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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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手按傷口,平心靜氣,緩緩運轉真氣,輕聲説道:“師妹,你快走吧,逃得一個是一個。”華瑄一呆,道:“文師兄,你説什麼?我…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呢?”顏鐵大步上前,説道:“你鬥不過我的,誰也別想逃走。”幾步之間,已來到華瑄身前數尺,鐵掌照面劈出。

若在平時,華瑄必會避重就輕,先行趨避,再伺機攻擊。然而這時文淵負傷,難以寸動,若她向旁讓開,文淵必遭毒手,她又怎麼能讓?華瑄無計可施,唯有硬着頭皮,左手掌起柔式,卸開顏鐵掌勁,右手長鞭一“廣漠風式”赫然使出。

便漠風式氣象恢宏,一經施展,但聞狂風呼號,鞭影紛紛,宛若長龍翻滾,飛騰八方,勁風護住了華瑄和文淵兩人,更不斷向外擴張。

顏鐵雖有鐵甲護體,也不願硬撼如此威勢,一時卻步不前。駱金鈴拾回彎刀,空劈幾下,喝道:“文淵,你靠你師妹保護,也不過延得片刻命。叫你師妹住手,本姑娘饒她一命!”華瑄朝她怒目相向,叫道:“你這人好壞,假扮紫緣姐姐騙人,又跟這個怪物勾搭。我才不會讓你們再傷了文師兄!”駱金鈴冷笑道:“我也不必再傷他。用不着一時三刻,你且瞧他是死是活!”華瑄凜然一驚,忍不住回頭看了文淵一眼,只見他按坐地,和先前一般無二,蒼白的臉卻隱隱浮現青氣,按住傷口的手掌,指縫間出紅黑混雜的血。

華瑄驚叫:“刀上有毒?”她這一驚,鞭上威力不自覺弱了下來,顏鐵眼光奇利,瞧准此一良機,猛地撲上,左臂砸向長鞭,甫一擊,鏗然大響,鞭勢頓緩,瓦解大半。華瑄震得虎口疼痛,苦哼一聲,顏鐵手臂也大震盪,攻勢卻不略停,憑着鐵甲護遍周身,無懼鞭上殘勁,如狼似虎地衝上。

“廣漠風式”失守,華瑄心頭大震,眼見顏鐵距己太近,長鞭難以使開,唯有舍鞭就掌,空手應敵。才與顏鐵拆得三、四招,駱金鈴又從背後夾擊,彎刀上霍霍生風,冷光閃耀,向她連遞三招殺手。

駱金鈴武功雖不及華瑄,但是前有強敵顏鐵,華瑄實難撥出餘裕打發她,卻又不得不防,側身駢指點去,駱金鈴立即收刀退開。顏鐵趁隙猛攻,揮拳重擊,華瑄趕緊回身守禦,手臂一格顏鐵鐵腕,頓時疼痛入骨,粉的小臉脹得通紅,心中着急不堪:“再這樣下去,一定打不過他,如何是好?”是于謙率軍駐守城外,於府中幾無防備,客房與于謙家人的房間又相隔兩邊,雖然已打得不可開,竟是無人察覺而來。如此兩面受敵,又要保護文淵,華瑄實在應付不來,支撐了十來招,終於擋不住顏鐵的一掌,被他拍中口,跌倒在地。這一掌力道沉實,又拍中她前諸,華瑄無力動彈,在地上呻了幾聲,突然眼眶一熱,下了淚水。

文淵一直垂首默然,這時輕輕開口,柔聲道:“師妹,別哭。”華瑄嗚咽道:“怎…怎能呢…文師兄,我不要你死…”文淵輕聲説道:“我會陪着你,不會死的。”顏鐵啞着嗓子,説道:“你以為今還能逃過死劫?莫非你還冀望那鬼靈的小慕容來救你?”文淵不再説話,只是盯着顏鐵。

顏鐵喉頭髮出一陣怪聲,乾笑兩聲,鏗鏗鏗地轉身出門。不過多久,一個嬌小的身子被顏鐵拉着後領,就地拖進房來,赫然是小慕容。她手腳均被銬鐐鎖住,昏昏沉沉,邊及衣襟沾有血跡,似是戰鬥中落敗被擒。

“砰”地一聲,小慕容被顏鐵擲飛,背撞磚牆,悶哼倒地。華瑄大駭,大叫道:“慕容姐姐?”小慕容聽得華瑄呼喚,微微睜開眼睛,臉上神情極為急切,似要説些什麼,卻説不出話來,顯是給點了啞

同時,駱金鈴在牀邊俯下身子,從牀底下拉出一個人來,卻是身受繩索捆縛的紫緣,正自昏不醒。駱金鈴在她頸後道一點,冷笑道:“醒來罷,看看你的情人將如此死去!”紫緣睜開眼來,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因負傷而憔悴的文淵。她大為震驚,衝口而叫:“淵…”身子只想衝上前去,但是手足不得自由,又被駱金鈴按住了,本無法挪動。

文淵默默望着小慕容,眼神慢慢飄向華瑄、紫緣、駱金鈴,最後到了顏鐵身上,注視着他的臉,鐵面具正泛着冷澈的銀光。

顏鐵關上了門,用那沙啞的聲音説道:“文淵,你可真能撐,居然還沒毒發斃命。不過,你撐得越久,也只是徒增痛苦。”向小慕容一指,説道:“你居然放心這丫頭落單一人,以致被我所擒,這可是你自己的疏失…”説到這裏時,顏鐵看了小慕容一眼,只見她滿臉鄙夷不屑之情,狠狠盯着自己。顏鐵踏前一步,説道:“在你下地獄之前,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這小慕容曾壞我大事,現在我就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顏鐵説完,便朝小慕容走去,抓住了她的襟口。小慕容無法反抗,心中驚慌,朝文淵一望,眼波閃動,如落淚。只聽“嘶”地長長一響,小慕容身上衣裳連着肚兜一齊撕裂,肌膚。顏鐵二話不説,兩隻鐵掌握住她前雙,使勁一捏。

“呃…呃…”小慕容口不能言,但依然因苦楚而呻。冰冷的鐵指觸碰到頭時,更使她渾身寒顫,嬌軀也無力地扭動。

文淵雙目圓睜,身子微微顫抖,喉嚨間擠出最後一點聲音似地,説道:“顏鐵,住手!”顏鐵冷笑幾聲,道:“痛心麼?還不只這樣,我要把你的女人都幹得死去活來。瞧着心愛的女人給別人幹,這滋味你沒嘗過吧?”華瑄罵道:“不要臉,卑鄙小人!你不可以碰慕容姐姐!”顏鐵咕地一聲怪笑,道:“你不要急,等一下就到你了。我會好好你的小,保證你樂得靈魂兒飛上天。”華瑄氣得滿臉通紅,叫道:“你…你下!”紫緣低下了頭,輕聲道:“駱姑娘,你為了報仇,真寧願和這種人合作麼?”駱金鈴斜睨紫緣,冷冷地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為了殺向揚、文淵,我可以犧牲一切,你懂什麼?”説着轉過身子,向顏鐵走了過去,拋下彎刀,輕輕從後面擁住顏鐵,伸出舌頭,他被鋼鐵包住的脖子。

顏鐵動作一停,手掌從小慕容口離開,回身抱住駱金鈴,道:“你這娃,又想被幹了麼?”但見駱金鈴臉上肅容盡消,猶如換了個人,眉梢眼底滿是情,嬌態無限,輕聲説道:“是呀,今天我能報仇,心情好極了…”顏鐵將她按伏在地,摸了摸她的部,説道:“你以前給男人幹,是為了學功夫報仇,現在報了仇,還要自個兒送上門來,真是下賤的娃,如此蕩,女也還不如。”説着用力一扯,拉下了她的褲子,出豐腴的股。

駱金鈴“啊”地輕喚一聲,縫微一收緊,眉頭掀動,顫聲道:“是…是,我是娃,我蕩…快,快給我…”顏鐵怪笑幾聲,褲子下三分,打開護陰鐵罩,掏出一的陽具。

耙情他自與華瑄初次手之後,為免重蹈覆轍,將鐵罩改得寬了,雖然陽具早已昂立,卻也毫無不適。

他抓住駱金鈴的股,瞄了小慕容一眼,冷笑道:“先吃開胃小菜,再用正餐。”向前一送,入了駱金鈴體內。

“啊…啊炳!”駱金鈴高聲叫,昂起了頭,神情在興奮之中,卻帶着一絲悽楚。

顏鐵恣意動,十隻手指到處肆,捏夠了股,又掉駱金鈴的上衣,去抓她的房。她雙峯的份量相當可觀,一抓之下,被捏得紅熱的,從鐵指管間小團小團地擠出,滲着汗珠,既美豔,又靡。

在駱金鈴的動,水灑了又灑,得滿地水漬。駱金鈴縱聲叫,神失魂落魄,不斷呼喚:“快…快點…噢…好…啊…”顏鐵擺動着,冷冷地道:“娃,你不過是給我慾用的料子,別太得意了!”駱金鈴連聲氣,道:“是…是的…沒關係,我…我好舒服…啊!”兩人旁若無人地媾了許久,顏鐵拔出了,陽“噗滋”地狂噴而出。

駱金鈴的股、後、背上,先後灑滿了白濁的濃。她着氣趴在地上,‮腿雙‬錯着,股間黏稠一片,舌頭着嘴,津絲絲下。那神態在蕩之外,竟是帶着幾許癲狂。

出之後,顏鐵的陽具軟了下來,先端垂着要滴不滴的。他走到小慕容身邊,蹲下去,扳過她的下巴,説道:“給我乾淨。”小慕容瞄了那東西一眼,閉上眼睛,輕蔑地笑了笑。顏鐵大怒,道:“臭丫頭,給我!”往前直頂到小慕容上,陽沾了上去。小慕容緊閉朱,拼命抗拒。

顏鐵冷笑道:“好,我看你能撐多久?”右手仍是抓着她的下巴,左手拇指食指伸出,捏住了小慕容的鼻子。

片刻之後,小慕容漸氣窒。她竭力忍耐,不願張口氣,可是肺裏真氣越來越稀,憋到了極限,終於還是開了口。一開口,顏鐵的陽具便闖了進來。

“嗚、嗚嗚──”小慕容又羞又氣,想把口中吐出,可是顏鐵左手已轉而壓住她的頭,不讓她有所閃避。

顏鐵大為得意,説道:“好好得乾乾淨淨,等一下你時…啊唷!”話沒説完,小慕容已用力一咬,驚得他趕緊放手,出陽具。只是小慕容有傷在身,又被封了道,這一咬殊無力量,沒傷及顏鐵的命子。

顏鐵連遭抵抗,越發恙怒,猛一轉頭,朝文淵望去,但見他依然坐在當地,身形微弓,是因傷重而無法坐直,雙目卻無絲毫疲態,兩道目光朝他來,神采人。

“鏗”地一聲,顏鐵用力踏地,怒聲喝道:“看什麼?”文淵手按口傷處,姿勢沒有絲毫改變,眼神明亮,依然緊盯着顏鐵,彷佛一對利劍,穿破顏鐵的面具,直刺他的雙眼,令他渾身不自在。

顏鐵安妥鐵罩,穿好褲子,轉而走到文淵面前,兩人眼光集,互相視。

顏鐵居高臨下,下睨文淵,文淵微微抬頭,昂視顏鐵,兩雙眼神對視之下,顏鐵忽然大喊:“你在看什麼──你已經命在旦夕了,你死定了!”文淵一聲不響,眼神沒有些許退縮,灼亮如焰。

不知為何,顏鐵漸漸到不安,煩懼於文淵的眼神。他喉嚨咕隆發響,語調狂異,低聲道:“死到臨頭了,你…你還在逞什麼威風?”文淵仍不作聲,眼睛像是鎖住了顏鐵,眨也不眨一下。

鏗啷、鏗啷…顏鐵舉起了右手,手指關節僵硬地扭曲着。

“你──不準再看我!”一聲嘶啞的嚎叫,緊接着鮮血飛濺。在那一瞬間,顏鐵的食中二指,指尖沾滿了血污,已戳中了文淵的雙眼。一出一收之後,文淵閉上了眼睛,睫下血線緩緩而,眼皮沒有受傷。在他的雙眼被戳中時,他完全沒有闔眼的念頭。

紫緣、小慕容和華瑄,心頭同遭震驚。華瑄睜大眼睛,大聲哭叫:“文師兄──啊!”小慕容咬牙切齒,只恨説不出話,眼眶已然含淚。紫緣神茫然,靜看閉着眼睛的文淵,顫聲道:“淵…”這時駱金鈴已穿好衣物,重握彎刀,見到顏鐵驟然下手,竟也身震懾,體內似有一陣寒慄。

顏鐵放聲狂笑,聲嘶力竭地叫道:“你再看吧,再看吧!哈哈、啊哈哈!臭小子,你瞎了,你瞎了!”狂笑聲中,文淵微微一笑。這閉目微笑的姿態,竟似莫名的悠閒。

駱金鈴注意到了他的微笑,開口大叫:“顏──”剎那間,文淵颯然立起,雙掌一朝天,一面地,陡然迴轉而抱,虛空持圓,瞬時真氣廣佈,已然封住顏鐵周身,緊跟着掌影疾展,如雲如水,如風如煙,萬象紛呈,又似虛無。

顏鐵驟然到身入虛無,飄飄軟軟,有如酣醉。突然間,身子晃了一下,猛地醒覺,繼而喉間一熱,鮮血大口狂噴。

他驚怒集,疾退三步,拉開距離,一站定,腳步竟爾不穩,內傷已經不輕。

但見文淵負手而立,口傷處鮮血迸湧,卻非黑血,衣衫盡紅,臉蒼白之餘,卻是神情淡然。

顏鐵咳血幾下,低聲道:“你…你還能出手…”文淵道:“是閣下給我的時機,無話可説罷?”顏鐵一抹嘴邊鮮血,道:“為了這個時機,你連眼睛也不要了?”文淵微笑道:“眼睛我當然想要,可惜當時內勁積蓄不足,恐怕傷不了你,只有大局為重了。”顏鐵還説話,突然一驚:“我剛才…抹了嘴邊的血?”他慌忙舉手,雙掌摸着臉,確實摸到了皮膚。

文淵舉起右手,鐵面具已在他手中。他緩緩地説:“雖然我看不見了,不過我也知道你的臉,是什麼模樣…”顏鐵呆住了,一轉頭,再轉頭,三轉頭,看見了紫緣的驚愕,小慕容的嘲,以及華瑄臉上不可置信,似是痛恨、又似難過、而絕大部分是失望的神情。

文淵拋開面具,説道:“再來,你還打算如何…韓師兄?”鐵面具邊緣觸地,微略一轉,咯地一聲,擱在地上,空的眼朝着天。

顏鐵──現下是為韓熙,僵立當場,呆若木雞地看着文淵,俊逸的臉上筋扭動,艱難萬分地吐出沙啞的聲音:“你…你怎會…怎會…”文淵輕聲道:“這位駱姑娘受我反擊時,內勁不反減,消長得宜,卸去了大半勁道,那是”九轉玄功“的卸勁法門,外人無從得知…”説着舉手指着韓熙,説道:“任師叔見過她,不會被她所騙,教她九轉玄功。以師兄的個,也不可能輕易傳授外人功夫。那麼教她此功的,除了龍馭清父子,也只有韓師兄你了。”韓熙神呆滯,嘴角間歇動,眼中卻閃着狂躍的光芒。

文淵肩膀微松,又道:“兩個多月前,師兄救了一位不知名的姑娘,他説那姑娘寧願出賣身體,也要向皇陵派的人求取九轉玄功口訣。當時我還不知原由,現在一想,那正是駱姑娘…我早該想到的。”駱金鈴聽到這裏,悚然一驚,緊握刀柄。

文淵面容黯然,道:“我不知道你怎能任意改變聲音,或許是‮物藥‬吧?顏鐵從未和韓師兄一同出現過,而又如此恨我…面具下的眼神,還是藏不住的。現在一想,跡象如此之多,但我不曾懷疑過你…韓師兄,演變到今天這個局面,是誰的錯?”韓熙雙眼一睜,陡地大聲嘶吼:“誰…誰的錯?是你──就是你!”

“鏗啷鏗啷”連環重響,韓熙全身關節運動,鐵甲劇震彈跳,詭異之極。只聽他厲聲狂叫:“若非你搶走華師妹,我…我怎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我…我非殺了你不可!”陡聽“鏘鏘”兩下大響,韓熙飛步竄前,鐵足頓地之聲昂異常,雙掌並腕推出,勁道猛烈。華瑄驚叫道:“文師兄,小心!”文淵甚極機,雙目雖盲,卻已然聽其音而辨其位,轉身移步,繞到韓熙右側,讓開此招。韓熙喝道:“躲哪裏去?”手腕倏然迴轉,掌勁拉回,反手一拍,方位拿捏之準,匪夷所思,正中文淵右肩。文淵苦哼一聲,連退三步,方始站定。

韓熙雙掌虛抓,殺氣騰騰,道:“唯有殺死你,華師妹才能歸我所有!

你揭了我的秘密,我再也沒什麼好保留的,就讓你看看我的真功夫。”説到這裏,韓熙臉上浮現冷笑,緩緩説道:“可惜你已經看不見了,真遺憾啊!”

“鏘”地一聲,韓熙拍掌凝氣,猱身衝去。文淵出掌擊,卻拍了個空,驀地間一震,反中了韓熙一腿。文淵啞牙忍痛,掌心真氣散逸,手法若虛若實,以“瀟湘水雲”回敬,卻不料着掌處空空如也,韓熙又已避開。

華瑄和小慕容無力支援文淵,看在眼裏,焦急之餘,更訝異。這時韓熙所使的武功身法,介於“韓熙”

“顏鐵”兩個身分之間,正奇兼備,相輔相成,有時是韓虛清所傳的正宗武功,卻又不時參雜西域異技,繁雜多變,令人目不暇給。

兩條鐵臂勝似狂風暴雨,節節進,毫不留情。

文淵畢竟重傷在先,出奇不意的一擊,雖是傷了韓熙,但是後繼無力,加上失明殘缺,此時兵敗如山倒,只有捱打的份,轉瞬間又中了韓熙兩拳。

此時情勢孰優孰劣,任何人都一目瞭然,文淵縱能抵擋韓熙攻勢,也遲早會因口重創倒下。韓熙負傷吐血,傷勢自也不輕,但他眼下餘力,遠勝文淵,而武功又是無從捉摸,可説立於不敗之地。

再過須臾,韓熙手上功夫越來越猛,文淵守勢瓦解,又中了一掌,飛跌而出,猛地撞上牆壁,前傷口一陣濺血。華瑄急叫道:“韓…韓…韓師兄,你住手啊,不要打了!”韓熙正待乘勝追擊,聽見華瑄呼喚,竟然愣了一下,心道:“她還叫我師兄,難道她…並不十分恨我?”一遲疑間,便未立即出手,斜睨華瑄。但見她低頭含淚,俏麗的臉蛋上哀悽無限,極輕極輕地道:“你別殺文師兄,拜託…”韓熙抬起手掌,虛懸文淵面前,作勢下擊,眼睛仍是望着華瑄,道:“你要我饒他一命,倒也可以!只要你答應,從此伴隨在我身邊,什麼話都好説。”駱金鈴聞言,頓時叫道:“且慢!韓熙,你不殺文淵,我可要殺了他!”華瑄嬌軀微震,看着韓熙的眼神猶疑了。韓熙極誘使華瑄應允,駱金鈴此言,對他無疑是節外生枝,當下道:“華師妹,你放心,我韓熙説到做到,從不打誑,我説了不殺文淵,這女人自也殺他不得!快,答應了吧,別擔心了!”那邊駱金鈴卻不能苟同,彎刀半空一劈,叫道:“韓熙,你説什麼?咱們早就説好,事成後華瑄歸你處置,文淵由我來殺,你不守約定麼?”韓熙怒道:“賤人,這裏哪有你談條件的份?要不是我,你練得到”九轉玄功“的八成口訣?你再多話,休怪我不客氣!”駱金鈴緊咬嘴,眼中佈滿血絲,大聲叫道:“廢話!我要替爹報酬,我一定要殺了他!”狂叫聲中,駱金鈴刀衝來,照着文淵一刀砍下。

韓熙呸了一聲,低聲罵道:“礙事的賤人!”右手鐵臂一格,彎刀鏘然震斷,左手跟着探出,正抓住駱金鈴咽喉,緩緩施力,將她身子提了起來。

駱金鈴大為驚恐,叫道:“放、放…”只喊了兩聲,便只剩下氣音,再過片刻,連氣也已發不出來,只能舞動手足,聊做掙扎。韓熙臉冷酷,手指加勁,駱金鈴手腳一陣痙攣,張着口,已經翻了白眼。他右手一甩,將駱金鈴擲開,砰地落在地上,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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