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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軒道:“不找誰。”魏無羨用一種多餘的眼神盯著他。

金子軒額角青筋直跳,道:“我來登門賠禮道歉的,還不行嘛。”魏無羨道:“行行行,夾道歡!”百鳳山秋圍之時,金子勳大放厥詞將姑蘇藍氏和雲夢江氏得罪個徹底,回去不僅被家法伺候,還被扔在祠堂裡自省,到現在都半死不活的。

金子軒作為整件事的苦主,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差點被金夫人罵死,勒令他一定想辦法將婚事挽救回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思忖片刻,金子軒躊躇道:“魏兄......我有一事請教......”魏無羨道:“但講無妨。”

“就、就是你師姐她......”金子軒憋了好半天,才把話憋出來,“她平、平常喜歡什麼?”魏無羨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子軒兄你也有今天,真是天道好輪迴啊!”金子軒臉都綠了,咬牙道:“你小聲點!雲深不知處止喧譁。”魏無羨眨眨眼,無辜道:“藍湛說我犯了也沒事。”金子軒覺得自己就是個槌,閒得沒事兒和這位名正言順的藍氏二夫人費什麼話啊。

“一句話,幫不幫吧。”金子軒道:“魏無羨,我們可是千年王八裡過命的情,我好歹那時候幫過你,現在你就不能幫我一把?”

“幫,當然得幫。”魏無羨將褲腿放下來,穿好靴子,站起來道:“不過金孔雀,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再把我師姐惹哭,我保準見一次打一次。”晚風拂檻,吹落纖纖月於林間。有二人在□□之上相遇,一人皎皎若雲間月,一人璨璨如花孔雀。

金子軒道:“含光君。”藍忘機微微頜首。

金子軒道:“有一事想向含光君討教。”藍忘機道:“無妨。”金子軒不好意思道:“請問含光君......如何能討得心悅之人歡心?”言過一片寂靜,藍忘機並無回答。

其實金子軒也覺得這個問題很是失禮,似乎有探聽魏無羨和藍忘機私事之嫌。可是他實在不知道該去問誰,魏無羨只能幫他美言兩句,江厭離是否能改變心意,還要靠他自己。

所以才把在主意打到藍忘機身上。

畢竟......兩人也算身份相仿。

又隔半晌,藍忘機仍無開口之意。

金子軒暗中喪氣,以為無功而返的時候,卻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藍忘機道:“用心。”言罷,他繞過金子軒,負著手緩緩離去。

用心......

金子軒轉身回望,看著藍忘機漸漸藏匿夜的背影,忽然發現家教甚嚴的含光君手上竟然勾著兩壺酒。

雲深不知處酒。

藍氏素不喜酒,亦甚少飲酒。

所以,這是給魏無羨那個酒痴準備的。

金子軒回憶今種種,才發覺不論是院中那方蓮塘,還是魏無羨隻言片語中透出的情義,其中的滋味,“用心”二字即可包容。

用情至深,存汝吾心。

方為——用心。

更深夜闌,魏無羨汗津津的趴在藍忘機身上,將睡未睡,打著哈欠問道:“藍湛,我今天留得糯米藕你有沒有吃?”藍忘機的手連在他背上,似有若無的撫摸著,輕聲應道:“嗯。”魏無羨閉上眼睛,放心道:“那就好,吃藕吃藕,佳偶天成,你吃了就好.......”聽著懷中人的呼逐漸平穩,藍忘機抬手揮滅燭火。

夢甜,自有一番繾綣。

第38章風鳶魏無羨猛地一口茶噴出來,震驚道:“金子勳死了?!”金子軒將信拍在桌上,憤然罵道:“這個狗東西,明明是貴門公子,偏自甘墮落去做潑皮破落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當時怎麼就沒踹死他!”魏無羨道:“子軒兄,你太侮辱狗了。”話說金子勳怒挑江藍兩大世家後,當晚就被五花大綁拖到金氏祠堂,當著蘭陵金氏各位列祖列宗的牌位,讓金夫人鞭了個皮開綻。

金夫人恨他壞自己兒子的婚事,行完家法後止他求醫問藥,強按在祠堂自省。而看守他的家僕都是極為識眼之人,為了討好金夫人,更是變著法兒的整他,一三餐都是殘羹冷炙,幾天下來金子勳被折騰的脫了形。錦衣玉食、嬌生慣養一二十年,哪吃的了這種苦!好不容易捱到昨晚,金子勳趁夜打昏看守他的家僕,奪走鑰匙逃出金家。

為了不被抓住扭送回祠堂,金子勳連夜逃遁到他一老相好處藏匿。這老相好乃是蘭陵一帶勾欄院的頭牌,名喚雨濛濛,生的玉肌花面,有勾魂攝魄之彩,坊間傳她香臂一挽金麟嘆,不知多少名門公子、門客修士傾心與她。

這雨濛濛雖是勾闌子,出身低微,但心卻不小。原本她是看不上金子勳的,一心只想藉著獻舞金麟臺的機會攀上金家少主,結果搔首姿一番毫無成效,這才轉投到金子勳的帳裡。然而好景不長,雨濛濛風光了幾個月後,便被金子勳棄之如敝屣,不得不將自己的軟玉香懷贈予他人,另謀出路。

所以等金子勳再次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然琵琶別抱,教他人醉生夢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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