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南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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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省城後沿著大路直接向前而去,不過大路似乎是先向了西然後再彎彎曲曲的向著西南方而行,過了小鎮已是午時,當到得符輝家所在的村落時直接穿村而過未做絲毫的停留,在村裡穿過時有不少的村民早已看著了我們,一個個的臉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有些神密的笑容,想來人們已是知道了符輝所做的事,那個院落可是整體被符輝賣了出去,不過那個婦人當是有能力自己解決自己的吃住的瑣事,大不了直管到她相好的家中住了便是。
順著大路直接向西南而去,到了小山下的村莊時天已然完全的黑了下來,在小溪畔生起了篝火胡亂做了些飯吃了,當晚即安歇於草地上那裡我們歇腳之處,等到了天亮稍事休整便繞過了村莊急匆匆的上了大道,在大路上一連行了一
後即到了五峰山腳下。
五峰山說的清楚些實際上算是處山林,雖然沒有著大山應有的氣勢可也是山清坡急的讓人留戀。在山的一側數里外便是一個極大的水庫。聽符輝介紹說那個水庫可是不知是被多少人的共同修了出來,雖然也有天然形成的原因,最重要的還是人們有著一種改善家鄉貧窮面貌的信念,在信念的支配下人們靠著“人定勝天”的神修庫不止,硬生生的讓水庫成了當地生產生活的主要的水源地,那當是集體共同勞動的結果。
順著水庫的一側大路微微偏向了南方,順之而去便又是過了一。大道在山林和田野間蜿蜒而過,行在大道上
著撲面而來的南風
覺著無比的愜意,當然如果沒有水和食物,這種愜意便不復存在了。
李化很不習慣我的這種大步向前的行走方式,在他看來我們應是一路遊山觀水逍遙自在的晃了過去,看看草望望花的也能陶冶情,應該時不時的對林間草叢中的鳥兒們說上些俏皮的話與小溪河溝裡的魚兒們道上些久違的語。對於他說的那些話我並未表示可否,符輝卻是很不贊成,用了他的話說是“快些、再快些、到了地頭再說”李化便無奈的被他伸了手拉著胳膊時不時的小跑上幾步。
過了五峰山便是蓮花山,過了山後大路徹底的偏向了東南方,在大路上行著時符輝說不遠處便是有名的黃泉路,聽了他的話當時想了許多,不知那裡是不是人的生靈離去時的必由之道。在傳說中的黃泉路可是活著的人們心裡最畏懼的大道了,如果踏上了黃泉路即是離開了人世奔向了一處不知的所在,黃泉路過去後是不是會遇上些牛、鬼、蛇、神,這般想了想便也覺的自己有些好笑。
到了黃泉才知道到,其實這一處的黃泉只是人們對一方地域的稱呼並不是指了那條看不見的路,在我們行進的大路的左方綿延了不下數十里,當我們向著東方而去的時候天氣發生了突然的變化。狂風和著暴雨面直直的撲了來,我們正行在了曠野中躲也無處可躲,萬不得已使了個避雨的訣,和李化、符輝說說笑笑的在如傾盆而下的雨水中繼續著我們的有了些艱難的旅程。
雨下的很大一直未停的下來,直到我們再次行入了一個小鎮後天才放了睛,道道的陽光透過飄散開來的雲斜斜的撲在了大地上,看來又是整整的一天過去了。
進了小鎮順著街道尋找著可以住的旅社,在路上遇上了些十分有趣的事,讓李化和符輝兩人很是開心。
我們行入鎮上時正遇上兩個婦人在當街對罵,聲音之大可真是驚天動地的緊,婦人們的不少的街坊鄰居們遠遠的看著也不上前勸阻,一個個將手揣在懷裡悠閒自在的似乎正再看一出大戲,我本想快些尋個休息之處好好的歇息了可李化非要看個究竟,便只好陪著他站在了路旁聽驚天的尖吼聲在街道上空迴響。
兩個婦人不停的吵罵著,從對方各自的還是石器時代的先祖們直數落到了千年後在後世中其後代的後代們,指著天道著地的通紅著臉兒不肯干休,到最後讓我瞪目結舌的是兩人均是當街解開了捆紮衣褲的布帶退下了身著的長褲,相互比著誰更能承受著讓人們最承受不起的事,她們身子的壯讓我不由的有了些心驚
跳,如果我尋了這樣的婦人持了家怕是沒了臉目去見老人們了。
伸了手拉著李化和符輝匆匆前行,到了一個街角處時便看著兩個人正在街側屋簷下的石板路上默默的對峙著一個不肯讓了一個。李化饒有興趣的拉著我的胳膊站在街道對面看著他們何時能夠行了去,不成想這一等便近了小半個時辰。這讓符輝有些實在是想不明白,偷偷的問我他們為何要這樣做了,只需相互錯了身便可各行各的道。未等我應答李化便搶著說是“那是兩個比驢還要倔的人,是他們自己將自己困住了”李化的話讓我有些想法,想想他說的話確也是飽含著至理,人看待事物時如果跳不出那些個自己劃出的小小的圈兒,當是不太可能欣賞的到天際處無限風光的彩雲。
沿著街道一路而去終於尋著了一個小小的旅社,當進了旅社的門時面上來的婦人可真是讓我有了種直想笑將起來的
覺。
婦人看起來當是有了五十餘歲,可穿著打扮便如同個十、七八的少女般披紅掛綠,頭上也紮了朵粉的絹花,臉上撲著的厚厚的白白的粉兒看起真是心裡有些難受,那種白與她的黑的足夠的脖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似乎她每行的一步粉兒們便會忍受不住了震動,直是要“撲哧哧”的從她的臉上滑落到地面上去。
旅社很小隻有不足十張鋪,講好了住一個晚上一元的費用後便終於放下心來,想著這一路上風餐
宿的可真是不太好受了些,還是有張
睡了方能解了身上了疲勞。在旅社中三個人隨便的將自己收拾了一番,然後便想著去尋個飯館好好的飽飽肚兒,也免的它們隨著我們一路而來有些個說不出的委屈。
在婦人的指引下行了兩個街口果然看著了街道旁的一間屋高高的挑了個細長的幡,隱隱的可以辨認的出在風中飄蕩著的幡上寫著五個個大字“再回頭酒家”行到了酒家的門前看著門上貼了紅紙上寫著一付對子,左面是“寧願一人吃千回”右面是“不想千人來一次”看著對子心裡有些開心,這也就是說這家飯館的做的菜當是不會差了些。
李化開心的大叫了起來:“這裡有炒菜米飯,牌子上寫的菜名還是四川的。”在一個年輕夥計的熱情的招呼聲中我們三人大大方方的行了進去,在一張桌面上佈滿了油漬的桌旁圍著桌兒坐在了有些破舊的椅子上,李化便急不可耐的點起了菜。
李化不愧來自四川那處天府之地,對於美食可真是有著得天獨厚的覺,隨著他大聲的喊出了七、八個菜名後,從後堂內行出了一個身著了白衣的中年人。
“這位兄弟,你說的太快,能不能慢些個說?”中年人臉帶著微笑行到了桌前看著李化道。
“紅燜肘子、麻婆豆腐、魚香絲、粉蒸
、水煮
片,再來一份鍋粑
片,對嘍,三大碗米飯。”李化笑嘻嘻的看著中年人道。
中年人聽著李化的話是不停的點了頭又是不停的搖了頭,當李化將菜的名一一說出時,中年人趁著李化說話時所報菜名時的話語間隙對著著李化不停的笑著道“這個沒有”、“這個沒有”、“這個沒有”當李化說話菜名後那一連串“這個沒有”也告了結束這回答讓我也有些奇怪,即然開了個飯館豈能沒有炒菜了,那麼開這個飯館做什麼來了。
李化頓時瞪著眼看著中年人一臉的詫異和怒氣,嘴也鼓了起來道:“老子點的菜你一個都沒的,你這是開了個麼子飯館。”
“你想吃那樣?”中年人不慌不忙的看著李化笑著問道。
“叉燒雞、楂茶鴨、豆瓣鮮魚、麻辣大蝦、紅繞海參,你有沒的?”李化楞楞看著中年人道。
在李化說話的同時我緊緊的盯著中年,耳中聽著李化每報出一個菜名中年人便是“這個沒有”、“這個沒有”李化點完了五道菜中年人便回答了六句“這個沒有”不由的心裡有了些錯諤,不知這個中年是不是開了這家飯館的主家了,如果是主家當不會如此的說話。
“辣椒炒雞蛋,韭菜炒雞蛋,素炒雞蛋,一大碗滾蛋湯,你有沒的?”李化看著中年人頑強的問著。在李化說出菜名的同時,中年人聽著一個菜名便還是一聲“這個沒有”來應對,當李化完了話最後一個“這個沒有”也輕輕的從中年人的口中吐出,李化大睜了眼看著中年的頓時說不出話來。
聽著倆人一句一答的音我不由的輕笑出了聲,如果將兩人的問答放在了一起,最後一句正是“你有沒的”、“這個沒有”可真有是有意思的緊,想來飯館怎麼可能賣個“你有沒的”這道菜了?
符輝眼光中透出訝異的神采看著中年人問道:“你到底賣什麼乾脆些說了,可別再讓人著急,成不?”中年人依然是一臉的笑容看著符輝笑著道:“俺這裡只賣炸醬麵。”符輝一怔然後看著呆呆坐著的李化“吃吃”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成了“哈哈”大笑,人幾乎伏在了桌上笑個不住,過了好一陣子才緩緩的止住了笑聲,抬起頭來對著還是一臉笑容站在身邊的中年人笑個不停的道:“三碗炸醬麵、三碗炸醬麵。”中年人面含著笑容點了點頭道:“這個是有”然後不慌不忙的轉身離去,進了裡間的屋門。
李化怔怔的看著中年人的背影消失在裡間的屋門內,對著屋門一臉茫然的大聲的道:“炸醬麵,這個沒有。”我終於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這家飯館的主可真是好笑的緊,直管將飯館中的主食報了出來就是何必讓個李化白費了那麼些個氣力,一個名稱為酒家的飯館竟然沒了菜而只賣些炸醬麵,名字與內容可真是風馬牛互不相及了。
三碗炸醬麵做的很快,只片刻的功費即由年輕的夥計和中年人分別端了來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