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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但凡你有出格之處,我即刻就能知曉了。”柳七:“…………”一句話將柳七打擊得蔫了吧唧、神恍惚後,陸辭又向最不放心的朱說叮嚀幾句。

邕州西南第一重鎮,但離汴京實在是太遠了,又因宋太組當初滅了南漢後,不知為何偷了個懶,並未繼續南進,便讓多年來一直聽令於中原政權的趾,趁機獨立了出去。

因邕州再往南去,多是深山老林,不利於進行管理,索放任西原蠻、廣源蠻和溪蠻人繼續活躍其中。

陸辭雖記不清楚細節,但也大致知曉北宋是如何滅亡的。

正因如此,他對於大宋周邊的各個勢力的動向,自然很是,也一向十分關注。

因西邊戰火一度很是頻繁,他所得到的資料就也不少。

而相比之下,南邊歷來就頗為安靜,他從商旅處探聽道的內容,也極其含糊而有限。

但陸辭隱約覺得,以朝廷一昧將重兵壓在西北戰線,而忽略南邊悄然崛起的趾、大理國,以及被夾在三者中間的少數民族的做法,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出大問題來。

無奈他此時人微言輕,加上鞭長莫及,哪怕想做什麼,也是痴人說夢。

還好他最為關心的朱說,只要等三年一過,任期一滿,就會被調至別處,至少不用再在那埋了顆不知何時會炸的地雷的邊陲待著了。

儘管在絕大多數人眼裡,被分派到極南之地去,怎麼看都不是個好去處,但對於躍躍試,想一展身手的朱說而言,倒算個不錯的地方。

陸辭看他難得出高興神的模樣,便將一些有潑冷水之嫌的話給嚥了下去,而只在他肩上拍拍,鄭重其事道:“記得每個月都給我寫信來,若遇著難題了,也不妨與我說說,我能幫則幫。”朱說用力頷首,面憧憬地笑道:“邕州地處南端,美食風味定與北地大有不同,待我上任,拿著第一筆俸祿了,便立馬給攄羽兄寄上一些。”

“……”陸辭:“不,我真的不是想說這個。”然而朱說已興致地計算起,等自己第一個月的俸祿發到後,要具體如何花用了。

陸辭破天荒地有了種百口莫辯的覺,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索也不說了。

等朱說具體到任,再看看情況如何吧。

臨行前的這一晚,不論是慣來最粘陸辭的朱說和柳七,還是稍微遠上一層的滕宗諒,都在入睡的時辰到來時,默契地抱著枕頭,敲開了陸辭的房門。

陸辭心裡也不捨與相處多年的這幾位友人分開,便讓下僕扛多了一張來,兩張拼在一起。

這樣一來,哪怕是四個大男人同時躺上去,也不算太過擁擠了。

陸辭取上回教訓,堅決不挨著睡相差勁的柳七睡,朱說更是當仁不讓地擋在了他與柳七之間。

柳七反覆抗議無效,只有唉聲嘆氣地挨著板著臉瞪他的朱說躺下,跟滕宗諒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了話。

不過想著想著,柳七的心思又轉過來了。

反正陸母因不願再次背井離鄉、以及捨不得蒸蒸上的小生意,並不打算離開密州,隨子留京久住。

陸辭又是個孝子,這麼一來,至少每年年末都要回去一趟,探望母親。

他所知的縣城就在密州,屆時想去尋人聚會,還不是輕而易舉麼?

這麼一想,柳七心懷大快,也就大方地不同可憐巴巴地被髮配南疆的朱說,爭這朝夕了。

因惦記著天一亮就要分別,四人竟是整整說了一宿的話。

等翌一早出門,無一不是哈欠連天,眼瞼發青的萎靡。

陸辭得了一番被包括夫子們在內的六人,輪抱住不撒手的經歷,原本的傷,都被好笑的情愫給取代了。

他寬容地任他們抱來抱去,直到幾人磨磨蹭蹭得連午膳時間都快到了,才正經催促人出門。

雖是幾人都是去邊遠縣城述職,但非是緊急公務或急程赴任,自然不能向轉運司申請走馬頭子和驛券的待遇,還得自行僱傭車馬。

陸辭研究過幾人上任的路途,發現除了柳七可全程陸路以外,另兩人皆是水陸混雜的路線,索悄悄地自掏包,給這兩人各購置了一匹良馬作為代步,也當做是踐行禮物了。

這麼一來,也省了他們每一上下船隻就得更替馬匹的麻煩了。

騍馬雖便宜,一匹只需七貫,但膽子較小,容易受驚踢踏,陸辭自然不會貪這點便宜。

一百多貫的駿馬太過奢侈,也無必要,但二三十貫左右的馬,還是消費得起的。

陸辭暗自做了這安排後,只將這馬是直接買下,而非租賃的事告訴了已然續約,將各自隨兩人上任的健僕,省得兩人又要一番推拒,勸說起來好生麻煩。

當眾人在真正上馬車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陸辭遞來一張規整疊好的紙。

陸辭眼皮一跳,剛覺這一幕十分眼,等真正攤開一看,就徹底無語了。

又是三首標題一模一樣,格式工工整整,只內容大有不同的詩作——《臨離京述職特贈攄羽》。

陸辭木著臉,離別愁緒蕩然無存。

——這幾個臭小子,本就是約好了拿他打擂臺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註釋(今天依然全出自《兩宋文化史》):1.北宋的馬價,便宜者七貫錢一匹,貴者一匹一百多貫宋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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