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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承認你本不壞對梓軒也是掏心窩子,他想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他若是喜歡你,我怎麼會見不得他和你相好?”季杏棠頓了頓,看見穆柯的神情沒有剛才那般陰沉,又開玩笑説,“你是剛從南京回來?你怎麼不回去問問你爹,是不是他把梓軒綁了,省得叫他耽誤你。”穆柯“呸”了他一口,“你少頭頭是道的忽悠我,還他媽的挑撥離間!”季杏棠笑着説,“穆老爺當然不會行這小人之道。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我們可在同一條船上,我的人一直在探風聲,你來我這兒大吵大鬧不如乖乖的回去等消息,按部就班地做人做事,也少給自己添些堵。”穆柯本來想直接衝進來要人,不給,砸了白公館也得翻出來。季杏棠好言好語跟他講話他方才覺得心中的火氣消了一些,想想也對,兀自倒了杯茶説道,“哥,我是真的着急啊。你不知道,馬占山安排調任我去南京的時候,三天前我剛和雀兒約好了去看梅花鹿,還答應他等安排好一切就來接他和他娘。結果我在出嶺等了一天都沒等着人,我趁着天黑跑到渡部家裏去看,一座大宅子沒一個人影,接着新京那邊就有個鬼子舉行葬禮,我一問是渡部寺律死了,我懷疑……懷疑……八成是雀兒殺了人逃命去了!”

“什麼!”季杏棠手中的茶杯咣噹掉在地上,潑了一褲腿的茶汁。

穆柯忙説,“別動!別動!我也是瞎猜的嘛。我這個人一着急就胡思亂想的,所以我來問問你。”季杏棠有些慌神,手下沒告訴他這麼多消息,只是他知道若玉要是跑一定會帶着他娘,他更加篤定若玉被人控制了。他用手帕擦了擦桌上的茶水,“沒事、沒事,能逃命也是好的、是好的。我會派人接着找,活着就能找的到。”他看了看穆柯又説,“你怕是火急火燎偷跑出來的,趕緊回去,被你爹知道又讓你沒好果子吃。”送走了穆柯季杏棠有些懊惱,處理完寶山兄遺產證明的事情,他就不該管馮友樵的事直接去東北親自找若玉,眼下後悔也來不及。

第71章新婚伴侶初的天氣有些冷,空氣進入肺腔都要結了冰碴子,周圍昏沉沉的,月台邊上偶爾有些隔着濃霧看不真切的稀疏人影。

季杏棠早早到了火車站,現在才五點,他原本沒有必要出門這麼早,可要是被白嘯泓纏上了就不好辦了。又實在太早,便只好倚在掉漆的長椅上小憩。

等到晴漸漸東昇把霧靄全部消融,火車站裏響起了火車的鳴笛聲,間或傳來孩童賣報的稚聲音,還有小販的叫賣聲。

季杏棠甫一睜開眼,模糊之間看見了女子。

瑾娘打扮得很時髦,灰的皮草裏配了件湘繡的錦絲旗袍,着光潔的小腿,頭上一頂厚呢禮帽,垂下來的黑紗稍稍遮住額頭。她雙手握着一個白緻皮包放在腹前,歪着頭衝季杏棠微微一笑。最後一次見面,瑾娘還穿着夾絨襖布裙褂,領口的一團白絨襯得她的臉蒼白消瘦,還是古樸又典雅的小姐模樣,現在全然變成了摩登女郎。若不是她身後那一個丫鬟一個姆媽,還有自己派去的兩個保鏢,季杏棠差點沒認出她來。

季杏棠反應過來笑着起身,把身上的大衣取下來披在她肩上,“不好意思剛才睡着了。到了多久了?冷不冷?”瑾娘比前兩年看着開朗了很多,氣紅潤健康,一顰一笑都沒有之前的那股子小家子氣。她攏攏身上還帶這些餘温的大衣,笑着説,“到了車站以為你會在站台接我,沒看到人就往裏走了走,剛站到你面前你就醒了。來的很早?”她的聲音都沒有以前那般柔弱,聽起來清朗明亮。

“也不算太早”,季杏棠俯身拎起她的皮箱,走在前面給一行人引路,“車在這邊。”一行人有説有笑沿着石硌路出了火車站,傭人們推乘黃包車就好,季杏棠説不用麻煩讓他們一起上了車。後車座的四人説着親切的鄉音,閒扯迴歸故地的喜悦。

季杏棠開車,瑾娘坐在副駕上,兩個人沒有多餘的語言,好在有其他四人的歡聲笑語才沒那麼尷尬。車子開過繁華的街區,良久季杏棠説,“昨天見了盧老,神矍鑠,聽説你回來很高興。諾維夫沒跟着回來嗎?本想當面謝他。”諾維夫是那個蘇聯大夫,一直在國外陪着瑾娘治病。

瑾娘説,“嗯,這會兒父親要等急了。阿諾他前些天和我告別去了德國,來方長總有再遇之時。”瑾娘看了看季杏棠握着方向盤上的手,不經意的問道,“杏棠,你的戒指呢?”那天和白嘯泓吵了架,一氣之下把戒指丟了,自己暈乎乎的忘了去撿。季杏棠當即面,又忽地一笑,“哦,在家裏,我......不習慣戴着。”瑾娘揚手看了看,對他説,“我也戴不習慣,在妝奩裏放着,我還怕你會生氣。”

“不會”,季杏棠連忙轉移了話題,“瑾娘,我有件事告訴你。”

“你説。”

“長兄辭世,他留下一子,自幼無親無故,我想把他過繼到自己膝下,把他撫養長大好報答長兄於我恩深義重......又怕、又怕你覺得受了委屈,你若是不同意,我便把他當作親侄兒來養。”瑾娘説,“家裏來的信我都聽説了,我離開的時候上海戰亂、暴亂不斷,許兄死後捐了一半的財產來抗,父親也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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