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到了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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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上面建造了這個四合院,公顏老在這院子裡度過了半輩子。這裡幽靜宜人,是個好處所,所以公顏老仙去後,有不少達官貴人想將這園子變成他們的私宅,好在聖上英明,並沒有將公顏老的這塊地方收走,也正因如此,西花廳的基並沒有動搖。”
“有些東西,只要他的魂還在,那麼誰也不敢小覷。”韓漠看著身邊的裴英侯,輕輕笑道:“西花廳的魂魄,如今還在嗎?”裴英侯臉上立刻現出神聖的表情,那是不容褻瀆的虔誠:“西花廳只要有一個人在,魂魄就不會散!”
“看到你,我已經喜歡上了我的新職務。”韓漠哈哈一笑,回頭向後面的隨從們道:“你們可以回去了。”並不多言,打馬上前,駿馬如電,竟是上了木橋,直衝向四合院。
裴英侯一愣,但旋即出笑容,催馬追上。韓漠騎著駿馬直衝進西花廳的院子當中,只見院子裡簡單得很,兩株桃樹,幾棵芭蕉,院子正中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公顏德光”四字,龍飛鳳舞,好不威風。
院子簡陋,總體佈局也很簡單,左右各有幾間連在一起的屋子,而正堂看起來也不顯得如何寬闊。
或許是多少年的積澱,韓漠進了院子,立刻到一股肅穆的氣息,雖然從岸邊看這西花廳
緻幽靜,但是身處其中,還是
到了漂浮在空氣中的陰冷之
。
韓漠下了馬來,走到石碑之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雖然只是一塊石碑,但是韓漠知道它的意義,為了上面這四個字,多少西花廳的探子客死異鄉。
為了保護燕國,無數壯士在暗中與敵國細浴血廝殺,這小小的石碑,是以無數勇士的鮮血鑄就,正廳內已經聚集了一群人,見到韓漠在石碑前行禮,都是有些錯愕,面面相覷。裴英侯站在韓漠身邊。
等他行禮完,才恭敬道:“廳長大人,弟兄們在正廳等候!”韓漠抬起頭,就看到了聚集在正廳中的一群人,他微微一笑,抬步上前,走進了廳內,在眾人目光的聚集下。
他笑如風,舉起左手,亮出了那塊玄鐵牌,柔聲道:“你們好,我就是你們的新任廳長,我叫韓漠!”***正廳之中聚集著十多名西花廳的部眾,見到韓漠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秀氣的少年,都有些疑惑。
等他亮出玄鐵牌,都吃了一驚,全都單膝跪地,齊聲道:“屬下參見廳長大人!”韓漠目光如電,掃過眾人,正廳之內,連上裴英侯,不過十三名西花廳部眾,正廳雖然並不寬闊,但是十幾個人站在堂中,還是顯得極為空曠。
“都起來吧!”韓漠收起手中的玄鐵牌,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忽地瞧見人群中的兩個人,奇道:“是你們?”這兩個人站在一起,韓漠一眼就認出來,卻是那晚在貧民居那邊見到的那兩名木技奇人,實料不到這兩個人竟然也是西花廳的部眾。這兩人打從韓漠進來。
就認出了韓漠,當真是驚訝無比,待韓漠認出自己,互相看了一眼,抱拳道:“廳長好記,就是我們了。”韓漠並沒有在意不少人眼中的失望之
。
只是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好得很,妙得很。”他抬頭看向前面,只見正廳牆壁上,高高懸掛著一副畫像,畫像下面卻是幾十片竹排編制的竹板,主板上密密麻麻寫著不少字,不由緩步上前。
“這便是公顏老了!”裴英侯在旁解釋道,又指著那竹板道:“這是我們西花廳的二十一條,當年公顏老留下來的鐵規矩!”韓漠微微點頭,他凝視著牆壁上的畫像,只見那畫像已經有些枯黃,但是圖像卻很是清晰。
那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神情嚴肅,撫著白鬚,斜視上方,似乎在想著什麼,沉靜而內斂,雖然是畫像,但是老者不怒自威的氣勢卻是躍然紙上。縱橫暗處三十多年的燕國暗黑頭子,為燕國作出無限貢獻的不世功臣。
韓漠整了整衣衫,對著薛公顏的畫像深深一禮,神情充滿了欽佩之,他的這一舉動,倒是讓在場的眾人生出一絲好
,之前的幾任廳長,來到這裡無一不是耀武揚威。
然後便是皺著眉頭,口裡嘟囔著“倒黴”誰也沒有想過真正拜見畫像上的這名老者。如今這個年輕人,反倒做出了那些老油子沒能做出的恭敬之舉。
“公顏老,你的名聲和事蹟,韓漠都已聽過,你是燕國的功臣!”韓漠凝視著畫像,緩緩道:“韓漠如今接下了你的西花廳,未必能夠綻放你的光芒。
但韓漠會用心去做,至少不會敗壞你的聲明!”說完,又是一禮。廳中眾人面面相覷,表情各異。雕工無雙的憨小子冷冷一笑,口中輕輕嘟囔著:“裝模作樣!”身邊的同伴急忙扯了扯他衣服,示意他不要胡亂說話。韓漠站定身形,看那竹板上的“二十一條”第一條便是“忠君愛國”
“第二條,上令下行,違者逐!”
“第三條,同仁互愛,違者逐!”
“第三條,不傷無辜,違者殺!”
“第四條,不通姦敵,違者殺!”***韓漠依次以一種嚴肅的聲音讀完了二十一條,正是這二十一條,讓西花廳縱橫暗處幾十年。韓漠仔細讀著這些鐵律時,西花廳眾人也是一臉肅然,神情凝重,等韓漠讀完,裴英侯才請韓漠在旁邊的主座坐下,十三名西花廳部眾肅然站在他的身前。
或許大家心裡多少還有些不服氣,但是韓漠是西花廳的廳長,西花廳第二條“上令下行”明文刻在那裡,大家是不敢褻瀆那些戒律的。
韓漠掃視了眾人一眼,只見這一群人此時的衣服卻很是統一,上身穿著青的勁衣,
口處有血紅
的條紋,
間套著皮裙,皮裙之下。
那是勁褲,整個衣裳打扮,與蜻蜓倒有些相似。大部分人的皮裙都是黑,但是有一人卻例外,她的
間皮裙,乃是紅褐
,在人群中,極為顯眼。
而它的主人,卻是一個女子,那女子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眉清目秀,肌膚白皙,身形苗條,秀髮用一繩子繫住,挽在後面,但是整個人卻給人一種極寒冷的
覺,那一雙鳳目亦是冰冷無比。
韓漠方才沒有細看,倒是沒看見,此時發現,還是頗有些吃驚,但緊接著就是一陣驚豔,這個少女第一眼看起來也不算多美,但是多看兩眼,就會覺越來越美。韓漠明白,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有很多種類型,有一種第一眼看上去美得令人窒息。
但是越看越覺得平常,到了後來,只覺得稀鬆平常,連美女也稱不上,但是有一類女子,第一眼未必驚豔,但是卻越看越有味道,眼前這個女子,顯然就是第二種了,當然。
此時此刻,韓漠不可能盯著這名女子看,初來乍到,總要給大家一個好印象,要是給大家一個登徒子的印象,這後隊伍就不好帶了。
裴英侯顯然是個很懂事的人,站在眾人面前,對著韓漠恭敬一禮:“廳長大人,西花廳全員到齊,請大人訓話!”韓漠一愣。全員到齊?西花廳只有十三個人?他有些不敢置信,試探問道:“唔,外地還有人嗎?”裴英侯苦笑著道:“回大人話,西花廳如今只有我們十三人,外地並無人員!”韓漠心裡一沉,他終於明白朝臣們為何出奚落譏笑的神情了,
情自己的部門只有十三名部下,那是連御膳房的人手都不及啊。
十三個人?自己幾乎就是一個光桿司令了。看來西花廳是真正凋零衰弱到極點了,別說燕國,就是在京城裡,十三個人能做些什麼?他心裡忍不住苦笑。
不過面上卻還是帶著微笑,點頭道:“到如今你們還能留守西花廳,可見你們每一位都是至忠之人,所謂兵在不在多,有你們幫襯,我想西花廳總會有重展雄風的那一天!”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而眾人也是一臉黯然。裴英侯道:“卑職裴英侯,如今擔任一處主事!”那夜拉客的黑衣人此時上前來,抱拳道:“卑職公輸全,擔任二處主事!”
“公輸全?”韓漠奇道:“你是公輸家族的人?公輸全淡然一笑,道:“有辱先人,慚愧慚愧!”韓漠讚道:“原來真是公輸家族的後人,怪不得通機關術,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韓漠前世的時候。
對於公輸家族的歷史,倒是頗知一二。所謂的“公輸家族”按照傳說,始祖乃是秋末期的公輸般,這位公輸般的另一個名字,便是鼎鼎大名的魯班。魯班原姓公輸,因為生在魯國,而古時“般”與“班”通字,所以被稱為魯班。
公輸般生活在秋末期到戰國初期,出身於世代工匠的家庭,從小就跟隨家裡人參加過許多土木建築工程勞動,逐漸掌握了生產勞動的技能,積累了豐富的實踐經驗。
秋和戰國之
,社會變動使工匠獲得某些自由和施展才能的機會。
在此情況下,魯班在機械、土木、手工工藝等方面有所發明。大約在公元前450年以後,他從魯國來到楚國,幫助楚國製造兵器。
他曾創制雲梯,準備攻宋國,但被墨子制止。墨子主張製造實用的生產工具,反對為戰爭製造武器。魯班接受了這種思想。
公輸般的木技自然是天下無雙,而且他的後人在他發明的基礎上,更是一步步地鑽研,發展了天下聞名的“霸道機關術”霸道機關術,顧名思義,機關術以進攻為主,公輸家後人對於墨家當年阻擾公輸家建立大功耿耿於懷,視墨家為眼中釘中刺,而墨家的機關術亦是
湛無比,墨家講究和平,所以他們的機關術,卻是以防守為主。
於是,天下間最強勢的兩大家族,在機關術上展開了一場較量。因為公輸家的機關術太過歹毒,被世人譏諷為旁門左道,墨家在輿論上佔有優勢,近百年過去,公輸家人才凋零,勢力漸微,也漸漸無力與墨家抗爭,到了後來,幾乎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