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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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面容憔悴眼睛紅腫,醜極了!她趕忙起身去洗臉,又對着鏡子細細的給自己化妝,最後梳了個人婦的髮髻,金銀頭飾掛得滿腦袋全都。
“二爺真的看不上我半點嗎?”她喃喃自語着,伸手輕撫鏡中人的臉頰,“不,一定是善妒,二爺才不敢表
出來。那晚,他不是很温柔體貼嗎?”
“不行!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有非分之想!”她把手中的鏡子反扣在牀上,把頭上的髮飾扯下來扔得滿牀都是。
她頭髮凌亂的呆坐在牀上,半晌又顫巍巍的伸出手把鏡子拿起來。
晚間,宜宣回來見到若溪問道:“青玉怎麼又不願意了?小城子哭唧唧跟我央求了半天,説全是他的錯。那小子是莽撞了些,不過誰看見自個心愛的女人能無動於衷?這倒看出他對青玉確實有幾分真心,又多了一分懼意。”他自説自話了片刻沒聽見若溪回應,放下茶杯瞧過去,看見若溪似乎正在出神。
“怎麼了?為了青玉的事情費心?”他忙過去輕輕攬住若溪,“那丫頭不願意就算了,小城子沒福氣。這件事也沒幾個人知道,輕輕放下就行了。”
“嗯。”若溪往他懷裏靠了靠,“壓我就不太看好小城子,青玉不情願正好。明個兒你就幫我尋摸合適的人選,最好要家世清白殷實,人品要好,模樣不能太差,要有一技之長。最主要的是青玉要做正室,不能委屈她做姨娘!”
“這樣的條件小家碧玉也嫁得了!”宜宣輕笑着回道。
他知道若溪待青玉不同,不僅僅是因為主僕的情誼,她心裏還懷着幾分愧疚自責。青玉能找個好人家過好子,她才算是了了心願。
第二天,宜宣便留心起若溪待的事情。不出三
,他竟然物
了四五個人選。若溪細心挑選覺得有三個可以考慮,一個是讀書人,一個是商人,還有一個是侯府田莊管事的兒子。這三個人符合若溪的要求,家世、人品、模樣等等皆是中等。若溪打算
了青玉的奴籍,然後認她做妹子再出嫁。有了侯府二
義妹的名號,婆家不敢欺負!
她吩咐桂園找了青玉進來,這幾青玉不舒服一直沒過來侍候。
“不過三五你竟瘦了一圈,我已經吩咐廚房頓補品給你了。”若溪讓她坐下説話。
她聽罷眼神一閃,回道:“奴婢的身子哪裏有那麼嬌貴?不過是身子有些不舒服,養了幾已經好了。今個奴婢就能當差,
不必掛心。”
“上次小城子的事怪我。”若溪有些抱歉的説着,“沒問清楚你的心意便做了決定,以至於讓小城子誤會才對你無禮。”青玉見狀忙站起來,有些惶恐的回道:“奴婢本就是的丫頭,萬事全憑
做主,不敢有異議。奴婢病了一場好好想了一些事,覺得之前是奴婢太不懂事,仗着
的寵愛不守規矩。好在
念着舊情不曾責罰,這才僥倖平安無事。往後奴婢不敢越逾,
放心就是!”看見她如此説話行事,若溪頓時皺眉。她們主僕説話一向隨便,何曾這般疏離過?
“你是在心裏怪我嗎?”若溪的聲音裏多了些哀愁,任何人聽了都會心疼。
青玉聞言忙回道:“這是説哪裏話?奴婢怎麼敢怪罪
?況且
對奴婢很好,吃的、穿的、用的,無不是好的。在這臨風居,哪個丫頭、婆子不羨慕?奴婢該知足惜福,對
不能有半點不敬!”該知足,不能不敬!若溪聽得清楚想得明白,不由得在心裏長嘆一口氣。她知道,自個和青玉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儘管二人都在盡力維持不去捅破那層窗户紙,可無形的阻隔橫在二人之間。
“我説過會讓你自己選擇。這裏有三個不錯的人家,你可以挑一個。我能保證,不管你選了誰我都會一管到底!”若溪把整理好的冊子遞過去,上面詳細的寫着三户人家的信息。不僅僅有男子的畫像,還有他家所有成員的情況,連祖上的事都列了出來,可謂是事無鉅細!
青玉接過去只掃了一眼,便低垂下頭,沉默片刻方回道:“奴婢全憑做主!”
“馬公子是秀才,家裏稍顯貧寒不過也是有小房有薄田,他頗有些才華估計能中進士。眼下雖然不如意,後會有好
子過。
劉公子家裏有買賣,中央大街的劉記皮貨就是他們家開的。他是家裏的長子,一直在鋪子裏幫忙,做生意有一套。
小賀子是田莊賀管事的兒子,幫忙父親料理田莊上的事情,對於種莊稼很在行。他父親上了年紀有些幹不動,侯爺有意把田莊給他呢。
這三個人都尚未娶,家裏也沒有什麼妾室之類。他們的模樣都畫在紙上,你拿回去仔細看看想想。嫁人是姑娘家一輩子的大事,要你心甘情願滿意才行。這個主我不會做,你自己選擇!”青玉拿着冊子回房,隨手翻翻,一個都沒看上眼。算了,還是隨便挑一個得了,反正都不是她想嫁得人!可是自己這輩子就這樣嫁人了嗎?就這樣跟個俗人過一輩子嗎?
這幾她反覆想了桂園説得話,一直告訴自己要知道本分輕重。可是腦子裏卻不停的閃現宜宣的影子,心裏有個聲音在唱對台戲。她壓制自己的情
和**,讓自己冷靜狼,可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發展。
看着手中的冊子,她突然發了瘋似的撕碎!緊接着趴在牀上痛哭起來。其實她要的不多,只想留在宜宣身邊,哪怕做最最卑微的丫頭也好。可留下來一輩子不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成了通房。但是想做通房得過這一關,貌似也是不可能的,因為
若是有這個想法就不會張羅着給她找婆家了。
如果知道了她的心思會如何?會不會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成全自己?這個想法突然鑽進青玉腦子裏,隨之就像生
發芽一般霸佔住。一晚上她都輾轉反側,心底的那個聲音漸漸佔了上風。
天剛亮她就起牀,對着鏡子好一頓拾掇,光是衣服就換了好幾套,最後臨出門還對着鏡子照了又照。
她守在上房門口,聽見裏面有動靜便進去。宜宣起牀了,昨晚索求了半宿累得若溪渾身痠軟,他便輕手輕腳不敢出聲。
“噓!”他示意青玉別出動靜,躡手躡腳到了外間才吩咐她打水洗漱。
“二爺,奴婢侍候您洗臉。”她湊了過去想要服侍。
宜宣卻搖搖頭,自個掬了一把水洗臉,她見狀咬了一下嘴便拿過來
巾。
“二爺,奴婢侍候您擦臉。”她又湊過去。
宜宣還不等她近前便扯過巾,自個擦了兩把又丟過去,從始自終沒睜眼瞧她一眼。
她滿臉的沮喪,又有些不甘心,委屈地問道:“二爺對奴婢有看法?”
“有什麼看法?”宜宣聞言一怔,隨即想到小城子的事情,便笑了,“你這丫頭鬼心眼倒不少,爺是那種小氣的人嗎?況且小城子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他哪裏配得上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侍候你家
,你的福分在後頭呢。”他是不想讓青玉心裏又疙瘩,免得若溪跟着難做,故而才貶低小城子高抬她。
青玉卻不這般想,只當做真話來聽,又專門往自己期望的方向想。看着宜宣的笑容,她竟竊喜動起來。
“二爺…”還不等她再説話,桂園打外面進來。她見只有二人在外間,眼神一閃,隨即低頭給宜宣請安。
“你家還在睡,小聲些別吵醒她。”宜宣趕忙説着,“鋪子裏有事爺要早去,等二
醒了你們回稟一聲。”説罷抬腿就往外面走。
青玉聞言滿臉的擔心,“二爺還沒吃早飯,這樣空肚子出去可不行!”説完追了出去。
桂園見狀一皺眉,若有所思的往內室去,見到若溪已經起身嚇了一跳。
“什麼時候醒的?”她急忙問着,生怕若溪瞧見剛剛那一幕。青玉盛裝打扮,神情、言語間
出一股子妖媚之氣。
如此聰慧之人豈能不生疑?到時候撕破臉皮情何以堪,不是讓
傷心嗎?可瞧着青玉的模樣似乎是鐵了心,估計她想瞞都瞞不住。
桂園決定等一會兒要尋個空去找青玉,怎麼樣都要打消她的念頭。心幫青玉挑了好人家,等她嫁出去就好了。
若溪淡淡地回着:“剛醒,二爺呢?”好險!似乎還什麼都不知道。她暗自長出了一口氣,把宜宣
待的話説了。若溪沒言語,由着桂園侍候洗漱更衣,一切都跟往常一般。
半晌,等到逸浚和菲虹過來吃飯,才見青玉搖曳着進來。桂園見了臉微變忙瞧了若溪一眼,卻見若溪正在給菲虹佈菜似乎沒注意。
吃罷早飯淨手漱口,丫頭端了茶過來。若溪好像才發現青玉今時不同與往,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笑着説道:“都説女大十八變果然不假,你這樣一打扮快趕上大家小姐了。我這有幾樣首飾平
裏不戴,放着也是放着就賞了你吧。”説罷吩咐丫頭把首飾盒拿過來。
她打裏面取出一套頭面,倒是沒見過她戴是全新的,不過樣式用料都是極好。
青玉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回道:“奴婢謝謝賞賜!”反正自個打定主意要做二爺的通房,主母賞賜首飾就痛快的接受。
桂園見了不由得納悶,看不懂若溪是如何想的。的心思果然不是她能踹度的,還是老老實實靜觀其變吧。最起碼
沒生氣,青玉也沒説出心意。
之後的幾天,青玉總是穿戴招搖的過來侍候,對宜宣特別的殷勤。若溪賞賜完首飾,又賞賜了衣裳、胭脂水粉,無不是上等貨。眾人漸漸有了察覺,宜宣也覺得不對勁。礙於若溪的面子他不好説什麼,只是有意避開青玉,什麼事都不用她侍候。可若溪竟讓青玉進小書房侍候,讓宜宣頭疼。
“上次你相中三個小夥,到底想把青玉嫁給哪一個?她年紀大了心思也大,還是快點嫁出去的好!”宜宣終於忍不住跟若溪説了。
若溪聽了眼神一閃,回道:“不急,有些事還是讓她想明白的好!先等等吧,我説過讓她自己選。”宜宣聽了只好作罷,卻對青玉越發的臭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