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風花】(全)作者:holdme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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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oldme1234

字數:96040

盛夏已過,秋意未濃,中午時的太陽還頗有些餘威,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後背曬得熱乎乎的。家門口,我把行李進後備箱,轉身面對凝望我的父母。

「小云,記得多吃飯,晚上蓋好被子。」

「一定要經常回家。在外面別逞強,凡事以安全為重。」

這些話他們說了不知多少次,我都聽煩了,但還是不忍打斷他們,靜靜聽著。

「好啦!爸、媽,他不過是去讀大學,又不是上戰場,離家才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你們至於嗎?」

話音未落,就見車子後面轉過一個高挑清秀的女人,烏黑的大眼睛裡透出清雅脫俗的氣質,白皙高的鼻子上架著紅細框眼鏡,使她冰雕玉琢的嬌美容顏增添幾分英氣,相比之下檀口只有鮮紅的一點點,與瘦削巧的下巴倒是十分相稱。

著急或者緊張時,姐姐會輕抿一下紅,小時候只覺得可愛,現在看起來分外嫵媚。她的長髮很優雅的盤在頭頂,從腮邊垂下的一縷髮絲看得出,秀髮非常烏黑濃密,散開時足以動任何男人的心扉。

我叫蕭雲,19歲,這個女人叫蕭雨,是我的親姐姐,今年27歲,是某大城市的金領OL.她身穿白襯衫和淺棕長褲,衣褲都非常合體,凸顯出她成嫵媚的身姿,腳上是白高跟鞋,配以極薄的透明絲襪,只是看不出長短。

我看了她一眼,雖然從小一起長大,她的容貌我早就看了,可這兩年她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再看她又多了幾分冷傲。父母被女兒揶揄也只是笑笑,並不與她爭執,我知道他們心裡對這個從小便出類拔萃的女兒多少有些忌憚。

可我卻清楚,從小就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的姐姐內心裡其實多麼善良溫婉,可能大城市裡打拼真的異常艱辛,她不得不穿上今天這身冷傲的外衣。姐姐身材高挑,大概170的身高,尤其雙腿極其修長,同樣是緊裹雙腿的長褲,穿在她身上總要比其他人好看幾分。說話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姐姐的前。

不知為什麼,過去天天膩在一起,我從來沒留意過姐姐的身材,最近她回家越來越少,每次她回家時,我卻經常忍不住看她高聳脯。姐姐的桿從來都是筆的,那傲人的部更加引視線。我不記得姐姐的部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大的,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大。女朋友說她是34C,那姐姐大概有36D吧……

「小云,沒落下什麼東西吧?」

渾厚的男聲打斷我的思緒,轉頭對著剛剛走出樓道的男人點點頭。他很開朗的笑笑,對父母說:「爸、媽,你們就放心吧。小云早就是男子漢了,再說有我們照顧,保證沒問題。」

他叫程風(不知道這名字怎麼取的),是我的姐夫。說實話我對他多少有些排斥,因為就是他娶走了那麼溫柔的姐姐。可另一方面我也很敬佩他,他白手起家,創辦了自己的公司,置辦下一份頗為豐厚的家業,能力上配得上姐姐,而且他身材高大,雖然不算多帥氣,但也算品端貌正。

記憶裡他一直朗,只是去年過年見面時有些頹喪,聽說是生意上出了問題,好在憑他和姐姐的能力了過來,眼下已經好轉。

姐夫緩緩走向我們,我正納悶他怎麼走得這麼慢,才看到他出兩隻白的小手,正扯著他的衣角。我剛反應過來,突然從姐夫身後鑽出一個雪白的身影,迅速撲到我面前,那雙白纖細的玉手淬不及防的在我兩側間實施猛攻。我頓時側又疼又癢,忍不住叫起來。

「讓你走!讓你走!讓你走……」

「小雪!小雪!哎呦!求你饒了我吧!哎呦……」

對我施以「酷刑」的人叫蕭雪,是我14歲的親妹妹。不管她掐我還是搔我癢,我從來不敢反抗,因為她只有156的身高,嬌小纖細,我生怕用力不當她會飛出老遠,她可是家裡國寶級的人物,哪怕磕破一塊皮父母都要心疼死。

「爸媽!快管管你們女兒,要殺人了!啊!」

「就因為你走,她都鬧好幾天彆扭了,你就讓她發洩一下吧。再想掐到你都難了。」

老爸老媽不肯出面,還笑眯眯看著我們兄妹打鬧,姐姐也不管,挽著姐夫的胳膊一起看我們表演。我只好自救了,找準機會抓住她兩隻玉腕,心裡不由一沉。這兩隻手腕太纖細了,平時玩鬧時我從來不敢用力抓,好在她力氣小,隨便就能控制,可今天死丫頭好像吃了瘋藥似的,不用點力氣竟然抓不住她。

我只好狠狠心,用上七成力氣,死死鉗住小雪的玉腕,她掙扎了半天沒法逃脫,這才放棄,氣吁吁的看著我,別看沒力氣了,眼神卻依舊凌厲,看得我好像被刺穿了一般。

這時我才發現,她大大的眼睛裡竟然閃著淚光,不由得一陣心疼,手上鬆勁兒,讓她把手腕縮了回去。妹妹咬著下嘴,輕自己的玉腕,妹妹假期時跟同學去海邊玩,回來時肌膚被曬成了小麥,可她的皮膚太了,依然能看到手腕上紅的指痕。我意識到自己真的用太大力,肯定捏疼她了。

其實跟父母比起來,我更心疼這個小妹妹。她梳著雙馬尾,除了格外稚,身高不足,面容竟然與姐姐有八分相似,就連眼神都像。我瞥了一眼姐姐,她完全不像27歲的少婦,如果不是眼神裡的堅毅與成,很可能誤以為她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再看妹妹呢,簡直就是我小時候整天纏著的姐姐,只是脾氣潑辣得多。

小雪倒是不來掐我了,換成抓著我的領子來回搖晃,嘴裡埋怨道:「叫你報本地的學校,你就是不肯!非要走不可!你長大了!家裡容不下你了嗎?」

靠!小丫頭竟然拿父母的口氣教訓我!可我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雪,你可以了!別欺負哥哥了!」

「小雨,你別說她,你小時候不也是這樣?」

姐姐一句話被老媽頂了回來,一時說不出話。姐夫倒是輕鬆,摟緊姐姐的肢低頭問:「是嗎?你小時候真的跟妹妹一樣?」

「要你管!」

姐姐白他一眼,一扭身甩開姐夫,去車裡坐著了。這時小雪實在沒力氣了,雙手撐在我息,剛剛鼓起小山包的部在白小背心裡微微起伏。

「你說,你就這麼不負責任的走了?以後誰送我上學?誰接我放學?」

「我說大小姐,你都多大了?就算我留在本地讀書,跟你也不順路了。」

「那我要是被欺負了,誰幫我出氣?」

「誰敢欺負你,你一個電話,我保證馬上回來幫你滅了他。」

「那……那……誰給我當馬騎?」

妹妹大概是詞窮,猛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父母和姐夫都給她逗樂了,我也忍不住笑起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現在長大了,沉死了,我可馱不動你。」

「要死啊你!我哪裡重了?上個月你不是還馱過嗎?」

妹妹說得沒錯,她輕盈到我一隻胳膊就能夾起來走,上個月她要翻衣櫃頂上的箱子,明明站在桌上就行的,她偏要騎在我脖子上。

我記得那個早晨,她才剛起不久,只穿著白吊帶背心和草莓的小內褲就硬是爬到我肩膀上,我還記得那兩條粉白皙的大腿緊貼我的臉頰,暖暖的、滑滑的,脖子後面更是到異常的柔軟和溫暖。她一個勁兒叫我扶穩她,我卻不知道手要放在哪裡。妹妹還扭來扭去的,我不努力用脖子去受那若有似無的柔軟。

想到這裡我想去摸一下妹妹的頭頂,平時經常做的動作,今天她卻賭氣似的躲開了。這時姐夫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妹妹的頭,她反而沒有躲。

「小雪,你現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再騎到哥哥身上了。只要你聽話,我保證經常帶他回來看你,這樣可以了吧?」

妹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姐夫又好氣又好笑,直說跟你姐姐一模一樣。小雪從股口袋裡拿出一隻手機給我,「喏!這是我的舊手機。」

「我自己有啊……」

「必須拿著!現在你有兩部手機了,必須保證24小時開機,必須保證我什麼時候都能找得到你。不許用什麼『手機沒電啦』,『跟女朋友聊天啦』這種理由敷衍我!」

我握著帶有小雪體溫的手機,一時有些哽咽,清了清嗓子說:「好吧好吧!我保證!比我女友管得還嚴……」

「你還說……」

經過一番「垂死掙扎」,我終於坐上姐夫的車子,駛離我生活了19年的城市。車子剛開出市區,姐夫就問坐在副駕駛的姐姐:「老婆大人,小雪真是越來越像你了,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小時候真的是這樣嗎?」

「你話很多誒!好好開車。」

「你不說,我問小弟了。蕭雲,你說說看。」

沒等我開口,姐姐就扭頭瞪了我一眼,話到嘴邊我馬上改口:「沒有沒有!我姐小時候可沒這麼不靠譜,一直都是母老虎……」

姐姐「嗯」了一聲,馬上意識到不對,回手來打我。我急忙閃到另一邊,讓她「鞭長莫及」。

「好啊!到了家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不許跟你姐夫說我小時候的事,他賄賂你、恐嚇你都不許說!不然我把你吊起來打。現在可沒有爸媽罩著你了……」

姐姐說著說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在家裡嚴肅的樣子突然一掃而空。我以為姐姐已經徹底變成冷豔OL,沒想到還能看到她小女生似的笑容。

「一轉眼,你已經不是那個整天跟在我股後面的小孩了。這幾年太忙,見你都少,以後咱們姐弟終於可以經常相聚了。」

姐姐突然傷起來,向後伸出玉臂,纖長玉指勾了勾,好像施了魔法似得,我沒經思考就握住她的手,頓時覺得好像握住了一塊美玉,指尖微涼,掌心溫熱,冰肌玉骨,雖然手指白皙修長,但整隻手握在男人的手裡仍然顯得嬌小柔弱。姐姐翻掌握緊我的手,我正想說什麼,突然一股力量將我拉得前撲,脖子瞬間被鉗制住,同時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將我籠罩,右臉到無比的柔軟。

「好小子,敢說我是母老虎,不想活了!」

「唉!姐姐!我錯了!唉!別擰耳朵!好姐姐!」

「老婆大人,你這樣很危險,快坐好!」

姐夫的警告完全不起作用,我的頭被姐姐緊緊夾在腋下,擰耳朵敲腦袋,小時候修理我的招數全用上了。我的臉脹得通紅,不知是來自柔軟的擠壓,還是玉臂的鉗制,總之我心裡美滋滋的,不只是因為姐姐還是那個姐姐……

後來姐夫私下對我說,他非常謝我,因為我的到來,讓蕭雨又變回他們戀愛時的蕭雨。

大學生活其實蠻單調的。認識一些新朋友,看看書翹翹課,有事沒事去一些學校活動敷衍一下。姐姐真的找到當年照顧我的覺,幾乎每隔兩三天就叫我回家吃飯,還經常趁上下班或者外出辦事時來學校看我,每當身穿各種職業裝的姐姐——或長褲或窄裙,但總要配上絲襪高跟——出現在校園裡,總會引一大群餓狼般的男生飢渴的視線。

宿舍的人就不說了,好多其他院系的男生漸漸都知道:跟著我能看到長腿美女,於是姐姐來學校的時候,我總會莫名其妙多了不少「人」。有時去姐姐家裡,如果太晚我就會留宿。姐姐格外向,小時候不分冬夏,在家裡都穿得比較清涼,沒想到現在她還是這樣。

也許我跟姐姐太親密了,也許在她眼裡我還是個小孩,即使我在家裡她還是保持一貫作風,要麼是隨便套一件真絲睡裙,裡面連內衣都不穿,我常常能看到那兩團豐滿的呼之出的樣子,看到前的凸點更是常有的事;抑或洗完澡後只穿上衣(姐夫的襯衫或者搶我的大T恤),坐在客廳沙發裡看書,這時姐姐的上衣下出兩條無比修長的美腿,或是盤腿而坐,或是側身疊,那兩條白玉似得的長腿好像有魔力一般,總教人難以挪開視線。

姐姐過去是芭蕾舞團的,雙腿十分勻稱,雖然沒有肌線條,但一眼就看得出非常緊緻。我非常喜歡看她的美腿,但並沒有任何念,只是覺得太賞心悅目了。我曾經無意聽到姐夫跟她說,讓她在家裡穿衣注意一些,可姐姐只是笑著回答:「小云從小跟我在一個被窩裡睡覺,可比你還早呢!」

姐夫十分無奈,好在他並不是真的介意。我相信他也願意看到美豔的子穿著最舒服()的衣服在家裡走來走去吧。有一次姐夫出去應酬,我坐在沙發裡看書,姐姐洗完澡便坐到我身邊,拿起一本書讀起來。沒過多久,她由側坐變為半躺,雙腿很自然的放到我腿上。

我嚇了一跳,低頭就見兩條白的細長小腿,極其溫柔的壓著我,洗浴後的淡淡幽香也飄進鼻孔,我的心跳立刻成倍加速!關鍵是看到那美景後我褲子裡那立竿見影的起了反應,頭部已經頂到了姐姐腿肚。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多想,那只是男人本能的反應。

再看姐姐,她似乎本沒覺得不妥,大概經常跟姐夫這樣吧。我卻忐忑起來,萬一被姐姐發現我硬了,那真是百口莫辯,我們親密無間的姐弟情誼恐怕要產生隔閡。我急忙挪動身體往後躲一點,這時我姐姐覺到了,不高興的說:「怎麼?給姐姐放一下都不願意?」

「不是……」

我急中生智(也許不是?),一把握住姐姐的小腿,「我是看你每天穿高跟鞋,一定很辛苦,想幫你按摩一下。」

「嗯,算你懂事,用力點哦。」

姐姐非但沒有疑心,還乾脆一轉身,側身躺在沙發上,把兩條赤的玉腿完全給了我。本以為姐姐會推辭,誰知她竟然順水推舟!就見姐姐雙腿疊,那玉腿欣長勻稱,肌如凝脂,連孔都看不到一個,小腿纖細筆直,大腿豐盈玉潤,絕美的線條引著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上移動。

姐夫的白襯衫穿在姐姐上剛剛蓋住股,可由於側躺,襯衫後面鬆開了,失去大半遮擋作用,姐姐飽滿圓潤的出一半,黑蕾絲內褲與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反差。

過去我只是隱約知道姐姐身材很好,卻從沒形成真正的想法,今天突然發現原來姐姐的身材如此火辣,又圓又翹的股顯出成女人的風韻,簡直像一顆小彈!天啊!我的好姐姐,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快捏啊!別偷懶!」

姐姐圓潤的足跟在我間蹭了兩下,我這才回過神來,心中暗罵自己,跟女友做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女人的身體又不是沒見過,幹嘛對著親姐姐的股發呆?我暗中咬了咬牙,掐死雜念的苗頭,心中默唸:這是我的親姐姐,親姐姐……右手動作起來,在姐姐清秀的小腿上不輕不重的捏起來。

就在這一刻,手上滑又充滿彈的觸,加上那纖細筆直的線條,竟然令我瞬間淪陷!太美妙了!這種觸是從未體驗過的,等我回過神來,發現書本已經丟到一邊,自己兩隻手已然都撲到姐姐腿上,著魔似的模捏著!

「嗯……想不到你還會伺候人,蠻舒服的,是不是經常給女朋友捏啊?」

「沒有,沒你好看。」

我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一出口,把我自己嚇了一跳。姐姐瞥了我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馬。她沒再說什麼,只是蹭了蹭我,示意我繼續。

我嚇出一身冷汗,頭腦總算冷靜下來,專心致志給姐姐按摩小腿。樹靜而風不止,美人美腿的誘惑不是說說就能抵抗住的,哪怕是來自親姐姐的。專心按摩讓姐姐更加舒服,兩條玉腿時不時動兩下,晃得我暈暈的,赤玉足也跟著湊熱鬧,時而緊握,時而舒展,逗得我心癢難耐。

姐姐的腳目測是37碼,足形屬於清瘦綿長的一類,但瘦不骨,線條極其柔滑,肌膚晶瑩剔透,隱約能看到細細的血管,與女友圓頭圓腦的嬰兒趾比起來,姐姐的腳趾略顯修長,第二腳趾稍微突出一點,指甲粉紅清潤,修剪得很是得體。

我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腳也可以這麼好看,尤其姐姐的玉足竟有幾分優雅的氣息。我偷偷觀察姐姐,見她慵懶的翻著書頁,雙眼已然有些離。那雙玉足彷彿藝術品似的擺在手邊,我實在忍不住想親近一下,便試探著問:「姐,我再幫你捏下腳吧?」

姐姐本沒多想,含糊的「嗯」了一聲。我彷彿接到聖旨一般心花怒放,還要儘量裝作平靜,雙手滑過纖細的腳踝,到達那片等待我開發的淨土。剛摸到姐姐的腳丫我如遭電擊——溫潤絲滑、柔若無骨,這些詞語都是為姐姐的腳丫而存在的吧!我忍不住握緊了,手掌不由自主撫摸起來。

「幹嘛呢?」

姐姐用腳趾勾了我的掌心,我馬上回過神來,「我……看看你起繭子沒有。」

「去!我天天塗,哪來的繭子。別亂摸了,快捏。」

我鬆了口氣,慌忙捏起姐姐細的腳底。

「嗯……嗯……」

姐姐的鼻息裡飄出呻,我忙問她是不是疼了,姐姐說:「想不到你手勁兒還真大。是有點疼,不過很舒服。」

「腳底有位,你稍微忍忍。」

我減輕了些力道,姐姐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但鼻息絲毫沒有減弱。我看出姐姐舒服,自然滿心歡喜的想要討好她,暫時拋下美足的誘惑,認認真真捏起來。

「嗯……嗯……嗯哼……嗯……嗯……」

可能真的很舒服,姐姐輕咬下,可悅耳的息聲怎麼都抑制不住。大概是幫自己找藉口,姐姐幽幽的說:「你還真會按,嗯……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啊……」

「姐夫不幫你捏嗎?」

「過去會的,現在他太忙,哪有時間?嗯……」

「那我以後經常幫你捏。」

「呵呵,好呀!姐姐沒白疼你。」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姐姐的氣息明顯已經亂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姐姐乾脆放下書,閉上眼睛,迴避與我目光接觸的機會。聽著姐姐如仙樂般時高時低的息,眼裡滿是欺霜賽雪的嬌肌膚,手掌傳來妙不可言的滿足,我的心神也開始亂。

本來兩隻手分別按摩姐姐兩隻腳丫,不知何時變成右手腳,左手按摩小腿。說是按摩,其實更接近撫摸,而且手掌已經越過膝頭,到達了大腿的範圍。我的褲襠裡已經頂得硬梆梆的,稍微一動就能貼上姐姐的小腿。這時我又忍不住去看姐姐襯衫下的美景,那翹的美和玉腿相接處形成新月形的溝,看得我口乾舌燥。

這時我發現姐姐的雙腿屈起更多,竟然出兩腿中間的部位……那個部位我當然知道是什麼,只是沒想到姐姐的內褲竟然是全蕾絲的,間雖然比其他部分厚,但與女友常穿的少女內褲比起來仍然輕薄了不少,成飽滿的花瓣撐起薄薄的布料,顯出它美妙的輪廓,中間一條窄縫是那麼柔美幽深……怎麼?好像有一個部分顏更深一些?就在那條縫隙的中央,難道是……

不會吧?我只是幫姐姐按摩而已,怎麼會有這種反應?說起來我經常在姐姐家過夜,雖然他們兩口子在一起時如膠似漆,可我從來沒發現他們做愛的跡象,只有一次,我隱約聽到他們房裡有板的咯吱聲,還不能肯定是不是。莫非姐夫他……不會的,程風看起來非常健康,姐姐也從沒有幽怨的神,應該不會。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處神秘溪谷,期待能看到更多,直到猛然看見自己的手已經捏到姐姐的大腿部,我被自己的行為嚇得要死,急忙收回來,再看姐姐的反應,發現她竟然睡著了!天啊!我們是親姐弟她才如此信任我,我怎麼能辜負她呢?

我做了幾次深呼,看看身邊沒什麼可蓋的,便輕輕起身,將姐姐橫身抱起,小心翼翼的朝臥室走去。可能工作太累了,姐姐只是縮了縮身子,並沒有醒。看到懷裡的優雅沒人睡得彷彿公主一般,真想不到她竟是大我8歲的姐姐。我把姐姐放在臥室的上,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她絕好的身材,給她蓋好被子,悄悄退了出去。

高中時總覺度如年,到了大學時間卻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個學期過去了,放假後我回到家裡,最迫不及待的事就是跟女友見面。她去的學校比我還遠,不到假期本沒機會相見。我們和過去一樣逛街吃飯,到處體味久別重逢的喜悅。

只是我隱約覺得兩人中間似乎隔了些什麼,僅僅幾個月的時間,我們好像都變了。相信女友也有同樣的覺,只是我們都沒有明言。我們以瘋狂做愛的方式逃避那份不安,赤身體纏綿在一起的時候拼命表達彼此的愛意,短短一個多月,我們抓緊一切機會做愛,竟然比往兩年間做愛的次數多得多。

我發現女友的內衣由過去單調的少女款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也會應我的要求穿透明內褲。過去我讓她穿絲襪做愛,她很不理解為什麼脫光衣服還要穿襪子,現在即便在做愛途中也會欣然接受我給她準備的絲襪。過去她格保守,喜歡心靈,現在不管什麼時候我表現出要做愛的意思,她都表現的好像比我還要積極。

對於這一點我高興得要死,偶爾也會覺得彆扭,有時我只是想抱著她親熱一番,竟然在她的引導之下做起了活運動。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應該算極大的幸福,起碼當時我是這樣認為的。

當我們各自回到學校,彼此間通話竟越來越少了,都不如蕭雪給我的電話多。與此同時我們的熱情似乎更加熾烈了,我有兩次蹺課去女友的學校看她,見面後我們幾乎從不離開旅館房間。

似乎為了表達對我特意去看她的喜悅,女友用盡各種方式取悅我,換穿各種不同的內衣,做愛的地點不再限於上,沙發、浴室、牆邊……還有了第一次口,第一次足,第一次口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吵架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常常為一點小事鬧幾天別捏,象徵的和好後再為別的事爭吵。

後來妹妹蕭雪都察覺出我的低落,追問之下我值得向她傾訴,當然略去愛的部分。蕭雪很嚴肅的提醒我,該留心女友是不是出軌了。一開始我不信,可忍不住多方打聽,終於在一個朋友那裡得到證實,原來剛上大學不久她就和一個同學好上了,原來對我的一切依從都是內疚使然。真想不到,這方面我竟不如初中生的妹妹。終於在一場烈的爭吵後,我們的情徹底畫上了休止符。

又一年夏季來臨,不過我已經是孑然一身。

暑假前我跟家裡說好,找了份臨時的工作,假期就不回去了,一方面賺點零花錢,一方面排遣一下煩悶的心情。姐姐強烈要求我去她家裡住,可他們最近特別忙,加上父母正催他們「造人」,對我下了嚴格的令:白天可以去,晚上必須走。我只好藉口說學校離工作的地方近,又要早出晚歸,怕打擾他們。

姐姐一開始死活不同意,見我堅持,她猜到了八九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說要我常回來。一個識的研究生學長把宿舍借給我,研究生兩人一間,假期只有我一個人住,有獨立衛浴,比我自己的宿舍舒服得多,我便欣然接受了。

當然,我不回家這件事受到蕭雪的百般譴責,電話罵了我無數次。我反覆保證肯定回去給她過15歲生,她才算消了一半的氣。可令人意外的是,假期開始沒多久就接到老媽的電話,說蕭雪非要來我們這邊過生,她和老爸忙新房裝修走不開,只好放她過來。

我一聽頭都大了,姐姐倒是很高興,我這個弟弟退避三舍了,妹妹來陪她更好。接到老媽通知的第二天,蕭雪已經像風一樣出現在我們面前。

那天姐夫開車載著我和姐姐去接她,老遠就聽到蕭雪興奮的大喊大叫,接著一個嬌小的身影不要命似得朝我們衝過來,那架勢肯定是剎不住車的,我不得不上去獻出口給她撞,才算幫妹妹安全著陸了。

看到蕭雪我吃了一驚,這丫頭冬天才恢復成粉娃娃,怎麼又曬成黑泥鰍了?而且飄逸的長髮不見了,變成齊耳短髮,本來子就是個瘋丫頭,這下徹底表裡如一了。雖然剪掉了長髮,短髮的妹妹看起來倒是更加活潑可愛了,姐姐姐夫也說好,得到大家肯定的丫頭高興得要飄起來似的。

妹妹的住處自然安排在姐姐家裡,其實蕭雪也想跑去宿舍跟我住,被姐姐嚴厲止了,不過小丫頭三天兩頭往我那裡跑,姐姐也管不了。她和姐夫都很忙,蕭雪的一三餐常常要靠我,有時姐姐兩口子回家太晚,他們只能放任蕭雪留宿在我這裡。

好在假期的宿舍管理很寬鬆,妹妹可以自由自在的住,我們每人一張,只是利用率很低,因為小丫頭常常纏著我陪她打遊戲直到深夜。在居家衣著上,妹妹繼承了姐姐的「舒適」標準,我的T恤她從來是想穿哪個就穿哪個,只要上衣能蓋住股就絕不再穿褲子。

小雪的雙腿雖然還未脫離小女孩兒的稚氣,看起來有些瘦弱,但美腿的雛形已經顯出來——雖然身高只有156,雙腿卻長得沒有道理,而且腿型筆直,再過幾年肯定能媲美姐姐的美腿。小腳丫倒是與姐姐不同,目前只有35碼,同樣曬成小麥的腳丫上有「Y」字形的白痕跡,肯定是穿夾腳涼拖留下的。妹妹的腳丫玉潤珠圓,如果姐姐是油味,小丫頭應該是巧克力味的,如果放在一起吃……唉!我都在想什麼啊!

自從上次幫姐姐腿捏腳,姐姐就上癮了,每次只要我在家,她一回家就甩掉高跟鞋,連衣服都不換,兩條大長腿往我腿上一搭,非要我先給她按摩十分鐘。

我自然樂此不疲,撫摸著姐姐穿著黑或者絲襪的美腿和玉足,聞著她略帶香水味的足香,恨不得超時服務。妹妹看到這一幕很是驚奇,一開始開玩笑的讓我也給她按摩,被我撓腳心趕跑。後來每次我給姐姐捏腳她都安靜的在一旁看著。

妹妹偏愛寬鬆的衣服,內衣都是淺的,以她現在的發育程度本穿不了罩,只是穿小背心,就算這樣,每次回到家裡她都迫不及待的脫下小背心,只穿著又薄又寬鬆的衣服在家裡跑來跑去。

雖然沒有姐姐那樣令人噴血的彈,可小姑娘畢竟開始發育了,前兩團小丘還是看得到的,特別是常常有凸點出現,貧覺同樣令人心馳神往。一起玩遊戲的時候,有時妹妹遇到困難會讓我幫她作人物,她便扶著我的肩膀認真看,還時不時緊張的彎下,往往這時她的領口會大咧咧的敞開,毫無遮掩的少女脯正對著我。

我想躲都躲不開,忍不住偷瞄了好幾次,可以看到妹妹圓錐型的稚,淡粉頭小小的,好像十分美味的樣子。雖然每次看過之後都要後悔,可每當機會來臨,我還是不由自主去窺探妹妹衣服裡的秘密。

妹妹說是來找我們給她過生,其實沒幾天我就看出來,她真正的目的是來安我的。小雪第一次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蹭飯,同事問我這是不是我女朋友,沒等我解釋,小雪搶先承認,還非常親密的摟住我的手臂,在下面暗暗掐我,我只好笑而不語,同事便以為我是默認了。聽到別人誇我有福氣,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妹妹樂開了花,而我真不知該高興還是煩惱了。

妹妹的生很快到了,這天姐姐姐夫特意早早回家,準備了豐盛的家宴。小丫頭高興得不得了。拆禮物時,姐夫送她一件淡粉連衣裙,她喜歡得要死,立刻穿上了,尺碼完全合適。姐姐疑惑的問姐夫怎麼知道小雪的尺碼,姐夫說每次回家都會帶小雪去買衣服。小雪在旁邊一個勁兒衝姐夫使眼,不過我們都看到了。

「說好了要保密的!媽媽知道又要罵我了!」

「哦,是嗎?我倒給忘了。」

姐夫羞赧的撓了撓頭。我發現姐姐的表情有些詫異,顯然她都不知道,不過她太疼妹妹了,對此並不在意。姐夫拿出珍藏的好酒,拉著我一起喝。姐姐阻止了一番,可看大家情緒高昂也就不說什麼,後來連她也加入,跟我們一起喝了不少酒。姐姐酒量不行,喝一點臉就紅了。

我看著姐姐紅潤的臉龐,只覺得她更加美豔,不嫉妒起姐夫來。酒至半酣,我們吃著喝著聊著,說起很多小時候的趣事。姐姐說我的糗事,我就爆料妹妹的醜聞,小雪反過來把我們兩個一起出賣,逗得姐夫眼淚都笑出來了。這時姐夫突然接到電話,有急事需要他去處理。妹妹抱著他的胳膊撒了一會兒嬌,最後被姐姐拉開。

「你喝了酒,別開車了。」

「嗯,我乘出租車就好。」

姐姐姐夫在門口互吻一下嘴,我們一起目送姐夫離開。等我們回過頭來,發現小雪竟然自斟自飲,喝起酒來了!我和姐姐急忙阻止,可小丫頭非喝不可。

這時姐姐已是半醉了,我見狀幫妹妹說了幾句話,姐姐糊糊的也不再堅持。桌邊剩下我們三個,雖然安靜了很多,但漸漸說起知心話來。這酒的後勁很大,我的眼神也有些離,看著眼前27歲的姐姐和剛滿請大家警惕騙子廣告!妹,一時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過去的蕭雨,或是未來的蕭雪。

姐姐回家後一直忙活晚飯,衣服都沒換,還穿著黑職業套裝,只是脫了外套,出白帶荷葉邊的襯衫,下身是黑窄裙,裙襬下緣到膝蓋上方,腳上超薄的透明絲襪。此時姐姐又「撒嬌」似的把椅子轉向我,絲襪美腿放到我腿上,讓我給她按摩。

我已經輕車路了,只是今天喝了酒,姐姐絲滑的美腿和柔的腳丫捏在手裡覺如夢似幻,那溫暖、柔軟、清秀的手,淡雅芬芳的幽香,好像都比往強烈許多,一陣陣往心裡鑽。看著姐姐美豔的臉龐,她依然將秀髮盤在腦後,但在家裡隨便很多,幾縷髮絲垂下,配上她微紅的臉頰顯得分外美麗。

姐姐的纖纖素手十分優雅的捏著玻璃杯,湊到邊,抿一口紅酒,那滑的汁接觸到她嬌豔紅的一刻,忍不住教人遐想酒汁過她潔白的貝齒,與靈活的香舌纏繞嬉戲,最後那尖尖的美人顎稍稍一挑,男人的魂魄都一股腦被她進肚裡,孕育新的生命……不對,那應該是從窄裙遮住的部分進去……幹!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姐姐好美!我不由自主的入了,常常忘了按摩,握著姐姐的絲襪腳丫輕輕撫摸,要她動動腳丫提醒,我才想起要用力。妹妹酒量更差,此時只能趴在桌上跟姐姐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

這時姐姐又動了一下,無意中足底碰到我的下。我心裡咯噔一聲,姐姐也覺到不對,腳丫緊張的一抖,因為我們兩個同時意識到,我褲子裡的小兄弟已經完全硬起來了!幹!我以為能控制住了,平時給姐姐按摩時不會這麼大反應,可今天不知怎麼,竟然硬得一塌糊塗,這下讓姐姐發現了,我可怎麼解釋?

再看姐姐,她的確夠鎮定,表面上毫無變化,只是玉足僵住不動,似乎不知如何是好,而我的正死死頂住她柔的腳心,還脹得更大了!良久,姐姐才挪開絲襪腳,我的立刻彈了起來。剛才若有似無的壓迫實在太美妙了!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只覺一陣苦幹舌燥,也顧不上再裝摸做樣的給姐姐按摩,乾脆直接撫摸姐姐筆直的小腿和美的玉足。

姐姐被我的行為嚇了一跳,轉頭看看我,與我目光相遇又急忙轉開,雙腿想要收回去。我也不知哪來的膽子,絕不願失去手中的尤物,於是死死扣住姐姐的腳踝。不知是酒後無力抑或只是做做樣子,又或者怕妹妹看到,姐姐稍微嘗試兩次後就不再動了,任我抓著她的美腿玉足隨意把玩。我心花怒放,顧不上想後果,只知道愛撫那完美的線條,把玩那緻的足趾,要不是妹妹還在,我真想捧起它們親吻!

這時妹妹已經醉眼離,完全不知道桌下發生的一切。我發現姐姐的呼逐漸變得急促,不知是生氣還是被我摸得舒服?顧不上那麼多了!我要這雙美腳,要這兩條長腿!此時我的已經頂住姐姐的小腿,在輕柔的壓迫之下暗暗動。姐姐一定覺到了,可她仍然裝作不知,直到我大膽得抓著她的玉足去摩擦我的

「小云!」

姐姐突然叫我,嚇得我渾身一顫,總算從意亂情中解脫少許。我膽怯的看向姐姐,她的表情非常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

「小云,妹妹喝醉了,送她回房休息吧。」

我知道姐姐不可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此刻嚇得要死,急忙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抱起小雪,將她送回自己的房間。等我回來時,姐姐斜倚在沙發裡已經睡著了。我已經清醒了不少,走過去想把她也抱回房,誰知我剛一碰她,姐姐突然睜開眼睛,雖然還不是很清醒,但已經知道我要抱她。

「不用了,我沒事。我……我自己走……」

說著姐姐勉強站起來,腳步又虛又亂。我心想完了,姐姐一定生我的氣了。來不及後悔,突然姐姐一個踉蹌就要摔倒。我急忙衝過去扶住她,姐姐軟綿綿的身子便依靠在我懷裡,頓時一股幽香將我籠罩,我又覺得飄飄然了。姐姐想自己站起來,可她雙腿發軟,一時竟站不起來。我的思緒再度凌亂,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令她本無法脫身。

姐姐也不抬頭看我,她已經沒有力氣,像只受傷的小鹿在枷鎖中嬌。那一刻我到熱血沸騰,一股無名的衝動在我膛中翻攪。順著那股衝動,已有七八分醉意的我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姐姐橫身抱起。姐姐嚇得低叫了一聲,初此之外再無任何反應,好像睡著似的閉著美目,全身放鬆下來。

好輕!身材高挑的姐姐竟然這麼輕盈!

驚訝之下,我已經隱約到芭蕾舞出身的身體是何等的美妙!我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和佔有慾,抱著姐姐徑直走向主臥室。一路上姐姐的頭一直抵在我前,依然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撞開臥室的門,那張大好像慾望的血盆大口,等待著我們自投羅網。我一刻沒有停留,直接抱著姐姐丟在上。

「啊!」

姐姐終於出聲了,可她還是閉著眼睛,秀眉緊蹙,覺到身下的柔軟,意識到自己已經跌入慾望的深淵,身上如泰山壓頂般壓著自己的人,正是已經長大了的親弟弟,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孩子,他已經能將自己高挑纖細的嬌軀完全覆蓋。

由於太著急,我跟著姐姐一起摔進裡,自然而然壓在她身上。姐姐的雙手無力的放在身體兩邊,整個人毫無防範,豐滿的酥被我的膛壓住,無限的柔軟和彈得我幾乎瘋狂!姐姐那超凡脫俗的臉龐就在我眼前,她雪白的脖子引誘我嗜血的嘴

襯衫最上面的紐扣解開了,巧的鎖骨,從那往下對我來說從來都是最誘人的秘密!那一刻我真想把姐姐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撕得粉碎!我要看清楚,這個我從小戀、崇拜的姐姐,我想看她無遮無掩的樣子,我想抱著她、吻她、捏她、佔有她、蹂躪她……現在姐姐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好像小時候放縱我的任妄為,好像我怎麼胡鬧都可以。

我趴在姐姐身上,強烈的慾望將我燒得劇烈息,我的雙手伸向姐姐潔白的領口,只要稍一用力,姐姐純潔的秘密就將向全部歸我所有!眼看著最原始的慾望就要得到釋放,我猛然瞥見頭櫃上立著兩張照片,那是姐姐的結婚照,照片裡她身穿潔白的婚紗,手裡提著水晶鞋,穿白絲襪的雙腳輕輕踮起,輕快的走在路沿上,旁邊穿西裝的姐夫像盡職的護衛保護公主一樣牽著姐姐的手。

姐姐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純真幸福,竟像雪融化成的清泉澆熄了我熾烈的念。低頭再看姐姐,這才意識到她是多麼的平靜,向來主導一切的姐姐對我胡亂的行為竟然聽之任之。我的手停下了,伏在姐姐上身大口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是起身離開還是硬著頭皮無恥的將她佔有?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姐姐優美的聲音:「小笨蛋,姐姐很重嗎?怎麼累成這樣?」

我心中一陣動,將姐姐緊緊抱住,這次不帶一絲慾望。姐姐拍了拍我,溫柔說道:「傻弟弟,壓得我不過氣來了。」

我急忙起身就想下,找個地縫鑽進去再說。誰知姐姐一把拉住了我,明明沒用什麼力氣,我卻像著魔似的被她拉著躺了回去。

「姐姐討厭一個人睡這麼大的,留下陪姐姐好嗎?像小時候一樣。」

說著姐姐已經拉過我的手臂枕在頭下,拉著我的手放在她手臂上。剛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姐姐竟然還這麼相信我?要知道我現在就是餓狼,她卻柔弱得像只小綿羊。既然姐姐相信我,我就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小時候都是姐姐給你當枕頭,現在反過來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機械的抱著香噴噴的體。

「姐夫回來看到怎麼辦?」

姐姐在我懷裡扭動一下身體,臉頰枕上我的膛:「他啊,今晚不會回來了……」

姐姐的語調幽幽怨怨、纏纏綿綿,加上她的聲音本就極其悅耳,一句話說得我臉紅心跳:怎麼姐姐的話裡好像帶著挑逗的意味,像極了深閨少婦引誘出軌的情郎?不對!姐姐向來高雅大方,只是喝醉了,說話沒力氣,肩上的擔子又那麼重,心裡有很多委屈,所以才會這樣說話。經過剛才那翻變故,連我都冷靜下來了,何況姐姐?可我還是壓抑不住心臟的劇烈跳動,畢竟姐姐太人了。

「小云,你心跳好快,姐姐壓得你辛苦嗎?」

糟糕!被姐姐發現了!我急忙找藉口說是喝酒的關係。

「要是姐夫明早回來看到,不會不高興吧?」

姐姐噗哧一笑,點了點我的鼻子說道:「傻瓜,咱們是親姐弟,你姐夫當然不會介意的。」

也是,姐姐都說過,我們從小一個被窩裡睡覺。這時我發現姐姐的呼還是很急促,便問她是不是難受。

「唉,酒這種東西,喝完才想起來為什麼不喜歡。」

姐姐抬起纖纖玉手,竟去解襯衫的紐扣,可她手上沒力氣,幾下沒解開,自己煩躁得呼更加急促了。我看到姐姐的酥劇烈起伏,眉頭緊鎖,顯然是真的難受,便問也不問,直接伸手幫她解開衣釦。

「嗯……」

口終於解放,姐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我又解開一顆,姐姐前的衣釦已經全開,隱約出裡面的白蕾絲罩。我接著解開第三顆的時候,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這樣可以了……」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停下來,可我已經比剛才理智得多。抱著姐姐,聽她逐漸舒緩的呼,我已經足夠幸福了。

「你臉怎麼燙燙的?嘻嘻,跟姐姐睡也害羞?你這樣怎麼女朋友啊!」

「所以我被甩了嘛。」

「哦,對不起,姐姐說錯話……」

「沒關係,我已經忘記她了。」

沉默。姐姐用手指划著我口:「記得小時候姐姐給你洗澡嗎?想不到,一轉眼你都變成大男人了,個子高了,肌也發達了……」

說著說著,姐姐的聲音越來越含糊,似睡非睡,手指變成手掌,暖暖的柔柔的,在我前滑動,溫熱的呼一陣陣鑽進我心裡。我低頭看著姐姐,確切的說是看著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兩團豐滿白的雪峰幾乎全部展,白蕾絲罩也遮不住它們的

天啊!我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為什麼要我抱著如此的尤物?難道姐姐在試探我嗎?我無法不去看她的白,更不能覺不到她搭在我腿上的絲襪長腿。我的手蠢蠢動,卻什麼都不敢做,沒有比這更難受的了!

沒多久,姐姐不動了,竟是睡著了。低頭看到她緻如藝術品的容顏,睡著時那麼甜美,沒有平裡的強勢,跟蕭雪好像好像,完全是個需要人保護、疼愛的小女生。我躁動的心猛然沉寂下來,不由得收緊手臂,將姐姐的身體抱得更緊。姐姐在睡夢中跟著我的動作,完全伏上我的膛。

「嗯……」

睡夢中的呻略帶痛苦,我輕聲問怎麼了,姐姐夢囈般說道:「緊……罩……好難受……」

是啦,女生不喜歡穿罩睡覺的。我努力告誡自己,蕭雲你已經冷靜下來了,絕對不能再犯錯誤。伸手到姐姐襯衫裡,觸碰到她絲滑的玉背,指尖又傳來一陣躁動。我強忍著去找罩的搭扣,可找了半天都沒有。這時姐姐不耐煩的說:「前面……前面……」

我壯起膽子看了看姐姐的前,果然是前開扣的。這……我不能猶豫,越猶豫越容易犯錯。我顫抖著把手伸向姐姐前,姐姐卻比我心急,一翻身將酥整個送到我手下。

我捏住罩的搭扣輕輕一扭,罩應聲而開,那對潔白玉終於得到解放!姐姐長長鬆了口氣,原來女人脫掉罩竟是如此的解脫!還好罩搭在房上,不會點,可渾圓堅峰已經出七八分了!姐姐的肌膚還像小時候一樣白皙細,那白如此純淨,從雪頸一直延伸到窄裙之下,那對圓潤飽滿的房即使沒有罩的聚攏依然那樣堅,用眼看就彷彿嚐到甜甜的香。

姐姐似乎沒有意識到,一轉身又趴進我懷裡。這下我真的要死了!罩已經鬆開,平躺還好,一旦側身,下面一側的罩杯自然敞開,整隻右已經徹底暴在我眼前!我不想看,可現實容不得我不看!好美!姐姐的房真的好美!渾圓豐滿的球,絕對有D罩杯,淺棕的小頭半硬半軟,的酥透出強烈的雌誘惑,令人口乾舌燥,那誘惑是蕭雪未成房無法比擬的!我的下本就沒有完全軟下去,此刻立竿見影的硬了起來!沒等我思考清楚,手已經自作主張的伸到姐姐前,指尖都觸碰到那稚的肌膚……

「嗯……」

姐姐突然抓住我的手,與此同時左腿高高屈起,正好壓住我的,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腿上。我嚇了一跳,以為姐姐發現我的不軌企圖,等了一會兒才明白姐姐是讓我幫她保持這個舒服的姿勢。我輕撫姐姐的絲襪美腿,心想這也許是她給我的底線。

如此美麗的姐姐,我應該知足了,心甘情願忍受慾火的煎熬,給半的姐姐當起人枕頭。愛撫著她的絲襪長腿,只覺得人生沒有什麼事比此時此刻更加美好。伴隨著複雜的情,我也漸漸進入夢鄉。

當我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四周十分黑暗。我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四處看看,原來還躺在姐姐的雙人上。臥室的頂燈關上了,只有頭燈散出曖昧的燈光。手上還留著姐姐的體香,可她人呢?為什麼我一個人在姐姐的臥室?時間已經過了午夜,難道姐姐把大讓給我,自己去別處睡了?那可不行!我掙扎著起身,搖晃了好半天才找回些許走路的覺,徐徐走出臥室,客廳廚房書房找了一圈,連衛生間都找了,結果只在客房裡隱約看到妹妹睡的身影,本沒有姐姐的影子。

我擔心起來,酒也醒了不少,這時發現大門半開著,姐姐不會糊糊出去了吧?她醉成那個樣子,要是自己出去可危險了。我急忙出門想去找姐姐,可剛跨出門口我就知道不用找了,因為就在轉角的樓梯間裡,從敞開的木門看進去,赫然看到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

樓梯間裡沒亮燈,只有朦朧的月光從上一層轉角處的窗戶進來,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姐姐,她正靠牆站著,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身體正在劇烈晃動,緊貼著她是一個高大的人影,也在晃動著。就算眼睛沒看清,本能已經告訴我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也是本能促使我迅速閃身躲到門後。

我的心臟狂跳,兩秒鐘之後才在頭腦裡形成清晰的概念——姐姐在做愛!我抑制不住強烈的好奇心,偷偷探出頭去,這次眼睛習慣了黑暗,能把兩個人影看清六七分。姐姐的臉正對著月光,還算比較清晰,那個男人完全背光,面貌只是模糊的一團,不過從身形上可以看出就是姐夫。

姐夫回來了,他們正在做愛!可幹嘛去樓梯間?難道因為我佔據了臥室,他們不想吵醒我?那也不用跑到樓梯間裡吧?看姐姐高揚黔首,秀髮散開大半,烏黑的髮絲隨著身體律動輕輕搖擺,雖然不太分明,但看得出她的表情如痴如醉,口中嚶嚶咿咿,似乎非常享受,時常咬住嘴來抑制大聲呻的衝動。

越看得清晰,我心裡越是震撼。姐姐的雙手不只是高舉,而是被自己的罩捆住雙腕,綁在身後的水管上。她的白襯衫完全敞開,一對豐滿玉完全暴。姐姐站著的時候房更美,豐滿堅、渾圓酥軟,在男人的大手肆意的捏之下時而被壓扁,時而被捏長,一旦放開便瞬間彈會飽滿的圓形。

第一次這麼完整的看姐姐赤房,我的視線被牢牢引。雖然已經非常成了,但還能看出錐形的底子,我的意識有些恍惚,記憶深處早已模糊的情景浮現出來:小時候姐姐給我洗澡,她也會脫得只剩內褲,那時姐姐的房才剛剛發育,與前幾天看到的妹妹的稚幾乎一模一樣,當時我好像還纏著她要吃,不記得當時姐姐答應沒有……幹!這時候怎麼能走神?姐姐突然提高的呻將我拉回現實,再看男人正埋頭在姐姐前,拼命她翹立的頭。姐姐的頭一定非常,不知道蕭雪……

姐姐的高跟鞋還放在門口,她是光著腳被拉出去的,此刻只穿絲襪的左腳艱難的撐著地面,右腿被男人捉起抗在肩頭,修長的腿線更顯嫵媚,右腳的絲襪被撕破了,三分之二的玉足了出來,白的足底沾了些塵土,可男人似乎毫不介意,經常扭頭去啃咬姐姐的腳丫。

我嫉妒死了!真想告訴姐姐,如此戀你的人可不只是姐夫,換了我也會這樣做的!姐姐的套裝窄裙完全縮到際,連褲襪下的部分已經被扯開一個大口子,我看不到姐姐是不是還穿著內褲,但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看到一截柱狀的陰影正在姐姐兩腿間狂轟濫炸!

姐姐應該很幸福,看那團陰影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可以推斷姐夫很有料。從姐姐的反應能證實我的猜測,儘管她極力忍耐,還是忍不住嬌連連,前兩團都快被男人捏碎了,她卻舒服的死,懸在空中的白足趾用力的緊握,似乎在宣示無邊的快意。

「嗯……嗯……啊……嗯……」

一切都在變得清晰,姐姐的呻聲也傳了過來,剛才我因為倫理心強忍著沒硬,一聽到姐姐銷魂蝕骨的嬌下馬上硬得像鐵一樣!原來姐姐的叫聲是這樣的!這也太好聽了!相比之下前女友只在高前亂喊一氣,本沒法跟姐姐相提並論!這就是成女人的叫!也許那個小婊子跟新歡媾的時候也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接著體撞擊的啪啪聲也傳入耳孔,其中還有咕嘰咕嘰的體擠壓聲。我看到姐姐兩腿間的地面上有一小灘亮晶晶的體,真想不到姐姐的愛竟如此豐富。姐夫呼重,顯然高挑愛的身體給了他無限的快,他正埋頭猛幹姐姐的小,好像要用大把姐姐頂上天似的。

我越來越嫉妒他了,天仙似的姐姐竟然是他的專屬,他想怎樣玩就怎樣玩,大半夜拉到房間外面搞都可以!我從未見過姐姐如此美豔動人的一面,向來冷傲的蕭雨竟然願意在每天都有無數人經過的樓梯間裡被人剝得半,還像獵物一樣被捆綁起來,任男人隨意索取,竟然還出如此享受的表情!

這時姐姐的身體突然繃緊,右腳做出芭蕾舞標準的足尖點地的動作,肢向前方弓起,股和小腹劇烈顫抖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清泉滴滴答答落在腳下。姐姐高了!她在親弟弟面前高了!她一直緊閉雙眼,清秀的眉尖鎖成一團,這波高至少持續了五、六秒鐘,姐姐的身體才頹然落入男人的臂彎。

「小騷貨,又自己到了?」

姐夫說話了,他故意壓低聲音,我只能勉強聽出他說了什麼。一聽到他叫姐姐「小騷貨」,我心頭一股無名火起。就算你們兩個在做愛,你也不能用如此汙衊的詞語形容我姐姐!媽的!大半夜把我姐姐拉出去野戰不算,鞋子也不給她穿,搞得她亂七八糟的還要侮辱她!要不是顧及他們的夫關係,我真想立刻衝出去。這時就聽姐姐有氣無力的說:「誰讓你得那麼……那麼厲害……啊!還來……」

姐夫的體力似乎十分充沛,不知道他出去這段時間是不是吃了鹿鞭,此刻又開始送起來。

「啊……已經三次了,你還有完沒完?啊……」

「你自己三次,我可是……還沒有……」

姐夫的話模模糊糊,他把全部力都放在開發美人的小上面,此刻抱起姐姐的股,讓她修長的雙腿盤住自己的,大雞巴狠狠搗入姐姐的陰道。

「你輕點……啊……人家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啊……」

「小騷貨,明明被我得很……越越緊……幹……沒經我允許就高,說,要怎麼懲罰你?」

姐夫越來越亢奮,把姐姐壓在牆上,下身拼命往上頂,頂得姐姐無處可逃,已經被幹得魂飛天外了!

「還不是你……啊……太厲害……啊啊……不行了……啊……隨便你怎樣懲罰……啊……求你了……輕點……啊……子宮都要被你……啊……頂破了……」

「騷貨!你下面的騷水越來越多了,這麼喜歡我搞你嗎?看我死你!給我叫!我就喜歡聽你叫!」

姐夫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可能太興奮了,音調有些扭曲。

「你小點……啊……小點聲……嗯啊……不要吵醒……啊……吵醒別人……」

「嘿嘿!是怕吵醒你弟弟妹妹吧!他們醒來又能怎樣?不過就是看我搞他們的親姐姐。你不是很喜歡你弟弟嗎?乾脆叫他來跟我一起搞你,他肯定願意。」

媽的!他們兩口子玩情趣,幹嘛把我扯進來?不過真的可以嗎?

「你……變態……那是我……啊……親弟弟……啊……我們怎麼可以亂……啊……亂倫……」

「你剛才不是子陪親弟弟睡覺嗎?你還說他把手伸到你裙子裡,摸你股了,你都不阻止,明顯是想跟弟弟亂倫!」

什麼?我睡著的時候竟然摸了姐姐的股?不會吧!我心裡一團亂麻,就聽姐姐氣吁吁的說:「那是……啊……他是喜歡人家的絲襪……啊……他是在摸我的絲襪……」

「那你為什麼摸自己的親弟弟?你解開他的扣子難道不是想跟他亂倫?」

這時我才覺到前涼涼的,低頭一看,上衣釦子竟然敞開好幾顆,莫非真的是姐姐?我太想知道姐姐的想法,可這時她已經被幹得糊糊,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姐夫這時也要了邊緣,咬著牙狠狠幹,時不時有「騷貨」這樣的字眼傳進我耳朵裡。

看到最愛的姐姐被人這樣欺負,我的怒火已經無法壓抑,就算是她老公,我也不能容忍!我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揪住程風暴打一頓,一隻腳已經邁出門口,突然到手腕涼涼的,竟是被人拉住了。回頭一看,拉住我的人正是蕭雪!她什麼時候起來的?看她的表情顯然非常清醒,而且明白外面正在發生什麼。她硬把我拉回客廳,我還想衝出去卻被她死死抱住胳膊。

「哥,不許去!」

「你別添亂!那個王八蛋欺負姐姐,我必須打死他!」

「人家兩口子玩情趣,要你多事!」

「你沒聽到他叫姐姐什麼!你沒聽到他都說了什麼!你……」

「我知道!」

妹妹聲音很低,但語氣極其嚴厲,急得身體微微顫抖。我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的吊帶背心和粉草莓內褲,前有凸點,兩條細長美腿完全暴,內褲很低,出的一小截肢上有白的痕跡。我扭頭不看她,可心已經被她穩住了。

「蕭雲你聽好了,我不讓你去是為你好,他們是夫,不管做什麼,只要姐姐願意接受就是合理合法的。我們不要去管,那是他們的隱私。你想想,姐姐被你看到她這個樣子,以後還有臉見你嗎?」

媽的!小丫頭說得頭頭是道,我竟無法反駁。其實我心裡也明白,只是一時氣不過。蕭雪見我軟化下來,拉著我的手轉身就走,「別管他們了,陪我去撒。」

我差點一個跟頭跌倒,小丫頭髮什麼瘋?

「你說什麼?」

「陪我撒,聽不懂嗎?」

「你都多大了!」

「多大怎麼了?哎呀你哪來那麼多廢話,我只是讓你陪,又沒讓你看!姐姐家的衛生間太大,你知道我害怕的。」

我狠狠拍了拍腦袋。想到哪裡去了?妹妹什麼都不怕,就是怕太空的房間,從小我就知道的。我只好硬著頭皮陪她到衛生間,半開著門讓我站在門口,她看到我的身影才不怕。我背對著衛生間,門外的景象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沒多久妹妹出來了,正要拉著我回房,突然看到姐姐衝了過來。看到我們她愣住了,我和妹妹也愣在那裡,只見姐姐衣衫凌亂,一手捏著襯衫,一手捂著小嘴,領口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兩團圓鼓鼓的,甚至隱約透出頭的輪廓,裙子還沒有完全放下,絲襪已經破破爛爛。

這個樣子任誰都看得出發生了什麼!姐姐沒想到會撞上我們,一時不知所措,就見她做了一個艱難的嚥動作,手仍然捂著嘴,小聲問我們怎麼還不睡,語調都變了樣。

還是妹妹機靈,說自己害怕,所以叫醒我陪她去廁所,然後硬拉著我走向她的房間。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遇上姐姐的眼神,那眼神十分複雜。見我回頭,姐姐馬上轉過頭去,迅速鑽進衛生間,我隱約聽到乾嘔的聲音。剛才姐姐嚥下了什麼?肯定不是她喜歡的東西……

被迫跟妹妹蕭雪擠一張小,我本沒法睡著,腦子裡亂七八糟擰成了一團。妹妹倒是心大,沒一會兒就睡得像死豬一樣,睡覺還不老實,胳膊大腿輪番往我身上放,比給姐姐當枕頭還幸苦。

第二天一早,為了避免尷尬,我想趁姐姐他們起之前離開,誰知在廚房裡遇到了姐姐,她身穿粉真絲吊帶裙,顯出無比曼妙的身姿,秀髮隨意挽起,肌膚嬌如雪,看到我時嫣然一笑,完全沒有昨晚不堪入目的樣子。可能昨晚被我看到,姐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說要早走她也沒有挽留,倒是很貼心的一直送我出門,出門前還拉著我的手撫摸了幾下,囑咐我晚上一定要回來吃飯。

不知為什麼,今天再看姐姐,覺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她的眼神更加柔美動人,大眼睛裡波迴轉,好像有無數的話要說,偏偏說不出口,只是一個眼神暴了自己的心事。雖說我個子比姐姐高,但今天是第一次真切覺到她仰頭看我的樣子。

接下來整整一天我都沒法專心工作,滿腦子都是姐姐的身影。過完生,妹妹還是賴在這裡不走,整天出去瞎逛,大部分時間都跟我在一起,有時也會去找姐姐蹭吃蹭喝。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我總算不再想姐姐的事,這天要幫打工的公司辦促銷,誰知一場大雨迫使計劃取消,我想到這幾天心神不寧的,都沒怎麼陪蕭雪,於是請了假,打算帶妹妹吃點好吃的。我給妹妹打了電話,沒有接通,小丫頭可能又賴了,我決定先回宿舍換衣服,再直接去姐姐家找她。

誰知剛推開宿舍大門,就看到上胡亂丟著幾件女生的衣服,我認出是蕭雪的,不只有T恤和牛仔熱褲,還有純白少女內褲,肚子那裡有個可愛的蝴蝶結,再加上白小背心,已經可以肯定小丫頭脫了個一絲不掛。妹妹的衣服旁邊還有一件男人的大T恤,這時我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我心想小丫頭又翻我的衣櫃了,大概是想洗完澡穿上吧。不過大白天洗什麼澡啊?

「哥哥,是你嗎?」

妹妹可愛的嗓音從浴室裡傳出來,十分甜膩可愛,好像還有點怯生生的。我問她為什麼這個時候洗澡,妹妹說出了汗,所以想洗洗舒服一下,還問我為什麼回來。我跟妹妹搭著話,眼睛卻沒離開她脫下的衣服。小雪沒想到我會回來,連衣服都沒拿進去,待會兒要光著出來了。想到這裡我心中竟有一絲莫名的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剛脫下的小內褲。

少女內褲實在太可愛了!我一時興起,輕輕拿起那條內褲看了看,發現兩腿間的部分竟然有些許溼潤。這是怎麼回事?小丫頭褲子了?我明知道那是什麼,可心裡一直拿小雪當小孩子,從沒想過她已經會分泌愛了。

我很想聞一下妹妹的體香,還好理智終究佔了上風,丟下小內褲,只是我心裡還是沒法平靜。這時妹妹問我能不能出去一下,她要出來穿衣服。我當然應該回避,可妹妹內褲上那一點溼潤在腦子縈繞,明白告訴我小雪已經是大女孩兒了,而對於這個事實,我竟產生抑制不住的好奇。

「小雪,我想方便一下。」

「可是人家在洗澡啊!」

「我知道,可我真的很急。」

「那怎麼辦?我沒穿衣服啊。」

「這樣吧,你把浴簾拉上,我很快就好。」

妹妹嘟囔了一句,我聽到拉浴簾的聲音,接著是門鎖打開的聲音。

「進來吧,你快點啊!還有,不許亂看。」

最近评论

wang213181

2024-08-18 00:50:38

你是我親妹妹,就算看了又能怎樣?心裡想著,我推門進去,眼前就是浴簾,

裡面的淋浴頭還嘩嘩著水。浴簾不可能完全不透明,還能隱約看到妹妹的身

影,只是看不清楚,令我有些失望。我裝摸做樣的方便了一下,正想出去,一眼

瞥到浴簾下方出的妹妹纖細的小腿,就見35碼的小腳丫上穿著的小棉襪,

已經被水浸透了。

洗澡為什麼要穿襪子?我猛然發現不對,再去看浴簾上的身影也有問題,小雪嬌小瘦弱,而浴簾透出的人影卻與她的身材不成比例,甚至大了很多!仔細再看,竟然隱約看出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那人似乎正踩在水管上,還縮著上身。我第一反應是有壞人劫持了妹妹,轉念一想又不對,門好好的鎖著,屋裡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以妹妹的脾氣就算對方拿著刀她也不會束手就擒的。

再想到上的T恤,幹!那本不是我的!難道小丫頭帶男人回來幽會,中途我突然出現,他們來不及躲才裝作洗澡?肯定是這樣!可我怎麼都想不通,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剛請大家警惕騙子廣告!妹到只剩一雙襪子?是不是妹妹被騙了?一大堆猜測湧進腦海,令我有些恍惚,這時妹妹又在催促我趕快出去。我知道不管怎樣,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其實我心裡已經氣翻了天,不管是什麼男人,不管他們情多好,小雪還是初中生,怎樣都不能讓她跟扯上關係,我非要狠狠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定了注意,我假意問妹妹想吃什麼,我去買給她。妹妹想了想,說出一家比較遠的店。我心裡好笑,小丫頭這是想給男朋友爭取時間。我順水推舟,走出浴室後打開門又關上,然後悄悄藏到窗簾後面,就等他們出來我好抓個現形。

果然,聽到關門聲沒多久,浴室的門就打開了,妹妹探出頭來看了一圈,以為我真出去了,輕手輕腳溜出來,還打開門看了看,確認我不在門外,又向浴室裡招招手,就見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走了出來。幹!果然讓我猜中了!那個男生光著上身,子被水打了。一看到這個剝光我妹妹的王八蛋我就火冒三丈!蕭雪讓他趕快走,那個男生還沒意識到危險,竟然厚顏無的一把抱住我妹妹。

「反正你哥哥等一會兒才能回來,咱們繼續吧。」

男生說著就去扯小雪身上唯一遮體的浴巾,一下扯掉大半邊,妹妹左邊小巧的稚已經了出來。這時就聽啪的一聲,妹妹一巴掌打在那男生臉上。男生沒想到,被打得愣住了,妹妹趁機掙他,又裹好浴巾。這一巴掌連我都很意外,剛才想衝出去,現在倒想看妹妹怎樣表現。

「繼續個大頭鬼!你去死吧!說好只是看身子,剛才在裡面你為什麼摸我?」

「你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當然忍不住了,因為你太美了嘛!」

「放!你那就是趁人之危!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哥哥發現,他會殺了你的!」

「他不是沒發現嗎?再說這不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他能怎麼樣?」

媽的!這小子還敢狡辯!看這傢伙還算帥氣,妹妹喜他也是正常,可這幅嘴臉我實在無法接受,妹妹那麼聰明,怎麼會被這樣的傢伙騙了身子?不管他們進行到什麼程度,必須拆散!

「你情我願?你以為我哥哥會相信你的鬼話!別廢話了,你快走!」

男生知道討不到便宜,拿起衣服就想走。我正要出去抓他,誰想一個意外陡然出現,令我猝不及防:男生正要離開,妹妹卻擋在他面前,抬起小手說:「錢!」

「什麼錢?不是給過你了嗎?」

「那是看身子的錢,你在裡面摸了我,必須加錢!」

聽到妹妹的話我差點把五臟六腑都出來!小丫頭在幹什麼?這他媽不是賣嗎?我的親妹妹竟然讓男人付錢看自己的體!我絕對不能相信!

「我說雪寶貝,這樣可不對……」

「有什麼不對?我說了只許看不許碰,你還來摸我,現在想抵賴嗎?」

「怎麼?說好你要擺姿勢給我看,等我打手的,結果你只是光衣服轉兩圈,我摸兩下撈回本錢怎麼了?」

幹你親孃啊!我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了!這種對話竟然會出現在我15歲的妹妹身上!我真的沒有辦法相信!可妹妹的對話還在繼續:「你知不知道看和摸是完全不同的事?」

「那又怎麼樣?你沒少被人看過摸過,天知道被多少人搞過了,我摸摸又怎麼了?」

「哼!你想抵賴,我也不怕。我這就跑出去,說你要強我。」

這下男生急了,咬牙切齒的說:「胡說!咱們是有買有賣,你別想坑我!」

「那就試試,對於這種事,你說別人是信你還是信我?」

男生啞口無言,「你你你」憋了半天,最後只好從口袋裡掏出錢丟到上。媽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吼一聲跳出去,直撲那個男生。那男生嚇呆了,眼看就要被我按到暴打,誰知妹妹突然橫在我面前,緊緊抱住我的,回頭讓那個男生快走。

那男生這才回過神,沒命似的往外跑。我害怕傷到蕭雪,沒敢太用力,可死丫頭拼命抱著我,不用點裡本掙不開。看到那男生已經跑出門去,我一著急甩開妹妹,拔腿就要追,可蕭雪好像瘋了一樣,一轉眼鑽到我門邊,用身體把門撞上,然後背靠著門雙手一張,死死擋住門口。

我本可以輕易推開妹妹,可是……可是……此刻妹妹的浴巾早已滑落,她正赤身體面對著我,本不顧自己的身體被我這個親哥哥看光,硬是堵住門口不讓我去追!我整個人如遭電擊,上次看妹妹的體還是她在襁褓之中,現在她已經是15歲的少女了,擁有鮮有人能比擬的美麗容顏,身體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是那樣嬌滴——細長的脖子,清秀的鎖骨,微微隆起的圓錐形房,頭只是細細兩點,竟然硬立起來,肢好像一隻手就能握住,四肢修長,已經顯出高挑美女的雛形,雙腿叉開,女生最私密的部位竟然就這樣無遮無掩的面對著我,腹之間是那樣平坦,稚的小腹上光溜溜的,連一都沒有,那人的溪谷此時只是一條隙,緊緊閉合著,周圍光潔稚

我被驚呆了,妹妹身材嬌小纖細,竟然能散發出如此致命的惑!見我死死盯著她的體,妹妹本沒有遮擋的意圖,只是咬著下扭過臉去,好像我怎麼看她都無所謂。看到妹妹的整個身體,我發現她身上的泳裝痕跡竟然只是前兩個三角形,和下身小得不能再小的一小片倒三角!這個小丫頭,去海邊竟然穿了比基尼!而且是很小的那種!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衝上去硬把她拉開,她又死死抱住我的腿。我託著她往前追了兩步,妹妹光著15歲的少女體,就算被我在地上拖都不肯放手。我知道妹妹細皮的,我硬來她肯定要劃破很多地方,連罵她好幾聲她都不鬆手,我抬手要打,她也只是閉上眼睛等我打。我哪裡下的去手?只好放棄追逐的計劃,硬把她拉起來,心中氣不過,沒好氣的把她丟到上。

「啊!」

妹妹嬌呼一聲,剛才攔我的勁頭完全沒有了,膽怯的看著我,仍然沒有去遮擋她的體。妹妹光溜溜的半躺在我上,這種情形我從來沒有預料過,看她完全沒有平時調皮的樣子,好像一隻面對大灰狼的小綿羊,我心底最深處竟生出一股異樣的覺……我抓住她纖細的腳踝,一把扯下她漉漉的襪子。

「啊!你幹什麼?」

「閉嘴!」

我都要氣瘋了,生平第一次吼了妹妹,她嚇得噤若寒蟬,眼睛裡滾動著淚珠。我狠狠瞪視著她,用眼神告訴她:你還好意思哭?這下妹妹更害怕了,努力想掙我的手,卻又不是很用力,她的長腿一收一放之間,兩腿間那片雪白的區域暴了粉紅的細花瓣。

「別動!我還能強你不成?」

蕭雪被我嚇壞了,當真一動不動,甚至還躺了下去,眼睛也閉上了,兩隻小手放在身體兩側,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好像就算親哥哥真把她幹了,她都決心一動不動。我到妹妹身上,她深了一口氣,白脯劇烈起伏,好像在等待什麼,又緊張得要命。

我用巾給她擦去淚痕,接著又給她擦掉身上的水珠和灰塵,拿我的T恤丟給她。妹妹拿著衣服坐了起來,愣愣看著我,這才想起害羞,遮遮掩掩的穿上了衣服。接下來是審訊時間,「你知不知道自己才多大?跟同學出去玩竟然穿比基尼?你們都是初中生啊!你瘋了嗎?」

妹妹知道被我看光了,也沒法再隱瞞,扭扭捏捏的說是幾個男生自作主張買來送給她的,說只有她穿上才好看,妹妹經不住讚美,真的穿上了,果然非常驚,所有人像眾星捧月那樣圍著她讚不絕口,她受虛榮心驅使才一直穿著。

在我的問之下,妹妹坦白說那個男生是她過去的學長,老家在這個城市,初中畢業後回來讀書。過去妹妹對他有些好,上次跟同學去海邊兩人又相遇了,這才又有了聯繫,他們的關係也是從那時開始的。我問她是什麼關係,她被我催不過,才和盤托出。

原來她和同學在海邊的時候,有幾個讀高中的學姐也去了,她們一起吃的時候,大家喝了點酒,有男同學付錢請學姐衣服,學姐真的給他們看,後來大家起鬨讓蕭雪,妹妹當時有些醉了,經不住男生的讚美和女生的慫恿,特別是她看到男生們為了看她衣服拼命往她面前堆錢,她就想看看自己對男生到底有多大魔力,最後真的了裙子,讓男生看自己只穿內衣的樣子。

剛才那個男生還私下找過她,願意多付錢看她的體,本來妹妹不願意,可那個男生軟磨硬泡,誇她漂亮的話就說了好幾車,而且出價比跟學姐上的價錢還高得多,最終妹妹沒能抵抗得住金錢和讚美的雙重惑,在海灘的礁石後面第一次當著男生的面光衣服,也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對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痴。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妹妹在家裡一直是乖巧、純真的代名詞,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後來呢?」

「後來……你不是看到了嗎?」

妹妹雙臂環著膝頭,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是說後來還有幾次?跟幾個人有過?」

「你還希望有幾個……」

「你還敢頂嘴!」

「好!我說……我說……除了剛才那個,還有……還有兩個……」

見我不說話,妹妹有些焦急,「哥哥,你別誤會,我從來沒跟人做過那種事,只是給他們看身體,最多是摸一摸,都是他們自己出來的,我還是處女!真的!不信你可以檢查!」

說著妹妹竟然對著我分開了雙腿!我把子丟給她,實在拿她沒辦法。妹妹哀求我不要告訴父母,更不要告訴姐姐。我看著跪在我腳邊,像只小狗伏在我腿上哀求的妹妹,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小雪,我求你,這種事以後絕對不要再做,你需要錢的話,我打工的錢可以全都給你,我不想看你毀了自己。」

妹妹見我有鬆口的跡象,反覆發誓以後再也不做。其實我知道,家裡最寵妹妹,她不可能缺錢花,這樣做只是青期的叛逆,也許很快就好了。不過我還是警告她,如果再敢做我肯定要告訴家裡。然後我送她去了姐姐家,第二天著她回家,我也辭了工作送她回去,絕不讓她跟那個人再有接觸。

在家裡的幾天,妹妹乖得要死,整天連門都不出,幾乎24小時在我眼前晃,好像這樣就能證明她兌現了諾言似的。經過幾天的觀察,我的警惕心也放鬆下來,正好快開學了,我又回到校園,以為一切就此結束了。

秋天到了,為了給老媽過生,我跟姐姐兩口子回到家裡。這天正好是週末,到家卻不見妹妹的身影,老媽說學校有活動,妹妹是文藝特長生,去學校準備了。下午的時候突然下起大雨,老媽說妹妹沒帶傘,讓我給她送去。

我來到學校,門衛老頭說排練早就結束了,學生都回去了。我心裡泛起一陣不好的預,知道蕭雪沒回家,於是央求他讓我進去找找。到妹妹的班級,發現門已經鎖了,別的地方也沒有妹妹的身影。那陣令人不舒服的覺越來越強烈,當我轉到學校後面存放自行車的地方,猛然聽到一堵矮牆後面有人叫妹妹的名字。我走到牆邊,這下更清楚了,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叫著:蕭雪、蕭雪。

聲音如痴如醉,還有重的息聲和女孩兒隱隱的嬌!我心裡咯噔一聲,轉過去一看,頓時彷彿五雷轟頂!只見妹妹蕭雪坐在一輛自行車的後座上,身穿白長T恤,一個矮胖的男生正伏在她脖子上忘情的吻,T恤的下襬掀起到際,牛仔已經退到膝蓋以下,出恢復八成白的美腿和白的少女內,男生一隻手伸進衣服裡在她抓,另一隻手已然伸進妹妹的內

妹妹對此非但沒有阻止,還主動分開雙腿讓男生摸自己的小!更讓我心痛的是妹妹左手還攥著幾張鈔票!一開始他們沒有發現我,胖男生痴的吻著妹妹的脖子,右手在她內裡動來動去,還拔出來手指上晶瑩的

「蕭雪!我的蕭雪!我攢了好久錢才等到今天……我你!我你!」

妹妹並不回應,但男生的撫摸給她帶來極大快,她捂著小嘴嚶嚶嬌

「蕭雪,求你,幫我打手吧!」

「我不要!再說就不讓你摸了……啊……那裡是……啊……那是蒂,不能這樣摸的……啊……」

蒂?啊!蕭雪的蒂!原來這麼可!啊!你又水了!蕭雪!」

我聽著猥瑣男一遍遍叫著妹妹的名字,看著妹妹自甘墮落的任他隨意玩,心裡百轉千回。不知為什麼,我心裡極其平靜,靜靜看著他們表演,看著妹妹被人又摸又捏,我竟然可的硬了!我一聲不吭的往前走,他們很快發現了我,妹妹驚得目瞪口呆,那個男生嚇得提起子就跑,可沒跑出幾步就被我追上。

我一腳踢翻他,著他一頓暴打,然後抓住剛剛提好子的妹妹,疾步向家裡走去。一路上我們什麼話都沒說,妹妹個子小,跟上我的腳步有些吃力,幾乎小跑著被我拉著走。眼看到了家門口,我正盤算要怎麼處理妹妹,小丫頭突然停下不肯走了。我回頭看著她,她已經累得氣吁吁。見我停下了,妹妹顧不上把氣勻,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說:「哥哥,求你,別……我不是……不是……」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也不是……那個……那個……求你別告訴媽媽,今天是她的生,她會氣死的!」

妹妹的話正說到我心裡。蕭雪向來是父母的寶貝,在學校成績優異,又多才多藝,她和姐姐都是父母炫耀的資本,這幾年姐姐離家,蕭雪更是成了他們眼中的完美女兒,如果在老媽生這天爆出蕭雪賣的醜聞,老媽肯定受不了!可蕭雪是我的親妹妹啊!她才15歲就這麼荒唐,總不能就這樣算了!我拉著妹妹問道:「你不是答應我以後再也不做了嗎?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妹妹低著頭,現在倒扭捏起來了,「我……我……我也不知道。哥哥,你相信我,我嘗試過,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男人肯花那麼多錢,只是為了看看我的身子,讓他們抱一抱摸一摸,他們就高興得像小狗一樣,我就覺很足……」

足?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多珍貴?知不知道你吃了多大的虧?」

妹妹低下頭,肩膀開始顫抖,眼淚滴滴答答落了下來。妹妹受了委屈從來都是大哭大鬧,她這種無聲的哭泣反而讓我更加心疼。

「呦,這不是小云和小雪嗎?怎麼在這裡站著?」

身後突然有人叫我們,回頭一看,是表舅和舅媽,他們剛到,正要進去。妹妹也抬起頭,他們一眼就看到妹妹梨花帶雨的小臉蛋兒。

「哎?小雪怎麼哭了?哥哥欺負你了?告訴舅媽,我替你出氣。」

「你瞎攪合什麼?小雪可是小辣椒,從來都是小雪欺負哥哥,什麼時候倒過來了?」

看到救星來了,小雪抹了抹眼淚,撅起小嘴說道:「誰說他不欺負我的?哼!我要吃冰淇淋,他就是捨不得給我買,還說什麼我胖了就不要我這個妹妹了!」

表舅伸手在蕭雪上到處掐,得她又又疼,拼命的躲。

「咱們小雪都要瘦成閃電了,哪裡會胖?好了,他不給你買,舅舅給你買。趕快進屋吧,把眼淚擦乾淨,今天可是你媽的生,別讓她看到你哭了。」

蕭雪重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表舅想拉著她走,她卻一扭身抱住我的胳膊。表舅笑著搖了搖頭:「你看,還是跟哥哥親,這麼快就沒事了。」

表舅兩口子走在前面,妹妹抱著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往屋裡走,邊走邊小聲說:「你聽到了,別惹媽媽生氣,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我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裡,偏偏發作不得,真有要死的覺!家裡已經是賓朋座,可老爸老媽還是一眼就從人群裡找到我們,準確說是找到蕭雪,她一進屋就被老媽拉過去陪親戚說話,順便接受一籮筐重複了千百次的讚美。妹妹回頭偷偷對我使眼,留在老媽身邊寸步不離,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晚飯時我幫忙招待親朋,加上心裡不痛快,酒喝得猛了些。妹妹過來勸過我兩次,可一看見她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喝得更兇了,直到姐姐暗暗阻止我,我才放下杯盞。可這時我已經喝得半醉,頭腦昏昏沉的。我發現妹妹一直在老媽身邊,一直在偷偷看我。我不顧上她了,姐夫先扶我回房休息。今天的主角是老媽,又有蕭雨蕭雪兩個超級姐妹花,我這個夾裡的兒子就算中途離席也沒多大影響。一個人躺在漆黑的房間裡,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意識越來越模糊。

姐姐來看過我一次,她穿慣了職業裝,今天也穿了米白的套裝,窄裙勾勒出她極其嫵媚的肢和線,腿上透明的絲襪芬芳四溢,令我想起不久前那個夜晚,喉嚨裡一陣燥熱。繼而腦海裡又浮現出妹妹赤身體的樣子,她小小的稚,淡粉頭,曬黑的皮膚上比基尼白的痕跡,還有今天看到一幕,只是那個矮胖男生變成了我的樣子,任我怎麼努力都變不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當我覺光線刺眼,努力睜開眼睛,發現頭的小檯燈開了,還能聽到外面的喧鬧聲,看來我並沒睡多久。這時我發現邊坐著一個人,努力調整視線,漸漸看清是蕭雪。小丫頭顯然也喝了點酒,白皙的臉頰泛起兩朵紅暈,十分好看。她抬手撫摸我的臉頰,問我是不是很難受。妹妹的小手軟軟的的,摸在臉上非常舒服。可我心裡還有氣,撥開她的手說沒事。

「傻哥哥,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也不用這樣吧。」

「我頭很疼,沒事你就出去吧,有話明天再說。」

我轉過頭不去看她,動了,以為妹妹起身要走,誰知我卻到一陣輕飄飄軟綿綿的力。急忙睜開眼睛,發現妹妹竟然爬上了,此刻正趴在我身上,臉對臉看著我。

「你幹什麼?」

「我也有點頭疼,借你的躺一下。」

「幹嘛不回你自己的房間?」

「小時候我害怕的時候,你不是讓我跟你睡的嗎?現在怎麼這樣小氣?」

你躺我沒問題,可幹嘛爬到我身上來?這時我發現妹妹換了身衣服,白V領的水手服,紅黑格子短裙,這是她小學時的衣服,現在穿已經明顯小了,但妹妹身材纖細,穿進去倒沒有問題,只是上衣和裙子都很短了,出她盈手可握的小蠻,裙子下襬幾乎只能遮住股,裙下是白及膝長筒襪,還是我送給她的,非常薄的棉質長襪,接近於絲襪了。

妹妹穿成這樣幹嘛?我不明所以,心臟卻急速跳動起來。妹妹的體香將我籠罩,那是少女特有的稚氣未的香味。她的齊耳短髮垂在紅的腮邊,目光裡還有小女生調皮的樣子,但此刻多了幾分嫵媚的光,看得我心裡發慌。她保持這樣的姿勢與我對視,香甜細弱的呼飄然落在我臉上,比酒還要醉人。

妹妹很緊張,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了咬嘴。天啊!這個動作實在太惑了!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含住她的小嘴!可蕭雪是我的親妹妹,我強迫自己忍住,想推開她,可她卻一扭身整個趴到我身上!

妹妹身體輕盈,跟姐姐那種完全不同,抱著她好像抱著洋娃娃一樣……咦?我為什麼會抱著她?好像是極其自然的動作,我的雙手已經環住了妹妹的!妹妹稍稍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抗拒,而是用頭頂蹭了蹭我的下巴。

這個動作既像小孩子撒嬌,又可以理解為情人的曖昧,我的膛快要燒起來了!我不斷安自己,是酒的關係,我對妹妹絕對沒有任何企圖。可此刻我的手已經接觸到她肢,那麼纖細,線條那麼暢,我張開手掌就能從側摸到她背脊中央的淺溝,稍微動一動拇指就能按住她的小肚臍。這麼細的太適合緊緊抱住了!我情不自,用手掌覆蓋她的肢,掌心不斷傳來細膩的溫暖。

「哥哥……」

小丫頭呵氣如蘭,在我耳邊夢囈般喃喃道:「人家的細嗎?跟你女朋友比呢?」

「別說話!要躺就老實點。」

話雖這麼說,我的手卻本挪不開,好像被妹妹稚的肌膚住一樣。妹妹嘻嘻笑了一聲,仍然將黔首埋在我前,可她一點都不老實,竟然開始扭動嬌軀,用身體蹭著我的身體。天啊!小丫頭這是要幹什麼?我腦子裡有個聲音不斷提醒:她是你親妹妹,趕快推開她!可我的雙手本不聽使喚!妹妹扭動時等於在用上細的肌膚蹭我的手掌,就算我一動不動都是在撫自己的親生妹妹!

就算我想一動不動都做不到,雙手不由自主鑽進妹妹的上衣,摸到她光滑的玉背。妹妹的肌膚好!她和姐姐都繼承了媽媽的冰肌雪膚,前女友皮膚也很,可完全比不了請大家警惕騙子廣告!妹,那麼絲滑、稚,而且我發現水手服裡空空如也,妹妹竟然沒穿內衣!

「嗯……嗯……」

妹妹的扭動更加肆無忌憚,鼻息和小嘴的息比我還劇烈。妹妹竟然如此!只是摸一摸後背就舒服成這樣?蕭雪整個身體都在我身上,她柔軟的燥熱加上我體內不受控制的情,我覺像要燃燒起來了!我的雙手已經開始大面積的撫摸,撫摸時還夾雜挑逗式的捏,這下妹妹的反應更大。我的手向上幾乎摸到她的肩頭,但往下遇到隆起的丘就不敢再前進了。

妹妹好像看出我心中的忌憚,趁我往下摸時身子往上拱,主動將瓣送入我掌心!猝不及防間,我已經摸到了妹妹的!我竟然摸了親妹妹的股!她的股才剛剛發育,小小的,完全沒有成女人的豐,但形出奇的圓潤,正好可以握在掌心捏。可我不敢,一動都不敢動,只是靜靜握著她的半邊,隔著短裙已經觸碰到她緊窄的

「小雪,你……」

我剛想說話,突然覺臉邊一熱,妹妹竟然把穿著白及膝襪的腿伸得筆直,小腳丫一直伸到我耳邊,一股醉人的芳香立刻佔據我的腦海。妹妹的腳丫只有35碼,又小又秀氣,白襪下的腳趾好像糖果一樣人。

「我知道你喜絲襪,可人家沒有,這已經是最薄的了。哥哥喜嗎?」

「喜什麼?別拿哥哥開玩笑。」

我的好妹妹,你不知道哥哥有戀足癖,強忍著才沒咬住你的小腳丫啊!可妹妹不依不饒,「撒謊!我看到你給姐姐按摩時的樣子了,明明就是個戀足的大變態!」

幹!竟然被妹妹發現我的怪癖,還是對親生姐姐的,這下我可怎麼活啊!

「嘻嘻!放心,我不會告訴姐姐的。其實呢……我蠻喜哥哥變態的樣子。」

說著妹妹不知用什麼方法轉了個身,坐在我小腹上,兩隻腳丫都送了上來,放在我臉頰兩側。

「這可是人家12歲生時,哥哥送我的禮物呢!記得嗎?那時候一直能穿到大腿,可人家的腿變長了。我知道哥哥喜長腿的女生,小雪以後還會再長的。」

妹妹的細長美腿令我神魂顛倒,雙手摸上她的白襪長腿,順著雙腿看上去,裙下風光一覽無餘。妹妹並不遮擋,淺藍小內直接映入眼簾。我的立刻硬了,緊緊盯著妹妹的小股,她卻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我記得那天哥哥送給我這雙襪子,還親手給我穿上。穿之前哥哥親了我的腳尖,還說人家的腳丫很香。你知不知道,當時人家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好想你多親幾下……」

隨著妹妹的話語,我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雙手順著她細長的小腿摸到兩隻小腳,扭頭將口鼻貼上她的白襪足底,深深入那醉人的芬芳,本能的去親吻,用她另一隻小腳摩擦我的臉頰。好香!好軟!妹妹腳丫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魔力!

「嗯……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是不是人家的腳太小,腿太細,沒有姐姐的好看?怎麼沒有摸姐姐時那麼著?」

聽到妹妹的話我毫不猶豫的張嘴將她一隻腳丫的五腳趾全部含進口中,舌頭猛薄薄白襪包裹下的玉趾,另一隻腳丫也被我用力的捏。我著了,瘋狂了!吃了一隻又去吃另一隻,妹妹的薄襪很快被我的口水浸透。我的雙手也肆無忌憚的撫摸她的玉腿。

妹妹嬌著,上身後仰,雙手撐起身體,用小住我的,活動柔軟的肢,用股摩擦我的!我想不到妹妹還會這一手,那柔軟舒適的實在太美妙了,我的大許多,硬貼著妹妹的小內,把內都擠進裡。

妹妹對的渴望好像比我還要瘋狂!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她從小到大每一個階段的樣子迅速滑過腦海,這才意識到我對妹妹最深刻的記憶,全身她依偎著我的畫面。我喜妹妹,從小就喜她!我甚至看到十年後妹妹的樣子,或者說是姐姐現在的樣子。不行!我不能等到那個時候,等另一個「程風」佔有我最的妹妹!

想到這裡我產生一股無比強烈的衝動,他支配我猛然坐起,妹妹毫無防備,嬌呼一聲向後躺倒。我的反應顯然嚇到了她,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任我抓住她的雙腿拖到身下。

妹妹的短裙捲了起來,淡藍包裹的神秘地帶整個了出來。我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妹妹嬌小的身體被我整個住,我瘋狂的親吻她的臉頰、脖子、鎖骨和領口出的肌膚,雙手伸進妹妹的上衣裡用力一掀,15歲少女近乎平坦的部便暴在我眼前。

「啊!」

部的妹妹這才反應過來,嚇得嬌呼一聲,但並沒有去遮擋,只是閉上眼睛不看我,任我肆意欣賞她15歲的稚。妹妹前還隱約看得出比基尼的痕跡,兩片雪白的三角形才是妹妹本來的肌膚顏。雙手摸上她剛剛開始發育的丘。

那兩隻小小的房還只是隱約的兩處凸起,充其量只有A罩杯而已,卻已經嶄少女柔軟的端倪,摸起來絲滑入手,教人忍不住用力去抓捏,意圖幫助兩顆苗茁壯成長。淡粉的小頭更是稚,好像小丘上的芽似的弱不經風,但反應已經很好了,我還沒碰它們,它們自己就硬了起來。我用手指撥,夾住它們輕輕捻轉,從少女口中調出斷續青澀的呻

妹妹的頭雖然已經有了覺,但還太過青澀,並不能獲得成女孩那樣強烈的快,但那遊絲般的悸動更是絲絲入扣,一陣陣鑽進少女的內心深處。不知道妹妹這對小被幾個男人摸過,看她的反應好像並非深諳此道。一想到不知名的男人在我之前品嚐過這對嬌我就氣結,張嘴含住一粒小頭猛力啜起來。

「啊……哥哥!」

妹妹脯,嬌小瘦弱的身子不停扭動,好像剛一接觸就已經刺過度。她越是這樣,越起我佔有的望。我雙手並用,將那A罩杯的小巧房強行捏攏,放肆的它們、啃咬它們。

我能受到妹妹身體的悸動,她時而脯,時而縮緊身子,兩隻小手伸進我的頭髮裡,一會兒按一會兒拉扯,呻聲裡有些許痛苦,但更多的是少女情氾濫時的嬌媚。我的意識已經被火佔領,拼命蹂躪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稚,兩顆淡粉小櫻桃早就沾我的口水,妹妹前都被我了一大片。

我腦中清楚得很,這是我的親妹妹,我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天理不容!可越是這樣想,越是停不下來。小雪出汗了,淡淡的汗香更加刺我的望。我順著她單薄的身體往下吻,她的她的腹,連可的小肚臍都那麼

「嗯……嗯……嗯……」

妹妹的呻還是那麼青澀稚,我吻到哪裡,哪裡就瑟縮一下,直到被我吻舒服了,她才起那個部位合,若不是親眼看過兩次,我真的以為她從未接觸過男人。我突發奇想,拉起妹妹的雙腳貼在下。妹妹心領神會,兩隻小腳輕輕擠子裡堅硬的

覺太美妙了!我動的將釋放出來,堅硬觸碰到她柔軟的小腳丫時,妹妹嚇了低叫了一聲,兩隻腳懸空不知該怎樣反應。我引導她的雙腳夾住,妹妹覺到那火熱和堅硬,立刻深了一口氣,超薄白襪的觸,小女生腳丫的柔軟和溫暖令我也舒服得呻出聲。

前女友從來不肯給我足,再說她的腳也沒那麼好看,想不到人生初次足竟然是親妹妹幫我達成的!妹妹知道這回事,但顯然沒有做過,除了用足底按之外什麼都不會做。即便如此我還是舒服得要死,用加倍的親吻和撫摸回報妹妹的貼心。這時我突然想到忘記了非常重要的事,身體往上一縱,將小雪在身下。

小雪也正意,我本能的去尋找她的紅,一瞬間就已定位,一口含住她的櫻桃小嘴。好香!好甜!好軟!自己妹妹的嘴原來這樣美妙,好像含住一塊糖似的,我興奮得起來!妹妹一動不動,隨即突然掙扎起來,兩隻小手來推我,可她的力氣哪裡推得動?她又用粉拳打我,我一樣不為所動,只是煩躁起來,一把抓住她的雙腕,用一隻手強行按在妹妹頭頂。

妹妹不甘心,還想用腳踢我,被我另一隻手攏住雙腿抱在側,用身體死死住她,叫她動彈不得。我用迫式的熱吻迫使妹妹無處可躲,瘋狂擠她鮮的紅,妹妹的櫻桃小口被我整個進嘴裡,當我的舌尖試圖撬開她的貝齒,卻遇到無法突破的障礙。

這時我突然到嘴一陣刺痛,妹妹竟然咬了我!我氣急敗壞的著她不肯鬆口,她更用力的咬我,我馬上嚐到淡淡的鹹味,妹妹竟然把我的嘴咬破了!這下我更恨了,下定決心堅決不放,依然死死吻住小雪,拼命、親吻。很快小雪沒有力氣再掙扎,貝齒也微微張開息。

我趁機用舌尖擠進她的口腔,這次沒有遇到抵抗,我便長驅直入,立刻佔據了妹妹的檀口,舌頭在裡面四處探索,她的口腔、小香舌、整齊的貝齒,一絲都不肯遺漏。妹妹不再抵抗,只是我去逗她的小香舌時她完全不配合。我把妹妹的口腔徹底搜刮了好幾遍,這才消了氣,氣吁吁的抬頭,猛然發現妹妹眼裡含著淚光。

「小雪,我疼你了嗎?」

妹妹咬著嘴,恨恨瞪著我說:「那……那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被哥哥奪走了!」

什麼?初吻?這怎可能?見我不可置信的樣子,妹妹更生氣了,兩隻粉拳猛砸我的口,「討厭!討厭!討厭!壞死了!哥哥壞死了!你去死!人家的初吻……好不容易保住的……你去死啊!」

我本來不信,可看妹妹反應這麼劇烈,肯定是真的了。這時我想起在學校,妹妹一直捂著小嘴的樣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一直不曾出賣自己的初吻!小丫頭是要保留這份純真,送給最心的人,第一個令她怦然心動的人!可我這個做哥哥的竟然巧取豪奪,佔有了她一生只有一次的初吻!

小雪打累了,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我正不知所措,可事已至此,我沒有別的辦法,乾脆心一橫,低頭再次吻住她的紅。妹妹拼命躲了半天,不知是沒力氣還是放棄了,終於被我捉住,嬌著任我對她的小嘴為所為。

既然做了,那就徹底佔有吧!我把知道的接吻花樣全都用上,拼命開發妹妹的小嘴,她,玩她的舌頭,將她香甜的津大口大口進嘴裡。很快,毫無經驗的妹妹就被我吻得動情了,竟忘記怨恨,小香舌跟我糾起來,嘴裡含糊不斷的「去死」也逐漸變成「嗯嗯」的嬌。妹妹真的太適合開發了!我動的吻著她,心裡湧起變態的自豪

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我的雙手摸到妹妹裙下,在她的大腿上肆意撫摸著,當我摸到大腿內側,妹妹趕忙夾緊雙腿,可經不住我幾番捏,妹妹的腿很快軟綿綿的分開了。摸到大腿部最稚的部位,我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膛!手指勾住內的邊緣,親妹妹最美麗的私密就要展現給我!小雪似乎不願意,扭動雙腿不讓我得逞。

我哪裡會放過她?加大親吻的力道,吻得她不過氣,兩手捏挑逗她的稚,經過這番撫,妹妹真的乖乖讓我扯下她的小內!那條淡藍少女內在我手中不斷下滑,滑過她細長勻稱的雙腿,經過纖細的腳踝和足弓,終於離妹妹的身體。我揚手將它遠遠丟開,扳著妹妹小巧的膝頭,稍一用力就分開她的雙腿。

「嗯……哥哥……」

妹妹閉上眼睛,扭過臉去。不知被多少男人看過了,竟然還這麼害羞!我本來非常疼妹妹,此刻心理卻變了味兒,恨不得好好凌辱這個小娃。想到這裡我猛然發力,把妹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頓時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那是何等稚戶啊!

由於泳衣的關係,妹妹的小腹周圍和兩腿之間比別處更加白,那是肌膚本來的顏,就在那片倒三角形的雪白區域中間,一條稚彷彿世外桃源的入口,靜靜躺在少女腿間,尚未發育成形,只是薄薄的兩片,而且緊緊閉合,好似任何外來力量都無法侵入。

是極淡極淡的淡粉,甚至更接近白,幾乎與周圍的皮膚一樣!天啊!我第一次看到這麼純潔唯美的戶,好像天生就不是用來媾的,而只是上天早就的藝術品!

妹妹被我看得羞愧得要死,扭著身子想要併攏雙腿,但我死死著她,她本做不到。

「壞……壞哥哥,哪有這樣看自己妹妹那裡的……壞哥哥……別看啦!」

妹妹越是央求,我看得越,乾脆趴到她兩腿中間仔細觀賞。妹妹嘴上不願意,可她一直沒有用手來遮。近處看更發現小雪戶的致,還散發淡淡的的味道,別看緊緊閉合,花出不少,兩腿間全都亮晶晶的,甚至進了會以下。我有意羞辱妹妹,將她的下身高高抬起,直到戶朝上,用膛頂住她的小股。

「啊!討厭!羞死了!怎麼可以這樣?」

這個姿勢的確太過分了,妹妹惱羞成怒,兩手來遮戶,還想扭身逃開。可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撥開她的小手,緊緊抱住她的肢,就是讓她位置這種羞的姿勢。妹妹掙扎時,小戶在我眼前晃動,15歲的小白虎赤的,那景象太人了,我不由自主低頭吻了上去。

「啊!不要!啊……」

妹妹突然高聲呻,趕緊用手捂住小嘴,眼裡出祈求的神,「不要……哥哥,不要!」

我哪裡顧得上別的?嘴剛一接觸妹妹的小到無比的滑,芬芳四溢的少女幽香鑽進鼻孔,令我產生陣陣眩暈,渾身都酥軟了!太美味了!我大口大口的吻妹妹的小口甚至大腿部都被我來回了無數遍。

「啊……啊……哥哥……這……這是……啊……什麼覺……啊……不要……嗯啊……人家不行……啊……太……太……啊啊……」

妹妹突然語無倫次起來,下面這張小嘴倒是幫她表達了真實受——鮮滑的如溪水般潺潺不絕。想不到才15歲就如此!看到妹妹的反應我大受勵,開始用力她的小巧,用舌頭大範圍她的深處。

妹妹拼命捂住小嘴,都快被我玩哭了!我突然想去試試妹妹的蒂,於是舌頭上卷,在她淋淋的深處探索,來回幾次,當妹妹的身體猛然一抖,我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隨即縮小範圍,很快確定了那一點。

也許是太幼小了,小雪的花蕊藏得特別深,經我幾番挑逗才隱約出一點頭,我抓住機會對那一點花心連續,每碰一下小雪就要顫抖一下。這方法立竿見影,剛才還凌空踢的兩條修長美腿軟綿綿的垂了下去,妹妹有氣無力的倚在我懷裡,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啊……啊……這是什麼……啊……哥哥你……啊……到人家的什麼……啊……怎麼會這樣?不行啊!哥哥!太舒服了!人家要受不了……啊……你你……啊……壞……」

我把妹妹得嬌軀顫,看她的樣子好像從沒刺蒂,她那些客人就不願意讓小美女舒服嗎?我更加賣力的挑逗妹妹的蒂,妹妹簡直要暈過去了,成倍溢出,雖然量不及成的前女友,但每一股都晶瑩剔透,馨香無比,全都讓我進肚子裡去!也就是十幾秒的功夫,妹妹的腹突然繃緊,竟然隱約透出馬甲線,小股也繃得像充氣的小皮球。

「哥哥……哥哥……唔嗯……嗯……嗯……」

妹妹的腹猛然抖動,一大股湧而出!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妹妹高了!請大家警惕騙子廣告!妹在我嘴裡高了!我高興得要死,嘴上一刻不停,妹妹的呻也沒有降低。

「哥哥……啊……還來?啊……不行了!剛才已經……啊……這是……不對不對……啊啊……人家要……快停下!啊……人家要……要出來了……」

可以太過羞,「出來」三個字妹妹說得尤其小聲,我都沒聽清楚,繼續吻她的小蒂,等我反應過來,又一股泉水更猛烈的灑出來!幹!妹妹真的出來了?正在我思考的時候,粉白間還在湧著亮晶晶的體,一股一股的十分可。我腦子一熱,管它三期二十,全部近嘴裡。

等我稍微清醒一點,妹妹已經近乎虛了,除了息一動都不能動。我貼著妹妹一片狼藉的小聞了聞,哪裡是什麼「出來」?看來是小丫頭高太猛烈,。我放下妹妹的身體,看著她緊閉雙眸奄奄一息的樣子,不有些後悔。妹妹畢竟才15歲,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小雪,舒服嗎?」

妹妹沒力氣回答,只好點點頭。

「第一次這樣?」

「嗯,第一次……」

哈?妹妹第一次高,竟然是我這個親哥哥給她的?還有第一次,妹妹完全是我的女人了!

「哥哥……怎麼會這麼舒服?你用了什麼魔法?嗯……人家有沒有……有沒有到你臉上?」

「傻丫頭!那不是,是你了。非常強烈的高,懂嗎?」

妹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她也不想明白。妹妹正處於人生第一次高後半夢半醒的狀態,舒服得全身無力,臉上紅一片,小小丘快速起伏,雙腿隨意分開著。我讓妹妹舒服了,無比的充斥全身,可我自己還沒足呢!看到妹妹玉體橫陳的樣子,我的神智又開始模糊,憑著本能光衣服,侵入妹妹雙腿間,向那美麗的桃源伸去……

咚咚咚!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好像一連串悶雷,我和小雪同時被嚇醒了。就聽房門外傳來姐姐的聲音:「小云,你覺好點了嗎?」

幹!姐姐怎麼會來?我和妹妹嚇得魂飛魄散,我結結巴巴達到:「沒……沒事了。」

「不行,我要看看你才放心。」

話音未落,房門推開一條,眼看著姐姐就要進來,我和妹妹現在的狀態絕對找不到理由啊!我急中生智,急忙說道:「別進來!我正在換衣服!」

聽到我的話姐姐果然停下了,門沒有再度擴大。

「換衣服?小雪不是在裡面嗎?怎麼換起衣服來了?」

我正不知怎樣回答,就見妹妹不停對我打手勢,我理解了,對姐姐說:「小雪啊,她早就出去了,你沒看到嗎?」

「出去了……」

姐姐的聲音有些疑惑,好像並沒有馬上相信。那條門依然存在,姐姐的存在也無比真實,我和妹妹都緊張得連呼都停滯了!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終於聽到姐姐說:「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再來看你。」

隨著房門輕輕關閉,我和妹妹的七魂六魄總算歸了位。兩人長出一口氣,相視莞爾,剛才的肌膚相親好像只是異常夢幻,好像兄妹兩人在淘氣差點被家長髮現似的。妹妹攏了攏短髮,氣的說:「嚇死了嚇死了!姐姐要是看到了,肯定把咱們倆一起活埋了。」

說著她一邊伸手去摸內,一邊扭動嬌軀想從我身下鑽出去,動作還是那樣嬌軟無力。我熾烈的火只在姐姐推門的時候短暫中止,此刻早已復燃,見妹妹要走,我哪裡會依她?伸手將她重新按住,此刻的我已經瘋狂,已經不顧一切,暴的將妹妹剛剛拉下的上衣再次掀起,一股腦掀過頭頂,同時掀起她的短裙,強行分開她的雙腿,讓漉漉的少女戶再度暴出來。妹妹嚇了一跳,開始不懂得反應,當雙腿被我分開時才意識到我要做什麼。

「啊!哥哥!你幹什麼?」

「廢話!你來我房間是幹什麼的?」

妹妹想要掙扎,她的上衣正套在手腕,我左手一擰,就用衣服住她的玉腕,按在妹妹頭頂,讓她動彈不得。妹妹抬腿想踢我,可我已經侵入她雙腿之間,她怎麼都踢不到。

「不要!哥哥!我們不能……不要啊!」

「現在不要已經晚了!」

我的行為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暴的對待最疼的妹妹?也許是酒阻礙了我的判斷力?也許是狂怒的報復?不管怎樣,最令我意外的是這種行為竟然讓我的心裡到莫名的輕鬆,好像什麼積鬱多年的情終於得到釋放,令我本不可能停下來。

我真的瘋狂了!妹妹還在掙扎,我氣得用力將她翻轉,讓她趴在上,在她圓鼓鼓的小股上啪啪打了兩巴掌。兩聲脆響伴隨著妹妹的哀叫頓時起了作用,妹妹的掙扎減弱了。打過之後我非常後悔,別說是我,就連父母都沒打過小雪。可當我看到妹妹光滑的玉背上細帶泳衣的痕跡,還有她微微顫抖的、有著白三角形印記的小股,非常緊張的緊繃著,我只覺得血往上湧,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

媽的!反正別人已經玩過小丫頭了,我這個親哥哥有什麼不可以?帶著暴怒,我扶著對準小雪的,只要稍一用力就能令大逆不道的事徹底成立!頭接觸到小時妹妹顫抖了一下,她想要起身,卻被我強行制,小雪只能徒勞的扭動肢和股,可她的抵抗逐漸變得微弱,最後竟出奇的平靜,只是不停息而已。我蹭兩下,讓頭充分受那稚,沾新鮮的花,就在要入的時候,聽到妹妹小聲說:「哥哥,人家是第一次,求你溫柔一點……」

我第一次聽到妹妹這種哀怨又無奈的口氣,不心頭一凜,再看她的容顏,可憐的妹妹小腦袋被我單手上,側著臉,唯美的大眼睛裡全是淚水,目光卻異常的決絕。我被妹妹的樣子嚇住了,腦海裡全是她的聲音:第一次、第一次……

可這怎麼可能?我急忙拉起她的下身,讓她像小母狗一樣撅起股,分開她粉白,對著燈光仔細觀察。妹妹真的像小狗一樣乖,一動不動的任我擺佈。

這時我看到了最觸目驚心的一幕:妹妹幼裡,小比小拇指的指尖還要小,在那粉口,藏著那薄薄的一層粉膜,幾乎看不見,可的的確確是證明少女貞潔的存在!妹妹真的沒有破身!那麼她說的是真的,從來沒有做過越過底線的事,她的賣只限於看和摸?我糊塗了,同時也清醒了。

我頹然坐下,雙手忘記鬆開,拉著妹妹坐進我懷裡,正好從妹妹兩腿中間穿過。差點翻下彌天大錯,我急促而緊張的呼在妹妹的脖子上,她可能誤會了我的反應,以為我要用這個姿勢奪走她的處女身,兩隻小手撐著我的大腿,銀牙咬著嘴,就等下那入自己的身體。

可過了很久不見我動彈,妹妹反而回頭疑惑的看著我。我看著小雪那稚氣未美臉龐,兩行清淚,梨花帶雨,那樣子格外教人心疼。

一陣陣愧疚充斥整個身體,我抱著已經被我剝得半的小丫頭,忍不住想親親她的臉頰,誰知我這一親,竟然鬼使神差的親上她的嘴。妹妹沒有閃躲,我便間錯就錯,一下下啄吻她的小嘴,繼而變成綿的深吻。妹妹還不確定我是否放棄了幹她的企圖,小舌尖怯生生的與我配合。

「小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

「哥哥……是我……是我引起的……嗯……你怎麼這樣壞,吻得人家暈暈的……嗯……原來跟男生接吻這麼舒服……」

妹妹已經確定我回心轉意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哥哥……別停,人家好喜……嗯……你的吻……」

「怪不怪哥哥奪走你的初吻?」

「嗯……怪是怪的,可是……嗯……人家不後悔。反正早晚要有人拿去,給我最喜的哥哥……嗯……這樣也許最好。」

我一陣動,緊緊吻住她的紅,吻得她嬌連連。

「那……如果剛才哥哥沒忍住,把你……那個了呢?」

「壞……那我會恨死你的!」

我心頭一凜,還好及時停住了。妹妹接著說:「可是,恨過之後,我想我會上你的……」

我真不知如何反應,妹妹好像一個天大的,我怎麼都解不開。

「你今晚為什麼要這樣?」

「嘻嘻!很簡單呀!這樣你就也成了欺負我的男人之一,就不會告狀了吧?」

幹!這才是小丫頭的企圖,我被她裝進套子裡了!不過我反而覺得輕鬆許多,畢竟要跟父母開口說妹妹賣,還真是件難事。這時妹妹想起下的還硬硬的,紅著臉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要她,我搖搖頭,妹妹用小手握住我的,轉身躺下,引導我進入她雙腿之間,穿白襪的小腳丫搭在我前,兩隻手握成筒狀,牢牢套住我的

「哥哥,就這樣,讓我幫你吧。」

妹妹主動觸碰我的,她柔軟的掌心裡是那麼溫暖,我的火再度燃起,聳動部,開始幹起妹妹稚的掌心。看著身下這個部還未發育、下身還是白虎的美少女,親吻她潔白的白襪腳,我整個人飄飄仙,越動越快。妹妹的掌心出汗了,越幹越滑,我動起來,著她的膝彎讓她雙腿大開,凝視著她羞紅的臉頰,這樣更像我在幹自己的親妹妹。

「嗯……哥哥,舒服嗎?」

「舒服……」

「那……那……你剛才得人家也好舒服,從來沒有過的覺……可不可以……哥哥……」

我低頭看了看妹妹的白虎,小裡又溢出亮晶晶的。我一轉身,用69式趴在妹妹身上,低頭再次含住她無的小戶,認真的吻起來。

「啊……啊……哥哥!好覺……啊……哥哥……要是人家又出來怎麼辦?」

「沒關係,小雪的也是香的。」

妹妹還沒搞懂吹,不過這樣更可。此刻我的正在妹妹的眼前,她還一絲不苟的套著,沒一會兒我竟到一陣溫暖包裹了我的頭。低頭一看,原來妹妹正用小嘴含住我的頭!妹妹給我口?看她可的美麗容顏,努力張開小嘴含住的樣子,一瞬間我背脊一陣發麻,差點出來!

「小雪,你這是……」

妹妹努力從嘴裡擠出隙說:「有的男生要我這樣做,可我覺得髒,不肯……嗯……如果是哥哥就沒問題了……嗯……哥哥,這不算倫吧?」

妹妹的第一次口?這是真的嗎?我搖搖頭,妹妹艱難的笑了笑,她不會活動小嘴,我便小心翼翼的入,頓時被溫暖緊窄的口腔包裹,碰到軟軟的香舌,那覺實在太銷魂了!妹妹努力含著我的,我儘量不要碰到她喉嚨伸出,在妹妹嘴裡送著,嘴去極力討好妹妹的小

「嗯……嗯……啊……唔唔……嗯……」

可能被我得太舒服了,妹妹的小嘴開始,逐漸懂得配合了。我入時她就用舌頭我的,我拔出時她便用力,小嘴被我幹出豐富的津,聽得到她口水摩擦的咕嘰聲和妹妹艱難的咽聲。我低頭看向妹妹,驚訝的發現她的一雙玉手正在自摸,一會兒捏微微隆起的丘,一會兒撥淡粉頭。

看來妹妹真的天生就適合做!為了讓妹妹更舒服,我用雙臂著她的腿彎,讓她抬高雙腿,好把下身完全暴,我不止了妹妹無,順便連小菊花一起了。我從沒想過會女生的菊蕾,可看到妹妹的小菊蕾那麼可,細密褶都是和肌膚一樣的白,我實在忍不住,直接了上去。妹妹的反應非常劇烈,她肯定做夢都想不到有人會她的小菊花,嘴裡喃喃說著「不要」,小卻分泌出更多

看來妹妹的眼也非常。我索上下兩個一起,還用手指沾著去按摩妹妹的菊。15歲的小姑娘對口還懵懵懂懂,更別提玩眼了,哪裡受得了這種刺,幾乎馬上就高了,小嘴拼命得我也是銷魂蝕骨!

屋外賓客的喧鬧聲還未停歇,聽得到小孩子的叫,大人們祝酒,能夠分辨出父母的聲音。老爸老媽,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親生兒女正在房間裡做著如此不堪的醜事,甚至是你們夫這輩子都沒玩過的花樣!你們知不知道,親生兒子的單已經被你們小女兒的淋得星星點點,你們的小女兒已經被你們的兒子送上三次高了!越這樣想我越是亢奮,妹妹的小嘴實在太舒服,只覺頭陣陣酥麻,眼看就要

我不想第一次就口爆親妹妹,決定再幾下就拔出來,讓妹妹用腳丫給我出來。正當我努力衝刺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小云,小雪!你們在幹什麼?」

這一聲叫喚把我和妹妹從潭裡猛的拋上岸邊,我們驚恐的扭頭看去,就見姐姐高挑的身體站在門口,雙眼透過紅邊眼鏡出不可置信的冷光!我和妹妹都嚇呆了,更要命的是我正在邊緣,被姐姐這麼一嚇,我一時把持不住,關失守,在妹妹的小嘴裡狂出濃濃的!妹妹嚇了一跳,可她來不及躲閃,只能任憑我在她芬芳的口腔裡咕嘰咕嘰灌,很快就從嘴角溢出。

妹妹不知所措,一著急大口大口的下我的!天啊!我在妹妹嘴裡口爆了!是小丫頭第一次口、第一次口爆,竟然還!不過現在不是我到幸運的時候,因為姐姐正看著我們,眼裡的驚訝已經變成無比凌厲的怒火,一隻手顫抖的指著我們:「你……你……你們……」

姐姐氣得說不出話來,可她的頭腦非常理智,馬上輕輕關好門,靠在門上一手捂著口,大口大口息著。她的決定太明智了,門剛關上就聽到推門和姐夫的聲音:「老婆,讓我看看小云,醉成什麼樣了?」

「你先回去,我跟弟弟說幾句話。」

姐姐極力控制語氣,可聲音還是有些顫抖。姐夫哦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這時我和妹妹才回過神來,急忙分開,各自找東西遮體。可一切都已經晚了,姐姐快步走過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回手又給妹妹一巴掌。打妹妹時她控制了力度,可還是從妹妹的嘴角打出一絲白濁的。妹妹努力嚥了好幾下,這才勉強能張嘴說話:「姐姐,我……」

「閉嘴!」

姐姐氣瘋了,雖然聲音得很低,可語氣非常明顯,我和妹妹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姐姐氣得直髮抖,指著我說:「剛才我就覺得不對,找了一圈沒見小雪人影,想不到……小雪不懂事也就罷了,你……你這個做哥哥的,竟然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來,你……」

「姐姐,你別怪哥哥,是我主動的。」

小雪的解釋非但沒起作用,反而雪上加霜,姐姐差點氣暈過去。

「你說什麼?你……你也這麼……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你們平時親密點沒什麼,可這種事……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是親兄妹啊!」

「我知道!可是人家喜哥哥,哥哥也喜我,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還敢說!」

姐姐抬手又要打,最終還是沒下得去手。姐姐由氣轉悲,倒退兩步坐進椅子裡,低頭下眼淚。

「都怪我,沒有好好管教你們。我就知道爸媽教不好孩子。都怪我……」

姐姐這一哭,我和妹妹都很心疼,剛才怎麼不住的火這時也徹底冷卻了。妹妹蹲在姐姐腳邊,抱著她的肩膀柔聲安,只是姐姐本就不理她。哭了一會兒,姐姐好像沒力氣似得勉強站起來說:「不行,這件事太嚴重了,必須讓爸媽知道,否則哪天你們真搞出事來可怎麼得了?」

我和妹妹都嚇得半死,一起哀求她。姐姐回過頭來,就算哭過了,目光還是那麼凌厲,一下就能看透我們的心。她連連問,我們只好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聽到妹妹去賣,姐姐不可思議的看著妹妹,本沒法相信。不過是妹妹親口承認的,還說出今晚來「勾引」我的原委,並且百般保證我們沒有越過最後的底線。姐姐將信將疑,親自檢查了妹妹的處女膜,這才決定暫時不去告狀。

「可是小雪,你到底為什麼?你缺錢可以跟姐姐要,為什麼做那麼齷齪的事情。」

說到齷齪,妹妹倒來了神,衣服也不穿,著一對小房對姐姐說:「這還不是你教我的?」

「什麼?我?我什麼時候……」

「就是前年,你和姐夫回家的時候,你喝醉了,是我留下來照顧你。那時你說了一大堆七八糟的話,還說女人最大的資本就是自己,說我們姐妹都是國天香,只靠美貌就能征服任何男人。」

「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就是你說的!你前面倒是說過女人要有才華,要獨立,不能依靠男人,可最後你還是用美貌來總結的。你說勾勾手指就能讓任何男人俯首稱臣,還……還給我做了親身示範……」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姐姐緊皺著眉頭,一臉不可思議,「我……我怎麼給你示範的?」

「就是……就是……」

說到這裡妹妹倒扭捏起來了,「你就是騎到人家大腿上,勾著人家的脖子,還往耳朵裡吹氣,在人家身上蹭啊蹭的,最後還把人家推倒了。」

聽到這裡姐姐猛然站起來,本無法相信自己的所作所為,顫抖著聲音問:然後呢?

「然後啊,我想你可能是想親我,不過你睡過去了。」

姐姐捂著臉,頹然坐進椅子裡。我記得,那是姐姐兩口子力最大的時候,特別是姐姐,幾乎獨自挑起整個家,所以那年她才會喝醉,是我抱她回房休息的,可後面的事我一無所知。小雪還在說:「後來我就想,自己真的有那麼大魅力嗎?真的能讓任何男人乖乖聽話嗎?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呢?於是我就試了試,沒想到結果出奇的好。其實我不缺錢,只是上男人對我痴、言聽計從的覺,但是白白讓他們佔了便宜我又不甘心。」

wang213181

2024-08-18 00:50:38

小雪的話已經令姐姐崩潰了,向來理智的她此刻竟像痴傻了一樣。每個女孩

都有虛榮心,漂亮的女孩更是如此,可誰都想不到小雪的虛榮心竟然以這種方式

表達!姐姐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對小云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看向妹妹,妹妹也看向我,對我嫣然一笑,「哥哥啊,我真的不清楚。我覺自己很喜他,可又不像是那種喜。學校裡那些男生我都看不上,如果不花錢,我絕不讓他們接近,哥哥也沒好到哪裡去,可他是親哥哥,甩都甩不掉,慢慢就喜上了唄。有兩次,我做夢都是哥哥奪走我的初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哥哥親熱真的好舒服,和別的男生完全不一樣。那些男生只是捏,不像哥哥,他對我的身體特別用心,你真該看看他我腳丫時的樣子。他還用嘴親人家那裡,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嘻嘻!他可是第一個免費佔我便宜的男人,剛才如果不是他突然良心發現,我的第一次就真的給他了。」

說道這裡小雪瞥我一眼,臉上紅暈更濃。她這一瞥得我神魂顛倒。

「而且……人家的初吻,還有小嘴的第一次都給了哥哥呢!」

姐姐看我們眉來眼去的,咬著嘴就要發作。

「可是你就沒想過,你不能跟小云……」

沒等姐姐說完,妹妹搶白道:「為什麼不能?你就可以勾引哥哥,偏偏我不行?」

「我……我什麼時候勾引過小云?」

「哼!我過生那天晚上,你那個樣子趴在哥哥懷裡,如果不是,你為什麼房?為什麼用你的腿去摩擦哥哥下面?」

「你……你胡說什麼?」

「哼!我可是親眼看到的,你的手都伸到哥哥衣服裡了,腿在哥哥下面蹭啊蹭的,你還趁他睡著的時候,用手指去按哥哥的子!」

「我……我……」

真有這樣的事?我不可思議的看向姐姐,發現她紅,發現我看著她便急忙躲避我的目光,看來妹妹說的是真的!

「那天……那天我喝多了點,可我沒想過……」

這回輪到姐姐吐吐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她困窘到這個地步。我的呼不覺間急促起來,也不明所以的硬了。姐姐瞥了一眼我的下,故意轉開話題:「別管我怎樣,我已經結婚了,一時喝醉也不會出任何問題。可你絕對不能再接近小云,必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斷絕來往,以後再也不許做這麼無的事情。」

「無?」

小丫頭越來越動,甚至忘記自己受審的身份,反相譏道:「你說我無!那你呢?你為什麼可以跟別的男人做?你就沒覺得對不起姐夫嗎?」

小雪這句話讓我和姐姐都如五雷轟頂,一起怔怔看著她,一時間屋裡鴉雀無聲。

「小雪,小雪,你說什麼?姐姐她怎麼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有人欺負姐姐,可小雪的表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也不看我,而是看著姐姐說道:「暑假的時候,有一次我去你公司找你,你的下屬說你去老闆辦公室了,我就四處溜達,走到了頂樓……」

「哦……」

姐姐突然發出絕望的呻,一手捂著嘴。妹妹繼續說:「我生那天,你還帶人回家了。傻哥哥以為那男人是姐夫,可我一眼就看出不對,既不是姐夫,也不是我在你公司撞見的那個男人。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攔著,哥哥就要撞破你的醜事了。我是為了保護你啊!」

這下姐姐徹底絕望了,單手撐著桌子,好像隨時可能暈倒。我早已木雕泥塑一般,腦子裡一個炸雷接著一個炸雷,完全把我炸暈了!那人不是姐夫?對,姐夫對姐姐從來都是極其溫柔,絕不會那樣凌姐姐。可是……姐姐在我心裡從來都是高貴強勢的象徵,怎麼可能……眼前的姐妹倆儼然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彷彿兩個年齡段的同一個人面對著自己,這一刻我發現最親的姐姐和妹妹我都不認識了!

女人堅強的外殼一旦打破,就再沒什麼能保護她的柔弱。

「姐姐,對不起,我……」

妹妹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非常後悔,可姐姐對她擺了擺手,身子搖搖墜,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我,最終決定捱到我身邊,也不顧我還赤身體,硬正對著她,將黔首埋進我前,淚如雨下,哭了我整個膛。

妹妹看到這一幕也不動容,在另一側抱著姐姐潸潸落淚。很長時間,姐姐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我環著她的香肩,妹妹抱著她的。最後,姐姐終於止住眼淚,抬頭看著我。

那一刻,姐姐的表情是那樣悽婉動人,好像著霜的花朵,令人又又憐,我竟暗暗發誓,如果姐夫不要她了,我一定用一生陪伴她!姐姐美的紅動了兩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可從她哭紅的大眼睛裡我看出,她心頭似有千言萬語要對我傾訴。末了,姐姐擦乾眼淚,再次直了脊背,伴隨著悅耳的高跟鞋聲悠然走向門口,出門前頭也不回的小聲說:「你們趕快收拾一下,小雪馬上出去,讓爸媽看到你。今晚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我已經管不了你們,以後你們好自為之,但是絕對不許往爸媽臉上抹黑。」

說完姐姐出去了,我和小雪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按姐姐的吩咐收拾了一切。妹妹出去以後,酒意再度襲來,我糊糊睡了過去,整整一晚夢裡全是姐姐和妹妹的身影,時而遠遠的看不清楚,時而在我兩側耳畔呢喃。

第二天醒來,姐姐兩口子先走了,我把還帶著妹妹體香的進洗衣機,看著滾筒旋轉,心頭陣陣恍惚,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是夢。這時妹妹出現在身後,她身上是慣常穿的居家服——白吊帶背心和粉棉質熱,光著兩條細長的美腿,前隱約透出兩粒小點。

「哥,爸媽叫你吃飯。」

「哦,這就來。」

我搖搖頭,強迫自己不看妹妹的部。小雪顯然在等我一起走,我無奈只好讓她拉著手,誰知妹妹突然掂起腳伏在我耳邊說:「再看,再看就鑽進去了。」

說完沒等我反應,小雪就一溜煙跑開了。吃飯的時候妹妹坐在我對面,像沒事一樣跟我打趣,向父母撒嬌。可桌子下面,妹妹將雙腿伸到我腿上,光溜溜的小腳丫若有似無的按我的下。我驚愕的看著妹妹,她卻裝作沒看見。我伸手去桌下想要阻止,可一摸到那光滑細的美腳,就忍不住緊緊握住它們。

吃完早飯我回房收拾東西準備返校,妹妹突然出現在門口,倚著門邊看我。我心虛得很,竟不敢抬頭看她。妹妹看了我一會兒,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我強裝鎮定跟她搭著話。突然我覺有什麼東西碰了碰我,轉頭一看,妹妹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頭髮裡陣陣幽香頓時鑽進鼻孔。我到一陣眩暈,不是因為妹妹的香味好聞,而是因為她的衣都丟在門口,此刻正赤身體,仰頭曖昧的看著我。

「爸媽出去買菜了。」

這是妹妹對我說的僅有的兩句話之一。我本沒經思考,一瞬間就抱住了小雪,轉身將她上,含住她的紅拼命。妹妹解開我的子,掏出瞬間硬,手腳並用的撫起來。妹妹在我眼前張開手,羞澀的說:「這是姐姐昨天換下來的絲襪,我偷偷拿來了,你幫我穿。」

氣,奪過絲襪遠遠丟開,「她不是你。」

接著我們緊緊相擁……

回校的公車上,我看著窗外的雲彩,腦中閃過如夢似幻的畫面。妹妹的嬌猶在耳畔,她稚體簡直令人如墜深淵。我嘲笑自己吻遍小雪每一寸肌膚,還傻傻的宣佈對她身體的主權……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足,她的調皮她的懵懂她的魅惑,無一不在深深動我的心絃。前方的路我愈發不知該往哪裡走。

接下來的子過得很平淡,但絕不乏味。我和小雪一直維持著不越過底線的「超兄妹」親密關係,雖然無數次譴責自己,但妹妹的嬌美容顏和稚體令我甘心墮落,於是我頻繁回家,幾乎每次回家都要找機會和小雪親熱一番。

小雪總是用她的小嘴或腳丫幫我出來,我則給她連綿不絕的蒂高。誰都沒有明說,但我們對這種兄妹間的秘密遊戲都樂此不疲。我不知道妹妹有沒有再去賣,只想抓住一切機會吻她抱她,她的小房,她的白虎,啃咬她的35碼小腳。

妹妹的口技巧越來越嫻,而且對一點都不排斥,只要一個眼神她就願意張嘴含住它。後來姐姐可能起了疑心,只要有時間就跟我一起回家,死死看住我們。父母不明就裡,還因為我們經常回家而分外高興。不過姐姐的監視並沒有多少作用,我和小雪的行為反而愈加放肆,既然我回家不方便,小雪就經常往我這邊跑,揹著姐姐用嬌滴滴的身體足我這個變態哥哥。

小雪來找我的時,如果父母告訴了姐姐,我們免不了要一起聚聚。親姐妹見面有些尷尬,但姐夫總是非常熱情,給小雪買衣服、買好吃的,如果姐姐不知道小雪來了,那自然就是我們兄妹的自由天地。雖說小雪的子經常被我摸,但並沒有迅速發育的跡象,還是小小的,印象裡姐姐的發育也比較晚,可能要高中畢業才會明顯長大吧。

自從得知姐姐與別人有染,我對她的監視就不那麼放在心上了。姐姐仍然那樣冷高貴,但在我心裡總有種憤憤不平,好像被欺騙的覺,又有些不忍和不甘。但我沒再撞見過姐姐的事,權當不存在了,只是對姐夫有些同情。

姐夫兩口子經常和一個叫呂遠人聚會,我也由此認識了他。那人跟他們年齡相仿,身材跟姐夫差不多,但更修長一些。那人跟姐夫正在合作什麼生意,我沒太注意,倒是發現他們談公事時姐姐看姐夫的眼神,那樣的純情曖昧,看來她對姐夫的情並未改變。

這天我一個人無聊,正在街上走,遠遠看見姐夫的車停在一家會所門口,姐夫下車後,又有兩個年輕女人下車。我立刻警覺起來,發現那兩個女人也就二十歲左右,還頗有幾分姿。下車後兩個女人就像磁鐵一樣在姐夫身邊不停說笑。姐夫對他們沒有特別親密,但也沒有推開她們,不時扭頭衝說話的人笑笑,三個人就這樣一起走進會所。

我愣了一秒鐘,接著怒從心頭起,想不到姐夫儀表堂堂,竟然揹著姐姐在外面偷腥!沒看到就算了,看到了我可不能不管。我正年輕氣盛,拔腿追了上去。程風聽到腳步聲,回頭剛看見我,還來不及訝異,我已經跳起來將他撞到在地,騎到他身上揮拳就打。

「小云!小云!你冷靜點,聽我解釋!」

「解釋個!你最落魄的時候是誰守在你身邊?你竟然揹著我姐在外面搞女人,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我的拳頭還沒砸下去,身體突然被人拉起,兩個保安衝了上來,死死將我按在地上,在這之前我還掙扎著踢了程風兩腳。另一個保安扶起程風,對按住我的兩個人使了個眼,那兩人抬手就要打。我只是個大學生,哪裡敵得過兩個如狼似虎的保安,眼看就要吃虧。

「住手!別打!別打!」

幸虧程風及時阻止,兩個保安才不解的停了手。程風讓他們把我扶起來,我嘴裡還在大罵,那兩個女人冷眼旁觀,頗有些看笑話意思。程風幾次試圖跟我解釋,可我當時就像只瘋狗,什麼都聽不進去。最後實在沒力氣了,程風才揮揮手:「小云,你先冷靜一下。我發誓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你姐姐的事。」

這時又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老遠就對我們說:「這是怎麼了?大白天這麼熱鬧!」

扭頭一看,來人正是呂遠。他拍了拍姐夫的肩膀,姐夫只說了兩聲「誤會」。

「哎,這不是你小舅子嗎?怎麼自家人還打起來了?哦,你以為姐夫來消遣的是嗎?哈哈!程老闆,你怎麼都沒跟他說清楚?」

我已經聽出話裡的意思,但還是將信將疑。呂遠一擺手,抓著我的兩個保安退下去了,呂遠過來拉著我說:「有什麼事去辦公室說。」

呂遠偌大的辦公室裡,我坐在長沙發上,程風和呂遠坐在對面,那兩個年輕女人則站在靠門的位置。呂遠兀自笑個不停,拍了拍我說:「年輕人就是硬氣,想替姐姐出氣,這沒什麼。不過你真的誤會了,這家會所是我和程風一起開的,那兩位是來應聘的服務生,因為順路,我就讓程風帶她們過來面試,誰知被你撞見了。」

靠!當我小孩子嗎?那兩個女人都快粘上程風了,怎麼可能是服務生?我問他們這家會所到底是幹什麼的,姐夫低下頭去,呂遠笑了笑說:「你不是已經明白了嗎?有必要說出來嗎?」

我又看向程風,問他為什麼要投資這種生意。他點上一支菸卻沒有,還是呂遠接了過去。程風頗為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前兩年我的公司出了問題。我和你姐姐商量好,對家裡只說經營有些困難,其實……我那家公司早就關門了。」

我並沒想到姐夫的公司到了這個地步,聽他說起有些驚訝。程風接著說:「幸好蕭雨英明,之前阻止了我的盲目投資,才算給家裡留下一點積蓄,我就是用這點積蓄重新開始。可哪有那麼容易?這兩年幾乎全靠蕭雨辛苦工作來補貼家用,還有我剛剛起步的生意。最近總算是有了起,可跟之前的境況相比還是差太多……」

「那你就來做這種生意?」

我憤然打斷他,呂遠聽了不高興了,「小云,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只是經營娛樂場所,屬於正經的服務業,洗浴桑拿按摩表演應有盡有,只是有些客人有特別的需求,我們才按照市場規律向他們提供服務,這有什麼不對的?」

我懶得理他,盯著程風說:「你做這樣的生意,姐姐知道嗎?」

他搖搖頭,「我從沒想過告訴她。小云,你相信我,我從來都是做正經生意的,可是……也許你現在還不瞭解,等你有了人,要肩負起一個家的時候,你才會明白。這麼說吧,你覺得蕭雨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搖搖頭說:「姐姐是我見過的最高貴的女人,所以她絕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做這種事情。」

「沒錯,」

程風眼裡突然飄出幸福的光芒,「我告訴你,蕭雨對我來說,戀時她是公主,結婚後她是女王。你應該瞭解,她一向那麼好強,不管事業上還是生活品質上,她都追求卓越。沒錯,她願意和我一起承擔生意失敗後生活上的困窘,可你知道我心裡的受嗎?蕭雨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要我看著她委屈自己,我比她難受一萬倍!」

說到這裡程風有些動,「如果我突然死了,蕭雨又不能工作了,需要你去養她,你希望給她什麼樣的生活?是保證她的溫,還是拼了命也要讓她過得優越?」

我似乎明白程風的意思了,他也看出我們達成了共識,伸出一隻手掰起手指,「第一,我們從不良為娼;第二,我們從不販賣違藥物。這個行業是我能夠想到的,賺錢快又不傷天害理的唯一選擇。你明白嗎?你能幫我保守秘密嗎?」

說到這裡我已經不忍心再責怪程風了。我知道,如果姐姐發現了肯定要氣死,可我作為一個外人,怎麼能逞一時意氣破壞姐姐的家庭呢?我點了點頭,又指著那兩個女人問:「你跟他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

「當然沒有!呂遠不是說了,我只是順路帶她們來面試。」

「面試?做也要面試?」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那兩個女人聽到後頗為不快,鄙夷的瞥了我一眼說:「說話乾淨點!要不是你們這些男人需要,誰還用得著做這個?」

「哼!以為你比我們強多少?我們可是X大的。」

一個女人報出學校的名字,另一個輕輕捅了捅她。我真沒想到,X大可是名校,怎麼那裡的女生也做這個?呂遠笑著給我們解圍:「哈哈!沒必要說那麼多嘛!其實我就是約她們來聊聊,合適的話今晚就上班。白天讀書,業餘時間賺學費生活費,不拖累家裡,這不正是美國年輕人行的自由主義神嗎?好了,咱們就別再說了。程風,我看你也沒心思工作了,乾脆送你小舅子回去吧。要是蕭雨知道你們倆一起來這種地方,肯定把你們一起埋了。」

回學校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一句話都沒說。我腦子裡極了,姐姐的秘密、妹妹的秘密,現在又來了姐夫的秘密,太多事令我應接不暇。我決定當晚就回家,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可小雪是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晚上父母已經睡了,我躺在妹妹的小上,小丫頭得只剩腳上的粉小棉襪,正埋頭在我吐著我的。我看著妹妹潔白的背和高高翹起的小股,有些心不在焉。小雪抬頭對我嫣然一笑,「今天怎麼了?不想人家嗎?」

妹妹的笑容比花朵還要燦爛,怎麼都無法將那嬌美的容顏和清新的氣質與她緊握著的、佔她唾聯繫起來。我捏了捏小雪美得叫人心疼的臉蛋兒,輕聲問她:「最近還有沒有做?」

「做什麼?」

「就是和別人……」

「怎麼突然問這個?」

妹妹的臉有些不自然,低下頭又開始我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關心。妹妹的小嘴太舒服了,可我還是忍著追問。妹妹不耐煩的嘟囔了一聲:「怎麼?想一個人霸佔你的親妹妹?」

小丫頭的話令我無地自容。她又揚起臉出甜美的笑容:「放心吧,那個還在。」

說著她轉了個身,把戶送到我眼前。我撥開她緊閉的,果然看到那層粉膜。這時妹妹的了下來,我便開始她的戶。

「啊……好哥哥……嗯……總是這麼厲害……啊……你要是想霸佔我,人家以後就不嫁人了,天天陪你。不過你要答應……啊……天天這樣疼人家……啊……哥哥……」

小雪更加賣力的吐我的。她的話令我不動容。小時候我也有過這種想法,希望姐姐永遠留在我身邊。可她嫁人了,我只剩妹妹了。

「要不要試試新花樣?」

妹妹笑著問我,接著起到我下,用她的小住我的,前後擺動肢摩擦起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一直儘量避免用直接接觸妹妹的小,想不到妹妹主動送上來了。我問她哪裡學來的,妹妹嬌著指了指電腦說:電影裡。

是A片吧!小丫頭自己看起A片來了。我想說她兩句,可看看自己的樣子,哪有資格批評妹妹?小雪似乎非常喜這樣的活動,她的肢既柔軟又靈活,飛速擺動之下小磨得唧唧作響。妹妹的薄薄的,卻顯示出與年齡不相稱的豐潤,我的得升了天!我讓妹妹轉身面對著我,雙手捏她的小子,撥她的小頭。

這下妹妹動得更高興了,我看著她人的腹,她的那麼細,都看得到盆骨的形狀,但一點都不孱弱,甚至在她動的時候隱約顯出馬甲線。再往上看,昏暗的燈光將蕭雪的容顏照得朦朦朧朧,她正閉著眼睛忘情的嬌,她和姐姐真的好像,姐姐的臉上多了些古典美,而妹妹仍然稚氣未

在我眼裡,姐姐和妹妹逐漸融為一體,我更加用力的小雪的稚,把那對A罩杯的小子當成姐姐的D罩杯來抓捏。妹妹部吃痛,反而動得更快了,呻也更加情,沒多久便出一股溫泉。

我趁她高的時候騎到她臉上,妹妹閉著眼睛張開小嘴,接我的入,可我並沒有幹她的嘴,而是握著酥麻的頭,將一股股濃直接到她可的俏臉上。妹妹嚇了一跳,可她還是一動不動接我的,直到小臉蛋兒被覆蓋。

那天晚上我決定,必須讓程風安排我去他的會所打工,我要時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跟程風說過之後,姐夫非常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馬上答應了,我們也達成共識,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姐姐知道。於是我在姐夫的會所打起了零工,我發現程風很少來,就算來了也是一頭鑽進辦公室,並不去光顧那些風月之地,不知是不是我監視的作用。

會所裡從來不缺花枝招展的美女,各種年齡各種身份的都有,既有專業的,也有做兼職的學生、OL,據說還有公務員,平時都是呂遠在管理,不得不嘆這傢伙的手段。當然這些女人並不是個個都出臺,有的是陪酒、陪唱,甚至有陪浴的,提供的服務也是五花八門。

我漸漸跟幾個女孩悉了,最先悉的就是那天偶然撞見的兩個大學生。空閒時我們會閒聊幾句,她們知道我是「程老闆」的小舅子,說話不用遮遮掩掩。

她們說自己是課餘時間過來,大部分時間是陪酒,當然喝酒時被客人揩油是免不了的,但她們很少出臺,有時客人太動了,她們會幫客人「出來」,客人往往會給很多小費。我聽出她們的確對自己的行為到有些羞,但更多的是經濟獨立的驕傲,她們賺得已經比父母多得多,本不需要家裡給錢了。每次說到這些事,我總是心情複雜,不知道她們怎麼能做到如此開朗?

呂遠對我照顧有加,淨讓我做輕鬆的工作,他有意給我製造機會接觸會所裡的「姑娘」們,還美其名曰讓我積累社會經驗。我心說這算哪門子的社會經驗?不過每天看那麼多美女在眼前晃來晃去,倒是十分賞心悅目,只要我把持好自己就沒問題。再說小雪經常往這邊跑,她可比會所裡的女孩兒漂亮不知多少倍,有嬌滴滴的小美女陪伴,我才不會心猿意馬。

這個週末,我一大早就被電話鈴聲從被窩裡拉出來。糊糊接起電話,是姐姐的聲音,她說今天要出差,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整個週末都不在家,還告訴我昨晚小雪就來了,讓我一定時間陪她。掛斷電話我很納悶,每次小雪來都是先聯繫我,這次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帶著腹狐疑,我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姐姐家。姐姐給我配了鑰匙,我開門直接進屋,正看到姐夫和小雪在桌邊吃早餐。

兩人看到我都很驚訝,妹妹也沒像往常那樣直接飛到我身上,而是給我溫柔的一笑,招手叫我一起吃早餐。我說在路上吃過了,問小雪怎麼來得如此突然。姐夫不知道我們的事,打趣說小雪太想哥哥,有點迫不及待了。姐夫很快吃完早飯,說有個應酬,囑咐我好好照顧小雪,然後就匆匆出門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小雪,我來到她身後,問她來了怎麼沒通知我。小雪一轉身跪在椅子上,雙手拉著我的衣領,笑眯眯的撅起粉紅,見我沒有吻她的意思,笑了笑說:「怎麼?不高興了?人家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這時我看到妹妹的穿著:白寬肩帶背心,裡面顯然是真空的,下身只有一條淡粉帶碎花的小內

「你怎麼穿成這樣?」

「怎麼了嘛?人家跟你在一起時不是一直這麼穿嗎?」

「那怎麼能一樣?你這是在姐姐家,而且姐夫還在家……」

「可姐姐在家也是這麼穿的呀!」

「他們是夫,當然沒問題,就算姐姐在家奔都沒問題。」

奔?你這麼希望姐姐奔嗎?」

小丫頭狡黠的看著我,我覺臉頓時紅了。

「胡說什麼?我在說你,這樣讓姐夫看到可不好。」

「這樣?」

小雪說著坐到身後的飯桌上,隨手把碗筷推到一邊,竟然躺了下去,抬起兩條長腿,一隻足送到我嘴邊,另一隻在下面勾我的下,「你不是就喜人家這樣嗎?好哥哥,你吃過早飯了,要不要嚐嚐飯後甜點?」

我的心臟一陣狂跳,下身立刻就硬了。小丫頭太知道怎樣勾引我了!我強裝鎮定說:「我在說你……嗯……」

我剛一開口,小丫頭就把一隻香的小腳丫進我嘴裡,所有的話立刻被堵了回去,另一隻腳丫肆無忌憚的摩擦我的,兩隻小手還緩緩拉起背心,「噓……壞哥哥,看到親妹妹竟然硬成這樣。人家好久沒跟你一起洗澡了,現在正好沒人,咱們去洗個鴛鴦浴吧。」

妹妹調皮的眨眨眼,我瞬間被她軟化,將她橫身抱起,快步走進浴室。浴室裡我和妹妹情熱吻,邊吻邊替對方除去衣物,幾秒鐘後兩人就赤的抱在一起了。妹妹息著說:「哥哥,這次我來,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你說吧……」

妹妹的話被嬌取代,因為我已經鑽進她兩腿間深吻她的秘密花園……幾番綿之後,我和妹妹面對面坐在浴缸裡。

「哥哥,覺好嗎?」

「當然。」

「那……如果我現在讓你要我,你會要嗎?」

妹妹突然問出這麼一句,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看妹妹笑眯眯的樣子,我才意識到她在耍我,便答道:「我沒有一天不想要你。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最後的底線不能越過。」

幹!我都為自己的話到震驚!為什麼要堅守底線?我哪天不想推倒妹妹奪走她的初夜?可每次想到這裡,那些我以為早就拋棄了的倫理道德還是在我腦中隱隱迴響。小雪表情複雜的看著我,我以為她不高興了,誰知她突然很開心的笑了,「面對我這樣的超級美女還能這麼有定力,你不會是那個有問題吧?」

「有什麼問題?你的腳丫子不正夾著它嗎?」

妹妹笑而不語。我太小丫頭微笑的樣子了,忍不住探身去親她,浴缸裡水花翻湧,我們在水下互相撫,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我只好停下,去子口袋裡摸出手機,來電的竟然是呂遠。會所下午才開門,這時候他找我幹嘛?接起電話,呂遠說今天會所有大活動,要我馬上去幫忙。

雖然我只是象徵的打工,可老闆開口了,我也不好拒絕。我跟妹妹說了,要是平時她肯定要發脾氣,今天卻出奇的平靜,只是讓我路上注意安全。我衝乾淨身子,小丫頭還泡在浴缸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她:「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嗎?是什麼?」

「沒什麼……」

妹妹晃動短髮,笑眯眯的說:「等你回來再說吧。」

我囑咐妹妹不要出去跑,離開姐姐家趕往會所。到了以後跟著一群人佈置演出廳,聽說今晚要搞什麼「百花齊放」,我問是什麼,那些人笑而不答,說反正跟我們沒關係,知道了心,不如不知道。聽他們這麼說我便猜到了七八分,心裡真的有點,不過並沒太在意,我倒想著快點幹完活,回去好好抱抱親妹妹。

天剛剛黑下來,幹完活以後我和幾個「閒雜人等」圍坐在休息室裡閒聊,這時那對大學生推門進來,說呂遠點名叫我去,還讓我掉工作服,換上平常的衣服。旁邊幾個雜工馬上出羨慕的眼神,其中一個故意問是不是要我去參加「百花齊放」,兩個女生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反正沒叫你,瞎什麼心?」

換好衣服,兩個女生引我來到演出廳。呂遠正在跟賓客們寒暄,見我進來,指了指旁邊一處桌椅,我們三個便過去落座了。我環顧一圈,演出廳裡搭起一個T臺,周圍已經坐了人,大部分是男人,老少都有,意外的是還有幾個女人,而且這幾個女人都坐在靠近T臺的位置。進來之前,身旁的兩個女生都很興奮,可見到這種場面竟有些侷促,特別是發現周圍不斷有男士向他們使眼,兩人小聲商議是不是該離開。我問她們今晚到底要幹什麼,其中一個笑眯眯的說:「這個啊,是你們男人最喜的東西。」

「什麼東西?」

「今晚這裡所有的女孩兒都會上T臺走秀,一個個給你們這些男人看,就好像大展銷一樣,誰看上哪個可以就可以跟媽媽桑出價,出價最高的就能……你懂的。所有的女孩兒都來了,所以叫『百花齊放』。」

聽她一說我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呂遠叫我來幹嘛?我可是哪個都買不起。」

「我們怎麼知道?大概是讓你見見世面吧。」

靠!呂遠到底怎麼想的?姐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保證我遠離風月之地,他竟然讓我出席這種場面?我看著呂遠的背影,他正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說話,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又問兩個女生:「既然是『百花齊放』,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裡?」

另一個女孩噗哧一笑說:「我們只是兼職的,本來都不讓進的,託你的福,呂老闆讓我們陪你坐一下,還答應單獨付我們錢,我們才能進來看看。」

說著她的臉蛋紅紅的,竟有些含羞,「要是一會兒你看得動,想要動手動腳……」

說到這裡她竟扭臉看向T臺。我心裡一動,難道她還會因此而害羞嗎?這時另一個女孩兒卻很大方的拉起我的手,直接放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掌心立刻傳來微涼絲滑的絕美觸

「你可一定要動手動腳哦,這樣我們才好跟呂老闆要錢。」

媽的!我真為自己的定力到可!怎麼手就是挪不開呢?既挪不開,又不敢動,我也太他媽沒用了!為了避免被兩個女生看到我的窘態,被她們笑話,我只好轉移話題:「這裡不是天天做生意,呂遠怎麼想出這種主意?」

比較害羞的女生倒是非常八卦,對我說道:「據說今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

「就是這裡的頭牌啊!」

她說起話來神秘兮兮的,「那個女人據說是國天香,但我們從來都沒見過。人家有單獨的化妝間,來去都走單獨的通道,轉車接送,除非是大人物,別的客人一律不接,所以會所裡的人除了呂老闆,誰都沒見過她。聽說今晚呂老闆特意安排她出來走秀,才搞成這樣的排場。你看那些男人,大部分都是來看她的。」

我再次環顧四周,的確有不少看起來就頗有來頭的人,這些人大都散落在會場各處。經她這麼一說,我的興致提了起來,也想見見那位頭牌的廬山真面目,雖說我肯定是買不起的,看看也好啊!想到這裡我的小弟弟不由得一陣動!呂遠想得真周到,還給我安排兩個女孩兒。

我的右手已經不自主的撫摸右邊女生的大腿,她肯定經常被人這樣摸,絲毫不在意。我興奮起來,膽子也大了,伸出左手摟住左邊女生的肢,那女生還真有些害羞,輕輕推了我一把,小聲說:被看到了。話音剛落,演出廳裡的燈光突然暗下來。我把左邊的女生重新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說:「這下沒人看到了吧。」

說罷故意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左手直接伸進她的衣服裡,一把捏在她不算豐脯上。

「哎!你怎麼……」

話沒說完,我的手指已經鑽進罩找到頭撥起來,女生的話立刻變為低聲嬌。不知道為什麼,右邊那個頗為主動的女生倒提不起我多少興趣,反而是這種容易害羞的、比較矜持的女生,讓人容易產生欺負她的望。她越羞越拒,我就越想凌辱她,手上毫不客氣的起她的小子。

那女生倒沒再拒絕,依偎在我懷裡低聲息。這時幾臺聚光燈白花花的光線都集中在舞臺上,會所的媽媽桑打扮得花枝招展,來到T臺中央致辭。這個女人做事說話都落落大方,怎麼都看不出是做這行的,就好像書香門第出身的企業高管,不得不說這一行裡真是藏龍臥虎。

媽媽桑說了些和客套的話,接著宣佈「百花齊放」正式開始,演出廳裡飄著曖昧的音樂,所有男人(包括部分女人)立刻變得專注起來。

我跟他們一樣,到一股油然而生的興奮從向全身,這大概是雄動物狩獵的本能吧!我一把將右邊的女生也摟過來,手伸進衣服裡去她的子,心想反正是呂遠付錢,不玩白不玩!右邊的女生沒穿罩,部也更豐一些,捏在手裡又滑又軟,非常過癮。我放開左手,左邊的女生趕忙把衣服拉下去,可我的左手直接解開了她的子,鑽進她的內裡直接撫摸小

「你怎麼這樣?嗯……」

你越是不願意,我就越要欺負你!相信她們接過的客人跟我有一樣的心態吧,喜把最過分的加諸於最可憐的。女生掙扎了幾下,幸好T臺下光線昏暗,別人輕易看不到我們的動作,她越掙扎反而越容易被人發現。很快她就放棄了,雙手拉著我的衣角,息著強忍被摸小的羞與快。右邊的女生看到我的行為,只是笑笑,若無其事的看著T臺。

很快,會所裡的「姑娘們」一個個登臺,觀眾們的心也隨之提了起來。那些女孩兒打扮得或清純或時尚,有的穿素長裙,有的穿緊身窄裙,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或是嫋嫋婷婷,或是千嬌百媚,她們盡情展示著自己的美麗、和婀娜。

她們不只是來回走一遭,一雙雙美目頻頻顧盼,一道道波飛轉,一行行青鳥傳情,直看得人眼花繚,頗有應接不暇之。臺下定力不好的不停喝水,稍強一些的出莫測的笑容,不知在怎樣分析眼前經過的女子。風月老手們則面無表情。

百花凌無人顧,候至花王才是

我呆在這裡,一是想眼福,特別要見一面頭牌的風采;二是被身邊兩多引。她們雖然不算出眾,但勝在青年少,她們的身體自有一番味道。而且我好久沒有如此肆無忌憚的撫摸女人了!雖然妹妹比她們美麗得多、稚得多,可跟親妹妹親熱總會有些心理負擔,跟這兩個女孩兒不但完全不用客氣,而且摸得坦坦

臺上的女孩兒越來越香,衣著越來越暴。有些地位比較高的已經換了衣服上來走第二輪,什麼低、短裙、絲襪、蕾絲一件件往身上穿,盡情展示她們婀娜的身段。這時已經有服務生穿梭於座位之間跟可人頭接耳,然後迅速離去,看來已經有人開始「下單」了。我也看得動起來,左手兩手指強行入害羞女生的小

「嗯哼……」

她低叫一聲,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大膽,躲又躲不開,只好伏在我肩頭嚶嚶嬌,雙手緊緊拉著我的衣服。年輕女孩兒的小就是過癮,剛進去就緊緊夾住我的手指。我搖動手指扣她的,她越是抗拒我玩得就越過癮。

沒多久,我到掌心傳來一股溫熱,再看女生軟軟的靠在我肩上,小姑娘竟是高了!此刻她一件衣服都沒,但子裡著男人的一隻手,泛的已經把薄薄的牛仔了,那樣子楚楚可憐,更加叫人想要蹂躪。我還想她,這時右邊的女生拉著我的右手滑入自己裙下,在我耳邊說:「她不行了,來摸我把。」

她引著我的手來到雙腿之間,用的大腿內側夾住。天啊!她竟然在保護自己的朋友!這個女生的行為立刻令我清醒,大罵自己不是人。她們是我的同齡人,一樣的大學生,我又不是她們的客人,怎麼能如此過分的對待兩個花季少女?我慚愧的收回左手,左邊的女生趕忙坐起來把子繫好,氣呼呼的看向別處。

她生氣的樣子頗有幾分惹人憐,可我已經把她惹了,不好意思去跟她說話。右手被另一個女生死死夾住,可能她怕我再對好友動吧。我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也沒注意臺上走過多少個女孩兒。等我冷靜下來再看,突然發現對面的角落裡,坐著一個頗為悉的身影。

程風!沒錯,就是我的姐夫程風。他怎麼也來了?他不是一直遠離這樣的場合嗎?難道我一直矇在鼓裡?我頓時無法淡定了,儘管右邊的女生不停用她鮮的大腿內側摩擦我的手掌,卻本引不起我的興趣。我死死盯著對面的程風,連舞臺上經過的妖的百花都引不了我的注意力。

既然來了這種地方,我不相信哪個男人能說自己沒有企圖,我就要看看程風中意哪個女人,不管他帶誰走,我一定要壞他的好事,絕不允許他背叛姐姐!

這時全場突然沸騰起來,右邊的女生伏在我耳邊說:「發什麼呆?主角登場了!」

我這才注意到,舞臺正上方徐徐降下一個白鞦韆,鞦韆上雙腿疊坐著一個女人。待鞦韆落地,那個女人十分優雅的起身,向T臺中央緩緩走來。寶藍旗袍十分完美的包裹她的身軀,將她的酥凸顯,顯得更加豐,柳肩柔弱且風情萬種,細細肢款款扭動,勾人心魄卻毫無放。旗袍極短,幾乎只蓋到股,兩條黑絲玉腿極其修長,配上黑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能牽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雙臂是的,那樣白皙、那樣纖細,教人忍不住聯想她衣服下面的肌膚是多麼人。她的長髮烏黑筆直,很典雅的散在腦後。白的半邊面具遮住她的臉,但絕對遮不住她的美麗。就算只能看到櫻桃般大小的紅和尖尖的下巴,就足以猜出這個女人的容顏是多麼柔美動人。

這就是那個頭牌?果然名副其實,只是上來走走就能勾走男人的魂魄,要是了衣服躺在上……我已經不敢往下想了!一瞬間前面出場的所謂「百花」立即變成了野草,我身邊兩個女大學生也不自覺的縮起了身子,生怕被人拿來跟臺上的麗人比較。

這個女人飄然若仙,優雅的走到T臺最前端,對著臺下的觀眾嫣然一笑,這時已經有人按捺不住,急著找人出價了。她只走了一個來回就消失在幕布之後,就像她飄然降臨一樣,只留下場芬芳。當我意識到看不見她時,已經是她走回後臺幾分鐘以後的事了。

當我再次看向程風的方向,心中頓時一涼——他不見了!媽的!難道這傢伙也是衝著頭牌來的?可他是這裡的老闆啊,機會比別人多得是,怎麼會也來湊這個熱鬧?我心知不好,也顧不上兩個女生,更不在意那些有錢的男人為了爭奪頭牌撒出去多少銀子,急匆匆走出會場,直奔程風的辦公室。

我以為門會上鎖,程風在裡面抱著某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親熱,誰知辦公室的門一推就開了,裡面空空如也,半個人影都沒有。我又去了呂遠的辦公室,一樣沒人,接連找了好幾個地方都不見程風的影子。這時面走來個保安,是經常跟著呂遠的,我馬上拉住他問。這人好像剛睡醒,懵懵懂懂說:「程總啊,剛剛跟呂總去三號套房了。」

聽罷我拔腿就跑,那個保安才反應過來,在後面喊我,叫我不要過去。我懶得理他,一路狂奔來到三號套房,面對紅的對開式大門,我膽怯了,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闖進去,因為不知道進去以後會面對怎樣的情景,又應該怎樣處理。

我徘徊了一陣,不斷想到最的姐姐,為了她我是應該勇敢拆穿,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最後,不知處於什麼心態,我明白絕不能坐視不理,於是深一口氣,擰開了三號套房的大門。令我意外的是房門竟然沒有鎖!媽的!幹這種事不是應該偷偷摸摸的嗎?不鎖門是什麼意思?來不及想太多,我已經置身套房內部。套房是歐式風格的,處處透出奢華與致,一看就是用來招待重要客人的。

環視一週,客廳裡竟然空無一人。我發現旁邊有兩扇白的歐式木門,看來裡面別有天。我來到門口,這時已經能確定裡面有人,因為我已經隱約聽到人語。深一口氣,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大的臥室,主調是白,右邊有一張大,比普通雙人大很多,白頭,單則是暗紅。左邊一張歐式沙發和三把配套的高背椅子圍成一圈,程風背對著門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裡,在他對面的矮桌上坐著一個短頭髮的清瘦少女。

我看不到女孩兒的面容,因為她戴著白半邊的面具,正好遮住上半邊臉,她閉著眼睛,揚起黔首,正與男人烈熱吻。雖然看不到全部樣貌,可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個極其致的女孩兒,從身材判斷年齡很小,身體還未完全發育。

她的外套丟在沙發上,上身只穿淡粉吊帶背心,從脖子到口還有雙臂全部,肌膚細膩白,在燈光的照下泛著朦朧的光暈,她的手臂細細長長的,雙手正捏著男人的襯衫,隨時有可能力似的。還未發育成的青澀房只是微微隆起,看得出裡面是真空的,頭已經在背心上頂起兩粒凸點。

女孩兒的非常細,就算躬身坐著都看不到一絲贅。她的下身是一條淡藍牛仔熱,腳上一雙藍白相間橫條紋的過膝襪,鞋子丟在一邊,雙腿成M型,小巧的腳丫踩著桌面,雙腿時而分開時而併攏,身體不安的扭動。程風左手撫摸少女的肢,右手竟直接伸進她的短裡,在她兩腿間撫摸著。

少女嚶嚶嬌,不知是被吻得氣,還是被摸得舒服。兩人吻得太投入,暫時沒發現有人進來,程風的左手還不知羞的鑽進少女的背心,去捉她粉的稚!看到這一幕我火冒三丈,冷靜處理的初衷立刻拋到九霄雲外。

「程風!」

我突然大喊一聲,兩人都嚇得半死,特別是程風,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那個女孩兒也嚇呆了,驚叫一聲雙手捂在前。

「小云?你……你怎麼……」

「閉嘴!」

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知羞的東西!揹著我姐姐偷腥,你他媽還配做男人嗎?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要不是我正好撞見,還真讓你瞞過去了!」

「小云,你別動。你怎麼會在這裡?」

「廢話!我從那個什麼『百花齊放』的時候就盯上你了!」

「什麼?你也在?」

程風一臉的不可思議。看來他並不知道呂遠叫我參觀「百花齊放」的事。我心裡隱隱覺不妥,可那種覺一帶而過,很快被憤怒取代。我瞥了一眼戴面具的女孩兒,她好像被嚇到了,怯生生的扭過臉去,雙腿蜷縮,好像擺在桌上的美味佳餚,的確令人遐想。少女膽怯可憐的樣子絲毫改變不了她雛的身份,更增添了我對姐夫行為的不齒。

我破口大罵,把我能想到的髒話一股腦砸向程風。他卻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罵了半天,我都罵累了,他既不解釋又不反擊,反倒得我不知所措。程風畢竟是我的親姐夫,打他又不是,罵他又沒什麼用。我氣呼呼的看著他,心裡反覆盤算該怎樣處理。良久,程風好像下了極大的決心說:「小云,這件事是我錯了,可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你想告訴蕭雨,就去說吧。我願意接受任何結果,只要給我一個機會當面跟她解釋。」

程風竟然如此冷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想想姐姐也並非忠貞,我的心裡反而沒底了。就在這是,門外的客廳有人進入,我們聽到男女的說話聲。

「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是個男人,聽起來年紀不大。就聽一個美妙的女聲說:「哎,你幹嘛這麼急?別摸。啊!」

「姐姐,是實在太美了!而且你長得特別像我一個女朋友。」

「小壞蛋!小小年紀,了幾個女朋友啊?嗯……你跟誰學的?這麼急!」

我心裡不,怎麼還有人來這個套房搞?沒人告訴他們已經佔用了嗎?我正在氣頭上,心想馬上趕他們走,於是向臥室門口走去。就在這幾步的路程,一股奇怪的狐疑湧上心頭。程風跟著我過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臉上也掛著同樣的神。沒等我開門,外面又傳來男人的聲音,明顯是另外一個人:「小遙,你真沒出息,姐姐都笑話你了。」

是呂遠!他怎麼會來?我和姐夫都怔住了,兩人同時體會到不祥的預。我猛然拉開門,客廳裡燈火通明。一切的一切赫然擺在眼前,本不給人迴避的機會。

我看到客廳有兩男一女,站在沙發旁邊的男人正是呂遠,寬大的沙發裡,一箇中學生模樣的男孩兒在一個高挑女人身上,雙手正迫不及待的從她的旗袍下襬伸進去。當我們突然出現,兩男一女同時看向我們,雙方都愣住了。特別是那個女人,我看到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驚恐,我的心也墜入冰窟。

「姐……姐……」

「小云?風……你……你們……」

沒錯,沙發上被男生摸的女人,身穿寶藍旗袍和黑絲襪的長髮美女,正是我的親姐姐蕭雨!她的衣著打扮,她的身材樣貌,非常殘忍的印證了我腦中另一個事實:剛才走秀的所謂頭牌,竟然正是姐姐!我腦中好像有無數的炸彈同時炸響,眼前陣陣發黑。這時姐姐慌忙推開那個男生,男生也十分尷尬的站了起來。

「呂遠,你他媽什麼意思!」

姐夫氣得暴跳如雷,直衝向呂遠。呂遠反而氣定神閒的坐到身後的椅子裡,就算姐夫已經抓住他的衣領,他也沒有任何著急的樣子,十分悠閒的點上一煙,「沒什麼,我只是幫你們全家團聚而已。」

!」

姐夫抬手就要打,可這一拳懸在半空,始終落不下去。

「好了,程風,咱們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事實什麼樣大家心裡都清楚,今天正好挑明瞭吧。」

呂遠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威力極大,姐夫竟然放棄了打人的念頭,身子晃了兩晃,頹然坐在旁邊的沙發裡。這時姐姐已經整理好旗袍,雖然還像平時那樣正襟危坐,此刻卻一點氣勢都沒有了,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自己的老公。呂遠倒了兩杯酒,遞給姐姐和姐夫。

姐姐稍微潤了潤,姐夫則顫抖著一飲而盡。現場的氣氛非常尷尬,特別是我,深深到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沉默良久,還是姐姐先說話了:「老公,我……」

「別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聽到姐夫的話,姐姐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他,連我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

姐夫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們是夫,每天睡在一起,你的秘密怎麼瞞得了我?剛剛發現的時候,我非常氣憤,可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是我生意上的失敗連累了你,你做這種事完全是為了補貼家用,我本沒資格生你的氣。可是……可是就算我們入不敷出,還是有些積蓄的,不至於淪落到……我也屢次暗示你,希望你及時回頭,我還以為你早就不做了。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肯放棄?」

「老公……」

姐姐雙眼潤,淚盈盈的更顯柔美。她有點哽咽的說:「那時我隱約意識到你可能有所察覺,但我並沒想到你真的發現了。所以我更加處心積慮的隱瞞,有一段時間我真的不做了。可我越是拒絕,對方的出價就越高,我最終還是沒有抵住惑……」

「可已經過去兩年了!我們的生活早就回到正軌,你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剛才我看你出現在T臺上,其實我已經認出了你,可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告訴自己那不可能是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不起!老公,我……我也不知道!我早就明白不用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像……好像就是停不下來。」

「那他又是怎麼回事?」

姐夫轉向呂遠,「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朋友,明知蕭雨是我的老婆,為什麼還讓她做這種事?還在我們的店裡!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目的嘛……」

呂遠自己斟了一杯酒,很淡定的說道:「我只是希望大家能把心裡的秘密公開罷了。」

「你……」

姐夫剛要發作,姐姐口道:「是我的一個……客人,大概一年前,他說介紹一個人給我認識,沒想到是呂遠。從那時開始我就……」

姐姐不往下說了,呂遠卻用行動幫她完成後半句。呂遠起身做到姐姐身旁,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我發現了蕭雨的秘密,當然要幫她保守,而且讓她在我身邊,我還可以幫她篩選客人,抱枕她的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幹!我全身的細胞都被點燃了,突然想起那個晚上在樓梯間看到一幕,現在我能確定,姐姐的正是這個呂遠!姐夫呆呆看著好朋友抱著自己的老婆,臉上寫憤怒和不可思議,卻沒有任何行動。

「你們兩個……真的……」

姐姐掙了呂遠的懷抱,但這時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姐夫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猛然起身就要撲向呂遠。我也正想發作,只要姐夫一動,我肯定幫他打死這個王八蛋!誰知呂遠仍不著急,淡淡的說:「你的事不也是我幫忙安排的嗎?」

說著他瞥了一眼臥室,姐夫馬上僵住了。那個中學生十分知趣的跑進臥室,把裡面的女孩兒拽了出來。姐姐看到那個女孩兒立刻明白了一切,她霍然起身,紅動卻說不出一句話。這下姐夫徹底失去力氣,重重跌坐在沙發裡。我知道事態已經無法收拾,就見姐姐抬起手,顫抖著指著那個少女說:「小……小雪?」

什麼?小雪?我馬上扭頭看去,那個少女剛才一直低著頭,聽到姐姐的呼喚,輕輕摘掉了面具。真的是小雪!我的親妹妹小雪!我衝進去的時候注意力都在程風身上,其實只要稍微留神就能認出妹妹,半邊面具絕對瞞不過我和姐姐!可是小雪怎麼會在這裡?還跟姐夫程風……!越來越了!這時姐夫臉上也出驚訝的神,小雪看到了,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姐夫,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早就認出我了。」

程風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姐姐扭頭就是一巴掌,「程風!你這個王八蛋!竟然對我妹妹下手!你還是不是人?小云!給我打死他!」

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為這件事生氣了。可姐姐的話就是聖旨,我不用思考就要撲向程風。這時呂遠攔在我面前,笑著說:「都是一家人,何苦動手呢?這部分讓我弟弟幫忙解釋吧。」

呂遠一指那個中學生。中學生笑眯眯的走過來,首先向我伸出手:「雲哥,咱們又見面了。我是呂遠的弟弟,我叫呂遙。」

我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他,猛然想起這就是那天在宿舍裡跟妹妹洗鴛鴦浴的男生!!他竟然跟呂遠也有關係!見我不說話,呂遙尷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說:「其實呢,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哥讓我幫忙,找一個願意賣初夜的中學生,最好是十五六歲,越漂亮越好,多少錢都無所謂,還說皮膚要白,身材要清瘦一點,特別是腿要長,下面不能有,就算長了也要剃成白虎。我第一個就想到蕭雪了,她足所有的條件,而且現在就在賣……」

看見我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呂遙把後半句了回去,「那個……哈……就是說……我知道蕭雪還是處女,就問她願不願意,價錢隨她開。她很乾脆就答應了,所以今天我就帶她來,送給程老闆。作為獎賞,大哥讓我跟蕭雨姐姐……那個……你們知道啊。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程老闆的小姨子啊!哥,你這可是坑了我啊!」

呂遠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知道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程風!你在外面找女人,我不怪你,可你明知是我的妹妹還對她下手?你這個大變態!還非要找這麼小的!你……」

「小雨,這你不能怪程風,是我幫他安排的,他之前並不知情。」

「你不用替他狡辯!待會兒我還要跟你算賬!」

「算什麼賬?我不過是幫你老公圓他多年的心願罷了。」

「心願?我老公多年的心願怎麼可能是我妹妹?除非……」

說道這裡,姐姐突然停住了,呆呆看著姐夫,「風,你還在為當年的事……」

姐姐說得我一頭霧水。姐夫雙手抱頭,悔恨加的說:「沒錯,我心裡總是放不下這個疙瘩。你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能得到你我每天都在謝上天,可是……我知道你的初戀男友拿走了你的第一次,在你15歲的時候就……你太完美了,給我太多的足了,可越是這樣,我越想得到15歲的你,最原本的你。你可以罵我變態,罵我不是東西,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卑劣,可我控制不了!這個念頭就像刻在我心裡,我越是掩飾,每每觸碰到時越是觸目驚心。而小雪……」

他抬頭看了一樣妹妹,「小雪越來越像你,我不由自主的越來越喜她。有那麼兩三次,小雪在咱們家的時候,我偶然看到她換衣服,她的身體……我明白不能看,可我心裡總有個念頭,覺得那就是15歲的你,最最完美的、最初的你。我想擁有你的一切,你的過去和未來我都要。你相信我,就算有過幻想,可從沒想過對小雪小手,只是今天,一個15歲的小女生莫名其妙的來到我面前,我一時把持不住……等我認出她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了。我不敢揭穿她的身份,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只好將錯就錯……」

姐夫說得悲悲切切,即使聽起來不可理喻,我卻能受到他的想法。姐姐的纖纖素手捂住額頭,好像力一樣坐了下去。妹妹緩緩走到姐姐身邊,握著她的手說:「姐姐,你不要怪姐夫了。不知道是不是咱們倆太相像,其實我很喜姐夫,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我醋意大盛,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那你也不能把初夜給他!」

妹妹對我嫣然一笑說:「是啊,我本來是想給你的,可你不要人家,幹嘛還管我給誰呢?」

妹妹的話又引起一場震驚,姐夫的嘴完全合不攏。妹妹卻毫不在意公開我們的混關係,「本來我答應來賣初夜,可當我第一眼看見哥哥,我就猶豫了。我們每次親熱的時候,我都嘗試引你,想讓你一鼓作氣要了我,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的身體那麼著,卻總是在關鍵時刻忍得住?今天在浴缸裡,我已經說得那麼明白,可你還是拒絕了。對不起,哥哥,你錯過了無數次機會,我不願意再等了。」

小丫頭說得言真意切,而且肆無忌憚,完全不顧我已經尷尬得無地自容了!

「姐姐,其實我都明白,姐夫會對我有意思,完全是因為你。誰叫咱們長得這麼像呢?雖然我不甘心做你的替代品,不過,既然我們命運如此,何不想開點接受現實呢?反正我們女生早晚要把自己給某一個男人,為什麼不選自己喜的人呢?我知道你被男人辜負過,所以我更加不想重蹈你的覆轍。我本想選哥哥,可他不開竅,正好姐夫對我的態度一天天改變,我就想這麼好的男人,為何不試一下?於是故意在換衣服的時候留下一條門,人家也想看看,娶到美麗姐姐的男人對我這個小丫頭是不是還會產生興趣,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呢!」

小雪媚媚的看了姐夫一眼,雖然眼神裡稚氣未,但還是能真切受到其中蘊含的渴望。

「來到這裡以後,其實我還有打退堂鼓的念頭,可當我看到姐夫走進來,特別是他看到我的眼神,我就決定要給他了,也明白為什麼呂遠非要我戴上面具不可。」

姐姐被說得無言以對,驚訝的看著妹妹,紅幾次輕啟都擠不出半個字。最後她像斷線的風箏,身體無力的往後一靠,擺了擺手說:「好啊!你們兩廂情願,我不管了……不管了……」

看到姐姐的樣子我非常心疼,忍不住坐在她身邊想安幾句,姐姐很自然的靠進我懷裡,軟綿綿的身子散發著醉人的幽香。姐夫來到姐姐面前,拉起她的玉手溫柔的說:「小雨,對不起。不過請你相信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你了。」

「是啊姐姐。我知道,如果獻出自己,姐夫只會更你,否則我絕不會這樣做的。你就讓我幫姐夫圓了這個夢吧。」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妹妹已經站在姐夫身旁。姐姐睜眼看了看他們,大大的眼睛裡有淚光在打轉。末了,姐姐重新將頭埋在我前,用極低的聲音說:「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你們。你們去吧。可是過了今晚,不許你再碰我妹妹一手指。」

「小雨,我……」

妹妹輕捂住程風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說了,接著妹妹對我甜甜一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手卻拉著程風,拉著他向臥室走去。聽到兩人離開的腳步,姐姐明顯悸動了一下,將我摟得更緊了。我看到程風一臉茫然,身高超過180的強壯男人竟然被一個身高不足160的瘦小女生牽著走,好像夢遊一樣,直到他虛無的腳步消失在緩緩關閉的臥室門後。

「那個……我是不是可以……」

呂遙在一旁說話,眼睛直勾勾望著姐姐的完美身段。呂遠對他擺擺手,笑著說:「別急。大美人蕭雨小姐的第一場咱們包了,先讓他們姐弟『談談心』吧。」

呂遠一臉壞笑,任誰都聽得出他話裡有話。姐姐不動聲,高跟鞋往後踢了一腳,正踢在呂遠腿上:「壞蛋,什麼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我沒明白姐姐的意思,這時臥室裡隱約傳來妹妹小雪的嬌聲,那是嫵媚至極且稚氣未的嬌,有點氣的。這聲音我太悉了,妹妹舒服的時候才會這樣叫,看來姐夫對自己的美麗小姨子非常溫柔。

與此同時,我到姐姐的身體好像蛇一樣緊緊繞著我,旗袍非但不能遮掩她的美麗,反而將她曼妙欣長的曲線凸顯得更加火辣。此刻那絕美的嬌軀正緊貼著我,得我心臟狂跳,額角已經留下汗來,子裡的東西立竿見影的硬了。姐姐潔白的額頭抵著我的膛,又加上一隻玉手在我前打轉,芬芳的氣息帶著包含情意的綿綿細語,不停鑽進我的耳朵、俘虜我的神經,「小云,姐姐家裡的秘密你已經都知道了,可心裡的秘密,你是不是要自己發掘呢?」

wang213181

2024-08-18 00:50:38

我的心臟就要跳出口,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實的,那可是我最的親姐姐

啊!她竟然用酥我的膛,明明房那麼柔軟,我卻像被大山住似的。

姐姐!姐姐!我鼓起最後的理智,推開姐姐的香肩,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和有些意

外、有些茫的表情,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呂遠他們還在呢。」

幹!我怎麼憋出這樣一句話?難道呂遠兄弟不在,我就能跟自己的親姐姐嗎?姐姐嫣然一笑,回頭看了呂遠一眼,見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又回頭伏在我耳邊說:「傻弟弟,那天你強摸姐姐的腳,怎麼沒見你這麼膽小的?」

抑的火已經熊熊燃燒,雙手已經不自覺的摟住姐姐的纖,可我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做過這種事,更別提是跟自己的姐姐倫。呂遠看出我的尷尬,對呂遙招了招手說:「小兄弟害羞呢,咱們去隔壁看看吧。」

說完兩人起身進入臥室,呂遙有些戀戀不捨,頻頻回頭看姐姐的黑絲長腿。等臥室的門關上,客廳裡只剩我和姐姐,火熱的空氣將我們籠罩,兩人都呼急促,可我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姐姐枕著我的肩膀,紅離我的脖子只有一釐米,好像猶豫著要不要親上來。我心裡更是濁排空。

真的要抱姐姐嗎?她已經說得那麼明白,可這是不折不扣的倫啊!難道我真的能對自己的姐姐……我不是已經對妹妹做過那種事了嗎?有什麼好怕的呢?可姐姐終歸不一樣,我她,也尊敬她,有時甚至怕她。跟妹妹一直守著最後的底線,好像隨時可以畫上休止符似的,可對姐姐,只要我有任何動作,必然導致無法挽回的結果,雖然那結果是我一直深藏心底的黑暗期望,但真的做出來,我還是覺得膽戰心驚。我覺得自己應該主動,但對方是姐姐,我怎能輕易擺血緣的束縛?

「小傻瓜……」

姐姐一隻手從我衣服下面伸進來,她的手指微涼,有些顫抖,「姐姐的老公丟下姐姐,去跟別的女人親熱了,難道你還要人家主動嗎?你這麼想看人家墮落到無地自容嗎?」

姐姐的話令我萬分難過,深深的自責攢住了我。我低下頭,正著姐姐的視線,就見她嘟起紅的小嘴,大眼睛裡淚盈盈的,寫了委屈。我心裡一個靈——這不是妹妹的表情嗎?姐姐自稱「人家」,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聽到她這樣說話,難道她在模仿小雪?媽的!姐姐已經夠委屈了,我怎麼能再讓她因我而難過?我心一橫,猛然吻上姐姐的朱,右手勾起她的腿彎,將她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抱到自己腿上,貪婪的撫摸起來。

姐姐的嘴!我竟然吻到了姐姐的嘴!太美妙了!那柔軟、那滑軟、那香……忘我的,瘋狂的霸佔,真後悔竟等了這麼多年,白白讓姐夫享用這人的紅!姐姐嚇了一跳,肯定沒想到親弟弟會如此情的吻自己,一開始木然的接受我的熱吻,嘴本不懂配合。可她很快反應過來,身子立刻變得軟綿綿的,紅與我糾

「嗯……」

貝齒輕啟,伴隨一股芬芳溫暖的呼,我的舌頭鑽進姐姐的口腔,立刻在裡面攪得天翻地覆。姐姐又滑又軟的香舌不斷與我綿,她的口腔裡滑香軟,簡直教人瘋狂!曾以為多麼不可逾越的忌,當偶然衝破時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而正因為那層忌的存在,使得我更加亢奮!

這麼多年來,我曾經跟姐姐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然而從來沒有如此深入的親近,深入到我們的距離都成了負數!我的心臟快要衝破膛,佔有的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我貪婪的撫摸姐姐的黑絲長腿,多少個夜夜我都渴望能夠肆無忌憚的撫摸它們,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姐姐的腿真的很長,從腳尖摸到大腿部要好長時間,腿型那麼筆直勻稱,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美的雙腿。姐姐明白我她的雙腿,主動將雙腿一伸一曲,互相摩擦,好讓我能夠摸到任何想摸的地方。

「小云……啊……我的好弟弟……嗯……喜姐姐的腿嗎?」

「喜!姐姐!我太你了!」

我抬起姐姐的黑絲長腿親吻,那涼滑的絲襪透出姐姐肌膚的溫度,薄如蟬翼的黑絲將修長玉腿修飾的無比人。我從大腿到腳踝,去姐姐的高跟鞋,將臉埋進她柔軟的足底,陶醉的嗅她的足香。姐姐半躺半坐,看我的眼神略帶調皮,被我的行為逗笑了。

「傻孩子,你女友沒笑話你嗎?」

「對她不會,我只喜姐姐的。」

說著我張嘴含住姐姐的絲襪腳趾,好像吃東西一樣啃咬。

「嘻嘻!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你難道不喜小雪的小腳丫?」

「她只是小孩子,跟姐姐比差得遠呢!」

我並不是完全撒謊,姐姐的玉足擁有妹妹無法比擬的魅惑,那是成女人特有的味道。姐姐明知我說假話,還是很開心的笑了,兩隻黑絲美足調皮的合我的親吻,還故意伸平腳尖好讓我進嘴裡。旗袍已經堆在上,姐姐欣長的小腿和勻稱的大腿全部暴在我眼前,連她的黑蕾絲內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邊吻邊摸,得姐姐非常舒服,紅間不斷飄出低聲嬌。姐姐嫵媚的樣子已經令我火焚身,我扣住她的雙腿將她拉到身下,甩掉上衣和長,只剩一條內大的就動手剝姐姐的衣服。可能是被我衝動的樣子嚇到了,姐姐的眼神由嫵媚轉為驚訝,最後竟戴上一絲恐懼,連剛才的順從也不知所蹤。我並沒有把姐姐的反應放在心上,只是一心想要剝光她、佔有她。

「小云,我……唔唔……」

沒等姐姐說話,我已經封住她的紅,雙手捏住她的肢。天啊!姐姐的好細,比看起來還要細!我順勢往上摸到姐姐的前,她突然抓著我的手腕,可本推不開火焚身的男人!我胡摸到她的前,姐姐拼命從我的熱吻下掙出去,慌張的說:「小云,不要!不要啊!」

我以為姐姐在故意逗我,更加放肆的吻她的臉頰、耳朵、脖子,雙手肆無忌憚的到處摸。姐姐拼命想要阻止我,可不管她平裡多麼威嚴、多麼高高在上,此時此刻她只是一個女人。

我用蠻力輕易化解姐姐的反抗,她的纖纖玉手怎樣都推不開我,她扭動的柔軟肢和踢來踢去的黑絲長腿只能令我的火加倍燃燒!我鉗住她的玉腕在頭頂,姐姐拼命屈起黑絲長腿,想用腳丫撐開我。

姐姐沒來由的抗拒惹惱了我,我撥開她的長腿想上去,姐姐則拼命死守,拉扯間就聽「嘶啦」一聲,姐姐右腿的絲襪被我撕開一個大出裡面雪白緞子似的肌膚。我只覺腦子裡轟隆隆響,忍不住去撕扯她小腿上的絲襪,姐姐躲避不及,又是「嘶啦」一聲,白皙的小腿肚了出來。

整個局勢瞬間翻轉,我發了瘋似的撕扯姐姐的絲襪,姐姐拼命閃躲,黑絲長腿在我面前扭動搖擺,卻本逃不出我的控制範圍,一瞬間就被我撕開了五處——左腿的大腿外側、小腿肚和右腿的大腿內側、膝蓋以及趾尖,每撕開一處,姐姐就發出一聲絕望的呻

姐姐的絲襪被我撕得破破爛爛,她已經沒了力氣,我便趁機騎在她小腹上,這下姐姐徹底沒有反抗的餘地。她累得氣吁吁,秀髮有些散,白皙的臉頰浮起兩圈紅暈,顯得更加人,高聳的酥隨著呼快速起伏,裹著破爛黑絲的長腿還在徒勞的踢蹭著。

「小云!不許胡鬧了!快給我下去!再不聽話我要生氣了!」

姐姐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嚇了我一跳。要是平常,姐姐一皺眉我就像老鼠見了貓,可今天不知為何,我覺得姐姐生氣的樣子也是千嬌百媚,非但不想聽她吩咐,反而更渴望凌辱她!我左手扣住姐姐的雙腕,右手緩緩向她前高聳的房摸去。姐姐嚇得面無血,扭動身體拼命閃躲,可她避無可避,生生看著我捏住了她一隻豐房。

好大!好軟!這就是姐姐的房!我夢寐以求的房!我覺手掌快要融化了,不由自主的捏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姐姐更加絕望的呻

「啊!小云!不要!啊……」

覺實在太美妙了,我越摸越放肆,越越用力,就算隔著旗袍,依然能受到姐姐房的豐與彈

「小云,你聽我說……啊……你先別……啊……求你了……」

既然威脅無用,姐姐轉為哀求,「小云,你是我的親弟弟……啊……你從小就一直聽姐姐的話……啊……別捏了……小云!姐姐不好,剛才氣糊塗了,才會對你……我們不能的,求你了!」

命令也好,哀求也罷,姐姐輪使用兩種方法試圖讓我停下來,可她不知道現在一切都晚了嗎?我伸手去解她旗袍的紐扣,姐姐鼓起殘力掙扎,卻仍舊敵不過我的蠻力,除了絕望的呻和眼睜睜看著從領口延伸到腋下的紐扣被親弟弟一顆顆解開,姐姐什麼都做不了。

我早已不是第一次給女人衣服了,不過此刻面對從小就悉的臉龐,一點點除去親姐姐的衣衫,無比真切的刺猛烈衝擊我全身的神經,竟讓我像第一次接觸女生似的緊張得手都在抖。姐姐的脖子好美,白皙欣長,看著好像咬一口,連鎖骨的小窩都那麼……我將紐扣盡數解開,捏著松的布片往旁邊一扯,姐姐整個酥都暴在我眼前!

「啊……」

姐姐閉上眼睛嬌呼一聲,好像被親弟弟剝了衣服,比被陌生人強行入還要辱!我的視線被牢牢的鎖住!姐姐這個小婦,竟然穿了半罩杯的全蕾絲罩!黑罩是無肩帶的,看起來和內應該是一套,姐姐豐房有一大半都在外面,又圓又,好像兩座小山,肌膚又是那樣的潔白晶透,蕾絲罩將姐姐的酥向中央聚攏,溝深不見底,半透明的罩杯裡還透出姐姐頭的輪廓,而且兩粒頭已經不知羞的硬了起來!

「不要……小云,求你別看了……」

姐姐美麗的大眼睛裡噙了淚水,這是她第一次用祈求的眼神看我。我心底最柔軟的神經被觸動了,然而事已至此,我只能狠狠心,不去理會姐姐哀婉的表情,伸手撫摸她雪白的口。我發現這件罩還是前搭扣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手指一擰便解開了它,接著手指一挑,松罩立即軟軟滑落,姐姐的雙立時赤

「嗯……」

姐姐徹底絕望了!她眼裡的淚水再也停不住,順著臉頰滾落,既像屈辱的悲悲鳴,又像墮落的代言。我終於毫無阻隔的看光了姐姐赤房!真的好大!D罩杯的,細膩無暇的肌膚,淺棕翹立的頭,一切都是那樣完美!

姐姐呼急促,房也跟著上下起伏,時刻挑戰我的神底線!我看著那對鮮房,我的視線對姐姐簡直就是熾烈的火焰,一刻不停的灼燒她油似的肌膚。我的下面已經硬得要死,幾乎是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雙手結結實實的握住姐姐赤房,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直接撫摸親姐姐的子。

「啊!不……」

姐姐羞得要死,雙手又來推我。我一時火起,扳住姐姐的肩膀強行給她轉身,暴的從她衣服裡拽出罩,將她的雙腕扭到身後,用罩死死捆住。當我再次將姐姐扳回整面,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雙頰緋紅,劇烈的息著,冰雕玉琢的臉蛋上寫屈辱和絕望。看到姐姐這個樣子我很心疼,為自己的貌似到內疚,剛想說點什麼安她,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少女高聲的呻:「啊……姐夫……」

聽到這聲略顯稚卻充喜悅的呻,我和姐姐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都是心頭一緊。姐姐咬了咬紅潤的嘴,臉上的表情竟逐漸釋然,對我嫣然一笑,出潔白的貝齒。那一笑梨花帶雨,傾國傾城,只一瞬間就將我征服了。

「傻弟弟,對親姐姐有必要這麼暴嗎?」

「姐姐,我……」

我剛想說什麼,姐姐用她穿著破爛絲襪的黑絲長腿環住我的,打斷了我,「看來咱們姐弟三個,誰都沒法回頭了。」

說罷姐姐悠然閉上雙眼,雪白的脯往上。不需要再說什麼了!現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本能。我趴下去溫柔但情的親吻姐姐,她的檀口再無抗拒,剛一接觸就跟我吻得如膠似漆,香舌主動伸出來給我。我驚訝於女人的轉變竟如此之快,更是熾烈,雙手摸上姐姐的酥,用力抓捏那對豐房。我吻到姐姐的脖子和口,大力捏彈十足的,從姐姐嘴裡擠出銷魂的呻

「啊……啊……用力……啊……小云……啊……弟弟……用力啊……啊……」

第一次聽到姐姐在我的撫摸下嬌,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足,繼而使出前女友最喜的技巧,房的同時用手指夾住兩顆早就硬立的頭擰動。姐姐的呻聲立刻提高了,還主動起酥合我。沒想到姐姐的房這麼,我又開始撥和按,變著花樣玩姐姐的頭。

「壞……啊……壞弟弟……啊……比那些老頭還會玩……啊……親我……親它們啊!」

我低頭一口含住姐姐一隻,大口起來,舌尖撥、擠頭,用嘴夾、用牙齒咬……我輪姐姐兩隻,直得她嬌呼不斷,與此同時,身後房間裡少女的呻聲也一高過一

妹妹和姐姐,15歲少女和28歲少婦,兩個絕美女的呻織在一起,一個略顯稚,一個情洋溢,兩種聲音的某一部分又極其完美的重合,在奢華的房間裡,來回衝擊我的神經。我再次吻住姐姐的櫻,雙手伸進她旗袍裡,摸到她黑絲包裹的翹。姐姐穿的是丁字瓣只有絲襪遮擋,摸起來得心應手。

不知道妹妹被他們剝光了沒有。

我腦中忍不住閃過這樣的念頭,同時發現姐姐的內竟然穿在絲襪外面,於是手指一勾,用力往下拉扯。姐姐嚶嚀一聲夾緊雙腿,似乎被親弟弟是非常辱的事。但她出於本能的抗拒起不到任何作用,黑丁字很快順著絲滑的絲襪離她的身體,被我隨手丟在一邊。我強行分開姐姐的雙腿,透過極薄的絲襪,一眼看光了姐姐兩腿間的秘密。

好美!真的好美!柔順烏黑的算不上濃密,下是緊緊閉合的花瓣,比妹妹的略顯,但同樣美麗巧,散發出人的芬芳。我湊近了仔細觀賞,發現絲襪的間早已了一大片,美麗姐姐的戶更是得一塌糊塗,淡淡的幽香隱約飄入鼻孔。

「好弟弟,別看了,要羞死姐姐了!」

「姐姐,怎麼這麼多水?你子了嗎?」

我故意逗她,氣得姐姐一個勁兒瞪我。

「明知故問!小壞蛋,過去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壞?哼!竟然敢欺負姐姐!不許看了!」

姐姐雙手還被捆著,連遮一下都不可能。我伸出舌頭在那片潤的中心了一下,立刻硬來姐姐一聲嬌

「姐姐,我不止要看,還要幹!」

我的話令姐姐既驚訝又羞愧,美麗的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竟說不出一句責備的話。我與姐姐對視著,緩緩低下頭去,嘴貼上她的花瓣。

「啊……」

沒想到剛一接觸,姐姐的雙腿就開始顫抖,肢扭個不停。只隔著一層透的絲襪,姐姐的形狀、柔軟的觸靡的異香充我的口鼻,強烈刺我的動物本能,大口大口的吻起來。

「啊……啊……小云……啊……我的好弟弟……啊……你怎麼……啊……好……」

姐姐的小裡分泌出大量,透過絲襪全部滲進我嘴裡。接觸到姐姐甜滑的,我得更興奮了,著姐姐的雙腿讓她抬高下身,讓我親吻小的同時,雙手能夠捏她的房。姐姐極長的黑絲美腿搭在我肩頭不停顫抖,肢扭動,兩隻潔白的房被我捏得時圓時扁,頭一刻不停的遭受擰動和按

我竟然如此放肆的玩自己高貴的姐姐!

越是這樣想我就越興奮!

「啊……小云……好弟弟……啊……你要了姐姐的命了……啊……弟弟……親弟弟……」

姐姐的呻越來越,簡直到了不知羞的地步!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呂遠的聲音:「抱歉打擾兩位……」

我嚇得差點跌倒,一骨碌爬起來,回頭才發現呂遠笑著站在臥室門口,也不知看我們多久了。姐姐還在嬌,不過意識已經回覆了,想必是被人看到和親弟弟情的樣子,她羞得不敢看呂遠。

「程風要進去了,你們也來見證妹妹的初夜吧。」

我看向姐姐,發現她眼神裡閃過一絲哀怨,猶豫了一下,艱難的扭動身體想要起來。她雙手被捆在身後,一時掙扎不起來,我急忙將她扶起,給她穿上高跟鞋。姐姐被我得酥軟了,剛站起來就要摔倒,幸好我就在旁邊,直接將她摟進懷裡。這時呂遠已經轉身進屋了,姐姐低著頭說:「還不給我鬆開?讓人看到我被親弟弟成這個樣子,我還不羞死。」

我心底泛起壞水,看到姐姐的旗袍被我扯得七八糟,兩隻大子全都出來,絲襪破破爛爛,右腳的半邊玉足都在外面。我摟進姐姐的,笑著在她耳邊說:「姐姐,我就是喜你這個樣子。」

「你……」

姐姐氣憤的看著我。我不理她,在她圓翹的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相信,姐夫他們一定也喜。」

聽我提到她的丈夫,姐姐咬緊了嘴。看得出她非常抗拒,我半拖半抱強行把姐姐拉近臥室。當我們兩人出現在程風面前,姐夫看到衣衫凌子被我這個小舅子摟在懷裡,他呆了一下,眼神非常複雜。我和姐姐一樣被眼前的景象得呆住了。

就見潔白的大上,妹妹雙肘撐著半躺半坐,身上除了長襪之外再無任何衣物,著潔白青澀的小房,雙腿無力的張開著,無的下方有一攤明顯的水痕,親姐夫一絲不掛,怒的大巴已經無限接近小姨子那未經人事的淡粉。看到我們進來,小雪趕忙扭過臉去,但她很快瞥見姐姐的樣子,不由得轉過來直視我們,反倒是姐姐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從小雪紅的臉頰不難推斷,她剛經歷了一次高。呂遠不懷好意的說:「本以為姐夫剝光小姨子這種場面就夠刺的了,沒想到這邊姐弟兩個玩得更high,捆綁都用上了。」

聽到他的話姐姐羞得無地自容,我也不好意思接觸姐夫的眼神。呂遠更過分,他走到姐姐身旁,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俏臉,從口袋裡掏出姐姐的紅框眼鏡給她戴上,接著一口吻住她的紅,一隻手跟著摸上姐姐的房。好友當面玩自己的子,姐夫相當氣憤,可我發現他的竟然跳了跳!姐姐掙扎兩下,繼而軟軟的仰著臉給呂遠又吻又摸,嘴裡發出模糊的呻

呂遙看著眼饞,拉了拉哥哥的衣服,呂遠笑著抹了抹嘴,站開一步,呂遙馬上接替了他的位置,沒等姐姐回過神來就捏著她的下巴一陣熱吻。事到如今姐姐也豁出去了,任憑高中生的舌頭伸進自己嘴裡攪一氣,隨他的雙手肆意撫摸自己潔白的房。我有些看不過去,把姐姐拉回自己懷裡,可呂遙像口香糖一樣粘在姐姐上身,兩隻手不停的上下摸。

姐夫看著這一切,眼裡像要出火來。這時小雪伸出纖纖素手將姐夫的臉轉向自己,用她那略顯青澀的嫵媚口吻說:「別生氣了,姐姐身上丟掉的,都從我這裡找回去吧。」

「小雪……」

姐姐強忍著被人捏的羞辱和快,絕望的看向上的丈夫和親妹妹。姐夫收到少女純情的染,氣用他碩大的頭頂上了小雪的

「這個做姐夫的可是相當溫柔,非要給小姨子出一次高才肯破她的身。不過小雪的身體還真,才15歲就能蒂高,看來哥哥看法得不錯。」

呂遠一句話令我們姐弟三人無地自容。眼看著程風就要給妹妹開苞,我的心一陣緊縮,不由得口而出:「不!小雪的第一次我也想要!」

姐夫嚇了一跳,扭頭說:「可是……那樣對我就沒有意義了啊!」

「怎麼,我不是處女對你就沒意義了嗎?」

「不是不是!小雪寶貝你誤會了,是我不好,我不是這個意思!」

姐夫急忙解釋,捧起妹妹的小手討好似的拼命吻。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好想擁有中學時的蕭雨,非常想要她的處女之身。你對我一樣重要,所以我更加想要你的初夜,所以……」

我看姐夫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不忍,放棄妹妹的初夜又心有不甘,只好說:「這樣吧,處女是蕭雪的,她決定給誰就給誰。」

我和姐夫一起看向蕭雪,雖然我那樣說,可還是希望妹妹能選我。妹妹漂亮的大眼睛閃著猶疑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姐夫,低下頭抿著嘴說:「其實……我一直很喜姐夫,但我清楚我們的關係,從來沒有非分之想。我更喜哥哥,他一直是我幻想中的戀對象……」

哈哈!我心花怒放,原來妹妹對我的情還有另一層深意,看來妹妹的初夜權屬於我了!誰知小雪話鋒一轉:「可是,我特別理解姐夫的心情。哥哥,對不起,我決定了,第一次要給姐夫!」

妹妹看著我,表情非常堅決。我的心一下沉入海底,雖然很失望,但無計可施。姐夫高興得快要哭出來了,一個勁兒謝小雪。小雪紅著臉,雪白的牙齒咬了咬鮮的嘴小聲說:「程風,我是你的了,來佔有我吧。」

她竟然模仿姐姐的口氣?姐姐也聽出來了,不可思議的凝視小雪,然後扭頭對呂遠使了個眼。呂遠會議,拉開戀戀不捨的弟弟,並親手解開捆住她雙手的罩。我輕輕摟住姐姐的肢,她順勢鑽進我懷裡,仰頭看看我,悠然一笑,撫摸著我的臉頰說:「小云,小雪的初夜沒有了,可我們之間也是第一次,姐姐的身體值不值初中生的初夜?」

姐姐全身貼著我,嫵媚的嬌軀是那樣柔軟、溫暖、……我不知道姐姐為何突然釋懷,但見她的笑容比夜晚的繁星還要璀璨,嫣然一笑百花遲,為了這笑容我什麼都肯做!我忙不迭的點頭,全身熱血沸騰,低頭拼命吻上姐姐的朱

「姐姐……」

「不,叫我蕭雨,今晚我不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女人。」

姐姐好像是故意說得很大聲,正準備入蕭雪的姐夫冷不防打了個冷顫。

「不,你是我的姐姐,永遠是我的姐姐!我也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吻著姐姐,雙手滑向她的翹,將旗袍拉了起來,狠狠捏黑絲包裹的丘。

「傻弟弟!姐姐都依你!嗯……嗯……姐姐要你!」

我抱著姐姐深情熱吻,她的朱香舌,吻她潔白的臉頰和欣長的脖子,含她的耳朵,她的耳孔,雙手在她高挑曼妙的嬌軀上四處遊走。姐姐呵氣如蘭,每一口香甜的呼到我臉上都像強烈的催情劑!她的身體酥軟了,軟綿綿的脯緊我的膛,能真切覺到硬立的頭在前摩擦。這就是成女人的身體反應,比青澀的蕭雪不知強烈多少倍,我竟一時忘記失去妹妹初夜的不快。耳邊突然傳來小雪幽怨的聲音:「好啊!剛才那麼在意,這麼快就忘記人家了,臭哥哥!」

扭頭看向小雪,她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躺了下去,拉著姐夫的手說:「姐夫,人家都打得火熱了,你還等什麼?」

姐夫狠狠嚥了咽口水,他顧及小雪是第一次,很溫柔的按她的蒂,她的頭,好讓妹妹分泌更多。妹妹一邊呻,一邊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我心中有愧,可姐姐的嚶嚶嬌不斷惑我的神智。妹妹見我和姐姐如膠似漆,氣鼓鼓的說:「哥哥,我決定了,前面的第一次給姐夫,後面的第一次就給你!」

什麼?妹妹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後面的第一次?那不就是小眼嗎?妹妹竟然要我給她的小眼開苞?聽到這話我本就堅的下身再次大,死死頂著姐姐的肚子。姐姐注意到我的反應,又不可置信的看著小雪說:「小雪,你在說什麼啊?那個地方怎麼可以……」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你的經驗比我多得多,連都不能接受嗎?」

」兩個字從15歲的初中生口中說出來顯得非常怪異,妹妹的嗓音還帶著些許氣,稚氣未,卻說得那麼自然,更令這兩個字的份量成倍增加!

「難道說……姐姐從來沒試過?姐夫,你真沒用,怎麼都不開發姐姐的眼?」

「這個……她不同意……」

姐夫也被她說得一臉窘困,姐姐更是驚得啞口無言,但她的頭腦何等成,馬上明白妹妹是吃醋了。

「小雪,姐姐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樣敢玩的?好呀,勾走了我老公,連我弟弟都不放過?哼!」

姐姐轉向我,表情更加嫵媚,「小云,妹妹提醒我了,姐姐還以為沒有第一次可以給你,卻忘了還有這個。既然小雪都肯做,我更沒問題。姐姐後面從來沒人用過,只要你想要,姐姐這個初夜就是你的了!」

說著姐姐引導我的手指進她的,用她緊俏的夾住。雖然隔著絲襪,但我能覺到那細的小花苞正緊張的收縮。再看姐姐的表情,剛才專注勾引時的嫵媚中竟多了幾分羞澀和緊張,看來姐姐的確沒有做過後面,甚至對這種事非常排斥。

可今晚她願意為我付出這麼多,我怎能不心動呢?與此同時我的心裡生氣惡的念頭,第一次看姐姐這般緊張嬌羞的模樣,我竟有些著了,於是故意讓手指更深入,隔著超薄黑絲按她的小菊門。

「啊!你……說來就來,壞死了你!」

姐姐看我一臉壞笑,馬上明白我的企圖,可她並未阻止,28歲的優雅少婦突然變回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臉嬌羞,花顏帶,俏臉倚在我前,一雙玉手緊緊環抱著我,輕咬紅接受我對她未經人世的菊門的撫。我死姐姐的反應了!絲襪太薄,完全起不到保護作用,我手指的撫摸完整的傳達給姐姐的菊,那一點的反應也完整傳達給我,讓我受它一次次的收縮。姐姐肯定後悔主動獻出菊了,她也沒想到親弟弟竟然這麼壞,這麼大膽的調戲自己,可後悔已經來不及,她瓣也緊張得夾緊,反而幫助我侵犯她的菊。

「姐姐,你這裡好,很舒服嗎?」

「你……啊……明知故問……啊……」

「我不知道啊!如果不舒服,我就不摸了。」

「別!嗯啊……別往裡擠!你這個孩子,怎麼說一套做一套的?好了!姐姐都被你欺負死了!啊……好了……不管是……眼還是哪裡,姐姐的身子隨便你怎樣欺負吧。」

姐姐說話時將「眼」二字一帶而過,我可沒那麼好矇混。

「姐姐說什麼?我摸的是什麼地方?」

「你!」

姐姐哪裡想到弟弟敢這樣欺負她?一時間幾乎氣結,正抬頭瞪我,我的手指裹著絲襪猛往裡一鑽,將姐姐的菊撐開少許,她立刻嬌呼一聲,羞得不敢再看我。

那邊妹妹遭遇姐姐的強烈反擊,本來更生氣了,可她看到心高氣傲的姐姐被欺負得像個小女孩,臉上的霾重新變成燦爛光,還故意調皮的說:「姐姐的眼真的好,要是姐夫膽子再大點,肯定早就摘走了呢!」

「死丫頭……」

姐姐沒好氣的瞪了妹妹一眼,妹妹就像沒看見似的,還故意「姐夫姐夫」叫個沒完。

「姐姐,別管他們。」

我用力提起姐姐的,讓她下身緊貼著我,小腹受到我渴望的,「蕭雨,我要你!姐姐,我要吃了你!你這個第一次我馬上就要!」

說著我手上一用力,姐姐的絲襪又被我撕開一個,就在菊的位置。我的手指撫摸著那美的菊花,毫無阻隔的受它羞卻的收縮,指尖略一旋轉,溫柔但急切的突破阻礙,攻入姐姐的菊門。

「啊!小云……」

「疼嗎?」

「嗯……有點。不過沒關係。」

被親弟弟玩,姐姐羞得頭都不敢抬。我摸到姐姐兩腿間,手指沾了許多塗在她菊門上,再次入時稍稍順暢了一些,可姐姐的眼還是太窄小,加上她害羞緊張,我怎麼努力都不進第二個指節。這時呂遠從浴室裡拿出一個粉的瓶子遞給我,笑著對我說:「蕭雨的得很,你可要溫柔點,別壞了。我們還等著用呢。」

姐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已經顧不上他說什麼,擠了些透明體在手上,迫不及待的塗在姐姐粉的菊蕾上,再一用力,幾乎整手指都進去了。

「啊……」

姐姐險些跌倒,緊緊抱著我,嬌軀發出難以名狀的顫抖。帶著紅框眼睛的姐姐是那麼高貴和知,誰能想到她會被親弟弟剝個半,用手指她的菊?姐姐秀眉深鎖,嘴裡暗暗呻,似乎還是有點疼。我便摸到她兩腿間,溫柔撫她柔的小。這下姐姐叫得更放了,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我想讓姐姐躺下,抱著她一邊撫,一邊鬼使神差的走向大

「大哥,不是說好讓我上蕭雨嗎?什麼時候輪到我?」

呂遙似乎有些不意。呂遠拍了拍他說:「急什麼?姐弟倫,妹妹當著親姐姐的面被姐夫開苞,這種好戲可不是天天能看到的。」

說罷兩人一起出猥瑣的笑。我和姐姐一邊吻一邊互相撫,她的玉手握住我的溫柔的撫,我們早已不管別人說什麼了。倒是姐夫有些尷尬。小雪已經準備好了,細長的雙腿環著姐夫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說:「程風,別管他們。我不在乎,誰看都不在乎。」

姐夫聞言給了小雪溫柔一吻,高大的身軀在她纖細的體上,低聲說:「小雪,我來了。」

這時我和姐姐正來到大的另一邊,我將姐姐放在上,她才如夢方醒,一扭頭就看到身旁赤相擁的丈夫和妹妹。

「嗯……」

姐姐嚶嚀一聲,扭過頭去不敢看他們。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抱姐姐來上,此刻我們兩對混鴛鴦方向相反,程風的子在我身下,我的妹妹在姐夫身下,姐夫用頭頂開小姨子的,我胡撕扯親姐姐的衣服。

此刻親姐妹一個只穿黑高跟鞋,身上一絲不掛,豐嫵媚至極,烏黑柔順,盡顯成麗人的濃濃惑;另一個只剩腿上的條紋長襪,尖尖細配上細長腿,體上沒有一絲發,無處不透出15歲少女可口的稚。她們是親姐妹,容貌極其相似,彷彿是不同年紀的同一個人穿越時空相會,又在同一時刻體成為不倫之戀的祭品。

「姐姐……」

「妹妹……」

覺到男人的具緊貼自己的下身,蕭雨和蕭雪不約而同的手牽著手,準備接最初的陣痛。反而是我和姐夫不敢對視,各自專注於身下的美人,但同樣不約而同的向前近。我高高抬起姐姐的長腿,頭頂住她緊緊收縮的小巧菊門,深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

「嗯哼!」

當姐夫初嘗妹妹的緊窄,我也在同一時間受到姐姐的引。

「啊!疼!好疼!」

「啊!小云!疼啊!」

「不,程風……姐夫……別停,快來!幫我……啊……」

「好弟弟,你怎麼這麼大?啊……不用管我,再進來……啊……」

我看到姐夫巨大的竟能入妹妹那幼女般的,不心頭一緊。與此同時,我的也被姐姐的菊門死死夾住,若不用力本動不了,若是用力姐姐就疼得秀眉深鎖,真如初夜一般。可是我和姐夫同時享受到那極致的嬌和緊窄,我從未試過,今天才知道那覺對男人來說簡直妙不可言。

相信姐夫也是第一次給女生開苞,還是個15歲的滑如水的小姑娘,他得快要昇天了!在兩個美女此起彼伏的哀和鼓勵下,我和姐夫橫下心繼續送。當我的小腹貼上姐姐圓潤的丘,姐夫的巴也不可思議的全沒入妹妹的窄

姐夫的尺寸完全可以頂到妹妹肚臍的位置,竟然能夠全入,簡直難以置信!在我身下,姐姐一陣陣輕微的痙攣,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我發現姐姐和妹妹同時下清淚,但都緊咬紅忍耐著,鼓勵男人繼續開發自己的體。姐夫深深氣,似乎妹妹的窄非常舒服,一不小心就會。我也覺頭上青筋直跳,剛才就知道姐姐的眼裡連手指都難以入,此刻強行進一,對我和她都是極大的刺

「啊!啊!啊……」

姐夫小心翼翼的拔出,上面已經沾了處女的血絲。天啊!我竟然目睹親妹妹被親姐夫奪走了初夜!我不甘示弱,雙手捏姐姐的大子幫她放鬆,下身緩緩送起來。我是無套直,能真切受到姐姐腸壁的動和小眼被拉扯的覺。

「小云!啊……好……啊……死了……啊……嗯嗯……又進來了……啊……要被你撐爆了……啊……好深……」

姐姐極力忍受著痛楚,抱著我的脖子向我索吻。身旁姐夫也極其溫柔的刺妹妹的頭和蒂,在她嬌滴滴的體上到處吻,儘量分散她的注意力。漸漸的,蕭雨和蕭雪從最初的痛處中慢慢解,兩人的呻從痛苦為主變得越來越嬌媚。

我看到姐姐淺棕間溢出,她致的臉龐也緋紅帶韻,紅微張,貝齒輕啟,斷斷續續的呻如遊絲般飄然而出。難道我讓姐姐舒服了?我信心大振,撞著膽子分開姐姐的,看到她粉紅和那米粒般大小的蒂,恰好一股晶瑩的體從窄小的出。姐姐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羞得無地自容。

「嘿嘿,看來咱們的頭牌很喜嘛。」

呂遠的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姐姐身上,特別是她到姐夫灼熱的眼神,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自己的老婆竟然被小舅子出快,姐夫也覺得難以置信吧!我當然不肯讓姐姐為難,聳動下身幹出咕嘰咕嘰的響,同時撫摸姐姐的,撥蒂,兩手指接著豐沛的入姐姐的小

「啊……小云!好弟弟!啊……啊……好舒服……嗯啊……用力……啊……好弟弟!用力……」

我不知道姐姐說的是手指還是巴,乾脆兩邊一起發力,顧不上姐姐是不是會痛,拼命幹起她的小眼,手指在姐姐的道里轉動摳挖,肆意辱她的媚。這時妹妹的身體也體會到的快,她的呻幽幽怨怨,似乎想叫又不好意思。姐夫當然有經驗,加快了的速度,像一條巨大的蟒蛇進出妹妹嬌小的身體。

「啊……姐夫……啊……怎麼會……啊……這麼舒服?嗯嗯……啊……剛才明明那麼疼的……啊……你也太大了……啊……姐夫……程風……啊……風……」

「寶貝,謝謝你!謝謝!我一定讓你舒服!一定……」

「嗯……嗯……你頂到人家的……啊……這是什麼覺……啊……老公……」

不知妹妹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然叫姐夫為「老公」!我和姐姐都嚇了一跳。姐姐錯愕的看著自己老公和自己的妹妹,全然不顧自己的樣子,顯然十分憤懣。

這時姐夫剝掉小雪左腳上的長襪,忘情的親吻她35碼的油似得的小腳丫,每一個腳趾都要來來回回好幾遍,同時兩人還神情對視,情濃意濃的樣子叫我看了都嫉妒。姐夫的大巴快速進出妹妹的小,將那初經事的少女幹得外翻,一股股湧而出。我不甘示弱,也起姐姐清秀的腳趾,而且連高跟鞋一起含進嘴裡,下身狠撞幾下,幹得姐姐哀叫連連,回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老公,我是你的,用力幹我!幹我!」

姐姐竟然也叫起老公來了!在我心裡姐姐從來是崇敬的對象,可以盡心去卻遙不可及,此刻姐姐無異於親口承認我對她的佔有!我興奮得無以復加,更加瘋狂的乾姐姐的眼,直幹得姐姐花枝顫,纖向上拱起,股都抬離了面。

「啊!姐夫……啊……程風……啊啊……為什麼我會……啊……老公啊……嗯嗯……小雪要死了……啊……好奇怪的覺……不行……啊……不過起來了……啊……老公,人家要死……啊……要死了……」

妹妹嬌小的身軀突然扭曲,背之間形成一個弓形。姐夫經驗豐富,雙手摟住她的肢,咬著牙瘋狂送,妹妹嬌小的體被他撞得好像風中的落葉,頭都仰了起來,雪白的脖子變成赤紅。

「啊!啊!嗯啊……」

妹妹的呻戛然而止,雙手撐在頭頂,背和股都高高拱起,全身紅,平坦嬌柔的腹竟隱約顯出馬甲線來!與此同時,姐姐的叫也一發不可收拾,雙腿平明盤著我的,小眼簡直要將夾斷。

「嗯……嗯……」

妹妹艱難的擠出兩縷鼻息,纖細體好像失了魂似的突然癱軟,黑髮粘在汗的臉上,昏厥般一聲不出,兩腿間卻如泉湧,大股大股的湧而出。妹妹失語的同時,姐姐的肢驟然繃緊,雙手緊抓我的後背,令我到一陣快意的痛楚。

「老公!弟弟老公!弟弟老公!」

姐姐胡的叫著,閉眼仰頭,我到腹部頓時潤,全是姐姐溫熱的。我竟然用讓姐姐高了!再看旁邊,姐夫拔出大口息,妹妹的體還在輕微痙攣,每一次顫抖都從兩腿間出一股體。

「小雪,小雪……」

姐姐看到妹妹的反應,有氣無力的叫著她的名字,用眼神示意我快去看看。我也擔心起來,「啵」的一聲從姐姐眼裡拔出,一把將妹妹摟進懷裡。小丫頭那麼嬌小纖細,她的顫抖十分真切的傳進我心裡。這時我才發現,妹妹兩腿間得一塌糊塗,了一大片,最深的一小灘竟然形成了小小的水潭!再看妹妹的,已經被幹開的粉白間,還有一股股的出。不對!那絕不可能是水,難道是……

「第一次高就這麼烈,小美人兒被幹了。」

呂遠說出我心裡的判斷。初夜就經歷如此強烈的高,妹妹當然會受不了,可沒想到竟會高。姐夫既擔心又後悔,湊過來撫摸小雪的臉頰,問她覺怎樣。這時妹妹終於緩過神,長長吐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沒想到這麼舒服……嗯……差點死了呢……」

小雪沒事,我們都鬆了口氣。姐姐不的在姐夫上掐了一把,疼得他呲牙咧嘴。要是父母知道最小的寶貝女兒15歲就丟了初夜,還被到高,不知會心疼成什麼樣子?小雪枕著我的膛小聲說:「哥哥,早知道這麼舒服,人家早就讓你做了。你等我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讓你拿我後面的第一次。」

「臭丫頭!小心累死你!」

姐姐捏了捏妹妹的鼻子。妹妹調皮的一笑說:「人家是看到姐姐被後面,竟然可以那麼舒服,就了嘛。」

姐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自知無可辯駁,便把心一橫,出平常那種居高臨下的笑容,「你想得美,我和小云還沒完事呢!」

說著姐姐一把抓住我還硬,將我拉向自己,同時遞給姐夫一個眼神。姐夫心領神會,乖乖從我懷裡接過小雪,極不情願的看著用修長的手指和溫熱的手掌套另一個男人的。姐姐拉我到她面前,跪著仰起頭主動與我熱吻,雙手一起套我的,撫摸卵蛋。我舒服得背脊發麻,貪婪的喝下姐姐送出的甜美津。姐姐伏在我耳邊低聲說:「弟弟老公,剛才讓姐姐那麼舒服,現在該我回報你了。」

說罷姐姐突然俯身趴在我下,一張嘴含住我的頭!我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後退,可姐姐未卜先知的摟住我,一下將我半全部納入口中!幹!姐姐!親姐姐竟然給我口!與我的訝異不同,姐姐理了理長髮,抬頭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隨即開始吐我的

姐姐的技巧比妹妹好上不知多少倍,剛一開始就差點讓我繳械投降。她先是含住半溫柔的吐,舌頭在嘴裡挑逗頭。姐姐的嘴裡溫暖潤,窄小滑膩,絕對是上乘的享受。吐幾次,姐姐又吐出,用她火一樣的紅頭開始,一點點把我的吻了個遍,一寸都沒有落下,還像極其喜它似的,用臉頰貼著來回摩擦,出小女生的調皮表情。

天啊!姐姐太厲害了,不但用檀口做生理上的征服,連男人的心理都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我好想把姐姐拉起來熱吻一通,誰知伸出去的手被姐姐引到她前,放在她36D的雪白酥上!姐姐曖昧的看著我,紅舌從下往上,又用手套,同時卵蛋,再回來用舌頭捲住頭……

整個過程姐姐還一直對我眉目傳情,得我快要瘋掉!我毫不憐惜的大力姐姐的房,由於姿勢的關係,它們好像又大了,單手都無法掌握,手掌裡的,又滑又軟,而且充。這一切都被姐夫、妹妹和兩兄弟看在眼裡。

呂遠兄弟不知何時光了衣服,兩人都著大看我們姐弟表演。姐夫看著的所作所為,不是滋味的說:「蕭雨,原來你口技這麼好,為什麼從來沒給我吹過?」

姐姐臉上立刻顯出窘態,可只是一閃而過,她依舊嫵媚的說:「老公,對不起。因為我你,所以只想讓你看到光鮮的自己。我保證,以後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想,我就給你吹。」

說完姐姐一張口,開始大口我的。我舒服得腦中嗡嗡作響,覺整個人都要炸開了!姐姐還沒技窮,咬一起用上,手還撫摸我的卵蛋,後來乾脆玩起了深喉!我的入一半多點,頭就擠到姐姐的喉嚨了,沒想到姐姐竟能把它整個進去!

「嗯……嗯……」

看到姐姐賣力的咽,鼻尖都貼上我的小腹,我有些不知所措,巴卻得要死。姐姐做了兩次深喉,抬頭問我是不是從來沒試過。我點點頭,她笑著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腦後,告訴我自己住,然後再次下我的。我按姐姐的吩咐按住她的頭,這下不但擠進姐姐窄小的喉嚨,而且一直留在裡面,直到姐姐咳嗽起來,我才趕忙放開她。我的上已經全是姐姐的口水。她套著我的說:「小壞蛋,學的倒快。」

深喉口簡直太舒服了,我迫不及待的再次將進姐姐的小嘴。姐姐雙手扶著我,不再控制我的位置,讓我隨便她的小嘴。姐姐就算劇烈咳嗽也絕不推開我,而是把一切主動權都給我。我又產生欺負姐姐的念頭,拼命幹起她的檀口,一次次深入喉嚨,一次比一次時間長,直到姐姐開始乾嘔我才拔出。

不一會兒,姐姐的腮邊已經全是來不及嚥下口水,甚至到下巴和前,眼角也下兩行清淚。這種完全掌握高貴姐姐的覺令我異常足!在一次幾乎令姐姐窒息的口後,姐姐終於忍不住推著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說:「小壞蛋,怎麼比我那些客人還兇?要死姐姐啊?」

我看自己的和姐姐的紅間連著四五條水線,姐姐的口水和眼淚已經花了臉,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分了。旁邊的小雪早就看呆了,做夢都想不到姐姐會做出如此下的事。

「好了,你們一家子也玩得夠了,我們兄弟可閒了半天呢!」

「太好了!終於可以玩漂亮姐姐了!」

呂遠兄弟來到我們身邊,呂遙迫不及待的撲向姐姐,也不管她剛含過我的巴,用手帕簡單給她擦了擦嘴,抱著她就是一陣舌吻。呂遠不慌不忙來到姐夫身旁說:「程兄,咱們幫小雪洗個澡吧。」

姐夫已經知道後面將要發生的事,呆呆看著呂遠橫身抱起小雪走向浴室,他才跟了過去,進入與浴室前還回頭看了一眼被高中生抱住又摸又親的子。很快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小雪膽怯的呻聲,但沒多久便聽到妹妹開心的笑聲和偶爾發出的嬌

這邊呂遙佔了我的位置,把姐姐的高跟鞋也掉了,一邊捏啃咬她的房,一邊摸小急得要死。

「小遙,等一下!啊!先別……啊……」

「不等了!姐姐!嗯……我要你!你太美了!我要你!」

呂遙不由分說就把兩手指入姐姐的小摳挖起來,得姐姐嬌連連。他把姐姐倒在上,一手摳挖小,另一隻手的兩手指竟然直接入姐姐的眼。

「蕭雨姐姐,第一次見你我就上你了!我你!看你被哥哥得死去活來,我更加你!我要你!」

姐姐被他得十分狼狽,可畢竟對她來說,呂遙只是個男孩。就見姐姐屈起雙腿,兩隻美腳送到呂遙眼前,呂遙立刻起姐姐的足底。姐姐趁機蹬著他的肩膀將他推坐在上,然後一翻身爬到他兩腿間,沒等他反應過來就一口含住他的

「啊!蕭雨姐姐!」

姐姐這一招立竿見影,小男生哪裡受得了這個?馬上乖乖享受起來。姐姐一邊給呂遙口,一邊轉身把股對著我,含著呂遙的說:「傻弟弟,姐姐給你了,快來啊!」

我看到姐姐像只小母狗一樣趴著,雪白豐股就在眼前,顧不上別的,扶著一股腦進姐姐的小

「啊……」

姐姐的叫聲洋溢著幸福和足。我已經很久沒過小了,更沒過姐姐這麼美的小!只覺裡面緊窄潤,剛一入就被全面包裹,來自四面八方的溫柔力和小深處強大的力將我徹底征服!

「唉!又被搶先了。雲哥你快點幹,我都要急死了!」

我可沒空理會呂遙的話,被姐姐的美夾住舒服得要死,想不到姐姐的比前女友強上千萬倍。剛一入我就忍不住送起來。姐姐已經高一次,小裡非常潤,再怎樣緊窄都無礙

「啊……啊……嗯哼……小云……啊……弟弟老公……啊……姐姐被你乾死了!啊……」

「姐姐……我好你!你裡面好緊!啊……姐姐!」

我捏著姐姐的肢快速送,跟姐姐互相傾訴著慕之情,完全不顧上我們正在做的是天理不容的倫!

「姐姐,從小我就上你了。我多麼希望你一輩子陪在我身邊!當我知道你要結婚,我偷著哭了一夜。」

「傻弟弟……啊……壞老公……啊……姐姐知道……知道你喜我……啊……可姐姐從沒想過……嗯嗯……有一天會跟你做!啊……你小的時候那麼可,姐姐死你了,只想疼你你。啊……你記不記得,你說過長大了想要娶姐姐做新娘?當時我們都笑你,可姐姐心裡幸福死了……」

「姐姐,你現在是我的了!永遠都是我的!」

「嗯啊!小壞蛋,頂到人家裡面……啊……還來……嗯嗯……對了,用力幹我……傻弟弟,我以為你長大了,不會做小時候那種傻事,誰知道你還……啊……還來勾引姐姐……嗯……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給我捏腳,我都會臉紅心跳?你哪裡是按摩,分明就是摸我。啊……要不是……嗯啊……你是我親弟弟,我早就踢……啊……踢你了……」

呂遙強行把進姐姐嘴裡一陣送,得她連連乾嘔,一時說不出話來。我和他一人一隻佔據了姐姐的房,兩人一起捏。等姐姐終於還過氣來,接著說:「我早就想跟你保持距離,因為意識到危險,可是……啊……可是我真的好喜跟你親近的覺……啊……好大……嗯啊……那天小雪生,我……我終於忍不住……嗯唔……唔……啊……其實如果你硬來的,我就依了你,可你不知道怎麼停住了,我還慶幸你比我理智,誰知……啊……你這麼想姐姐的……啊……啊……太……要被你破了……啊……」

我開始一輪瘋狂送,幹得姐姐水飛濺,叫不過氣來。呂遙也不失時機的抱住姐姐熱吻,跟我一起前後夾住姐姐,一起玩她的身體。姐姐沒力氣再說話,勾著呂遙的脖子與他熱吻,豐的雙被我們兩個男人四隻手捏,小著親弟弟的

「姐姐,你明知道每次我都在摸你,為什麼不阻止我,還主動給我摸?」

「因為……嗯……哪有你這樣問女生的?啊……啊……唔嗯……姐姐喜被你摸……嗯……也想看看你到底……啊……有多大的膽子……嗯……誰知你還真的……啊……用你那個地方碰姐姐……嗯……你這個小變態!不但非禮姐姐的腳,還去玩妹妹的腳……都是誰教你的啊?」

「當然是你們兩個啊!誰讓你們的腳丫都那麼美、那麼香,哪個男人忍得住?」

說著我扭過姐姐的臉跟她熱吻,下身更加力。呂遙順勢低頭去啃咬姐姐的雙

「啊!姐姐,你裡面好緊!好舒服!」

我勾起姐姐一條玉腿,狠狠幹她的。姐姐好像小狗撒一樣,淋漓的滴滴答答落下。

「好弟弟!壞弟弟!老公!啊!啊啊……啊……乾死姐姐了!啊……好!」

姐姐突然推開呂遙,轉身把我推倒,騎到我身上,單手扶著我的,對準小坐了下來!

「啊……」

我和姐姐同時發出呻。沒想到姐姐會如此瘋狂,竟然用女上位,剛一上來就扭動肢,用緊窄的小我的。我的直接接觸姐姐滑的膣,享受緊緻的套和全方位的夾裹。姐姐的媚好像小嘴一樣,會會夾,豐沛,我只翻了天,後一陣陣發麻。

「小云!小云!啊!好弟弟!你好大!好硬!啊!姐姐舒服死了!」

我從來不知道姐姐還有如此放的一面。就見她烏髮飄散,柔美的肢瘋狂扭動,前那對沉甸甸的房上下晃。我捏住姐姐的細受那的律動,又往上摸到她的酥,胡起她的大子。

正當我和姐姐翻雲覆雨的時候,浴室裡走出兩男一女,呂遠摟著紅的蕭雪走在前面,他一絲不掛,蕭雪不知何時穿上了水手服,上身是白背心,可是非常短,只到部下緣,她柔弱的肢全都在外面,下身的藍短裙更是誇張,幾乎就要遮不住股,兩條細長筆直的玉腿完全暴,腳上鬆口的白襪堆在腳踝處,沒有穿鞋子。

呂遠的手環著她的細,在的肌膚上上下摩擦。姐夫跟在後面,同樣是一絲不掛。姐妹二人視線接觸,兩人都極其尷尬,姐姐和姐夫更是極力迴避彼此的目光。

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姐姐更瘋狂了,雙手撐著我的膛,改跪姿為蹲姿,細更加劇烈的上下起伏,好像要把我的靈魂也榨乾一樣!她的呻也愈加放,好像故意做給老公和親妹妹看似的。

「啊……弟弟老公……啊……親弟弟……嗯啊……你的巴好大……啊……乾死姐姐了……嗯啊……進姐姐的子裡……啊……幹我!親弟弟!我早就想讓你幹我了!好弟弟!乾死我吧!」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姐夫一眼,他馬上低頭不看我們,妹妹倒是很大方的一個勁兒瞪我,似乎很不高興。此刻我哪裡顧得上別人怎麼看我們姐弟?姐姐得我太舒服,我一咬牙,邊姐姐的子邊動下身,讓得更深更有力,幹得姐姐嬌連連,水覆蓋了我的小腹。我和姐姐沉浸在體的愉裡,誰都不願去想彼此的身份或是我們的處境。

「姐夫,剛才你還沒出來吧,我幫你!」

那邊妹妹賭氣似的蹲了下去,不由分說一口含住姐夫的起來。

「小雪!」

姐夫的在妹妹嘴裡猛然大,妹妹極其認真的,雖然技巧不如姐姐,但15歲清秀小美人的口,怎樣都是極高的享受。

「小雪妹妹,剛才我可是讓你舒服了,你怎麼也該伺候伺候我吧。」

呂遠說著也把湊到妹妹面前。妹妹向我們這邊瞥了一眼,竟然對呂遠出天真爛漫的笑容,毫不猶豫的含住他的!幹你孃啊!就見妹妹左右逢源,輪,她蹲著的時候兩腿分開,可以看到裙下本沒穿內,她粉白的白虎小完全暴。想不到妹妹也會如此!呂遠和程風一人一邊,掀起她的水手服玩妹妹微微凸起的稚

我看著妹妹給兩個男人口,同時幹著姐姐的,這情景恍如隔世,怎麼都難以相信是真實的。呂遙一直不上手,這時已經急瘋了,他看到姐姐晃動的雪白美,悄無聲息的爬了過來,突然住姐姐,扶著巴就忘她的

「啊!小遙,你幹嘛?不要!啊!別進來!啊!」

姐姐突然痛苦的皺起眉頭,全身顫抖,小瞬間夾得更緊。

「啊!好緊!」

呂遙緊咬嘴,似乎在強忍什麼。姐姐用哀求的聲音說:「小遙,你聽話,姐姐馬上就來服侍你,你再等一下,不要那裡……啊……你怎麼還進來?」

「對不起了,蕭雨姐姐,你們姐弟倆幹得熱火朝天,我實在等不了,咱們就一起吧!」

說著他往前一,撞得姐姐整個趴在我身上,大聲的息呻。不用看就知道,呂遙這個王八蛋進姐姐的眼裡了!那裡剛被我開發過,正好方便了呂遙。可姐姐的菊門實在太緊,他進去也很難活動,皺著眉頭艱難而緩慢的進出。而且菊門被攻陷,姐姐的小得更厲害了。我想推開呂遙,可姐姐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有氣無力的說:「小云,不要管他。啊……隨他去吧……啊……你專心……嗯嗯……專心乾姐姐。用你的,幫姐姐……啊……忘記後面的痛苦……啊……好弟弟……快來……」

姐姐的視線竟變得十分朦朧,也不知她此刻還有沒有理智。既然姐姐這麼說,那我只好從命,努力聳動下身在姐姐的送起來。這時姐姐的眼也比剛才順暢,呂遙能夠加快速度送,我甚至能覺到他的乾姐姐眼的全過程!受到那份的幾次,我也加快速度,每次都入到最深,頭撞到姐姐柔軟的花心。

「啊!弟弟……小遙……啊……你們兩個小鬼!壞死了……啊……要死人家嗎?啊!都這麼深……這麼大……啊……兩個要被你們……啊……被你們撐爆了……啊……」

生平第一次被雙,姐姐被那無法形容的快衝得高迭起。我也是第一次和別的男人同玩一個女人,還是我美麗的姐姐,強烈的刺同樣令我瘋狂!姐姐強撐著雪白的體,烏黑長髮垂在我臉旁,我能看到她美的容顏應快而嫵媚,一次皺眉、一個息都那樣人。

我和呂遙都被姐姐完美的去了靈魂,兩人一起瘋狂送,不約而同的一進一出,他撞得姐姐的股啪啪作響,我便幹得姐姐道陣陣緊縮,擠出大股大股的。姐姐被我們幹得叫都變了調,比剛才十倍!

「小雪,別隻顧著看姐姐。」

聽到妹妹的名字,我扭頭一看,正好與她目光相遇。妹妹一直在凝視我們,發現我在看她,嚇得急忙扭頭去含呂遠的巴,一隻小手還去套姐夫的。妹妹那純美的樣子竟然與兩巴處於同一個畫面,簡直詭異又。兩個男人還各自伸手去捏蕭雪的微,玩她稚頭。

蕭雪一邊吃著巴,同時被兩個男人玩出了快,在姐夫的鼓勵下,她竟伸手到自己兩腿間撫起自己的小!這一幕令我頭皮發麻,一股熱直衝下體。

「小雪!小雪!」

那邊姐夫更是受到極大的刺,當妹妹他的時,突然抱住她的頭,將狠狠進妹妹嘴裡,狂吼一聲爆起來。妹妹無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接受男人在自己口腔裡爆而出的。也不知姐夫這一發存了多久,妹妹的小嘴裡本裝不下,就見白濁的直接從嘴角溢了出來,得下巴和前都是。

wang213181

2024-08-18 00:50:38

「唔唔……咳……嗯哼……」

妹妹發出窒息的呻,其間還有艱難咽的聲音,也不知掉多少親姐夫的。姐夫邊,直了七、八下才停下,把妹妹的小嘴得一片狼藉。當姐夫想起放開妹妹的頭,妹妹馬上突出咳嗽起來,咳出好幾灘,但還是把絕大部分嚥了下去。

「壞……壞死了!怎麼也不……咳咳……也不說一聲……咳……」

「對不起,小雪,你的樣子太人了,我才……」

「看來小雪妹妹的經驗不多,要是蕭雨絕不會嗆到的。」

看到妹妹被親姐夫口爆,那刺的場面令我再無抵抗能力,這才想起沒帶套子,急忙提醒姐姐。誰知姐姐已經被我們幹得半夢半醒,竟然嬌著說:「人家都被你們……啊……搞成這樣了……啊……誰還顧得上……嗯……好弟弟……姐姐停不下來了……啊……要來了……啊……快我……我……啊……給我……啊……弟弟老公,在姐姐身體裡吧!啊……」

「可是姐姐……」

「沒什麼可是的!你把親姐姐都幹了,這時候還有什麼……啊……有什麼好擔心……啊……用力……嗯啊……小遙,姐姐的眼被你幹得死了……啊……好弟弟,別讓姐姐等了,快來!啊……幹我……啊……」

那一刻我已經不懂得思考,一刻不停的衝擊姐姐的小。什麼倫理道德?什麼禮義廉?一切都敵不過姐姐修長白皙的體、敵不過她嬌媚的陣陣收縮。這時呂遙不失時機的拉起姐姐的身體,在我眼前拼命捏那對豐房。我在強烈的刺下鼓起殘力狂轟十幾次,終於在姐姐高的瞬間關失守,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不停的,而姐姐的小恨不得將我榨乾似的,一縮一縮將全部進入入子

「啊……姐姐……」

「小云……」

當我再次聽見自己聲音的時候,發現姐姐的紅貼著我的嘴,我們正深情熱吻。

「傻弟弟,喜嗎?」

姐姐巧笑嫣然,真的像情侶做之後女孩兒足又調皮的樣子。

「小壞蛋,姐姐都被你灌了,肚子裡沉甸甸的,這下你可是徹底把姐姐欺負了。」

我好想摸一摸姐姐紅彤彤的臉頰,告訴她我又多麼她,偏偏一個來自上方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好姐姐,這下輪到我了吧?」

姐姐依然微笑著,看著我點了點頭,身體突然抬高,一翻身躺到旁邊,修長玉腿大大分開,呂遙她的

呂遙等了半天,也不管姐姐道里全是我的,一上來就長驅直入,瘋狂的幹起來。姐姐柔媚的看了我一眼,經不住男生狂猛的送,只好嘆息一聲,轉頭看著呂遙,鶯聲燕語的呻起來。見姐姐被別的男人幹,我心裡不是滋味,可這時想起姐夫不是也一樣嗎?我扭頭看向姐夫,發現他一個人坐在沙發裡,看看我們,又扭頭看看桌邊。

那邊呂遠已經拉起妹妹,給她清理了嘴裡的,讓她坐在桌上,與她忘情的熱吻,兩隻手一會兒捏妹妹的小子,一會兒從腳尖一直摸到兩腿中間,搞得小雪一陣陣嬌。妹妹的上衣掀到腋下,短裙縮在間,剛剛發育的小子和白虎肆無忌憚的暴在空氣裡,任男人玩,所謂的衣服不過給她發育未全的身體增添情趣罷了。妹妹發現我在看她,竟賭氣似的雙腿盤住呂遠的,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說:「哥哥,我也想像姐姐那樣。」

「傻孩子,剛剛破處,你受得了嗎?」

說著他用一手指入妹妹的小,立刻得小丫頭渾身發抖。

「哼!壞人!嗯……別轉嘛……啊……你們男人都一樣,就知道欺負女生!啊……好了好了!人家今天才知道做是這麼舒服的事,呂遠哥哥,你就來嘛……」

「好你個小娃,我就足你。」

呂遠憐的咬了妹妹的鼻子一口,「可是你下面這個小太窄了,我得幫你擴充一下。」

呂遠兩手指擠入妹妹的,小雪馬上就受不了,抱著呂遠的脖子,閉上眼睛嬌起來,穿白襪的小腳丫也緊握了。呂遠的指法非常嫻,慢慢進出、溫柔扣,而且很快找到妹妹的G點,毫不猶豫的玩起來。

「啊!你這是……啊……壞蛋……啊……呂遠哥哥……啊……你的手指好厲害……啊……」

妹妹粉白的小裡立刻溢出,沾呂遠的手指。呂遠玩女人的手法何其老道,連姐姐都被他搞得死,何況是初嘗果的小雪?妹妹此刻的狀態可以用「魂不守舍」來形容。呂遠將妹妹的雙腿分到最大,一隻手練的扣她的,上面吻她的小嘴,把妹妹粉的舌頭勾引出來與他綿。妹妹整個人被他馴服了,不但兩腿間了一大片,連小嘴都被吻得溢出津

「啊!小遙……你也太厲害了!啊……是不是跟你哥哥學的?啊……要乾死姐姐了……啊……」

另一邊戰正,呂遙將姐姐的長腿推高,兩手扣著她的腿彎直到體側,讓姐姐的下身都抬了起來,呂遙便著姐姐從上往下狂轟她淺棕的美。想不到這個高中生如此生猛,幹得姐姐都翻開,那與年齡不相稱的大巴好像要把姐姐的爛一樣,沒一下都齊入,出三分之二再狠狠幹進去。看著兩對綿的野鴛鴦,我和姐夫好像成了外人,只能看著兄弟倆盡情蹂躪自己的姐妹和子。

這時妹妹被呂遠用手指玩出一次小高,漂亮的臉蛋兒紅撲撲的正在嬌,呂遠則將手的抹在妹妹前,又去她的小子。

「呂遠哥哥……嗯……你要折磨死人家嗎?求你快來吧……啊……小雪想要……」

妹妹說話時眼睛看著我,好像故意說給我聽似的。呂遠笑笑說:「想舒服嗎?可要是我再把你幹一次,你的親姐姐會殺了我的。」

「她啊,現在可顧不上我呢!」

妹妹瞥了一眼被幹得花枝顫的姐姐,語調分外妖嬈。

「小雪,今晚就算了吧。」

「是啊,第一次啊,就別再做了。」

我和姐夫的勸說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妹妹反而賭氣似的說了聲:偏不!然後竟主動分開雙腿,兩隻白襪小腳踩著圓桌邊緣,主動出粉白對著呂遠。呂遠已經硬了半天,見天仙小美女如此主動,哪裡受得了?他扶著就要入,可妹妹故意用小手捂住小說:「你只付了姐夫的錢,要我可要加倍哦!」

「不虧是蕭雨的親妹妹!呵呵,放心,我還會給你小費呢!」

說著呂遠撥開妹妹的小手,大巴一股腦進妹妹的

「啊……」

這一就是半,幹得妹妹差點死掉,幸虧呂遠及時抱住她,才沒讓她摔到地上。雖然已經破處,但妹妹的小還是太窄,呂遠再難寸進,幸好那裡已經出豐富的,呂遠深一口氣,捏著妹妹柔弱的肢往前一,終於將整進妹妹的!這一下直達子,小雪的靈魂都被頂了出去,仰起頭想叫卻叫不出聲。呂遠稍微適應了一下,等妹妹不再顫抖,便緩緩送起來。

「幹啊!這小太緊了!我以為不會有比蕭雨更緊的,想不到我們的蕭雪妹妹更要命呢!太過癮了!」

一旦入,呂遠的「紳士風度」頃刻間煙消雲散,也不管妹妹受不受得了,馬上就快速起來。剛剛請大家警惕騙子廣告!妹,身體還未發育完全的她已經在經歷人生第二個男人了。

小雪的身體極其,對侵入者的刺完全沒有抵抗能力,頃刻間就被幹得花枝顫,呻聲既嬌且媚,被男人強行拉入與她年輕不符的快深淵。呂遠的身材比小雪大得多,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小雪撞飛,可他的大手死死卡住小雪的細,令她無處可躲,男人狂猛的撞擊只能照單全收。

「啊……哥哥……啊……輕點……啊……你太大了……嗯啊……頂到人家裡面了……啊……哥哥……啊……救命啊……死小雪了……啊……哥哥……」

妹妹閉著眼睛胡叫,不知她到底在叫誰。兩邊都在戰,姐夫頹然坐進單人沙發裡,點上一煙,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來到程風身邊,跟他要了支菸。雖然從沒過,但雲吐霧的覺似乎正契合此刻的環境。

「小遙……啊……好弟弟,親弟弟!啊……姐姐被你上天了!啊……用力幹我……啊……」

呂遙給姐姐翻身,讓她像小母狗一樣趴著,從身後狠狠幹她的小

「啊……哥哥……大哥哥……啊……要被你撐破了……啊……好舒服……啊啊……哥哥……」

呂遠讓妹妹轉身跪趴在小小的圓桌上,也用後入式,不過是從後下方妹妹的小。妹妹被他頂得起起落落,啪啪的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怎麼會這樣?」

我聽到姐夫喃喃自語,他一會兒看看,一會兒看看親自開苞的小姨子,竟然再次硬了起來!我當然無權評論姐夫,因為我也可的硬了。

「姐姐,我也想試試女上位。」

姐姐艱難起身,隨呂遙走到沙發旁。呂遙一股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著大巴等姐姐過來。姐姐連續被幹,走路有些搖晃,但還是千嬌百媚的來到呂遙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姐姐回頭歉意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即扶著男人的對準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哼……」

聽得出姐姐在強忍呻,可能因為親弟弟和老公就在身後的關係。但她做起來一點都不馬虎,兩條長腿分開到最大,37碼足踩著厚厚的暗紅地毯,因為腿特別修長,又是芭蕾舞出身,姐姐做這樣的動作毫不費力。就見她優美的腿線撐起窈窕的體,一上一下用小高中生的,纖擺動起來非常,一看就知道於此道。

姐夫苦笑了一聲,大概他跟姐姐結婚這麼久,也沒享受過如此上乘的服務吧。姐姐雙手搭在呂遙前,一邊息一邊主動起伏,盡心竭力的伺候這個高中生。呂遙得要死,大口息著,一會兒拼命啃咬姐姐的大子,一會兒用力抓她的翹,連姐姐的長髮都被他拉過去狂吻。

那邊妹妹被呂遠幹得哀叫連連,呂遠乾脆勾住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凌空幹起妹妹的小,還邊幹邊往這邊走來。這下妹妹不得不面對我們,還擺出小孩撒的姿勢,羞得她無地自容,扭過臉去不看我們。呂遠一眼悉她的心思,故意說:「小雪,他們一個是經常看你身體的親哥哥,一個是給你開苞的親姐夫,面對他們又什麼好害羞的?」

「你……你……啊……啊……啊……」

妹妹又羞又氣,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呂遠的大巴一刻不停衝擊她最稚的少女戶。這下我們可以完全看清妹妹的樣子,她的水手服已經被剝掉,身上只剩縮到際的超短裙和腳上的白襪子,雙腿屈起分開掛在男人手上,白虎徹底暴在我們眼前,一比她手腕還的大入她粉白戶,將撐開到極限,真的像隨時可能幹破一樣!

惡的上全是亮晶晶的,進出的速度不快但幅度極大,之間簡直觸目驚心!難怪妹妹被幹得香汗淋漓,白襪的襪底都汗了。呂遠也坐到對面沙發裡,與弟弟並肩幹著絕姐妹花。兄弟二人好像故意給我們表演一樣,賣力的幹身上的美麗體。姐姐還能主動,妹妹就只能被動挨。28歲少婦和15歲少女,以她們最羞的樣子被強行放在一起對比。

「蕭雨姐姐……姐姐!太過癮了!啊!我想!讓我在你裡面吧!」

姐姐沒有同意,但也沒反對,只是嬌著套呂遙的,頻率和幅度明顯加快了。呂遙的上沾體,不知是姐姐的還是我的。姐夫的雙眼聚焦在兩人合的位置,可能他也想起被親弟弟內的事實。

這時姐姐也到了情濃之處。呂遠給妹妹轉身,讓她側身坐在自己懷裡,沒入,更加烈的幹。這時妹妹正面對姐姐,親姐姐主動死的樣子全都看在眼裡。

「姐姐,啊……你好美……」

「妹妹,你就別……嗯……別取笑姐姐了……啊……姐姐徹底墮落了……」

「不……嗯啊……姐姐永遠……啊……永遠那麼美麗……所有哥哥才……啊……才那麼喜你……啊……連我的第一次都不要……啊……姐姐動動腳趾就能讓他瘋狂……」

「傻妹妹!啊……死了……要死了……啊……嗯哼……妹妹……其實我……啊……我才嫉妒你呢!我早就希望……希望小云能強硬些,好給我機會屈服……啊……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你……啊……他寧可對你這樣的小孩子下手,也不願對姐姐強來……啊……可見他對你多麼戀……」

「才沒有……嗯啊……哥哥……不是呂遠哥哥,是那個大……啊……大變態哥哥……嗯……他才是……嗯……姐姐得要死……啊……因為得不到才來人家……啊……動不動就把人家剝得光溜溜的,從頭到腳……啊……結果還不要人家……啊……都是他不好!」

「我看這可怪不得雲哥。你們姐妹都得要死,哪個男人看了不想搞你們?」

「死小遙,別以為你是呂遠的弟弟,我就不敢打你……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姐姐一口咬在呂遙肩膀上,小死死夾住他的得他死去活來,連連告饒。

「啊啊……呂遠哥哥……啊……你幹什麼……啊……」

慘叫的不止呂遙,還有我妹妹小雪。原來呂遠攬住她的腿彎,讓她的身體別無支撐,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上,那個深度肯定幹進妹妹的子了!呂遠幹著我妹妹,還不忘玩姐姐,伸手去捏她的房,另一隻手則玩妹妹的小

能夠同時玩身處兩個發育階段的親姐妹,他真是翻了!呂遙受哥哥啟發,也開始一手摸姐姐,一手摸妹妹,還把小雪的35碼小腳丫捧起來,隔著白襪啃咬。姐姐和妹妹都清楚現在的狀況,對變態兄弟無可奈何,被他們幹得嬌連連,只能任憑兩人胡來。

「啊!蕭雨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了!」

姐姐仰起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垂下,嬌顯示出她也到了極限。姐姐潔白的肢瘋狂扭動起來,好像一隻望的雌獸,要用整個身體宣心中的。隨著姐姐一聲嬌,高如期而至,她高挑的身體不停抖動,雙腿彷彿僵硬了,肢卻在有力的震顫。呂遙也在同一時間低吼一聲,一的在姐姐身體裡爆出濃濃的

「姐姐……姐姐……啊……小雪也不行了……啊……要來了……呂遠……啊……哥哥……再用力……啊……又是那種覺……啊……不……不行!人家不能再出來了……啊……羞死了……」

「傻丫頭,那不是,是高覺。你看姐姐多舒服?你也來吧!」

呂遠抱著妹妹猛然翻身,讓她趴在沙發上,單腿撐地開始用後入式狂小雪。這時姐姐已經全身癱軟,雙眼朦朧的看著妹妹被自己的情人幹,當呂遙軟化的滑出她的身體,一大股濃從兩腿間傾瀉而出,當前還摻著她大量的

看到這一幕我和姐夫都不知道該怎樣反應,兩人呆呆望著那被幹得一片狼藉的戶,不約而同的巴。這時呂遠將妹妹往前推,讓她趴在呂遙小腹上,猛幹十幾下,趁妹妹呻的時候,呂遙突然將沾和姐姐進妹妹嘴裡。

「唔……不要……唔唔……嗯……」

妹妹猝不及防,可她哪有能力反抗?上下兩張小嘴都被,還要親口品嚐過姐姐小眼的,嘴裡全是的混合物,以妹妹的格,她肯定要氣瘋了。

呂遙動下身,用軟塌塌的妹妹的小嘴。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欺負我妹妹?」

姐姐有氣無力的訓斥他們,可正在至高點的男人哪裡會聽她的?兄弟二人一起幹我的初中生妹妹,直幹得她上氣不接下氣,口水一起傾瀉,嬌小纖細的身體一陣陣痙攣,眼看著被推上更猛烈的高。這時呂遙的竟然又硬起來,看來還想再幹一炮,越來越狂猛的乾妹妹的小嘴。姐姐見狀急中生智,強行把妹妹拉起來,抱著她重重吻上她的紅

「幹!」

呂遙一聲大叫,喊出我們四個男人共同的心聲!我和姐夫都看傻了,呂遠兄弟雙眼也冒出火來!

「姐姐……你……啊……你這是……」

「妹妹,什麼都別說。我你!姐姐你!」

說罷姐姐又開始與妹妹吻。小雪被嚇得夠嗆,可她已經在高邊緣,只能緊緊抱住姐姐,聽任本能的驅使,用她鮮的嘴與姐姐的拼命糾,兩人的香舌也很快攪在了一起。我已經不知道該作何想,姐姐和我倫之後又跟妹妹玩百合,今晚她是要把所有忌一次全部打破嗎?

我們四個男人看得目瞪口呆,特別是正在做最後衝刺的呂遠,他死死盯住熱吻的百合姐妹,緊緊皺眉,部瘋狂送,幹得妹妹一高過一,最後連接吻的力氣都沒有,乾脆抱著姐姐的,一口含住她的頭,像吃一樣起來。

「啊……姐姐……啊……哥哥……乾死我了……啊……姐姐……」

「小雪!啊!用力……啊……小雪!」

兩個絕美女此起彼伏的叫聲中,呂遠拼命狂,幹得妹妹痙攣似的顫抖,水飛濺,終於在一聲嬌後達到又一次高,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嗯……啊……」

前面咬著姐姐的子,後面著男人的巴,妹妹達到從未有過的頂峰,又一次高,清澈的水和湧而出,打了呂遠兩條腿和身下的沙發。呂遠這時也興奮得要死,給妹妹轉身,擺成仰躺的姿勢,快速了十幾下,惡狠狠的說:「小貨,才15歲就成這樣,準備接人生第一發男吧!」

呂遠的大巴全沒入妹妹的小,一跳一跳的爆起來!在的衝擊下,妹妹竟又起一波高,陷入半昏狀態。呂遠足足了七八下,當他心意足的拔出時,卻沒有出現的現象,看來他把所有都注入妹妹幼小的子了!姐姐和妹妹都被別的男人灌注,不管是我這個至親,還是身旁的姐夫,心裡都複雜得難以形容,興奮得難以復加!

呂遠意猶未盡的吻著妹妹的小頭,姐姐則關切的親吻妹妹的臉頰,問她要不要緊。妹妹閉著眼睛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什麼,只有姐姐聽清了。她驚訝的問:「傻丫頭,都這樣了你還想?」

「我……嗯……答應哥哥了。可是我已經沒力氣了,姐姐就幫幫我吧……」

姐姐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順從妹妹的心意。她面對面把妹妹抱了起來,全身酥軟的妹妹好像考拉熊一樣掛在姐姐身上。姐姐來到我面前,將小雪放進我懷裡,指示我勾住她的腿彎。我勾起妹妹的雙腿,覺到她嬌小柔弱的身子是軟綿綿的,全身都被汗水包裹,更加滑了。妹妹背對著我分開雙腿,腦袋靠在我肩頭低聲說:「哥哥,來要人家的第一次。」

我心疼妹妹,想勸她算了,可妹妹堅持道:「不行。錯過了今晚,那個第一次不一定是誰的了。我就要哥哥馬上拿走。」

妹妹說話有氣無力,卻異常堅定。姐姐拍了拍我的肩頭,幫妹妹調整姿勢,用她白皙的雙手握著我大的,抹上許多潤滑劑,再對準妹妹的,最後在妹妹的嘴上親了一下,和我一起緩緩放低妹妹的身體。

「嗯……嗯哼……」

頭剛剛撐開一點,妹妹就皺起了秀眉,但她還是咬牙堅持,示意我們繼續。妹妹的粉過很多次,此刻入才知道緊得要死,本連頭都不進去。可我不願辜負妹妹的心意,狠下心來完全放下妹妹,讓她徹底坐在我身上,稚的菊將我的沒。

「啊……啊……」

妹妹的小臉都紅透了,額角的汗珠一個接著一個,她做夢都沒想到菊竟如此難過。我一動都不敢動,溫柔的親吻妹妹,撫摸她的小子,力求幫她緩解痛苦。姐姐也來親吻妹妹,在她脖子和口間來回吻,修長手指找到她的小芽撫起來。我們的努力馬上產生效果,妹妹的呼逐漸均勻,又痛苦變為亢奮,我更是能到她窄小的處女腸壁一陣陣收縮。

「小雪放心,一會兒就舒服了。小云,你好好疼妹妹吧。」

說著姐姐起身來到姐夫面前,兩人尷尬的對視,姐姐柔聲說:「老公,以後我們再沒有秘密了。你還願意要我嗎?」

姐夫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姐姐嫣然一笑,轉身趴在桌上,對著姐夫翹起月似的的翹,一隻手分開還的小,十分嫵媚的說:「老公,來吧。」

姐夫看到被兩人輪過的氣站了起來,將大巴狠狠子的道。這時妹妹拍了拍我,扭頭與我熱吻,我便輕輕抬起她的身體,再緩緩放下去,用我的一點點開發妹妹窄得要命的菊。頃刻間屋裡又飄散開姐妹二人的呻

呂遠笑著起身,對正在的姐姐說:「你們玩吧,我去安排下一場。」

姐姐呻著點了點頭。姐夫顯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咬著牙幹得更猛烈了。

「小雨,你真的還要去嗎?」

「嗯……老公……我已經答應了……啊……不得不做……啊……在那之前,就讓我……啊……好好伺候你……啊……還是老公最舒服……啊……風……不用像過去那樣憐惜我,就當我是你的小母狗吧……我……啊……盡情的我……」

「不,小雨,你永遠是我的女神。」

說著姐夫拉起姐姐的雙臂,下身狂猛的送,大巴在姐姐的小裡快速進出,幹得裡面的都溢了出來。我和妹妹也逐漸順暢,我的巴已經將妹妹的菊幹出快,讓她在痛苦和異樣的快樂間徘徊。我伸手去撫摸妹妹的蒂,下身送的速度逐漸加快。

我能受到妹妹緊窄的菊每次一強烈的收縮,當我入和出時小眼被定進去再拉出來,那覺令人死。對面的呂遙著大巴,同時欣賞兩場,不知該加入那一邊。

最後他決定來享用從未入過的小雪,來到我們面前,不由分說就將進妹妹的小。妹妹立刻高聲叫,菊門縮得更緊了。我興奮得失去理智,竟然再次和呂遙合作,前後乾親妹妹的兩個

「好大……啊……你們怎麼都……啊……這麼大……嗯……一就要撐爆了,兩一起……啊……你們要死人家嗎?啊……姐姐怎麼受得了……啊……」

「嘿嘿!小雪,你這裡太了!早知道你的這麼,就算硬來我也要乾了你!太了!雲哥,你再用力,咱們乾死這個小貨。」

!你他媽輕點!這可是我妹妹!」

幹!連我都覺得自己的話沒有任何說服力。呂遙當然不會聽我的,越幹越快,越越深入,在她的撞擊下,妹妹嬌小的身軀不停搖動,小眼更加烈的套我的。儘管盡力控制,我還是被強烈的快縱,主動近,一下下撞擊妹妹菊的最深處。

妹妹的身材比姐姐小很多,我們的雙都能把姐姐幹得魂飛天外,更別提初嘗人道的妹妹,她很快就被過於強烈的刺得呻都帶上哭腔,柔弱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停顫抖。幸好我還有理智,強迫呂遙退出。呂遙很不情願的拔了出去,我看到他已經把妹妹子裡的幹了出來。

呂遙不甘寂寞,又去姐姐面前,強行將進她嘴裡。姐姐並沒有阻止,還賣力給他口起來。姐夫第一次和別人一起幹別人巴的樣子大大刺了他,令他更加興奮,更加狂猛的子的小,大股大股的水和順著兩人的腿往下

我將拔出妹妹的眼,發出啵的一聲響,然後讓妹妹轉身,面對面抱著她,入她的小

「啊……哥哥……」

我和妹妹對這一刻都期待已久,只是從沒想過,我會入她裝別人的小。那種覺無法形容,更加順滑,但心裡清楚裡面除了妹妹豐沛的,還有另一個男人的。我捏著妹妹的,溫柔的幹著她比姐姐還要緊窄的小

「哥哥……啊……還是哥哥最舒服……啊……哥哥,你後不後悔……啊……讓別人先要了我?」

「不,小雪……我覺得這樣的你更有魅力。」

「變態哥哥……啊……不但玩自己的妹妹,還……啊……還喜別人玩過之後再玩……啊……壞哥哥……啊……難怪姐姐那麼喜你……嗯啊……哥哥好大,好硬!啊……頂到子了……啊……哥哥……用力……好舒服!啊……用力幹我……哥哥!」

我以為妹妹早就沒力了,想不到她竟還能扭動肢,拼命合我。我心裡動,乾脆扒開她的瓣,中指入剛被我蹂躪過的菊,上下拋動她的身體,同時,每一下都全入,每一次都頂到妹妹稚的子。妹妹被我幹得非常舒服,竟然沒多久便出溫熱的體,全部淋在我肚子上。

妹妹小裡的持續被我攪出來,我的整個白花花的,妹妹的小也是一片狼藉。那邊姐夫和呂遙幾乎同時,一個灌道,在裡面加入第三個男人的,一個深入口腔爆,所有都送進姐姐肚裡。

呂遙過兩次後再也沒力氣,軟在沙發裡息。姐夫抱著姐姐卿卿我我,一起看我和妹妹。這時我才覺到,在眾人注視下乾親妹妹是多麼尷尬的事。可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廉可言?我乾脆起身將妹妹在沙發裡,三下五除二將她剝得光,分開她的雙腿再次入,肆無忌憚的幹,再也不想掩飾我對妹妹的戀,就連對她美足的嗜好都不再遮掩,遍她每一腳趾,以我都不相信的速度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啊……哥哥……哥哥啊……啊……乾死人家了……啊……還要……啊……我你!哥哥!啊……乾死我……啊……人家是你的!一輩子都是你的!啊……」

我把妹妹的雙腿分開180度,下去與她忘情熱吻,狠狠幹她的小水摩擦的聲音震得我心神混,全身的力氣都向小腹集中。

「看我的弟弟,非要把妹妹死才甘心。」

「哼!姐姐……啊……你還不是被哥哥……啊……被哥哥們得要死要活的……啊……我替你把第一次給了姐夫,你還來……啊……哥哥用力……啊……來取笑我們……」

「嘻嘻!小丫頭還替哥哥出頭呢!」

姐姐伸過一隻玉足,用腳趾撥妹妹的頭,「要不要我去跟爸媽說,讓你們早點完婚?」

幹!姐姐不知發什麼瘋,說得我頭皮發麻!妹妹卻不甘示弱,息著說:「好啊!你就去說吧!啊……就說我上哥哥了,我才不怕……啊……哥哥……我是說真的哦!啊……讓哥哥娶了我,我們就能……啊……整天不用穿衣服……嗯啊……整天不下……啊……嫁給哥哥以後,我還能……啊……找姐夫偷情……我也不介意……啊……姐姐來找哥哥……」

小雪的話簡直比姐姐還瘋狂,說得我渾身發酸,一股熱已經湧到小腹。這時妹妹再度起,小快速收縮,拼命夾緊我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抱著妹妹將每一滴盡數注入妹妹的小

我在親姐姐和親妹妹的小裡都過了……

腦海中隱約這樣想著,我覺自己飄裡,即將不知所蹤。

情過後我抱著昏睡的妹妹,撫摸著她潔白的體。這時呂遠進來,他已經換上筆的西裝,對姐姐使了個眼。姐姐與姐夫熱吻一番,起身又來到我們面前,吻了我和小雪,然後就要跟呂遠離開。我拉住姐姐,小心翼翼的問她,我在她裡面會不會有問題。姐姐笑著拍了拍我的頭說:「姐姐接觸過多少男人了?這種事不用擔心。不過……」

說著她摸了摸妹妹的肚子,「如果小雪懷孕了,你可不能逃避責任哦。」

姐姐的話讓我心中悵然,抱緊了昏睡的妹妹,看著她轉身走開。即便赤身體,即便兩腿間白花花的一片,姐姐還是那樣優雅。不知道下一個得到她的是怎樣的男人。

我不記得那晚怎樣離開會所。第二天妹妹一直在睡,晚上由我護送回家,到了又是倒頭便睡。老爸老媽看到還埋怨我,不該帶她徹夜玩遊戲。我慚愧得不敢看父母,如果他們知道我和妹妹玩的是怎樣的遊戲,甚至還牽扯了姐姐,他們肯定會瘋掉的。那晚我坐在妹妹邊,看著她睡著時甜美的樣子,心裡既到幸運又倍加無奈。

接下來的一個月相安無事。我繼續上學,妹妹像往常一樣時常打來電話,對那一晚的事絕口不提,但最後都會小聲說一句:想你。然後不等我回應就掛斷電話。姐姐依然是光彩照人的高級OL,處處給人強勢的覺,也會督促我的學業,還強迫我從會所辭職。我不知道姐夫有沒有撤資,但他和姐姐的確更加恩了,比他們熱戀的時候還要甜

父母照例催他們要孩子,我照例每個週末都會去姐姐家,姐姐也照例一見到我就送上絲襪美腳,或是水足,像小孩子一樣撒嬌,偏要我給她按摩。姐姐不再避諱碰觸到我硬,可當我想親吻她的腳丫,姐姐卻不讓我得逞。

這個星期天早上,我被光照醒,眼睛,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睜開。太已經老高了,明媚的光把一切事物都照得不太真實。我在寬闊的大上慵懶的翻身,抬頭看到牆上姐姐穿婚紗的照片,那種美麗看多少次都讓人心神漾。

覺被子裡有東西,摸了摸,摸到一條白絲襪,隨手扔在一邊。地板上躺著一條黑襪,已經撕得千瘡百孔,靠近門口丟著一件白薄紗睡裙,看見它就能聯想到姐姐那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臥室的門半開半掩,門外深棕的地板上同樣有衣物四散丟棄——窄裙、牛仔、高跟鞋……還有目力不及的襯衫、罩之類的,想必同樣凌不堪。

腦袋,想起昨晚姐夫外出,家裡只有我和姐姐。這時聽到浴室裡淋浴的聲音,一定是姐姐了。她乾淨,若不是昨晚太累,絕不會帶著一身香汗和睡覺的,今天一早醒來肯定難受得要命,馬上就去洗了。

那片凌必須儘快收拾,單也要換。我想起身,卻懶懶不願動彈,抬手摸到頭的黑高跟鞋,連我也要自嘲一下了。這時水聲停了,我急忙裝作睡著,著輕盈的腳步聲來到邊,一隻滑的手摸了摸我的臉頰,隨即身上一重,竟被住了。

「懶豬!起了!」

我睜開眼睛,卻看到蕭雪的臉。

「你怎麼來了?」

她騎在我身上,敞開包裹身體的大浴巾,嬌體對著我,毫不介意似的擦漉漉的頭髮。難道浴室裡不是姐姐,而是小雪?

「怎麼?才幾天沒看到妹妹的身子,這麼快就看傻了?」

小雪故意扭動肢,她纖細的體好像拂柳般婀娜多姿。我覺下身硬了,只是有點發疼。

「姐姐呢?」

「咦?這該問你呀!」

妹妹湊近我,笑眯眯的說:「還沒瘋夠嗎?」

我一時語,一把掀翻妹妹,張嘴就要吻。小雪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推著我說:「去死啦!不給你親!誰知道你昨晚過哪裡。」

「跟你時一樣。」

「去去!人家剛洗乾淨,才不給你碰。」

我沒想跟妹妹鬧下去,坐起來邊穿衣服邊問姐姐的去向。

「她一早上就出門了,說是有事。」

妹妹光溜溜的擺著枕邊那隻高跟鞋。

「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呀!」

「什麼?你昨晚就來了?怎麼事先不說一聲?」

妹妹手拄著臉頰,笑眯眯的看著我不說話。我想到更嚴重的問題,「誰接你回來的?」

「嘻嘻,當然是姐夫咯!」

我腦袋裡嗡嗡作響,張了幾次嘴都說不出話。妹妹笑得更開心了,一翻身趴著說:「放心,我們故意沒打擾你們的好事。嘻嘻!你和姐姐真過分,衣服從客廳丟到臥室。早上我起來一看,天啊!還換了好幾套,你是要累死姐姐,還是累死自己?」

原來昨晚姐夫回來了!我和姐姐幾乎折騰了一夜,竟全然不知!想到我和姐姐那些對話都傳進姐夫耳朵裡,我實在沒臉見他了。妹妹看穿我的心思,掐了我一把說:「放心,姐夫也一早就出門了,你們不會撞見的。」

聽到這話我稍稍放鬆一些,起身來到客廳,想找杯水喝,卻看到沙發極其凌,粉運動衫、黑緊身長、兩隻白船襪天各一方,隨手撿起一條成一團的少女內,上面全是七八糟的水痕。我心頭大振,轉身看向身後的妹妹,「這是怎麼回事?」

「你說呢?不是很明顯嗎?」

妹妹歪頭看著我笑。她套上了白吊帶背心,卻不穿子,下身依然光溜溜的。

「昨晚你們玩得那麼開心,我和姐夫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你佔了姐夫的,他沒地方睡,多可憐呀!我就安他一下咯~」

妹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一樣。我看著手裡的內發呆,妹妹一把搶過去說:「變態!幹嘛玩人家內衣?昨晚姐夫怕我叫得太大聲影響你們,就用這個住我的嘴,壞死了!」

妹妹小臉泛起紅暈,不知是害羞還是甜。我無言以對,徑直走到客房,裡面不出所料得可以。昨晚我和姐姐忘情雲雨時,妹妹竟然就在同一所房子裡和姐夫……妹妹光著股跟了過來,竟有些害羞。我索抱起妹妹丟在小上,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看她粉白

「說,昨晚做了幾次?」

「要你管!變態!人家本來是找你的,誰知你那麼『忙』!哎!別看了!」

妹妹掙扎著逃到一邊,「先別說這個,給你看樣東西。」

妹妹從書包裡摸出一張卡片送到我眼前。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張身份證,上面有妹妹的照片,名字不同,而且按上面的出聲年份,妹妹有18歲了。

「這是什麼?」

「呂遠給我的,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要它幹嘛?」

「當然有用。」

妹妹把假身份證收了起來,晃動著小股,得我直口水。

「看什麼看?快去洗乾淨,然後帶我吃早飯,我都要餓癟了!」

帶妹妹吃過早飯,又陪她玩了一整天,傍晚時她說有事,我問她什麼事,小丫頭死活不說。我只好作罷,送她到要去的地方——竟然又是那間會所!

跟著妹妹來到呂遠的辦公室,他看到我們十分高興,拉著妹妹的小手說:「我的公主大人,就等你了。」

我忙問他到底什麼事。呂遠笑而不答。其實就算不問,我心裡也清楚了,也知道自己管不了。呂遠引我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包房門前,他敲了敲門,門從裡面打開,開門的是個高大魁梧的光頭男人,凶神惡煞的,見到我們——特別是見到小雪——臉堆下笑來,顯得更加可怕。

除了光頭,門裡還有五個人,四男一女,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看到姐姐的身影我還是心頭一震。四個男人有老有少,都穿著西裝,他們圍成半圓將姐姐籠罩。姐姐身穿白職業套裝——白上衣和白襯衫,下身白西裝,腳上是黑高跟鞋,頭髮盤在腦後,還帶著紅框眼鏡。如此高貴典雅的高挑美女,竟然跪在地上,輪四個男人醜陋的巴!

四個人裡年紀最大的一個的看著下的美人,當他抬頭看見小雪,更是笑得五官都擠到了一起。

「抱歉,來晚了。」

呂遠十分客氣的向那個足有五十歲的老頭致意。那老頭笑著說:「沒關係,沒關係。小公主姍姍來遲,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來,快過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妹妹已經款款走到老頭身邊。姐姐正埋頭老頭的,抬頭看了妹妹一眼。老頭捏著姐姐的雪腮,又抬頭看著妹妹,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呂老闆的確沒吹牛。兩個都是國天香啊!蕭雨是我最喜的女人,她的妹妹也是一。」

「興伯,你可不要欺負我妹妹。」

「哈哈!放心!我會像疼你一樣疼她的。」

說著老頭摟緊妹妹的肢,手指無的將她的T恤掀開一條細,撫摸她間細的肌膚,另一隻手朝旁邊的人揮了揮,另外三人馬上會意,笑著拉起姐姐,一起動手剝她的衣服。很快,姐姐的衣全部被下,她裡面竟然穿了黑的蕾絲束衣和黑丁字,腿上是吊襪帶和黑絲襪!

老頭看到姐姐曼妙的身材深深了口氣,另外三個男人也快要出口水了。面對四個男人的目光,姐姐絲毫不,好像驕傲的水仙一樣盡情展示自己的美麗。旁邊一個男人最先按捺不住,勾住姐姐的肢,吻上她的臉頰。另外兩個男人也伸手在姐姐的肌膚上撫摸。

「興伯,今天不是你先來嗎?」

「嘿嘿!放心,我哪捨得冷落蕭雨寶貝?不過今天我跟令妹初次見面,按禮數得先陪她聊聊。」

老頭摟著妹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伯伯,先讓人家洗個澡吧。」

老頭捏了捏小雪的臉蛋兒說:「不用,你已經夠香了。」

老頭讓妹妹靠著沙發扶手,給妹妹掉鞋子,捧起她穿白襪的小腳丫,貼在鼻子上聞了聞,「嗯!果然香的,小女孩兒的味道。」

接著他剝掉妹妹左腳上的白襪,看到筍般的玉足更是讚不絕口,貪婪的嗅著妹妹的足香,把玩35碼的足和棉襪腳丫。本來圍住姐姐的一個年輕男人來到妹妹身後,柔聲問她多大年紀了。

「十……八歲!」

妹妹故意把「十」字拉出誇張的長音,兩個男人會意的開懷大笑。年輕男人從後面抱住妹妹,雙手若有似無的拂過她微微隆起的前。

見我雙眼要出火來,呂遠打了聲招呼,將我拉出房間。房門關閉前,我看到的最後一幕是:姐姐站在兩個男人中間,他們一前一後親吻姐姐的身體,四隻大手在她身上到處摸捏,罩和內都有大手侵入;妹妹橫身坐在沙發裡,50歲的男人捧著15歲少女的腳丫,一邊吻她的35碼足,一邊動手剝她的子,年輕男人從妹妹身後起她的T恤,雙手從白小背心的領口鑽了進去……

呂遠告訴我,這個老頭是姐姐的「老客戶」,出手最大方。這次聽說蕭雨還有個長得很像的妹妹,就想出高價買她們一起出臺。

「你放心,興伯雖然玩得比較野,但從來都是憐香惜玉,蕭雨和蕭雪不會有事的。當晚,我是先徵得她們的同意。而且……她們姐妹聯手,什麼男人都不過十個回合。」

我質問他為什麼把小雪也牽扯進來。呂遠無奈的聳聳肩:「這可不能怪我!那天之後,小雪主動來找我,讓我介紹生意給她。我當然拒絕。可是她總著我,還我弟弟來找我。最後我明白了,她是怕姐姐出事,才想陪著姐姐,所以就安排今天的事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們姐妹吃虧的。」

呂遠拍拍我的肩膀,裝作很隨意的說:「我有個老客戶……當然不是真的很老,還不到四十。她是個富家闊太太,最近不知怎麼了,上了哲學。對了,我記得你是哲學系的吧?」

「你給我去死!」

全文完

xiaopangailcy

2024-08-18 00:50:38

劇情發展的太出人意料了。但是好像冥冥之中又像是註定了的,

強吻你

2024-08-18 00:50:38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寫得好好

zhasen

2024-08-18 00:50:38

看前面還以為是文,沒想到結局竟然是這樣的……

悽迷夜色

2024-08-18 00:50:38

本來是可以姐妹雙收的..不過男主角這樣..劇本成為NTR是很正常了,畢竟四合院出品,如果是文的話前面就不會讓姐姐出軌這些了

pingdyhs

2024-08-18 00:50:38

前邊以為姐妹雙收,後面越看越,幾乎跳著看的,仙女一般的姐姐出軌,妹妹被姐夫開苞,這麼好的姐姐、妹妹被別人糟蹋噁心死我了,還是喜文……

5032919700

2024-08-18 00:50:38

故事節奏不錯和妹妹姐姐的過程也很合理描繪的很細膩。加油快點更新哈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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