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小不忍則亂大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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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自然看清了那個金甲衛士的舉動,也看到了他手中的短劍,先是在心中為那金甲衛士叫了聲好,隨後又開始擔心他的安危,因為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那陸青菲自然是做好防備,此時明晃晃的前去刺殺,定然會命不保。
只是凌寒現在的處境,只能自保,不敢再去阻攔。
而其餘的那些金甲衛士,都低垂著頭,因為心中有愧,但沒有人上前阻攔。
的確,還有人讓他們汗顏,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這人光明正大的死去,他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這時,一個身材矮小的金甲衛士起身將那個要去刺殺陸青菲的金甲衛士攔下,低聲道:“兄弟,不可魯莽!”說罷,只是一揮手,就將那金甲衛士手中的短劍奪下,隨手拋進了冥河之中。
“你…”那個金甲衛士瞪著眼睛,看著阻攔自己的同伴,隨後長嘆了一口氣。
陸青菲距離眾人還遠,並沒有看清楚這兩個金甲衛士的舉動,見大局已定,便道:“諸位兄弟,為了表明你們與邵潔逆賊沒有關係,必須在此宣誓,為永生門,為門主盡忠!宣誓完的兄弟,你們都站到這邊!”陸青菲說罷,朝著凌寒的身邊一指。
陸青菲說罷,又上前了幾步,目光朝著那些金甲衛士掃了過去。
而那些黑衣人都持刀在手,目光陰鬱的看著那些金甲衛士。在這個環節,若是有人膽敢不從,定會被那些黑衣人就地正法。
終於,一個金甲衛士舉起了右手道:“在下是永生門的弟子,甘願為永生門,為門主盡忠!”說罷,那個金甲衛士緩緩的走到了凌寒的身邊。
那個想要刺殺陸青菲的金甲衛士,用力的吐了一口吐沫,直飛到了那個宣誓的同伴腳下,同時低聲暗罵了一句:“叛徒!”而攔住他的矮個金甲衛士急忙擋在了他的身前,同時低聲道:“兄弟,小不忍則亂大謀!”其餘的金甲衛士見有人已經走了第一步,便都開始宣誓,其實,他們入門的時候,便已經宣過誓,還是一樣的誓詞,不過此時的心情卻大不相同。
那時,加入永生門,個個都意氣風發,只是今天,稀裡糊塗便成了反賊的同黨,還得重新宣誓,每個人的心中都是五味雜陳。
最後,那個矮個衛士與他攔下的金甲衛士都念完了誓言,餘下的三十多名金甲衛士,盡數效忠門主。
陸青菲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弟兄們,你們之前都為門主立下了赫赫戰功,今又能與反賊劃清界限,待本將軍上報門主,定為諸位請功!”眾人聽了陸青菲的話,並沒有多興奮,畢竟,今天的情形,不值得驕傲,也不值得歡慶,因為曾經一個戰壕裡同生共死的兄弟,已經丟掉了
命,而自己還存活在這世上。
即便還有一條爛命,但以後的時間裡,他們都無法真正的原諒自己,除非邵潔將軍真的是反賊,而不是所謂的反賊。
“諸位兄弟,你們現在都編入我的親衛隊,現在我命令你們,將這些死人都扔進冥河!”陸青菲道。
那些金甲衛士聽罷,心中無不難過,畢竟地上躺著的人,在一天前,還與自己情同手足,同桌共室,短短的一之內,就陰陽相隔。
這時,那個矮個的金甲衛士拉住了一個金甲衛士的屍體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來幫忙?”那些金甲衛士方才反應過來,便兩人一組,將那些在這場伏擊中喪命的金甲衛士,拋進了冥河之中。
一個個無聲的水花將那些金甲衛士的屍體噬,不多時,這橋上便被清理的乾淨。而那冥河依舊撒歡似的
淌,好像從這些死難者身上,
取了一新的能量。
凌寒看著那些金甲衛士沉入水底,而河水連一個漣漪都沒有留下,就像是那些金甲衛士從來都沒有到這裡來過。
那些金甲衛士大多都是些孤兒,他們的父輩,多數在歷次的戰鬥中殞命,邵潔將軍將他們集中在了一起,教給他們在戰場上活命的訣竅,只是今,邵潔將軍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其他人。
凌寒心中暗暗再想:一條條生命就這樣結束了!就在凌寒還在扼腕嘆息之上,那冥河的水面之上忽然衝出了一道真氣,直衝凌寒的眉心!
凌寒已經覺到了那道真氣,只是自己此時被那些黑衣人所看管,自然不能亂動。那股真氣竟是撞上了凌寒的眉心處。
不過令凌寒詫異的是,這股真氣,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而是碰觸到了凌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凌寒不解的看了看四處,只見那些殘存的金甲衛士,包括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都沒有在自己這裡,他們清理完了橋面,都在等待陸青菲的指示。
陸青菲巡視了一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諸位兄弟,你們辛苦了,我們回城!”說罷轉身上了自己的坐騎,走向了奈何橋的另一端。
那些金甲衛士只得默默的跟在了陸青菲的身後。雖然眾人對陸青菲的口碑不佳,只是此時,若是還想活命,就必須拜倒在陸青菲的麾下。
圍住那些金甲衛士的黑衣人,雖然聽到了眾金甲衛士的誓詞,但他們還是有些不放心,還是跟在了那些金甲衛士的身邊,注視著這些金甲衛士的一舉一動。
而堵在奈何橋另一端的那些黑衣人,也來到了奈何橋中,開始接管起押送來的那些囚徒。
那些囚徒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即便是邵潔將軍謀反,亦或是邵潔將軍是被那秦福壽誣陷,都與那些囚徒無關,不管誰在上面統治,自己的命目前已經不屬於自己,而屬於一個叫做不死局的地方。
眾人跟著陸青菲的身後,終於踏上了彼岸城的土地。眾人又走了一個時辰,終於來到了彼岸城的城牆之下。
此時天已晚,彼岸城的城門已經緊閉,城樓之上,旌旗招展,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陸”字。
彼岸城的城牆與望鄉城相比,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彼岸城的城牆,高大堅固,遠遠要高於望鄉城的高度。
彼岸城雖然與望鄉城相隔不遠,但彼岸城是通往冥都的第一處險關,所以,與望鄉城這等邊陲小城,不能同而語。
城樓上的衛士雖然看到了陸將軍走在前面,但樓下還有那麼多的金甲衛士與,他們只是高聲喝止住眾人。
“來者何人?”一個玄甲的守衛大聲問道。
陸青菲並沒有因為那玄甲守衛不賣自己的賬而生氣,相反,他面微笑,從懷中掏出了一面令牌,朝著城頭晃了晃。
沒有令牌,任何人在城門關閉後都不準出入,這是陸青菲自己下的命令,即便是他自己,若是沒有令牌,也不能出入。
守衛能夠如此認真的執行自己的命令,這讓陸青菲心情格外的高興,當然,今能夠如此順利的收拾了邵潔,也是陸青菲心情大好的另一個緣由。
那守衛看到陸青菲的令牌之後,立刻高聲道:“開城門!”隨後,彼岸城的城門緩緩的打開,立刻有一隊守衛的軍士跑步出來,手持長矛,立在城門的兩側。
一個當值的統領跑步上前,跪倒在地道:“末將恭城主歸來!”陸青菲笑道:“龐統領,你們辛苦了!這點銀子,給兄弟們喝茶!”陸青菲說罷,拋給了那龐統領一張銀票。
龐統領受寵若驚,急忙道:“城主大人,這些都是末將應該做的!這錢…
陸青菲道:“讓你拿著就拿著!”說罷,陸青菲一夾馬腹,進了城門。
那龐統領只得拾起那張銀票,票面上的數字讓他的心猛跳一下,這不只是一天的茶錢,而是自己與這隊弟兄一個月的茶錢。
凌寒跟著囚徒的隊伍進了城,此時那邵潔將軍已死,那些金甲衛士不管是否真心投靠陸青菲,此時都沒有心情再去理會凌寒。
凌寒與天寶的這一場浩劫就此翻過,凌寒自然輕舒了一口氣。邵潔將軍曾經刁難過自己,此時他已死,想來那陸青菲不會太過為難自己,因為他本對凌寒不
。
果然,凌寒與天寶被那些黑衣人帶進了地牢,眾囚徒都擠在了一個大的牢房之中。而且那黑衣人也給這些囚徒帶來了食物。
雖然這間牢房陰暗溼,黑衣人所給的食物也都是些
茶淡飯,但那些囚徒經過了一天跋涉,終於得到了一口飯吃,眾人也一掃之前的頹廢。
眾人吃過晚飯,便開始東倒西歪的聽躺下,而凌寒與天寶所在的地方,那些囚徒都沒有接近。
凌寒獨自一人,與金甲衛士相鬥,還接連破了金甲衛士的劍陣,這在那些囚徒看來,凌寒已經與他們不是同一路人,至少,那些囚徒從心中有些忌憚凌寒。
凌寒也樂得與那些囚徒拉開一些距離,只是因為凌寒覺得,這些囚徒裡面魚龍混雜,難保沒有想要暗害自己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