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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痛訴鍾蔚的惡行:給老國君投毒,致使老國君猝死;故意腐化祭祀臺,謀殺祭司未遂;故意在占卜的牌子上動手腳,擾亂占卜結果……鍾蔚越聽越心驚,除了謀殺老國君一條外,別的全中,曼別一直在跟著自己!

☆、原始部落【五】【第五章】鍾蔚就要辯解時,忽然,木格央衝進來:“胡說!鍾蔚本就沒有接近過阿爹,怎麼能是兇手?”眾人譁然。

木久坐不住了:“木格央,還沒輪到你呢。”果然,牆頭草老祭司矛頭一轉,痛訴木格央的罪行:鍾蔚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擾亂眾人視線,給木格央繼承君位掃清障礙。木格央一聽,怒不可遏:“胡說!全是胡說!我本無意君位!鍾蔚也沒有投毒,他在找兇手!”

“那兇手是誰?”木久冷冷地說。

“我還不確定,我去查!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誣賴無辜的兄弟!”

“你只會包庇鍾蔚!”沒想到哥哥翻臉如此的快,本不是以前那個溫和的哥哥,木格央又震驚又失望:“大哥,為什麼要懷疑自己兄弟,更該懷疑的難道不是那個人嗎?”他的手,直直地指向了巖奴(曼別)。

“你說什麼?”木久大怒。

“鍾蔚是我們的兄弟,你卻可以眼睛不眨地抓他;巖奴,不過是一個外人,你卻一心維護他,不惜跟兄弟反怒!哥哥,告訴我為什麼?”木格央吼了起來,額頭青筋暴,十六歲的少年迸發出在戰場上的殺意。

一時鴉雀無聲。

“你,過來!告訴我們,誰碰過阿爹的藥!”木格央一雙厲目,掃過眾人。

被他指中的那個家僕戰戰兢兢,牙齒打顫說不出話來,只依次指了指祭司、木久、巖奴和另幾個家僕。木格央冷峻地環視了一圈,待眾人被威懾得說不出話時,才鄙夷地說:“哥哥,這些人中,誰最可疑呢?你不問問這些人,卻嫁禍於從來就不接近阿爹的鐘蔚,居心何在!”鍾蔚從不接近老國君,被傳染就麻煩了。有一次被強行拉去,鍾蔚都快翻臉了,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很“敬畏”老國君,從不靠近冒犯。

“阿爹的事先不說,但是鍾蔚害得祭司摔傷,巖奴看到了。”木久還不放過鍾蔚。

“你眼睛被糊住了嗎?外人的話怎麼能信!”

“有證據!”很不湊巧,在鍾蔚用糙的骨刀割裂竹臺的竹子時,巖奴“領著”幾個部落的孩子經過,其中一個才六歲,一看就不會騙人,指著鍾蔚很肯定地說:就是這個人!我向狼神發誓!

木格央氣得發瘋,轉向鍾蔚:“你怎麼不辯解?”鍾蔚搖搖頭:“沒什麼好說的。”說什麼?

系統眼瞎讓他救一個瞎眼又自私的木久?結果把自己坑進去了?

好在木格央堅持不讓步,而且屢次說出巖奴,木久心虛,立刻順坡下:“玷染祭祀乃是死罪,我念在是兄弟的份上,先不懲鍾蔚。木格央,我給你時間去找證據,若是沒有,只能按規矩行事!”局勢變換,如六月的天。鍾蔚站在乾草上,百般慨,沒想到自己想拯救的人,一腳把自己踹進大牢裡了,這滋味,夠給勁啊,他真想木久十幾鞭子。

隔著木牢籠,木格央堅定地說:“鍾蔚,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證據。”

“你認為兇手是誰?巖奴嗎?”

“不知道,我指著巖奴是讓哥哥心慌,給我們找證據的時間。”只怕你越找證據,就會證明一切是我乾的,除了謀殺老國君那一掛。鍾蔚想直接說出巖奴的身份,可是,這是他們的歷史,不是自己的時代。或者一怒之下不管木久,任由他自取滅亡?不!他不會亡,他只會坑得一族滅亡。

鍾蔚靜靜地思索辦法。

咔嚓一聲響,伴隨著悉的咳嗽聲,木病進來了。木病,是木久的異母弟弟,比木久小一個月,常年纏綿病榻。鍾蔚來了之後,給他換了些草藥。木病一吃就知道藥變了,病情轉好,他對鍾蔚頗為

木病開門見山:“我知道不是你,你不會毒阿爹,木久是存心害你的。”

“……”

“木久這個人看上去心善,卑鄙起來毫無情義。當年姆媽們爭寵,他將我推下了冰河,給我埋下了病。”木病異常憤恨,蒼白的臉泛出了憤怒的紅,“都說當時年紀小,讓我別記恨,我怎麼能不記恨!”舊恨說起來就多了,好在木病再沒列舉。

“你來了之後,又是制弓,咳咳咳,又是造車,越來越受人擁戴。木久善妒,又怕危及他的地位,就想給你栽贓。我給你作證,我看見他進阿爹的房子,動了阿爹的藥!我就讓他當不成國君!”

“你真看見了,還是洩憤?”

“咳咳,他一門心思要當國君。平裡對木格央又是籠絡,又說親兄弟情義,就是怕木格央搶了他的君位。他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別看他那些小聰明,大是大非面前,特別糊塗!”木病滿臉嫌惡。

果然還是洩憤居多,鍾蔚不想木病捲進此事:“沒有真憑實據,你別亂說。”木病撂下一句「我遲早有證據」離開了。

鍾蔚啟動系統,在記錄中搜尋到了上一世木病的結局:曼帝將木氏一族羈押後,木病終咳嗽,引發看守們對疾病的惶恐,曼帝下令處死木病。木病痛斥曼帝無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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