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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說他有二百二十斤,都是這兩三年應酬和忙碌,飲食不規律造成的。

“衛哥,你比原來還瘦了,身體怎麼樣?你這人,還是那麼特立獨行,人家都當醫生你不當,沒人幹了,你卻又回去了。活得真灑脫。有時候,真羨慕你單身呀。”

“你什麼意思?”我瞪了他一眼。這個胖子搶了我的瀟兒,卻說出這等話。

小宇看看開車的小夥子,岔開了話題。

“這是小軍,你還記得不?大軍他弟弟。”沒想到開車的竟然是小軍,他高中畢業後無所事事,給小宇當司機。小軍在後視鏡裡朝我問好。我看著他那還殘餘著痘印的半張臉,回想起當時看著瀟兒和小宇做愛視頻自的那個男孩。

不知道小宇知不知道呢?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河灘上那一夜,瀟兒已經跟他發生過關係了。

車子停在小宇家門口時,雪已經停了,一路上所有的景物都被埋在潔白的表象之下,我到非常陌生。院子裡的雪被及時地清楚一條路,這座獨棟別墅是小宇父母的居所,今天特地為了歡我而熱鬧起來。

我的目光在四周尋找著,卻沒有找到目標。

小宇媽媽熱情的出來,跟我一頓寒暄。真是位和善的阿姨,連我都喜歡,別說瀟兒了。

小宇的堂哥堂嫂,就是度假村的老闆和老闆娘,峰哥和峰嫂也在。我沿著臺階寒暄著走上去,不防一枚白的物件斜裡飛過來,砸在我臉上,碎雪沿著衣領落進來,冰得我直噝氣。

一個身穿粉絨棉衣的小女孩兒從臺上探出綁著一對雙馬尾的腦袋,吐了吐舌頭,大叫不好。

“媽媽我砸錯人了!媽媽救命!”口齒清晰的童聲傳來,一個女人身著女兒同樣粉的光面收羽絨服,下身是的“冬季光腿神器”打底褲,看起來如同絲襪一樣。她扎著單馬尾,臉上的妝很淡,身依舊美好,完全看不出已為人母。曾經我無比悉的秀美面容,依然是那樣的光彩奪目。時間似乎完全無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我望著她的臉,抿著的嘴角,愛撫女兒頭髮的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地悉,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可是在她的舉手抬足之間,多了一份我不曾見過的氣質,卻又顯得這麼地陌生。

一股無法抑制的痛楚緊緊握住我的心臟,我似乎又聽到了戒指墜落在外灘地面上的清脆聲。

衛馳,我們分手吧!

她的目光上我,卻只停留了0.1秒鐘。甚至這0.1秒都是我的幻覺。

“快道歉!”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悉,又有點陌生,比起原本嬌柔的聲音多了一份鼻音,聽起來少了柔弱,多了份堅定。

小宇在訓斥女兒,宇媽也賠禮,說孩子不懂事。可是對我來說,世界的紛擾於此刻盡數退去了。我的眼裡只有瀟兒的面容。我想從她的呼眨眼之間,尋找我不在她身邊的這些歲月產生的痕跡,你過得好嗎?

開心嗎?

幸福嗎?

會想我嗎?

“你冒了嗎?說話鼻音這麼重?”,我不脫口而出。

瀟兒聽聞,不得不將遊離的目光收回來,跟我對視。然而馬上她又逃開了,勉強笑著轉過頭擺女兒的頭髮。

“沒有,這是好多年前的鼻炎了,一直都這樣。聲音變了嗎?”

“叔叔對不起!我想打爸爸的。”小女孩兒彎朝我鞠躬賠禮。

“沒關係,沒關係,我幫你轉給爸爸。”我把衣領裡的殘雪趁機丟進小宇的衣領,冰得他直叫,當然是誇張地表現,為了逗女兒。

小女孩兒高興得跳著要爸爸抱。

我看著坐在小宇胳膊上的她,心裡打量著,還是更像瀟兒。

“叔叔你眼淚了,是打疼了嗎?我爸爸厲害,爸爸都沒哭。”我連忙眼睛,“是很疼呀,你看你爸爸這麼多,抗打,我怕疼。”大家都笑起來。

進了屋之後,跟小宇的親人們一一招呼過後,我半蹲著跟小姑娘聊天。其實是為了能離瀟兒近一點,她似乎不想跟我見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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