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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給他爹的。”

“嗯?真的假的?”許觀塵懷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抓著他的衣袖,笑著問道,“酸不酸?酸不酸?”不酸,甜得很。

小成公公將定國公府遠房中人的名冊整理出來,許觀塵看過之後,親自勾了幾個孩子的名字,準備什麼時候見一見。若是可以,後的定國公爵,就傳給他們中的一位了。

小成公公原說派人吩咐一聲,讓定國公府的遠房也做好準備,派出去的人,不到半便回來了。

小成公公回稟道:“小公爺,他們說,府裡柴爺也在辦這件事。想來,奴才是不用再手了。”許觀塵心中鬆了一口氣,笑了笑,道:“那就讓柴伯去辦吧,你也不用再勞了。”他原以為上回與柴伯談那一番話,鬧得不歡而散,要說服柴伯,恐怕還得花一陣工夫。

現在看來,柴伯也沒有那樣固執。

為這件事兒,許觀塵特意撿起早已經丟下的孩童啟蒙識字的本子,挑了一些,又列了書單,只等柴伯挑人。

又過了幾,定國公府果真派人送信兒來,要許觀塵回去一趟,挑挑人。

許觀塵想了想,還是決定第二就回去。

晚上收拾東西,許觀塵背對著蕭贄,把這幾收拾的書冊都進包袱裡。

蕭贄把他放在榻上的包袱推到一邊,坐到他面前,別有意味地問他:“就這麼想要一個孩子?”

“嗯……”許觀塵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

蕭贄隨手拿起他的書冊來翻,許觀塵也不繼續收拾了,在他對面坐下,又推開窗子。

二月底的天,風暖。

“我就回去兩,後天下午就回來了。”許觀塵解釋道,“這陣子病好了許多,這幾不去,後養病,又要幾個月,恐怕就沒時候了。”許觀塵撐著頭:“再者,前幾才同柴伯吵架,說話重了些。柴伯下山的時候,也沒有去見他,他肯定以為我擺公爺的架子,不願意理他了。老人家還是要多哄哄,讓他舒舒心的。”

“我挑好了人,也要同那孩子的本家商量商量,看要怎麼辦好,不能老是耽擱人家。”他繼續道,“事情都辦好了,也就好送那孩子去書院,現下才開,也正是書院上學的時候。”蕭贄只是翻他的書,看了幾頁,便放回去了,問道:“真不要我?”

“不是不要你。”許觀塵捂臉,“你要是去了,定國公府接駕,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就回去待兩,很快就回來了。”蕭贄他的腦袋。

許觀塵想了想,又道:“從前三年,因為我病著,在朝裡也沒有做事,這陣子你也沒有上朝。等什麼時候回了金陵,我也去朝裡辦事吧。”定國公府如今只許觀塵一人,許觀塵年年不辦事,年年拿的年賞卻是最多,算是坐吃祖宗功勞,他怕引得旁人嚼口舌。

再者,定國公府也需要一個在朝裡辦事的定國公了。

蕭贄問道:“你想做什麼?”許觀塵認真道:“上回你說御史臺,我想著,做個御史應當還不錯。這位子不高,不過可辦的事情卻多。”蕭贄卻道:“這個不好。”

“嗯?”他再仔細地想了想,“那大理寺也行,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看公案話本,我可喜歡破案了。”蕭贄又道:“這個也不好。”

“啊?”他再努力地思考了一會兒,“那……要不我去考一回科舉?考中了什麼,就照著舊例入朝辦事吧?我記著,若是考中了,應當是從縣丞做起?”蕭贄不語。

許觀塵算是知道了,在蕭贄看來,就沒有好的。

於是他問:“陛下,你有覺得好的嗎?我去做就是了。”蕭贄正經道:“起居郎。”起居郎,就是拿個小本子,整天跟在皇帝后邊,記一記皇帝今去了何處,說了什麼話。

“這個?”許觀塵皺著眉,細細想想,“可是你身邊從來就沒有跟著這種人。”蕭贄很是正經:“給你留的位子。”許觀塵摸著下巴瞧他,我覺得你是在忽悠道士。

不再理他,許觀塵起身,繼續收拾東西。

再晚些時候,他收拾好了東西,盤腿打坐,開始做今的晚課。

手上依舊纏著香草枝子,手臂上倚著一柄拂塵,有牙印的那一柄。

或許是因為病情轉好,又或許是因為與蕭贄關係轉好,近來許觀塵的心境澄明通透,打坐的時候自在得很,時間也久了些。

蕭贄出去批摺子的時候,他在打坐;蕭贄回來之後,他還在打坐。

蕭贄就站在他身後看了一會兒,看見許觀塵執著拂塵,做了個收式,蕭贄喊了一聲“道士”,就坐到他身後。

許觀塵才打完坐,有些神遊天外,不知不覺地哼哼了兩聲,可愛得很。

蕭贄坐在他身後,拿起他手上的拂塵來看,又喊了一聲:“道士。”

“嗯。”他二人就擠在一張草蒲團上坐著,許觀塵覺著彆扭,就往前挪了挪。倒是順了蕭贄的心意,他雙手環著許觀塵的,也跟著往前靠了靠,就把許觀塵堵在桌案邊。

許觀塵失笑:“你做什麼?”他說話時轉過頭來,蕭贄便捏著他的下巴,很是兇狠地啃了他的一頓。

許觀塵好容易掙脫了,反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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