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道觀奇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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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來的及應笿,李化站在了我的身邊瞪大了眼看着老者飛快的道:“咦,你這個人真是古怪,大路通天各走一邊,你行了你的法他做了他的道,與你有麼子關係喲。”老者頓時一臉的怒意看着李化道:“如果是正常的法事俺們本不會管了,你去這周圍打聽打聽誰家願接了這個手,當時好幾家還有了個約定,”然後伸了手指着坐在桌案旁的兩個女子接着大聲的道“那個小子和她們先先後後的尋了七八個地央求作法,雖然價格不低可沒有人願意,就算是有人願意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所為,這可真是丟盡了俺們的臉了。”這句話讓我心中大奇,默默的悄然的展開左手得一來去事卦,仔細的將卦象理的分明,正是渡一亡靈的往來行去,不由的搖了搖頭扭了身看了一眼兩個女子。

卦象正是應了一道魂靈奔向來世,不過這道魂靈並非曾是一個人所有而是屬於一隻畜物,那別傳畜物在卦中應了是“守主看院天際黑,不計家貧常相隨”這個卦象分明道出了那道魂靈來自一隻有着黑的狗兒,想來那隻狗兒與主人相處甚歡,誰知天降奇禍便一靈奔向了不知名的所在。

對於人的魂靈我知其是順着光的通途奔向下一個世界,可是對於一隻畜物它的魂靈應奔向何處卻是從未曾去深究過,想來人活着已是極不容易,關心人還來不及如何騰的出時間來關心一隻不知名的命了,只不過這事也真是蹊蹺的緊,本來不應該是道士們來做這超渡的事,為何這種水陸之事也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將卦再一分便恍然大悟,卻願來如此而已。

“這位小兄弟你知不知道為麼沒有人來接這事?”老者陰沉着臉看着我道:“這裏本來是俺們的一個別院,只因十幾年前來了個得了道的元虛只好將這裏讓與了他,去年個元虛出遊一走未歸,這裏便烏煙瘴氣的沒個人樣的,説不得只好收了回去也免的讓外人看着笑話。”

“不是那樣的,”兩個女子面淒涼的看着老者道,其中一人厲聲的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動物,它曾救過俺村裏的幾十個人,為了救人才沒了命,村長讓俺們前來尋個地介作場大大的法事好讓它能安然而去,那樣俺們的心才能安的下來。你這個人好不通情理,俺們去了那麼些個地方你一直隨着沒個完沒個了的,現在俺們偷偷的作了這事你又不依不饒的尋上門來,你還是不是個人。”老者“哼”了一聲冷然的道:“俺們只與人作不與畜生做,你們這樣將人放在何種的位置上看了,難不成*人與那動物沒有區別了不是。”坐在桌前一直未出聲説話的元空忽然抬起頭來看着老者道:“那隻雖然只是只畜,可卻比人更懂的些事,它能潑出命去護得幾十個村民無恙,這真是一個大大的功德比我們這些一天無所事事的人強了太多。我們並不想驚動上院,可這場功德也非得做完了不可,你們先回,等功課一完我們即去領罪。”聽了這幾句話心裏不由的長長的嘆息不止,元空説的確是個正理,有時候畜物比人還真的強了些,在古人的話中也有“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的話,想來這事可還真的有些不好處理,主要還是這裏也是老者所領的道觀的一個下院而已,這本是他們內部的事我真個是不便涉足其內,但是這場功德可真的要行了完,也算是對活着的人們的一個待。

老者頓時怒氣沖天的伸手指着元空道:“你還能耐了,當初你來時是何等的樣幾乎成了個廢人,若不是老觀主力排眾議的留下了你,真個不知你現在還活沒活在這個世上。你與俺現在去上院,好好的領了你的罪,説不定你會被轟出門去了。”元空笑了笑輕搖着頭道:“那裏都是一樣的世界,在觀裏觀外並無任何的區別,觀裏好、觀外好、天上好、人間也好,俱是個萬空而無心滯無有而非有有而非無有,有即是無有無有也即有,如果讓我走也得等到這場法事結束。”説完即扭了頭不再看老者一眼又隨着一直未停止唱經的道士們的聲大聲的誦了起來。

“現**身道:‘可留諸身加持不得妄為,隨往三十三層天三十三層兜率宮,奔太初往見天帝道明並尊禱與上,與爾重持有’。”眾道士齊聲誦唱着似乎並未受到絲毫的影響。

這一段經文聽入了我的耳中讓我心中猛然劇震不已,一顆心“嗵、嗵”的狂跳不止。不知道士們所唱的這些經文來自何處,那裏分分明明的道出了有個太初的世界和那座唱響天下的宮殿,更是分分明明的道出了那個天帝之上還有個“上”呆呆的擰了身豎起了耳小心的聽着道士們背誦着一個故事一般的經文,也不知這個經文是如何到的道士們的手中,為何當初無心師傅未告訴過我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經書。

“黃足生雲端往見,果知上與帝均得此事之果,遂與之周祥安放空靈與三十三重天外,以褒其德。得生者必積善功,慈心待物救人之窮,見人得失如已得失、見人悲樂如已悲樂,不自貴、不自譽,不嫉妒勝己,不佞諂陰賊,如此實乃為有德,受福於天可得往生矣。”眾道士依然齊聲的誦頌着生靈往生的經文。

一時心緒飛轉有了些呆怔,對於他們口中道出的“三十三重天”心裏知道那不過是一個詞而已並未有太多的內意,可是對於生靈往生於“三十三重天外”卻是有些不明所以,不知做何解。

“住嘴,你們與俺住嘴,”老者有些惱羞成怒的對着元空大聲的喝斥道:“你們真是不知廉恥,忹做了個修行之人,都與俺住了嘴。”聽了老者的責備聲幾條大漢已是大步行到了元空的身邊,亂紛紛的伸了手就要將元空制於手中,我當然不能讓他們得逞,對於一個有功於人的物事不論它是畜還是物,人們對它進行一些紀念的行為本無須指責,於是大喝一聲一步向前將幾人攔在了身前,伸手將一個大漢的胳膊緊緊的握於手中向後一甩,大漢已是踉踉蹌蹌的向後栽去,有幾人已是驚呼着急急忙忙某的將栽向地面的大漢的身子扶住,一臉驚懼的看着我。

“你們還不走,”我雙手緊握成了拳淡淡的對着已有些騷亂的人羣大聲的道:“難道還要讓俺送你們一程不成?”老者瞪着眼看了看我猛然間一個大步到了我的身前雙手一錯,左手如刀揮向了我的右肩,右手卻是握成了拳帶着隱隱的風聲衝向我的腹之間,掌法平穩拳意深深很見功底,看來他修習這種武功不是一了,當是在其中浸太久顯的有些大家的風範。

對於這種時不時的要顯出自己的一些本瓴讓他人屈服的行為我很是有些反,伸出了右手將兩手指拼了,不慌不忙的點向看似飛襲而來的老者的雙臂,在我看來他的手法雖快卻仍是有着自身的限制而動做緩慢了些,眼看着手指在他的左手手腕處重重的一點,隨即身子一擰手指早飄向了他的右臂肘間,在他的手肘的筋骨上狠狠的點了一下後,聽着他慘呼一聲後整個人便倒撞而去。

手執了火把的十幾個人頓時一湧而至將老者圍在了憧憧的身影裏,不過也並未再向我出手拚個高低,護住了老者向後飛快的退了去,李化已是有些得意的對着眾人喝呼了起來。

“你們還不走?是不是想讓老子們送你們出去?”李化一臉傲氣的看着正亂亂而退的人們大聲的道。

其實我方才對老者並未下了狠手,而是輕輕的一點即收了手勢,不過想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會了些拳腳的人如何能擋的住我那看似隨意的一指了,眼看着他在眾人的扶持下退到了觀門前,扭了頭看着我目光極是兇狠。

“俺們會再來的,”老者聲音憤的大聲的道:“你們不要得意,元空你最好從今起離開這個觀,這是俺們的別院不是你家的財產,你被上院除名了。”然後又對着隨他而去的眾人聲音有些沮喪的繼續道“俺們走。”老者喊聲未落,幾十個人手執着火把亂亂的如水般退出了山門,眨眼間走了個謦盡,留下滿地坐着的還在誦經的道士們,白熾燈的光華隨後輝映了院落,光華也隨着夜風不住和晃動着,將着輝映在地上的人影兒也不停的搖擺着。

“無量佛,施主請隨我來。”元空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了起來。

扭了頭看着滿頭蒼髮的元空道士正一臉微笑的看着我,對着他笑了笑緩緩的點了點頭,看着他轉了身後慢慢而去,便隨在他的身後抬腳向着後院而行,不過這次並未去了坡上的那幢平房,而是順着道左彎右拐的行入了一個小院,進了院門才發現院中只有一間小屋,進了屋門才發現小屋裏竟然只有幾個扔在地上的鋪團和一個靠牆擺放着的香案。

“施主請坐,”元空對着我行了個執手禮後矮身坐在了鋪團上。

緩緩的在元空身側的一個扔在地上的鋪團上坐了下來,這時李化和符輝兩人緊隨而入,不過卻是悄然的尋了個鋪團坐了下來。

“施主們莫非真的是來尋我元虛師兄的麼?只是師兄去年已然離開了這裏説是要去求證大道,實是不知他現在身在了何處。方才實是有些事迨慢了你們,還請不要怪罪。”元空看着我目光中透着欣然的神

“俺們三個是四處遊離想增些見聞,尋符輝的父親不過是順帶着的事,即然他不在這裏俺們再向別處去尋他就是了。”看着元空笑了笑將話題了開道:“不知這個觀叫什麼名字,聽那個與俺動手的老些的人説似乎還是一個什麼院的別院了,那個院豈不是太大了些?”元空頓時一臉的漠然着我點了頭道:“這事看來無法避的開了,他們要尋那個人出來定是知道了些事,我們也是真的惹了些禍事了。這個觀名叫清風觀,那個與你動手的人是黃崖上院的一個住持,看來我明早不得不離開這裏了。”言語中出莫名的淒涼之意。

“對了,大師,不知元虛大師離開前有沒有留下了物事或言語什麼的?”看了看身邊坐着的符輝一臉懇求的望着我,不由的心裏一軟對着元空輕聲的問道。

“師兄走時沒有留下一句話很是突然,平時裏他所着的衣物也沒有留下,只是在他住的那間屋裏的牆面上寫下了一道詞,我這就帶你們去看看。”説着起身站了起來向外就走。

符輝頓時一臉的驚喜從鋪團上跳了起來伸手拉着了李化的胳膊,將李化連拉帶扯的幾乎是將他腳不沾地的拖出門去,李化已是一迭聲的嚷了起來。

“你慢一些、你慢一些。”李化不滿大聲的道着跌跌撞撞的被符輝拖出門去。看着符輝着急向外奔去的身影心裏很是有些動,父子情深實是天下的至情,只不過那只是首詞並非是人就讓符輝似乎失去的理智,不由的搖了搖頭緩步行出了屋門。

隨在三人的身後再次踏上彎彎曲曲的小道,繞過了兩堵影牆後便行入了一個大些的院落,不過院落中仍是隻有一間小屋,待元空進了屋將燈開了亮方才緩緩而入。

屋中空空落落的沒有一件物事,即算是一個可以打坐的鋪團也未見着,塗了白灰的牆面有些生了黃,不過一眼即能看着門側的牆面上用飽飽的墨寫着一首詞,符輝大叫一聲撲到了牆前伸手顫顫的輕撫着墨字眼中已然有了些淚光,李化忙閃身站在了一旁不停的伸手撲打着身着的衣物,一臉不滿的看着符輝一聲不發。

元空與我並肩站了,臉平靜的看着牆上寫就的詞喃喃的不知説些什麼,大概是在將知的詞句在心裏讀將出來罷。

這應是一首詞,不過每五個字成了一句,每個字都龍飛鳳舞的在牆面展開它們的逍遙的身影顯的很是華麗,看來寫詞之人當真是有着一手的好筆字,與呂村長可是不相上下。細細的辨識後已然在心裏將詞讀了出來,只是隨心讀去後心中漸漸的生了些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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