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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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後,雖可得歇息幾天,但也不能真的什麼事務都不理,五城兵馬司需得去看看,兵部衙門則是天子代的事兒。
此外,還有晉陽公主的生兒,他尋思着送些什麼才好。
心念一轉,多少有了主意。
夫二人話着家常,用着晚飯,之後幾個人,坐在一起品茗敍話。
賈珩問一旁的尤三姐,輕聲問道:“你那話本,我走時和翰墨齋掌櫃説了,可以刊版了,你稿子寫完了,拿給我看看。”之前尤三姐寫了一本隋唐背景的話本,一晃許久,到現在還未刊板印刷。
尤三姐道:“先前寫得不太滿意,後來仔細研讀了大爺的三國,就重新改了一改,還請珩大爺斧正。”説着,吩咐着丫鬟巧月,拿來一摞書稿過來。
賈珩伸手接過書稿,只見其上赫然寫着《隋唐演義》四個大字,凝了凝眉。
“這月來,我翻了不少史書,也是大爺那本三國話本給我的啓發,寫着也十分吃力,現只有三回目。”尤三姐解釋説着,美眸落在對面少年的臉上。
賈珩點了點頭,靜靜翻閲着。
比起以往,雖然寫法仍顯稚,但的確在以史書為藍本,格局上倒見高了幾分。
賈珩閲讀完,看向尤三姐,讚許道:“可以,雖敍事筆法略顯稚,但思路是對的,但你要尋一條脈絡,畢竟以李靖之所見所歷,稍微略顯侷促,可以多給瓦崗之軍一些筆墨,以敍隋末興革爭鼎之事,只是你怎麼尋得史書來看?”傳統話本不同後世網文的單視角敍事,故事結構更復雜,線索更多。
尤三姐似受到對面少年的驚喜與肯定,心頭也是欣喜
加,嬌聲道:“就是看着風塵三俠,發現這段兒古事頗為有趣,只是新舊唐書晦澀難懂,這三回目就費了不少工夫,尚不知十五回目,還要多少工夫呢?”賈珩點了點頭,笑道:“不急,話本之事,只是營生小道,觀史可知興替,但凡有一二得,見人見事,當是另一番天地。”尤三姐道:“記得大爺的教誨。”見二人相談甚歡,尤氏玉容帶笑。
幾人敍話了一會兒,近得戌時,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就是告辭離去。
夫二人則是回到廂房歇息。
廂房之中,燭火搖曳,夫二人並排坐在牀沿上泡着腳。
秦可卿將螓首輕輕靠在賈珩肩頭,輕聲道:“夫君若是喜歡三姐兒,我和尤姐姐説説?”賈珩聞言,怔了怔,轉過頭,笑道:“這是怎麼了?好端端説這些?”秦可卿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我想着,入門都這麼久了,肚子也不爭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賈珩默然了下,拉過秦可卿的玉手,温聲道:“你入門才多久?怎麼就這般心急?再説,我原就擔心太早兒生孩子,對你身子骨兒不利,這才故意避着。”
“這……故意避着?”秦可卿玉容微變,顫聲道。
賈珩扳過秦可卿的削肩,看着那張見着驚懼之的玉容,輕聲寬
道:“咱們這個年紀,太早兒要孩子不僅對大人不利,對孩子也不利,我原本的想法是,起碼是要過二年,等你十八了再要,否則,生孩子對女子都是一道鬼門關,我自是希望你能順順利利的。”其實,真的三五年沒有孩子,
言蜚語對可卿也是不小的傷害。
所以,最多也就一二年了。
聽得這番解釋,秦可卿心頭又喜又憂,問道:“這怎麼會傷身子骨兒的?”賈珩道:“這是醫書上的話,我想着是有道理的。”秦可卿聞言,疑惑問道:“可夫君,你是怎麼避着?”秦可卿疑惑問道。
賈珩笑了笑,解釋道:“醫書上的一種法子,你忘了,我問着你天葵的子?”秦可卿聞言,一張冰肌玉骨的臉頰羞紅,聲音雖然纖細但卻格外堅定,道:“夫君,我不害怕的。”賈珩輕笑道:“你不害怕,我害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結髮
子,是要白頭到老的。”秦可卿嬌軀輕顫,芳心甜
不勝,看着少年,柔聲道:“可是夫君三代單傳,若一直沒有子嗣,只怕閒言碎語,要不先將二姐收入房裏,我看她年歲差不離兒了。”賈珩道:“你這……不是三姐,又是二姐的,我説哪有剛過門,就給丈夫張羅着納妾的?你這大度也忒過了。”見秦可卿仍是失神,賈珩伸手探入麗人衣襟,在其嗔羞中
捏了一把秀立,輕聲道:“好了,一個月沒見了,等會兒讓我好好檢查檢查身子。”秦可卿聞言,一張宛如海棠花的嬌媚的臉頰,滾燙如火,羞道:“寶珠、瑞珠,這都還在呢。”正幫着洗腳的寶珠、瑞珠,臉頰一熱。
“她們兩個哪次不偷看?”賈珩瞥了一眼二婢,輕笑道。
寶珠、瑞珠二人聞言,心頭直跳,對上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就有些渾身發軟。
秦可卿輕笑道:“夫君,天冷了,那下次我讓她們兩個幫着暖牀。”夫二人説着笑話,擦了腳,吩咐着寶珠、瑞珠吹熄了燭火,放下幃幔,躺在牀上歇息。
許久分離,哪怕下午時就折騰了一遭兒,但晚上仍是抵死糾纏。
及至子時,忽地下了一場雪花,不過屋內温暖如,
戰正酣的二人,渾然不覺。…………
翌賈珩起了牀,出了內廂房,來到外廂,這是內裏有着幾重的廂房,下有地龍,內裏暖烘烘的。
賈珩立身在銅鏡之前,換上昨天下午時,吏部送來的幾套二品武官的袍服。
廊檐下,晴雯一張俏麗小臉紅撲撲的,櫻桃小口中哈着熱氣,掀開厚厚的棉簾子,入得廂房中,繞過一架玻璃屏風,入得廂房。
少女拿着一件和玄大氅,輕聲道:“公子,昨晚外面兒下雪了。”賈珩回眸看向晴雯,問道:“積雪厚不厚?”
“有一指厚呢。”晴雯將手中的大氅近前,給賈珩披上,嬌俏的聲音帶着歡喜。
賈珩凝了凝眉,轉過頭來,任由晴雯繫上,點了點頭道:“那還行。”一指厚的積雪,倒不至於落雪成災。
半月前就下過一場小雪,倒也稍稍緩解了三輔之地的旱情。
賈珩正自思忖着,低頭見晴雯手指不是太靈活,眉頭皺了皺,拿將過來那小手,只覺觸冰涼,温聲道:“你怎麼不穿厚一些?”晴雯着翠白
棉襖,下着棉裙,衣衫多少有些單薄,一張愈見狐媚之相的瓜子臉,似被凍得紅撲撲,愈見嬌媚,柔聲説道:“公子,我不冷。”賈珩皺眉道:“還不冷,手都快凍僵,再將這雙小手凍着了,就不能……做針線活了。”晴雯:“……”合着只是擔心她做不了女紅?
但見少年那清冷的目光藏着一似“促狹”的笑意,心尖不由一燙,這笑意她可是太悉了,每當自家公子捉
自己的時候,就……
只是一下子不明其中原委。
“我記得庫房還有不少貂裘大氅來着,你去尋蔡嬸,去挑兩件穿着。”賈珩温聲道。
“我一個丫鬟,哪兒有福分穿那個?”晴雯撅了撅櫻桃小嘴,故意説道。
“衣服就是人穿的。”賈珩捏了捏晴雯的臉蛋兒,小姑娘的臉頰細膩,比雞蛋都滑,滿滿的膠原蛋白,笑道:“再説你也不是丫鬟。”這時候,秦可卿也在寶珠、瑞珠地伺候下,梳妝而罷,少婦神情仍有幾分慵懶,一張白裏透紅的臉蛋兒,恍若一株雍容華貴的牡丹,一顰一笑都豔光動人。
見着主僕二人牽着手,容不變,淺笑盈盈。
晴雯轉頭不由多看了一眼。
“夫君,外面下雪了?”秦可卿柔聲問道。
賈珩笑了笑,温聲道:“下了一指厚,下午踏雪尋梅,正當其時,用罷早飯,等下我先往衙裏去,回來再作計較。”秦可卿柔媚一笑,説道:“那等會兒我讓人去請老太太還有幾個姊妹。”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
不多時,就有後廚準備了早飯過來,賈珩陪着可卿在房中,用罷早飯,然後就來到前院,帶着兩個小廝,往五城兵馬司去了。
五城兵馬司衙署之中,濟濟一堂,兩旁的火盆中炭火熊熊燃着,試圖驅散着寒意,但人進人出,熱氣也存不住。
賈珩進入官廳,正在忙着的文吏和將校見了,齊齊見禮。
賈珩揮了揮手,讓其各守本職,自行其事。
而後喚着表兄董遷,吩咐人喚果勇的幾個將校過來。
如今,他既領着果勇營,又掌着五城兵馬司,之後的事務肯定有一方側重,而現在主持常事務工作的反而是主簿範儀。
聽完範儀彙報了離京期間的神京諸事。
賈珩道:“雪既已停了,就可着手發動兵丁清理積雪,另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乞兒,若還能自食其力的,幫着幹活兒發一些工錢,再着人在坊市街口施粥。”神京城內有沒有乞討人員?
肯定是有的,這種天氣,説不得就有路倒兒。
範儀拱手道:“大人仁義,我這就着人去辦。”賈珩點了點頭道:“吩咐完了,等會兒到後廳議事。”王子騰整頓京營之兵,他也不會閒着,過幾天就要着手訓果勇營之兵,需得確定章程,然後
空去軍器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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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黛玉的發瘋文學五城兵馬司“宋參軍,單參將、蔡遊擊、瞿遊擊他們過來了。”就在賈珩與範儀二人敍話之時,董遷入得官廳,開口説道。
賈珩沉聲道:“喚他們進來。”不多時,宋源、單鳴、蔡權、瞿光四人入得官廳,朝賈珩見禮道:“見過督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