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記憶下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第一百八十七節記憶(下)眼前這個沙欏一手抱著漱玉真人,一手不斷的在她臉上輕撫。抱著她的那隻手上時隱時現的閃著暗金的光芒。這是這個沙欏正在向漱玉真人輸入著一種紅綢並沒見過的純厚靈氣,不過依紅綢的判斷這應該是用來維持她最後生機的。

這時他的如負傷的野獸般不住的低吼道:“玉兒,玉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傻,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此刻虛弱的靠在他懷中的漱玉真人,就是在一旁的紅綢也能看出是生機已斷,任誰也是無力迴天了。她那已光華不再的黑雙眼,正勉強的看著這個正抱著她幾乎已陷入歇斯底里的男子,臉上有著安撫的微笑。

“沙欏你來了,真好。別再為我耗費你的仙靈力了,你知道這是沒用的。”漱玉真人的聲音很是微弱的道。

“不好,一點也不好。我來遲了,我沒能阻止你做這種傻事,是我的錯!”沙欏的自責的聲音都有些發抖,手上的那種仙靈力依舊還在不斷的向漱玉真人體內去。

漱玉真人抬了抬手,像是想要伸手安因她而悲傷不已的沙欏。但是卻沒因為再也沒有了那個力氣手只抬高了一點點,就再次無力的垂落了下去。

了兩聲後道:“你能來見我這最後一面,我已經很滿足了。別為我難過,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答應我,不要責怪你自己,也不要責怪任何人。”發現了她的這個舉動的沙欏忙放開了捧著她小臉的手,將她那垂落下的去的手捉住,然後放到了自己的臉上,道:“為什麼,為什麼到了現在你還這樣說。那時我就應該阻止你接下這件事,也不應該輕易的將你讓給他,不然你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無論是誰,我都不會原諒的!”

“不,不要這樣。除了我自己,誰都沒有錯。是我對不起他,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無彌補我對他的傷害,但這卻是我唯一、也是最後能為他做的了。沙欏,能為他做這點事我到很幸福,也再沒有遺憾。所以,你也一定要幸…幸福。”漱玉真人的臉上也出了實實在在滿足的笑容。

沙欏搖了搖頭,道:“這世上沒有了你,我又哪能有幸福?”漱玉真人大概是已經到最後的極限,她耗盡最後的一點力氣,偏了偏頭,想要看向祭臺的方向,可是卻沒有能成功。就在沙欏想要幫助她達成願望的時候,卻發現她在最後留戀的一眼後,已經閉上了眼睛。

沙欏將她小小的身軀緊緊的摟在懷中,紅綢分明看到從他那滿是黯淡哀傷的金眸出了兩行清淚。淚水滑過他悲傷的臉龐最後滴落在了漱玉真人的臉上。一時間,這裡的天地間彷彿被沙欏那深重的哀傷給盈滿了,從前那種詭異血腥的氣息似乎也被這種哀傷給沖淡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的這一幕所染,紅綢忽然覺得眼中一熱,不知在何時已蓄滿了眼眶的淚水也跟著脫眶而出。只是與她所認為的有些不同,眼前這一幕她除了對沙欏的深情與悲傷同身受的同時,還有一種淡淡的欣滿足之

忽然,沙欏抱著漱玉真的遺體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那個祭臺邊。這時紅綢才發現原本有躺著一個人的祭臺上已經空無一人,由那他身上的所散發出來的點點紫瑩光也同樣消失不見了。

抱著漱玉真人的沙欏並沒有將漱玉真人的遺體放置上去,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空空的祭臺自言自語的道:“一萬年對吧,一萬年之後我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宗昊,等著吧。今天的這筆帳縱使要等上一萬年,我也會與你清算的。”說完,就毅然的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朝著血的法陣之外走去。

當他快要完全走出這個詭異的血法陣的時候,灰暗的天際邊又出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很快便了來到了沙楞的面前,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帶著她去哪裡?”攔路的那個人一邊問沙欏,一邊打量了一眼四周的一切。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一身杏華服,比想沙欏要更顯剛毅的臉龐上有著無上的威嚴的之。就這麼遠遠的看著,紅綢似乎都能覺到從那個人的身影傳來某種龐大的影響力,幾乎讓她雙膝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幾乎再站立不住會軟倒下來一般。

與那次在雲莊被炎旭用實力壓迫而軟倒不同,這一次這種覺完全是出於她心裡的一種折服之而不是因為修為實力的差距。這個人僅僅就是憑著這麼一股威儀,就能對本就不認識他,不知道他身份的自己產生這樣的影響,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強者。到目前為止,他還是第一個讓她有此受的人。

這並不是說這個人的實力就不強,雖然紅綢不能從他身上覺任何的靈力波動,無法以此判斷他的具體實力。但她卻很肯定,這個人絕對是個強者。甚至可以說是她踏上天道修行之路以來,所見到、接觸到的所有修行者中實力最深不測的人之一。

因為沒有具體的參照,她也無法將宗昊、沙欏的實力與他作比較。但是她就是有種直覺,直覺這個人的可怕應該還在他們兩人之上。

不過顯然懷中抱著漱玉真人遺體的沙欏比她要強得多,雖然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前進的腳步為之一滯,整個人都有些僵硬了起來,但在表情上也卻沒有什麼變化。

“神君大人,除了帶她回玉花真境,我還能帶她去哪?”沙欏回答的聲音略有些嘶啞。

他剛才的回答讓紅綢發現這個被她尊為“神君大人”的人,對他的影響比她所以為的要大得多。

這個“神君大人”看著沙欏懷中早已毫無生命跡象的漱玉真人,搖了搖頭道:“你不能帶她走,把她給我就行了。”沙欏沒有動,只是抱著漱玉真人依舊在原地就這麼站著。僅管沒有明確的出言反對,但他的舉動已經很明白的向這位“神君大人”表達了他的立場。

“沙欏,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這是她命中所註定的,誰也無法改變。”這位“神君大人”並沒有對沙欏的無言反抗說什麼,而是耐心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有些事你是無法瞭解的,我也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如果你在未來還要再見到她,那就照我的意思做。將她給我,然後再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原本沙欏一直都是那麼不為所動的站著,聽到“神君大人”提到“命中註定”、“不能告訴他”之類的話時,金的眼瞳中更是閃過了一絲憤怒。但是聽到後面那句“未來還要再見到她”的時候,因為哀傷而黯淡的金眼眸裡升了起一種名為希望的光芒。

他直視著“神君大人”的眼睛,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道:“神君大人,你是說她還有機會?但是這怎麼可能,她是可是用了魂作了祭獻,連轉世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了。這樣怎麼可以還能在未來與我再相見?”

“我說過了,這是天機,不是你所能窺探的。我最多隻能告訴你,你與她的緣分還了結。在緣盡之前,你和她終究還是會有再重逢的一天。”

“神君大人”給了個這樣的答案道。

沙欏又將視線放到了懷中的漱玉真人身上,那痴痴的目光的滿是不捨。

“好了,將她給我。不然時間快要來不及了,錯過了時機,將來的一切又不知道會變成怎樣了。若因此她的命運變得更加多桀,對她對你都不會是件好事的。”看著沙欏依依不捨的樣子“神君大人”催促道。

最終沙欏還是聽了“神君大人”和話,將懷中的漱玉真人送到了“神君大人”的手上。

“一切就拜託神君大人了,”沙欏眼睛裡的哀思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果決與堅毅:“我也會聽從您的指點,之後會全心的按照自己的心願去走將來的路。在我與她再次相逢的時候,一定會擁有改變我們兩人命運的力量。不過,有一點我也要與先您說個明白,那就是我也同樣不會放過傷害過她的人。無論是那個罪魁禍首宗昊,還是神君大人麾下的幾位真君。我都會要讓他們都要為對她所做的一切付代價!”

“神君大人”接過漱玉真人的軀體,對沙欏點了點頭道:“我說過了,這些都是註定的,所以我不會手。不過無論你怎麼做,也都是將來的事了。萬年之後的將來到底會怎麼樣,除了上天是誰也不清楚的。”丟下這似是沒有多少意義的話後,這位“神君大人”便帶著懷中漱玉真人的遺體消失在了沙欏與紅綢的眼前。

“一萬年啊…”沙欏再一次用一種凌厲的目光看了一眼祭臺的方向後,也跟著消失在了這片血的谷底之中。

這時紅綢的眼前再一次的變得模糊一片番外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