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巧少女不會懷孕】【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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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興趣使然的瑟琴寫手

字數:21905

首發:PIXIV(id=13806332)

「喂,小子。」

她靜靜地看着眼前滿頭大汗的少年人背影,略微提高了幾分聲線。

「所謂的縱人偶之術,可不僅僅是用蠻力揮舞她的手臂而已。」

美豔的女人聲音,即便是有些不耐煩,仍舊是懶洋洋的。伴隨着美豔的女人走動着的步子,她的周身散發出梔子花般淺淡的香氣。

她的身後跟隨着兩位少女——如同冰山般銀髮的冷美人,以及扎着雙馬尾的小巧少女,兩人在看到正在訓練的一對男女時,都出幾分欣喜的表情,只是,銀髮麗人的笑顏一閃而逝,而紅髮的小巧少女則偷偷地在自己主人的背後,向着訓練中的男女連揮了幾下手。

少年人轉過身來,眼神掃過和服美人身後的兩位人偶,然後,向着她們的主人鞠了一躬,雙手併攏,不敢抬頭,而他身側,那有着黑髮與一身飄逸和服的美麗少女,則學着自己主人的樣子,温順地垂下頭去。

要説原因——大概是因為眼前的女,無論從衣着還是容姿上,都太過美豔,令人聯想起沉淪,墮落,以及與之類似的一切名詞。

的確,即便放眼世界的人偶製作者中,也處於其中翹楚的花柳齋硝子,有着足以動搖人心的美麗容姿。那刻意出了香肩和豐盈房的上半部分,就像是在勾引他人的和服,正如同她手中任何時候都託着的酒杯一般,引人墮落。

「如果……能用出紅翼之陣的話……」

少年人痛苦地握緊拳頭,他身旁,名叫夜夜的人偶少女轉過頭,像是安一般輕輕撫摸主人的肩膀。

眼前的美人惹人墮落,但叫做雷真的年輕人沒有在此地墮落的資格。

他需要得到力量,復仇——為了自己死去的親人們,他需要手刃自己仍存於世的兄長,那個導致了他全族毀滅的,就像是無間地獄一般令人恐懼的男人。

很遺憾,他沒有自己兄長一樣不可思議的天賦,因此,他必須窮盡自己的每一份力量,並沒有停下腳步戀愛的資格。

硝子平淡地頷首,旋即把酒杯遞給了夜夜,夜夜乖巧地伸手接過,然後她倒轉煙斗,敲打了一下少年人的後背,迫他直了桿。

「紅翼之陣固然強力,然則,人偶也需要不住強化。過往我曾承諾,為你講解人偶演化之道,今我便要讓你以旁觀的形式——認真學習一番。若是連自己人偶身體之中的秘密都不能一清二楚,更罔論修煉抵達頂峯之境。」

雷真恭敬地點頭,硝子説完這一番話,便帶着兩位人偶轉身,走向寬大的客室,他便也帶着夜夜,追向那美豔的背影。

雷真跪坐在榻榻米上,豔麗的女單手持着煙袋,同樣跪坐在了他的對面。

「小子,天下強化機巧的手段甚多,如那土門家的式神使之術,或西洋將靈體以秘法封在書中的術。但你既然入了花柳齋,便只需掌握花柳齋一派的秘傳。」

雷真恭敬地以額頭觸地,硝子頷首,將煙袋放在一邊,向着他身旁的夜夜伸出了手。

「過來。」

夜夜從順地起身,雷真抬起頭,看着身着和服的緻少女雙腿併攏,斜躺在了硝子的懷中,伴隨着硝子的輕盈手勢,際的衣帶扯開,那一身和服無聲地滑落,出少女那柔軟的上半身。

而硝子靈巧的,人偶師特有的修長指尖,便順着無垢的人偶那毫無一絲贅的柔軟際向上,慢慢覆蓋上了那對酥,旋即,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淡粉尖旋轉。

那如雪般白皙的皮膚,在硝子的手指靈巧的下,只是很快,便泛起了微微的紅,但倔強的她,仍舊努力強自忍耐着想要呻出聲的慾望,而雷真的臉上,也泛起了幾分紅暈。

「小子,你和夜夜合過了嗎?」

硝子持續着捏懷中麗人的房,在因快而忍不住輕咬住嘴的夜夜略微加快的息聲中,對雷真問出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雷真滿臉通紅。少年人又怎會不在意身側的佳麗,即便她不過是機巧的產物?但比起花前月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

「哼……真是倔強的小子,也罷。看起來,我家的夜夜已是把心都給你了,既然如此,縱然是以秘傳法修煉,亦不必擔心人偶失本心。」

硝子嘆了口氣,然而,在她身旁,名為伊呂裏的銀髮麗人——與夜夜先後被製造出來的,同為忌人偶的長姐,卻不顧自己的身份卑下,對主人略微提高了聲音質問。

「過去也罷了………但夜夜她此刻已有了主人,這種事,還是……」

「就今夜吧。伊呂裏,你去帶着小紫沐浴香薰一番,她也是時候該修習秘傳之術了。」

「誒……」

伊呂裏那雪白的臉頰頓時緋紅,她還想再説什麼,但撞上了硝子的眼神。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的主人用這樣的眼神凝視着自己,那一切都無從改變。

「秘傳之術……是什麼?姐姐們都修煉過嗎?這樣的話我也要修煉!」

嬌俏的元氣少女笑着舉起一隻藕臂提問,硝子的臉上只是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

「那就好好跟着你姐姐去沐浴,今夜你就能清楚的。」

花柳齋的主人,對自己的人偶有着絕對的命令權力,伊呂裏用帶着幾分歉意的眼神看了雷真一眼,便牽起小紫纖細的手掌,兩人的和服下襬輕飄,很快便離開了房間,於是,房間裏便只剩下了仍舊息不已的夜夜與她的製造者,以及盯着夜夜那對被硝子不住上下捏的峯,讓黑髮少女羞恥不已的雷真。

「小子,花柳齋在外,有着的名號,你可能也聽説過一二。」硝子在夜夜的臉頰仍舊嫣紅時,忽然停止了玩她的房,旋即,向着夜夜那被和服掩蓋着的柔軟嬌輕輕拍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聲嬌之後,意識到硝子的暗示,夜夜手足並用地,爬向了雷真的方向。

「雷真……」

——然後,她用口銜住少年人的和服衣帶,將它慢慢向外拉開,之後,則是用温軟的指尖,慢慢將他的內褲下。

早已經因為那對豐盈房而起的,在內褲被剝開的一瞬間,展現出了自己猙獰的形狀。

受着那壯陽物的氣味,夜夜的眼神有了瞬間的離,但隨即便用手指起額前幾縷垂落的髮絲,然後,用舌尖輕輕舐那尚且還沒有完全起的男

「很快……就讓你硬起來哦……」

「哈啊……夜夜,你在幹什麼啊……」

一瞬間臉頰通紅的少年人,手忙腳亂地試圖推開,只是,硝子卻嚴肅地輕咳一聲,雷真一時間直了身子,卻也因此讓夜夜順利地將那大的龜頭容納入了自己的櫻桃小口裏。

「花柳齋在尋常人等眼中,不以人偶技量出名,反倒是豔名在外。販夫走卒,市井之徒,縱然節衣縮食,也願湊集金錢,往花柳齋而來,與其中的緻美人共度一夜宵。」硝子淡淡地出聲,「小子,只是有一條。罔論僧俗貧富,人皆可入花柳齋,但一夜過後,便三年不得再入。你可知這是為何?」

夜夜不斷地,輕輕縮緊着自己的兩腮,與此同時,她練地用舌尖刺的尖端,而未經人事的少年人,又怎能抵擋這樣的快,手指抓緊身下柔軟的坐墊,雷真竭盡全力才從嘴邊擠出兩句回答。

「我……不知道……請示下。」

「呵呵……你這狼狽模樣兒,我卻也不討厭。」硝子捂着嘴輕笑,旋即也不賣關子,徑直説道。「花柳齋的秘法,乃是讓人偶取男子的氣,進而,使其愈發靈,魔力迴路運轉亦更加順暢。只是,氣的攫取,重量的同時,亦要重質。愈是不同的男子為其提供氣,人偶的完成度便愈是完美無缺。雖然將氣灑落在肌膚上,亦可以收部分,但將之下抑或灌入子宮,方才能夠讓氣得到完整收。」

氣……?您是説,讓她們……與男人合……嗯!」

雷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但隨即,夜夜的腦袋向前微擺,將整一口氣入到了自己的口腔中,龜頭被柔軟的喉管完全包裹住的受,讓雷真的意識一時間陷入空白。

「是。」硝子淡淡點頭,「所謂機巧,乃模擬人之術,但天下人等何種多樣,若只食一人的氣,終是不成體統。若要抵達絕頂之境,恐怕要經年合,食上萬不同人等的氣,進而,足以如臂指使。」

「上萬人……!不行,硝子,這種事情,果然還是……」

因為這個數字而出驚訝表情的雷真,在少女舌尖的靈巧轉動下,險些關失守,拼命攥緊拳頭方才忍住——只是,下意識地向後的雷真,卻被夜夜那纖細卻分外有力的一雙藕臂緊緊抱住,然後,是再一次的深喉口

完全無法忍受如此烈的快,他只際一陣痠軟,然而,正要出的瞬間,夜夜卻忽然停止了口舌奉仕。

從少女的口中滑出,帶着幾縷晶瑩的唾。她抬起頭,用略微濕潤的眼眸看着自己的主人,就像在發出某種邀請。

「哈啊……硝子,這種事情……」

「若是你不這樣做,那你便終身難以匹敵赤羽天全,縱然你修成紅翼之陣,難道天賦在你之上的他便難以修成?」硝子傲然抬頭,「花柳齋的人偶技量固然天下獨步,可你便未曾想過,這天下無雙的機巧製成,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麼?」

她站起身,只是此刻,雷真已沒有心情再去看那美豔的身材。

「若你連獨佔的代價亦不願付出,那我奉勸,還是早將你的餘命給我罷。」硝子冷笑,「復仇大事與你一己私慾孰輕孰重,你大可慢慢思量。」

她拂袖而去,留下仍舊留在房間裏的兩人。

「雷真。」

夜夜抬起頭,臉上帶着幾分決意,還有一分彷彿銷魂蝕骨的媚意。

「我最喜歡你了……所以,至少我的第一次,希望能獻給雷真你。」

然後,夜夜的和服被她自己靈巧地下,如同野貓般四肢輕巧地活動着,她用雙手捧着眼前人的臉頰。

「對不起,我不夠強。」

雷真低聲説,而作為回應,夜夜輕吻少年人的

「雷真沒有做錯任何事。」

然後,她對準了那壯的,緩緩沉下際。

距離夜晚,還有着不少的時間,而屏風遮掩着的房間裏,早已是滿滿

——只是,一人的合,縱然如何纏綿,也不過是半晌時分,而子夜,便在纏綿中倏忽而至。

的花柳齋幽靜嫺雅,而子夜的花柳齋,則是尋花問柳的最佳去處。

數以百計的男人們,享受着花柳齋那些量產緻人偶的盡心服侍。不少沒見過世面的男子,早已將身側略顯呆滯的人偶抱了過來,然後肆意合。但更多的男人,則在其中頗有一些的,三年之後再一次來到花柳齋的前輩們的指導下,靜靜等待着最後的壓軸大菜。

據説,數年來,花柳齋內都有一位絕美的銀髮麗人與容顏上毫不遜的黑髮美人,在子夜時分登上台面演出,而後,與在場的所有男人肆意合——唯一的缺點,便是那位黑髮麗人的身下戴着厚重的貞帶,只是讓沐浴自己的嬌軀,或是用口舌的技巧,將男人們的子盡數入腹中。

這可苦了那位叫做伊呂裏的銀髮麗人,每個夜晚她都被翻來覆去地中出灌,冷美人被凌辱到失神的豔麗姿態讓前往花柳齋的男人們讚歎不已,而那位黑髮麗人不見蹤影之後則更是如此。

——今夜,那位叫夜夜的女孩會不會出現呢,抱着這樣的念頭,子夜的鐘聲敲響。

輕紗構成的簾幕次第掀開,而後,在男人們帶着期待與飢渴的眼神中,三位身穿和服的麗人從簾中緩緩走出,旋即向着四面八方的恩客鞠躬致禮。

這個夜晚,雪月花的對手,是整整一百五十名,為了今夜慾多而飢渴不已的壯男人。

「真是榮幸,今夜能有如此多的官人們前來,花柳齋不盡。」

早已經在漫長的時光中習慣了這份事的伊呂裏只是略微提高了聲音。身為忌機巧,縱然難以與自家的妹妹那名為【金剛力】的魔力迴路相較,但取了巨量氣的她的體質也遠勝過普通人數倍。那優雅的聲音一時間壓過了上百名男那嘈雜不已的聲音,而迫不及待的男人們一時間也都停下了動作,儘管三位雪膚花貌的美人那和服掩蓋下的緻女體已經讓他們難以掩飾自己的生理反應——但每個人都知道,花柳齋可不是一個單純的風月場所。

「妾身伊呂裏,乃是硝子大人所制的……事機巧。若能讓各位官人心滿意足,那,妾身是再為開心不過……」

儘管這樣的話語已經説過了不知道幾十遍,但當着自家的兩位妹妹,尤其是今夜之前尚且未經人事的小紫,説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詞句,還是讓本就高傲的伊呂裏臉頰微紅。

「而妾身身邊的,妹妹……若是過往曾經來過敝處的諸位官人,應該有所瞭解。」

一陣短暫的頭接耳聲響起,旋即,身着那件出香肩與鎖骨,以及一抹即便沒有罩束縛,仍舊翹的美的和服,夜夜伴隨着木屐的輕聲上前半步,臉頰緋紅地,慢慢提高了自己的裙襬。

「重點還是那個伊呂裏啦,夜夜雖然長得很完美,但不能玩完美人偶的小,總覺缺了點什麼呢~」

「確實,上一次,夜夜似乎是戴着貞帶被玩的,雖然兄弟們一起把到她上了……不知道能不能滲進去一點,嘿嘿………」

「等一下,你看她……」

裙襬越提越高,慢慢地,已經到了少女的大腿部。而如同惡作劇般,夜夜的手指在那裏暫停了片刻。

原本由分外堅韌的皮革與寒鐵製造的,輕薄而堅不可摧的黑帶,如果仍舊存在,此刻應該已經能夠看到一絲邊角了。

而隨即,和服的下襬越來越高,終於,那彷彿新生兒一般沒有任何髮的股間,便暴在男人們的視線裏,甚至有男人當場便伏跪在地上,抬頭看向少女的——而儘管羞恥不已,她卻絲毫沒有放下裙襬,遮掩住自己的下身的意思,反而輕輕提着裙襬轉了一圈,讓包圍着自己的每個男人都能夠看清自己那沒有任何遮擋的下身。

……雷真的子,已經確實地被自己的子宮下了。自己的主人,已經給了自己的小人生中第一次的疼愛,作為人偶,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奢求的呢。

所以,為了自己的主人,就這樣,拋下僅有的羞恥心,因為自己還必須幫助他,完成應該完成的事情……

「各位大人……過去,夜夜尚未長成,故此沒能讓大家盡情享用自己的小……如今,硝子大人已允許我用自己的全身服侍諸位,所以,今夜請盡情玩,享用夜夜的身體……」

儘管臉頰緋紅到像是要冒出蒸汽,她還是努力地説完了這一整套作為風塵女子應該有的説辭。

氣以強化自己力量的事實,當然不能隨隨便便透給花柳齋秘傳以外的人等。

她又向前走了半步,男人們迫不及待地起身圍攏來,在距離三位少女不過數步遠的舞台下,圍成一個裏三層外三層的圈子,然而,正在這時,銀髮的長姐伸出手掌,在夜夜那赤的滑膩嬌上輕輕一拍,夜夜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

「可不要看到諸位官人的陽物……便失去理智了哦……」

她臉緋紅的輕聲吐槽了句,便轉向了身側,比起兩位姐姐矮了不止一頭的,看起來尚未長成的嬌小女孩。

「這是我與夜夜的妹妹……她的名字叫做小紫。」

「大哥哥們,今夜是小紫的首次奉仕,可要對小紫温柔一點哦?」

扎着雙馬尾的嬌小少女,輕巧地踮起了腳尖,向着周遭的男人們打着招呼。與自己的兩位長姐不同,她並不穿着那莊重的,被衣帶束縛着的華美和服,反倒是穿着無袖的單衣與短裙,而短裙下是白的棉襪,一雙小腳下踩着同樣小巧的木屐,正在不安與期待中動來動去,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大概是為了今夜的事吧,那件無袖的單衣,如同輕紗般單薄,在曖昧不明的暖黃燈光下,能夠相當清晰的看到前稍具雛形的微輪廓,甚至還能隱隱看到頂端稍稍凸起的兩點。

「當然會温柔的……」

「伊呂裏小姐,也該讓我們享享豔福了吧?」

雪月花共同在場,這還是花柳齋的第一次。三位即便説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的美人,共同發出婉轉的從順之詞,這更是讓周遭的男人們心癢難耐。只是,在讓這場接高之前,過分疼愛自家的兩位妹妹的伊呂裏,還是想要讓男人們稍微再多等待片刻。

「那是當然——只是,我的兩位妹妹今夜都還尚是第一次用小……所以,諸位官人還請稍待片刻,允許我們……讓彼此的身體……稍作準備……嗯啾……」

她的雙手指尖輕巧地解開了脖頸上的唯一一處紐扣,然後,雙手滑落到前襟的兩側,向着左右慢慢扯開。

本就只有際的衣帶束縛着的和服,在外力的作用下,很快便輕巧地滑落至部的位置。那一對如同柔軟雪團的豐盈白鴿,以及其上的兩點櫻,便暴在了周遭的男人們面前。

冰山美人嘴角微彎,向着周遭的男人出一抹輕笑,旋即微微彎低頭,吻上一側小紫的嘴

「姐姐大人……啾……嗯啾……」

對這份突如其來的疼愛毫無抵抗之力的小紫嘴角一時間漏出一抹嬌,但隨即,早已接受過硝子基礎的風月技藝訓練的她,便毫不示弱的伸出小巧的三寸丁香,回吻眼前的長姐。兩人刻意地讓嘴微微分離,舌尖吐出,輕巧地往復摩擦。伊呂裏專注於眼前的妹妹,而小紫的眸子卻調皮地在周遭的男人們身上往復迴轉,有些男人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衣帶,以這份假鳳虛凰為燃料動起了自己的

「哼……伊呂裏姐姐……偷跑這種事,可是不行的哦?」

夜夜在一旁佯怒,旋即,又向旁觀的男人們嫣然一笑,指尖放到了背後紅絲帶繫緊的活結上,輕輕一扯。

甚至無需用手分開和服——因為夜夜那件的服飾,上半身唯一的束縛便是那條纖細的紅絲帶。

伴隨着絲帶解開的瞬間,上半身遮蓋住那對豐盈酥與柔軟小腹的布料便全數消失,甚至比起自己的長姐伊呂裏還要豐盈幾分的玉在和服滑落之後只是微微顫動數下,便回到了之前那翹異常的姿態。

姐妹三人的衣裝下都沒有內衣,就如同她們的人偶之名那樣——她們身體的每一寸都是完美的,無需罩,那豐盈房也將永遠保持翹傲人的姿態。

「咕啾……夜夜,可不能和小紫爭哦?姐姐,都是要讓着妹妹才行的……」

夜夜跪坐在小紫的面前。與此同時,伊呂裏也跪下身子,被攬住脖頸的小紫在與伊呂裏的嘴合中彎下來。

無法奪得小紫的嘴,黑髮的麗人盯上了那兩點在吻中已經微微變硬的尖。

毫不猶豫的,夜夜按住了試圖推開自己的,少女那隻柔若無骨的手腕,然後用舌尖侵犯着小紫那只是稍稍起的首,隨即,夜夜用唾潤濕另一隻手的食指與拇指,開始捻起另一側的少女尖。

「嗯……呀!」

小紫一時間忍不住發出一聲嬌,然而,這讓本就在與長姐的舌糾纏中處於劣勢的她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完全無法抵擋自己的兩位長姐的聯手打擊,雙膝微微發軟,小紫的纖下意識地向前動,合着夜夜對自己尖那持續不斷的舐與侵犯,而伊呂裏的舌,則盡情地掠奪着尚且年幼的,妹妹的香甜唾

終於,小紫與伊呂裏的分,而已經被夜夜那對雙側練的攻勢玩得臉緋紅的小紫無法支撐自己的嬌軀,跪在了地上。

「哼……真是的,夜夜,這麼欺負自己的妹妹,可是不行的哦。」

「伊呂裏姐姐還不是……只顧自己喝小紫的唾,都不分我……」

「那,就分給夜夜你一半好了……咕啾……」

兩人耳鬢廝磨,輕輕吐出抱怨的詞句,旋即,面對雙眸中滿是情,嘴微微張開的伊呂裏,夜夜主動吻了上去。

那兩對酥軟的房伴隨着兩人吻的動作,亂而烈的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讓夜夜和伊呂裏忍不住漏出一聲嬌

「哈啊……姐姐們……欺負人……噫呀……」

兩人的一側纖手十指扣,而另一側的手指,則默契地同時玩着小紫只是微具雛形的雙側尖。在體力上完全無法與自己的兩位長姐相較的小紫,只能徒勞地輕輕推着兩人的纖手,柔軟的温熱指尖隔着被唾濕潤的布料來回自己前那兩點觸,讓小紫忍不住嬌連連,一雙眼眸飛快地轉動,向着周遭的男人們發出無聲的求懇,而嘴角的呻卻早已無法抑制。

而伊呂裏和夜夜,絲毫沒有因妹妹的哀求而放鬆玩的動作,不知是某種惡作劇,還是早已專注於了眼前的彼此。與剛剛和小紫吻時不同,兩人的櫻緊緊貼合,而兩對眸子就如同周遭圍觀着的上百名男人全然不存在般,只顧凝視着彼此,每一次尖輕輕掃過對方的首,兩人的眼神都會有瞬間的離,這份如同偷窺着一對姐妹情侶合的背德,讓周遭的男更加難以抑制自己的慾念。

終於,這份理的線,被無聲地崩斷了。

「伊呂裏小姐,我忍不住了……」

「夜夜小姐可別光顧着和姐姐親親,也服侍一下我們的嘛……」

「小紫醬,一邊喊着大哥哥一邊含我的下面吧!」

——伴隨着這樣,讓三人羞恥不已的喊聲,男人們擁擠着,下了自己的浴袍,他們默契地分成了組,很快,六個男人便擁擠着站在了三位少女的面前,圍成一圈。

「哈啊……各位官人的氣味,可真是濃烈而美味呢……」

伊呂裏戀戀不捨地,與夜夜那柔軟的櫻分離,兩人的舌拉出一道靡的長線,隨即便一閃而逝。

她輕笑着一捏夜夜的房,在夜夜羞惱的嬌叫下,雪膚花貌的美人跪坐着的嬌軀輕輕轉動,向了右邊的兩個男人。

「伊呂裏小姐真是蕩啊,眼睛都被在陽物上面移不開了。」

「才不是……只是因為……」

伊呂裏小聲反駁,只是,就連一句話的反駁詞句都説不出口。

數年來,每個夜晚都被這樣玩,讓她擁有了雪月花之中最強的戰力,甚至足以單騎摧毀一座城池,但作為代價,那份渴望着被侵犯的癮,也愈發濃烈。

「伊呂裏小姐就不用反駁啦,大家都等不及了~」

「嗚……官人們,真是……壞心眼……咕啾……」

——自己……只是為了變得更加強大而已,被在陽物上什麼的……絕對沒有……

儘管這樣想着,但銀髮的麗人的雙手,早已主動握住了兩微微上翹的男,和緩地上下擼動,目的並不是為了讓對方立刻,而是為了讓它們充血到極限的程度。

終於,她的,主動地含住了眼前的那更加膨大的,在嘖嘖有聲的猛烈之後,又轉向了貼着臉頰的另一。輪吐着兩側的的銀髮少女因為烈的興奮,就連雪白的肌膚上都泛起了嬌豔的桃

而一旁的夜夜,忍住那份羞恥,凝視自己面前的兩

果然,還是比不上自己主人的……這樣的話,哪怕兩一起……自己也能做到……

「姐姐……還真是掩藏不了自己的心思呢。」

用手肘輕輕一撞長姐那毫無一絲贅的側腹,她帶着一絲媚意輕

即便再不願承認,心中再怎麼忠於雷真……作為氣而完善的【忌人偶】,對於毫無渴望是全然不可能的——更何況,在跟隨了雷真之後,她已經慾了相當長的時間,而在享用了主人的這份前菜之後,即便心裏還受到背德的折磨,但想要她不渴望接下來的主菜,那,無疑是絕對不可能的。

旋即,她的舌尖吐出,輕輕掃過眼前的男人的卵袋,然後,用櫻含住,輕輕,最後用貝齒輕巧地啃咬,直到卵袋的每一寸皺褶都被自己的甘甜唾浸濕。大概為了今天已經慾了一週以上吧,卵袋濃烈的氣味,令她因剛剛的百合互而興奮不已的下身更加水氾濫。

如果,一直聞着這樣的氣味,大概,會在沒入之前,就高的……

「這位大人的……也不用着急哦,夜夜我……會全部奉仕到的……」

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夜夜的紅一邊親吻着那一邊上移,從覆蓋捲曲陰部一直親吻到包皮繫帶的位置,然後則是男的尖端。

少女的右手悄悄滑落,就像為了報復伊呂裏剛剛對自己房的捏一般,手指無聲地鑽入到了銀髮少女的和服下襬。

而另一隻手同樣未曾閒着,帶着一絲銷魂蝕骨的媚意,夜夜的另一隻手分外練地,輕輕擼動起另一邊的男

而同樣面對着兩陽物的小紫,有着一絲驚慌和更多的期待。

「大哥哥們……要怎麼做,才好……」

兩側的長姐們,已經各自開始了格外練的口奉仕。

只是,小紫儘管已經知道了舐陽物的基礎技巧,卻並沒有掌握如何同時玩,又不冷落其中任何一的技術——一瞬間有點慌亂的她,被其中一個男人按住了腦袋。

「既然如此……那就先給我口吧……!」

沒有給予小紫抵抗的機會,男人那早已經膨脹到極限的男,抵上了小紫那顯得有些過分嬌小的嘴

「對不起……另一位大哥哥……嗯……噫呀………嗚噗……咕啾……」

小紫只來得及對另一個男人出歉意的微笑,因為在過分嬌小的少女説出哪怕一個字的反駁之前,早已經迫不及待的男人,便已經強行將男入到了小紫的櫻桃小口中。

儘管窒息與異物侵犯口腔的受,讓小紫忍不住發出一聲乾嘔,但隨即,回憶着過去的奉仕技巧,小紫努力地前後晃動起腦袋,希望儘快將眼前這舐完畢,再去侍奉另一個大哥哥。

「喂,你這傢伙……算了,小紫醬,能夠把手臂抬起來嗎?」

「咕噗……嗯噗……嗯……好……嗚……」

臉頰緋紅地,小紫那沒有布料遮掩的玉臂抬起,暴出其下已經微微見汗的光潔腋下。

「嘿嘿……蘿莉的腋,早就想要試試看了——」

男人笑起來,然後,微微彎,那而短的男,便整貼上小紫沾滿汗珠的腋下。

「接下來……小紫……把手臂夾緊就好……哈啊……這個真是太了……」

「嗚……咕啾……好奇怪……哈哈……好……癢……」

在男人的陰腋下的來回搔中,拼命忍受着想要笑出聲的慾望,小紫承受着對自己腋下的。仍在等待着的男人們,對這個變態投以鄙夷的目光,只不過,侵犯着少女們的幾位男,此刻可絲毫顧不上是否丟面子了。

最先出無法忍耐的表情的,是享受着夜夜的口服務的男人。

就如同少女那名為【金剛力】的魔力迴路那樣,黑髮的豐美人,每一次縮緊口腔猛的動作,都令男人的大陽物到正在被真空緊般的快。儘管夜夜同時玩着另一個男人的以及身側長姐那一線天的嬌美小,那彷彿榨機器一般的口技術仍舊令男人在最短的時間裏抵達了極限——只是,並沒有能夠出來。

「哈啊……真是……太了,真不愧是夜夜……我……要出來了……」

「不~行,再忍耐一會……嗯啾,咕啾,噗嚕……可以出來的更多哦?」

花柳齋秘傳的,口舌奉仕的技藝,用舌尖用力抵住底端的同時,用連續的動作讓整個龜頭接受烈的刺迫着男人持續空虛的動作。過去,戴着貞帶與伊呂裏一同奉仕男人們時,無法與伊呂裏共同使用小的她,早已將用舌取悦男人的技巧練習到了分外練的程度。

為了僅有一次的,將最濃厚的一發下,夜夜的另一隻手,同樣,在套到極限的瞬間,緊緊箍住了部。

雙重管制,讓兩個男人的臉上都帶上了愉悦與苦痛參半的表情——而伴隨着男人們的息聲,夜夜持續着最後的刺

——而最先噴子的,是伊呂裏的一邊。

早已經習慣了的沐浴,收了足夠的氣完善自身的冰山美人,並不像夜夜那樣追求子的濃厚,那份黏稠而温熱的白濁覆蓋上自己皮膚的瞬間,以及男的雄氣味,比起的濃厚程度更加令她着

所以,少女的柔軟舌尖,此刻正不斷地左右輕輕搖晃着,來回舐着兩幾乎緊貼在一起的男尖端,而雙手則伴隨着小幅度的旋轉連續愛撫着男

在這樣飽含着愛意的奉仕下,伊呂裏面前早已壓抑了漫長時間的男,伴隨着低吼聲,來了烈的噴發。

大量的,以要將少女的臉頰完全覆蓋一般的氣勢噴發而出,小半噴灑到伊呂裏的舌尖與角,而大部分烈的跳動中失去了掌控,飛濺到伊呂裏那清麗的臉頰與纖細的香肩之上。

而僅僅遲了一瞬間,夜夜的口中,以毫不遜的氣勢噴而出,一同噴而出的,是少女另一隻手中,先走早已塗滿龜頭的壯男

「嗯……唔唔唔唔唔唔!」

管制下,濃厚到幾乎凝結成塊的白濁,在夜夜的手的烈擼動下,大股大股地飛濺到了黑髮美人那酥軟的峯上,讓那對翹上染滿了白濁的彩。

而另一個男人的,則幸運地以深喉的姿態盡數入到了夜夜的口中。

即便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突刺而烈的乾嘔起來,但早已經習慣了接受這樣過的侵犯的人偶少女,在這樣強烈的下,仍舊開始了迅速的,當從少女的口中滑出時,其上的白濁早已被舐的乾乾淨淨。

當她轉頭向另外一個男人,想要將他的也完成最後的清理工作時,已有另外三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跑了上來,將夜夜圍在了當中。

「咳咳……諸位大人,還真是,毫不留情呢……」

微微抬起那沐浴薰香後酥軟的玉臂,放任那個沒能得到掃除口的男人略帶不快地在夜夜的側上將最後一滴擦拭乾淨,夜夜戀戀不捨地將仍在伊呂裏的裙下玩着自己最愛的長姐的下體的手指出,在身側的伊呂裏滿臉緋紅的嗔怪聲中將其上的愛得乾乾淨淨,然後,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兩個男人的陽物,將它們湊近了自己的那對豐滿美,一邊用那兩早已膨脹到極限的尖端在自己的前兩點上慢慢磨,一邊小幅度地活動着嬌軀,用壓帶給兩人以極樂的快

然後,面對當中的那個男人,她只是嫣然一笑。

大概是完全沒有清理過的緣故,此刻,那被大量陰覆蓋住了下半部分的陽物那過分濃烈的雄氣息,讓夜夜的眼神微微離。

再也無法忍耐下更多濃厚的誘惑,與開始擼動的雙手一起,夜夜努力張開仍舊沾着一絲白濁的櫻,將下一入到口中。

「伊呂裏小姐……拜託了……」

在伊呂裏細心地為兩剛剛完成的陽物做着最後的清理時,已有了兩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她的身邊。

壯的雄氣息讓她着,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兩側的男,然後稍稍部,示意男人們盡情品嚐——隨即,少女跪坐着的嬌軀,便被兩側同時而來的,對尖的而擊潰了。

「哈啊……不要那裏……也不要咬……呀啊……!」

一向高雅卻可靠的銀髮麗人,被輕輕啃咬首時會狼狽不堪——因為進入花柳齋的男人們每夜都不會相同,所以這始終是個秘密,但每個晚上,都會再次被肆意凌辱着她的男人們重新發現一次。自身在妹妹面前那份可靠形象的喪失,以及首上傳來的烈快,每次都讓她在糾結中抵達比上一個夜晚更加烈的高

「噗嚕,滋嚕,咕啾……部還是那麼呢,伊呂裏姐姐……該不會,在和我摩擦着部的時候就已經快要高了吧?」

闊別了姐妹共同的奉仕數個月,早已飢渴不已的黑髮麗人,儘管內心中還殘存着幾分對雷真的歉意,身體卻已經完全投入到了今夜火熱的氛圍之中。

伴隨着對沾滿唾的龜頭的輕輕一吻,她暫且停止了對那出一臉苦相的男人的繼續榨取,相反地,她轉頭向了自家的長姐的方向,雙手仍舊握着的她,發出靡的調笑聲,旋即輕吻上伊呂裏的耳垂,然後是早已泛上美豔粉的玉頸。

「呀啊……夜夜,你這傢伙……總是……趁人不備……嗯唔!」

伊呂裏不服輸地努力側過脖頸回吻,而原本享受着夜夜的口舌侍奉的男人,因為夜夜突如其來的離,帶着幾分不快地用力抓住了夜夜那對此刻已經沾滿黏稠白濁的酥,然後,沾滿少女唾便用唾作為潤滑,開始了對溝的

對雙峯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黑髮麗人也發出一聲嬌,但她卻如同挑釁般,將那對白得更高。而持續着與她的吻的伊呂裏則毫不示弱的也努力,但隨即,際一陣烈的顫抖,以及即便是被夜夜的吻封在口中,仍舊漏出的嬌呼聲,都證明了伊呂裏在三姐妹中,第一個達到了今夜的頂點。

「唔,咳……嗯啾,噗啾……嗯唔……!」

——而在自己的兩位長姐一邊奉仕着,一邊忙裏偷閒的齒纏綿時,那尚且對口不甚練,被當成飛機杯一般肆意侵犯着口腔甚至是嬌的喉管的小紫,終於也榨出了男人的

「哈啊……小紫的嘴巴可真是緊啊……」

——然後,是用少女那沒有一絲髮的光潔腋下擼動着自己的男的男人,那從纖細的手臂與嬌軀的夾持間冒出了半截的壯男,正對着小紫身後糾纏不已的兩位長姐的臉頰,開始了無規律的烈噴

大量的滾燙,以驚人的氣勢噴灑在了早已沾滿的伊呂裏的臉頰上,而夜夜那一頭亮麗的黑髮上也沾上了不少。

「哼哼………越來越狼狽了呢,姐姐……這些噴到臉上的,可不能費哦………?」

——這是為了收更多的氣,強化自己的力量……

儘管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但夜夜卻沒辦法讓自己的聲音裏,不帶上那幾分柔情的媚意。她努力伸長舌尖,讓仍舊帶着的雄氣息的舌慢慢掃過伊呂裏的角,然後則是一側的臉頰。

享受着少女的手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將手指伸到了夜夜的和服裙下,而夜夜也配合着輕輕扭動着柔韌的際,因此,舐的動作也再沒有了那一份餘裕,用櫻與舌尖在嘖嘖聲中拼命嚥着白濁的樣子,顯得狼狽的同時,更添了幾分壓抑不住的蕩。

「嗚……咳咳咳……謝謝……大哥哥們的子……噫呀!」

在即將窒息的惡劣觸下,她烈的息着,甚至沒有為那兩掃除的餘力,小紫那嬌柔的蘿莉軀體已無力地倒在了自己的兩位長姐之間。

只是,顯然,兩位男,卻絲毫沒有因為剛剛才在小紫的口中和腋下,而到滿足。也許是對摺辱這些容姿完美的忌機巧有超越常人的渴望吧,在一陣刺啦聲中,小紫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纖薄的上衣被一口氣撕開,微具雛形的峯,過分纖細的肢以及小腹上可愛的肚臍,全部都暴在了男人們蕩的視野裏。

「可是大哥哥們都還沒有夠哦……小紫醬,接下來,就好好張開雙腿,讓我們一前一後地滿足一下吧………?」

——在小紫的尖叫聲中,伊呂裏與夜夜換了一下眼神。

小紫的後庭還沒有被開發過………這樣直接,對她來説還太勉強了………

果然,還是我們……

伊呂裏的臉頰微微一紅,但還是温聲對兩個仍舊戀戀不捨於自己的酥的男人説了兩句,率先站起了身,那兩點已經被玩到充血的櫻上仍舊殘留着淡淡的水跡以及齒痕。隨即,夜夜也輕吻了幾下那幾堅硬的男,隨之站了起來,男人們默契的退開,讓兩位並肩站立的,赤着上身的美人以剛剛被沐浴的蕩姿態,面向上百位仍舊飢渴不已的男人。

「哈啊……小紫她,還沒有特別習慣於做愛……所以,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我們代替她來做比較好……」

最終,還是身為長姐的銀髮麗人努力了口氣,直自己在高之後仍舊微微顫抖着的嬌軀出聲道。

「尤其是,今天可是夜夜的第一次哦……大家,就盡情的把給我們姐妹吧………」

儘管這樣的説法不會有任何作用——在小紫沒有戴着貞帶加入到這個瘋狂之夜的一瞬間,她被侵犯的事實便已經確定無疑。

就連她們自己也説不清,這種宣言,到底是在勾引男人們更加過分地侵犯自己與姐妹們,還是在讓他們稍稍對小紫手下留情。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兩人的努力無疑是毫無作用了。

「姐姐……噫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小紫的尖叫聲中,男人的雙手用力攥住那被棉襪包裹着的腳腕,裙襬被徹底撕開,隨意拋棄在一旁的地上,那過分壯的抵在了雙馬尾少女的小入口,然後,慢慢但確實地一寸寸沒入。

而剛剛享受着少女的腋的男人,則一口氣拽下了少女的木屐與一雙棉襪。人偶的足形分外完美,而在經過了充分的沐浴香薰之後,那一雙軟糯的蘿莉足趾散發着櫻花的香氣,就像是在期待着男人的玩般。

「這雙腳……可真啊……」

將一隻小腳送到了嘴邊,男人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少女的腳腕,迫着它踩在了自己仍舊沾着白濁的上。

為了今夜難得的機會已經慾了數週,如此大量的慾望可不是僅僅一次腋下就能解決的。

「嘿嘿……伊呂裏小姐,夜夜小姐……」

「雖然代替不了小紫醬了,但是,陪着自家的妹妹一起被到高還是可以的哦……」

男人們滿溢着情慾的聲音,與自家的妹妹那斷斷續續的嬌聲一起,讓夜夜與伊呂裏的小因渴求而烈地收緊。

這樣的話……他們的氣,一定會抵達最濃厚的地步吧……像這樣濃厚的入子宮的話,馬上,就會絕頂的……

兩人牽住了彼此的手。相視嫣然一笑,然後,夜夜那柔韌靈動的指尖,以及伊呂裏那素白纖細的柔荑,同時放在了和服最後的束縛上。

衣帶開,和服滑落。兩人那赤的雙腿,以及下身那光潔如美玉般,萬里挑一的陰阜,讓男人們一時間屏住了呼

兩人優雅地轉身,踢掉腳下的木屐,然後,牽着彼此的手掌鬆開,默契地着彼此赤的美。如同發情的雌貓般,在兩人飢渴地親吻身前的陽物的同時,也做好了接受身後的侵犯的準備。

「咕啾……伊呂裏姐姐的下面……要和部一起侵犯才能讓她很快高哦……嗯啾……」

用單手輕輕捏着身側伊呂裏的房,親吻着另一尖端的夜夜滿面紅地出聲。

一線天的白虎美中,不斷滲出帶着青草氣息的體。很快,第一個迫不及待的男人,便在周遭男的噓聲中,將抵在了銀髮麗人的身後,然後,毫不留情地猛烈際,那微微上翹的男,便一口氣沒入到了伊呂裏的小中。

「哈啊………好緊……伊呂裏小姐的下面,好厲害……」

甚至語不成句的男人,甚至都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因為慾而分外渴望着快,僅僅動彈了數下就像是即將被榨出的狀態一般,儘管他過去也與許多女合過,但這樣的觸還是首次。

而伊呂裏那嬌豔的聲,更加讓這樣的快烈了幾分。

「夜夜……你幹什麼啦……嗯啾………諸位官人……我家妹妹……其實被玩菊花的時候……會很容易高的哦………尤其是………用龜頭膨大的部分……不斷的小幅度入口………噫呀!部……不可以……嗯……唔……咕………」

伊呂裏的聲音被打斷了。

兩個剛剛一邊享受着少女手服務一邊玩着她的尖的男人,此刻再度走了上來,其中一人按住了銀髮麗人的腦袋,另一人,則再度讓少女的手指握住了自己膨大的男

如果僅僅是這樣還好——但身後的男人,在少女抬起手服侍兩人的同時,遍佈老繭的糙手指繞過了伊呂裏同樣光潔的腋下,然後,開始用力摩擦起了仍舊處於充血狀態的尖。

很快,叫聲便成了伊呂裏口中唯一的聲音,只是,即便如此,她唯一空閒着的手指還是不服輸地着身側自家不聽話的妹妹那豐盈的房,直到那纖纖柔荑被迫着握住另一為止。

「哼哼……果然,還是我的小最好吧………呀啊………這……真的好厲害………咕啾……哈啊………嗯唔……」

夜夜低下頭,親吻着已經躺在她面前的男人那早已膨大到極限的男,然後,手足並用地向前爬了數步。那大概是事先服用了藥物,膨脹到幾乎與少女的小臂等長的巨物滑過她沾滿溝與光潔的小腹,然後,抵在了她的小入口處。

與自己的姐姐不一樣,夜夜的壺入口呈現出美麗的蝴蝶型,微微向兩側張開,如同有生命般動不已的入口,親吻着那過分壯的男,發出相當輕微的咕啾聲。

了一口氣,夜夜將滑落到額前的幾縷黑髮絲向後開,然後,雙手撐着男人的膛,以鴨子坐的形式,讓那巨物一口氣入到陰道的最深處。即便是早已經對那巨物有了心理準備,但黑髮的豐盈美人還是忍不住揚起腦袋,發出壓抑不住的嬌

而隨即,另一抵在了少女微微張開的嘴上,夜夜主動張開嘴,將那同樣碩大的男入到了口中,開始練地做出強力的動作。

上下同時被,並沒有被玩過小的她,僅僅依靠着過去與長姐,還有硝子大人進行的風月訓練維持着鎮定——只是,這份鎮定,在轉瞬之間就被破壞了。

「嘿嘿……夜夜的後面,在不斷地水呢……果然是和伊呂裏小姐説的一樣,蕩的後庭……」

——不知道是設計的失誤還是硝子的惡趣味,少女的後庭,在興奮時,與小一樣,會有亂的體溢出。

比起贈禮來説,這份烈的快更像是減益,後庭那絲毫不亞於小度,讓夜夜甚至比起經過了長久凌辱而格外的伊呂裏,更加容易淪陷在快之中。

只是,過去一直戴着貞帶的她,從未知道過這點而已。

「不對………咕嗚……不能像那樣………同時………嗯唔……會壞掉………會………嗚咕嗚嗚嗚嗚嗚嗚!」

抵在後庭入口的瞬間,夜夜的聲音慌亂到了微微變調的程度。

只是,男人們並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伴隨着周遭的笑聲,那讓夜夜的大腦一片空白的男,配合着身下那巨物的動,開始了對黑髮麗人那後庭的小幅度動。

每一次動作,少女都因烈的快而嬌叫出聲,但那嬌叫的聲音,則被享受着慌亂中的夜夜那不斷收緊的喉管的擠壓的男人堵在了口中。

不行,要丟掉了,要丟掉了………

「唔……咳………嗯……嗯噫嗚嗚嗚嗚嗚嗚!」

拼命扭動着嬌軀,夜夜的酥被男人捏着的同時,她的際不受控制的猛烈動。大量的愛與腸噴湧而出。

下身,後庭與深喉,在夜夜高的同時,也榨取着男人們的——伴隨着少女的嬌聲,三以驚人的氣勢彈動起來。然後,在夜夜烈的咳嗽聲中,一縷從嘴角滑落,而小與菊門中,混雜着愛的白濁同樣微微溢出,只是,隨即,便被猛烈的再度帶回到了身下的雙內。

仍舊停留在高餘韻中的少女,比起之前更加烈的嬌呼起來,只是,這一切,卻讓周遭的男人們更加興奮——伴隨着夜夜的第二次高,站在一旁手着的男人們,也迫不及待地再度將濃稠到幾乎結塊的噴灑在夜夜那翹的酥與秀麗的香肩上。

剛剛才入到少女的菊中的男人,儘管在了一發之後,慾很久的仍舊堅不已,但在周遭的男人的鼓譟下,還是戀戀不捨地將仍舊硬着的了出去。白濁的體剛剛從菊中溢出,便已有另一個人跪在了夜夜的身後,那同等大,但更加長一些的陽物在因為烈的合而潤濕不已的溝上短暫的摩擦了幾下,便再一次地,烈地捅入到了夜夜那因高烈縮緊的後庭之中。

而身下的男人,只是在夜夜那因高烈縮緊的小裏短暫休整了片刻,便第二輪地動起了際。

儘管少女的汗滴,甚至是因而滴落的唾正將他的身體染濕,但,那比起任何女而言都更加緊緻,彷彿在有意識地着他的男壺,讓他今夜的等待完全的物超所值了。

為了追求這份快,他猛烈的動着部——畢竟,慾了數週之後的,哪是一次就能夠解決的呢。

「咕啾……夜夜……這下子……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嗯噫呀……!」

面對着無力的呻不已的黑髮麗人,伊呂裏輕輕舐着那,聲音含混不清地調笑道,只是,隨即,在身後男人的衝刺下,她的聲音很快也轉化為了分外嬌媚的嬌聲。

夜夜沒有餘力反駁,在烈的咳嗽後,並沒有將咳出的吐掉,而是再一次地,將那些黏稠的白濁慢慢嚥下。

那份惡劣的氣味從喉管盪漾開來,一如既往的,相當美味。

很快,另一個男人便迫不及待地跑了上來,將他那微微發黑的充血男湊到了夜夜的嘴邊。

「哼哼………可以哦……不過……嗯呀………可不要……像剛剛那傢伙那樣……噫……着我深喉……嗯唔……因為咳出來的話,就全都費了嘛……」

夜夜的聲音因為小和後庭中反覆衝撞着的兩而斷斷續續,但身下的快,並不能讓她的技巧有任何滯澀,她吻上了那男的尖端,然後,用舌反覆撥着包皮繫帶,最後,主動地做出嚥動作。

後面還有很多人呢……要是,自己再不努力口的話,,就都會被姐姐還有小紫拿走了……

早已經被的氣息到神魂顛倒的夜夜,努力活動着舌尖,一片混沌的腦海中掠過這樣一個帶點傻氣的念頭。

——此刻的小紫,當然無法料到姐姐把自己都當做了潛在的競爭對手。雙馬尾的嬌小少女烈的嬌着,因為身上的男此刻已經臨近了高

那過分小巧的身體的赤雙足,正被兩個不同的男握住,強行按在自己的陽物上。儘管夜夜與伊呂裏的雙足同樣纖細優美,但比起小紫那蘿莉特有的軟糯足趾,終究是遜了幾分。

而在這一百五十個男人中,當然,有着為數不少的,早就已經想着品嚐少女足趾的足控。

儘管想要集中注意力,展現出姐姐們過去教給自己的那些奉仕技巧,但自足底傳來的,温熱而瘙癢的觸,令小紫只有嬌不已的份兒。大概是意識到了小紫此刻的狼狽,男人的動作比起之前,更加強烈了一個層次——那不斷衝刺着子宮口的,發起了本第一次的總攻。

「哈啊……不要……那麼用力……下面……要裂開了……嗯……覺……好奇怪……呀啊……」

與早已經習慣了奉仕的兩位姐姐不同,儘管小紫的身體同樣身為忌機巧,天生便擁有着魔的魅力,但她的技巧,只是被稍稍訓練過的普通程度而已——而在亂過程中保留體力的技巧,她更是一竅不通。

夜夜一邊抬起水潤的雙眸看向身前享受着自己的口舌奉仕的男人,一邊靈巧地活動着舌尖。身後的快令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是,她仍舊向着自己可愛的妹妹伸出了手。

「咕啾……小紫……一起……去……滋嚕……」

十指相扣中,小紫和夜夜的身體同時顫抖了起來,而在剛剛一直享受着夜夜那温順的口舌奉仕的男人也在即將抵達極限的瞬間按住了少女的腦袋,開始了烈的突刺,硬是把黑髮麗人的嬌聲堵在了口中,只有那具珠圓玉潤的嬌軀烈顫抖的姿態,以及生理動的際,證明了她此刻已經抵達了頂峯。

「姐……姐……嗯……和姐姐,一起………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而一旁的小紫,原本被男放在不已的玉足此刻烈的縮緊,試圖回收,在這生平第一次的中出灌下,小紫只到小腹微微發熱,在男人那如同對待飛機杯般扶住少女際的猛烈衝刺下,她毫無抵抗之力地抵達了今的第一次高,嬌軀上細密的汗珠滴落,將下方柔軟的絨毯濕透。

「接下來……就輪到我啦!小紫的菊花……早就想要試一試了!」

——伴隨着那從小紫被到微微外翻的蘿莉小中拔出,甚至還未等待滴落,那個原本還在用小紫的玉足的男人便已迫不及待地放下了那雙足,然後攔抱起了小紫。

輕盈的身體很快便被放在了夜夜的身旁,與兩位長姐並排,剛剛一放下,雙馬尾蘿莉早已力的雙膝便一軟,跪倒在承受着兩人突擊的夜夜身旁。

夜夜的嘴角有一絲白濁滴落,只是,烈地嬌着的她已然無力將那一滴舐到口中。此刻,夜夜的小與後庭當中,兩都已經抵達了即將噴發的邊界,身後玩着緊緻後庭的男人用雙手攥住夜夜的手腕,際與夜夜柔軟的翹烈相撞,在汗的浸潤下發出連續的啪啪聲。在烈的最終衝刺下,少女的一頭如綢緞般的黑髮與那對豐盈酥一起,搖晃成一道靡的,饒是周遭的男人想要再度享受夜夜的口,卻也只能對一旁的小紫下手。

果然,很快,就有一個男人躺在了小紫面前。那儘管略短,卻比上一個男人更加壯的陽物抵在了雙馬尾幼女此刻仍舊滴落着白濁的入口,而另一個男人,則用兩手指蘸取了些白濁與愛,開始了對小紫的後庭的首次開發。

「不行的……大哥哥們,求你們了……兩一起的話,會壞掉的……」

儘管身為人偶,小紫的身體遠遠比普通人堅韌,但大概是硝子的惡趣味亦或是花柳齋過往的傳承,人偶更加的軀體讓她們的後庭與普通人不同,能夠烈的快——如果沒有經過特別的訓練的話,恐怕被雙齊入的同時就會失神吧。

只是,早已經等待了許久的男人,對這樣無力的哀求,只是報以一陣鬨笑——甚至,圍攏上來的男人還越來越多了。

「雖然伊呂裏和夜夜小姐那種練的奉仕也很,但果然還是小紫醬這樣生澀的覺才好啊……」

「伊呂裏醬那麼練,恐怕私下裏已經被玩壞掉很多次了吧~?」

「嗚咕……誰……被玩壞過啊……嗯唔!」

正偏着腦袋舐一旁沾滿先走和唾的銀髮麗人不甘心的反駁,只是,繞過腋下的雙手烈的擰轉她的尖,同時,身後的越發強烈,讓她無力的反駁被不住的嬌聲打斷。

「嗯……讓下面……放鬆……小紫……哈啊……不要的……呀……那麼烈……」

儘管夜夜的嬌軀在兩個男人默契的衝擊下烈的前後搖晃着,但她還是努力轉過頭,想要向自家的妹妹傳授一點經驗——只是,男人們並沒有給予她傳授經驗的能力。

「放鬆,夜夜小姐……要讓進最深處才可以哦?」

學着少女的聲線,男人們一邊調笑着狼狽不堪的美麗人偶,一邊加快了速度,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怎麼可能………放鬆的了啊………下面……要壞掉了……嗯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着小與直腸當中彌散開來的灼熱,夜夜在前後雙同時的中,被強行帶到了高。那酥軟的身軀無力的倒下,但很快,便有新的男人強行抓住黑髮少女的那一頭長髮與修長的雙臂,再度迫她擺出了雙齊入的姿勢,然後,毫無徵兆地再度入那白濁溢出的壺與後庭裏。

「嗯……進來了……哈啊……意外的………不是很痛……覺……好奇怪……」

而身旁的小紫,拼命攥緊着小小的拳頭,做好了接痛苦的準備,只是,不可思議的,伴隨着入,她竟然沒有到如何劇烈的疼痛。

「畢竟花柳齋的機巧都是變態嘛,前面和後面都能高的~」

「據説硝子小姐年輕的時候,也是花柳齋的頭牌呢~説不定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拿來當參考做出這種變態人偶的哦?」

男人們彼此調笑着,小紫不甘心地反駁,但身後的男人已經扶住了那兩瓣可愛的美,隨即慢慢地,開始了前後動作,與身側承受着烈的合的夜夜不同,僅僅是這樣小幅度的動作就已經讓小紫嬌呼不已了。

「硝子大人……才不會前面後面都能高……噫呀!」

「比起硝子大人,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接下來要動得更烈了哦!」

——然後,男人的雙手抓住她的馬尾,對着那嬌小的身軀,開始了氣勢絲毫不亞於身旁的夜夜的動。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烈的快,後庭的軟被姦到微微向外翻出,小紫的雙眼也同樣略微泛白,舌尖在烈的嬌中吐出。

不知何時,伊呂裏也被抱到了夜夜的另一側,呈同樣的鴨子坐姿勢,銀髮麗人的臉頰上沾滿,其量之大甚至沿着她秀麗的鎖骨入了雙峯之間的溝壑中。

只是,她還有餘力分開雙腿,主動用指尖將愛不斷滴落的一線天美張開,接那抵在小入口的,然後慢慢沉下際,然後微微扭頭,看着身後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跪在自己的身後,膨大到極限的龜頭在少女沾濕的溝上反覆摩擦。

「官人們……還真是……惡趣味……」

她的臉頰緋紅,但仍舊放任男人的食指與中指慢慢入自己的菊門,然後輕輕轉動。

「哪裏惡趣味了,伊呂裏小姐,説説看?」

原本明豔如雪的白皙面頰,此刻早已紅豔滴,她囁嚅了片刻,才忍耐住羞恥,小聲唸叨。

「讓我們姐妹並排……雙同入什麼的……噫呀!」

然後,那兩手指出,隨即,壯的龜頭,強行擠入了伊呂裏那粉緊窄的後庭裏。

揚起頭,烈的嬌呼聲中,她聽見男人們的問題。

「伊呂裏小姐,果然你也是覺得舒服的吧?」

——這只是為了變強而已,只是為了收更多的氣,讓自己更加完善而已……

只是,所有的這一切,在銀髮少女的腦海中急速遠去。放鬆身軀,放任身後的男人如同對待飛機杯一般緊緊抓住自己的雙肩,前後凌着少女的雛菊,放任身下的男人握住自己搖晃不已的玉女峯來回的同時用力際,她揚起頭,發出烈的語。

「是………最舒服了……和妹妹們一起……哈啊……被前後夾擊……最舒服了……嗯呀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在回應這份喜悦的悲鳴一般,夜夜的指尖緊緊攥住她白皙的手掌,側着頭努力舐着身前壯漢上翹的男,稍微遠處,小紫在烈的啪啪聲中因快而發出不成聲的嗚咽。

果然……做愛……亂……最了……!

腦海中纏繞着共同的念頭,雪月花在上百位男人的包圍下,接着彷彿永無止境的高

「咕啾………嗯啾……」

——下身柔糯卻如同過電般的快,以及鼻端傳來的,混雜着愛的青草氣息與的腥味的温熱觸,讓伊呂裏那因快而混亂的頭腦稍稍恢復了一點意識,與此同時,滾熱而黏稠的體,正飛濺在自己的皮膚上。

「……夜夜小姐還真是情啊,就算被大家輪姦了一夜,這不還是在着自己的姐姐嗎……還沒吃夠嗎?」

身下響起夜夜的輕聲。

「哼………才不是……想吃更多………只是覺得,不能費……哈啊,小紫,不要像那樣……」

黑髮的麗人,嬌軀上沾滿了與汗水的她,正埋首在伊呂裏的股間,品嚐着尚未乾涸的氣並不是能夠長久儲存的東西,但在伊呂裏的小壺之中,大多數人都釋放了三四次,而這些殘留的部分,就全部都便宜了夜夜——而少女的雙腿,與伊呂裏一樣,微微張開。

雙馬尾已經被汗水和白濁殘跡黏在了身體上,仍舊意識朦朧的小紫,如同本能一般專心致志地舐着夜夜那的後庭,讓黑髮少女嬌不已。

這時,伊呂裏才確信了,此刻自己眼前那幼,仍舊微微張開的白虎美,來自於自己的幺妹。

……果然……不能費呢……

伊呂裏的臉頰微微一紅,只是,就像是正被某種魔法引了一般,她的嘴也吻上了小紫那仍舊沾滿未乾白濁的小,一時間,沉浸於相互舐秘處的雪月花,讓少數幾個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男人興奮不已。

「嘿嘿……這些傢伙,還真是蕩啊,反正,現在還沒有人來……再多和她們做做吧——」

可忽然,伴隨着木門的一聲輕響,兩雙木屐的腳步聲響起。

「各位官人,今夜的時間已到了哦?若是還不盡興,妾身倒是可以再陪你們玩一玩。」

輕輕用煙袋敲打着牆面,美豔的老闆娘嘴角微微彎起。

這幾個儘管已經縱慾了整夜,卻仍舊力充沛的男人轉向了硝子。

「真的嗎?」

「呼呼,畢竟下一次官人們就要三年以後才能再入花柳齋了呢,我偶爾也是有這份閒心的。」

硝子輕笑着,指尖拉開衣帶,放任那一身浴衣滑落在地。

她竟然也如同自家的人偶們一樣,在浴衣之內不着寸縷——那美豔的豐盈軀體,便就這樣展現在男人們的面前。

「那,就拜託了,硝子小姐——」

「小子,我來接待一下這幾位客人。至於我不成器的人偶們,要好好的回收哦。」

儘管一絲不掛,但卻彷彿毫不在意般的眼罩美人,用煙袋輕輕敲了敲雷真的腦袋,然後,便向反方向走去,那對豐與翹來回搖晃之間,也帶走了少數還未離開的男人的心。一時之間,大廳已空無一人,只剩下仍舊沉浸在姐妹百合中的雪月花,以及呆呆站立的少年人。

「……偶爾也會想到過去的事情。」

一夜歡愛之後,懷抱着赤的黑髮麗人,【魔王】的後繼者,身為世上最為強大的人偶師之一的青年人,抱着已經不再是人偶的少女。

「嘿誒~」夜夜的嘴角勾了起來,她輕巧地翻了個身,壓在青年人的身體上。「該不會是還在想着過去在花柳齋時候的事情吧?」

「是啊。偶爾也會想,如果我那個時候再強大一點,比如説像現在這樣強大……是不是,你們就不用被男人玩了?」

就像是在問自己一般,青年人的聲音有些猶疑。

而一如既往的,機巧少女以她充滿陽光的聲音回應。

「哼哼,我可是一點也沒有為變強而後悔過哦?畢竟要是我不用那種辦法變強的話,雷真説不定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嘛。」

——當然,其實也是很的……不過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告訴雷真就是了,夜夜暗中下定了決心。

「也是呢……」

「不過,説起這個,雷真,那段時間你把我們搬運回浴室時,是不是偷偷摸了很多次小紫還有伊呂裏姐姐的身體啊?」

——一時間,雷真無法回答,對於此刻已經不再是人偶的,自己最的戀人,他的腦袋總是慢了半拍。

「果然呢……是不是還偷偷興奮了?」

面對夜夜如同連珠炮一般的質問,雷真一時間到理虧者是自己——不過再怎麼想,只是看着其他女孩的體興奮,比起實實在在的被許多男人玩過,吃虧的人總該是自己吧……?

只是,在烈的快下,腦海中這樣的念頭很快就消失了。夜夜那光潔修長的雙腿跨出被褥,騎跨在青年人的際。

「果然……決定了,今天開始要一直玩雷真到夜夜我懷孕為止!」

……總覺説這話的應該是自己。

但算了……結局好的話,就是好吧。雷真苦笑着,抱緊了眼前一絲不掛的戀人。

最近评论

H貓醬

2024-08-18 06:58:49

居然是好結局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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