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再踏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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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回來可真是個時候,只是手絹俺讓小侄兒帶着去省城了,這還是去年個的事,到現在還沒有他們的音訊,也不知他們怎麼樣了,”老人邊哭邊繼續着道:“他們走的那一天晚上來了好些的人,俺也看不見,屋裏到處亂的沒個樣。聽二説那些人穿的都是中山裝還拿着槍,將俺的幾乎要上吊去,大孩兒被
不過告訴了他們説是侄帶走了,那些人才放過俺,要不二拚了命的護着那天俺就去見閻王了。”聽了這話讓我頓時大吃了一驚,心裏隱隱的有了種
覺,只是這一時不敢大意,一面小心的將氣息平穩着一面心裏飛快的盤算開來。着了中山裝的人我可是真的見過,那還是在村裏發生的事,雖然那一男一女最後還是被那些人帶了走,可是那個婦人在村裏的醫院裏悄悄的向我的手中
入了一方手絹,難道這事的源頭竟是從這裏開始的不成。
老人絲毫未給虛影兒説話的機會繼續着嗚咽着道:“後來村長沒完沒了了上門尋事,俺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也與他們在了一起,你走前與劉三籤的那個東西可真是要了俺的命,俺後來知道如果俺一死那小銅人兒便歸了俺弟,俺也知道你是想着讓俺弟給俺送終。劉三後來也來了一次,多虧了他要不然俺早沒了。你知不知道,你本來是想着護着俺卻是真的差些害了俺。”李化伸了手緊緊的抓着我的胳膊,瞪着眼看着虛影兒一臉的疑惑,看着他的表情我心裏知道,只因方才虛影兒不該出現的動作這事已讓李化看的破了,符輝也停止了哀哀的嗚咽一臉若有所悟的樣兒看着我。
嘆了口氣將左右八金鋼咒收了後不在理會李化和符輝兩人,緊的盯着虛影免得自己再出些不應有的紕。
“這些我都知道,苦了你了。”虛影兒緩緩的道。
“俺不怕吃罪受苦,”老人的聲音漸漸的平穩了下來,身子也不再晃動不休:“只是你這一走一點音信也沒有,那怕你寄上封信來俺心裏也踏實些,不知侄兒他們怎麼樣了也是一點信也沒有。你看你比離去時還顯的年輕了,俺也知道你可能已是修成了什麼。你即然那麼有本事這次可得使出來些,俺可真擔心侄兒他們的安全了,劉三説如果那個事捅了出去讓人知道,那可是了不得,萬一不成你將那個手絹收到自己的手裏,別在讓別人為了你擔驚受怕的。”虛影兒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手扶着炕面緩緩的下了大炕,接着慢慢的轉了身向屋門而行。
老人頓時從炕上直直的爬了起來,對着虛影兒高聲喊道:“你這是要去那個地介?是不是不管俺了,你要這樣走還不如不回來,是不是嫌俺老了?”聽了老人的這句話我心裏的酸楚可真是難以承受的住了,本想着讓虛影兒尋個藉口緩緩的離去,可老人這句話説將出來讓我一時有種進退兩難的覺。
虛影兒扭了頭對着已到了炕沿邊的老人笑了笑道:“我這是找他們,不用幾天就回來了。”老人眼淚汪汪的看着虛影兒緩緩的點了點頭道:“俺知道你已不是凡人了,這個家有沒有的對你一點兒也不重要了,如果你還能記着俺可記得要回來看看,俺老了,這一陣子讓他們折騰的身子骨也不成了,怕是撐不了多久。”虛影兒對着老人緩緩的但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轉了身慢慢的行出了屋,老人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絲的安的笑容。
我不由的長鬆了口氣將咒收了回來默默的散了**,看了看李化和符輝兩人,兩人目光炯炯的正盯着我幾乎將我唬了一跳,不過想來他們的心裏已是非常的明白了。這次使出了自已從未使用過的功法,雖然已是成功的將老人的心安了下來,可是心裏又記起了在山村湖畔遇上的那兩個逃亡的人,不知那個手絹上到底記了些什麼,這事一定要將個明白才是。
老人慢慢的躺在了炕上伸手拉了被蓋了,符輝急忙的行了過去將被角輕輕的掖緊了,然後臉上帶着滿滿的看着我笑了一笑伸了手指了指屋門,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詐我們去另一個屋休息了,於是對着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晚上我們也只好在這裏安歇了,帶着李化輕輕的邁着步出了屋門。
在符輝的安排下當晚即住在了旁邊符輝所住的大屋內,婦人不知去了何處小童也不在屋中,對於符輝來説這是個極好的結果,想來那個婦人現在正與符輝的那個兄長睡在了一個屋內,不由的心裏嘆不已。
隨意的洗了臉和腳後即倒在了炕上,李化和符輝各自裹了一個大被坐的筆直,兩雙眼大睜着看着我似乎沒有一點的睡意,只是方才那樣的運了功可也真是覺着有了些累,不再理會兩人蓋了被翻身躺了下來,心卻很是有了些亂。
記的當時是將那方手絹放在了家中的五斗櫃裏,對於上面的所記錄的一些內容其實當時還真的不明所以,隱隱的想起一面是圖一面是些數字,不知那代表了什麼,還是尋個機會向符輝問上個一問,如果符輝不甚明瞭大可讓他去問問他家的老人,想來老人是會告訴他的。
將從前所遇到的事細細的想了一遍,對於那些人的來歷可是讓人有些費了心思去猜,那些人可真是有些個能耐,竟然能持了槍四處捕人,説不定是個政府什麼機關辦事的人員,否則誰敢明目張膽的帶着槍在這方天下行走了?那方手絹所記的事説不定有着個天大的密秘,那些人將兩人帶了去不知會有個什麼樣結果,那個劉三到底是何來路,竟然也能護了老人周祥。
亂亂的想着不知不覺的沉入了夢鄉,待得一覺醒來時天已是大亮。
早晨並未有太多的事,簡單的梳洗後便開始吃早飯,看着老人神極好的吃完了兩碗粥符輝開心的幾乎臉上盛開了一朵大大的紅花。李化吃的是眉開眼笑,想來他這些年何曾過了正常人的生活,這一時也便有了些人的模樣。
在老人的堅持下符輝硬是讓我和李化換洗了身着的衣物,然後去了那個小店喚來了那個中年婦人,按着我們的身材量了尺寸後説是要給我們兩人一個人做上一套整齊的的服裝,也顯的有些個正常人的氣少派,想了想也便同意了。
在中年婦人開心的離去後便趁了兩人不注意悄悄的去了小店,在付了八十元的費用後婦人歡喜的幾乎要跳起來親我一口,這讓我雖然不是太緊張可也唬了一跳,也知道了婦人其實對於符家所遇上的事一直十分同情,本想問個明白想了想後便又臨時改了主意,急忙道了別回到了小院,誰又能保證的了昨夜離去的那些人不會再次回來尋些個事了。
在符輝家一住就是三天,這三天讓我真個是領略了人世的冷暖,一些個村民悄悄的跑了來看望老人,不少人來時帶着些了個雞蛋菜什麼的對老人極盡安
,還有些個路過院門的人將院門看也不看一眼即匆匆而去,似乎生怕與這個家沾上些關係而給自己帶來些禍端一般,那些曾來尋事的人到是一個也不現,老人的弟弟天知道躲到何處去了。
第四天一早天剛亮了起來,小店裏的那位中年婦人即興高採列的帶着四套服裝進了院門,這讓符輝有些生楞,給他解釋了後他才明白,我是將老人的衣物也一併讓中年婦人做了,隨後符輝伺候着老人穿了新衣,李化開心的將個穿在身上的衣服不停的用了手小心的撫摸着,用他的話説是“同個新姑爺一個樣”中午吃飯時便喝了些酒,老人也歡喜的喝了幾口,在飯桌上不停的同我們説着過去的故事,主要還是與符輝的父親成家時的那些景,每當説起符輝的父親當時的一些話語她的臉上便洋溢着一種燦爛的光彩,整個人神煥發的如同年輕了十數歲。
喝酒時李化與符輝兩人便不住手的揮開了拳比着高低,不過李化只會使了筷去敲“老虎、扛子、雞和蟲”頭一次聽着他用了方言行開了酒令,符輝笑的幾乎直不起來,我也是難以控制自已指着李化大笑不止。
李化行酒拳用的是家鄉的語言,正常行酒令時總會在前面加上一句“敲一下”然後再説出雞啊、蟲啊的詞來進行一物降一物的比拚,李化卻是張口便是“”然後才是老虎、雞、蟲的亂叫,而扛子這一時早已沒了影用了個“
”作了個替代,如果是將他叫出的音連在一起聽了真是有趣的緊,喊將出來後到也韻味十足“
、雞娃”
“、蟲子”
“、老虎”
“、
”喝完了酒陪着老人在村裏轉了一個大圈,村裏的不少人已是知道符輝的父親進了家門,許多的人便不住的與老人打着招呼説着話,對於老人的雙眼能夠見了物不停的表示出他們的驚喜的心情,我方才知道老人當年失明時那可是被醫院判了刑,老人的回憶説當時那位為她醫治雙眼的醫生説“若要眼睛看的見
頭、除非
頭從西面升起”現在
頭並未從西面升了起來而老人已是能見了方物,這事當然讓她欣
不已。
接下來的幾天子過的十分平穩,符輝的家中也沒人再敢前來尋些個事,只是那個婦人悄悄的回了家門即讓符輝給強硬的轟了出去,然後便與她一紙協議辦了個離婚的手續,當然家產中便也分了些給那個婦人。
對於這個事我有着另一種看法,那個小婦人本身本對符輝的家沒有一點責任不説而且竟然同時擁有了幾個年齡從老至小的相好,這已不能算是符輝家的主人如何再能分些家財去?可是前來給符輝和婦人辦相關手續的民政單位的人
本不考慮那些個事,只説了一句“照章辦事”即將院中的一個屋判給了婦人,婦人當時就歡天喜地的住了進去,這讓符輝臉沉的如同天要下大雨時空中佈滿的烏雲。
接下來的兩天中符輝的動作明顯的加快,將院落悄悄賣給了一個鄰村的人後得了三百元錢,在得了錢的那個晚上揹着老人出了村奔向了我們曾路過的小鎮,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可也贊同他就此離開這裏,同李化一起在夜中護着他和他的母親離開了這一方傷心之地。
老人本來不同意離去説是要等符輝的父親,符輝笑着對老人説是“本用不着,俺爹那可是成了仙的人只要想尋俺們抬腳就來”這些話讓老人又是歡喜又是擔憂。
這次我並未使用了功法,而是揹着所有能帶的走的物事同他們一樣邁着大步向前疾行,到達小鎮時天已是濛濛的亮了,在市場隨近租了輛馬車然後便直接奔向了省城。
一路上符輝將母親照顧的極是周道,不由的心裏嘆不已,當天
稍晚了些時我們已是進了省城的街道,然後帶着他們奔向了我在省城的那個家院,當李化知道了我家境的富有後竟然少見的一個晚上沒説一句話。
三人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將自已收拾的乾淨利落,讓王小曉安排了人手將老人按排的妥貼,第三天天一亮便與老人道了別,用符輝的話説來便是南下尋父,老人慌不迭的同意了。
對於那些人一直爭執着的銅人和手絹之事暫時的不去考慮,心裏只是有着一種隱隱的覺,不久後那件事兒將會大白於天下,相信會有不少的人們知道了事情的真像後會大吃一驚。
眼看着一切還算如了意,我帶着符輝和李化重新踏上了南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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