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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隨口催婚當回事。

當翌一早,陸辭神采奕奕地起身時,更早起的陸母已用過簡單的早膳,力充沛地去各個鋪子裡巡視去了。

倒是一直力旺盛的狄青,這會兒怎麼看怎麼透著萎靡,眼底也有些許失眠導致的青黑。

陸辭不調侃:“小狸奴可是背書背多了,叫顏如玉也入夢來了?”狄青的反應,明顯要遲鈍許多,比平慢上半拍不止:“……不曾。”陸辭也未多想,只當他是水土不服,笑道:“原想著帶你出門逛逛,現在看來,還是讓你再睡上一會兒比較好。”狄青趕忙就想解釋,陸辭已笑眯眯地了把他腦袋,寵溺道:“去睡吧,才是頭天,也沒人會說你懶。”狄青哭笑不得,唯有聽話去了。

他原想著,只合衣躺上一會兒,讓公祖放心後,就趕緊起身,裝出休息夠了的神模樣,以免破壞了公祖原先的計劃。

卻不料剛一沾枕,難以抵禦的睡意就陣陣襲來,很快讓他真就睡著了。

待到醒來,已近夜幕,只讓他在震驚之餘,是又氣又羞,胡亂地換上衣裳,漱口洗面後,就不管不顧地衝出門來。

更讓他羞慚萬分的是,這時連外出一整的陸母,都已經回來了。

按照平的話,她還要更晚一些,但好歹是獨子難得返鄉,她心裡有著記掛,便將事務破天荒地往後推了一些,儘早回來陪伴陸辭。

聽到狄青凌亂的腳步聲,正在小廳裡有說有笑的母子倆同時側過頭來,陸辭先笑著打了聲招呼:“小狸奴醒了?”剛準備開口的陸母,頓時回頭嗔道:“你怎老喜歡給人起些綽號?從前你就老喜歡喚朱郎朱小正經,得虧他脾氣好,不同你計較。”陸辭莞爾道:“不打緊。他們其實也喜歡我這般稱呼,對吧,狄弟?”狄青猛力點頭。

事實上,不管陸辭說什麼,他都決計會毫不猶豫地表示贊同的。

儘管對狄青還遠遠算不上悉,但陸母也多少摸清了這小郎君的一些特,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

陸辭笑著招呼狄青在圓桌空著的座上坐下,一邊吩咐下僕將一直在灶上溫著的膳食送上來,一邊習慣地連發詢道:“睡得可還好?和寢具,我都好偏軟些的,你若睡慣了硬的枕,可能不太適應。天有些冷,光一厚被和小炭盆,夠不夠暖和?若是不夠的話,你可別不好意思開口讓人添……”狄青不住應著,臉上不知為何到有些發燙,不偷偷看向陸母。

然而陸母早習慣了自家郎君凡事都為友人盡心,家裡從前還曾長住過一個內斂溫和,還愛講客氣的朱說,此時更不覺有任何問題了,還有些懷念道:“朱郎也還好吧?”陸辭笑道:“一切都好。館職清閒而清貴,他又是個穩妥的子,也不可能出什麼岔子。除卻忙公務外,便是趁機讀些珍藏古籍,再有就是以文會友了。”陸母幽幽道:“你自個兒不急著成親,也就罷了,還帶個壞頭,叫朱郎也當沒這回事似的。”狄青一個靈,倏然豎起了耳朵。

陸辭卻只是輕輕一聲嘆息。

陸母斜眼睨他:“怎麼?想好要拿什麼理由糊我了?”儘管自知不是獨子的對手,但對打小心眼就多、又極有主見的陸辭究竟會是聽從自己的嘮叨、還是尋些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搪過去,答案陸母還是可想而知的。

陸辭淡淡道:“榜下捉婿的熱鬧,孃親真以為只是看重新科進士的才貌?朝中正是局勢不明,鬥爭不斷的時刻,孃親眼裡是簡單的娶婦,落在他們眼裡,卻只是一場利益相合的姻親,攸關派系,也攸關前程。如今我尚且基不穩,如若摻和進去,並無自保之力,為免避嫌,自然急不得。”一聽涉及朝廷中事,陸母也斂了玩笑的神

隨著陸辭的諱莫如深,默默地噤了聲。

一顆心被吊得七上八下的狄青,這時也終於落地了。

陸辭清楚的是,陸母並非是抱孫心切,當真急著讓他成婚——充其量是聽多了冰人的話,加上惦記他孤身遠在京城,沒個貼心人照顧,不免擔心,才想著給他相看女子罷了。

在宋人眼裡,男子適宜婚配的年紀,範圍頗為寬泛,小至十五,大至而立之年。陸辭算上虛歲,也才及弱冠,還能被看在較早的行列了。

況且其他條件不談,他如今單是事業有成這點,就全然與‘愁娶’二字搭不上干係,陸母也的確不必過於急著成婚。

當然,拿朝廷來做推脫,也只靠自己的確是公認的升遷過速這點,算一條緩兵之計。

再過個三四年,隨著他年歲漸長,陸母催婚的力度,也定然會變得猛烈起來。

但那又如何?

陸辭對此渾不在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若真的不想娶,自然不愁‘正當’的理由再進行推脫。

陸母為岔開話題而想著別的話題時,還真叫她想起一樁事來,連忙回了趟自己屋,將一摞衣裳抱了出來:“給你做了好些衣裳,都已洗得乾乾淨淨的了。就是尺寸不知估得對不對,穿著會否合身。你不如趁著這會兒難得有閒,挨個穿上試試?”對陸母的一片慈母心,陸辭自是充滿的。

然而就在他親手接了過來,取出頂上一件由陸母親手所縫製的成衣,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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