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和高手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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拌來後台獻花,從有戲園子的時代開始,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但是推着車,大張旗鼓,旁若無人的囂張姿態,近些年卻是越來越少見了。以現代人的主觀意識,一般做出這種蠢事的人,不是鄉下土財主,就是充滿銅臭氣的暴發户。
白文靜、盧佳馨還有王雨涵好奇的聞聲看去,就見眼前本來就很擁擠狹窄的過道中,一個裝滿了五顏六名貴玫瑰的車子被人推了進來。眾所周知,玫瑰花中最常見的就是紅
,求愛的必需品,但是除了紅
,玫瑰花也有其他的顏
,只不過相比之下都要昂貴一些罷了。至於示愛的時候,年輕人依然中意紅
,反到是其他顏
的玫瑰花少有人問津。
但是今天這位可到好,也不知道從哪個大花店淘換到這麼多彩不一的玫瑰品種。想來也是得意的很,大喊大叫的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來的。
白文靜聽到這人的聲音卻覺得有幾分耳,等花車到了近前,把後面的人顯
出來的時候,白文靜這才赫然發現,這個傢伙竟然就是在上海遇見的那位高董事長的兒子…
顯然,就在白文靜認出高陽的同時,這個很風騒的高公子也看到了白文靜,簡直就跟觸了電似的,高陽一蹦跳起三尺高,指着白文靜的鼻子“你”了個半天,卻説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白文靜哈哈笑道:“高公子久違了,似乎每當看到你,你都是這樣一幅動熱情的樣子。”這話説的讓很多人
到疑惑,看兩個人的架勢,再聽這話,一時之間到是也搞不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可是高陽反應過來的下一句話,卻是讓大家大吃一驚。就見高陽聲嘶力竭的指着白文靜,大聲叫道:“就是這個人,給我把他廢了!”話音一落。眾人就覺眼前一花,一股惡風從眼前刮過。瞬間就看到一道黑影跳到白文靜近前,不由分説,揮拳直奔白文靜面門砸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地眾人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瞪口呆地看着即將要出現血濺當場的畫面。
盧佳馨和王雨涵更是緊張的心都揪起來了,王雨涵被嚇的説不出話來,盧佳馨卻還能保持幾分冷靜。連忙大聲喊道:“來人啊!快報警!”再説白文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嚇了一跳。不過他與正常人不同,視覺和聽覺都遠勝常人百倍,在別人看來快如閃電的致命一擊。在他眼中卻是慢若蝸牛。
説來也是奇怪,白文靜現在的視覺完全是“自動變焦”正常速度看起來沒有影響,但是隨着相對速度提高,視網膜成像地速度也隨之調整。這到不是白文靜有意去做的,而是本能使然。
因此當對方一拳砸來之際,白文靜恍惚了一下恢復過來仍然可以快速的躲開,只不過姿勢卻有些狼狽。腳下沒有站穩,差點倒在旁邊人的身上。
一擊不中。揮拳之人卻也是驚訝萬分,但是一看到白文靜這姿勢,就面不屑以為是白文靜能夠躲過去只是一個巧合,低聲喝道:“小子,這次走運,再接我這一拳!”話沒説完,那銅鈸大小地拳頭,呼呼掛風橫着就向白文靜
間甩了過來。
這招在拳法中叫做“崩拳鞭錘”是最典型的古拳法中的招數。招式簡單兇狠。是從古代戰場上敵我雙方搏殺的過程中總結出來的。如果有練家子見到此人的拳術,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人使用的赫然是古拳法中最原始,也是最神秘的“殺拳。”白文靜不懂什麼叫“殺拳”他現在想地只是如何躲開對方的拳頭,然後伺機反擊。可是很快白文靜就發現,在這種狹小而又人頭聚集地地方,儘管他反應迅速,但是沒有這種對敵經驗的他,儘管有幾分本領但是也很難施展。與此同時,白文靜也看清楚了對方的相貌。
這是一個黑瘦黑瘦,身高不過一米七的中年男子,手長腳長,一身黑布衫,腳穿北京布鞋,儘管看似骨瘦如柴,但是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危險的爆炸力。特別是他那高高鼓起的太陽和
光
溢的一雙豹眼,就足以看出這人是內外兼修的武術大家。
只不過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屈從於高陽這種紈絝子弟,卻是讓人很難理解。
也就是眨眼間地功夫,後台裏就已經亂作一團。高陽還一個勁地大叫“打他,打死他”之類的話。
盧佳馨和王雨涵到是想要上前拉架,但是薇薇姐卻一把拉住兩人,告誡道:“我叫保安來,你們不要上去,那人是個高手!”白文靜這時也大聲喊道:“都離我遠一點,小心受傷!”盧佳馨自然看得出眼前這個黑瘦地男子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但是心急意切之際,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眼睛往旁邊一瞄,就勢拽過一把摺疊椅,舉起來就砸了過去。
可是盧佳馨一個女人,手勁能有多大,椅子飛出去沒多遠,只是在那黑瘦的男子身邊落下,卻是沒傷對方一汗
。
但是儘管如此,背後一道冷風襲來,黑瘦的男子也下意識的向旁邊一躲閃,到是給白文靜一個息之機。
等看清楚偷襲他的人,並看到了兇器,黑瘦子只是惡狠狠的瞪過一眼,目標就在此放在白文靜身上,徹底把盧佳馨無視了。
白文靜了幾口氣,狼狽的站穩身體,大聲説道:“高陽,你要看清楚現在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私人恩怨以後再説!”斑陽哈哈大笑道:“怎麼,你也怕了?只要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答應放你一馬!你不是有本事嗎?我為了修理你,可是沒少了下功夫。這位黃師傅是我特意從河北請來的高手,今天不把你的手腳打斷,我就不姓高!”那黑瘦的漢子姓黃。叫黃德才,今年三十七歲。河北掖縣人,在掖縣縣城裏開有一家武館,開館授徒。家傳的武術,一套古拳法《戰陣殺拳》傳了十幾代人,在河北一帶名聲遠播,可以説是武術世家了。
黃德才為人血仗義,對朋友那是好的可以兩肋
刀。對仇人卻也是手黑心黑。不過恪守於祖訓,黃家人只有在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闖蕩,過了而立之年都會返回掖縣繼承家業,然後本本分分的守着家業度過一生。
黃德才也是如此。更何況這人還特別的孝順,對父母之命更是半點都不敢違抗。回想當年他參軍入伍地時候,原本可以留在部隊擔任軍官的,就是因為爹媽地一句話,就毅然放棄了自己在軍中的一切,回到家鄉按道理説黃師傅老老實實的呆在掖縣,和白文靜那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關係,可偏偏高陽在白文靜手上接二連三的吃了大虧。就下定決心要找高手來教訓他,可是一般的打手好找。高手卻是難求。不過也是高陽腦子裏靈光一現,就想起來自己家似乎還真就認識一位正宗的拳師。
這也是黃師傅合該出山,想當年年輕那會黃德才在部隊中年輕氣盛也惹出過麻煩,正巧當時高陽地爺爺是黃德才的上級領導,愛惜他的才華,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幫了他一把。也就是這樣一個舉手之勞,對當年的黃德才而言,卻是天大地恩情。更是讓黃德才於心。並且一直都想要找機會報答高家。
所以當高陽打着爺爺的旗號上門相請。懷着報恩的心情,也礙於情分上的原因。黃師傅這才來到了杭州。
説來也巧,黃師傅是今天剛下的火車,還沒等在杭州站穩腳跟休息一下,便被高陽應拉了出來充當保鏢。
儘管一路旅途勞累,但是對於一個習武之人而言,卻還是足以應付的。可哪裏想到,只是第一天,就很是巧合的碰上了白文靜,也就是高陽口中説的那個“罪大惡極”之人。
對於高陽説地打斷“手腳”的話,黃師傅心中即便是不太高興,但是被恩情挾持之下,也就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只不過這一動手,黃師傅卻驚訝的發現白文靜雖然拳腳功夫稀鬆,但是反應卻是異常靈活捷,到是也來了一些興趣。
“小子,你以前練過?”白文靜冷笑一聲:“練沒練過你試試就知道了。”現在高陽跳着腳的要白文靜好看,黃師傅也不容多想,身體前傾一個滑步就又來到了白文靜身前,展雙臂上下輪動,就好似暴風驟雨般的攻擊開來。同時也不想佔白文靜的便宜,便大聲提醒道:“小心前!”《戰陣殺拳》其拳理要求靜似雄雞、動似龍
、靈似潑猴、神似鷹眼、松肩如長臂猿;其拳型多以“象鼻拳”為主,即南派的“鳳眼拳”拳頭凸出中指(小
氓打架也多以這種握拳的方式佔人便宜);步法多為“蹣跚步”蹣跚取意於《孫臏兵法數陣之法》中“叛山而退”叛山即蹣跚,意指撤兵時不走走路,戰陣殺拳步法亦為如此,左晃右移。
拳譜有云:“戰陣拳法世間稀,步踏鬥罡七星奇,氣沈丹田尖點地,蹣跚跛行左右移,前進後退莫換腳,左搖右擺尋真機。”黃德才的殺拳固然是威力迅猛,但是白文靜的反應能力卻是萬中無一。
再一次輕易地躲開黃德才地攻擊,對於之前的那聲提醒,到是叫白文靜不已,對這個黑瘦地漢子的印象也好了幾分。
躲閃之餘,笑着説了聲“多謝”白文靜就有意的與之拉開距離向人少的地方後退。
於是乎,一個進,一個退,在在場的眾人眼中,除了最開始的幾下子白文靜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但是動作卻是越來越純,並且有時候還能
空反擊一下,不由得讓眾人有眼前一亮的
覺。
至於黃德才卻是越打心裏越沒底,也不明白白文靜是真不會武術。還是扮豬吃老虎。
要説白文靜會武術,可是看他那毫無章法的躲閃動作和雜亂無章的攻擊。就不讓人皺眉,簡直可以説是慘不忍睹。
可要説是不會武術,偏偏白文靜又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攻擊都能躲過去,並且時不時還能反擊幾下。
這時一旁“欣賞”的高陽看黃德才還沒有解決掉白文靜,就不免有些着急了,頭上也見了汗,連忙大聲催促道:“黃師傅。再加把力氣,這小子馬上就要完蛋了!”黃德才聞言面沉似水,把心中地疑惑暫時拋在一邊,一咬牙。把祖傳的三十二路絕活全使了出來。
儘管白文靜不知道黃德才祖傳地拳譜歌訣。但是一路三十二式殺拳使將出來,總有招式用盡,反覆和重複的時候。
如此一來,只會幾招簡單的擒拿和自由搏擊的白文靜發現這一點後,就在對方的進攻中,不知不覺的就把人家的看家本領記在了心裏。
這中間就包括了戰陣殺拳地手法以及步法和一些進攻的規律。
白文靜發現這套“簡單易學”的拳術專為“打”為主,並以蹦、彈、抓、挑、鑽、擂、拉、抄、砍、截、擺、封、捅、砸等為輔;腿法有踢、蹬、踹、踩、掛、跪、截、跛。專講究擰、絞、纏絲旋勁、拳走曲線、曲中求直、直中求曲,並講究“三出而一主。”即兩臂一腿併發勁,
手時主張側身對敵。技法小巧多變,卻直接攻擊人知名位置。
白文靜不知道,黃家的這套拳法,技巧專以“圓、角、線、點”為總則,圓指步法不走直線,角指站立對己有利之角度位置,線指搶佔攻敵最佳路線,以求最時間攻敵之所救,點指儘量減少攻防次數。達到一觸即發。一發就到,一點就勝…
只可惜。白文靜腦海中自己總結出來地只是他的主觀臆斷,臨陣磨槍與人家千錘百煉比自然無法相提並論,其中的細節更是不知道和人家幾代人總結的經驗是否又有天地之別。
不過到了此時,漸漸掌握對方攻擊節奏的白文靜很想臭的大喊一聲: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只能使用一次,這是常識!
他這邊在不斷的後退中總結經驗和教訓,那邊黃德才卻是早已經沉不住氣了。
罷一開始,他還可以用猛虎下山之勢,以求“一擊斃敵”地之功,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黃德才才驚訝地發現白文靜竟然還能反擊,而隨着兩個人糾纏的時間越久,他更是驚異的察覺出白文靜有的招式竟然是在模仿自己。
正當兩個人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演唱會現場維護秩序的保安人員和警察也都趕到。薇薇姐一見援兵到了,連忙上前讓他們幫忙把白文靜“救下來。”可是負責現場保衞工作的警察一看後台角落中打的正地兩人,也不
眼睛發直,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救哪個下來?就看這身手,要是不用槍械,就我們這幾個人上去都是白給,我看還是以勸服為主吧。”盧佳馨和王雨涵聽到這話氣地肚子都疼,王雨涵更是大聲叫道:“你們怎麼能這樣,難道把人拉來也困難嗎?”保安人員和警察中領頭的卻對這指責置若罔聞,盧佳馨看了幾眼,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玄虛。後台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想必這些警察和保安早就應該收到了消息,可是偏偏又姍姍來遲,又是冷眼旁觀的姿態,只要細想一下就不難得知,這些人早已經被人打了招呼,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白文靜出醜,甚至有可能是想看白文靜被打死!
想到這裏,盧佳馨遍體生寒,只覺得這裏面有一個天大的陰謀。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設計白文靜的人想必也想不到他竟然可以和一個高手相持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