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遼東來人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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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自飄零,水自,匆匆一見,未回眸。

打從在簪嫋的香閨裡面隱約間看了一眼,冉絕本沒看清這這位名動泉州的花魁娘子的面容,只是那嗓音語調莫名的悉。

他的記憶早已是一片空白,本不能從自己全無記憶的大腦中找出一絲關於簪嫋這個名字的蛛絲馬跡。

但那嗓音卻讓他如此的魂牽夢繞,也不知怎麼回事。

唱了一首曲子之後,冉絕有些魂不守舍,簪嫋又說倦了要閉門休息,冉絕三人也不好過多打擾,只能告退而走。

從花樓裡出來,慕容威看冉絕這幅樣子,便知道她和這位簪嫋姑娘之間肯定有些貓膩,只是冉絕不說,他也不好故意點破,便站在門口拱手道“冉兄,這花魁姑娘看也看了,曲子也聽了,我和曹兄就不多打擾了,盟中還有事物,這便告辭了。”

“哦。”冉絕點點頭,這會心裡有事,他又恢復了清冷的子,聞言也不挽留,開口道“既如此,那二位一路小心。”

“告辭。”

“告辭。”

看著冉絕慢慢走遠,慕容威這才轉過頭,對著身邊的曹鱗說道“曹兄,你猜這冉兄和這花魁娘子之間……”

曹鱗一臉八卦,肯定地說道“定有舊情!”

“如此……”慕容威滿臉笑容,笑道“我等何不成人之美,給冉兄和這位簪嫋姑娘之間做一次人情可好?”

曹鱗雖然是大咧的子,但怎麼說都是修士大族出身,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好處,與一個丹師結下人情的好事沒人不願意做,當下便答應道“小弟唯慕容兄馬首是瞻。”

答應是答應,對於兩人之間的事情,曹鱗還是充滿好奇的,當下說道“不如回去問問這位簪嫋姑娘,這舊情到底是什麼?打探清楚,咱們也好行下一步之事。”

“走。”

當然,他們兩個大族出身的修士公子給冉絕撮合這樁事也並非全為了個人,其目的本還在於把冉絕徹底的留在幽州,或者乾脆加入幽州盟,畢竟如此年少英才的丹師可謂世間罕見,值得他們放下身段是做這趟媒人。

於是慕容威和曹鱗轉頭有回到了花樓。

而那邊龜六剛送走了這幾位大爺,正在房裡待著想事呢,便有聽到門外有人說道“六爺,剛才走的那幾位公子,又回來了?”

“誰?”

“是慕容公子和曹公子。”

一聽是漁陽郡裡的兩位大神,龜六急忙從椅子上起來,邊走邊想著‘剛才不是聽完了曲兒麼?怎麼這會又來了?’

不過這兩位爺一個是漁陽舵使家裡的公子,一個是幽州盟裡的大族少爺,他龜六區區一個泉州縣裡的花樓老闆,哪裡敢得罪這樣的人物,當下開門問道“在哪了?”

“不用找了,龜六爺,我等再此呢。”

“喲。”龜六一低頭,再抬頭時已然換上一副笑臉,說道“二位公子找小的有何事?”

他還未出去,便見慕容威和曹鱗一前一後進了他的屋子,圍著桌子坐下,慕容威便問道“龜六,我問你,這簪嫋姑娘是你從哪裡來的?”

見他問得鄭重,龜六心裡有些慌神,不過還是如實答道“稟公子,這位簪嫋姑娘是咱從皇城的教坊司花了三千兩銀子買來的。”

“嗤。”慕容威一聲冷笑,說道“邊疆年年動亂,朝廷充耳不聞,這教坊司的買賣卻做的如火如荼……”

‘這皇上是想管,他也得管得著啊。’

不過這事牽扯太多,龜六還沒活夠呢,實在不想摻和到這個話題裡面去,只能點頭賠笑道“是,是。”

慕容威抱怨了一句,把目光轉向龜六,再問道“既如此,這簪嫋姑娘的本名、出身,以及其她的一些消息,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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