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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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戰,文淵等人已與韓虛清決裂,為了避免與官府糾纏解釋,眾人隨即離開京城。好在白嵩在京城人面甚廣,不難善後。黃仲鬼早已飄然離去,雲霄派諸女要尋韓鳳,穆言鼎留京城,也不同行。於是文淵與紫緣、小慕容、華瑄護着趙婉雁及負傷的任劍清,慕容修守着林家兄弟,同巾幗莊眾女離開京城,先至巾幗莊休養生息。文淵又請白嵩幫忙,若是向揚回來,便轉告他到巾幗莊會合,白嵩自然答應。

到了巾幗莊裏,眾人問起凌雲霞被擄的經過,凌雲霞只是紅着臉不答腔,顯然引以為恥。最後還是石娘子一一道來:“這次我們可清楚了,那天襲擊我們的皇陵派門人,皆是東廠吳公公所指揮,他也與韓虛清勾搭了。”文淵皺眉道:“他的黨羽也真不少。”石娘子道:“韓虛清為了這十景緞,下的功夫着實不少,皇陵派、東廠、靖威王府、甚至瓦剌都有他的人在。雲南那兒的正兩道更不用説,天府神刀、滇嶺派都為他所用,勢力不可謂不小。好在如今他的助力多已瓦解,現在就等向兄回來,再做打算。”然而一連數,向揚皆無音訊。到得第十天上,巾幗莊山門前突然送來一個黑布包裹,沉甸甸地不知何物。守門的護衞呈與石娘子,石娘子心覺有異,取來一劍挑開布結,包裹解開,赫然是一顆齊頸而斷,雙目凸睜的人頭。

一旁的女衞失聲驚叫,不勝駭異,石娘子鎮定如恆,笑道:“別怕,誰沒看過人頭嗎?”細辨面目,見那亂髮披蓋之下,竟是“天府神刀”蕭承月的首級。

石娘子臉一沉,嘆道:“蕭大俠一生俠義,全給韓虛清害了。”轉身吩咐道:“請文公子、慕容姑娘他們過來。”不一會兒,眾人齊至大廳,見到蕭承月的人頭,無不吃驚。趙婉雁神情茫然,似是百集,深深嘆息,道:“這…這不是向大哥做的罷?”石娘子道:“想必不是。若是向兄下手,決不會送人頭過來,自己又不現身。”小慕容抿着嘴,輕聲道:“他去追韓虛清,結果被他們殺了。他的武功實在厲害,要殺他,恐怕非得韓虛清動手不可。看來向公子沒逮着他,他卻反過來殺人!”慕容修冷笑幾聲,道:“好得很,這老賊真有膽子,還派人送來這一顆頭,想嚇唬誰?”楊小鵑驚道:“哎呀!向公子他、他該不會也遇上什麼…”一想到趙婉雁在旁,趕忙住口。文淵説道:“裴含英、白超然都已給毀了,韓虛清的同黨裏,應該再沒此等高手了。以師兄的武功,若只應付韓虛清一人,應當不會出岔子。”小慕容道:“話是這麼説,可是韓虛清老巨猾,只要給他一點餘暇休養,就不好對付了。我看…我們還是去找他,不能單等向公子回來了。”華瑄道:“可是,怎麼找呢?”小慕容笑道:“當然要着落在那對孿生兄弟身上了。”華瑄皺眉道:“要拷問他們嗎?這…這有點…”神顯得不大忍心。石娘子鑑貌辨,笑道:“慕容姑娘想必有高招能套出他們的話,這就要煩勞你了。”小慕容眨眨眼睛,笑道:“我可沒有把握,如果不成,再讓大哥試試。”文淵心想:“若是慕容兄下手,手段定是威脅恐嚇,無所不至。”暗拉小慕容衣袖,道:“你打算如何套話?”小慕容笑道:“隨機應變。嗯,我先去準備準備。”林家兄弟被擒至巾幗莊後,便被囚在一間石室,各遭鐐銬連牆鎖住手腳,枯坐在地,不得身。

這兄弟兩人幼時得遇明師,習得施放袖箭與甩手箭的絕技,又在外練了一身盤馬彎弓的身手,而被韓虛清派在瓦剌軍中的手下看中,回報韓虛清之後極力網羅,入了韓黨,一齊混入瓦剌軍隊,不久便因箭術高超,雙雙被也先提拔為護衞。

兩人於韓虛清知遇之恩,為他出了死力,如今命懸人手,倒也傲然無懼。

小慕容一進石室,便見兩人目光同時來,隨即轉開。她笑地走上前去,道:“兩位將軍,怎麼都不理人?”兄弟二人一齊望來,説道:“什麼將軍?”小慕容道:“你們都是也先的手下大將,不就是將軍麼?”林秀棠道:“我們是護衞,不是將軍。”林秀棣道:“我們當這個護衞,也只是奉命而為,又不是我們想當。”小慕容笑道:“好,就不叫將軍。”眼眸滴溜溜地把兩人一望,道:“你們…可想離開這兒?”林秀棠叫道:“當然想!但是你們居心不良,豈肯放人?”林秀棣道:“那天就是你在嚷着活捉咱兄弟兩人,還不是想問韓先生的事?”林秀棠道:“論武功,我們兄弟是栽了,可是還知道大節所在,絕不會出賣韓先生。”林秀棣道:“你有什麼威脅利誘的手段,儘管使出來!大小慕容陰險狠毒,無惡不作,我們久仰大名,甘願領教。”説得氣勢洶洶,面不改

小慕容笑道:“哎呀,我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就把人家説得這麼壞。你們兩張嘴巴,倒像是一個人説話,我也不跟你們辯。”説着走到林秀棠面前,彎下來,似笑非笑地凝視着他,卻不言語。

林秀棠回望過去,喉頭忍不住“咕嚕”一聲了口水。小慕容剛進來時,兩人倒還不覺得如何,這一彎,林秀棠卻覺得她的衣衫似乎寬鬆了些,衣襟悄悄敞開,一眼望進去,足可瞧見桃紅的繡花抹,若即若離地掩着圓的雙

霎時之間,林秀棠只覺褲襠一緊,立生反應。小慕容忽然朝他一笑,嬌聲道:“你在想什麼?”林秀棠臉驟紅,滿臉怒容地撇過頭去。小慕容一瞥林秀棣,同樣也是馬上轉頭,臉卻還算泰然,從他那兒看不進小慕容的衣襟。

小慕容笑着轉了個身,在兩兄弟之間蹲下身子,朝林秀棠笑道:“喂,你這兒怎麼啦?”説着手指往他股間一指,林秀棠慌忙把身子一縮,怕她觸及要地,口中大罵:“你、你走遠點!”不經意間,瞧見小慕容的襟口似又敞開了些,不覺目光閃爍,閃閃躲躲地偷看。

小慕容假做不知,心中卻暗暗好笑:“果然如此。這樣都會不好意思,我看他們比華家妹子還呢!”來此之前,小慕容刻意回房換了衣服,故意誘惑兩人,觀其反應。她想起兩兄弟襲擊于謙府第時,看見柳藴青口衣衫破損,兩眼便直勾勾地發呆,卻不似起了意,神情反倒顯得生澀。她料想兩人年紀輕輕,卻對這男歡女愛之事半呆不,自然從這方面下手戲,心想:“上回那康老祖害得我好慘,這回算你們倒楣,我也得來上這麼一下子。”惡謔之念一起,小慕容登時興高采烈,能否問出韓黨潛藏之地還在其次,卻非要把林家兄弟大加耍一番不可。

她看了看林秀棠明顯聳起的褲襠,心中微害羞,暗想:“文淵,我只是耍耍他們,可不是要給你戴綠帽哦。誰叫…誰叫你為了幫師兄,累成那樣,也不來找人家…”想着想着,已經伸手把林秀棠的帶解開。林秀棠驚叫道:“喂,你…你想怎樣?”林秀棣給小慕容背影擋住,看不清楚她在做什麼,總之不是好事,也跟着大叫:“住手!懊死,你要是敢害我哥哥,我跟你一輩子沒完!”小慕容回頭笑道:“別急,別急,你也一樣。”轉身也給林秀棣解了帶。

林秀棣吃驚之下,開口要罵,但也隨即見到小慕容酥,登時同他哥哥一樣不知所措,下身突聳。片刻之間,兄弟兩人都給小慕容了褲子,兩條一模一樣的寶貝高而起,一齊對着小慕容。

小慕容一看之下,也不面浮紅暈,暗道:“果然是雙胞胎,還真是全身上下,無處不像。”她一望左右,見兩個少年神驚疑,當即抿嘴笑道:“怎麼啦?怕給我看麼?大不了我也給你們看看。”説着伸手撫,似拉開衣襟,卻又停手不動。只見林家兄弟雙目圓睜,屏息凝神,下體聳至顛峯,已有幾絲晶亮的體湧出。小慕容反而把衣衫拉好,笑道:“偏不給你們看。”兄弟兩人同時面現失望之,兩具寶貝頹然失勢,頗有將倒未倒之態。

小慕容卻突然俯身,右手握住林秀棠的,柔聲説道:“不行,不行,怎麼可以倒下去呢?”玉指輕撥,將那包裹龜頭的薄皮往後一退,輕輕朝它呵了口氣。

小慕容這一挑逗,林秀棠登時渾身血行加速,下體驟然硬,口中失聲叫了出來。小慕容把那寶貝‮套‬了幾下,手指全在它之處使勁,沒兩三下,便把林秀棠得咬牙切齒,連聲叫喚:“啊、啊,你…你這個…”説到這把玩寶貝的功夫,小慕容早就深有心得,這時得慢條斯理,單手‮套‬,卻已將林秀棠得把持不住,兩腿驟然冒汗,即將。林秀棣見哥哥神情恍惚,吃驚不小,不住怒喝:“休得害我哥哥!”小慕容轉頭笑道:“那好,連你一起來。”左手伸出,把林秀棣的莖也握住了,片刻之間,林秀棣也被擺佈得下身痠麻,只得咬緊牙關硬忍。小慕容雙手各握一,分別‮套‬,臉上卻也不免羞態,心想:“哼,便宜你們啦,要不是本姑娘正好想要…”悄悄分望兩邊,卻見兩人都正氣吁吁,緊盯着自己的身子看。

林家兄弟情極篤,又兼有點傻氣,兄弟兩人事事共享,便是娶也相約同時,但要兄弟兩人同時找到愛侶,卻煞非易事,以致兩人迄今皆是童子之身。他們兩人血氣方剛,在小慕容纖纖玉手玩之下,又瞧着她容貌俏麗,體態誘人,便有天大的定力也忍耐不了。

突然之間,兩人齊聲喊叫,小慕容忽覺手裏一緊,心中怦地一跳:“他們…要出來了!”她抓緊這男人快最強烈的時機,手指迅速套動,頓時讓林家兄弟猶如昇天,飄上雲端。只聽兩人大叫不絕,兩股濃濃的白陽猛噴而出,噗滋、噗滋,一大半都在小慕容的綢裙上頭,緩緩動。

小慕容但覺心跳如狂,害羞與興奮織,且又帶着點心虛,暗想:“這該沒對不起他罷?”看着兩兄弟恍惚失神的模樣,小慕容不覺頗為得意,笑道:“怎麼樣,舒不舒服啊?”鬆開了手,兩條陽具緩緩下垂,先端仍湧着殘留的滴。

林家兄弟低頭息,一時之間彷佛虛

小慕容眼珠一轉,忽然拎起裙子,驚叫道:“看你們得!啊,我的裙子…這可見不得人了!”瞧着上頭的白稠汁,狀甚氣惱。林家兄弟聽得她大發嬌嗔,一齊抬頭,卻見到裙襬下一雙白的小腿,不由得睜大了眼,不知不覺中壓低了身子,卻抬高了頭。還沒多看到一些光,小慕容卻已將裙子放下,笑道:“還想偷看?”林秀棠囁嚅道:“我可沒有。”林秀棣同樣神態狼狽,説道:“我也沒有。”小慕容笑道:“嗯,又不是不能給你們看…”此言一出,兄弟兩人的目光馬上亮了起來。

小慕容眨了眨眼,嬌聲道:“可是呢,我有些事想知道…你們絕對不肯説,那我也不想給你們看。”林秀棠昂然道:“是麼?那也無妨。你…你是很美,可是天底下的美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林秀棣道:“不錯,要看美人,後有的是機會,可是我們兄弟絕非不顧信義之輩。”小慕容抿笑道:“咦,我又沒説要問什麼事。你們不想看,那最好啦,本來麼,比我美的人多的是。只是你們能否離開此地,尚且難説;我走之後,還有沒有其他人會過來,只怕你們也做不得主。看來你們只好多練童子功,以補缺憾,否則到死也沒碰過一個女人,豈不悲哉?”這話一説出來,林氏兄弟面面相覷,均有不安。小慕容笑道:“你們可仔細想想,我得去換件衣裳。”將要出門,又回頭笑道:“這回你們可不許髒人家。”林家兄弟一聽,似乎還有香豔待遇,下身神甫振,小慕容卻已出門去了。

一離石室,小慕容便飛也似地奔回房間,趕緊髒的裙子,暗暗一吐舌頭,心道:“還好,沒人發現。”一看裙子上的污跡,只覺呼微微加促,伸手一摸自己下體,居然頗為濕潤。小慕容心中一羞,趕緊拿了新裙換上,暗道:“只是捉他們來發一下,居然真的濕了…如果,當真要給他們看…那不行!”她一邊走回石室,一邊尋思接下來如何引誘林家兄弟,讓自己不會吃虧,又能他們道盡所知。方才一番戲,小慕容已知道“誘”的手段絕對有效,只是自己不能跟他們來真的,除了一雙巧手,總該有其他讓林家兄弟如登極樂的法子。小慕容走着走着,手指輕點櫻,暗道:“用嘴麼?嗯,這似乎還可以…”腦中略一擬思,想像起自己手引兩具陽物,宛轉舐、而又難以一齊納入口中的靡情景…想得幾幕,小慕容已然雙頰火熱,急忙奮力搖頭,嘆道:“這不行,這還是太過火了!”走近石室門外,小慕容微微沉思,心道:“好在他們都沒碰過女人,只要給他們看一點點,應該就夠刺了。只是,這戲要怎麼樣演呢…”她正在用心思量,忽然聽得門後一聲輕,卻是女子喉音。小慕容聞聲一怔:“這,這怎麼?

這不是他們的聲音。可別是有巾幗莊的姑娘闖進去了罷?”她想起了臨走之際,還沒給兩兄弟穿上褲子,如果巾幗莊諸女撞見,不免大為尷尬。

她悄悄推開一點門縫,窺看室中動靜,眼前情景,卻大出她意料之外。

林家兄弟的身上,居然各自多了一名嬌小的少女,衣衫不整地抱着他們。小慕容大為愕然,心道:“這兩個姑娘是誰?這…這背影好眼。”再一看,這兩名少女裝扮皆是一身青綠,體態亦極為相似。小慕容登時恍然:“啊,是雲霄派那兩位柳姑娘!”丙不其然,抱着林秀棠的少女稍一轉頭時,映入小慕容眼中的面貌,正是“鏡裏翡翠”之一的柳涵碧。另外一個少女,自然便是柳藴青了,姊妹兩人滿臉通紅,神情卻十分興奮。

只聽柳涵碧道:“藴青…藴青,我下面…下面濕掉了…”柳藴青往林秀棣身上不住磨蹭,同樣地嬌道:“我…我也濕了…怎麼辦?濕得好厲害…可是…我沒帶其他衣服來…”柳涵碧道:“我…我也沒有啊!”柳藴青息不已,聲如嗚咽地道:“那、那、那…那到底怎麼辦嘛?”小慕容撞見兩女偷闖巾幗莊,還跑來“襲擊”林家兄弟,正覺驚訝,同時不動聲地暗中偷看,突然聽兩女為此小事大傷腦筋,頓時一陣無力,心道:“這兩位姑娘的腦筋究為何物?”心念一轉,突然一想:“她們怎麼沒跟雲霄派的人走,反而跑到這裏來?不過…這不打緊,慢慢再問。反正她們都…都這副模樣了,我稍稍利用一下她們,應該不過分罷?”若論耍詐使計,原是小慕容的拿手好戲,不過多久,她便已想好辦法,當即推門走進,笑道:“兩位姑娘,你們怎麼自己跑進來啦?”柳涵碧、柳藴青一驚回頭,見是小慕容回來,趕緊跳離林家兄弟身子,慌慌張張地便往外衝。小慕容立刻關門攔路,笑道:“別走!我可有話跟你們説。”柳氏姊妹互望一眼,神情頗為忐忑。柳涵碧整了整衣衫,道:“慕容姑娘,我們可沒做壞事。”柳藴青道:“是啊,是啊,我們只是來看看他們,你…你可不會生氣罷?”小慕容笑道:“我幹嘛生氣?”跟着壓低聲音,悄聲説道:“先出來!我有事問你們,你們可要照實説來。”説着挽着姊妹兩人出了石室。

門外守衞因為小慕容要求暫時迴避,現下也還沒回來,石室外就只三女談話。

小慕容道:“好了,你們為什麼偷偷到巾幗莊裏來?剛才那又是怎麼回事?”柳氏姊妹低垂着頭,都是一臉無辜。柳涵碧道:“我們…我們只是想做做看嘛。”柳藴青道:“除了他們,我們找不到其他兩個長得一樣、又那樣好看的人啦,不找他們,還能找誰啊?”小慕容乍聽之下,頗覺一頭霧水,皺眉道:“做?做什麼?你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昔初會雲霄派時,她曾偷看到文淵被柳氏姊妹要求合,最後雖以相吻了事,卻也讓小慕容借題發揮,故意大發嬌嗔,把文淵着實嚇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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