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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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後,她便活躍在杭、寧、蘇、松四府,身價也是越來越高,聽説大鹽商沉舟為了給母親賀壽,用了三千兩銀子才請動她。”孫妙紅得這般傳奇,我的好奇心更重了,我甚至盼望後天早點到來。回到自家宅院,丫鬟們伺候着梳洗完畢。蕭瀟並不避諱房裏的丫鬟,赤着嬌軀給我洗頭
背,倒是那兩個小丫頭明珠、喜子未經人事,一直紅着臉在旁邊幫忙,一俟完畢便倉惶而去。主子,快收了玲瓏吧。丫頭們已經在議論了,説玲瓏到底是主子的什麼人,説是妾室吧,怎麼不見主子寵幸她們?
這些丫頭倒嚼舌,趕明兒找個管家好好管教管教。蕭瀟噗哧一笑“主子這次怎麼不急了?”她換了一隻手搖扇子,又笑道:“蕭瀟看玉瓏天真爛漫的,反倒是玉玲好象有些心急了。”
“就你眼尖。”我着她
前的那對凸起,
覺着它我手下的劇烈變化。
“少爺我現在還真有些後悔沒在船上就把玲瓏姐妹做了。”我苦笑道“老魯是江南第一神捕,肯定看得出玲瓏仍是完璧,現在收了她們,還不得讓他以為我是一個禽獸呀!畢竟在他腦袋裏,玲瓏的母親才過世。唉,這次少爺我可真是作繭自縛了。”
“主子…不是怕…魯大哥吧…”蕭瀟支橕不住身子,一軟倒在了我懷裏。
“主子是怕無暇姐姐吧。”她媚眼如絲的道。
“我怕她?笑話!”我一,分身便進入了蕭瀟那絕代名器中。我怕她嗎?我腦海裏浮現出玉夫人低着頭撅着小嘴的嬌憨模樣,看蕭瀟的臉上浮起
仙
死的表情,我明白我怕的其實並不是她。
***兩天後便是霽月齋蘇州分號的開業吉。
“公子和夫人大駕光臨,敝號不盡,裏面請。”我不得不佩服霽月齋的能力。它今天請的客人並不算多,只是每位客人都帶着幾個女人,蘇州分號的店面不算很大,男女混雜也不方便,它便別出心裁的把開業儀式放在了大鹽商沉舟的細園。
沉舟在蘇州商界的地位舉足輕重,霽月齋借沉舟之力一下子就奠定了在蘇州珠寶業中的重要地位。等我和蕭瀟四女到細園的時候,裏面已經雲集了蘇州城內絕大多數的權貴、豪紳和美女。
細園外面動用了府衙的捕快和衞所的兵士來維持治安,連魯衞都星夜趕回來指揮細園的保衞工作。看到魯衞身旁那個一身戰甲的將軍我不由一愣“唐佐兄,怎麼你也來了?”那漢子正是我才結識不久的杭州衞知事沉希儀,他聞言一臉的無奈:“還不是為了霽月齋!也不知道他們跟武大人什麼關係,竟要我來派兵保護!”看玲瓏已梳起了代表出嫁婦人的桃花髻,他一拱手道:“老弟娶得美人歸,恭喜恭喜!”看來沉希儀並不知道水劍派滅門一事,我也沒有時間多解釋,因為旁邊魯衞愁眉苦臉的,讓我心生不祥之兆。
魯衞把我拉到了一旁“老弟,你惹得麻煩還真不小。”我知道定是我殺了花想容全家的傳言到了杭州,一皺眉“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
十二連環塢這幫兔崽子是不是敲着鑼、打着鼓的四處宣揚我姦殺了花想容一家啊,要不怎麼得路人皆知?”又道死的是不是花想容的親人還未為可知,就把兇手的名頭安在了我身上。
“老弟,我是從丹陽現場回來的,死的確實是花想容一家,而且從時間看,正是你路過丹陽的時候!”魯衞沒有回蘇州反倒去了丹陽,我到了事態的嚴重。而花想容一家真的被殺,更讓我覺得撲朔
離,花想容投身十二連環塢,想來十二連環塢還沒喪心病狂到連自己人都殺的地步,那麼究竟是哪個混蛋嫁禍於我?而十二連環塢看來不過是因勢利導,給自己屠殺
水劍派找到了藉口罷了。
聽魯衞接着道:“案子上報應天府了,是蘇老總用飛鴿傳書把我招到了丹陽。現場屍體上的劍傷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的武功,我估計是因為花想容的家人都未習武,兇手犯不着使用武功。”他撇了我一眼“不過也有人説是你故意隱瞞自己的出身門派。好在蘇老總找到了載你去蘇州的那個船老大,從花想容家被殺到你受傷離開應天,中間最多隻有7個時辰,十二連環塢的反應未免太快了。
蘇老總也是據此力排眾議,主張讓你參與緝兇,不過期限只有三個月,到時案情若還是沒有眉目,老弟,這黑鍋你就得自己背了。”原來這幾天他們一直在調查我,我心裏一陣苦笑。想我和蘇耀並沒有什麼情,他能暫時放我一馬,恐怕不光是時間上的疑點,魯衞私下定是做了許多工作,便笑道:“老魯,給你的銀子是不是都送了蘇老總了?”
“老弟你還有心情説笑!”魯衞瞪了我一眼“你還不知道吧?十二連環塢這幫兔崽子一下子變聰明瞭,竟然也發現這個破綻,硬生生把水劍派滅門的時間向後拖了一天,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可是這個版本,兇手這黑鍋你得先背上一些時
了。”魯衞臉上
出自嘲的表情“説來好笑,官府的信譽竟他媽的比不上一羣殺人犯,想來真是讓人氣煞!”那大江盟追查況天兇手一事呢?魯衞的臉
更沉重了“老哥我去大江盟的時候,齊盟主已經北上追查線索去了,同行的還有盟中的多名高手。
另有其它門派的十多名好手在武當宮難、排幫司空不羣和唐門唐天行的帶領下也沿着另一條路線追索下去了。”兇手不是十二連環塢?我一愣。魯衞搖搖頭“不可能是它。據留守的公孫且和木蟬説,經過隱湖小築、武當和我師門少林寺三派聯合驗屍,初步推斷那天狙殺況天及其弟子的一共是七人。
兇手把死者的傷口全破壞了,不過就算不破壞,那些刀傷、劍傷的也不足為憑,讓人生疑的是況天左肩被中的一箭,那創口雖然也被破壞了,不過還依稀能辨認出來是箭創,現場也發現了幾
細小的箭尾羽
。”聽魯衞提起了隱湖小築,一種莫名的苦澀和着莫名的嫉妒霎那間湧上我的心頭,這麼説來和齊小天在一起的那個女子果真就是“謫仙”魏柔了!我腦海裏忍不住想象起她和齊小天在烏篷船上翻雲覆雨的
旎情景,心中愈加難受,連問魯衞的話都帶了一股火氣。
“這就能斷定兇手不是十二連環塢嗎?!”
“老弟,江湖知識可不是一天兩天能補得上來的。”魯衞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又有些無可奈何“近五十年來,已經沒有箭術高手行走江湖了,天下寥寥幾個神箭手都是在軍中服役,職位最低的也是個千户,想來不會幹這種殺人放火的勾當。
不過就算他們肯幹,他們也沒有那份功力,能一箭傷了況天。只有五十年前魔門七大高手之一的“星”孟飛有這等實力。”五十年前的人早該死了。
“是呀,不僅他早就死了,魔門也早就煙消雲散了。可魔門幾百年來死死生生的不知多少次了,眾人都怕此次是魔門死灰復燃、重出江湖的一個信號。”説着説着,魯衞臉上多了一層深深的憂慮。我的思緒雖然已經被隱湖和魏柔所纏繞,不過聽到魔門的消息我心中還是一動。
玲瓏曾經提起過魔門,雖説語焉不詳,不過我還記得那是個令人恐懼的惡門派,只是既然她倆説魔門已經滅亡了,我自然不會
費我的腦筋去關心它。
此刻看魯衞的表情,我知道事情並不那麼簡單,有心問上一問,這魔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魯衞已看出了我想説的話,説現在不是説話的時候,一切等晚上再詳談,我只好揣着滿腹怒火、苦澀與疑問,告別魯衞和沉希儀之後進了細園。
蕭瀟和玲瓏母女早被一個侍女領到了內宅後院,蕭瀟身上帶着十萬兩銀票,想來不至於受窘,我只是叮囑蕭瀟,若是有合適的飾品就替我買下,我好送給魯衞、南元子和沉希儀。
在奴僕的指引下,我穿過幾處亭台水榭、假山怪石之後,曲曲折折的來到了一座臨水的二層閣子前,閣前匾額上題着“明瑟樓”三個大字,卻是與細園主人沉舟同音不同字的書畫名家沈周的墨跡。一樓是間巨大的屋子,靠北牆中間紮了一座三尺高的花台,上面佈滿了鮮花。
花台四周擺放着紫檀四出頭官帽椅和黃花梨長榻,十幾個人或坐或卧正吃煙喝茶,只是並沒有僕人伺候。
還有七八個人分成了兩撥在議論著什麼,屋子裏的每個人看起來都是紅光滿面,氣度不凡。更有幾人隱含官威,顯然是頗有身份的官府中人微服而來。
“王公子…”正在招呼客人的李寬人眼觀六路,一下子便看到了我,忙了出來,寒暄了幾句之後,拉着我來到了三個正撫掌大笑的胖子面前,這三個胖子一個胖似一個,最胖的那個比起慕容千秋來也不遑多讓。
三人看我和李寬人走過來,打住了笑,都轉過頭來看我,其中最胖的縉紳模樣的老者眼睛一亮,笑容可掬的道:“這位小哥可是揚州沈園的王公子?”正是不才。這胖子倒是好眼力,我正猜測他是不是霽月齋的東主,他已經哈哈笑了起來:“早聽説解元公人物風,今
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老朽宋廷之,乃是霽月齋主人。”果然是他。這宋廷之雖然貌不出眾,舉手投足間卻隱隱有鉅商風範,讓人不由自主的對他產生信心。
在我道了久仰之後,他一指正好奇的打量着我的另外兩人介紹道:“這位是蘇州織染局大使羅大人,這位是松江都轉運鹽使司庫大使齊大人。”兩人的官職雖然俱未入,可織染局和鹽使司都是肥的
油的優差,兩處的差官向來都大有來頭,這兩人神
也頗為自傲,只是聽宋廷之介紹説我是應天府的新科解元,表情才親近了些。
“宋老,您已經把蘇州的富豪縉紳一網打盡了,怎麼連人家解元公也不放過?”宋廷之笑道“老朽是寧殺錯,不放過呀!何況王公子不但文采風,而且是揚州鉅富,我這霽月齋還要從他身上賺些銀兩哪。”他説得坦白,我便覺得他直率,商人不求利反倒是件奇事了。織染局的羅大人有些意外,便問我家中是做什麼生意的。
“家舅只是放田吃租,另外作些地產生意。”羅大人點點頭道:“這是平實的生意。”嘆了口氣,道:“在蘇州就不成,畝税一石二,無利可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