,發出銀鈴般的脆笑道:“大哥,你別生氣,我知道你使眼角是在看別的東西!”司馬玉峰道:“是啊,我原是在觀賞這兩邊的景,你看那些野花好漂亮,這是酒泉一帶沒有的東西!”古蘭笑道:“哦,你在看野花麼?”司馬玉峰正道:“不錯,不然你以為我在看什麼?”古蘭忽然壓低聲音道:“我以為你在看後面那個人呢!”司馬玉峰吃了一驚,回頭張望,視線被濛濛灰塵擋住,沒看見什麼人,忙回望她問道:“你看見後面有人?”古蘭擠眼笑道“有,是一個青衣人,騎著一匹黑馬,他已經跟隨我們很久了!”司馬玉峰勒慢坐騎,回頭再看,待得塵灰消散,果見約三十幾丈外的道上,有個青衣人騎著一匹黑馬不疾不徐的跟隨著,因距離太遠,看不清他的面貌,乃又回望古蘭道:“古姑娘,你眼力不錯啊!”古蘭笑道:“別恭維我,我是剛才在那鎮上發現他的,我們在酒館裡吃飯,他也在那裡吃飯,可是他眼睛不住向我們偷看,後來我們離開酒館,他也跟著離開,我才知道他在跟蹤我們!”司馬玉峰苦笑道:“大概又是把我當作王子軒——他是不是武林人?”古蘭點首道:“是的,不過他襟上沒有結著武士徽章,看不出他是幾品武士。”司馬玉峰又問道:“多大年紀?”古蘭道:“五十左右,生得豹頭虎目,滿臉虯鬚,看起來相當怕人!”司馬玉峰道:“我們停下來等他如何?”古蘭道:“好,前面有片樹林,我們到林中去等他!”兩人並轡朝對面道旁附近的一片樹林馳去,轉眼馳入林中,撥轉馬頭,靜坐等候。

須臾,蹄聲漸近,司馬玉峰覷得真切,就在那青衣老者即將馳過林邊的一瞬間,猛然躍馬衝出!

雙馬遭遇,前蹄齊揚,發出“希聿聿”的叫聲。

那青衣老者猝然不防,差點由馬上跌落,好在他騎術相當湛,百忙中急將馬頭拉向左邊,那匹黑馬折身打了一轉,踢蹄嘶叫不已。

司馬玉峰先發強人,佯怒吼叫道:“好傢伙,你會不會騎馬?”那青衣老者正要發作,聞言不由一怔,愕然道:“咦,是我錯了嗎?”司馬玉峰怒道:“當然是你錯了,你應該看見我從林中衝出才對!”那青衣老者閃目一瞥樹林,見林中並無道路,登時怒往上衝,面現殺氣“嘿嘿”獰笑道:“老弟,這種尋釁不夠技巧!”司馬玉峰怒容一斂,哈哈大笑道:“你也一樣,閣下的跟蹤技術太不高明!”青衣老者面微變,怒目沉喝道:“胡說八道,馬路人人可走,誰在跟蹤你們?”司馬玉峰一指他的坐騎笑道:“你這匹黑馬看來很神駿,要趕過我們似乎不難,可是你一直不即不離的跟在我們後面,這不是跟蹤是什麼?”青衣老者突然一改沉著的態度,聲俱厲地道:“我走我的路,要快要慢隨我心意,不干你的事!”司馬玉峰看得出對方有些厲內荏,不由大失望,乃拉馬退開,揮手道:“去吧,算我誤會就是了!”青衣老者氣咻咻的瞪他一眼,那表情好像在說:“看你年紀輕,老夫不跟你計較,否則揍死你!”然後‮腿雙‬一夾馬腹,抖韁縱騎疾去。

大概他的“心意”要快了,所以驅馳得很快,充分發揮了那匹黑馬的腳力,一眨眼便馳出數十丈,消失於遠方道上。

古蘭策馬由林中走出,笑道:“慚愧,原來我錯了!”司馬玉峰目送漸漸遠去的青衣老者,含笑答道:“你沒有錯,是他不敢跟我動手。”古蘭驚訝道:“哦,你知道他是誰了?”司馬玉峰搖搖頭道:“不,但從他的神上看,他是在跟蹤我們不錯!”古蘭道:“方今武林黑白兩道,尚未去祁連山過關的可說很少,這青衣老人襟沒有結著武士徽章,大概是個未入的。”司馬玉峰詫異道:“何謂未入?”古蘭笑道:“就是過不了第一關的輪迴橋,拿不到一塊‘五品武士’徽章的人呀!”司馬玉峰“哦”了一聲,笑道;“如我沒有看錯,這青衣老人至少有‘三品武士’的實力!”古蘭微驚道:“有‘三品武士’的實力,身手也很高強了,他怎的不敢跟你動手?”司馬玉峰道:“大概他誤以為我是王子軒!”古蘭道:“假如他以為你是王子軒,他不立刻滾下馬來向你磕頭才怪,還敢那樣大發雷霆麼?”司馬玉峰深覺有理,不由皺眉道:“那麼,他是個什麼人物呢?”古蘭也顰眉思索道:“會不會是群英堡的人?”司馬玉峰心頭一震,失聲而呼道:“不錯!只有群英堡的人才沒有帶武士徽章!”古蘭抿嘴微笑道:“你說你曾冒充王子軒做了半天新郎,那青年老人如是‘北天霸主羅谷’的部下,你的麻煩來了!”司馬玉峰一聳劍眉道:“我不怕,我希望有人多多向我找麻煩,好讓我增加一些閱歷!”古蘭嗤之以鼻道:“你別自以為了不起,就算你師父真的‘蓑衣鬼農南宮林’,他也不敢輕視群英堡,你司馬玉峰算老幾?”司馬玉峰微微一笑,抖韁催馬前進,說道:“走吧,我們趕一陣,看能不能追上那青衣老人!”兩人於是縱馬飛馳,一口氣奔出四五里路,仍未追上那青衣老人,司老玉峰發覺坐騎有些支持不住,只得放慢下來,以平常的速度前進。

當晚抵定西,兩人在城中兜了一圈,沒找到那青衣老人,便下馬投店,古蘭恢復了女兒身後,自然不肯再和司馬玉峰同睡一房,司馬玉峰也認為禮所當然,兩人遂“比鄰”而居,一夜無事而過。

又是一個清的早晨來臨,司馬玉峰和古蘭上馬離開定西,開始第四天的行程。

出城未幾,古蘭已發現“敵”蹤,控馬靠近司馬玉峰低聲道:“大哥,那話兒又來了!”司馬玉峰微笑道:“兩個黑衣騎士,是麼?”古蘭訝道:“啊,你也發現了?”司馬玉峰搖頭笑道:“不,剛才過護城河時,我看見遠遠的下游河邊有兩個黑衣人騎馬立在那裡,情形有些可疑,所以猜上一猜!”古蘭道:“昨天是一個,今天是兩個,大概他們要採取行動了!”司馬玉峰面無懼,聳聳肩道:“但願如此——你看前面有一座山坡,我們在轉彎處停下來如何?”古蘭笑道:“好,我要瞧你有多大能耐!”那座山坡還在裡許之外,兩人怕對方警覺,仍以原來的速度前進,不消一刻,馳上山坡地帶的道路,慢慢轉向北方,估計已脫離對方的視線,司馬玉峰見近處均無可藏身之處,便撥馬縱上山坡,在對方無法看見自己的角度下勒停,向古蘭笑道:“我致跟你打賭,那兩個黑衣騎士,其中一個是昨天那個青衣老人!”司馬玉峰道:“這要看他們敢不敢跟我打一架了!”一言甫畢,一片“得答得答”的馬蹄聲已遠遠傳來。

俄頃,兩個黑衣老人各騎一匹棕駿馬,沿著山坡轉了過來!

其中之一,正是昨天那個青衣老者!

另外那個黑衣老者,年紀也在五十上下,面貌較為端正,但面白如紙,眉宇間隱透煞氣,看來也非善類!

司馬玉峰拍馬飛馳而下,大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老朋友,咱們又碰上啦!”那兩個老者面一變,急將坐騎勒停,昨天那個“火暴脾氣”的虯鬚老人然大怒,厲聲道:“豈有此理,你這是幹什麼?”司馬玉峰朗笑道:“幹什麼要問你自己,你今天為何把衣服和馬換了呢?”那虯鬚老人怒吼道:“這又幹你什麼事?”司馬玉峰笑道:“我不喜歡人家在我後面鬼鬼祟祟的跟隨!”那虯鬚老人似是受了冤枉,氣得面鐵青,轉對那個面帶煞氣的黑衣老者說道:“老四你看,這小子簡直無理取鬧!”那面帶煞氣的黑衣老者默注司馬玉峰一會,開口冷冷道:“可惜咱們現在一刻也耽擱不得,否則又可殺個把人玩玩!”司馬玉峰接口笑道:“小可活得有些不耐煩,你們勉強耽擱一刻如何?”那面帶煞氣的黑衣老者嘴微掀,嘿嘿冷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以為老夫不敢殺人?”司馬玉峰道:“若說群英堡的人不敢殺人,那是天大的笑話!”那面帶煞氣的黑衣老者面容微變,又嘿嘿冷笑道:“誰是群英堡的人?”司馬玉峰含笑緩緩道:“兩位如不是群英堡的人,何以不帶武士徽章?”那面帶煞氣的黑衣老者道:“當今武林,不願去龍華園過關的人還多得很!”那虯鬚老者現出不耐之,伸手一拉黑衣老者道:“老四,別跟他窮扯,咱們趕路是正經!”那面帶煞氣的黑衣老者也有走意,乃出嚇唬人的表情,向司馬玉峰陰惻惻道:“今天老夫兩人有急事待辦,沒工夫收拾你,以後若叫老夫碰上,你當心著就是了!”司馬玉峰見他們既不敢動手,又說得那麼煞有其事,對自己的判斷有些動搖,暗想可能自己當真看走了眼,也許他們真的不是在跟蹤自己,於是再拉馬遇開,揮揮手道:“請吧,但願你們明天別再在我的後面出現!”兩個黑衣老者鼻孔一哼,忍怒不再計較,一齊縱馬前馳,絕塵而去。

古蘭策馬走下山坡,臉困惑道:“奇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司馬玉峰搔搔頭皮道:“也許我們真的錯了!”古蘭道:“有一點我覺得奇怪,他們何以一直不問你的姓名?”司馬玉峰也想不通,搖搖頭道:“誰知道,唉…多想無益,我們也走吧。”兩人抖韁復進,繞過山坡,已不見那兩個黑衣老者的影子,並且兩人趕了數十里後,均未再見到他們,司馬玉峰因此斷定對方的“行動”另有目標,與自己無涉,警戒心也就慢饅鬆懈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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