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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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這是她有求於人的目的,就為了一把鑰匙?

尹子夜的眉揚得高高的,一臉傲慢地睥睨卑躬屈膝的女孩,心情太好地出一抹得意的淺笑,和眼前愁眉苦臉、侷促不安的人兒正成反比。

那天聯誼會上她嚇得奪門而出後,他才慢半拍的發現自己又是一身狼狽,當下氣得想吐血懲罰自己的白痴。

不料才正愁找不到人報仇,這個畏罪潛逃的禍首便自動來這場慈善拍賣會堵他,還像個小媳婦似的低頭認罪,叫他怎麼不笑逐顏開,開心到連子詡闔不攏。

第一次潑的是油漆,第二次潑的是雞尾酒,他們之間的孽緣還真是說不完、道不盡呀!他那一身的狼狽絕非一、兩句道歉就能了事。

瞧她之前把他說得多麼不堪,什麼蓋頭蓋臉的馬桶蓋,頭髮年久失修,分岔嚴重,遠遠望去像綿羊捲,近看原來是鬃刷,十年不變的髮型媲美布魯靳威利…老了。

除此之外還嫌他不懂穿衣的藝術,落伍又跟不上時代,人家臺客的穿著打扮都比他有型,他不只聳,而且人看起來又呆,眼睛無神,反應遲鈍,思想停留在八零年代,簡直是臺灣版的電車男。

電車男是誰他不知道,為此他特地叫人去租了一片dvd,從頭看了一遍,才明白她對自己的評價有多低,把他歸納為沒有主見的閉男。

“呃,只是借一下就好,我保證馬上歸還,不會壞,我應虔兒的人格可說是金字招牌。”謙卑點、謙卑點,一定要謙卑。

為了振興家業,為了不成為毀了一鍋粥的末代王,她要忍辱負重,任重而道遠,絕對不能再開罪於他。

小人、小人,指的就是他這種人呀!雪中送炭絕無可能,落井下石倒有份,看他倨傲又自大的嘴臉,她頭不壓低怎麼成。

唉!小人得志妖孽生呀!難怪國勢大亂。

“我為什麼要借你?而且你三番四次傷害我脆弱的心靈,叫我如何相信你有人格可言。”哈!佔上風的覺真

“哪有三番四次,也才兩次而已…”一見他投過來的兇暴眼神,應虔兒一個假笑,連忙改口“我是說大男人的心靈哪那麼脆弱,你瞧,我帶了雞和燕窩給大哥你補一補,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不懂事的小妹計較。”

“喔?你幾時變成小妹了,前兩天還看你威風凜凜的帶著一票手下,非常神氣的自稱老大,怎麼幾天不見就矮人一截?”尹子夜非常不客氣的把兩大盒禮品往外丟,順便用腳踩了兩下。

很惡劣的行為,也很幼稚,但看到她愀然一變的神,被批評得體無完膚的自尊稍微獲得平衡,心情愉快得看什麼都順眼。

“你…”忍耐、忍耐,為了公司的前途和她的荷包著想,她一定要忍氣聲。

“呵…那是我過於膚淺、短視、目中無人,看不出你是一路長紅的績優股,多有得罪,請勿見怪。”要不是老祖先有代一切以錢為主,要把錢與生命視同於等重,不管受什麼刁難都要咬牙硬撐,絕不跟錢過不去,不然她肯定先吐他一口口水,再送上最厲害的佛山無影腿。

什麼玩意嘛!傍他臺階不還拿喬,若非他手中握有她想要的鑰匙,她早叫手下先開扁打成豬頭再說,看他還能不能踐得起來。

筆意挑她病的尹子夜把眉揚高,一副不屑的說道;“我為什麼不能見怪,見你兩次兩次都有事,丟臉的人是我,我有什麼道理要原諒你?”

“哼!小心眼。”她小聲地說出心中的不滿,暗自磨牙。

“你說什麼?”他耳尖的一瞪,蓋住眉的頭髮因他上揚的頭而掀了掀。

其實尹子夜的長相不錯,五官端正,黑眉濃了些,但不失陽剛味,可惜打他高中畢業時家逢鉅變,為了打工賺學費,稍後的重心也全放在事業上,本分不出心思在打理門面上。

久而久之他也懶得變動,反正一句老話,習慣就好,同一張臉看了三十年早就麻痺了,何必大做文章變得花稍?好整理、方便是他的第一原則,當忙得連睡覺時間都沒有的時候,誰還有空閒想到衣服穿了多久,襪子破該換一雙新的。

這是他給自己找的藉口,好一成不變地過著復一的枯燥生活。

“我哪有說什麼,你耳朵出了問題,要趕緊去看醫生。”說不定有條小蟲在耳中鑽動,鑽向他低能的大腦。

“嗯哼!你的意思是不想借鑰匙了?”他冷哼。

“啊!鑰匙。”應虔兒猛了口氣,表情很呆的直眨眼。

“既然你不急著用,我也不用費心去找,也不曉得丟到哪去了,也許被垃圾車收走也不一定…”他故意寬心的揚揚手,一副打算不理會她的模樣。

開玩笑,有報仇的機會他怎麼可以輕易放過,不整得她呼爹喊娘怎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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