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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會信,上輩子因為夷陵老祖惡名在外,相比於怕狗這種不入的小道消息,眾人更關心他又佔了幾個山頭,殺了幾個魔,或者調戲了幾個姑娘。

而夷陵老祖金盆洗手歸於姑蘇藍氏之後,坊間風向再變,滿大街都開始傳唱起含光君捨身渡、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最終拐回個妖豔魔頭的故事。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讀之朗朗上口,令人慾罷不能。其傳度不亞於百年前風靡一時、風頭無兩的山恨和冰秋,甚至一度蓋過江氏宗主娶的驚天奇聞。

至於這一輩子,魏無羨重歸正統,既沒有離經叛道,又沒有被世道打成派頭子,怕狗一事說出去恐怕不止丟人,還壓沒人關心。再者,這種含光君與其“夫人”間的閨房小趣,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若說世上有一人可以攜出生不足月餘的幼犬唬人,那這個人必定是藍二公子無疑。

至於嚇得某位老祖慌不擇路地往懷裡躲......

其中滋味綿長,不足為外人道也。

魏無羨星飛繚亂、魄散魂飄地跑了半晌,眼前一亮,忽得看見前方立著一道悉的不能再悉地修長身影,白衣飄然,似是半分也沒有被煙火所侵染。

不是藍忘機,還能是誰!

魏無羨一邊逃命一邊撕心裂肺地鬼哭神嚎,道:“藍湛!藍湛!”然後一個衝刺,一頭扎進藍忘機的懷裡,手腳並用的纏住了他。

藍忘機被他雙手雙腳圈住,本想不理那惡犬儘早離開此地,但回身的空隙變故突現,就見那惡犬像是染了癟狗病一般,直衝著兩人咬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避塵長,藍忘機一手護住魏無羨,一手挽劍,從地上掃起一截焦黑的斷梁,砰地將那條瘋狗砸在牆上。

魏無羨戰戰兢兢地從他懷裡冒出頭,心有餘悸道:“藍、藍湛,那條瘋狗死了嗎?”

“死了。”藍忘機還劍入鞘,護著他移到另一處濃煙稍散的院子裡,強硬地掰開他的嘴,進去一顆丹藥。

入口即化,壓驚散濁,魏無羨那被黑煙燻暈的腦子終於重新清明起來,被嚇亂的五臟六腑也都移回了原處。等他終於好受些,便緊緊地抱住藍忘機,死都不撒手,頗為後怕道:“藍湛,你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嚇死我了。”

“......對不起。”藍忘機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柔聲道:“為何不在外面等我?”魏無羨道:“藍湛,你都跑進來了......我不跟著,顯得我多沒哥們義氣。”藍忘機挑眉,道:“哥們義氣?”魏無羨頓時虛了一大截,小聲道:“我不放心你。”藍忘機厲道:“以身犯險,不知輕重。”魏無羨氣焰更弱了,“藍湛......”藍忘機冷著臉道:“我送你出去。”然而兩人還沒走幾步,一個身影就被推了進來。

“哎呀。”聶懷桑被人一把扔進院子裡,結結實實地摔了個股蹲,期期艾艾道:“曦、曦臣哥,真的、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想害三哥......”可不待聶小宗主解釋完,朔月的寒刃就已橫到眼前。藍曦臣那張風和煦的臉,此刻寒若冰霜,呵斥道:“收起那套裝神鬼的把戲!我對你一忍再忍,如今事到臨頭,還不說實話?!”作者有話要說:聶導在導戲,他是正面角~~~第100章堄牆兩扇房門一關嚴,聶懷桑立刻面如死灰、涕集地哭道:“魏兄,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還不待他哭完,魏無羨就沉著臉將一燒紅的鐵杵進了旁邊的水桶內,忽聞“呲”的一聲,一段白煙從桶裡飄出來。魏無羨越過鐵,看向這位打了兩輩子道的昔同窗,冷颼颼道:“聶宗主。有什麼話,記得想好了再說。吾等......願聞其詳。”魏無羨同藍忘機廝混兩世,久而久之也學會了姑蘇藍氏那套家傳的恐嚇之術。子曰:“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後君子。”盤問之道猶如君子之道,單刀直入未免過於野,遭人詬病;可若是太拘於禮節,恐要讓聶小宗主這條滑不溜秋的泥鰍鑽了空子。因此最宜先禮後兵、軟硬兼施,唱戲唱到底,送佛送到西。

聶懷桑顏晦暗如黴墨,然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將最後一句“我不知道”回肚內,磨磨蹭蹭地向兩位義兄求救,道:“三哥、曦臣哥哥......”金光瑤的手臂方才被火燎了一下,在雪白的皮上滾出一大塊燙的紅印,一碰就疼,他道:“懷桑,我從未虧待你,緣何把我往火坑裡推?嘶——疼、疼......”藍曦臣慌忙撤了沾著藥粉的軟布,“阿瑤,稍微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

“傷口不打緊,倒是我的胳膊快斷了!”金光瑤嘶嘶地著氣,忍不住抬腿踢了藍曦臣一腳,抱怨道,“二哥,這是胳膊不是衣板......手勁兒那麼大,難怪衣服都能洗破。”魏無羨毫不例外被帶偏了重點,震驚道:“大哥還會洗衣服?”依照藍氏貴子們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水的慣例,洗衣做飯自然一竅不通。而今生沒有離別之殤,亦無需滿桌子辣菜睹物思人,所以藍二公子到現在都不會做飯。

難不成......藍湛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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