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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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怎麼和朕解釋了。朕知道,自小你和涵王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對涵王只怕早有少女懷之心了吧?”鳳鵬舉聽到皇后說玉真執意不肯嫁他,還對后妃之位不屑一顧,就又是羞惱又是生氣。她有什麼不滿意的?女人想要的他都能給她,甚至能給的更多。

他唯一的忌偉就是鳳琉桐,卻沒想到今天一來,就看到她依偎在那男人的懷中巧笑倩兮,這是他從未在與她獨處時見過的一面。

“玉真,你記不記得你十二歲對,我曾送過你一串珍珠項鍊,還親手把它戴到你的脖子上。那對候我和你說,皇后雖然不在,可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我的話,你以為是在說笑嗎?”

“陛下是個重情義的人,玉真心中很是,若非有陛下照應,玉真在宮中也不會過著現在這樣“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子。但是,報恩的方法千百種,玉真不見得非要以獻身為唯一的途徑吧?陛下是個多情人,這宮中的后妃還不夠您廣種情絲嗎?”

“你這話是在嘲笑朕濫情,還是怕後自己不能被專寵,而刻意威脅朕?”他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問。

晚上傳來錮的疼痛,她微微皺眉,“看來皇后並沒有準確理解我的意思,自然也沒有好好地轉達聖聽。我對陛下只有恩,卻並不想委身,後宮群芳爭豔,我這朵未開已謝的殘花,陛下就請讓我自生自滅吧。若是後宮之內因此無我容身之地,陛下可讓我出宮,我想當年我父親在京中多少會留下一些產業,最不濟也該有個小院…”

“住口!聽你這番詭辮!什麼未開已謝的殘花?這話是用來形容清白姑娘的嗎?還是你不願委身給聯,是因為你已委身給別人了?”鳳鵬舉越聽越怒。他生平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怎麼一個瞎眼的公主竟三番兩次拒絕他?想起她和鳳疏桐剛才的親密和平裡那暖昧的情意,他更加妒火中燒,將她一把抱起。

“今朕先驗身,若你還清白,這裡就算是朕與你圓房之地,他會再給你一個風光的儀式。若你已不清白。朕就讓你如願,和你的情郎到宮外去雙宿雙棲!”玉真花容愀變,沒想到鳳鵬舉競然要用蠻力,她急忙掙扎,“陛下,您好歹是一國之君,怎麼可以如此用強?不怕傳揚出去成為宮廷醜聞嗎?”

“朕後宮之事,只要最終名正言順了,就都不算醜聞!”鳳鵬舉強將她錮在懷,胡亂在殿中找到一處竹榻便將她壓在上面,沉重的宮裙對他來說早不算什麼,即使她的雙手掙扎著讓他不便暢快行事,他還是能輕易將手探入她衣內,準確地解開每一道束縛,找到他最渴望的溫軟。

“陛下,別我去死!”玉真緊咬辮,拚死抵抗,嘴上的疼痛和血絲的腥味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驚膽戰和羞憤。她恨不得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裡,也不想成為別人一時用來洩慾的玩偶。

“就那麼不想讓聯碰你?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到了晚上求聯域她們,不惜把自己當作蕩婦yin娃,只為換得聯一夜垂青。你今若是順從了朕,說不定地位會遠高於她們之上,甚至有一天,有可能會在所有後宮女人之上。朕要你的心已將近十年,就連皇后都沒讓朕這麼瘋狂過,你這個蠢女人為何不把握機會?”

“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陛下!”她也瘋了,恰巧一腳瑞在他的小骯上,他疼得暫時鬆開手,而她翻滾下榻,卻因過於驚慌失措跌倒在地上。

逃嗎?她可以逃到哪裡去?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的力量有限,更何況這整個皇宮都是他的,她早已設有生路。

原來老天給她的絕路不只父母雙亡、雙目失明這麼簡單,過去與世無爭二十年的代價,競是為了今受辱所埋下的伏筆…上天,你夠狠!

她四下抓著自己散落的衣服,狼狽的、琅蹌著想爬向房門口。她依稀記得竹榻的對面就是殿門,偏偏平走十幾步就到的殿門口,今因為衣服的牽絆令她連滾帶爬都爬不到。

正此時,那隻小小的黃鶯忽然叫了一聲,從窗外飛入落在兩人之間,睜大烏黑溜圓的眼珠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鳳皇。

鳳鵬舉負痛坐起身,怒道:“哪兒來的鳥?連你都要和朕作對嗎?”可笑,他生平閱人無數,不論是做太子還是做鳳皇都設被誰這樣盯看過,此刻競會被一隻鳥兒瞪得渾身不舒服,像有把冰冷陰狠的刀進心裡。

他撿起玉真散在地上的裙襬用力一兜,想將它兜住,可那黃鶯動作極為迅捷,俐地一下就又飛起來,讓他撲了個空。

“好,一隻翎畜生而已,隨它去!”他冷笑一聲,伸手抓住玉真的裙襬用力往回一拖,她整個人就被他拉了回來。

“你今都有刺王殺駕的嫌疑了,想就這麼走嗎?”

“陛下想要的是個順從的美人,不是個死了的屍體吧?”玉真的頭髮散亂了大半,辮也著血,但嘴角居然還掛著笑。

“陛下不要因為自已是皇帝,就覺得你無所不能,我不從的事情,任何人都勉強不得。反正我這二十年的生命已經是個笑話,今就讓這笑話再添個可笑的結局好了。”她算準了方位,說到最後一字時奮力向側面身撞過去,那裡有一張楠木桌,桌腳堅硬無比,只要碰到要害便必死無疑一事情來得突然,鳳鵬舉也驚了,伸手要抓她竟抓了個空。

此時,那隻半空中振翅排徹的黃鶯忽然將雙翅用力一揮,鼓動出的風力將玉真的身體吹向半空中,緊接著,它在鳳鵬舉還驚詫於眼前奇異景象的時候猛地收翅鑄衝,化作一團濃濃的黑煙一下子衝進了他體內。

下一刻,“鳳鵬舉”身子一晃,雙臂伸出將從空中落下的玉真牢牢抱在懷中。

此時玉真已陷入神志不清的昏狀態,而他臉蒼白地跪坐在地上,好一會才起身將她緩緩放回到竹榻上。

他出神地望著她嘴角的血痕,伸手為她擦拭千淨。指尖順著她的髮際慢慢遊走著,劃過了她的角、眉眼、鼻梢,目光專泣中隱藏熱倍和貪婪,好似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地審視著她。

“終於,再見面了…”他長呼一口氣,出一抹深深的笑痕,右手在她額前抹過,柔聲說:“放心吧,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能傷害你。因為,你有我。”從他掌中釋放出的白光芒籠罩在她巴掌大的臉上,她眉心的糾結舒展開來,睡容漸如浮雲般沉靜。

他翻身坐倒在地上,靜默著息了好一陣後,這才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人的手真是比翅膀好用多了。”他將手舉在空中,十指一一彎動,像看什麼稀奇寶貝似的。

他身上這件已經皺摺的龍袍手光滑、刺繡細,應該是價值連城吧?可惜,再貴的衣服穿在內心惡的畜生身上,還不如讓一隻真正的妖獸來穿它。

“鳳皇…”他望著身上奪目刺眼的金黃,不冷笑道:“你若是不服,就去和閻王爺哭訴吧,但就算是閻君,也休想管我的事情。”玉真醒來的時侯,心想外面可能已經天黑了,因為宮中靜得聽不到一點聲音,而她摸摸身下,還是那張竹榻,卻已沒有平的溫度。到底,她還是沒有死成嗎?

記憶的最後,是她拚死撞向桌腳,可怎麼沒有半絲疼痛的覺就立刻睡過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衣物,比起昏睡前穿得還要整齊,誰幫她整理過衣服了?她和鳳鵬舉之間到底有沒有…

咚咚咚,有人敲了殿門,是她近身宮女小禪。

“公主殿下,睡醒了嗎?奴婢給您送了點心過來。”

“進來吧。”她扶著榻沿坐起來,聽著小禪走連殿內放下托盤,退疑地問道:“我一直在睡覺?”

“是,陛下過來看您後不久,說您有些睏倦自己睡下,叫奴婢們不要打擾您。

奴婢之後進來看過您兩次,您始終在睡,便不敢叫醒您。”

“現在是什麼時辰?”

“戍時三刻了。”她幾乎睡了一整夭?那衣服也是鳳鵬舉給她穿的咯?聽小禪的口氣,似是對他們兩人發生的事全然不知情。

這表明什麼呢?他放棄強佔她了?那他是不是也放棄納她為妃的事了?不過他原本那樣瘋狂,不顧一切地和她糾纏,怎麼會突然中途罷手?

“涵王回來過嗎?”她想起更早前鳳琉桐匆匆離去,似是有要事要辦,要是當時他沒走,鳳鵬舉不會公然對她用強。而他原本說去去就回,難道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

“涵王?奴婢都不知道他幾時走的,也沒有見他回來過。”小禪的說法更讓她疑惑了。沒有見過他走,說明他走時沒走正門,甚至,一沒有按“常理”離開。

沉思了很久後,她雙腳落地,站了起來,“除了點心,有熱茶嗎?”她一夭沒吃東西沒喝水,現在又渴又餓。

“有、有,剛剛燒了一銅壺的熱水,公主要喝什麼茶?奴婢這就去徹來。”

“上次涵王送來的那個十香,味道就還好。”她摸著桌子,從盤中揀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這是她最喜歡的紅豆酥拼,今吃到口中卻一點味道都沒有。

煩憂壓在她心頭,像座掇不動的大山,這皇宮本就如囚籠,如今更沒有息的機會。

今天鳳鵬舉雖然退卻了,但難保後他下會再度用強,而且他身為皇帝,一旦公然下旨冊封她,她的確無力反抗。

是不是該想個辦法出宮呢?無奈她一個瞎子,出宮的路都要憑人指點,哪有那麼容易逃脫?

求助涵王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可她實在不想拖他進這淌渾水中,萬一鳳鵬舉因此與他翻臉,她豈不是將他也害了?

她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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