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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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緊緊的依著我不再說一句話,頭靠在我的肩上似乎很是愜意,亂亂的鑼鼓聲終於結束了,那些翻了不知多少斤斗的藝人們也終於下了臺歇息去了,那些人將斤斗翻的如同一個個的飛轉了的車輪讓人看了眼化繚亂。

接著舞臺上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著了一身筆的西裝女人著了一身的潔白的羅裙顯的極是風雅,一先一後的快步行到了話筒前站定,看來兩人應是報幕的人了。

“鄉親們晚上好。”兩人對著話筒大聲的道,一個聲音昂一個聲音柔美顯的很是合拍,語調也是普通話很像收音機裡傳出的那些廣播員的音,話音一落村民們的掌聲已是轟天而起,待掌聲稍微的弱了些時兩人又齊聲道:“新年將臨萬象更新,祖國大地一派生機。我們省曲藝團來到山村舉行文藝匯演,將歡樂帶給鄉親。”女報幕員看著男報幕員一笑接著嬌聲道:“接下來請看戲曲,鍘美案片段。”話音一落,兩人同時轉了身快步向臺後行去。

兩個報幕員說話時,七、八個人慌忙的抬了些椅桌之類的道具擺在了臺上,隨後也飛快而去。

這時後臺傳來了長長的一聲吼叫“張龍、趙虎”然後有兩人長長的拖了聲齊聲應著“有”隨著又是前面吼叫的人繼續喊著“前面引路啊”鑼鼓聲起後便密密的“聽鈴咣啷”敲了起來,先是兩個著了一身短衣打扮頭戴無翅帽間跨著刀劍的人隨著鑼鼓聲快步而來,順著舞臺轉了一圈後站在了道具桌旁。

隨後鑼鼓聲一變緩緩的慢了下來,一人身著了大紅的官袍腳蹬著官鞋踩著鑼鼓點一步一頓的行上臺來,看著他戴著燕翅帽兒手端著寬寬的帶一搖三晃行一步退兩步的行態很是氣派,隨在他的身後是幾個同樣身著的官袍的人舉著寫著迴避一類的大字的木牌也行上了臺站在了舞臺的一側,紅紅已“吃吃”的笑了起來,我對戲曲本不懂,當時在城裡的屋院裡老人們看著電視機裡放著的一些戲很是開心,也曾著自己去努力的看些也好能與老人們說上幾句,不過看著電裡播放著的多數是兩個人站在臺上捧著肚一唱就達半個時辰,只聽的老人們連聲高呼說是過癮,只好飛也似的逃了去。這一會看來還是這些大段的唱腔心裡有了些不耐,將紅紅身子扶了正後對著她的耳朵小聲的道:“俺出去一下,不用多久就回來了。”紅紅飛快的坐直了身子看著我點了點頭,想來她誤以為我是要去方便了,不過隨便如何去想了也能讓我暫時的脫了身,站起身來彎了順著走道快步而去,免得自己妨礙了他人的視線,老人們已是完全的沉浸在了戲曲里本看也未看我一眼,耳邊已是聽著了舞臺上的人正放著聲唱了起來。

“陳州府放糧歸萬民歡笑,為國家每裡受盡辛勞。秦香蓮攔轎喊冤把駙馬告,他殺滅嗣罪惡滔滔。似這等為臣子不忠不孝,縱然是皇家親國法難逃。命王朝請駙馬過府開導,但願他明大義,認香蓮,滿天雲霧頓時消。”臺上之人一段曲尚未唱的完整我已是從入口處快步出了禮堂的門,禮堂內的人們已是掌聲呼嘯。

凜冽的寒風吹在身上只覺的無比的清,滿天的星辰似乎比平裡看起來近了許多,遠遠的看去村中的街道早被沿街的一路撒去的高架著的路燈燈光映的如同白晝,看來這個村當是名符其實的不夜村了,陳建軍和程長征兩人緊緊的隨在了我的身後也行出了禮堂。

“老大,你要去哪個地介?”陳建軍站在我身後問道。

我笑了笑扭頭看著陳建軍,耳中隱隱的聽著禮堂內傳出的曲“食王祿秉忠心安良除暴,陳世美不悔悟決不輕饒”不由的心裡一笑,包公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只不過他的事蹟讓百姓們過於的理想化了,在那些個朝代天下那裡可尋的出那麼清正之人而且還是位於高位之上,想想都不太可能,曾記的有人說過忠臣應比臣還要狡猾的話,即以現在來說那些情耿直眼中只有百姓而無官吏之人,即使再有才華也不太可進的了那座輝煌之殿。

著眼前端立著的陳建軍雖然個頭還是那麼矮小可是人卻是顯得十分的神,心裡一暖對著他笑著道:“想四處走走透透氣,也能看看村裡的夜景。你們不用跟著俺,還是看著裡面為好,萬一有人想鬧事也能及時的處理了,老人們還都在裡面可得看好了。”程長征點了點頭不慌不忙的道:“你的身手俺們都知道,想來也不用怕了任何的人,你說的是,俺倆個就不隨著你了,你當心些,俺們進去了。”說著拉著陳建軍即返身行入了禮堂的入口。

默默的轉了身順著道向大路而行,繞過了一個堆滿了雪的花壇後已是踏上了大路。村裡這一時顯的十分安靜,想是天寒地凍的村民們不是去看演出即是窩在自家的小樓內看著電視,到處空落落的沒有人影。

順著大路緩緩而行,燈光下的影子顯的很是孤獨,影子時而出現在我的身後時而出現在我的身前,伴著我默默的向前緩緩而去。

其實想想村民的作法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在過去他們還未能看見外面的世界時生活上也本沒有可比的對象,再窮的子都能熬的過去一個個的到也是過的十分的快活,老人們常說“窮開心”想來也正是那個意思,至少神上不是那麼空虛。

現在電視臺時常播放了一些很好看的電視劇,那裡面的故事情節多數是圍繞富家公子和富家小姐們爭奪錢財或談情論愛而展開,也曾偶爾看過些電視裡播放的新加坡的一些連續劇,那些人家的主人不是一個財團的領導就是一個公司的統帥,想來這裡也一樣,村民們看了後自然是想往更好的生活,可他們忘卻了我們現在的實際處境。

想起在學院上課時租的那間院屋裡過的的那些子,翠翠對於那些節目很是興趣,看的是人幾乎都要鑽入電視機裡去,只要一演那些片子她似乎就沒有了白天黑夜的概念,隨著電視劇劇情的延伸跟著主人公時悲時喜的沒全完沒個了的。我總有些不以為然,如果都像節目內所演的那樣恐怕這個世上已是沒有了窮人,即算是最窮的人也該像電視劇裡所演的那樣,即使他窮的只剩下一條大褲衩也能開著一輛小汽車圍著這個世界轉上個幾圈。

邊上垂柳的樹葉早已脫了個乾淨,燈光下可以辨出細細的枝一條條的向下垂著顯的無打采,高高立著的路燈將頭向下垂向路面似乎在凝視著我,嘆了口氣踏上路沿石身處了陰影中只覺的百無聊賴的一步步的挪著腳步。

天空的星已是看的不太真切,只有一些較亮些的還能隱隱的看的見,古話說“月高星稀”可能就是這個道理,在明亮的路燈光下燈的光輝便將星辰的萬丈光芒掩去了,人生在世也是這個道理,無論作什麼事萬不可過於的囂張跋扈,如果能隨著大而去即使我們再出類拔翠也顯不到那裡去,現在我們的行為已是樹大要招些風,看來還的要小心的行事。

這次的損失雖然大了些其實也不是不可接受,借這個事給村民們敲敲警鐘是對的,不過不能再對他們有所奢求,這事並不能依著紅紅的意思去做也只能是到此為至了,但願村民們能夠理解我的想法,從現在起好好的過上他們的好子,對我來說那可就是萬幸了。

不知不覺間已是行到了村公所旁,幾盞聚光燈將村公所前立著的偉人像映的分外高大。

著石像面帶著慈祥的微笑我幾乎有些不能自持,他當初帶著百姓們拚死拚活的打下了這個江山,然後在幾乎是到處是殘垣斷壁的土地上硬生生的闖出了一條生路,這份功勞豈是一般人所能想的到的,他內心所承受的苦痛也豈是一般人所能瞭解的。

石像前仰了頭看著他心裡一時有許多的話想與他說說,他當初帶著那麼些人不知是怎麼過來的,成千上萬的領導者歸了他的指揮其中的難處應是了得,按理也要比現在我所帶著的這幾百個村民的情況要複雜的多的多,可那時的人們幾乎一聽到他說的話無不歡欣雀躍的緊緊相隨,順著他的手所指的方向義無反顧的前赴後繼,那怕付出了自已的生命也在所不惜,這應是他掌握了天地大道的緣故了。

天地大道到底是不是人道和天道的總和看來我還是不太明瞭,可是依著老人們所講述的故事中所說的那些讓人奮發向上的神分明是一個看不見的至理,它到底是什麼還真是讓人無法分的清,如果天道與人道無法合為一體那麼自古以來那些經文中所記述的內容便有了不少的錯處,在我所知的一些經文裡對於人道敘述的過多,而對於天道的描述幾乎都是寥寥無已一言而帶過,在記的道德經裡那些論述也只是藉著天道的名論人道的實,是不是說天道本與人道就不是同一條通途。

亂亂的想起道德經中的一段話“治大國,若烹小鮮。以道蒞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非其神不傷人,聖人亦不傷人。夫兩不相傷,故德歸焉”看來經理一方確不是件易事,需得遵循一定的“德”可這個“德”當真是了得,誰都會說以“德”服人的話,看來我們所做的僅僅的表面的一些事,對於如何能夠了解人心讓民心隨我行,這些工作還不如村裡的一個老人作的好,實在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陣寒風衝過身上有了些寒意,將身著羽絨服的衣領伸手豎了起來,以擋住面而來的寒風捲起的雪花,心緒也一時有些雜亂,再抬起頭來看看石像嘆了口氣,轉了身順著大道向湖畔而去,這一時想來那個人工湖已是成了一個不小的溜冰場,本來水就不深現在這種天氣也應是凍的透了,想著自己小時的一些景那裡正應是孩童們遊戲時最好的去處了。

順著小渠的邊沿慢慢而行,沿著小渠而立的樹木枝杆在寒風中時時的晃動不已,這一時也不知該做些什麼,漫無目的邁動著已是覺著有了些冰寒的雙腳,禮堂裡很是溫暖,想來那裡也應是供了熱氣了。

正行之間好像聽見不遠處的的湖畔樹木下有人在說話的聲,心裡頓時有些疑惑,這麼個大冷的天也不知是誰竟然還在外面說些個閒話,可真是有些閒情雅緻,也可是是兩個相好之人在那裡訴說些心裡的情,忽然心裡生了些玩劣的想法,即然他們能說我也不妨聽聽,這兩人之間是不是如我和紅紅之間一樣的說話,心的停住了腳步躲在了樹影裡側耳細聽,這一凝神而為湖畔樹下人的說話聲便聽的極是分明…

“這可如何是好?”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嘆了口氣道。

“那你讓俺怎麼辦?要不你乾脆去別處躲躲,不然這事鬧起來可真是不好,”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也不知是凍的還是情緒波動,不過聽起她說話的音調歲數應與我相仿。

“那些人心狠手辣的什麼事作不出來,本沒處可躲,在這裡還算是安穩了一些,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尋到這裡來,讓他們知道了他們能饒的了俺?”男人狠狠的道:“大不了與他們拚個你死俺活罷了。”女人緩緩的道:“俗話說的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與他們拚了俺娘倆個怎麼辦,俺還有老爹罩著他們也不敢將俺怎麼樣,可是你想了沒有,你的老人們怎麼辦,總不能讓白髮人送黑髮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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