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四六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諸葛康話音剛落,那幫傢伙便將她倆直接綁去了宋家賭場,直到她倆進了賭場,這才給鬆了綁。
諸葛康四下瞧瞧,可她什麼也瞧不見,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壓著聲兒問白中:“白姑娘你不是一直能看到那些東西麼,你有瞧見什麼嗎?”白
中自然也四處找著。上回她來時候,青竹便已附近等著,故而一點也不擔心之後事。可這一回,周圍不但沒有青竹身影,反倒是有些怪怪氣
作祟。這整座賭場,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
可她管不了那麼多,眼下保命要緊。萬一要是輸了,指不定被剁手剁腳什麼,那真是倒黴透頂了。
諸葛康湊她耳邊低聲道:“白姑娘你怎會和這樣人有牽扯…”難道白姑娘酷愛賭博麼…
白中搖搖頭,一言難事這會兒也不方便說。
前面領她倆上樓兩個壯漢聽到後面嘀咕聲,掉過頭威嚇道:“不許吵!”諸葛康遂只好閉了嘴。
宋賭王樓上設了賭局,但長桌上僅有骰子與下骰盅。白中可不擅長玩這個,擲骰博彩雖然好像是運氣佔了大面,可
練技巧也是必不可少。她很是著急,掃了一圈屋內,還是不見青竹身影,而那些怪怪氣
,倒是強大了起來。
宋賭王翹著腿哼著曲兒道:“白賬房上回贏了就溜,實是不厚道。這會兒咱玩個乾脆點,一局賭輸贏。”白中言簡意賅:“輸了呢?”
“喲,別說這話啊。白賬房不是很厲害麼?這麼直接問輸不輸,怎麼一點底氣也沒有?不敢玩了?”白中很是識趣:“小人是不想玩。上回贏只是僥倖,還請宋賭王高抬貴手,放小人一馬。”誰要玩?上次也是不情不願被捉來!
宋賭王神情倏地就變了,立即給手下人使了個眼,示意手下人去將門鎖好。
諸葛康看看白中,眼神裡問是——白姑娘你有沒有把握啊?
白中攤攤手,諸葛康心底哀嚎了一聲。
她被無奈地對面坐了下來,宋賭王輕挑挑眉:“你先來。”白
中慢
地伸出手去,將三顆骰子放進骰盅,抄起骰盅很是盲目地左右晃著。她自知一點勝算都沒有,已經做好了輸掉準備,可就她擱下骰盅停下來時,忽瞧見一團煙從骰盅裡鑽了出來。
那團東西轉眼化成了人形,長相醜陋且兇惡,臉上佈滿了**。那隻鬼浮半空看著白中,醜陋臉上浮了一絲詭異又貪婪笑意,白
中頭也沒敢抬,她裝作沒有看到,只專心地掀開那骰盅,往裡瞧了一眼,居然是六、五、六!
她忽抱了一些僥倖心思,旁邊諸葛康眼尖地瞧見裡面這結果也是稍稍舒了一口氣。一局而已,也許宋賭王失個手就會贏呢…
那邊宋賭王練地抄起另一隻骰盅,拿手裡自信滿滿地靈活晃著。這時候,空中浮著那隻鬼已是附到了他身後,目光卻是投向白
中這邊。白
中對其視而不見,旁邊諸葛康卻忽急急忙忙地推了推白
中胳膊肘,小聲道:“白姑娘啊我看到了!”對面宋賭王已是將骰盅擱下,漫不經心道:“開罷。”白
中這會兒心中十分虛,小心翼翼地開了骰盅,看見對方三顆骰盅居然是六、六、六,不由得臉
一黯。
宋賭王哈哈大笑,彷彿內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一般:“白賬房也不賴嘛,這個點數不小了,只是可惜了——”他與手下使了個眼,立刻道:“將她捉起來,關進倉庫!”白
中目光立時轉向諸葛康,希望她能有機會逃出去報個信。
可就這時,方才那隻惡鬼忽地飄過來,臉靠得白中無比近,神情笑得猙獰,又似貪戀般地深
了一口氣。
白中嫌惡地偏開頭,諸葛康已是倏地站了起來,指著宋賭王厲聲喊道:“這不公平!你養小鬼作祟!我都看到了!”她說著便伸手指向了白
中身旁那隻惡鬼:“就那裡!”宋賭王眼角狠狠上挑,指了諸葛康:“將她也一起關起來,一塊兒獻祭!”白
中眼見後一絲指望也落空,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
到這當口,她才明白今宋賭王這局壓
不只是滿足一下他病態輸贏心,向鬼獻祭才是真正目罷?可那隻鬼為何會指使他找到自己?
白中一頭霧水。
她分明不認識那隻鬼,也自問沒得罪過什麼人。
被人押著從樓梯往下,那鬼總算是止了步。白中與諸葛康一道被關進了地底下倉庫裡,周圍亂七八糟什麼都有,但都不是貴重物品。地底下陰暗
溼,顯然不適合保管那些東西。那些傢伙門上扣了好幾道鐵鎖,出去了似是又一道門,咔嗒又上了鎖,後又將通往樓上鎖死死扣上,腳步聲這才消失。
白中藉著微微亮燭火大概瞧了一下四周,很明顯是,憑藉她們倆本事,要想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諸葛康肚子,看著白
中道:“白姑娘你餓不餓?”她不說還好,一說白
中肚子便咕咕叫了。
白中看看她,有些愧疚道:“委屈你和我一起待這樣鬼地方了。”諸葛康卻說:“有什麼要緊,我餓過七天七夜也沒死掉…”又道:“張先生一回家瞧見你不,肯定會找來。”她到底哪兒來篤定…
諸葛康又道:“白姑娘你要相信張先生!他對你那麼意,且又有本事,一定可以找到這兒,我們能活著回去。”旁邊這傢伙信心滿滿,得白
中倒有些哭笑不得。她理了理思路,與諸葛康道:“我有陣子沒東海了,你可聽說過近關於這賭場一些變化?”去年她來這裡時,尚且還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今
剛進賭場,便覺得渾身不自。
諸葛康回憶了一下:“對了,年前有個傢伙,這兒輸得一塌糊塗到我那兒算命。說是這賭場如今生意越發好了,客人越來越多,且基本都栽裡頭了。他當時說,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明知進去是輸錢,可還是想進去。這種程度話,應該是養小鬼作用罷…看來方才我瞧見那隻鬼,便是宋賭王供那隻了。說實話,覺是很惡一隻鬼啊…”
“看出來了。”白中眉頭一直皺著。
諸葛康想想又道:“方才他說獻祭什麼,應當就是給鬼供奉罷。這樣厲害鬼,若是供奉不周會遭很厲害反噬。”白中回說:“我知道。”眼下疑問並不是為何要找獻祭,而是為什麼找上她。這是鬼指示,宋賭王不過照做而已。
諸葛康似是猜到她疑惑,盯著她打量了許久,忽然握住白中雙臂,道:“白姑娘,我上次是不是與你說過,你看起來是很不一樣。你妖鬼眼中,一定很特別,故而妖鬼盯上你都是有理由,不是你避而不見就真可以算作沒看見…你要、當心啊。”白
中一直覺得她神叨叨說得很詭異,這會兒是被她說得渾身涼颼颼。
但仔細想想,倒也確是這樣。先前雙橋鎮時被惡靈盯上,後來被船上惡童盯上,再後來是身被吃掉小黃雞,現又是賭場裡鬼…
妖鬼能找到他們這樣通靈人,一定是看到了不一樣地方。
諸葛康目光動也不動,望著白中眼睛,將這件事緣由作了個結,慢慢道:“被供養鬼沒辦法走出主人家門,所以就只能讓主人將心儀祭品帶回來。這就是我們為何會被關這裡緣由…”這個傻帽說著說著興奮起來,眼神都放著異彩:“白姑娘…這樣事情我都只書上見過…”白
中伸手拍醒她:“有什麼好高興,趕緊想辦法出去才對,你總不至於待這裡等著被獻祭?”
“對對對。”小丫頭忙回過神,“張先生來之前想想怎麼自救?”她腦筋一轉:“要不…喊蔡瓊來試試?”住一起那晚,白中被她纏著細說了與蔡瓊之間故事,這丫頭便覺得蔡瓊並不是心惡才騙她,而是那冊子存可能當真不好,才做了這樣事。諸葛康私心裡還是覺著蔡瓊並不算是惡鬼。
白中猶豫半天,她沒辦法喊青竹過來,能喊無非只有蔡瓊。
可她自從知道蔡瓊騙了自己後,便不知再如何面對他。是質問他出那冊子,還是裝不知道繼續被騙?眼下這情形,應當不存後者情況了罷,畢竟諸葛康就她身邊。明眼人都能猜到她已經知曉真相了。
她耷拉著眼皮,想了一會兒,抬頭望著溼幽暗倉庫,底氣不足地呼喊了三聲:“蔡瓊、蔡瓊、蔡瓊…”屏息等了好一會兒,白
中嘆口氣垂下了腦袋。諸葛康一旁拼命搖她:“白姑娘白姑娘,蔡瓊出來了嗎?出來了嗎?我現好像什麼都看不見,你能看見嗎?”應該不會來罷。
白中復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