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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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步,低低道,“貴客們,到了。”第208章問世(3)河岸邊百餘座觀景台已經搭起來了,辛鸞翹首而望,只見沙洲路上旗幟昭彰,從通城牆垣始一直蔓延到了眼前,遠處千餘軍隊伍壓陣,各
的儀仗洋洋灑灑,亂花
眼。
距離尚遠,足在兩百步外,辛鸞眯起眼睛,努力地去分辨其中青的重名鳥旗幟,正當他費力尋找時,忽有一馬一騎當先,越眾而出,直向雪瓴宮衝過來。
那身影過於悉了,辛鸞心頭一跳:是辛襄。
堂堂國之儲副,這般家國大典,沒有乘坐金輅,而是我行我素地縱馬而來。丹口孔雀在旁邊説話,虧他還能誇出好聽的:“都説當今太子殿下幹練,不愛繁文縟節,今一見,果然傳言不虛。”千萬人擁擠的大場面不會讓辛鸞
覺不自在,但是看到這樣一個人飛馳而來,辛鸞卻還是忍不住輕輕屏住呼
:三年未見,辛遠聲明顯比之前更顯成
傲岸,太子成年後行冠禮,緊接着便是行輔政監國之權,如此這般位高權重的浸潤,辛鸞數十步之外便能覺察他的煞氣
人。
辛襄紫衣大綬,身手矯捷,不過幾息,已至雪瓴宮階梯下,禮官見他孤身縱馬,不確定他是否想聽宣號,便知趣地只上前牽馬行禮。
丹口孔雀引班站在雪瓴宮上,見狀不由先恭謹行禮。
“太子殿下。”
“嗯。”辛襄神冷峻,抬了下眼皮瞭過眾人,沒有半絲想上來的意思,只硬邦邦哼了一個字。
辛鸞臉上浮出笑容來,本想開口寒暄,誰知辛襄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立刻轉過身去,好像他特意快馬飛馳到此,不是為了要跟他説話,而是要等什麼別的人。辛鸞的臉剎那間僵了一下,心頭還沒梳理出個七八,很快,他便知道辛襄要等的是誰了。
“北境總督、太子妃駕——”禮官遠眺,響亮宣號。站在後面的文官們聽到這聲音不由竊竊私語起來,更有好奇着往前擠了擠,抻長脖子想往外看。北地的儀仗並不招搖,隨之護衞的兒郎也都入鄉隨俗穿着中原衣裳,可那薄薄的士子服遮不住一清水的虎臂蜂,有眼尖者還看見領頭的護衞畏熱一般袒
着半邊手臂,端的是肌隆如鐵,黑亮如油。
在這一羣高大威猛的虎狼護衞中,太子妃的暖黃軟轎就顯得小巧雅緻了,章華太子站在沙洲的一端,完全不似各地文臣那般少見多怪,他提步,神如常地上前。北地打頭的護衞識得他,直接避讓後退,辛襄目不斜視地停於轎外,躬身,低聲喚了聲:“夫人。”辛鸞的手指倏地縮緊了。人羣又起竊竊私語,有知情者説起太子妃一拖數年不肯回京,還以為太子夫
早已貌合神離,沒想到章華太子對這太子妃如此上心,嘈嘈切切之中,那暖黃的小轎的轎簾掀開了,一隻嬌小白淨的手,率先伸了出來——剎那間千餘張嘴似乎都閉住了,翡翠灣中白鶴抿翅,孔雀輕啼,辛鸞聽到了一陣極清晰的琳琅響動,辛遠聲握住那隻小手,腕上微微用力——緊接着,一位
身極為纖細的少女從小轎中俯身出來,她滿頭北地金玉頭飾,腕上、耳上、頸上皆是形狀特異的手鐲、耳環與項鍊,高聳
翹的鼻樑在少女馬
般的肌膚上打出淺淺的陰影,薄薄的眼皮一抬,一雙碧眼在陽光下立刻映出變幻莫測的琥珀光來。
“太子妃殿下。”這一次,丹口孔雀甚至連下數個台階,比照着章華太子之尊還多的禮數見禮,“北地千里迢迢,孔南心念殿下前來赴會。”西旻的容貌有幾分魅惑的危險,每走一步,皆是養尊處優的聲音。眾人只聽“唰”地一聲,金碧輝煌的羽扇全副展開,那小小少女掩
而笑:“郡尉客氣,雪瓴宮盛會此等壯觀,能親入其中,是本宮有幸。”辛襄給足了
子顏面,旁人自然知道該如何尊這位太子妃,辛鸞不是主人,待這三人上得雪瓴宮來,才在臉上洋溢出笑容,鞠躬行禮。西旻好奇看着他,顯然也是第一次見這傳説中的高辛帝裔,辛鸞年少時曾在宴席上聘她與姐姐為
,可惜一直緣慳一面。他好英俊,看着是個神志正常的高辛氏,西旻目
善意,不免和他多説兩句。
就在他們四人聚在一起寒暄客套之時,遠遠傳來“天子駕臨”的長呼聲,一時間,所有的攀談笑鬧都停止了,眾人正冠整衣,垂眸聽號,辛襄引着西旻與辛鸞、孔南心並排肅立站好,恭謹等侯鑾駕駕臨。
辛澗,這天下至尊至貴的帝王。大蠹、旌旗、黃扇、錦綬等滷薄儀仗紛至沓來,隨後再層層疊疊地展開,一時間恢弘的雅樂排撻而起,鑾駕之中一人青緣赤羅裳,容長臉,丹鳳眼,氣度煊赫,宛如泰山。
天下諸王,最美濟賓,這是很多年前傳的戲語了,一時間資歷老的官員卻都想到了,緊接着千餘眾齊聲山呼萬歲,偌大冰雕玉砌的雪瓴宮,烏壓壓地跪了一地。西旻緊挨着辛襄的手臂,自然是隨着眾人一起行禮參拜,不過她大膽,飛快地抬了眼,眼睫如鈎,朝那至尊的男人勾了一記。辛鸞心情沉重,背脊沉重僵硬地彎折下去,與眾人齊齊叩首的瞬間,慘白的額頭抵住土地,彎着的嘴角一時不需偽裝,再笑不出來——雪瓴宮四層之高,可容五千餘人,形狀呈半彎新月。如是越千餘眾呼啦啦跪倒,先躬身敬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