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警3-港灣蠻人】【作者:中心常務】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作者:中心常務

字數:37475

首發:PIXIV(id=13598494)

這是一篇fm御姐拷問正太的tk文,中間就摻雜一些寸止play之類的。這是名為《紅警戒3》的遊戲昇陽帝國戰役的第7關「港灣蠻人」的同人文,折磨的部分從(四)開始,不喜歡劇情的朋友們可以跳過前面的部分。

小釙的形象參看作者常務的頭像,韓立、杉、伊娃、達夏等人可以自行百度。

其實這篇文幾年前就開始寫了,因為前一篇偵探文人氣不高的原因,所以決定把這個坑填上。這篇在常務所有文當中時間線上最前面,可謂是夢開始的地方呢。

這裏要特別謝紳士稻草人,整個文是由我執筆,兩個人共同合作思路完成的,這裏為阿稻對我的幫助而鞠躬。

另外簡單介紹一下時間線,常務的絕大部分文都是一個名為《西化》的系列,正文估計還要寫好幾年,目前發表的部分就是《西化回憶錄》的部分,《天才乒乓少女》則是《西化》的後傳,《沒有山的地方才能看到月亮》則是後傳的續集。而這篇文,則是《西化》的前傳,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

【引子】

「情況危急!盟軍已經攻佔了Yokohama(橫濱)的港口!」

絕對不可能!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我完全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

因為幾個月前,摧毀了盟軍企圖登陸玄武要陰謀的那個人正是我,後來我又藉助要佔領了LosAngeles(洛杉磯),而且還在處決那些好萊塢影星之前為杉要了簽名,敵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打到我們的家門口?

但如果這是真的,那情況一定就已經到了不絕如縷的地步了。目前帝國的將領與部隊幾乎都在外出作戰,留守的只有我和晉三前輩。

杉緊緊地握着我的手,我能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臉上沒有一絲血,只有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淌,看得出她害怕得已經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了。

我知道,這不可能是玩笑。

「漩渦君!你得奪回港口,將敵人驅逐,一定不能失敗,否則帝國就會……」

「別哭。」我打斷了杉的話,扶住她的肩膀,「我會保護好你,還有整個帝國。告訴我,我們現在有什麼軍隊可以調用。」

「殿下已經批准我們調動帝國心靈突擊隊員。但是……」

「沒有但是。通知晉三前輩,讓他好好待在指揮所裏。我要親自去前線督戰。放心,我馬上回來。」

【一】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名字,不,應該説代號是YurikoOmega(Ω百合子)。看上去和我的年齡差不多,當然比只有160不到的我要高。頭上扎着兩個小辮子,髮卡上印着帝國的象徵,身着很普通的藍白水手校服,前的領巾是紅的。儘管皮膚略黑,但仍然無法掩飾一張秀氣的臉。要説唯一奇怪的也就是上身衣服短得連肚子都沒有遮住。腳上也是學生妹很普通的泡泡襪和一雙黑小皮鞋。

我簡直不敢想象,這就是所謂的帝國最強大的心靈突擊隊——如果不是她一直懸浮在地面幾釐米的高度上的話。

「盟軍已經控制了港口!他們很快就會開始圍攻,過不了多久,我們的設備就全毀了!抓緊時間!還有……請一定活着回來,漩渦君!」杉的話語從耳麥裏傳出,我知道時間所剩無幾,檢查了一下醫用設備,繼續向前。

「你是我朋友嗎?(RUmyfriend?)」百合子突然開口了。

我沒有理解她什麼意思,但是她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

當我看到樓的那邊有兩個守護者坦克之後,馬上開始考慮對策。

但是,下一秒,另我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兩輛坦克就莫名地飄向空中,翻滾着,然後,解體了,變成一片片地落在了我的前面。

我回頭看百合子,她的辮子此時已經浮動了起來。

了一口口水,這就是她的能力嗎?

砰!——

槍聲讓我本能地卧倒在地上,見到四個4個維和步兵趕到了剛才的地方,估計他們還沒明白狀況,一個人就像剛才一樣突然莫名的漂浮翻滾起來。

停下停下!我不停地向百合子示意,因為這樣會把敵人都引過來!

可百合子完全無視我的指示,繼續發動着她的超能力。

果不其然,剩下的幾個人立即發現了我們的蹤跡,

我舉起雙手,估計這些盟軍步兵應該不會對兩個小孩子開槍吧。

「你覺得你們可以傷到我嗎?(Youthinkyoucanhurtme?)」百合子毫不掩飾,直接向對方挑釁。

其中一個維和步兵舉起了槍。

但是,這也是他在世界上的最後一次行動,我到一陣強烈的衝擊波,幾個士兵也立即變成了一團濃血。但是我卻安然無恙。

而之後我們走過一座橋之後,橋樑在一隊士兵在全部上橋後突然崩塌。瞬間,所有人都摔死了。

隨後,她摧毀了盟軍設置在大路上的路障。而在路障後,我找到了留在此地駐守的鬼王機器人——我們昇陽的最強大的護甲。恰好的是,盟軍的突擊驅逐艦也同時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可沒等我指揮鬼王施展威力,那些突擊驅逐艦也已被撕成碎片。毫無疑問,這也是這位超能力少女的傑作。

之後殘餘的忍者也發誓為帝國戰鬥至最後一刻。在大量盟軍士兵佔領前線基地的情況下,忍者們盡其所能地進行戰鬥。經過烈的戰鬥,我們奪回了橫濱的四個前線基地,並且我把其中兩個的指揮權給了晉三前輩。

然而,在海峽對岸的地區仍舊牢牢地在盟軍的掌握之中。

在這次戰役中,我終於清了百合子的能力:

她不需要常規武器,她的超能力能輕易舉起並且砸碎巨大的坦克;推倒最堅固的建築;吹飛一整個排的步兵;甚至能把最頑強的飛機拖到地面。

最可怕的是在摧毀目標時使目標完全癱瘓,以此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摧毀一切可以摧毀的東西。

但是她也並非是完全無敵的,她殺死一個步兵和摧毀一輛天啓坦克花費時間是一樣的。雖然她能夠瞬間釋放大量超能力能量,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爆破力把周圍的士兵全部殺死。但是她每次使用這個技能需要準備幾秒鐘,而且使用過後的冷卻時間很長。

所以訓練有素的一個排士兵分批進攻是能夠制服百合子的。

如果有過多的敵人同時進攻百合子的話,她必死無疑。另外雖然她能消滅空軍,但還是需要一定時間冷卻。

一方面組織帝國船塢來組成軍艦和海翼,另一方面維護前線基地。望着對面燈火輝煌的防禦工事,我還是不能放鬆一點。假如橫濱失守,東京將面臨危險,一旦東京陷落,新建立的帝國大廈將轟然倒塌,我將一無所有。

「你為什麼不到這邊來轉轉呢?我這裏有許多鐵傢伙,我們可以用它較量較量。」對面的盟軍指揮官發來消息。

「我恨他們。(Ihatethem!)

「他們仍舊害怕我!(They『llfearmeyet!)」

那是超能蘿莉的咆哮。

當我發現獨自前往盟軍基地時,已過了15分鐘。儘管我們之間隔着一條海峽,但超強的力量使她能不受阻礙地穿過海面。

【二】

最後,我在海峽中央抓住了百合子的手腕。而她的身邊有幾輛水翼船和一架世紀轟炸機的殘骸。

「你到底在幹什麼!」

「離我遠點!(Getawayfromme!)」

「你瘋了!這裏完全在盟軍的控制範圍內!」

「他們會後悔的!(Theywillsuffer!)」

一輛突擊驅逐艦已經開了過來,百合子猛地轉身把它舉到了空中,另一邊突然出現的3只海豚向我們發了超聲波,正要發動超能力爆破的她突然慘叫了一聲,因為又一艘ACV的魚雷擊中了她的腳踝。她忍痛又舉起了ACV。同一時間我也舉槍擊殺了兩隻海豚,可從天而降一枚炸彈在我的身後爆炸,我剛才乘坐的潛艇瞬間解體,現在所依賴的摩托艇也被掀翻,冰冷海水立刻刺了我,Yok橫濱下面有無數看不到底的海溝。我死死地抓住摩托艇的把手,一旦掉入海里我就完了。

航空母艦的小飛機一架架打中了百合子的口,她也被掀翻在海面上,由於百合子的硬直,ACV重新落到了海面上,發的一枚枚魚雷在她腳下炸開了花。而更多的海豚也圍了上來。

整艘摩托艇都被炸燬了,不會游泳的我掉進了水中。

我知道這次死定了。

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我聽到了悉的引擎聲。

ThedayofShogunhasarrived!

Seawingcheckingin!

將軍戰艦和海翼終於趕上來了。

【三】

在船員送來毯子的時候,我猛咳了幾口,好歹擦了擦,趕緊跑到醫務室。百合在在盟軍艦隊的輪番轟炸下已不省人事,我全身檢查了一遍,上身雖然被炸了幾處,但簡單的包紮後問題就不大了。

可問題是她的腳受了傷,而我則下了她的小皮鞋和泡泡襪,同樣的包紮也不成問題,關鍵是如果無法保暖,她的腳很可能會殘疾。

「快把船上的取暖器拿來。」

「報告釙將軍,由於來得太過匆忙,取暖設施還沒有裝好。」

「那你們都先出去吧。有事我會通知你們的。」

等船員離開醫務室後,我掀開上衣把這雙腳包裹在懷裏,一種刻骨的冰冷立刻從頭竄到腳。我打了幾個寒戰,用手快速起來。我真的慶幸急凍之父已經死了,否則我真的要凍死在這裏了。

漸漸地,在我懷裏的這雙小腳慢慢暖和了起來,我也鬆了一口氣,要是這位帝國超能力少女第一次戰鬥就殘廢了,那我這位指揮官絕對不了干係。

返航的途中時間過得很慢,我盯着百合子像是睡的面龐,如果她真是一個學生的話,可以算是一張比較可愛的臉。「可愛」這個詞忽然讓我想到了我自己,就算是今年過了生我也只有14歲(虛歲15!)。不要問我這種年齡怎麼會成為帝國幕府將軍,我只能説三分本領,六分運氣,一分貴人相助。但是最讓我煩惱的是在其他人眼中我的面容很像是女孩子。所以我本不在敵人面前面。因為那些敵人很會嘲諷人。

「他們居然會派你來指揮戰鬥,所謂帝國已經沒有人可以用了嗎?」

「我本來還以為這是一場惡戰呢,看來我收拾過你之後還可以回家過新年。」

這是我聽得最多的話。

不過突襲Vorkuta,推倒Stalingrad的雕像,踏平Odessa,防衞PearlHarbor,還有攔截盟軍艦隊以及攻佔LosAngeles(這裏説的是昇陽帝國前幾關的戰役)已經足夠清楚有力地回擊給那些野蠻的人一句話:「這就像一片蛋糕。(英文俚語,意思是」非常輕鬆「)」所有見過我的敵人都毫無例外的身首異處。

然而,一旦帝國崩潰,那我也會成為最嚴重的戰犯之一。因此,我必須繼續戰鬥,直到世界被昇陽所噬。

在思索的時候,肚子上傳來的微微的癢癢讓我回到了現實。百合子的腳趾輕輕地動着,估計不久她就可以醒了。

突然間,我屏住了呼,我見過那麼多的女人,但最多隻是去相面而已,可現在我卻發現百合子的一雙腳是那麼的潔白,晶瑩剔透。我曾想到過女孩身上有很多引人的地方,可還從未注意到女孩的一雙腳居然也是這麼美麗。

這雙腳非常的圓滑勻稱,晶瑩透亮,潔白中透着紅潤。它們如此的養眼,比部更富有情趣,那是一種什麼藝術品都體現不了的美。我甚至有些相信造物主的存在了,或許只有他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傑作,而已經存在於世上14年的我卻完全不懂得欣賞。

五個腳趾緊緊地蜷縮着,生怕是受到欺凌。腳面的褶皺,看上去軟軟的,可愛動人,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我用手輕輕地撫着,觸摸着她的每一腳趾,每一都是如此的有彈,那麼柔順,沒有一絲阻礙。輕輕地將它們一個個向後扳起,直到極限,腳底緩緩舒展而開,再也沒有任何褶皺,就像是無比滑潤的絲綢,渾然天成。我又用臉輕輕地貼近,還是有些涼氣襲人,卻又那麼地舒適,捨不得把它們移開。

尤其是冰冷的海水洗刷過後,沒有一絲一毫的污穢。

到有些嘴發乾,默默地嚥了一口口水。

怪不得我過去曾經聽説有人把女孩子的腳稱作玉足,現在看起來的確是名副其實。

身為一名軍人,我可以想象她也一定受過無數次的訓練,那她怎麼還能把一雙小腳保養的如新生般細呢。我回想着百合子的行動,微微一笑,回答很簡單,她的玉足從未觸地,永遠是懸浮在空中,甚至説都不用鞋子來陪襯。

突然發覺,記憶裏那雙穿着泡泡襪的尤物竟也是那麼人,雪的白襪,皺皺巴巴鬆鬆垮垮,到了腳面卻如此的平滑,它們把雙腳變成了一個神秘的器官,朦朧的美,五個小傢伙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那也是一種令人陶醉的曲線。

到自己在發笑,或許是自嘲吧,如此危機的時刻居然想起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目前,我更應該做的是計劃怎樣才能贏得這場戰役。

晉三前輩給我發來了前線基地的統計資料:目前能夠生產的建築只有兩座帝國碼頭。

而杉則告訴我前來支援的MCV已經上路了,至少要幾個小時之後到達,讓我們保證前線基地不要被摧毀。

我開始集中注意力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我試圖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覺得哪裏出了問題,在整個戰中似乎缺少了一種力量…

我太蠢了!

「咚!」船體劇烈地傾斜起來。

銀幕上出現了庫科夫將軍的笑臉:「你喜歡我的登場方式嗎?別急,我們先把退場看完,你的退場。」

真的太蠢了,我居然忽略了蘇聯的力量——如果不是蘇盟聯手,他們怎麼有實力打到帝國本土,而且我敢肯定。我們的高層之中一定有人是內

但現在我卻管不了那麼多了。庫可夫在這個時候出現顯然讓我不知所措。

我命令將軍戰艦全速前進,如果不能撞沉一艘無畏級戰艦就是我們死路一條。

突然,所有的電子設備都熄火了。

斷路導彈!

盟軍的航空母艦趕上來了,我們被前後夾擊了。

通常遇到這樣的狀況,如果沒有援兵,那就是隻有一個下場——全軍覆沒。

「杉,我們現在遇到麻煩了,前面……」我還沒説完,通訊器也居然模糊起來,最後變成了雪花。

怎麼可能?我連忙和晉三前輩聯繫,結果還是一樣。

我猛地拍了一下控制枱。

「釙將軍,要不要天翼來幫忙。」

「不!命令海翼潛水艇不要頭,返回基地。不要質疑,這艘將軍戰艦一定會沉的。抱歉了。」

看着身旁的超能蘿莉,我咬了咬嘴

【四】

進門的女人一看起來就像二三十歲的樣子,留着一頭的金飄柔長髮,身着典型的盟軍藍長官服,腳上踏着一雙高跟鞋。

但與之相反的,她並不是想象中那般凶神惡煞,而是給人隨和的覺,臉上正帶着微笑。

「我的名字叫利特·韓立,盟軍海軍最高指揮官之一,兼任刑訊官。」

韓立高高在上觀看眼前那個小女孩,那是一位還沒來得及撤退而成為俘虜的高級戰士,現在已經被束縛得動彈不得。

據情報,她是帝國的秘密武器之一,代號Ω,名為百合子的超能力少女。她的超能力來源是她的辮子。

現在,因為已經把她的辮子剪掉了,所以她失去了所有的超能力,可她的傲氣卻絲毫沒有動搖。

韓立微微一笑:「如果有什麼是我痛恨的話,就是背後給人下刀子,我還以為帝國的人的都很講究榮譽。但你們居然可以把美國總統替換成你們的電子人,所以,你們一定還在我們的軍隊裏安了其他的間諜。我想知道他們的名單。」

「我意已決,多説無益。(Mymindismadeup。)」百合子拒絕回答。

「好,很好。」説着,韓立掉了百合子的小皮鞋,出白的襪子。

半個小時之後,韓立回到辦公室。在那裏,坐着一位身着黑袍的人,看起來已經等了很久。她把袍子的帽子拉得很低,面容幾乎完全被遮住。

「有什麼結果嗎?」黑袍人發問。

「並沒有。這小女孩不是很怕這種刑罰。」

那個人點了點頭:「不用在百合子身上費時間了,我剛剛發現了非常有價值的戰俘。」

「哦?」

在韓立的疑惑中,那個人遞來了一張照片:「他就是漩渦釙。」

「哦?」韓立驚歎了一聲,隨即冷笑一聲,「真搞不懂你們這個帝國,又是蘿莉又是正太的。」

【五】

小小的赤身軀,金屬光澤的牀板,兩者正在產生一種奇妙的反差。

漩渦釙上下左右使勁扯了扯鐵鏈,能夠掙扎的範圍很小。他試圖從金屬台上抬起身體,但是每次卻都被鎖鏈拉回原地。這樣動來動去,全身自由度最大的反而是下身某個隨着身體而搖晃的小傢伙,目前它正疲軟地趴在兩腿之間。

雙手像這樣被固定在兩側,身體繃緊,然後雙腳也被向着相反的方向大大地展開,強制地暴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想也知道對方要對他做什麼。

拷問。

儘管漩渦釙的年齡還不算太大,但也早就懂得了羞恥二字,被扒光之後以這種姿勢固定的確非常難堪。而唯一被留下的一處衣物,竟然是襪子,這讓漩渦百思不得其解。

與之相對的,接下來的供卻沒有讓人那麼擔心。

漩渦沒有受過熬刑的訓練,因為他的身體在同齡人中屬於非常虛弱的類型,外上患有十分嚴重的血友病,如果真要有人要嚴刑供則尺度很難把握,極其容易導致死亡。

雖然死也不是什麼好事,但是總比受着折磨死不了要好得多。

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韓立推門走了進來:「睡得如何?」

「我説——資本主義國家的財政已經陷入危機了嗎?連小孩子的衣服都要搶嗎?」漩渦嘲諷道。

韓立搖了搖頭:「那可沒有,這只是因為你比較特殊罷了。對吧,我可愛的宿敵,漩渦釙將軍。」

聽到這番話,漩渦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隨即點了點頭。

韓立看他這個樣子,接着説:「怎麼?這麼快就承認了,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抵賴一下嗎?」

「emmmmmm,你指望我來説『啊咧咧』嗎?既然你這麼肯定地叫我的名字,那一定是非常確定的,任何抵賴的意義都不大。」

「我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今天會讓我玩得很開心,對吧?帝國的幕府將軍,漩渦釙,居然親自上前線,還被俘虜……按照你們帝國的説法,這真是『天命』、那麼,不要費時間了,就請告訴我關於一些有價值的事情吧,我想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你要是不説的話我保證你會很痛苦。」

漩渦西搖了搖頭:「間諜名單?城市佈防圖?有關這類的東西,我可一概不知道。另外,你們應該調查過吧,拷問一個重度血友病的小孩子,會一不小心就把他死的哦~」

「沒關係,我有專門為你這種小正太準備的刑罰。」説着韓立指了指他的腳,「kusuguri~」

「嗯?」漩渦還沒明白韓立那蹩腳的語,有一手指立刻從他右腳襪子的腳跟滑到腳趾部。「啊哈哈……幹什麼!」漩渦尖叫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腳縮回來,卻沒有成功。

「拷問。」

韓立的兩個字簡潔明瞭,手上的動作也輕車路。她並沒有把力放在那雙髒兮兮的襪子上,而是先開始照顧小釙這上半身。用手指尖輕輕地撫摸他的皮膚,從下往上,從小腿延伸到大腿,在部輕輕抓撓,然後開始觸碰小腹,在肚臍周圍畫圈,向上點點肋骨,又在前兩個小點點上輕輕摳動兩下,最後把手指伸進了張開的腋窩,開始

「這啊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好癢啊。」

「記錄下他的反應。」韓立對旁邊一個坐在電腦前的女兵説道。小釙也才注意到,那台電腦上好像有着他的各種身體指標曲線,但他卻無心去看到底有什麼,因為韓立的手法讓她無比難受。

這種覺和過去所遭遇的全然不同。雖然有着重度的血友病,但是小釙在小時候也是經常被欺負毆打的對象,多少次都差點喪命,這種情況直到他大一點的時候才緩和。他對那種疼痛刻骨銘心,卻也有了一些適應力。

可是今天韓立的觸摸卻讓他心驚跳,全身異常酥癢,神經高度緊張,這種輕輕的撫摸不僅不讓他覺得放鬆,反而到十分噁心。

「好難受啊!快點停下來!」

「對你來説,這種刑罰的效果很明顯嘛。隨隨便便地到處碰碰就有了這種反應。」

小釙知道,眼前的這個美女刑訊官的確只使用了「撫摸」這一個技能,但絕不是她口中的「隨隨便便」,而是她在高超的指法,挑逗他身體的各個地帶。而旁邊的人則在記錄他的身體指標波動,顯然是要找出他身體上最的部位。

可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小釙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他以前幾乎沒有被撓過癢癢,更不可能在這樣不能動彈的時候被折磨。可如果要説哪裏非常怕癢的話,小釙一下就想到了腳心,估計所有人都會這麼想的。而對方卻好像故意迴避這個地方,而且還特意為那裏保留了唯一的衣物,這讓小釙有些不寒而慄。

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韓立沒有碰那裏算是件好事了。因為光是這些其他部位小釙就要難受死了,而且他的控制身體的能力也不算是很強的那種,想要忍着不做反應是不可能的,況且對方還有電腦監控,硬裝着自己不怕癢也沒用。

而韓立對待小釙的腋窩裏的已經從剛剛的變成了刮擦,這讓從腋窩裏傳來的癢瞬間加大了好幾倍,而且小釙的腋窩從來都沒有長過髮,一直很光滑,更讓這種搔癢暢通無阻。

本來小釙只是輕聲發笑,還能在之中摻雜着完整的句子,但現在已經把嘴巴完全地咬住了,因為只要一開口就會笑個不停。

「身體不要繃得那麼緊呦,放鬆。」

韓立不懷好意地繼續加大搔癢的力度,她看到眼前這個小孩子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出現細小的汗珠,上半身也微微抬了起來,雙臂緊緊地拉住鎖鏈,不過這樣也只能使得腋窩稍微夾緊一點點,韓立還是能毫不費力地繼續移動她的手指。

每個人腋窩怕癢的部位不盡相同,但通過剛才的測試,韓立已經掌握了這個小正太的弱點,就在腋窩稍微靠下一點的部位,實際上已經遠離中心部位,但對那裏的進行搔癢他的反應最大。於是她的指尖就停在那個地方,哪也不去。漸漸地,小釙的腋窩也開始出汗,而且汗恰巧充當了潤滑劑的效果,讓韓立手指的滑動更加順暢,癢度也大大增加。

這個簡單而微小的動作卻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覺,讓小釙無法想象。他到臉上憋得通紅,全身肌緊繃,但是想要笑的衝動還是在他大腦裏來回膨脹,而且越脹越大,幾乎要噬他的理智。

小釙絲毫不敢放鬆,因為笑聲就像洪水,他的嘴巴就好像堤壩,只要有了一點小小的裂痕,立刻就會演變成決堤。雖然小釙也想通過咬嘴來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但是他又害怕咬出血不敢用力。

韓立察覺到了小西忍耐幾乎已經到了極限,於是在不停手的情況下,吹了個口哨,讓旁邊的女兵也加入這場審訊。

女兵明白韓立的意思,立即起身走到了小釙的身邊。

小釙連忙把身體往另一側移動,但是手腳都被綁着,移動的空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女兵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間。本來還希望自己那裏不要太怕癢,但是在接觸的瞬間他就明白自己想的完全錯了。

剎那間笑聲就衝破了小釙的喉嚨,嘴角使勁地往上翹,眼睛也眯了起來。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試圖讓自己在這種上下夾擊中離出來,但是被兩個比他年齡和體型都大得多的御姐夾在中間,況且還有鐵鏈束縛着手腳,他能掙扎的範圍始終有限。

小釙覺得那個女兵也不出在隨意地抓撓,而是很瞭解他身上的怕癢的部位,反覆在他柔軟的肢和肋骨上捏,而且每次都不可思議地確擊中癢點。

上下兩種覺混合在一起,癢比之前強烈了數倍,難受的覺也一次又一次衝擊他的大腦,並且撞擊着他理智的防線。

「你……啊!你……哈哈哈哈哈住手……可惡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尖叫發笑甚至淚水都在表現着小釙內心的瘋狂,但這卻不可能阻止韓立和她的助手。

兩位御姐如蜘蛛般的手指在小正太的全身爬行,而且已經開始變換各個部位,舞動的手指讓身下的小正太一次又一次的尖叫。

隨着笑聲越來越劇烈,身體內的空氣也越來越少,讓小釙有了一種缺氧窒息的傾向,但這卻並不能緩解搔癢帶來的覺。

就在小釙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時候,韓立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女兵也緊跟着她的節奏停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意識到這一點,他就先覺得自己的身體從微微抬起的狀態重新躺回了金屬台子上,拉扯四肢的鎖鏈也了勁,瘋狂的笑容也變成了強烈的呼

「考慮一下自己接下來要説什麼。」

短暫的缺氧讓小釙的思維變得遲鈍,他還沒理解韓立這句話的意思,上下劇烈的搔癢又開始了,這次襲擊的目標從肋骨和大腿內側開始。但無論是哪,帶給小釙的覺只有一種,就是癢死了,

雖然韓立很想繼續這種待,直到眼前這個小正太吐出自己想要的情報,但是他的程度似乎要比自己想象的高很多。一方面,這讓這個小正太無法嘴硬太久,另一方面,卻也無法讓這種刑罰太久,因為他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烈的折磨。

在長時間的搔癢中,她當然也可以給予他短暫的休息,就像剛才那樣。這樣能讓他持續不斷、無法昏厥地接受這一切。不過韓立打算把這種痛苦留到後面,所以此刻即使看到他已經要再次窒息,她也沒有停下的跡象,直到這個小正太的確因為劇烈搔癢而引發的窒息完全休克了才停手。

「帶他去護理室。然後把收集到的資料發送到我電腦上。」

説完,韓立洗了洗手,走出刑訊室,喝了杯咖啡後回到了辦公室。

黑袍人早就在那裏等候了,它已經先打開了傳過來的資料。顯然,漩渦釙各處的度讓她也十分驚訝。

「我們似乎撿到了一個十分怕癢的男孩子。不過為什麼腳的部分資料這麼少呢?」

韓立坐回辦公桌前,也端詳起詳細的資料:「那一部分屬於接下來重點照顧的對象。難道你吃飯的時候會一上來把最喜歡的東西先吃掉嗎?另外,我要求的東西怎麼樣了?」

黑袍人舉起手中的鐵製箱子:「都在這裏,以目前的數據來看,應該會產生不錯的效果……」

【六】

突然間,就像被澆了一桶冷水一樣,漩渦釙驚醒過來,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對他來説完全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都沒來得及搞清楚周圍發生了什麼,他就已經笑出了聲。

「韓哈哈哈哈韓立……你在哈哈哈哈嘻嘻……在哪!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眼前的景象竟是一片空白,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彷彿進入了一個異世界,但是邊界離他都很近,其實,更像是自己被裝入一個棺材當中。

但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拉出了「棺材」外面,在腕部的位置卡住,雖然這次是1字形,但仍是被迫張開身體的狀態。

最為恐怖的是,自己的雙腳正在棺材外面,而且現在是他們照顧的重點。

「才幾分鐘不見就想我了嗎?」棺材裏似乎有內置的麥克風,韓立正通過這個麥克風把聲音傳進來,「剛才我可是對你的一雙腳忽略了呢,現在我必須補償它們,給它們點特別的優待。總體來説,你的雙腳保養得不錯,這是不是因為你是幕府將軍養尊處優的關係?還是説你是一位很注意整潔男孩。

「不過難免的,腳上還是有一些地方會留有細小的繭子,但是不必擔心,我們擁有全球最好的足部護理專家,會很小心地幫你處理這雙小腳的。你的腳的尺寸屬於比較小的那種,畢竟你還是個小孩子,按照尺碼來説大概是3。5號。不過放心,即使面積不大,我們也會細心地處理每一寸皮膚,爭取讓它們達到初生嬰兒的嬌程度。

「別……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別碰我的腳……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説這些太晚咯,我們已經開始工作了,怎麼可能停下來呢?順便提一句,你的這雙腳屬於比較的類型,怕癢程度要超過身體的其他部位,即使在你剛才昏的狀態下,你的身體仍在主動抗拒被搔癢,所以我們不得不把它們分開固定住,而且是每一腳趾都分開。為了全方位的對它們進行清潔,我們找蘇聯索取了一丁點的有關恐怖機器人靜止光線的科技,並且對其加以改造,讓其能夠作用於人體。雖然不能讓整個人靜止不動,但如果僅僅作用於一個部位,還是能達到效果的,你可以試試,不論你怎麼命令你自己的腳,它們都只會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

「等待你的足部護理完成之後,我請你來嚐嚐最新科技帶來的覺。稍微提醒一下,這要比剛剛的部分強烈得多,如果要形容的話……emm你會覺得,簡直無法忍受。因此,你最好還是有心理準備,最好在那之前考慮下是否要選擇招供。

「對了,還有件事,就是你現在所處的地方實際上我們為你特製的高壓氧氣倉,這樣能夠有效杜絕剛剛發生的事情——窒息。」

實際上,這段解説的過程完全是韓立在自説自話。因為這個所謂的「足部護理」就已經讓小釙已經腦袋快炸開了,兩個「護理師」是從足療的行業中挑選出來的,經過特殊培訓,現在作為韓立的私人所屬部隊。

她們兩個人的確是在為小釙做足部護理,但是手法和平常足療的時候卻完全相反。因為平常的足療都會故意避開客人的部位,好讓客人沒有那麼難受,從而能更好地接受足療的效果。

但是現在兩個人完全反其道而行之,她們在為小西做護理的時候專門挑逗他腳上最怕癢的地方,力圖讓他達到最瘋癲的狀態,比如發現他的小腳丫在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之間的皮膚非常柔軟,就反覆用細小的水和小刷子照顧那個部分,並且時常用指尖抓撓。

通過查看檢測漩渦釙身體反應的曲線,韓立也知道這位小正太正在遭受着什麼,但她還是要繼續為他説明,不在乎他是不是聽懂了,而是為了給在封閉空間中的他施加更多的壓力,進一步衝擊他的心理防線。

當用各種大小的水清洗完小釙的雙腳之後,護理師開始為他的腳上塗抹一種藥品,相比於之前的水藥洗,塗抹藥品的癢要減輕不少,雖然還是會有些刻意的「撫摸」,但至少沒有狠心地用手指尖抓撓,這讓已經狂笑了好久的小釙有了一段長一點的休息時間。

然而這種情況卻逐漸產生了反效果,因為好不容易折磨有了暫停,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重啓,這樣的等待也逐漸變成一塊巨石壓在了小釙的心房上。

尤其到兩個護理師的手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極易受到侵害的雙腳,小釙的心更是緊張得要命,他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雙腳上,下定決心,下次癢襲來的時候一定要多堅持一會兒。

但當有東西再次觸碰到自己的腳時,小釙到天旋地轉,恐怕連0。1秒的時間都沒有忍住就笑出了眼淚,他才明白自己的堅持只不過是一種可笑又幼稚的反抗,那種剛剛下定的決心就像是紙糊得一樣不堪一擊。

韓立的指甲順着小釙腳底的紋路輕輕地摳撓,而且這次她還慢條斯理地將小釙的腳趾向後一個個扳動,把腳面繃直,固定,謝靜止光線,讓她放開手的時候這雙腳仍能夠不依靠鎖鏈自己繃住。如此,既不會因鎖鏈的遮擋而形成無法撓癢的死角,也可以讓韓立更加全心全意地做自己的工作。

「這樣很享受吧。」

韓立對照着小釙的腳底度分佈圖,在最怕癢的腳板心的位置,用她心修剪過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摳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呵呵呵呵呵……太癢了!」

小釙歇斯底里地叫喊,讓旁邊的女兵不得不把外放的麥克風的音量調小,韓立卻仍在專心致志,她知道這次有着高壓氧倉的幫忙,這位小正太不會輕易昏厥,能慢慢地品嚐這場盛宴。

與此同時,韓立也在享受着這一過程,她不得不嘆造物主的神奇,眼前這位名為漩渦釙的紅髮小正太,有着這世上少有的清秀容貌,不論眉宇還是嘴間,都透着「可愛」的字眼,即使穿上女裝也不會有太多的違和,任何人都無法把他和戰爭罪犯聯繫到一起。

而這雙足,則可以稱作鬼斧神工的藝術品,與他淡黃的膚並不相同,他的雙腳從頭到尾都被白皙的皮膚所包裹,經過加倍的護理後沒有絲毫的異味,而且之中透着粉。繃直的腳面異常平滑,又比較的纖細,雖有着淡淡的紋路,但完全不失風采,正如初生兒的玉足。而且指甲剛剛也被心的修剪過。五個指頭全部張開,能讓人一覽無餘地窺視趾縫中的柔順度,給人以無盡的誘惑。

不過,這雙可愛的尤物並不能給它的主人帶去多少讚美,相反的,它們帶來的是望不到邊的痛苦。

「哈哈哈!天啊……不要哈哈哈哈這……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的神經一次又一次的從腳底傳送信號給大腦,小釙清晰地覺得指甲一遍遍地在自己最的部位反覆滑動,然後又滑向各個部位,狠狠地摳撓,留下一連串的奇癢。但是自己的雙腳卻像嵌入了水泥中,被完全固定住,不能移動分毫,讓這種恐怖的覺不斷地刺他的大腦。

「是不是覺得已經受不了了?覺要死了?但你要明白,這只是最基礎的。」韓立説完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是小釙的小聲還是持續了一小會才停下。之後,韓立打開之前的那個鐵箱子。

不知道對方還要怎麼繼續待他,小釙已經沒有太多力去思考了。但他一定不能招供,一旦招供很可能立刻就被處死,只有繼續死磕才能有一線生機,可一切都一直處在崩潰的邊緣。

靜止光線不再照他的腳。即便如此,他的腳踝仍然還是被氧倉卡住,能動彈的範圍還是十分有限。小釙覺得對方好像正在給他穿襪子,他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想要躲避,但是又怎麼可能。

「放心,你那髒兮兮的襪子我們已經清洗過了,現在很乾淨。」

小釙最終還是被套上了襪子,但是卻又在腳踝的位置加了一個鐵環似的東西,紮緊了襪口,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把襪子甩掉。更要命的是,他到襪子中摻入了異物,就在腳弓的位置,好像被入一個橢球狀的東西,這種形狀讓他很快聯想到了一種情趣玩具——跳蛋。而且這個東西正因為襪子的作用緊緊地貼在他的腳弓上。

這不會癢的……

這是小釙的祈禱,或者説是多多少少有點依據的分析。在剛才的十幾分鍾裏,小釙明白了他的這雙柔弱的腳是多麼脆弱。

然而,這種脆弱面對不同的摧殘也不盡相同,最容易受它們受到侵犯的是那種尖鋭的物品,比如指甲或者羽之類的東西,不論是輕輕滑動還是用力刮擦都能讓他生不如死。

而與之相對的,撫摸摩擦或者震動的這種方法對於他的上半身極為致命,尤其是柔軟的身,簡直酸癢得天崩地裂,可是對於腳底而言,這種手法的功效就大大折扣,即使仍會讓他笑個不停,但好歹稍稍舒服了許多。

隨着「跳蛋」在他的足弓震動起來,小釙知道自己的祈禱奏效了。

「呵呵呵呵呵呵……這……這呵呵呵呵呵呵是跳蛋嗎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嘛好癢啊哈哈哈哈……」

看着小釙拙劣的演技,韓立微微一笑:「如果你要演的話,至少應該笑聲大一些,撕心裂肺那種,只説句『好癢啊』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而且你也不必演戲,你身體的每次反應這裏都有儀器記錄的,即使你的演技能騙過人眼,但絕對不能騙過科學儀器。」

其實,小釙這着不能算是演,因為之前受的摧殘過於嚴重,他現在神高度緊張,而且被撓時候會自動把注意力集中到腳底,即使平常不會太癢的撓法,現在也會讓他不停地呵呵笑。不過這終究和之前的搔癢比起來本算不上折磨,能讓小釙繼續休息一會兒。

可就在某一時刻,像是一種玻璃破碎的聲音,小釙腳底好像什麼東西輕微地發生了爆炸,突然間如同洪水一般爆裂的癢一下在順着神經衝到了他的大腦。

那種覺就像是在睡夢中的人突然間被人砍了一刀,朦朧的覺甚至大腦都沒有意識過來,身體就先作出了掙扎拉扯的反應,如同觸電般地開始痙攣。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癢~~死~~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不是同一個數量級的爆癢讓小釙尖叫了起來,各種身體曲線的振幅也立刻上升到最大值,而且這種莫名的搔癢竟然鋪滿了整個雙腳,腳心、腳跟、腳掌、腳趾甚至腳趾縫和腳背都在被無差別的遭受攻擊。

韓立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奧秘,那個橢球物體並不是簡單的跳蛋,而是一種由昇陽帝國科技研製而成的納米蟲的集合體,一旦的條件合適,會立刻分解成成百上千的微小的納米蟲,開始有毫無規律地刺它們所附着的體,並且無孔不入,這種東西所帶來的癢比起僅僅的指甲抓撓要恐怖上好幾個數量級別,就正如把雙腳都伸入了螞蟻聚集的巢一樣。

而納米蟲比起螞蟻的威力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躲避的方法就是遠離這些富含科技的機械蟲子,可是就算想要躲避,因為襪口處已經被緊緊地束緊也是無法達成的,只能乖乖地成為這種帝國科技的第二個受害者。

韓立靜靜地聽着這撕心裂肺的笑聲,又靜靜地看着你瘋狂起伏的曲線。她想,如果照這種程度下去,這個男孩很快就會承受不住的。

「那麼,再加點料吧。」

韓立又按下了一個按鈕,高壓氧倉內立刻出現了一大批機械手臂。

已經接近瘋狂的小釙眼睛中立刻被烙上了絕望兩個字,機械手臂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無情地朝他的各個區域猛撲過去。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再次癢出了眼淚,並且停不下來,掙扎得甚至骨頭都發出了喀啦喀啦要斷裂的聲音,他全身顫抖到了極限,沾滿了各種體的面龐上仍在堆積着扭曲的笑容。

笑容扭曲,但是並不間斷。

「叮叮叮叮!」

一種之前從未出現的刺耳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刑訊室,讓本來悠哉的韓立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糟了!快全部關掉!打開氧倉!」

女兵也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手忙腳亂地按着按鈕,同時韓立立刻衝向已經緩緩開啓的高壓氧氣倉,拿一強行到了漩渦釙的嘴裏。

「快點咬!」

她看到這位小正太的嘴裏已經有鮮血了出來。

「快點把止血藥拿過來!」

十幾分鐘的醫療措施,總算是將這位小正太的滿口鮮血止住了,還好傷勢並不嚴重,舌頭只是被咬破了一點而已。為了癒合傷口和防止再次自殘,小釙這次被腦袋都被固定,然後上了強制開口器,那種被迫張嘴的樣子讓他眼淚個不停。

而忙完這一切的韓立坐到了小釙的腦袋旁邊,直勾勾地望着他。

「你剛剛是想自盡嗎?確實像你們所説的,武士道的神。不過,非常遺憾的是,在這間屋子裏,什麼都不説就死掉的人,至今為止一個都沒有過。但總這麼折磨你,也不是辦法,看來還要讓你瞭解更多的東西才行呢。還是把她帶進來吧。」

韓立一揮手,有幾個女兵押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雖然腦袋不能動,但是眼睛還是可以轉動,當小釙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兼職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是——天皇的女兒,昇陽的愛子公主。

「公——主——殿——下」

雖然嘴巴被強制張口,但小釙還是含含糊糊地叫了出來。

「漩渦君……」公主的聲音有氣無力。

小釙努力地眨眼,讓眼淚淨,讓自己能看到公主的模樣。她依然穿着平常的那套衣服,但卻被撕破了很多,臉上,胳膊上以及出的皮膚上,都有很多被鞭打的痕跡,頭髮也亂成一團,更可怕的是,小釙發現她沒有穿鞋,腳上的襪子口處也被鐵環紮緊——就和現在他腳上的一樣。

「把公主殿下請到旁邊。」韓立吩咐着,兩個女兵將公主的雙手解開,然後立刻擒住,將她四肢大大拉開成X的形狀,將她綁在了旁邊的一個金屬台上,就和漩渦釙之前躺的那個一樣。

「韓——立!你——要——是——敢……」

「保持安靜哦!」韓立打斷了漩渦釙,立刻在公主的腋窩裏撓了起來,公主四肢被拘束,完全無法抵抗,響亮的笑聲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只撓了一分鐘,韓立就停下手,公主立刻起了氣。

韓立面向了漩渦釙,問道:「覺怎麼樣?看着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在眼前受着折磨,很難受吧。這次你不想死了吧~如果你死了,你應該知道她會被怎麼對待吧。」説完,韓立解除了漩渦釙的開口器。

「韓立!你這個惡魔!」

「怎麼又神氣起來了?剛才的按摩不夠舒服嗎?」韓立走到小釙的面前,將眼睛移到一個相當近的位置,從上往下給他極大的壓迫,「如果你再拒不招供,接下來受折磨的可就不只你一個了。」

漩渦釙了一口口水,想要逃離韓立的目光,但卻立刻被她按住腦袋,強迫與她對視。

韓立知道,眼前的小男孩可能在猶豫,或者是在思考對策,或者是在……

「漩渦君,你絕對不能説!不要管我!你一定要……啊!」

一聲慘叫,韓立的一巴掌已經呼在了公主的臉上,她的嘴角立刻下了斑斑的血跡,可能之前嘴裏就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

「我不能打他,我還不能打你嗎?」

「你混蛋,永遠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立又開始把手伸到了公主的腋下,隨意的撥就讓她笑個不停,因為她的度也是頂級的。

「韓立!你住手!有刑罰衝我來!快放開公主!」

韓立擺了擺手:「你的罪過不能赦免,她我自然也不可能放過,既然你還不説的話,我就在這裏爆料一點八卦好了。」

韓立停下手,對着公主説:「你知道為什麼漩渦釙對你這麼關心嗎?我想你還不知道吧,這不僅僅是因為你是帝國的公主哦,還因為你是他暗戀的對象哦~」

「暗……暗戀?你説什麼?」

韓立把臉湊近了小釙的臉頰:「我説得不錯吧?你還為她寫過情書,對吧?」

「你……」小釙説不出話,反而臉開始漲得通紅,而且更加羞恥的是,在他下身的某個小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站起了身來。

「那現在我就幫你把心意傳達給你的愛人。」

「不要啊……」

「這就是他寫給你的情書哦:

好想掩起雙耳

不去聽那週末的嘈雜

將無處傾瀉的寂寞踐踏

把一樣東西抹殺

通常需要勇氣

但瞬間的倒塌

卻是如此短暫的一剎……「

「不要啊!」因為害羞從未肯拿出來情書,此刻卻在這種狀況下被敵人公開處刑,讓小釙叫了出來,但是這種叫聲馬上就隨着韓立的一個按鈕變成了彷彿是為這篇情書奏樂一般的笑聲。

「哎~

因為兩人總在一起玩耍

少了一個人

就像開了一個大

隨着風強勁地吹動

雲灑下一陣早茶

此刻雖然兩相分離

但若還來得及是否能重新回答

與其希望被愛

更期盼能以透明的心情去愛她

就像是站在雨過天晴的大地上一般那

在那段情的子裏

我們相系在彼此身體的深處

而心靈的終點卻只是一把幹沙

鑲着雪白的寒臘

只因為有你

至今才能成為回憶啊

哎~

如果想哭

此刻就不妨大哭一場吧

是否能重新拉回你那顆被強風吹走的心啊

就如同夏來臨

寒徹骨的冰雪終將坍塌

平凡無奇的每一天

驀然回首中竟也充滿着光輝

讓我的眼睛無法一眨

有如放學的鐘聲

此刻依然迴響不下

當季節逝去

你已不在這裏罷

隨着強風吹動

雲灑下一抹清茶

此刻雖然兩相分離

但若還來得及是否能重新為你披上婚紗

與其希望被温柔的回答

更期盼能以透明的心情去愛你啊

就像是站在雨過天晴的大地上一般那」

公主一臉茫然,好像從未料到會有這種事情。

「漩渦君……」

「沒想到吧,被一個比你小了7歲的小孩子愛慕是什麼樣的覺呢?一定很不可思議吧!」韓立笑過之後,換上了另一副面容,「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會帶你來這裏吧。你可以幫我撬開什麼都不願意説的正太的嘴巴。」

接着,另一個遙控器啓動了在公主襪子裏的納米蟲,隨即屋裏的笑聲又多了一種。

一對戀人的笑聲織在一起。

真美。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在眼前生不如死,而且同時自己一樣生不如死。

絕望。

大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沒有高壓氧倉的支持,漩渦釙很快再次笑暈了過去。

而韓立卻沒有阻止這件事的發生,繼續看着這個笑聲二重組奏變成了公主的一重奏。

這是之前那個提供納米技術的黑袍人給出的建議。

「光憑這些東西想讓漩渦釙招供可沒那麼容易,而且把他折磨太甚了,他還可能會自裁,你一定要留神這一點。而且,你最好考慮一下那個方案,這樣可以對他的神和體上進行雙重的打擊,只要把他的心理撬開一個裂縫,我們就能長驅直入,誘使他説出我們想要的情報。」

前面你説對了,至於後面,就看能不能繼續正確下去了。

韓立這麼想着,然後靜靜地望着眼前的帝國公主也逐漸被癢到失去意識。

(文中的情書出自《哆啦A夢:宇宙漂記》片尾曲《當季節逝去時》,筆者譯)

【七】

這次小釙的甦醒不是因為癢,而是被一種特殊電通過了身體。

相對於之前的清醒,這次已經很温柔了。

但是非常令人討厭的,小釙的眼前出現的面龐並不是公主,而是韓立的秀容。

「公主在哪裏?」

「一醒來就擔心她?看來你對她的確是真愛哦。不用擔心,她現在很安全。現在需要你來做個選擇,我這裏有兩杯藥,你要選擇來喝一杯,喝下之後,我就允許你休息十分鐘。」講完這番話,韓立已經一隻手在他的腳上輕撓,另一隻手在他的腋窩裏旋轉,力度非常輕,讓小釙不至於笑,但是繃緊了身體。

「這都…都什麼藥。」

「一杯是媚藥,一杯是癢藥,可以提高你的慾或者怕癢程度。不要告訴我你都不選,否則我就加大撓癢的力度,更重要的是,你的公主殿下可能受到侵犯也説不定哦。」説着修長的手指已經變成了在腋窩不斷地畫圈圈,小釙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並且輕聲笑了出來。

「我……哈哈……我選媚藥。」

韓立點了點頭,把杯子端了過來,送到小釙的嘴邊,確保他喝了下去,她知道這個小男孩應該不會耍什麼花招,比如假裝喝了然後吐出來。因為利用強制開口器和胃導管她也能強行給他灌藥,他現在耍滑本就毫無意義。

「看起來是被癢怕了呢,不過你很快會明白媚藥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哦。」

在喝了藥之後,小釙覺得身體發生了一種異常,最大的變化就是似乎之前被撓癢榨乾的體力有慢慢恢復的跡象,但是儘管很剋制,下身的小小釙還是逐漸抬起頭來。

小釙努力地強忍着,好不容易壓制了一點,但是就在這時,好像是不經意間,韓立的手碰了一下小小釙,小釙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覺立刻貫穿全身,很難説是難受還是舒服。可是這下就讓他失去了對下身的壓制,小小釙一下就一柱擎天了。

韓立的手指又觸碰了一下小釙,只不過這裏是在小小釙的周圍,而且變得開始輕輕撫摸,這種撫摸力道非常輕,本不能算是之前的搔癢。

可是吃過藥之後,小釙覺自己下身周圍都異常,而韓立的觸碰就是在提醒他身體的變化程度。

不過很快十分鐘就到了。

「到點了,接下來你要繼續選擇是媚藥還是癢藥,這次要喝兩杯。」

「這……我……我選媚藥。」

又被灌了兩杯媚藥之後,小釙已經覺到身體的變化已經不能忽視,身體開始變得異常燥熱,韓立那種似有似無的觸碰讓他更加的難受,全身都有一種説不出的空虛,他非常想在去擼動自己的小傢伙,但是雙手被綁着動不了,想要加緊雙腿也不行,無論怎麼擺動,觸碰到的只有空氣。

而就在小釙努力和燥熱做鬥爭的時候,韓立還在不斷地騷擾他的部位,這次她拿來了一輕柔的羽,輕輕挑逗他的下身。這讓本就難受無比的小釙更加難過了,他覺得時間好像被拉得很長,每次羽的觸碰都那麼強烈,然而卻總是「淺嘗輒止」,讓他略微有點甜頭卻無法真正獲得快,這種覺讓他的大腦開始變得縹緲,恍恍惚惚,這種覺在吃媚藥之前他從來沒體驗過。

即使小釙什麼還都沒説,但韓立也看得出來,正在高漲的慾望正逐漸噬他的理智,眼神開始變得離,身上也逐漸冒汗,手腳雖然沒有拉扯鎖鏈,但仍舊在顫抖。

「時間又到了咯,這次要喝三杯,選什麼呢?」

「我……我……」小釙覺得自己渾身都被空虛佔據着,非常的不舒服,如果再被灌下三杯,可能自己就要瘋了,此時他甚至忘記了之前撓癢的恐怖,「……我……我選癢藥。」

韓立點了點頭:「是個正確的選擇。」

於是,她給小釙灌下了3杯癢藥。

雖然沒有繼續被灌媚藥,但是小釙的處境也並沒有因此好多少,因為之前的三瓶媚藥仍在發揮着作用,而且越來越明顯,身體就像進入了桑拿房,越來越燥熱,他的大腦幾乎被要釋放的覺充滿了。

「能不能…………幫我……一下。」

眼神的離的小釙終於説話了,而話語中帶着沉重的呼,近乎有種懇求的語氣。

出乎意料地,韓立點了點頭,但是立刻就説道:「讓我幫你愛撫一下小釙對不對?可以哦,但是條件是在我愛撫它的時候,我要搔你的癢。」

「這……呼……不要……」

「如果你説不要就不要吧。」

時間過了幾分鐘,小釙覺再也受不了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尋求解決的方法。「來撓我吧……求你了……」

韓立陰笑了一下,一把抓住了小釙的下身,光是握緊這一下,就讓小釙叫了出來,然後呻聲馬上又轉換成了極端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杯癢藥的效力一下子體現了出來,光是韓立的手指在腋窩邊上輕輕地刮搔就讓尖叫了起來。

韓立一邊輕輕地擼動小釙的下體,一邊加大力度狠狠地抓撓他的腋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快停下!」

劇烈的搔癢稍微分散了一些想要釋放的慾望,讓小釙立刻回憶起了搔癢的恐怖,而韓立居然也真的停了下來,不過並不是因為小釙的叫喊,而是因為時間又到了十分鐘。

「怎麼樣,這次選哪個,要喝下4杯哦。」

「這……這……」稍微清醒了一點的小釙一下陷入了兩難之中,一方面身體的空虛現在就已經讓他快壞掉了,但是僅僅幾分鐘的搔癢又讓他領略了癢藥的可怕,現在不管選哪一邊都是地獄。

看着躊躇的小釙,韓立突然間開始用雙手爬搔他無助的身體,瞬間讓他從離的表情變成了發瘋般地狂笑。

「時間太久了,已經過了。如果不選擇喝藥的話,接下來的十分鐘就得被搔癢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選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我選啊!我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錯過這個機會必須要等10分鐘才行。」

刮擦的腋下,手指一地按壓肋骨,不斷的抓撓柔軟的小腹,又在小小釙周圍的皮膚來回地搔,當然少不了的就是在手指隔着襪子在腳心上滑動。

在小釙又即將暈過去的時候,10分鐘又到了。

「這次是5瓶,你有10秒鐘的選擇機會。」

「我……我選媚藥。」

「看來已經放棄自己了呢。」

灌下媚藥後,韓立甚至沒有問小釙的意願,就開始撓小釙的腳底,作為換,她繼續幫小釙上下擼動,而小釙在狂笑中也沒有説停下之類的話語,就算是默認了以搔癢為換來幫他慾,因為他的腦袋已經要壞掉了,8杯劑量媚藥的效果不斷地累積,他覺得自己除了要釋放以外已經別無所求了。

然而,韓立的這種「好心」的幫忙卻在小釙下身即將釋放的時候戛然而止,馬上就要越過頂點的覺被打斷,讓小釙一下從天堂掉到了18層地獄。

「別……停下來啊……我已經……什麼都想不了了……腦子要壞掉了,求求你了,快點,不要停下來啊。」

第一次聽到了小釙求饒的話語,韓立的嘴角向上揚了下,總算是有的突破了:「跟我説一些你知道的情報吧……作為換,我會幫你繼續的。」

「啊……我在橫濱左翼佈置了一個船塢……百合子是漂亮的蘿莉,她的腳很好看……韓立也是個美女,有一雙大長腿……在大門口有一座波能炮,我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杉今天哭了,哭得很傷心……百合子很厲害,她不管看什麼都能記住,我還讓她幫我記着……晉三前輩他今天早上説要把千葉的部隊調集過來……」

看着小釙東一榔頭,西一槌地胡説八道,韓立明白,他現在一定是已經被媚藥完全噬了大腦的理智,快樂與痛苦的覺摻雜在一起,使他的神暫時崩潰了,他現在全是靠潛意識在對話,身體自動聽懂了自己剛才問的問題,也是自動回答了各種腦中的片段。

當他説到東京佈防時候,韓立立刻掐住他的臉,強迫他看着自己,然後繼續問,但是小釙睜大眼睛,口水卻不斷從嘴裏了出來,搐了幾下,昏死了過去。

媚藥的劑量太多了,燒斷了他的神智。

韓立放開了手,着手整理小釙剛才胡亂蹦出的情報,並開始着手下一步的計劃。

【八】

入秋之後,天氣清,那毒辣的太陽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海濱上的沙子不再熾熱,相對的,人也就少了很多。旁邊一排散落的房屋商店,自然也就冷清了不少,但是多年的風吹曬,還是讓它們掉了不少顏

在這個天來沙灘,可不是什麼正確的選擇,畢竟,比基尼的小姐姐數量並不多。如果能找到一位熱辣身軀的妙齡少女,就算幸運了。

那個人看着不錯。

小男孩這樣想着。

她的長髮編成了幾條,卻只用了最簡單的髮卡紮起來,隨意地環繞在腦袋旁邊,懶散中卻不凌亂。遺憾的是,身上並不是三點式,這讓人有些失望,但是白的長袍依舊能襯托出其傲人的身材以及完美的曲線。而美麗的肌膚和修長的雙腿在隱隱約約地隱藏在了它的下面。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人就是卸去了濃抹淡妝的帝國公主,愛子。

「那個……我,在此起誓……起誓……

除了……除了帝國的公主……公主之外,今生我……什麼來着?「

在鏡子前的少年自言自語,就像是課堂上被叫起來背課文的小孩子一樣,始終不能利地將這段話完整地説出來,並不是因為他的記憶力不夠好,而是因為無法得知將要面對的人會給出什麼答覆,而心緒總是無法平靜。

「隨着強風吹動

雲灑下一抹清茶

此刻雖然兩相分離

但若還來得及……來得及什麼呢?「

在動筆的時候仍在自言自語,身邊的各種字典已經被擺放得亂七八糟,不僅要注意言辭,還要有韻律,同時字體也要唯美。

不知不覺中,用廢了的稿紙也已經堆積成山。

也不知在房間中自閉了多少個下午,但他始終卻不敢將那封心裝裱的情書送到那個人的手中。

「但若還來得及是否能重新為你披上婚紗

與其希望被温柔的回答

更期盼能以透明的心情去愛你啊

就像是站在雨過天晴的大地上一般那」

而這些心意竟然最終以這樣一種方式才被公開傳達,真是無比的諷刺。

小釙又一次被驚醒,這次他是被一種聲音喚醒的。

是公主。

「漩渦君……漩渦君……」

聽到公主的聲音,小釙嘴裏就開始氣:「公主……殿下……」

此刻公主的服裝和之前一樣凌亂,而且還雙手被銬在一起,並且被鎖鏈連接在牆上。

而小釙自己更慘,幾乎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雙腳幾乎離地面。

更尷尬的地方在於,他,依舊沒穿衣服。

雖然公主之前就已經見過了他的體,但是在剛剛那種局面下,雙方都被韓立的刑罰所衝擊,似乎都沒有認識到了這種尷尬。但此時此刻,在稍微安定的一點局面中,這樣的窘況是必不可免的。

而且,更要命的地方在於,下身的那個小傢伙一直低不下頭去。

經過一陣令這窒息的沉默之後,終究還是小釙先開口了:「公主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裏。」

「別提了,很丟人的。」

「明顯,我更丟人一些。」小釙喃喃自語。

再一次,兩人都沉默不語,等了約半分鐘,公主開口了:「我們落到現在這種狀況,生已經無法想象了。漩渦君,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有機會,殺了我!作為帝國的武士,我們怎能畏懼死亡。」

「不可能!」小釙喊了一句,「作為帝國的武士,怎麼能夠殺公主,更何況還是……」小釙哽咽了,因為他看到公主身上有很多被繩子綁過的痕跡,而且更多的,是被毆打的淤青與鞭痕,想也知道她之前受了什麼樣的待,絕對不比他今天遭受的要少。這種與平常他所見到的那個衣冠整潔的公主,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而且,現在他的腦袋又開始發熱了,似乎之前被灌下去的媚藥又起了作用,他連忙轉了身,讓公主離開自己的視線,也不讓公主看到讓人尷尬的部位。

「……我絕對不會殺公主,什麼時候也不會!」他終究還是把後半句話了下去,並且開始扯開話題,「我們的高層當中有內,一個能把你封信給韓立的人,一個能提供給盟軍橫濱佈防的人。他肯定是帝國高層,甚至可能就是幕府將軍,雖然晉三和賢治前輩都和我並肩作戰過,但那也都只是攻打蘇聯。即使現在蘇盟聯手,兩者也終究會反目,所以他們兩個很有可能被盟軍收買。還有直美大姐,他和我一起聯手和盟軍作戰過,但也只是被動防禦,就算攻打洛杉機,最終也只不過是佔了幾個廣播塔,如果這是盟軍和她的作秀……」

「漩渦君。」公主打斷了小釙,並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你剛才想説什麼。『更何況』,後面的話。」

「這……沒什麼。」

「之前韓立唸的那首詩,真的是你寫給我的嗎?」

「……」

「漩渦君?」

鐵鏈發出嘩啦啦鎖鏈響的聲音,小釙知道是公主站起了身,向他這邊走了過來,他想要躲閃,終究是不能,身體被公主轉回了正面。

「漩渦君,回答我……嗯?你怎麼了?臉為什麼那麼紅?」

不僅是臉發紅,而且公主還覺到漩渦釙的身體在發燙發抖,呼也很沉重。

「我……公主殿下……離我遠一點吧……我控制不了自己……韓立她,給我灌了很多媚藥。」

「媚藥?那你現在一定很痛苦吧?讓我來幫你吧。」

「不行,公主殿下,這不行!」

無視小釙的勸告,公主一隻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身體,另一隻手握住他一直立的下身,同時,將自己的按在他的上。

然後,兩個人在牢房裏上演了一出真正的情劇目。

……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為什麼不直接向我告白呢?」

「可能害怕被拒絕,畢竟我們年齡相差那麼大。我想再為帝國多貢獻一些力量,讓自己更加有資格成為你的追求者,也會讓自己被拒絕的概率小一些。」

「其實你還是應該更大膽一些,喜歡的東西不去追求,當你想要追求的時候,很可能就沒有機會了。漩渦君,你已經足夠優秀了。」

「公主殿下,或許你説的很對。」

「如果不嫌棄,以後直接叫我愛子就好。」

「愛子?不,我還是應該叫公主。有些話,我想還是要説的。否則,就像你説的,恐怕永遠都不會有機會了。

*我,在此起誓……

除了帝國的公主之外,今生我不絕娶任何女

從現在開始,我的身,我的心,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屬於帝國的公主。

我們沒有在一起共度的時光,但是那無關緊要。

對於那被稱作「愛」的東西我一無所知,

倘若「愛」指的是信守承諾,至死不渝……

那麼,我承諾,今生只愛,帝國的公主。

我,再次,以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起誓……

我一定要把公主帶回自己的故鄉。

漩渦釙,敬上。「

「你這樣起誓,你的家人會同意嗎?」

「我沒有家人,在一場大災難中,跟我有血緣的人,都已經死了。」

「…………謝謝你為我寫的詩,也謝謝你的告白。我想,我也沒有時間繼續考慮了。下面的話應該很適合傳達我的心意。」

輕柔地,愛子揚起了她優美的歌喉。

「**殘酷な天使のように少年よ神話になれ

(就像那殘酷的天使,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蒼い風がいまのドアを叩いても

(在此刻、蒼藍的風,輕輕敲擊着我的心)

私だけをただ見つめて微笑んでるあなた

(但你只凝視我,對我微笑)

そっとふれるものもとめることに夢中で

(指尖的輕觸,為之執着,為之痴狂)

運命さえまだ知らないいたいけな瞳

(連那命運也未曾謀面的,稚雙眸)

だけどいつか気付くでしょうその背中には

(不過總有一天會發覺,就在你背上)

遙か未來めざすための羽があること

(有那為了前往遙遠未來而生的羽翼)

殘酷な天使のテーゼ窓辺からやがて飛び立つ

(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旋即從窗邊飛出)

ほとばしる熱いパトスで思い出を裏切るなら

(若以那迸發的熾熱之情,連回憶也一同背叛)

この宇宙を抱いて輝く

(擁抱宇宙,放光芒)

少年よ神話になれ

(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ずっと眠ってる私の愛の揺りかご

(我那愛的搖籃,一直在沉睡)

あなただけが夢の使者に呼ばれる朝が來る

(終有一個清晨,夢之使者會只將你呼喚。

細い首筋を月あかりが映してる

(月光映着你纖細的頸)

世界中の時を止めて閉じこめたいけど

(我多想停止全世界的時間,將你封存於沉眠之中)

もしもふたり逢えたことに意味があるなら

(如果説我們兩人的相逢,有某種意義)

私はそう自由を知るためのバイブル

(那麼我就是那本這樣瞭解「自由」的聖經)

殘酷な天使のテーゼ悲しみがそしてはじまる

(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悲傷自此開始)

抱きしめた命のかたちその夢に目覚めたとき

(緊擁的生命形狀,自那夢中醒來時)

誰よりも光を放つ

(放最耀眼的耀眼光芒)

少年よ神話になれ

(少年啊!變成神話吧)

人は愛をつむぎながら歴史をつくる

(人類一邊編織愛,一邊創造歷史)

女神なんてなれないまま私は生きる

(依然不能成為女神的我,就這樣生存着)

殘酷な天使のテーゼ窓辺からやがて飛び立つ

(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旋即從窗邊飛出)

ほとばしる熱いパトスで思い出を裏切るなら

(若以那迸發的熾熱之情,連回憶也一同背叛)

この宇宙を抱いて輝く

(擁抱宇宙,放光芒)

少年よ神話になれ

(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出自《伊娃》同人本《RE-TAKE》中結局中明香的告白,有刪改。可以認為是漩渦釙看漫畫之後記住的台詞,並且修改後時刻準備向公主告白用的)

(**出自《伊娃》主題曲《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

【九】

「看來你的想法沒什麼變化啊~」

韓立握住了小釙的小腳丫,繼續向之前一樣抓撓。

「別……哈哈……好癢……死心吧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關於嘻嘻……關於情報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呵呵呵呵呵呵~早就忘掉都忘掉了……」

韓立喊了一聲她身旁的女兵,那個女兵拿起了一看着很硬的羽,加入了搔癢的行列中。

不知道是誰突然開始舐他的耳朵,這又讓小釙渾身發抖。

一邊不斷地耳語,偶爾還會咬一下小耳垂,一邊用羽在小釙的腋窩裏旋轉,還有長長的指甲在他的腳上輕撓。癢藥的效力已經消退,這種搔癢的威力也驟減,但卻也足以讓他整個人無助的笑個不停。

但是除了這兩個人刑訊者,能聽到聽小釙的笑聲的並不多。而對這個兩個御姐來説,他的叫聲不過是一種享受,也是衝鋒的號角。

不過總這樣撓癢,終究是沒有意思的,新的項目也是必要的。

韓立喀拉喀拉地轉動旁邊的一個輪盤,讓小釙的雙腿向左右繼續分開,最後幾乎被拉成一字馬。直接用電腦控制當然也是可以的,但是這種手動作的鎖鏈聲音可以給受刑者更大的壓力。

小釙已經本能地放棄了抵抗,雖然體力有些許恢復,但是神的上的疲勞從未消退,反而不斷堆積,所以他之前的説的情報已經忘記了也並非完全是謊話。

可讓小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韓立居然蹬掉了自己的高跟鞋,整個人也坐到了金屬台之上,將她那修長的雙腿擱置到了小釙的身體上。

即使作為敵人,小釙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審訊官是位十足的美女,驚豔程度絲毫不輸給公主。雖然她的部並不那麼拔,但是其修長秀麗又渾圓的玉腿,可謂世間絕品。這種嬌玉潤的冰肌玉骨,看一眼之後就讓人無法移開視線,而且那種經過鍛鍊之後的結實肌的健康之美,小釙在與她的皮膚親密接觸之後受更加深刻,這種情況小怎麼可能不心跳加速。

除此之外,在這雙美麗的雙腿的末端,優美的雙足也同樣充滿了誘惑。

在此之前,小釙已經解鎖了足控這一屬,但是和他之前唯一注視過的百合子的玉足風格完全不同,如果用「可愛」來形容百和子,那麼韓立的標籤就是「成」與「」。

雙腳堅毅,有肌線條之美,卻不會看到青筋突起,皮膚薄而透明,緊緻卻有彈,白皙光滑,但又透着紅潤。身為一個軍人,能夠保養得如此之好實在難以置信。

這下小釙忽然明白了,女人的必殺技,原來是人的雙腳。

的確如此,身為王牌間諜的利特·韓立,曾經用這雙玉腿玉腳征服無數難搞的對象。

不過,韓立卻並不打算把這雙玉足給小釙來欣賞,而是在他眼前放肆地擺動了幾下之後,大搖大擺地伸進了他的腋窩。

小釙心中一驚,猜到了韓立要幹什麼,開始奮力掙扎,但是和之前相同的,鎖鏈忠實地履行着自己的義務,讓他無法閃避。

韓立用腳趾輕輕地着小釙腋窩裏的起了巨大的癢,而且和之前不同的,這種挑逗伴隨着情的暗示,讓小釙的大笑同時因這種親密的身體接觸而下身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

韓立的腳變換着搔癢的位置,一隻腳向上撥小釙的臉頰,另一隻卻往下搔着他的肋骨和肚臍,這種姿勢很困難,但韓立卻十分練。

這樣被女人的腳撥身體的覺讓小釙罷不能,無法控制,身體開始烈地躁動,甚至在笑聲中多了幾股聲類似叫牀的呻

韓立的腳突然開始集體下移,從兩側抓搔小釙的幾下,然後突然包裹住了一柱擎天的小小釙。

本在忍受着癢的小釙突然察覺到這一點,這讓他驚叫了一聲,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韓立的雙腳已經開始在上面上下移動起來。

與之前的撓癢不同,這種對小小釙的與上下擼動更近乎於一種服務而並非折磨。雖然小釙過去也常常自我娛樂,但是像這種在束縛狀態下被異給予足,這種刺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快,不由自主地抓緊了鎖鏈。

瞧着小釙享受的表情,韓立暗自一笑,伸手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

小釙襪子裏的納米蟲突然開始發作,而且全部以最高的頻率開始工作,與此同時,韓立的雙手也開始隔着襪子抓撓小釙的腳心。

瞬間爆漲的癢讓小釙的腦袋空白了一下,然後立刻爆發出了比之前大得多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突然~~~~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種雙重的瘋狂刺下,小釙很快就在狂笑中釋放了自我。

「你大概不知道吧,高過的人會加倍的。」

立刻,韓立翻身下台,啓動了刑台上所有的機械手,而且出現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刷子和探針。

在小釙理解之前就立刻開始了最殘酷的搔癢,刷子開始瘋狂旋轉他腋下的,金屬手臂部還有一地「數肋骨」,當然雙腳的納米蟲也從來都沒有停下過。

所有這一切都以最大的功率在運行,小釙身體曲線的波動也刷新了這段時間的最大值。

「開啓脆弱光線的照。」

韓立繼續命令,她知道高和脆弱光線的疊加會將瞬間癢提升數十倍。

然後她走向了小釙視覺死角的那個地方,在那裏,牢牢束縛並且堵住嘴巴的公主正在接受全身羽搔癢的按摩,而且還有一個被設定了高止的震動器在她的下體運作。

「好好看着你的心上人這副蕩的模樣吧,少女。」韓立在公主的耳邊輕聲説道,「我勸你再考慮考慮更好的男人……」

之後,她拉了下把手,讓小釙的刑架立刻調轉方向,好讓他也明白自己心愛的人剛才正在看着他的一切,並且也正在接受着韓立這誅人心扉的待。

「你的小女朋友……不,暗戀女友可是正在看着你喲,你不應該讓她看到你蕩一面的,那可不是好男孩該有的樣子。」

【十】

「愛子小姐,我現在,代表盟軍最高指揮機關,任命你為昇陽地區戰後統治者。」下達完指令之後,韓立向公主行了一軍禮,然後又從旁邊拿出了一張紙文件,「這是你要求的有關『漩渦釙』的特赦令,但是盟軍最高指揮機構並未對通過對昇陽地區最高級戰犯『漩渦釙』的完全特赦令,這份文件只能保證他在戰爭結束後的軍事審判中不被判處死刑。如果想要獲得更高級別的赦免,他必須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有重大貢獻。」

公主神情凝重地接過文件。此時的她,已經被允許好好地衝過了一澡,並且換了一身新的衣服,重新整理好了頭髮,化好了妝容。

但在一旁的漩渦釙,處境仍沒有發生改變。

公主深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説道:「漩渦君,不,應該説,釙。

我也在此立誓:一旦我們從這裏出去,就立刻結婚。

沒有家長,沒有親人,不用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只有我和你。

如果你被判處終身監,那我就在監獄裏陪伴你一輩子。

如果你選擇自裁,我就陪你共赴黃泉。

愛子,在此,立誓。「

韓立鼓了鼓掌,略帶嘲諷地説道:「真是令人動呢~釙將軍,你的小女友為了你可是犧牲了不少呢。現在也輪到你來做決定了。」

漩渦釙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吐出了一句話:「作為帝國的武士,我怎麼能夠背叛自己的祖國,背叛天皇呢。」

「看來你還是做不出正確的選擇啊。本來這件事愛子是讓我不要説的,但是現在也必須讓你知道事實真相了。」

大屏幕上,像幻燈片一樣,韓立展示了一張張驚心動魄的殺戮圖片。當看到這些圖片的時候,漩渦釙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你的祖國並不是昇陽吧,而是東方大陸的漩渦部落,對吧?你可知道漩渦部落是如何滅亡的嗎?答案就是它就是被昇陽帝國摧毀的!你過去一直以為你的家人死於天災,但是實際上他們就是昇陽帝國的軍隊毀滅的,他們養着你,只不過是想把你當杆槍。帝國並不是你的恩人,而是你的仇人。我早就説過,如果我最痛恨什麼,那就是背後給人下刀子。但是這些帝國的軍人,向來都是如此。」

韓立解説完,漩渦釙又陷入了沉默。

韓立知道,他可能是在尋找破綻,也許是想證明這只不過是挑撥他和帝國關係的離間計,但是他不可能做到,因為這些照片反應的是最真實的情況,韓立沒有在説謊。

「愛……愛子,」這次小釙沒有叫公主,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這是真的嗎?」

愛子側過了身去,她不敢直面漩渦釙的眼睛,「我不願意相信。但,這的確是真的。」

「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説到這裏,漩渦釙已經清晰地看到愛子眼中滲出了淚水,只是強忍着,沒有讓它下。

漩渦釙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即使你們拜託我也是沒有用的。帝國已經佔領了大半個地球,這種情況下,即使是我也無能為力的。就連你們在橫濱的這個基地,只要帝國集中調回其他地方的兵力,也很快會被摧毀的。所以抱歉,我幫不了你們。」

「不會的。你可以。只要帝國的其他部隊按兵不動,我們聯手一定能將其逐個擊破。」

「天皇不是傻子,不可能按兵不動的。」

「他會的。」

「你説什麼?」

「全球通信干擾。我們這次突襲橫濱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攻克東京。就像你説的,如果帝國調動周圍的部隊,那麼我們很快就會被包圍。但是,我們在橫濱建立了『全球通信干擾』的設備,能夠屏蔽昇陽本土全部的信號發送與接收。而昇陽帝國的軍事架構就是,如果天皇本人不發出命令,那麼所有將軍都不能擅自行動,也就是説,不會有任何幕府將軍支援本土。這樣我們就有充分的時間包圍東京,只要攻克東京,各地其他的將軍將會羣龍無首,各自為戰。這也就是橫濱基地到現在還能堅守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

這就盟軍最後的殺手鐧。

漩渦釙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他無法與晉三和杉聯繫了,原來是受到了全球通信干擾的影響,明白這一切之後,漩渦的嘴上終於自發地發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這次是自願的。

「好吧,我答應與你們合作。如果你們有什麼想要問的話,就趁我在改變主意之前問吧。」

韓立點了點頭,讓其他人先把公主帶了下去。

「你帶愛子去哪?」

「放心,這次是帶下去休息,並不是待。正式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利特·韓立,前法國特種部隊間諜,現盟軍最高指揮官之一,兼任刑訊官。我聽説過很多你的事蹟,我很期待我們的合作。如果最終我們勝利了,晚餐我請客,成?」

【十一】

黑袍人看着漩渦釙的供詞,總共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帝國武器裝備的資料,另一部分則是橫濱和東京以及周圍地區軍事佈防的資料。

它看了幾遍,對韓立説道:「這些資料看起來可信度很高,但是很多重要的地方都缺失了。這是因為他的記憶不清了嗎?」

「他是這樣説,這點也很正常,畢竟一個人不可能記住所有的事情,而且他還受了那麼多的折磨。你有什麼辦法驗證這些資料的真實,而且補充空白的部分嗎?如果貿然給盟軍的所有部隊提供,假如是假情報那麼將會損失慘重。」

「你還記得釙之前在神志不清的時候胡亂招供的一部分信息嗎?其中他提到,百合子有很強的瞬時記憶能力,可以説是過目不忘,這點我已經證實過了。而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在之前讓百合子看過作戰計劃。那麼她應該是記住了很多的部分。」

「你是説我們可以拷問百合子?但是她似乎不太怕癢,用其他方法,她身體承受力也都很強。」

「看這裏,漩渦釙説百合子可能具有無數的複製人。而且這些複製人都和她本體擁有相同的能力,其核心能力是在身體周圍展開一種電磁力場,這能讓她抵禦絕大部分的傷害。我們剛開始以為,剪去了她的辮子就廢掉了她的超能力,但是很有可能只是極大地削弱了她身體周圍的電磁屏障,如果我們能用科學的方法中和掉電磁屏障,那麼就能卸掉她的全部防禦。」

「我明白了。」

韓立再一次站在了百合子的面前,但她仍舊不肯正眼看她。

韓立再一次在百合子的腳上抓撓,但是和上次一樣,百合子仍是毫無反應。

「掃描。」

一股藍光掃過百合子的身體,報告馬上打在了電腦屏幕上。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原來,百合子的能力並沒有完全被廢掉,在她身體周圍仍然存在着一種極為微弱的電磁屏障,她正是利用這種屏障擋住了韓立的待。

「那就好辦了。」

電磁力可不是什麼神秘的東西。利用相反的力,很快韓立就解除了百合子的最後一道防禦。

已經覺到了自己的「超能力」被完全解除了,百合子慌張了起來,雖然她極力地掩飾,但是還是躲不過韓立的眼睛。

「現在我再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癢。」

韓立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了一下百合子的

劇烈地掙扎,伴隨着驚聲的尖叫。但是她立刻遭遇了和漩渦釙一樣的情形,被鐵鏈緊緊地綁着無法移動。

「這裏效果很明顯,這裏呢?」

説着,韓立把手伸向了百合子的腳。

「你要是敢碰我的腳我就殺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合子一下就癢出了淚水。

「這就行了。」韓立活動了一下筋骨,「把這個小蘿莉帶到專門的刑訊室去,這次我要好好地款待她。」

這次韓立使用了一些冰凍科技,效果和靜止光線相同。一副由冰所製做的枷鎖降臨在百合子的腳上。

百合子覺得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把她的腳反向拉開,並且固定住,失去超能力的她跟本沒有力氣抵抗,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腳面繃直了,固定了。

像過去一樣,非常輕微的動作,僅僅是指甲小範圍地稍稍前後摳動,但是在那個特定的位置上,腳板心,就為百合子帶來難以承受的痛苦。

「啊哈哈哈哈哈哈……」

百合子知道,身體上只有一個的地方在被輕輕地撓動,但卻能夠讓整個身體為之顫抖。只要能離開一點點的距離,她就能離痛苦,但她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雙腳只能如石像一般,一動不動。

「趕緊回想起那些情報來。」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都哈哈哈哈哈哈嘻嘻……~~~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立用上另一隻手,對準了百合子的腳趾縫,上下摳撓。

「為什麼……哈哈哈哈非要……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非要問我…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你們的台詞都差不多,看來是能接受很久。」

韓立絲毫不留情,她看着百合子的樣子,渾身顫抖,這是掙扎被鐵鏈壓制住之後的表現,她能夠確定她很痛苦。

叮——

電話聲,韓立接了起來,但是沒有停手。

「嗯……好的,我馬上過去。」放下電話,她仍然沒有停下,「你們繼續,一直撓到她招供為止。」

在確保兩個女兵手指的抓撓也產生了相應的效果之後,韓立才停下手,她不想看到笑聲的中斷。

十分鐘……

二十分鐘……

百合子的超強體力讓她無法像漩渦釙那樣輕易昏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變得沙啞,但仍舊持續不斷。

兩個女兵的指甲仍舊在百合子的腳心摳着。

她們過分地專注,以至於都沒有注意到眼前的蘿莉身上已經產生了某種微弱的變化。

等她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顆藍的火球,慢慢地縮小,卻在一瞬間驟然擴大。

巨大的震動,猶如8級地震,整個房間瞬間化為一片焦土。圍繞着百合子的圓心,周圍的建築開始坍塌,強大能量的,把地面挖出一個大坑。

鎖鏈如同紙糊的一般,頃刻化為烏有,站起身的百合子,兩眼已經閃出了憤怒的光芒。

暴走。

這位帝國的超能蘿莉因為受到了無法忍受的刺而到導致體內的能量徹底爆發。

猛烈的爆炸在盟軍的橫濱基地中撕開了一個裂口。

各種碎片和塵土飛起,那位傳奇的指揮官,利特·韓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另一位傳奇的少年到角落。

砰!

她向他扣動了霰彈槍的扳機,但是子彈卻被超能蘿莉的防護罩彈了回來,並且擦破了她自己的手臂。

當然,眼前的少年也不可能在爆炸中安然無事,她清晰地看到他身體各處都在用繃帶胡亂地纏繞,並且仍在不斷地滲血。

「這一切,都在你的安排當中嗎?」韓立問道。

「也不能這麼説,被俘虜的確是我的失誤。但是我立刻想到了一個計劃,本來我想的很簡單,通過假裝示弱讓你們以為自己大獲全勝,然後驕傲之餘對我説出最後的殺手鐧和那個間諜的身份。只不過我還是錯了,沒想到過程會那麼艱難,中途有多少次我都想要放棄了,但終究還是堅持了下來。如今,我成功了!」

韓立終於明白了,自己上當了——她沒有想到,那個帝國的小正太,不惜葬送橫濱港的4座前哨基地,犧牲無數士兵和一位高級將領的命,更以他自己和帝國的超能力少女為賭注,誘使盟軍的王牌間諜暴了身份,並且知曉了盟軍最後的計劃。

這需要的不只是膽識和魄力,還有不小的運氣。可是,上帝最終站在他的那一邊。

「你們漩渦部落就是被昇陽滅亡的,你就沒有一點恨意嗎?」

「我不關心什麼國恨家仇,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天命外加自己爭取來的。」

「那你知道你是踏着多少人的屍體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上的嗎?」

「那你知道你們的抵抗又是扔下了多少人的屍體呢?」

「那你們要是不發動侵略戰爭又怎麼會有這一切的事情。」

「那你們的國家昌盛就不是侵略來的?一個國家不是被侵略是就侵略別人,這就是弱強食的法則。」

「你還沒有成功,你的血友病,很可能讓你走不出這裏就死掉。」韓立的「擔憂」是正確的,後來的漩渦釙雖然免於一死,但是身體多處都留下了永久的殘疾。

「那就不是你要擔心的事情了。」強忍着身體各處的疼痛,漩渦釙擠出一絲惡的笑容,「你應該擔心,將來你要面對的子。」

韓立察覺了,在兩個人的對話當中,漩渦釙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她的大腿和足部。如果自己落入他的手中,她知道自己將會受到怎樣的折磨,這絕對是加倍的待。

「這次你打敗了我們,但是還沒完!」

她沒有選擇當俘虜。在這句話之後,她對着自己叩響了霰彈槍的扳機。

但那位王牌間諜仍在做着抵抗,可是天命並不眷顧她。

漩渦釙通過監控清晰地看到,愛子公主拖着負傷的手臂,跑入了盟軍的「冷凍倉」,然後他立刻向電腦輸入指令,封死了所有的出路,並且打開了那裏的麥克風,兩個人開始了隔空的對話。

「漩渦君,你在幹什麼!」

「我在為帝國清除叛徒。愛子,你就是那個隱藏在帝國內部的間諜吧。從你第一次在盟軍基地裏出現我就懷疑你了,當你對我的情書表現得一無所知的時候,我就確定了。因為雖然我不敢將情書明目張膽地寄給你,但是我還是有很多手段讓你『無意』之間看到,並且我之後也確保你已經讀過我的情書收到了我心意,而且在那之後,我也受到了你對我態度變化,當時的我還很欣喜。但是當你扮演俘虜的時候,你卻假裝第一次看到情書的樣子,這説明將情書提供給韓立的人,就是你自己,然後你還配合她演了一齣戲。」

公主沒有否認,因為她知道抵賴已經沒有用了。

「我只是不想讓父兄的『天命』毀掉世界。而且,漩渦君,我對你説的話,絕對沒有謊言。我們可以一起,重塑世界。而且漩渦的部落的確是帝國毀掉的,我沒有欺騙你。」

接下來,愛子聽到了她一生中最瘋狂的言論。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或者更準確地説,是我帶領帝國毀滅的漩渦部落。皇儲本來還想留下部分的人,是我下令,把所有人都殺掉,毫無保留。」

「………………你……漩渦君……你……難道……敢在這裏殺死帝國的公主嗎!你忘記你立過的誓言了嗎!」

「當然不敢,而且我立下的誓言也絕對不會違背。但是——你已經不是帝國的公主了。」一邊説,漩渦釙一邊拿起了韓立沾滿血的手指,輸入了指紋鎖,並且開啓了「冷凍倉」所有冷氣的開關。

隨着全身被迅速冰凍,公主已經不再抱任何希望,身體的意識也漸漸模糊,只靠着牆壁的支撐身體沒有倒下。

她回想起了有關自己的一切。

只有在這種生命最後時候,她才能想到她自己,她知道自己失敗了,從頭就失敗了,那心中的理想,終究只是這冰雪小屋的海市蜃樓。

她奮力舉起受傷的手臂,伸出手指,指向天空。

眼淚已經無法下。

她也漸漸相信了天命是真正存在的。

最後的哀鳴:「這……難道是我的天命嗎……」

望着那座冰雕,小釙不得不承認它真的很美。

他忽然間有點猶豫。因為她還沒有真正的死去,只要將來解凍,她就能重新活過來。

「沒事,這世上的女生還有的是。」

整個建築在百合子的超能力下崩塌了,當然,在防護罩的作用下,那一對蘿莉和正太組合安然無恙,但是那位曾經的帝國公主卻在混凝板之下被壓成了碎片。

「帝國公主被盟軍俘虜,之後在戰亂中殉國。放心吧公主,我定會給你爭取一個,無上封號。」

【結尾】

之後的戰役就容易許多了,將軍劊子手踏平了克里姆林宮,我的天狗戰鬥機也在那架目標雙刃直升機從地下室飛出來的第一時刻把它擊落。

在百合子幫助下我們進軍到了阿姆斯特丹,目標是未來科技公司,雖然中途某個瘋博士來搗亂,但終究也避免不了那個曾經研究出超時空傳送機的企業變成廢墟。至此,整個星球上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和帝國繼續對抗了。

這大概就是帝國的天命吧。

韓立雖然死了,但是她卻給我留下了一種全新而又有效的拷問方法。

我們俘虜了盟軍的指揮官伊娃,刑訊室裏,伊娃明白髮生了什麼之前,我和杉的手指已經在她的腳心輕輕撓了起來。在那種難以忍受的刑罰之下,獲得情報只是時間問題,最重要的,這種方法不會傷害受刑者們美麗的身體。

不過,僅僅是這樣是不夠的。

********

伊娃·麥肯娜,26歲,軍銜中尉,金髮碧眼,由於在童年時期就受到蘇盟衝突之禍,現在的她完全獻身於盟軍的事業。

在軍官學校之中就已經每一年都是優異生,之後進入盟軍的高級指揮機構,擔任情報聯絡官,負責代表盟國聯軍領袖傳達任務情資的美國軍官,確保指揮鏈穩固暢通。

達夏·費多洛維齊,同樣26歲,和伊娃相同,同樣是情報聯絡官只不過隸屬於蘇聯,負責傳達俄軍的情資與戰鬥計劃。人們評價她是一位紅髮壞女人,似乎還懂得作大型武器。她很少出笑容,或是表情緒,但是在那冷酷能幹的外表下,確有着滿腔沸騰的熱情。

雖然兩個人年齡相同,職業也相同,但之前卻從未見過面。

現在是她們的初次謀面,也將是最後一次。

不論她們兩個之前穿的是什麼,現在都一樣了,那就是都被雪白的拘束服緊緊地綁住了全身,從頭到腳有好幾條帶子,雙手本身就帶着手銬被反綁,這次還被帶子和身體綁在一起,而且有的帶子特意穿過房的部,讓豐滿的房勒得更加拔,上腿上也都如法炮製。最重要的就是腳踝處的束縛,確保不會讓她們的雙腳分開。

腦袋和雙腳是兩個人唯二暴的部分,即使再怎麼掙扎,也是不可能讓自己自由的。除了雙腳,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舌頭而已。

更有意思的是束縛兩個人的牀。兩個人都趴着,讓雙腳朝天,而且呈現一種惡趣味的69姿勢,讓兩個人頭都朝着對方的腳,腳也都在對方嘴邊,使二人能很方便地到對方的腳心。

這是一個充滿惡意的比賽,主持人則是我。

「遊戲很簡單,你們需要相互對方的腳,沒有任何時間限制,誰先笑出來就是失敗方,失敗的人,將會永遠被當作腳底實驗的白老鼠,比賽即時開始。」

隨着我的聲音完結,兩個人都開始毫不留情地舐對方的腳心,因為她們兩個之前都已經享受過搔癢的按摩了,充分體驗到了這種待的威力,而且兩個人本就是屬於不同陣營的人,即使知道現在都是被第三方利用,兩個人也都不會對對方有愧疚。

這是個並不輕鬆的比賽,因為兩個美女都知道,想要不笑最好就要閉上嘴巴,但是如果閉上嘴巴就無法舐對方的腳心,要在進攻和防守之間尋找到平衡點並不容易。

達夏顯然是反應更快的那個,她看到對方的腳已經被牢牢地束縛着無法逃,立刻就用舌尖在伊娃的腳心上先聲奪人。可是伊娃也立刻開始行動,讓達夏癢得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舌頭,一方面用疼痛自己,減少想笑的衝動,另一方面也保障舌頭還能在嘴外面舐對方。她知道唯一減輕腳底癢的方法就是先把對方癢瘋,一旦自己停了下來,那麼自己腳上的癢癢只會變本加厲。

伊娃最開始受攻擊的時候差點就笑出聲來,也差點就讓這場遊戲剛一開始就結束了,不過她還是在最後關頭忍住了,死死地咬住了嘴巴,沒有笑出聲來。但是這樣就無法用舌頭舐達夏的腳心了,於是她急中生智,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達夏的腳心,從舐腳心變成了用牙齒磨動,這種方法對待腳側面尤其有效。另外伊娃幸運的是,達夏比她更怕癢,所以她這種拙劣的「癢技」還是給達夏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如果達夏真的和她一樣怕癢,恐怕早就分出勝負了。

一個紅頭髮的美女在不停地舐另一個金髮美女的腳心,同時自己的腳也在被對方不斷地啃咬,而且兩個人都強忍着內心想要笑的衝動,這場比賽居然陷入了僵持。

雖然這種情況讓觀看者有點無聊,但是對於親身參與的兩個人來説,可一點都不輕鬆。

最終達夏打破了僵局,她拿出自己最大的毅力強行壓制了腳底的酷刑,一把咬住了伊娃的腳趾,並且將一隻腳的五指全部含到嘴裏。此下一舉兩得,既用對方的腳把自己的嘴巴堵住,讓笑聲能夠被更持久的忍住,而且也可以開始用舌頭照顧伊娃的腳趾縫。

達夏的舌頭入自己的腳趾縫,伊娃一下覺得腳底的癢上升了一個等級。她只覺達夏的每次舐都在劃過她身體上最的神經,讓一陣陣奇癢衝擊她的大腦。

伊娃試圖絕地求生,也用這種方法反擊對方,但是達夏這時候已經緊緊地抓緊了腳趾,把腳趾都夾得死死的,絕對不讓伊娃的舌頭進入。這樣伊娃對達夏的腳底無可奈何了,達夏覺輕鬆了一些,更加賣力地舐,勝利的天平已經傾斜了。

又強行堅持了半分鐘,伊娃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了,微弱的笑聲從她的嘴裏了出來,然後立刻就把她的嘴巴衝開,變成了最瘋狂的笑聲。

即使知道自己已經贏了,達夏也沒有停下嘴巴,她一定要確保這場比賽的勝利,因為她已經拿上了自己的生命為賭注。

「我宣佈,達夏小姐贏了。」

我擺了擺手,讓人把她們兩個人分開,這時達夏才停下了嘴。

「不……不!不要啊!……不!」

在伊娃的叫喊中,她被抬走了。

然而,達夏也並沒有被解開。

「為什麼不趕快放開我,我不是贏了嗎!你還想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靜靜聽着達夏毫無威脅的質問,我出了一個微笑。在我身後,一個妖嬈的身段閃現了出來,黑的緊身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顯到極致,配上皮靴和手中的小皮鞭,s女王的屬展現無疑。

看到給自己提供的獵物,富山杉滿意地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皮鞭。

「她,歸你了。」説完,我推動了一下自己的輪椅,在離開房間前,我看到達夏怒目而視,但卻屈辱而後悔地扭動着身子,發出不甘的哀鳴聲。

後來我向皇儲提了一份申請,希望帝國能夠專門成立一個組織進行撓癢的研究,或者説是一個拷問所,這個申請也很快通過了。昇陽TK研究所正式成立後,那位吐出了一切我們想要的信息伊娃情報員成為了這個組織第一批小白鼠中的一員。

當我和杉去研究所參觀的時候,她已經在裏面呆了三個月了。

我推開病房大門的時候,她的上身正穿着白的束縛衣被綁在病牀上,而雙腳則是分開後被牢牢的固定在牀架上。在幾名研究員在不停地在腳底刺下,嗚嗚的叫聲伴隨着她一頭美麗的金髮在瘋狂地甩動。

「釙將軍,請問有什麼指示?」看到我進來,幾個研究員停下了手中的實驗。

「沒什麼,來隨便看看。」

我走到牀頭,幫伊娃整理了一下頭髮,輕輕撫摸着她的額頭。

「伊娃中尉,我為你帶來了兩個好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要先聽哪一個?什麼?要壞的?」其實口球讓她本就無法説話。

「好吧,我已經向我們偉大的最高軍事法庭打聽過了,你已經被判為終生用於腳底的撓癢研究,哦,那真是相當悲慘呢。下面説好消息,我已經申請過了,政府投入大量的資金來維持這個研究所裏的試驗品的生命,也就説大概你可以活十幾年或者幾十年呢。好好去享受偉大的昇陽帝國的福利吧。誰叫你們這些野蠻人非要如此呢。」

在我走出房門之前,我就聽到了那種嗚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回來之後杉對我説她還看到了許多像我一樣的可愛清秀的男生和女生,都是從敵國掠奪而來的,被那些「護士」不停地刺着下身,同時腳心還在長長的指甲下被一下一下颳着。不過有着電腦的監控,每次他們快到達臨界點時都會給出警告讓她們適時的停下,那些「護士」如此反反覆覆地讓它們膨脹卻永遠也無法得到滿足,據説在這種情況下撓癢會有更好的效果。

那種場景真的讓她覺得有些殘忍呢,不過她覺得既然是那些野蠻人的話,也是他們應得的。

忽然,我想到了什麼事情,向杉問道:「對了,你那隻小棕熊如何了?」

杉沒有回答,只是送給了我一個笑容。

再之後我進入皇宮覲見的時候,天皇和皇儲正在一起修剪着一棵盆栽。

「多虧了你,釙將軍,你的祖先會因為你而驕傲的。」

皇儲一邊應和道:「而且你擊敗了我們的敵人。」

「因為你的勝利,朕將賦予你萬民敬仰的稱號:終極幕府將軍。」旁邊的僕人給我端上來一杯酒,同時天皇和皇儲也舉起了酒杯。

我輕輕地呷了一口,知道此時應該説什麼,應該做什麼。

「陛下帶領我們走向註定的天命,小釙怎敢貪功,不敢接受如此殊榮。只是……有幾個小小的請求……」

皇儲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説吧,要什麼父皇都會盡力給你的。」

「小釙徵戎數年,有些許勞累,希望辭官歸田。小釙我看中了杭州西湖的那片地方,我希望辭去大將軍的職務,請陛下將西湖的美景良田賜予我,再多給一些賞賜。」

「哦?」天皇頓了頓,「那你之後打算幹些什麼呢?」

「小釙希望白坐船遊湖,晚間閨房合欣,嚐盡杭州唯美。」

天皇看着低頭請求的我,繼續説道:「如此奢靡的生活,恐怕不妥吧,朕還需要你的,不如你還是留在幕府吧。」

「天下已定,況小釙對政事一竅不通,不敢空食君祿,只想到西湖定居玩賞,望陛下成全。若陛下有所需而徵兆,那小釙定赴湯蹈火。」我把彎得更深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按你説的辦,達朗,你去將宮裏值錢的寶貝都拿出來,就算是朕為釙將軍送行了。」

「是,父皇!」

「等一下!小釙還有一個請求,希望陛下指派一隊火箭天使和一對弓箭少女為我調遣。」

我用餘光看到,聽到這句話,天皇臉大變,問道:「這你又要幹什麼?」

我假裝沒有看到,還繼續説着:「每一隊只要十個人就好,因為小釙我實在手無縛雞之力,害怕到杭州之後受人欺凌,而且,她們都是女孩子,有的還和我年齡相仿,晚上我我……我能多一些……」我假裝臉紅得説不出後面的話。

天皇和皇儲聽明白了我的用意,大笑起來:「好一個釙將軍,一切按你説的辦,這樣,你一會兒親自和達朗去挑那二十個女兵,隨便選擇你喜歡的!」

「謝陛下隆恩。」我扣了幾扣,推着輪椅退下殿去。

我深知權力遊戲裏的那些把戲,所以才能這麼大就爬到權力的高峯。所謂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只不過是最基本的。

之所以得到天皇的寵幸,也只不過是因為我的在朝中毫無基,最好掌控罷了。

高處不勝寒,尤其是這種勝利的時候,還是趁早自行隱退為好,或許在其他將軍的議論裏,釙只是個貪財好之徒,這樣再好不過了。

等一切安置妥當之後,我接到了杉的邀請,她人在瓦胡島,希望和我共進晚餐,不過我還是拒絕了。雖然她是我眼中的蘋果,但又誰不知道她是皇儲的青梅竹馬,我還不至於和皇儲搶女人,也許對不起杉,可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可以預想,就算是如此強大的專制帝國也終會在時間巨獸的噬下走入末路。

或許將來的史書裏會這樣描述這場戰爭:雖然昇陽帝國發動的戰爭死傷人數有好幾億,但是我們不能忘了他們的目的終究是世界的穩定。

但也許也可以這樣寫:雖然昇陽帝國的目的是為了世界的穩定,但是他們發動的戰爭讓數億人無辜喪命。

畢竟,重要的不是歷史講述的年代,而是講述歷史的年代。

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我也沒有擔心的必要了。

至於我到西湖之後的生活大家也估計都能猜到了,也許經常搜刮民女以填充自己的後宮,至少tk是絕對少不了的。

(End)

最近评论

shiyuehaohao

2024-08-18 02:58:27

嚯~居然是紅警三的同人

而且文字功底還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