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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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的小姑娘,她知道裹腳是怎麼回事,回來的路上就一臉慘白。青川看她怕成那樣,旁敲側擊的打聽何栓子夫婦的意思。

何栓子夫婦看得很開,鄉下人家,沒什麼必要。要是結親的人家因為姑娘天足就不要,那這樣的人家也沒什麼好結親的。青川把這意思和小蝶一説,小姑娘臉上終於又有了笑模樣。

青川一面也不放心何小美,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説何四叔。乾脆啊,請夢妖來給人上一堂課。讓家裏的老太太、四叔和大牛,每天做夢自己被裹腳,而且每次都傷口發膿活活疼死。

夢妖的夢境,和正常的夢還不太一樣,夢裏的痛苦會一直持續到現實裏,因為,夢境裏神體受損了,也就是靈魂受到了實質傷害。這種傷害不會一直持續下去,靈魂就像是水一樣的包容又柔和。

但少則數,長則數月,這種痛苦不會消退,現實中會產生的痛苦會一點不打折的讓他們受到。

男權社會,將女看作惡、愚昧、任,他們用束和裹腳這種方式捆綁女的身體,讓她虛弱、不自由、痛苦、封閉。

人類的痛苦是無法共通的,當壓迫女成了司空見慣的習俗,沒有人能正真去受自己施加在弱者身上的痛苦。若有一,置身事外的人也受到了這種痛苦呢?他們會怎麼樣?

又過幾,聽説老太太去拜神求佛了,何小美也不裹腳了。這會兒姜家傳來口信,説青川大姨家的小兒子結親,請姜貝妮去參加婚禮。

第210章過了元宵才算過完了年,這是一段很長的假期,所以有些人家就在這時候辦喜事,不耽誤農活。

但是大姨家在海島上,一來一回要好幾天,啓明得温習功課,他本來起步就晚,更不能偷閒。何栓子要修農具,鐮刀要重新磨一磨,鋤頭的接口也得休整過。

家裏商量了下,就姜貝妮帶着青川小蝶,和姜家人一塊兒過去,別的人守在家裏。

“你大姨啊,雖然是嫁到海島上,卻是嫁了個軍户,島上有十幾畝地呢,家裏還有別的收成,是個富貴人家。你們把好衣裳穿上,可別了怯。”姜貝妮一邊收拾包袱行禮,一邊對孩子們説。

大姨家離得遠,是在一個海島上,來回要坐船,那船三一班,所以得住三晚上,算上來回時間要五天,所以姜貝妮就收拾了鋪蓋,一副遠行的架勢。

這年頭家家都少有多餘的鋪蓋,識相的客人們若是準備住幾晚,就會自己帶鋪蓋,講究一些的,連洗漱用品也要帶一套。

她還燒了兩鍋熱水,好生把小蝶按着洗刷了一遍,那絲瓜瓤都快把皮兒擦破了。

南方的冬天濕冷濕冷,為了避免冒,一般人家擦擦身體就算洗了澡,青川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真正洗過一次,覺身上的死皮和淤泥都快變成盔甲了。但他不想被姜貝妮擦,死死抱着自己維護男子漢的尊嚴。

姜貝妮哭笑不得,“還男子漢?都沒長齊。那行,你自己洗,洗不乾淨,被人笑話那我也不管。”於是青川拿着絲瓜瓤,把自己成了紅皮猴子。

準備出發那一,姜貝妮早起做菜。

青川被夢妖騷擾了一晚上,起得晚了。

這熊妖想要和鏡妖一樣出去,在青川的夢境裏哀求了好半天。

一開始,青川不為所動,冷酷無情。他真擔心自己嘴一鬆,小世界裏一羣妖就得造反,回頭又有幾本‘聊齋’可寫了。但夢妖一直在夢裏賭咒發誓,自己絕對不亂來,就是出去轉一轉。

這話彷佛貓兒準備去鼠窩圍觀一下絕對不吃一樣的不靠譜。

青川放棄了,他問夢妖:“你可以老實告訴我,你想要幹什麼。你告訴我,我或許就應許了。你不告訴我,我便不可能答應。”回頭它和鏡妖組個夢鏡雙煞,孽債全算在他頭上,他找誰説理去?

“我想做個好妖。”青川眉頭一跳。

“老闆,不然你給我一個任務?”夢妖可憐地哭着,“小世界的妖魔,厲害的我打不過,不厲害的都有靠山。入夢是我的天,我生來就是為此存在。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去別人夢境裏玩了,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太殘忍了。”被你玩的就不殘忍了嗎?

青川想了一下,説道:“如果你看到一個男人,一個有權勢的男人。他的女兒打折了腳,用布裹起來。你就用同樣的方法打斷他靈魂的腳,用布緊緊裹住。如果發炎,有膿,就用刀割開放血。你不要讓他一夜痊癒,要讓他長長久久的受刀尖舞蹈的覺。”女人受得,男人也受得,反正死不了。

“哪裏有這樣的男人呢?”夢妖接着問。

“去京城吧。”這樣,夢妖才算放過他可憐的老闆,讓他安心睡下。

然而還是睡晚了。

家裏沒有時鐘,村莊靠山近海,自古就是偏遠地方,因為通阻,和外界彷佛斷了層,很多時興的東西都沒有。因為這樣的條件,村裏上上下下,從老人到小孩,人人都有看天判斷時辰的技能。

青川也有這樣類似本能的技藝。

他看了看天,腦子裏直接就冒出了一個‘這會兒應該吃過早食了’的結論。

青川爬起來,他娘已經煮了一鍋的地瓜糙米粥,灶台上有幾個用過的空碗,連小妹都已經吃完了。她問青川想要吃點什麼,青川想了想,説要雞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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