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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說也不覺太失望:只要一想著一等去到衙署,馬上就能見著闊別已久的陸兄,今起還能與之共事,便按捺不住角的輕輕上揚。

他們既是受詔前來,肩負重任,亦是滿懷鬥志,躍躍試,自然不會似當初王欽若那般刻意隱瞞身份,自找麻煩,而是乾脆利落地出示了貼身攜帶的結綬。

原本面無表情的城門兵士乍一眼看去,先是皺了皺眉,旋即客氣令他們在原地等候,小跑著離去了。

張亢與朱說便依言耐心在原地等待,僅過了極短的一小會兒,那兵士就已去而復返。

這回,許是確認了二人身份屬實,對方面上不復之前的刻意板著,而是顯現出了難以抑制的笑意。

然而此時此刻,朱說的目光全被不疾不徐地跟在這兵士身後的那道人影徹底引,下意識地屏住呼本顧不上瞧對方的神變化了。

他張了好幾次口,才終於發出一道破了音的聲音:“陸兄——!”那面帶溫柔微笑的來人,可不正是闊別多年的陸辭!

人雖清減不少,身量亦拔高些許,但不論是那令人心生好的翩翩氣質,還是會發光似的俊美相貌,都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朱說不自覺地就已將穩重拋之腦後,往前快步走去。陸辭見他如此,亦配合著闊步朝他走來。

待朱說近到跟前了,不等人反應,陸辭就笑地把臂一伸,極其自然地把人摟進懷裡了:“我算著時,以朱弟之心切,不是今,便是明,結果還真未料錯。”會牽掛千里之外友人的,又何止是京城的柳朱二人?

朱說滿心動,本沒聽清陸辭說了什麼,只想也不想也展開雙臂,將人牢牢抱住。……張亢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抱成一團。抱了好一陣後,朱說才恢復些許理智,意識到這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不定會有損陸兄威嚴,趕忙不好意思地把人鬆開:“陸兄公務繁重,其實不必——”陸辭笑著打斷了他:“朱弟可是為應我之請,不惜辭去館職,不辭勞苦地遠道而來。此番深情厚誼,我縱萬語亦難以回報,現不過是算好時,近期在城牆邊多做徘徊罷了,怎還‘不必’了?滕兄亦有意前來,只是他今需去堡寨巡視,需遲上一些方能見到他了。”聽陸秦州親口說出這麼一番話,一直豎著耳朵、在旁好奇旁觀兼偷聽的一干百姓,就立即明白引得陸秦州親自前來接人的這位來客的身份了。

朱說雖不比柳七細膩,也不難察覺出旁人投向他的目光陡然變得熱烈起來,忙道:“陸兄此言差矣。我此番前來,非是為全友人之誼,而是為循本心。所謂道,臣則由乎忠,子則由乎孝,行己由乎禮,制事由乎義……後方可言國、家、民與物。”聽著朱說那悉的出口成章,引經據典得行雲水,以及心得體會信手拈來……

陸辭到幾分懷念之餘,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正要轉移話題,眼角餘光便瞥到了杵在一邊許久,一直一言不發的張亢,於是莞爾道:“這位定然是張如京使了。”張亢在最初對朱說失態的意外一過,也不自知地將關注的重點全放在了頂頭上司陸辭身上。

模樣是真生得俊俏,歲數也是真年輕啊。

約是被朱員外郎在耳邊提了一路的緣故,哪怕這位離京數年、仍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被京中人津津樂道的陸文曲星與朱員外郎是有說有笑,很是溫柔近人,他卻莫名品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威儀,令他隱約到受震懾的緊張。

不等他細忖,陸辭的溫聲招呼,便打亂了之後的思緒。

“正是下官。”張亢難免到有些意外。

畢竟在他看來,不久前才又乘了青雲直上至節度使之位,且統領這一股要緊軍勢的陸辭,竟會分神記他一剛被委派來的區區正七品如京使的名姓,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了。

即便他懷雄心壯志,不惜棄文從武,也要做出一番功業來,但心裡其實很是明白:自己明面上雖是被派去協佐秦州兵事,但他與陸節度的品階之差距,可謂一個天一個地,唯一接近的,大概就只有歲數了。

但張亢在到失落之餘,稍微到寬的,便是單從陸辭的好名聲來判斷,不是個會貪屬下功,還是個難得能聽得進屬官建言的。

卻不想陸節度如此心細,又極平易近人,初一見面,便一言道破他的身份。

張亢拱手揖禮,著實做不出諂媚拍馬模樣,只謹慎道:“在此見過陸節度。因趕路之故,頗有狼狽失敬之處,還望節度海涵。”見他如此回應,陸辭不加深了角的笑意,開門見山道:“我觀張如京使履歷,雖文章細膩優美,行事卻大刀闊斧,皆直利落、瀟灑痛快得很,著實叫人欽佩。怎一謀面,卻成婉轉含蓄人了?”張亢錯愕地瞪大了眼。

陸辭並無意在人越聚越多的城門處,與盼了許久的左臂右膀閒聊,而出其不意地將張亢懵後,順理成章地把二人領到了衙署。

看到兩年多前才被心修繕,後來又陸陸續續得到資助,進行過擴建,如今已成了座頗有氣勢的三層樓閣,在州府衙署中都當得起‘規模宏偉’這一讚譽的秦州官衙,朱張二人又狠狠地吃了一驚。

因行公務,二人這一路但凡是走旱路的,都沒少歇在驛館,亦沒少見破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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