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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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年後,我和我爸我媽扯起這件事,我爸說,那時候我不改行搞表演不行了,那小夥憋著一股氣,萬一哭死在咱家誰去償命?我說,你和我媽都應該進話劇團的,在歌舞團真是屈材了。我爸笑得前仰後合。拉遠了,還說那時的事。且說我爸將我臭罵以後,昔男友阿
果然尋求到心理平衡。
阿說,叔啊,這事不能全怪曉靜,是我不爭氣,要是我上學時好好唸書,考上大學,她就不會嫌我了。
別說她嫌我,我都嫌我,在她跟前,我總覺得矮三分。昔男友阿
的車軲轆話不知說了幾遍,眼看就到吃晚飯時間了。我爸說,阿
,你要不嫌棄,今天再在家裡吃頓飯。
阿說,叔啊,我正想陪你好好喝幾盅呢,以後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說的蠻傷
。我和我媽在廚房做飯時,我媽說,你爸又饞酒了,正好藉機喝幾盅。
在我家,我爸愛喝酒,我媽愛反對我爸喝酒,總是讓我爸的酒癮得不到滿足。
家裡只要來客,我爸都要留人吃飯,正好藉機過下酒癮。當著客人面,我媽不好說什麼,我爸的陰謀就得逞了。
我都不曉得阿何時到外面買酒的,只聽我爸說,咱家裡有酒呢,花那錢幹啥。
我往桌上端油炸花生米時,看到桌邊蹲著兩瓶五糧,阿
正開蓋子。
這頓飯後,兩人就沒啥關係了,也就無所顧忌。阿和我爸一杯杯猛灌,喝到高興處,阿
脫了個光膀子,還要與我爸划拳,他以為在部隊上呢。
我爸說不會划拳,就與阿碰著喝。我媽在廚房對我笑了下說,看阿
那樣子,把上衣都脫了,再喝是不是就要脫褲子了。我媽滿臉的不屑。阿
絕對喝高了,臨離開我家時,阿
撲通跪倒在地上,對我爸說,叔啊,今後你的女婿會陪你喝酒,但那個人不是我!
看到阿醉熏熏的樣子,我媽對我說,你送送去,別出啥事。我扶著阿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走到街邊等車時,阿
躺在地上了,惹來多人圍觀。
我好不容易才攔輛出租車,司機見阿喝醉,怕吐他車上不肯拉,我說額外加他十元錢洗車費,那人才幫我把阿
扶到車上。還好,阿
沒吐人車上。事後我才知道阿
是裝醉,他就是為了騙我與他一起回家。
十七、與阿徹底分手(3)我扶著阿
跌跌撞撞地回到曾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房間。
這裡的一切我是那麼悉,那粉紅
的窗簾都是我親手買來,親手掛上去的。
如果我不選擇離開阿,這套房子將是我們的婚房;如果我不選擇阿
,憑著他們家優越的經濟條件,我將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如果我不選擇離開阿
,阿
將像奴僕對主子一樣,永遠隨我左右,由我呼來喝去。
然而,這些都要離我遠去了。因為這些並非我的追求。那張是我最
悉不過的,在那裡,年輕的阿
曾帶給我無數次的高
與快
,是他開發了我這塊
的寶藏,是他讓我知道了做女人的快樂。
幾天沒來,原來整潔溫馨的房間讓神狀態不佳他糟蹋得不像樣子,到處扔滿了髒衣服臭襪子,到處都是塵土。
我把阿放在凌亂的
上,正
離開,阿
一伸手,將我拽倒在
上。
他睜圓通紅的雙眼,噴出滿嘴酒氣,說,管曉靜,你今晚別想走。我從未見過阿這種樣子,嚇得蜷縮到
頭,顫聲問他,你想幹什麼?阿
狂吼道,你說我想我幹什麼,我要
死你,我要乾死你,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以前與阿
做愛時,從他嘴裡吐出的
話能夠
起我無限的遐想和情慾,而現在,我只
到反胃、噁心,我真是瞎了眼,認識了這麼個小混混,還一次次地把自己奉獻給他。
我跳下,想很快逃離這個地方,經過部隊訓練的阿
身手
捷,噌地躥到地上,把門堵住了,變戲法似地摸出一把刀,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今晚不論怎樣,你必須留在我這裡,明天出了這個門,你是你,我是我。在我曾經所愛人的“屠刀。”面前,我軟弱了,屈服了。我太瞭解阿
,他清醒時,尚有蠻不講理的時候,現在半醉半醒,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令人瞠目的事情來,如果他真的殺了我,也許明天我就要在晚報上“揚名立萬。”了。為這個小混混獻身已經足夠,再獻出年輕的生命,真的不值。我還在猶疑不定,阿
像頭野獸一樣撲上來。我求他,讓我去沖涼,身上出了許多汗。
阿不聽,我知道你鬼點子多,還想跑?沒門!他抓住我的衣服一扯,衣服上所有的扣子像從炒鍋裡蹦出的豆子一樣,全都蹦到地上。眨眼間,我就被他脫光。起先我還反抗,但我知道這種反抗絕對是徒勞的,便任其施為。
酒後的阿髮狂了,他在他身下這個將永遠不屬於他的
體內玩命地
著,他打樁一樣的動作帶給我的不是快
,而是痛苦。
我的下身已經麻木,彷彿不是我的,望著他猙獰汗溼的面孔,我哭了,而且非常大聲的哭。
酒不僅麻醉了阿
的心靈,也麻醉了他的
神經,我覺得已經很久了,他還沒有
的意思。
我用雙手推他,換來的卻一記響亮的耳光。我的心徹底死了。現在想起來,那是一個噩夢般的夜晚,阿不知疲倦地向我下重手,我痛苦的慘叫聲絲毫引不起他憐憫。
就在那般惡劣的環境下,沈飛忽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他肯定會找我的,他找不到我一定會著急的,沒有尋呼機,我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繫,我甚至想著沈飛會因為找不到我而手足無措,我想他可能一夜都睡不著覺。
夏的天5點就亮了,阿
像死豬一樣沉沉睡去。我在浴室洗了澡,找了件原來留在這裡的舊衣服換上,阿
都沒醒。房門在我身後閉上。我知道,昨天徹底結束了。
回到學校,我急於見到的是沈飛,我不能讓他為我著急,不能讓他為我夜不能眠。
我剛敲了兩聲門,沈飛家的門就開了。在路上,我曾千遍萬遍地想著沈飛見到我後的第一個動作,他定會動地將我抱在懷裡,問我去哪裡了,把他想壞了等等。
看到我,沈飛將兩臂環抱前,一臉漠然的樣子。他扭身朝臥室走去,我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隨在他身後。沈飛在他經常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來,看著窗外說,昨晚你去哪裡了?那語氣完全失去了往
的親切與隨和,似乎是在審訊犯人。
我說,沈老師,請容我給你解釋。沈飛暴地打斷我,管曉靜,你不用解釋,我替你說,你又跟你的男朋友過夜去了,對不對?你還愛著他,是不是?你對他舊情難忘,沒錯吧?沈飛連珠炮般的追問令我委屈千分,羞愧萬分。
我想質問他,你是我的什麼人,你有什麼權利管我,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這時,我那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我拉開沈飛家的門,頭都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