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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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眠的眼淚簌簌的掉下來。

許知愚輕輕捏住她的肩,道:“阿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他手中攥着和田玉,又喃喃自語道:“我是真的好羨慕他啊。”作者有話要説:加油☆、體貼許知蕭檢查完了最後一輛馬車的行裝,轉身看向許爹。

許爹衝他微微點頭示意。

他們父子倆間一貫是這樣沉默寡言的,雙方誰都不肯多開尊口。

許夫人拉着許知愚哭天抹淚,從常吃穿用度叮囑到不要跟生人搭訕。

許知愚的眼圈紅了幾次。白雲悠然,頭漸漸升上來。許知蕭心想,月份子都是雙數,今天宜出行。

許夫人又來扯上了許爹的袖子。眼睛還含着淚珠,卻立刻換了神情,怒目而視數落道:“知愚今年尚才十五,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不是進了漿糊!”

“娘。”許知愚在車裏無奈道。

許夫人隨即應道:“好好,娘不説了。”但還是不滿的看着許爹。

趁夫二人説話的空當,許知蕭走向許知愚所在的馬車。

他從外面起簾子,二人相視無言。

末了,許知蕭握拳錘了下他的肩頭,道:“保重。”許知愚有一瞬間的失神。他馬上“嗯”了一聲,頷首一笑:“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好。有事寫信給我。”許知蕭臉難得不那麼凌厲,竟也淺淺的勾起了嘴角。

仲夏時節,午後最是酷熱難耐。許知蕭頂着一片茂盛的綠意,從後牆潛進時家偏院。

時雨眠的屋子沒關門,門外的葱蘢擋住熾烈的陽光,屋內並不悶熱。

許知蕭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倚在長椅上的時雨眠,還有她腫成核桃的雙眼。

他輕釦門框,時雨眠回神喊道:“知蕭哥。”他走近一看,不僅眼睛腫似核桃,雙頰也透着薄紅。

“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暈。”

“暈?”許知蕭徑直上前,抬手觸着她的臉頰。

熱的。

時雨眠昏沉間,覺到臉頰有一抹温柔的涼意。來不及細想,身子突然一輕。她下意識要伸手抓住什麼來保持平衡,一抬手,勾住的不是僵硬的木扶手,而是一片柔軟的……頭髮?

糊糊睜開眼,許知蕭的臉近在咫尺。

“閉上眼睛。”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兩人的呼在這方寸之間錯着。

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在她額前細碎的發隙落下一個吻。

下一秒,天昏地暗。

許知蕭把她放在牀榻上,想了想,還是給她披上了一層薄毯。

許知蕭飛快的跑進時府正廳,他顧不得時正卿和時夫人看到他不走正門會怎麼想了,眼下還是讓父母知道她不舒服為好。

他盤算着這個時間見到時夫人的概率更大,一抬頭就差點跟時正卿撞了個滿懷。

“哎喲喲,許知蕭啊,你這是從哪躥出來的?”時正卿被嚇了一跳,半天才看清楚來人,更加驚訝了。

“……”許知蕭心想這運氣太差了些,奈何時雨眠更要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時雨眠病了,發了燒。你……您快叫上姨去看一眼。”時正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又是什麼把戲?我知道你從小鬼點子就多,這麼大了還在唬人。快説,你從哪偷跑進來的啊?都做了翰林的官了,怎麼還……”時正卿神神叨叨的病又犯了。許知蕭一着急,想推開他去找時夫人。

不料時正卿一把攔在前面,眼睛瞪着他:“幹嘛?想走?今天這裏有重要客人在,你最好別亂跑。先給我説清楚,你怎麼從後院過來的?還編出這麼多戲,連雨眠都給扯上了……”許知蕭等不及了,他索把手卷成筒,扯開嗓子大喊道:“時姨——快出來——”最`新`沷`怖`網www.xiaohuks.com最`新`沷`怖`網www.xiaohuks.com時正卿震驚了。他這麼多年也算是看着許知蕭長大,第一次見他這樣當院撒潑。

時正卿滿腦子都是廳裏那位貴客,心道這下完蛋了。他一邊試圖去捂許知蕭的嘴,一邊罵道:“你這是什麼病!青天白,成何體統啊……真是豈有此理!”院內動靜太大,把人都引了出來。

一位男子最先從正廳漫步出來。許知蕭吼話的間隙瞧着他揹着手慢慢走到他們跟前。

這人年紀不大,最多不過三十。看他華麗的衣着飾物,確不是尋常人家;而他通身的氣質,又不像書香門第出來的人。

世襲封的官?許知蕭在腦中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他心道,年紀輕輕,倒是有一種時正卿身上的品度。

“咳,賈大人啊,叫您見笑了。”時正卿堆笑看着他。

賈大人不説話,眯起原本就細的雙眼,臉上帶了種不明的意味,定定打量着許知蕭。

許知蕭毫不示弱,也上上下下瞅着賈大人。

“這位便是當朝榜眼了吧。早聽説許家長子儀表堂堂,才華蓋世。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説着,他向許知蕭行了一禮。

許知蕭對這一捧一禮置若罔聞,無動於衷。

“賈大人?我看你年歲不過三十。”時正卿的臉霎時黑了,賈大人最忌諱別人提他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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