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高人留信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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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對之策,於醫家講,當以黑豆加適當的鹽用鍋大火蒸之後,置於太陽直
之下暴曬至乾透。然後再用鐵鍋爆炒至泛出焦香,這樣再將其陰乾,用磨輾為細粉,每
吃上一勺,三天便可解了這股惡陰之氣。
還有一法不用藥,乃用神,要取文天祥所著正氣歌,抄寫一番後,於烈下觀想正氣歌中所描述的林林種種,以此來養就浩然正氣,則惡陰不
自行消退。
葉凝看了後,恍然説:"哇哦,這真是高人吶,這是誰寫的?"我知道是誰寫的,當下沉聲回説:"滅絕師太!"葉凝一哆嗦:"滅絕師太?"我擰頭鄭重:"對,滅絕師太!不過,坦白講,她説的非常有道理,這兩個法子,可以拿來用!"這肯定是師太寫的,因為我讀那文風便知這是師太的風格。
應前輩講了,道家傲,並且很多有奇術,大術傍身的道家人物不是一般傲。此外道家冷,且還不是一般的冷。又有説道家無情,但應前輩講了,那其實是修來的太上忘情!
管他呢!
這些對我而言,目前還是太遠,這道門人物,確實是有幾下子,今次算是領教了。改天我定會上秦嶺走上一回。
我觀了壁上字,拿過主意後,心想這房師太還是念念不忘跟我小小的較量一番。是以這才悄無聲息寫下這般字,目地也是讓我知道她們道門的人物多厲害。意思是説,看到沒有,我寫下這麼長一篇東西,你都沒有發現…
呃!
這房師太,竟還有一顆小孩兒似的不服輸心。
我搖頭自顧一樂,便開始領眾人去尋那些誤入鬼廬人的血脈八字了。
費了半天勁,我們最終又回到之前我跟木罕決鬥的那間密室,在他房裏翻了個頂朝天,末了還是小樓撞開了一個書架,這才又出了一間隱藏的密室。
到了密室後我們驚呆了!
我先説一下這密室的風格,它沒有太多人工修築的痕跡,基本就是一個巖掏了個窟窿這樣。然後在巖
內,挖了無數的小坑
,每個坑
上面都安放了一尊小小的青銅佛像,這佛像面前擺的是一個布包,把布包拿出來,可見裏面有頭髮,指甲,外加一抹不知地方取的鮮血。而除了鮮血,竟然還有一張黃紙,紙上好像是直接用血寫就的八字。咦,不對,這不是八字,這是十二字。
正常來講,咱們人的八字是四組時辰,對應是出生的,年,月,,時,這個是按咱們農曆來掐的。比如,庚申年,也就是猴年的,什麼月,什麼
,時。
但這個呢,在年之前,還有一個天干地支配的東西,完了末尾時辰之後,還有一組天干地支配的東西。
六組,十二字!
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表示有點看不太清楚了。
除了這怪異的十二字外,在這空間的中央,還有一個大大的青銅佛像,這佛像的樣兒,我瞅了瞅,竟跟木罕法師有那麼一絲的神似。
由此可見,這些東西就是那些誤入鬼廬人留在這裏的血脈了。
但這些東西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大那個青銅佛像下邊的一個玩意兒。
那東西在隱隱約約的燭火中,它就好像一個打坐的人似的,但它身上又裹了一層又一層的黃布,是以我們看不太清楚。
小樓膽兒大,他主動上前,把這黃布一掀。
眾人瞬間就倒了一口涼氣!
原來擱這黃布底下,竟然端坐了一尊乾巴巴的乾屍!
這乾屍都發黑了,皮包骨的模樣兒,呲牙咧嘴瞅着説不出的駭人。
"仁子,你看這有張紙…"葉凝伸手一拿,我接過一看。
這是一張草紙,上面用工整字體寫了"此物乃僧上一世
身,
僧布惡壇場,掌控他人命脈氣運,乃大
,大惡之術,此僧魂魄當入九幽不
之地,受盡億萬苦楚,再碎化為螻蟻之靈,歷劫萬世方能再入畜胎,供人奴役千世之後,方能重入人胎為人。另,此血脈真命已與
僧斬去聯繫,你一一
由血脈主人託管便可。"這張紙上的字跡,蒼勁有力,一個個字的,都彷彿金鈎鐵劃一般,看着完全不像是外面跟我鬥氣的那個惡師太所留。
這又是哪路高人吶,我本沒
覺到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呀,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這密室,什麼時候走的,我可是一丁點都不知道!
另外,這紙上寫的字,説的事,真的是…顛覆了我的觀念。
葉凝和小樓一一讀過,末了二人喃喃説:"神仙嗎?"我看罷長舒口氣:"也許吧,不過,不可能是神仙,可能是真人,又或是…"我搖頭一笑説:"反正目前對我們來講不是敵人!好了,大家打起神,把這些個小銅像,還有布包什麼的都一一收好,外面那些人可全都等着呢。"眾人説了一個好,這就開始忙活上了。
大家把東西全都收好了以後,當下就急急奔外走去,到了入口的地方,早有守在那裏的人一哄而上。葉凝喊了一嗓子説你們的血脈已經跟那僧斷了聯繫,然後又説
僧給除掉了後,這些人
動了。
然後開始各種的,道謝。
我這時找了一圈,發現任老道竟然沒了。這時我暗道一聲大意,方才光顧着去看那壁上字了,我竟然忘了任老道這件事嘍。休帥每號。
於是我張口問,沒想到李健回我的話了,他説早在葉凝跟那妖人對峙的時候,他就發現任老道一個人拱到了門口,然後讓一男一女兩個人給拖走了。
如此我明白,這任老道是讓房師太的徒弟給架走了。
這次來鬼廬的我猜有兩夥修道人,一夥是房師太這一撥,她們在明處,把任老道和木罕給搶走了。除外還有一人去了木罕密室,斷了這些人的血脈聯繫。這樣推測,但還有一事我不解,就是按理説最後留信的人,跟房師太不是一夥的,那他怎麼又會知道木罕的結局呢?
那位留信高人又與房師太是什麼關係呢?
謎呀…
功夫不到,時機不到,一切都是謎!
當下,我趁着人多搶着認血脈的功夫,又細細看了下曾師父和李健。
兩人經此一劫,心神都受到了重創,尤其是曾師父他年歲大了,這麼一折騰神智竟然有些不太清楚了。
我伸手一試,覺好像還發了燒。
於是我跟李健商議儘快出去,然後想辦法找醫生給曾師父看病。
李健同意,於是大家等着眾人把血脈收好,我們便急急出了這個鬼廬。
沿着鬼屋走出來時,天還沒有放亮。
於是我又找到了車,車上座位不夠,僅夠坐我們幾個人的,於是就跟眾人説明,他們也理解説想辦法自行慢慢走着回去便可。
這就發動了麪包車,拿着其餘人的血脈,一路往回走了。
車剛走出去十來分鐘,天就下起大雨了。
然後在嘩嘩的秋雨中,我聽到鬼廬方向傳來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一連十來記震耳聾的震響,響的同時,大地也在微微的發顫。
我知道這鬼廬是徹底的沒了,肯定是那兩夥修道的,他們暗中找到了木罕藏在鬼廬裏的炸藥,這就給一一引爆了。
説到炸藥,我想起應前輩講的話了,他説明代的火藥技術其實已經到了一個相當,相當牛的高度了。
而之所以有這麼高的成就,那裏面離不開道門中人的貢獻。
當然了,道門中人有好也有壞,除了一些好的東西外,再就是縱橫上下五千年的丹藥文化了。這所謂的丹藥本無錯,錯的是吃的人,沒按正兒八經的方法吃,然後一下子就吃死了很多的皇帝。
雨越下越大了。
漸漸山林中起了一層的白霧,我蜷在車裏,摸着曾師父的頭,看着他的樣子,他燒的不行了,嘴發乾,一個勁地念叨着胡話。
曾師父啊曾師父,你能過去這一劫嗎?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