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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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問?”辛鸞斟酌了下,坐在靠窗的一側,緩緩道:“姐姐成婚也兩年了,我聽説中行府上的小妾這兩年間好幾位都有了身孕,姐姐卻一直沒有好消息,我便想着是不是中行沂那廝冷待了你,你要是受了委屈要説啊,我也好去給姐姐出氣。”紅竊脂聞言失笑,“臭小子,你們都想什麼呢?你這一個問我為什麼不懷,仇英一個也問我為什麼不懷,你們這是當我下豬仔嗎?府上小妾和我能一樣嚒?她們在府中呆得無事,生便生了,我這幾年一直幫着中行沂練常備軍,他只通錢財,對軍務半絲不通,這事只能抓我來頂缸,你覺得我着肚子練兵,這合適嚒?”

“姐姐在避重就輕。”辛鸞垂下眼瞼,悶聲道,“我是在問你婚後情好嚒,舒心嚒,當時你嫁得匆忙,説西南不能一直被困着,他來提親,你便答應了,可我只怕你過得不快活。”紅竊脂輕輕了口氣,握住他的手,“小阿鸞,你想太多了。這世上的夫在一起,本來很多就只是搭夥過子而已,你隨便去問,大家都沒有説很愛,也沒有説不愛的,這就是我們常人的造化了。中境三邑之一的郡尉,相比其餘二十幾個小郡很體面了,你還能想到比中行沂更好的婚配嚒?”紅竊脂顧左右言他,又避開他的問題了。

院外忽有滇金猴敲窗,辛鸞默默地收回手,轉身挑了竹簾子——她明知道過得快不快活和夫君的官爵沒什麼直接聯繫的,按照世俗的道理,鄒吾與“良配”扯不上半分錢的關係,那他大抵就是世上最不快活的人。辛鸞拈起小案上小洋芋遞給窗外的滇金猴,它伸手接了,繼續攤手,辛鸞無奈,從格子裏又拿出一塊牛乾巴,猴兒這才滿意,兩手一勾,作揖般點了點頭,三竄兩竄地溜走。

“姐姐還記得申良弼嚒?”毫無干係的,辛鸞忽然扯到這個名字。

紅竊脂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詫異:“……嗯?誰?”辛鸞重複:“申良弼。”紅竊脂反問:“他還活着呢?”辛鸞眨了眨眼睛,見她的回答並無異樣,不由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到了而已,他的確還活着,在渝城郡擔任着個小官,禍害遺千年嘛……”辛鸞瞧着時間差不多了,想着廚房也該開午飯了,便起身,引紅竊脂吃個便飯。

此時外間忽有一人來報,隔着竹簾赫然是前幾辛鸞安排了差使的吏員。

辛鸞心頭不詳地一跳,趕緊給他使了眼讓他別説話,但是無奈此處是他私人住處,那吏員之前又被辛鸞囑咐事情不容耽擱,一旦回來立刻報給他知曉,故而辛鸞這隔着竹簾雲山霧罩的一眼,那人本就沒看見,上下嘴皮一打,乾脆道:“王爺,五位客人現已接到,文林侯、中水侯、郎中侯居幽林坊,祝陳侯、赤泉侯居茶花園,途中一切順利,卑職特來回稟。”辛鸞倏地閉上眼睛。

果然,紅竊脂彷彿被火燎着了一般,忽地站起身幾步近:“你説誰?”三個字,兇狠而然。

彷彿一頭憤怒的母狼在攻擊前磨牙血。

那吏員一哆嗦,這才看清內室之中居然還有外客,乍然聽到這危險的一問,全身汗都要豎了起來:“文,文……林侯、中水侯、郎中侯、祝陳……”紅竊脂不等他説完,已然驟然回身對辛鸞怒目相向:“你請他們來的!”辛鸞緊皺眉頭,遲緩起身:“姐姐聽我解釋……”可紅竊脂沒有耐了。

她像是一蓬驟然點着的烈火,犀利的長刀出鞘之聲忽然炸開在寂靜之中,她刀而出,刀光就有如閃電一般刮擦濺落,而她毫不猶豫地,掉頭就往外走!

“幽林坊和茶花園是罷?我回來再聽你解釋!”

“姐姐!”辛鸞變了臉,怒斥着揚聲一喝!

就在他聲音未落之時,一座九尺有餘的大個子忽然從天而降!辛鸞那個兇猛的侍衞沒有再帶頭盔鐵盔,渾身鋼鐵般的肌直接外着,光溜溜的頭顱上紅筋遍佈,山一般轟隆砸在辛鸞的小院外,盯住竹簾後的紅竊脂,兇猛咆哮!

“辛鸞!”紅竊脂一顆膛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岩漿被人狠狠扣住,她着氣,惱恨回頭,“你想幹什麼?你是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嚒?你不殺他們,你攔我?”前來述職的吏員已經嚇癱了,眼見這忽真容的龐然大物砸在眼前,他一股坐在地上,完全不知如何是好。辛鸞輕輕掃了那人一眼,思緒一掠,居然沒有開口讓那位先出去,平靜地垂下頭,彷彿是虧心而不知如何應答一般,沒有説話。

紅竊脂在他的沉默中出離憤怒了。她冷笑,“所以是故意瞞我的是嚒?若不是我今突然來了,是不是還撞不見這麼彩的一幕?辛鸞你是已經忘了申豪了嚒?他的死和你有關你還記得嗎?當初若不是你殺了他全家,你身邊那個小白臉會猜忌他嚒?你哥會把他分屍嚒?你是把所有人為你的血,都忘乾淨了嚒?!”空氣中有出奇的難堪。

辛鸞沒有説話,他只是沉默着低着頭,像是贖罪着看着自己的倒影,許久,他才嘶啞道:“姐姐,來者是客,只要是在我的屋檐下,誰也不能動我的客人——”

“你也不行。”紅竊脂慘笑兩聲,持刀的手像是突然沒了力氣,令她悽然地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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