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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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烈的歡愛過後，他們貼身側躺。他的手輕柔地撫過她身軀，她則享受他指尖帶來的幸福。她很想開口，卻又不知從何問起，最後她只問了一個最安全、最恰當的問題。

“你怎麼了？”良久，他都沒有回答。而後，他清清喉嚨說:“你剛剛到哪兒去了？”

“我去超市買東西啊！你忘了，你讓綰野提早休假，我去買晚餐的材料。”她柔聲回答。

他沈默了一下。

“以後把你的行蹤告訴我不會太麻煩吧？”宇裳稍稍停止了呼。他說以後？她的心跳漸漸加速。

“不會。”她說。

“你…沒事吧？”他的呼緊緊地貼著她的脖子，搖搖頭。

“你剛在書房做什麼？”他一臉狂亂地衝出書房向她而來時，蒼白的臉好像發生了極可怕的事。

他深一口氣，聲音嗄地說:“我以為你走了…回臺灣去了…”她瞬間明白他是進去確認她的護照還在不在，那他應該看過她的傑作了。一想到她的離去對他造成那麼大的影響，她的嘴角緩緩揚起。

“如果我要回去，我會直接告訴你。”她說。

“嗯。”他的刷過她頸後柔的肌膚，覺她在懷中輕顫。

她挨近他，愉快地輕聲嘆息。她想轉身，看他此刻的表情，但被他制止。

“雲？”她呢喃。

“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被你征服了。”他在她耳邊輕聲細語。

“我看著你從小女孩蛻變成女人，你的身影、笑容一點一點侵佔我的靈魂。我一直努力剋制不要碰你，你卻百般挑戰我的意志力。我每天都渴望摸你、親你，渴望得我全身發痛。”他在幹什麼？為何一直說話？她模糊地想。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碰你，因為我們之間身分懸殊。可是我始終沒認清事實，我一直拿爺爺的告誡當藉口，其實是我害怕自己沒有資格，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依附在花家才能生存，我拿什麼給你幸福？”他說，溫熱的氣息不穩地噴在她頸背。

天啊！他在告白！她震驚地張大眼。

“…雲？”她口齒不清地說。

他不理會體內急切的慾望衝動。

“當你把我趕走時，我幾乎痛不生，可是我還是無法忘記你，你已經深深地烙在我的心底。”

“唔…”她想說話，但喉嚨緊縮，無法出聲。

“我想去找你，卻又怕你已經不愛我，怕你拒絕我。當我知道你居然要跟鄭傳雄結婚時，我很興奮，因為我有理由去找你了。我一開始就計劃不管你會不會接受勸退，我都要把你帶到本來。”他一邊低語，一邊親吻她的耳後。

她急切地伸手往後抓住他，想催促他動快一點，但他依然故我，持續這甜的折磨。

“你說的沒錯。”他伸舌舐她的耳朵，強烈的電穿身而過。

“我是故意炫耀，我想給你看我的成就，想讓你知道…”他有力的用力一，她尖叫。

“我已經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給你幸福了。”他笑著親她一下，汗水沿著他的背滑下。

“可是我還是犯了錯，情封閉多年的結果，使我羞於向你啟齒說我愛你。看著你益沈默，我的心也跟著疼痛。”他說的是她最渴望聽到的心聲，可是他好可惡，偏偏在她情慾高漲、狂野難耐的時候說，還不肯讓她得到滿足，他可真會折磨他們兩個。

“天啊！容臣雲，你一定要這時候說這些嗎？”她幾乎是齜牙咧嘴地吼道。

“你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以為我在愛你那麼多年後，還會放開你嗎？不可能！小裳，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輕易放手了。”

“可惡的你！”她下喉嚨的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