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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眼神的堅定戰意,想說的話還是了回去,眼睜睜看著她完成了五殺。

正道沉默良久,玉麟慢慢走了出來:“嶽姑娘,去休息吧。”嶽小嬋笑了笑:“我還能打啊,道長可別大意哦。”

“小嬋,回來。”薛牧終於開口:“你今之戰,已證星月之名,你師父必將以你為榮。”嶽小嬋轉頭看了看他,嫵媚一笑:“嗯,聽叔叔的。”說完緩步而回,明明應該驕傲的時候,可薛牧還是看見了她眼裡一閃而逝的遺憾。

她這是想直接打穿正道啊……這小丫頭好野的心。

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這都是奔著此世最強者而去的,理想層面上和一般人都不同。

“師叔,我還是弱了一點點,本來打算最少要打穿玉麟的。”嶽小嬋正在身邊抱著夤夜撒嬌,之前暴走的恐怖妖女忽然就變成了賣萌小姑娘:“師叔安我一下下。”夤夜偏著腦袋:“怎麼安?”

“給我親一下。”

“不給。”夤夜轉手了個藥丸到她嘴裡:“療傷去,大不了回頭我讓爸爸給你親一下。”

“才不要,他是臭的。”薛牧沒好氣地偏過頭不理她,看向場中的新戰鬥。

玉麟和橫行道的夏中行已經戰成了一團。

在劫道事件裡,夏中行的表現有點挫,那是橫行道遇弱則欺、遇強則避的山賊習導致,若是徒逞英雄意氣,橫行道早被剿沒了,這可不代表他們沒有實力。

這種公平戰鬥之中,夏中行終是表現出了強宗少主應有的凌厲。那刀光動地,神威赫然,還真不比玉麟弱多少。

夤夜支著腦袋看了幾招,嘆道:“被小嬋這麼一爆發,正道麻煩咯。”薛牧頷首,連他都看得出來正道麻煩了。本來雙方看似半斤八兩,或許正道還略強一線,可魔門冒出了嶽小嬋這麼個妖怪,以同級修為生生打穿了五個,玉麟必須達成同樣的戰績才能讓慕劍璃和風烈陽公平一戰。

能達成嗎?玉麟確實很強,能和入道者一比。可魔門諸人也都是各宗佼佼者,並不是被秒的差距,要勝兩三個還行,打穿五個顯然也很困難。也就是說慕劍璃很可能需要提前下場,在和風烈陽戰鬥之前先消耗一層。

高手相爭往往就是一線之差,勝利的天平已經傾向了魔門。

薛牧的目光再度越過場中的戰鬥,落向對面的慕劍璃。

慕劍璃安靜地站在那裡,無悲無喜,眼眸裡卻清晰地著驚天戰意,身周劍氣繚繞,凌霄而起。

自從和他攪在一起,薛牧已經很久沒看見慕劍璃這樣的神情,這樣的劍意。那沉學習劍的嬌憨與風情,似乎只是記憶中的錯覺。…………玉麟的表現很好,他擊破了四個人,最終在無痕道關小七的背刺之下仆倒在地。

已經是很不錯的戰績,無愧潛龍第二之名。

慕劍璃慢慢走了出來,飛光很隨地斜指地面,看了關小七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關小七嚥了口唾沫。他曾經偷襲過慕劍璃,被直接破解,傷得不輕。而那時候他確信是找到了慕劍璃的破綻,只是被她更快地反擊破解而已。可是這一回,哪怕慕劍璃閉著眼睛,他居然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覺自己無論怎麼行動都不會有半點效果。

真是見鬼了,這女人陷進情泥潭裡,人劍如一之意該降了才對啊,怎麼反而更加混融一體?

無論如何,他應該消耗慕劍璃,能消耗多少算多少。

他深深了口氣,正待出招,身邊忽然傳來冷冷的低喝:“讓開。”關小七愕然轉頭,看著風烈陽肩扛長刀大步而來:“沒你事了,走開。”關小七皺眉道:“這不是你逞武者公平的時候,關係的是魔門的聲威!”風烈陽點點頭:“我知道,但你不知道。”

“什麼?”

“你本消耗不了慕劍璃半分,別白費力氣。走吧,我來。”場邊虛淨也嘆了口氣:“小七回來吧。風烈陽說得沒錯。”關小七很沒面子地拂袖而回,明明擊敗了玉麟的他,卻到自己是最丟臉的一個。

薛牧也嘆了口氣,本以為勝利的天平傾向了魔門,卻忘了慕劍璃之強,能讓別人連消耗她的資格都沒有。

風烈陽站在慕劍璃面前,橫刀而立,肅然道:“請。”慕劍璃睜開了眼睛。

場邊很多人鞘中刀劍忽然同時一跳,發出整齊劃一的“嗆”聲。

元鍾虛淨豁然動容。

而與此同時,風烈陽身周炎陽暴起,明明是清朗的夜,突如白晝,就像在夜空裡忽然多了一輪太陽。

很多人心中都倒一口冷氣,迴盪著相同的話語:“這便是……正魔之巔。”薛牧的心聲與眾不同,他轉頭問夤夜:“下次爸爸給你講個超級賽亞人的故事好不好?”夤夜一臉茫。

其實薛牧也是用玩笑壓著心中的緊張,他知道這一戰質和之前不一樣。

慕劍璃動了。

一縷肅殺的劍光,跨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直接在炎陽中心綻放,就像太陽中心忽然有了一粒黑子,又像是后羿的神箭,正在落金烏。

沒有什麼聲息,但每個人都覺到恐怖的威能從擊之處噴湧開來,較弱的薛牧甚至有種目睹核爆中心的錯覺,這座加持過陣法加固的島嶼也開始搖搖晃晃,眼見有坍塌之意。

真正的正魔之巔,年輕一代最強的碰撞,看得所有人目眩神。這哪裡還是年輕一代,分明已經是天下頂級!

別人看得陶醉,薛牧心中卻更為擔憂。之前嶽小嬋之戰他還絕對相信夤夜控得住意外,倒還放心。可這兩位強得離譜,真要出岔子,元鍾虛淨多半控制不住,也不知夤夜能否及時。

雙方都是自己人,受傷倒也罷了,練武的人受傷早就當喝水一樣,如今薛牧也已習慣。可要是失手出了大意外,尤其是慕劍璃要是出了事,薛牧要悔死。但此刻箭在弦上,真是沒法叫停,慕劍璃自己都不會願意。

此前覺得可愛的武道世界忽然就不可愛了。

場面上都是刀光劍氣蔓延四散,刺目的白芒刺得薛牧已經看不清場面了,只能聽見可怕的刀劍擊聲,如同死神喪鐘的敲響。他壓著心中不安,轉頭問夤夜:“能控制局面麼?”

“能。他們還擺不脫我的意念,隨時能讓他們動不了。”夤夜小臉很是嚴肅,低聲道:“但是爸爸,我有點心驚跳的預。”薛牧心中一震,忙道:“我也一樣。那我們終結此戰?”

“不是。”夤夜搖著頭:“預不在此地,總之很心悸,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虛淨也從一側飛掠過來,低聲道:“薛總管,老道見天機動盪,該不是那幫禿驢設了局?”薛牧急促道:“什麼天機,能講詳細麼?”虛淨搖頭道:“只覺應在北方。”薛牧還沒來得及細問,場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擊聲,震得人們耳膜都嗡嗡作響。光芒散去,慕劍璃和風烈陽各自飄退數丈,刀劍遙指,眼裡都帶有暢快淋漓的笑意。

風烈陽的刀略微有些顫抖,而慕劍璃的劍依然穩定如初。

似乎慕劍璃是勝過了一籌,但分出勝負顯然還沒這麼容易。

見兩人無礙,薛牧吁了口氣,說道:“到此為……”話音未落,一個清朗的男聲忽然在每個人的心裡響起,就像是天道在對著所有人的靈魂傳遞信息似的:“清秋,據聞今小輩們論正魔之巔,你我何不應此盛景?”薛清秋悉的聲音應聲飄蕩:“固所願也。”

“天極冰原。”

“不見不散。”聲音一起消失,彷彿從來不曾存在。

薛牧猛地攥緊了拳頭,星月宗全體妹子的臉驟變。

慕劍璃的手再也無法穩定,俏臉全無血。她轉頭看向薛牧,微微顫抖著嘴,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第三百一十八章永遠沒有下一次兩句簡單的談,不僅讓爭鋒島上變,同時也讓天下震怖。

以身合道,聲傳天地,舉世恭聆。這是隻處於傳說中的境界,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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