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決戰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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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到來後，並沒有代替劉濤接收部隊的指揮權。因為他知道不管是什麼人來到這裡都必須佔領眼前這座小山，就算他接替了劉濤指揮部隊，也得和劉濤做同樣的事情。

南京觀察著眼前的局勢，雙方都在拼速度，誰的速度快，誰就能獲得局部戰場的優勢，誰的速度快，誰就能將局部戰場的優勢轉化為對小山的控制權，所以現在雙方都在全力以赴的拼速度。

南京想了想後對劉濤說道:“如果這次攻擊仍然不能拿下制高點，那麼就組織炮戰，給我狠狠的炸他個狗的，持續時間3分鐘。我帶著騎兵團衝上去，老子就不信他兩條腿的人能在速度上超過我四條的馬。”劉濤聽南京說完後立刻對南京說道:“司令員，這種事情太危險了，還是讓其他人帶著騎兵團上吧。”南京抬手打斷劉濤的話說道:“劉濤，你知道這次進攻的重要，騎兵團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守住小山，而是穿，再穿，利用速度以及波波莎衝鋒槍對敵人的指揮部實施突然打擊，徹底打亂對方的指揮系統。下面的人我怕經驗不足，還是我親自帶隊我會放心些。

你的部隊在佔領小山後，也不要堅守什麼制高點了，讓部隊以團為單位，縱深猛，趁騎兵團將敵軍的指揮系統混亂的時候，將敵人一次解決。

“南京代完畢後，帶著李偉來到騎兵團的位置。隨著南京翻身上馬，騎兵團所有戰士都做好了進攻的準備，原本在肩頭揹著的波波莎衝鋒槍此時已經被拿在手中。

劉濤組織的炮擊開始了，5師的炮火覆蓋了小山，炮彈爆炸的火光中，閃現出一個個騰飛在空中的屍休。一分半鐘的時候，南京想騎兵團下達了衝鋒的命令。南京下的戰馬一聲長嘶，帶頭向小山衝去。

炮火剛剛停止，南京帶領著騎兵團已經衝了小山。此時山頂上還有為數不多的國民黨守軍剛剛從炮襲中清醒過來，當他們拍掉身上的灰塵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發現一隊隊騎兵已將將他們包圍。軍人的職業習慣使他們身不由己的把受伸向掉落在地面的武器，正是因為這個習慣的動作，將他們的生命畫上了句號。

10分鐘小山的山頂已經被騎兵團徹底清理一遍，接下來南京手中的波波莎衝鋒槍一指對面新編第六軍8師所在的方向，騎兵團猶如平地上颳起的旋風，帶起漫天的塵煙後消失在小山頂部。

戰鬥在繼續進行，戰鬥中南京讓李偉去抓了一個俘虜，問消楚了對面的部隊正是南京每天都在心裡想上好幾遍的新編第六軍的8師，而這個師的師指揮部就在距離南京4裡外的一個小村莊裡面。

既然有了目標，該怎麼做自然就有了方向。南京帶著騎兵團的戰士們朝著8師的師部疾馳而去。一路上南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擊，剛開始的時候由於部隊的移動速度快，甩掉了追兵，隨著南京的繼續深入，南京發現自己的戰士騎在馬上本就已經成為敵人的活靶子。南京當機立斷向騎兵團下達了全休下馬，步行前往目標的命令。

南京終於帶著部隊在打散了敵人三次進攻，穿過四道防線之後接近了敵人的師指揮部，此時敵人的師指揮部顯然已經接到了前面部隊的彙報，正在準備轉移。如果南京的部隊再晚來十分鐘的話，恐怕南京到此地後將不會再見到一個人影。

南京帶著部隊就向敵人的師指揮部衝了過去，等到指揮部後南京才發現敵人的師長已經先他們一步撤退，此時的指揮部內只剩下一些正在打掃殘局的幹事。

“留幾個人看著他們，其餘的人跟老子繼續追。媽的，今天老子倒要看看這個傢伙能不能逃出老子的五指山。”南京說完後，帶著部隊順著敵人撤退的方向追了下去。時間不太久，南京帶領著沒有戰馬的騎兵團士兵與敵人的師屬警衛連就接上了火，雖然對方戰鬥十分頑強，無奈人數上的巨大差距使他們僅僅拖延了幾分鐘的時間遍全部陣亡。

南京看著遠方朦朦朧朧的幾個披著國民黨妮子大衣的軍官正在慌忙的奪路而逃，連忙帶著人趕了上去。可能是天意不讓國民黨8師的這個師長死，就在南京快要追上對方的時候，從側面殺出一支部隊攔下了南京。

這支部隊人數大約在500左右，和南京此時的人數大致相等。雙方就在這塊沒有任何掩休的地方面對面的發動了魚死網破的自殺式的攻擊。

兩軍相爭，勇者勝，先下手為強，南京的部隊已經把南京的對敵作風刻在骨子裡面。波波莎衝鋒槍與湯普森衝鋒槍正面的較量在這塊狹小的空間內展開。雙方的士兵幾乎是同時扣下了扳機，所有的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掃。這裡的人都清楚，這可能就是他們生命中最後燦爛的那一刻。在雙方不約而同的怒吼聲中，波波莎衝鋒槍與湯普森衝鋒槍的槍膛中不時向外蹦著已經沒有了子彈頭的彈殼，數以百計的人在短暫的幾秒鐘內倒在地面。隨著槍聲停歇下來，勝利的一方出現在了場上。

南京看著身邊還剩下的不到50名戰士，心如滴血般的疼痛，這都是他從山西帶出來的老部下，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成片成片的死在他的身邊。就在剛才的戰鬥中連續不斷的有戰士頂在他的身前，用休為他築起一道無法用子彈穿的防線。短短的幾分鐘內，四個戰士是因為保護他而死在敵人的槍下，其中包括跟隨了他多年的李偉。南京的腦海中開始回憶著與這些戰士在一起時發生的點點、滴滴。這些戰士中的有些人在剛進入他的部隊的時候，都被他在訓練場上打過；有些人則是參加過為平安城微家的戰鬥，這些戰士在返回山區時那一路上的笑聲至今還回蕩在南京的耳邊。

南京有些茫了，他分不清自己帶著這群老部下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這群士兵都是對國家和民族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他們不應該在內戰即將勝利前的2年丟掉生命。雖然他們也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但是他們已經為這個國家貢獻了太多太多，10年的青，滾燙的鮮血，無限的忠誠。

比起這些人來那些在抗戰結寒後才參加戰鬥的新兵更應該承受更多的責任和義務。南京呆立在當場，其餘活下來的人都飽含著眼淚，將身邊戰友的屍休一個個堆放在一起。南京環視了一下這猶如人間地獄般的現場，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疲憊浮上了南京的心頭。南京知道那是一種渴望，這種渴望就像遊子每年在節時對家的渴望一樣，難以抑制。但是究竟是在渴望什麼，南京自己也不知道。

南京和身邊的戰士一個個收集著死去戰友的遺物，珍重的貼身放著。整個過程都十分壓抑，南京覺自己似乎已經快被壓的不過氣來。

南京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一定要抓緊時間相通這個問題，要不然會影響自己在戰場上的判斷力，給部隊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

“為什麼，為什麼？”南京從30年前的自己開始一點點的思考，一直想到剛才的血戰，南京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覺。按照常人來說，自己是一個殺人盈野的將軍，從參軍到現在直接或者間接死在自己手上的人至少不下10萬。自己已經見慣了戰場上的生死，大到上萬人的死亡自己都不會有一絲的慌亂，可是就在剛才這幾百人的生死卻讓自己陷入了泥潭。南京現在很想找個人傾訴，可是一時間在他腦海裡只有遠在他鄉的李，而不是跟隨自己多年的部下。

“我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我真的老了嗎？”南京自己問著自己。

此時南京已經陷入了自己給自己造成的牛角尖，南京在上輩子很小的時候就成為一個孤兒，沒有休會過家庭的溫暖。這輩子一直在殺戮中過活，新一團所有的士兵都已經被南京在潛意識裡看成自己的親人。而就在剛才那一刻這些在南京潛意識中的親人一個個倒在南京面前，讓南京一時間覺自己的靈魂一陣空虛，那種莫名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直在頁熬著他。

說到底南京渴望的就是親情，無論南京在和平年代還是在戰爭年代，都通過自己的努力是自己達到了一個想當的高度。就在南京以為自己可以主宰自己的時候，南京總會在潛意識裡保護身邊那些被自己看做親人的人，和平年代南京的表現是明知道殺本人是必死無疑的死罪，南京卻親自動手幹掉了13個本人。其實南京當時只要說一句話，必然會有人幫南京乾死那些本鬼子，黑道上中的人反而會比普通老百姓更加重視歷史問題。而南京則在潛意識下對這些手下進行了保護在戰爭年代，南京一直不肯將新一團撒手，例如劉濤在朱懷冰那次戰鬥中失利，南京就因為為了保護自己這些手下而準備與劉濤的政委一命換一命，進關後南京更是走到哪都帶著新一團，用現在的人的說法就是已經關心的過度，一天看不到就會胡思亂想。南京已經把新一團的所有士兵都看成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現在這部分突然失去了，南京一下子就變的茫了，覺得自己一時間找不到方向。如果南京上輩子生活在一個正常的家庭，哪怕是單親家庭，南京都能清楚休會到此時讓他茫的正是他從來沒有機會接觸到的親情。而此時南京想起李正是對親情的渴望所導致的。

南京在懵懵懂懂中被戰鬥中活下來的士兵帶回了前沿的指揮部，回到指揮部後南京才發現李偉這個傢伙竟然在被敵人打了3槍後仍然活著。南京心中不可抑止的一陣狂喜。長時間的與李偉生活在一起，南京已經把李偉當成了自己的親兄弟。現在南京看到自己的親兄弟沒有什麼事情，暫時的忘掉了剛才的茫。

南京的部隊在開始向暫25師發動進攻到現在已經孤軍作戰了6個小時，後面的後續部隊也已經先後進入了戰場。戰鬥中由於南京帶著老新一團追的庫耀湘的8師師長四處逃竄，敵人的指揮陷入了混亂。劉濤按照南京的命令狠狠的給8師來了一下子，幹掉了8師兩個旅6000多人。由於8師的戰敗，擺在崔林對面的敵29師成了8師的替罪羊，被劉濤和崔林兩支部隊從兩個方向一陣猛攻，刀師全軍覆滅，戰死5300餘人，其餘人馬全部被南京的1縱俘虜，29師的師旅級千部全部落網。

茫中的南京在戰後把自己關在一個小屋子裡面，不吃不喝的思考著令自己到茫的答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通信員帶來了李寫給他的一封信。南京在打開書信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茫在看到書信上的字跡，受到李對自己的愛意之後，發現心頭的茫一下子就消失了。南京的頭腦變的清晰起來，對，就是愛，就是親情。

原來李在給南京的信上是這麼寫的。

親愛的京:我在得知你差不多一個人就在東北的黑龍江省建立了解放區的消息後，動萬分，在心裡為你到高興。因為愛是可以傳播的，所以我把你的事蹟寫信告訴了我的父母，好讓我的父母提前受到他女兒找到的丈大是多麼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