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十八澗被圍八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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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也起了同樣的變化。

趙羽飛是行家,知道方青蘿要以絕學太陰掌力,孤注一擲和他拼命了。

他錯步迫進,喝道:“在下陪你練練掌力。”兩人皆不用兵刃,同聲叱喝,左掌同時拍出。一聲悶響,雙掌接實。

方青蘿身形暴退,一劍揮出,趙羽飛則掌與刀齊發。

一聲脆響傳出,劍在趙羽飛的左掌前折斷。

人影閃電似的分開,勝負已分,趙羽飛的刀尖有血跡。

方青蘿斜衝出丈外,腳下大亂,右肩血如泉湧,手中仍死死地抓住斷劍,幾乎摔倒在沙灘上。

趙羽飛橫刀屹立,沉聲道:“好歹毒的太陰掌力。”方青蘿猛烈地息,眼中陰厲的光芒已斂,掙扎著站穩,仰天長嘆道:“天絕我也。”趙羽飛道:“你右肩已毀,筋骨已傷右臂成殘,今後你不可能再肆毒江湖了,在下留你一命。說,貴宮主為何還不見上來?還有凌風呢?”方青蘿己握不住斷劍,斷劍跌落在腳下,咬牙道:“你再也見不到她們了,她們已經遊向浦港鎮,召集本宮的人再與你周旋到底,運銀船永遠也到不了杭州。”遠處的任遠大笑道:“運銀船已走了一天一夜,這時可能已經安全抵杭州進了府庫了。”方青蘿臉大變,哼了一聲道:“沒有任何船隻,能逃過本宮的巡海舟的監視。”趙羽飛道:“昨晚在下的船開始攻擊你們的巡海舟時,運銀船已在悉航道的高手引領下,沿海岸險惡的岩礁群航向杭州。貴宮的巡海船隻顧追逐在下的船,同時也沒想到運銀船敢沿岸行駛,你們的封鎖並未成功。”方青蘿只力虛脫,絕望地掩面長嘆。

趙羽飛向後退走,大聲道:“貴宮主這時絕難到達浦港,她逃不掉的。”任遠大聲道:“斃了她們,趕快上船追趕。”趙羽飛道:“不必趕盡殺絕,反正她們已無法威脅在下了,放她們一馬,咱們走。”方青蘿突然仰天長號,哭倒在沙灘上。

眾人撤圍登上海鰍船,向浦港急駛。

不久,一艘三桅船飛駛而至。

方青蘿帶了劫後餘生的九名少女,衝入海中向來船去。

海灘的火把並未撤除,二十餘枝火把照得海灣一片通明。

剛接近半里外的三桅船,船側放下的攀網下,九尾玉狐與凌風已先一步現身,飛快地登上艙面。

艙面有十餘名大漢,為首的人大驚道:“宮主,你們的船呢?”九尾玉狐咬牙切齒聲道:“沉了。測音儀失效,定是該死的於娉婷、吳仙客兩個賤人,將秘密告訴了小畜生,我回去要剝她們的皮。”她不知杭州的汪樓主已全軍盡沒,更不知趙羽飛已將吳仙客救走了。

汪樓主全軍盡沒,孤家寡人逃命,已顧不了九尾玉狐,逃命要緊,因此無法用燈號將消息傳給在江心接信的人。

另一原因是燈號傳訊畢竟效果有限,只能傳遞簡單的消息。

方青蘿攀上來了,將與趙羽飛打道的事說了,九尾玉狐跌腳大恨道:“山海夜叉那該死的東西,竟然不將小畜生出現的事早些呈報,我還以為他們全死了呢。”方青蘿懊喪地長嘆,咬牙道:“小畜生功力之深厚,刀法之凌厲,的確出人意料,宮主即使親自出手,恐怕也佔不了絲毫便宜,下次碰上了他,千萬不可和他手。”九尾玉狐恨聲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雖然殺了我的兒子和妹妹,在我未能有把握將他置於死地之前,我必須忍下殺子屠妹的血海深仇,後徐圖報復。”方青蘿道:“宮主,目下我們怎辦?”九尾玉狐道:“立即趕回府城,與汪老聯手,冒險搶劫府庫,必須搶在小畜生趕回之前行事,走。”方青蘿道:“運銀船已偷渡的事,不知是真是假?”九尾玉狐道:“小畜生自命英雄,不會撒謊騙人,不會有假。”方青蘿道:“如果運銀船已經到了府城,汪老為何不派人將消息傳來?”九尾玉狐道:“小畜生說船走了一天一夜,這對恐怕不一定就能趕到府城。唔,我擔心的不是運銀船。”方青蘿道:“宮主擔心什麼?”九尾玉狐道:“青蘿,你是最後離開府城的,汪老不是已定下斃了小畜生的大計麼?”方青蘿道:“那是華斌說的,我離開之前並未看到汪老,接到你的信息,我便匆匆趕來了。”九尾玉狐道:“小畜生既然在此地出現,那麼,必定是汪老失敗了,我真相心他的安全。青蘿,趕快傳令下去,儘快趕往府城,必須趕在小畜生的前面。”人算虎,虎亦算人。

方青蘿以為騙得過趙羽飛,引趙羽飛至浦港追九尾玉狐。

趙羽飛也利用方青蘿,傳出運銀船已到了府城的消息,鬥智鬥力,各顯神通。

海鰍船並未駛向浦港,遠出視線外船即繞走山南。

趙羽飛與任遠站在艙頂的瞭望臺內,留意海面的帆影,希望能看到其他的巡海三桅船。

趙羽飛一面用目光搜索海面,一面笑道:“遠叔說運金船已沿海岸的航線走了,九尾玉狐恐怕不會上當呢。”任遠笑道:“妖女綽號稱狐,也必定對任何事皆抱有五分懷疑,所謂狐疑並不是好事,疑來疑去常會誤假為真,我算定她必定上當,深信不疑。”趙羽飛道:“那麼,以她的格來說,遠叔怎知她仍在海中?”任遠道:“這並不難,她還有三艘先前引走我們的巡海船,葫蘆寨有她的眼線,當然會用燈號將巡海船召來救應,她何必游泳到浦港?妖女的水宇內無雙,方青蘿也不弱,水差的人都上來了,方青蘿為何最後才登岸?可知她必定在海中與九尾玉狐磋商,被我們擺出的陣勢嚇住了,只好在水中等候,方青蘿忠心耿耿,冒死登岸想騙我們往浦港追,讓九尾玉狐有從容脫身的機會。”趙羽飛道:“我們還能找得到她?”任遠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九尾玉狐不死心,運銀船怎能平安啟航?如不將其他三艘巡海船擊沉,仍是一大禍害。找不找得到九尾玉狐並不重要,她已是驚破膽的人,重要的是必須將那些船擊沉,永除後患。”運銀般其實並未離開任家的沿灣小漁村,任遠是個實事求是的人,一切皆為運銀船的安危打算。任家位於海濱,海疆的安危,直接影響任家的存亡,所以堅持要擊沉所有的水仙宮巡海船,對搜殺九尾玉狐並不熱衷。

趙羽飛無法反對,任由任遠發令。

海鰍船繞過山南,卻不知九尾工狐的船已悄然向外海逸走了。

在附近航了一個時辰,便碰上先前引誘他們追入海口的兩艘三桅巡海船。

已知道水仙舫沉沒,任遠大為放心,水仙舫構造特殊,海鰍船除了速度略比水仙舫快速之外,真要在白天手,海鰍船絕非水仙舫的敵手。

一場決定的海戰,在風高險的黑夜中展開,海鰍船重施故技,悄然接近然後由水下進攻,半個時辰之後,兩艘巡海船沉入海底。

一早,海鰍船先在海口附近搜索,五艘運銀船揚帆風駛,順利地在海鰍船的護航下,駛入錢塘江。

申牌末,舟泊望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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