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身上的暴女帝沒順勢套下去,恰恰相反,受到手中之物觸變化,她亦只是加重約莫二分力氣,將五手指化作堪比鋼的貞陽具籠加以制,咱們倒黴大發的安師弟還沒等進入狀態,便活脫脫淪為受氣小媳婦,被功力遠超自己的“惡少爺”拿捏。

“但是再怎麼說,我究竟不願做你眼裡見死不救的壞人...何況要是把你扣到明行刑,你會恨我一輩子吧,師弟?”我的好師姐,親師姐——不對,是親姑姥姥呦,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的放了吧!

打也打不過跑更跑不掉,偏偏命子和卵袋還被這母老虎攥在爪子裡,饒是安得閒作為同輩殺手中最佼佼者也毫無辦法,今天這個癟他是吃定的了。不過這也有好處,看著自己師弟那驚恐的洋相,藺識玄亦忍俊不,終於展顏轉笑:“好啦,不捉你啦——看你那沒出息的熊樣!”下體重負驟然鬆脫,可還沒等安得閒上口氣,一陣香風已面打來。如離弦的子弩箭般,藺識玄足趾扳緊褥發力,將整個人向前出,直直撞進她的好師弟懷裡。這母豹獵食般的標準身姿自然不是傷人命,而是——吻,無比體貼地側著俏臉,衝準身下師弟狠狠索吻。鎖骨下兩團剛出鍋的雪花白麵饅頭充當緩衝墊,重重砸在對方膛上彈軟盪漾,瓣顫抖,銀牙扯咬,偏偏武曲星小姐的吻技完全沒有其武藝湛老道,反而是劣得令人發笑:把舌尖當花槍般亂舞一通,強硬撬開師弟牙關後便不知所措,還是要後者扮演起主導角,席捲著這位笨拙“舞伴”在口腔舞池中滑旋。到有些丟份的美人宗師很快轉變戰術,有些抗拒地想將伴侶抵開,可實在太缺乏經驗,這一行徑反倒巧成拙,使兩條推擠變形為纏綿一處的紅蛇。

“嗯...咕嗚嗚?!”受到師姐陣腳大亂,安得閒立刻吹響反攻號角,銳地咬住對方丁香小舌末梢那一小塊軟,他極具侵略地分開瓣,一路向內滑行舐,最後竟是將自家那無敵師姐整段香舌“”在口中。漂亮的回擊將藺識玄驚得妙目圓睜,立刻搖頭晃腦地表示要終止這記深吻,可她嗜好施的對手又怎會放其安然離去?

“啵吱——”靡靡水聲宣佈著深吻敗者呼權力的喪失,安得閒被鎮了不知多久的瘦壯狼狗驟然發力,竟是帶著兩人翻了個身,將不穿靴子也壓自己半頭的高挑宗師小姐壓在底下。反觀完全喪失主動權的藺識玄,任什麼超絕武藝半分也使不出去,開始還有意識地氣行周天運功抗拒,可磅礴內力被壓制在肺經無法調動的她,很快就陷入了窒息的惡循環。缺乏素的清淺瞳孔因事態脫離控制猛地放大,接著便被水汽氤氳,連鐵槍都能折斷的美腿無力纏緊在一起,足弓蹬得筆直,隨主人的悶哼有規律地顫抖著。

不對勁.......快放開,快放開!

本...跟我想得不一樣....

好難受...要...昏死過去...不能...

好在深吻終究不是嚴厲看管下的絞喉處刑,武曲星小姐完全自由的雙臂終究還是趕在主人失去意識前將身上師弟輕輕推開,於是大蓬晶亮銀絲自兩人分開的齒間傾斜而出,十分氣地黏連在他們彼此舌尖甩動搖晃。安得閒自知理虧,連跨坐在美人身上的念頭也未有,只是抿嘴品著江湖第一女俠口中那滋味獨到的涎水窖藏後味;劫後餘生的武曲星小姐則是毫無形象地軟在枕頭上,將這被強大雄壓服管束呼的詭異快偷埋心底,小臉燙得火燒雲般赧紅。

臥房內一男一女疲憊的息聲不知持續多久,最後還是安得閒小心翼翼地將這沉默打破。

“師姐......不生我氣了?”回應他的是美人宗師嗔怪的一剜,呆瓜悶葫蘆!藺識玄攥起玉拳,若還惱恨於你,我又何苦將初吻獻上,你竟絲毫覺不到麼!

——本該是這樣的回應,可話到嘴邊,卻被武曲星小姐一生爭強好勝的剛硬子過濾,為了不讓師弟瞧出自己軟弱,她寧肯將心意藏回那雲淡風輕的宗師氣派下,令前者無從理解自己方才奪去了何等貴重的至寶。

“休要多嘴......師弟,眼下那苦命的衛姑娘還盼著你去搭救呢——你可有什麼方略?”

“既咱們姑且扯平,而我又恰跟那些鼠輩結了樑子.......”

“看在你份上...若你肯出言相求.....那師姐出手幫襯一二便是......”上善一百四十五年八月廿三癸丑,明堂執神,衝羊煞東。

宜:安葬、祭祀、入殮、移柩、破土、、餘事勿取。

忌:諸事不宜。

一張紙頁在街巷間飛旋著,不知被誰從黃曆上撕下,它乘著西風,白蝴蝶般翩然掠過大路兩旁觀刑人群,然後“唰”一聲被捲入車輪軸底,就此不見。

車裡站的自然是衛箏。在縣衙月臺渾渾噩噩按下自己的認罪文書後,三魂六魄失卻一半的女醫師被幾名強壯衙役架著,潑水般把她“倒”進了這輛載她前往鬼門關的馱車。

該說不說,這載具是極富鈞陰特的。得益於知縣元大人積年累月鍥而不捨的貪墨,莫說大夥耳能詳的木驢,縣衙庫房裡就是輛真正的囚車也找不出,三班衙役只好臨時從長平倉調來一輛運糧小車,再把縣牢裡的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