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獵人-隨手救的月迅龍變成白毛蘿莉來報恩?】【作者:大腦空空呆頭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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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腦空空呆頭鴉

字數:9784

黃昏中的村落,淡淡晚霞透過林間揮灑,為這小小的村裏染上一片霞光的彩,將那渺渺炊煙都塗染上一片淡紅——這不知名的小小村落似乎正在慶祝着獵人滿載而歸,一顆深紅的猙獰大轟龍頭懸掛在村落中心的火堆旁,剝皮筋,那枚剝出的壯碩心臟好像都還在頑強跳動,即便相距數百步,都能隱約嗅到些許烤的香氣……

「行啊飛鳥,這麼大隻,我們運屍體都費盡——嘿,怎麼解決的?」

「哈?怎麼解決?當時這貨正追着一隻月迅龍打的開心呢,我一個閃上去刷刷刷三刀接大回環,直接就把腦袋給砍下來——哈哈哈,你還年輕,等你有經驗了,一樣是隨便殺~」

被稱作飛鳥的獵人,將頭盔放在一邊,頗有些耍帥的過額前斜劉,抖了抖披風,讓身上的扎甲都隨動作發出了輕響。

不過可惜,對方大概都已經習慣了他的耍帥,只是笑着錘了一拳他的口,打斷了他擺poss耍帥的動作。

「得了得了,知道你厲害了,那條月迅龍呢?」

「嗯?受傷了吧,尾巴都被扯斷了,也不打我,就縮在樹邊可憐巴巴的望着我——你説我們的回覆藥對它們有沒有用?」

火光升騰,大塊大塊的烤在火堆上滋滋冒出油光,兩人笑了笑,看着幾隻小傢伙練的將烤翻面,倒也不客氣的就給自己各自倒上一杯啤酒。

「哼,我就説打的這麼輕鬆怎麼回覆藥還少了點,情你看人家可憐把藥都丟給它了,你也不怕人惦記上大晚上追着你的味道就跑進村裏來——」

「怕什麼,它又沒打我,指不定就心懷讓我做龍騎士了呢?騎着龍狩獵,多快活哦。」

「噗,行,行,那就提前向我們的龍騎士敬一杯,來,乾杯——」

「乾杯——」

回應他的,不只是名為飛鳥的獵人,周圍圍坐一起的村民們,向飛鳥舉起酒杯,觥籌錯,在歡聲笑語間將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

「……」

但那歡慶着宴會的人們,卻沒發現……距離村莊不過百步外的茂密叢林中,空氣如水波般輕輕扭曲,夜空般的深藍從波紋中浮現,一頭鱗片帶着幾道深深劃痕,帶刺長尾都已被血模糊扯下的月迅龍,偷偷摸摸從枝葉掩蓋下探出腦袋,眺望着由火堆點亮的村落。

它赤的瞳孔,遠遠眺望着村落中心嬉笑的人羣,好像搜尋般轉了一圈,最終看向那捧着酒杯的獵人大叔,飛鳥。

它確實是來報恩的,不過……該説它蠢還是聰明呢?至少它沒有這麼大搖大擺的衝進村子裏——既然是報恩,再怎麼,也得體型相近才不會被發現吧?

「咕……」

抱着如此的想法,一抹水波般彌散的波紋覆蓋了它深藍的軀體——等到波紋散去,羽翼收縮的它……她已成為人形,脖頸後細密的絨化作長長齊的白髮,原本深藍的鱗片也被染成皙白細的肌膚,斷掉半截的尾巴似乎恢復了形態,但又沒什麼力氣,軟乎乎的拖在地上,透出的黑絲包裹着一對錯的美腿,遠遠的,用那依舊是暗紅的眼眸眺望村中。

「咕……這,這樣就可以了吧?」

這隻纖細而嬌柔的白髮蘿莉,仔仔細細將自己摸了一遍,才弱弱的開口——理所當然沒人回應,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從樹後探頭,邁開步伐——無力低垂的尾巴一下就把完全不適應這麼行走的她啪嗒絆倒在地,讓她一對靈般的長耳驚慌的抖動着,眼淚汪汪的在樹邊蜷縮成一團……

「嗚——好痛……嗚……」

蜷縮着,一點點站起,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身上輕薄的衣物……她咬了咬牙,再度向村落走去。

直到——昏黃漸落,夜幕的漆黑覆蓋天穹,點點星光閃爍着簇擁那一輪新月,將清冷輝光灑向大地,照亮林間曲折的小路。

載歌載舞歡慶的人們隨着夜幕降臨而三三兩兩散去,柴鑫漸盡,巨大的篝火也漸漸失去了光亮,讓這座小小村莊再度迴歸以往的寂靜。

「嗅嗅……」

一直潛伏到人羣散去才敢靠近的嬌小女孩,從一處房後探出了小腦袋,甩了甩銀白的長髮,將靈般的長耳當做搜尋雷達般支稜着,探頭探腦,嗅着自己悉的那抹氣味。

怕生的她也不願意和其他人見面,只是小心翼翼的踮起腳尖,左看看,右瞅瞅,確信四下無人,才用小手抱起自己沒法抬起的尾巴,躡手躡腳的順着氣味一點點湊近。

「嗅嗅……好,好近了,就是在……」

「追蹤了我這麼久,是有何貴幹?」

漸漸熄滅的篝火旁,獨自一人端起酒杯的獵人飛鳥撐起臉,將太刀連鞘一同舉起,指向了女孩嬌幼的臉龐。

儘管化作了村民,但一眼就能看出她與勞作的村民截然不同——那仿若被牛浸潤的皙白肌膚大片大片敞在夜風中,只有幾系帶勾勒的蕾絲衣與胖次稍稍遮掩些許,輕薄黑絲包裹的美腿隨步伐牽動,輕輕摩擦着,與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一起展現出她緊張的心情,怎麼看,都不可能是這裏五大三的村民與獵人,倒更像是被裝點好的美禮物。

「哎?哎哎?我,我是……我是那個……」

剛剛預想着演練無數次的開場白一下子就從腦海中消失不見,儘管刀刃都未出鞘,這個稚的小傢伙都被嚇了個半死,原本高翹的耳朵軟乎乎耷拉下來,支支吾吾,小手都在面前不知道比劃什麼……

一陣清冷的微風吹拂而過,讓夜晚的涼意隨夜風席捲,只有些許透着的輕薄衣物遮蔽身體的女孩,在夜風中下意識的抱住口,蜷縮成一團,用眼淚汪汪的赤眼眸眼巴巴望着飛鳥的臉頰,瑟縮着,輕輕顫抖。

「啊?仔細一看是個小女孩啊,從哪來的?真是的,穿這麼少就出門——」

飛鳥滄桑的面容上帶着些許醉意,他皺緊眉頭,用視線上上下下將幾近赤身體的女孩掃了個邊,才撓了撓頭,出笑容,取下了自己的披風。

劍未出鞘,只是挑起披風,隨意的蓋在寒風中瑟縮的嬌小女孩肩頭。

「嗚,嗚……」

明明是來報恩,結果反而又被他幫助了,而且,而且這斗篷上……滿滿都是他的味道,簡直,簡直……

羞愧與羞澀織翻湧,將女孩皙白的臉頰浸透紅暈,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死死咬住牙關,閉上眼,抬高音調——「嗚,我,我是來報恩的——!」

攥緊斗篷的邊緣,讓屬於獵人飛鳥的味道與温度緊緊包裹自己,好像這樣就能有些許安心一般,女孩甚至都不敢看向飛鳥的臉頰,閉上了雙眼等待飛鳥的回應。

「啊?啊,是你啊,我就説你怎麼被欺負那麼慘,原來還是個小女孩嘛——行了行了,你看你這樣能幹個啥?叫什麼名字?我家還暖和點,去我家睡一覺明天送你回去。」

劍鞘垂下,放下戒備,飛鳥輕笑着單手勾起女孩的下巴,讓那染上羞澀紅潤的漂亮小臉盡收眼底,讓那顫動着稍稍睜開些許的眼眸與自己視線錯……

「我,我我叫黑濁,我窩窩……我才不是小女孩——!」

飛鳥一席隨意話語,點燃了黑濁的自尊,淚眼婆娑的她抹過一把眼淚,努力的掙冷輝指尖,像是要積攢勇氣般,抱起一旁殘餘的啤酒。

仰頭,一飲而盡,酒隨着她急促的動作撒的到處都是,漂亮的臉蛋,皙白的脖頸,地面,甚至順着脖頸口,將小腹都染上點點水……隨後,滿臉都被紅潤浸透的她,將離的視線再度看向飛鳥,踮起腳,將自己的小臉湊近飛鳥的口,向飛鳥的臉頰輕輕吹過熱氣……

「啊嗚,啾——」

摟住飛鳥的脖頸,讓他稍稍低頭,讓輕柔細膩的臉蛋能貼上飛鳥的面頰,柔潤的瓣帶着淺淺酒氣與飛鳥的嘴相觸,輕吻……

齒相,炙熱鼻息在相互糾纏中撫過彼此的臉龐,那水潤而細膩的瓣讓舌尖的觸有些柔糯,冰啤原本刺的涼意與她津的温度混合,又有些清涼……儘管動作是那麼生澀,但卻能到她已用盡全身解數,拼命勾住飛鳥的舌頭,讓滑溜溜的小舌頭與飛鳥的舌尖相互糾纏,環繞,着,在齒間換彼此的味道。

良久,直到彼此的齒都被對方的味道所沾染,直到兩人都將要在深吻中窒息,瓣細膩的觸才堪堪離開了飛鳥的嘴,牽出幾道唾織的銀線……

「呼,呼……怎,怎麼樣?黑濁很厲害吧……」

羞澀與興奮讓紅的澤在她的小臉上彌散,將她大片大片在外的肌膚從皙白變得愈發粉潤,飛鳥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抹過嘴,好半天,才説了一句。

「嗯?嗯……比想象的厲害多了,還真是來報恩的啊……那,先跟我回家?你總不想大晚上在這裏打野戰吧?」

手掌從臉前探到了黑濁悠悠飄動的白長髮上,飛鳥隨意擼過她的長髮,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她一副好像被擼的小動物般輕蹭的姿態下,看到她用力點了點頭。

「嗯——!」

十數分鐘後,飛鳥有些雜亂的房間中,黑濁正坐在牀邊,晃悠着一對細膩黑絲包裹的長腿,頂着那對赤的眼眸好奇打量着四周……

「嗚啊啊,嗚……這樣,這樣真的……會變舒服嗎?」

指尖輕戳,軟乎乎的大腿帶着絲襪細膩的細膩觸從手指瀰漫,飛鳥寬厚的手掌隨着那對美腿的曲線慢慢撫過,似乎在享受着細膩而柔軟的觸一般。

「當然,當然,要是黑濁害羞的話,那,蒙上眼?」

手指順着透黑絲輕撫而上,飛鳥捏了捏黑濁綿軟的,順着那細的小腹一路攀上她漂亮的小臉,輕輕一捏——「嗚啊啊啊!沒,才沒有害羞,嗚,嗚啊,啾——」

這一下,就讓黑濁幼漂亮的臉蛋點燃了大片紅霞,好像都要羞澀到冒出蒸汽一般,手舞足蹈,語無倫次,甚至都錯亂的嘟起嘴,想用索吻的動作來證明自己沒有害羞……

「嗯,沒有害羞哦,那,可以為了我蒙上眼睛嗎?啾……」

寬大的手掌,捧起黑濁細膩的臉蛋,飛鳥輕聲低語着,將請求説的好像情話般曖昧,吻上了黑濁的瓣。

織,眼可見的,剛剛還一副炸模樣的黑濁,連那對細細的長耳都軟趴趴的耷拉了下去。

「看不到你,看不到你就好害怕,我……」

眼罩,遮蔽了她的視界,讓她的話語都帶上點點顫音。

她緊緊依偎在飛鳥的懷中,將自己細而輕柔的觸在飛鳥懷中廝磨——她在害怕,害怕飛鳥突然從她的懷中消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而飛鳥,則握緊了她纖細的小手。

「我在,我在,握緊我的手……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

探出的左手織握緊,十字相扣,細微的顫動從黑濁纖細的指尖傳遞到飛鳥掌心,無聲訴説着她的羞澀,連被紅霞浸透的臉蛋都不敢看向飛鳥,畏畏縮縮的將視線瞥向一邊……

「啊……這樣,這樣……就算蒙上眼……」

好像什麼莊重的儀式般,黑濁閉上了眼眸,死死拽着飛鳥的手腕,連睫都在微微顫動,顫抖着,讓飛鳥慢慢將眼罩掛上她的小臉,遮蔽住她赤紅的眼眸……

「不用緊張,放鬆,放鬆……不會疼你的。」

飛鳥的手掌從她小臉是劃下,順着那白的細脖頸一路向下,温柔的點上那口稍稍有些凸起的柔軟曲線,在那含羞的兩點粉潤櫻桃周圍一點點摩擦劃圈,輕點蓓蕾。

確實不疼,但那種莫名的,瘙癢與微麻混雜的快,依舊讓被矇住雙眼的黑濁嚇了一跳,長耳抖抖,那條斷了一半的尾巴都嚇得拼命晃動——

啪嗒——

胡亂揮舞的尾巴,打在飛鳥的手臂上,讓本緊緊相握的雙手吃痛鬆開。

「啊,啊,飛鳥?飛鳥……你在哪?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拋下我,求你……」

僅僅不過數秒,失去了視覺又覺不到掌心觸的黑濁,就發出了惶恐的乞求,她可憐兮兮的乞求着胡亂向面前的空氣揮手,好像想再度抱住飛鳥——

哐——

卻最終讓自己失去平衡,哐當一下重重從牀上摔下,漂亮的小臉頃刻就被灰塵和淚水浸滿。

「嘶,我在,我在,小心點啊……這次就算了吧,來,讓我看看臉……」

看來對她而言還是太早了?如此思索的飛鳥,將手指搭上了眼罩,準備今就這麼結束,準備看看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有沒有什麼劃傷……

但,被擋住了,被黑濁自己的小手擋了下來。

「沒有,沒有,黑濁才沒有受傷……才不要就這麼結束,不要!就算把黑濁捆起來,讓黑濁完全沒法反抗,也,也可以的!」

「那……試試?」

……

「嗚啊啊,嗚……」

數分鐘後,飛鳥的房間中,黑濁那對透黑絲包裹的美腿都被繩子勾勒束縛着M字分開,將軟乎乎的大腿與盡情展現的黑濁,連那對纖細的手臂都高吊在頭頂,本就幾近赤的身體被繩索緊緊束縛,勾勒出一道道赤的勒痕,只是片刻未見……她就已經被帶上了眼罩,大開雙腿,被繩索束縛着,只能輕輕晃動身體,卻再無絲毫抵抗的能力。

軟乎乎的大腿帶着絲襪細膩的觸廝磨着飛鳥的臉龐,將臉頰埋進黑濁雙腿間的飛鳥,隨意剝開輕薄的蕾絲胖次,將那因點點水漬而與胖次沾染在一起的鮮美花瓣展在視界當中。

「嗚噫,咕,覺,覺好,好奇怪……飛鳥……」

失去胖次遮掩而暴在空氣中的微冷,飛鳥湊近臉頰而輕撫的炙熱,手指輕戳青澀粉帶來的瘙癢,與那指尖輕輕刮過粉入口,稍稍沒入些許的滿足……奇怪的織混雜,讓黑濁有些可愛的叫出了聲,而飛鳥,則探出了舌尖,仔仔細細的在這幼的粉潤過一圈,點了點慢慢充血的小紅豆,將唾與黑濁自己點點潤濕的愛作為潤滑,慢慢的……用舌頭擠開緊緻的,一點點探入。

「嗚——!嗚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噫!但是好舒服,麻麻的……有什麼東西在小腹蔓延……」

只是這麼小小的一下,黑濁就已經被刺到小腳都弓了起來,全身繃緊,在繩索的束縛下顫抖着,從那稚而滑潤的中湧出一股熱乎乎的泛濫愛,讓飛鳥的舌尖品味着屬於少女的那種微甜的奇妙味道……

第一次受到人類的高,讓她小臉的表情都有些崩壞,嘿嘿傻笑着……那鬆鬆垮垮的眼罩都隨她輕顫的動作滑落,出她離而帶着曖昧彩的眼眸。

「舒服吧?説了不會疼你的……怎麼樣?現在不會再我了吧?」

回應她的,是飛鳥燦爛的笑容,與繩索稍稍鬆開的觸

「啊,呼……啊嗚……」

在快餘韻中沉醉了好一陣,黑濁才慢慢回過神來,她輕着,晃了晃被繩索勾勒的大腿,緊緊盯着飛鳥被愛與汗水沾染的面頰,用力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她是在肯定很舒服,還是在説自己不會再失控尾巴了……不過無論如何,已經沒必要再束縛下去了。

飛鳥拽起一段麻繩,糙的繩索緊緊勒着輕薄黑絲,將彈軟的大腿勒出一道明顯的痕……沾染着些許滴淌的愛,讓那透的黑絲甚至帶着些許靡的水,顯得有些誘人。

「呼,呼……飛鳥,我也想讓你……舒服……」

才不過堪堪將那對美腿解開繩索,黑濁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用自己軟乎乎的雙腿,用自己小巧可愛的腳丫,在飛鳥身上蹭來蹭去,青澀而又努力的,向飛鳥發出邀約。

「好啊。」

飛鳥答應了,不如説……他也早就興奮起來了。

褪下褲沿,早就有些發硬的而出,飛鳥輕笑着握住了黑濁亂蹬的小腳腳腕,將那細膩黑絲包裹的小腳捏在掌中肆意把玩,慢慢的……壓到翹的頂端,帶着汗水與不知名體的潤滑着輕輕摩挲。

「黑濁…來,用你的腳掌,包裹擼動,用你的手指,愛撫自己的。」

小巧而細膩的足底左右包夾,絲襪順滑的觸緊緊包裹擼動,卻又在黑濁青澀小心的觸碰下不顯得生疼,反倒有些勾人——視線中解開最後束縛的黑濁,羞澀的探出纖細手指,大開雙腿,用指尖好像刻意掰開那濕滑的,好像要讓飛鳥看到那水潤內細膩的軟般,猶若邀約。

「好,好的!是,是這樣嗎?這樣……會舒服嗎?」

將這樣一位青澀而純潔的女孩玷污……一種莫名的快,在飛鳥體內翻騰,於小腹翻湧,讓他的緊緊只是被足底包裹擼動,就有些興奮到極致。

「當然,但是動作,可以更暴些,再把覺直接説出來——」

握住腳腕的力度逐漸變大,將那青澀擼動的動作死死鉗住,飛鳥固定住了那對小巧細膩的美足,讓它們維持足底相對的姿勢,——「嗚,腳底,癢癢的,麻麻的……覺熱乎乎的,頭好暈,又好舒服……不要,不要看我,好害羞!」

——出,再向那順滑的絲襪間隙猛然入,將小腳當做發的工具,讓黑濁剝開小隨飛鳥的話語用力攪動送手指帶起愛水光的畫面當配菜,在一次次送間,享受着將如此純潔的女孩玷污的快……

隨即,在那細膩絲襪包裹的足底爆,將粘稠的白濁滿了足底,透入絲襪,和黑濁的肌膚相接觸。

「嗚,黏糊糊的……」

被滿滿了一腳的黑濁,將柔軟的身體好像體般高抬起一條美腿,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足底黏糊糊的觸

隨後,將那黏膩的白濁,用指尖送入嘴

「但是,又有點美味……這個,這個是什麼?」

輕輕一,黑濁臉上剛剛透出的些許睏倦立馬煙消雲散,好奇和興奮讓她努力的又颳了刮腳掌甚至足趾間,着手指,品味那奇妙的味道……

「你不知道嗎?這是哦,會讓新生命誕生的東西……呵,對你而言大概還太早了吧~很舒服哦,收拾一下休息吧——」

飛鳥並沒有繼續的意思,稍稍發一下慾望就已然足夠,誘導這樣青澀單純連繁育都不懂的女孩繼續,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好事。

他笑了笑,摸了摸黑濁的頭髮,她的小腦袋,而被着小腦袋的黑濁,卻歪着小腦袋,滿臉興致的趴在牀上,將小臉湊近飛鳥依舊怒

「很,很舒服嗎?……嗅嗅……呼,好香啊……可以,可以再給黑濁一點嗎?直接的,直接在嘴裏……」

炙熱的鼻息過,在飛鳥反應過來前,她就已經張開了嘴,探出自己滑溜溜的粉舌,輕輕過壯碩沾染濕潤的頂端,順着蘑菇輕輕滑下……

「唔,黑濁,不用這樣也可……」

「噗,噗嚕,咕,咕噗——」

水潤滑的小嘴包含住怒,仿若在品味的美味般,緊緊擠壓,那點點滲出的殘留…連那漂亮的小臉,都被稍稍撐了起來。

暗紅的眼眸點點化作鮮紅,纖細的小手過額前髮絲,撥向耳邊,黑濁努力的吐着,在靡的吐聲間,將那帶起點點淚花的視線投向飛鳥,想從飛鳥的表情上捕捉到他的態度。

潤滑的口腔,比絲襪的觸更加滑潤細膩,熱乎乎的,包裹住沒入齒的,像是要榨出美味的一般,用那小小的粉努力擠壓,,用與小腳略顯乾燥觸截然不同的快,刺的,讓飛鳥抱住了她的小腦袋。

着飛鳥,將她濕熱小嘴,當做慾工具毫無顧忌的肆意送……

下巴幾乎要被這壯碩撐到臼,細的脖頸都凸出一塊明顯的凸起,起淚水與唾瘋狂滴淌,順着臉頰滑落,但黑濁,卻依舊用那淚眼婆娑的眼眸注視着飛鳥的臉頰,害怕自己的動作再傷到飛鳥,害怕自己的侍奉不能讓飛鳥滿意……

「黑濁……呼……」

「咳,咳咳咳——」

濕熱、滑潤、緊緻、細膩,熱乎乎的小嘴好像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功能,完全作為的工具承接它狂亂送,炙熱深深沒入喉嚨,將腥臭粘稠的在這狹窄軟中滿滿注入——「咳……咳咳咳,咳…咳啊,飛鳥,飛鳥,我,我的嘴,舒服嗎?我有……有讓飛鳥舒服起來嗎?」

緩緩出,唾勾勒出一道靡的銀線,將染上晶亮的澤,讓好不容易將吐出的黑濁劇烈咳嗽着,將混合着唾的粘稠塗的滿嘴滿臉都是。

劇烈的咳嗽間,黑濁努力平復着呼,探出手指,小聲詢問着,一點點將角與小臉上點綴的水漬送入中,讓飛鳥能清楚看到微張小嘴中軟舌攪動的白濁,再一口下,用那水霧瀰漫的眼眸嬌滴滴的透出期盼目光,期盼着飛鳥的回應。

「嗯,做的很了,黑濁……好好休息吧。」

飛鳥寬厚的手掌撫過她的臉頰……明明她的小臉是那樣青澀純潔,卻也掩蓋不住逐漸從害羞化作興奮的澤,被慾望勾勒而離的眼眸。

足夠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靠着舉手之勞的幫助侵佔這樣純潔的小傢伙……飛鳥並不是這樣的男人。

但關切的話語,被黑濁當做飛鳥拒絕的言辭,瞬間,本就淚眼婆娑的眼眸劃下一串晶瑩的淚水,在她的小臉的劃出一對淚線。

「不要,我,我想——」

她在哭,哭着,抱住飛鳥的手臂,緊緊摟在懷裏,像是要將飛鳥和自己融為一體般,動的將那隻手死死抱緊……

但隨後,她的動作僵住了。

動的糾纏間,她踩到了自己耷拉的尾巴,陌生的觸,讓她終於想起了一件事。

「啊,啊……?是,是因為我,不是人類?」

她在哭,哭着,卻不敢再觸碰飛鳥,連那雙曾緊緊相擁的小手都慢慢鬆開,僵立在半空,不敢再摟住那壯碩的手臂,只是默默滴淌着淚水,垂下了小臉……

是啊,自己連人類都算不上,又有什麼資格和他……

淚水模糊了視野,黑濁突然……突然覺好想逃走,好想逃回樹林,逃開這一切。

她的腳步一點點向後,向後,用那淚水模糊的眼眸看向門外,顫抖着,向那半掩的門扉——「不,不管你是人類也好是龍也罷,這些都無所謂,黑濁,我希望的是,你不會因為報答這樣小小的恩情來獻出自己……總有一天,你會遇到自己喜歡的雄,你會由衷的,向他獻出自己的一切。」

她的動作,她逃離的衝動,她驚慌的思緒,隨着飛鳥的話語而停滯。

飛鳥張開了手,平靜的訴説着,輕輕摟住黑濁顫動的肩膀,將滿臉都是淚水的黑濁擁入懷中。

當那梨花帶雨的小臉埋入飛鳥的懷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畏縮,都變成了衝動,驅使着黑濁,將眼淚肆意塗抹在飛鳥口,驅使着黑濁,用四肢緊緊環抱住飛鳥全身。

「我,我喜歡的雄……就在我面前!飛鳥,飛鳥,飛鳥——我想,我想為你下好多好多蛋,我想成為,成為你的東西!」

燥熱的慾望與衝動填滿了黑濁的思緒,鮮紅的眼眸中已看不見飛鳥之外的任何事物,飛鳥懷中嬌小的女孩,在喊出那一句怎麼聽都是直球的告白後,用力的,將飛鳥推倒在牀上,用那綿軟細的大腿與跨坐在飛鳥的小腹上。

「呼,呼……可以嗎?飛鳥?我……我是不是,你喜歡的,雌?」

即便如此,即便那水潤粉都慢慢摩擦着飛鳥壯碩的頂端,將熱乎乎的愛好像印記般塗抹在上,黑濁依舊沒有繼續,她俯下身將臉頰貼上飛鳥的口,輕輕向飛鳥發出最後的詢問。

「……嗯,我會……和你共度餘生的。」

噗呲——

「嗚,嗚哦,啊,被,被撐開了,啊……」

燥熱的情慾藉由愛撫解放,濕滑的愛從那羞澀粉中點點滴落,讓那都變得一片泥濘。

與情慾一般炙熱的,是飛鳥立的撥開泥濘帶來的温度,是那撞擊的啪啪輕響。

沒有任何束縛,也不再有任何約束,這個嬌小的女孩,亂的,用自己飽滿濕滑的陰含住,用自己炙熱而滑潤的下巨物,好似有着無窮無盡的體力般在飛鳥身上扭動着,撕開他那礙事的衣物,扭動着乎乎的股,一遍又一遍的將撞在飛鳥的間,甩出大片靡的愛

輕吻着飛鳥的臉頰,她亂的順着脖頸慢慢向下吻去,在飛鳥的脖頸印出一串吻痕;

含住興奮的蓓蕾,飛鳥張開嘴輕咬着她翹的尖,於粉潤的櫻桃上留下淡淡水漬。

「哦,哦嗚,啊喜歡,喜歡,喜歡?~好喜歡飛鳥哦,好想和飛鳥下好多好多蛋,就算養不起也沒關係,就算當料理煮掉也沒關係噫噫噫?——飛鳥,飛鳥咕嗚,灌滿我,呼,呼,讓我的小腹被你的高高撐起吧?——」

「孵出來吧,我和你一起……養育屬於我們的孩子。」

視線錯,簡短卻沒有猶豫的話語間,濕滑緊緻的炙熱媚包裹了飛鳥的,將那濕熱的愛肆意塗抹,送,連那入口濕漉漉的軟都被出的帶出,帶着大片揮灑的愛,再被連愛一同入…

相撞,愛四濺,靡的織在一起,糾纏的兩人將這牀被褥都攪的亂七八糟,卻不知何時才會停下。

無人在外的月夜,清冷的月,見證着他們相互傾訴的愛意。

當清晨的輝光透過窗扉揮灑在飛鳥臉上時,他終於再度睜開了眼。

視線中,是淡淡輝光映照的,充斥着雌氣息的凌亂牀鋪,散落一地的碎布,和丟到一旁濕漉漉的被褥……

「哈……昨晚……」

瘋狂的合,到最後連意識都已經有些模糊。

口殘留着微微發麻的觸,讓飛鳥知道,直到剛剛黑濁都還靠在他的身上,用他的膛當做枕頭呼呼大睡。

她還沒走,判斷出這樣一條信息的飛鳥,不知為何,覺有些安心。

慢慢起身,披上一旁備用的衣物,飛鳥走出了自己一片狼藉的卧室。

當他踏入走廊的一瞬,一股淡淡的香直衝他的鼻腔,將瀰漫的雌香衝散,勾起他的食慾,讓他順着香味晃晃悠悠的湊近廚房。

「啊,飛鳥,早上好——我燉了湯,那個,還需要一會……」

半掩的廚房門內,全身赤,只繫着一條圍裙遮擋小腹的黑濁,晃了晃手中的湯勺,稍稍歪頭,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上自己的角。

隨後,淡淡的羞紅攀上了她的小臉。

「在湯好之前,要不要……再來一次?」

目光閃爍,黑濁扭扭捏捏的,從那短短圍裙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卷麻繩。

看來這就是以後飛鳥將經歷的常了,不管她曾是什麼,從現在開始,她已永遠成為了飛鳥的子——「哈,我這算不算是,」龍騎士「?」

帶着些許調侃的味道,飛鳥勾起角,接過麻繩。

接下來的事,已無需敍述。

在這不知名的村落中,一位「龍騎士」的故事,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最近评论

asst

2024-08-17 23:25:15

少見的怪物獵人題材,寫的也不錯,不過,為什麼是月迅龍?zz還打不打算繼續寫

ys002000

2024-08-17 23:25:15

我記得月訊龍的生態位還蠻高的,不至於打不過普通轟爬爬吧(= ̄ρ ̄=)..zzZZ

哦....是大轟龍啊...那沒事了

kingdom77

2024-08-17 23:25:15

人不能這樣,雖然xp有點懌,但是我喜

新菜鳥

2024-08-17 23:25:15

是怪物獵人,不是怪物幹人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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