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夜半相約軍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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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豔陽高懸空中,陽光普照,灑下一片金光。

尋常院落,一棵巨樹之下的石桌旁,圍著幾個人,這幾人的臉都不太好看,正是葉平凌寒幾個人。

葉平聽了凌寒的問話,先是將一杯酒飲進,隨後道:“凌兄弟,不瞞你說,那邵將軍就是衝著你們來的,如果昨夜你沒有在房間,就攤上大禍了!”凌寒心中暗想,幸好自己擺脫那不死局的糾纏,要是被那邵將軍盯上,後果真的難以想象。

凌寒拱手道:“多謝葉將軍從中周旋!”若不是那葉平在邵將軍的面前說了一些謊話,自己怕是也難以脫得了干係。

葉平苦笑道:“凌兄弟,說白了,我們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這做,也是為了自己!”凌寒聽罷,微微點了點頭,葉平肯如此推心置腹的與自己說出這些機密的事,也算是自己可以信賴的人。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人高呼:“葉將軍在麼?”話音剛落,一個全副盔甲的軍士走進了院子。

那軍士身材並不高大,但一身金甲將身體包裹的有稜有角,金的鱗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凌寒朝著那個軍士看了一眼,只見那軍士面無表情,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威武之氣,凌寒頓時覺到,這並不是一個尋常的軍士,而是一個身經百戰生還的戰士。

葉平一見那軍士進院,立刻朝著凌寒低聲道:“這是邵潔將軍‘黃金甲’!是邵潔將軍的親兵!千萬不要聲張。”這黃金甲便是邵潔將軍親兵衛隊的美稱,只是因為他們的甲冑都是金的,造價不菲。而且每一個黃金甲戰士都是以一當十甚至以一當百的厲害角

凌寒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猜測並沒錯,這軍士果然大有來路,居然還是邵潔將軍的親兵。

“葉將軍在麼?”那軍士見方才沒有人回答,又朝著樹下的眾人問道。

葉平此時只得站了起來,上前去道:“這位兄弟,在下就是葉平,不知有什麼事情?”那軍士也不多說廢話,先拱手施禮,隨後道:“葉將軍,在下奉邵潔將軍之命,請葉將軍前去議事!”葉平也還了一禮,雖然自己是將軍的身份,但葉平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軍士的修為並不低,已經與自己的修為不相上下。

所以葉平也不敢怠慢道:“既然邵潔將軍召集,那在下先換身衣服,再去可好?”那軍士道:“葉將軍,邵潔將軍現在已經在中軍帳等候!”言外之意,就是讓葉平立刻前往。

葉平心中頓時有些惶恐,是不是昨夜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邵潔將軍的耳中,若是如此的話,自己前去,定然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心裡不暗罵,這個邵將軍,真是個卑鄙小人,口口聲聲說不告訴邵潔將軍,實際上還是做出了背信棄義之事。

但邵將軍是邵潔將軍的親信,即便他告了自己的黑狀,也無可奈何,自己也吹不扁他,煮不爛他,只能暗認自己倒黴。

葉平朝著凌寒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憂鬱,隨後轉身對那軍士道:“有勞兄弟了前面帶路,我們走吧!”說罷。那軍士居然乖乖的出了院子,葉平跟在了後面,只是他的步伐緩慢,就如要上刑場一般的裹足不前。

葉平雖然不想離開,但也是無奈,只得一步步跟在了那軍士的背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葉平心中也是明明白白,前途未卜,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劍柄,還能微微給自己一點寄託。

葉平走後,幾人也沒有心情吃酒,凌寒便回到屋內。

薄西山,葉平還沒有回來,於韓二人一遍一遍的朝著門口觀望,只是並沒有葉平的影子。二人心裡也沒有了底,都如同上了熱鍋的螞蟻,心神不寧。

而天寶,吃完晚飯後又開始呼呼大睡,昨夜天寶也十分勞累,還惦記凌寒的安危,熬了機會整整一夜,所以今夜天寶開始補覺,早早入睡。

凌寒聽著天寶的鼾聲,想起了昨夜與那小乞丐的約定,便想等著夜深一點,四處的防衛鬆懈一下,再出院子。只是這一次,凌寒自然不能再跑出那麼遠,一旦被那邵將軍或是邵潔將軍營中的軍士察覺,不僅自己與天寶的命不保,還會連累了看守自己的葉平等人。

凌寒雖然對葉平等人沒有什麼情,但今聽那葉平吐了真言,對他們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葉平他們,也是落入了邵潔將軍的圈套,凌寒對他們也有些同情。若是自己有事,葉平等人自然會做了陪葬。

凌寒不想自己與天寶有事,所以凌寒知道,以後不管做什麼,都得留心,免得中了他人的圈套,昨夜的事情已經給凌寒提了一個。

凌寒盤膝坐在上,一邊修煉,一般等待。不光要等待於韓兩個守衛放鬆警惕,還要等邵潔將軍的軍營安靜下來。

漸深,夜風清涼。

凌寒睜開了眼睛,經過了一個下午的修煉,雖然身上的一些經脈還沒有衝開,但凌寒覺到自己的丹田真氣已經充盈,再也不似之前,一運氣,小腹便像有千萬把尖刀在亂戳。

凌寒透過房門放出靈壓,立刻覺到於韓二人已經昏昏沉沉。其實於韓二人心中也明白的很,即便是凌寒可以隨意進出,只要看護住天寶,凌寒就不會自己逃生。

凌寒輕輕的推開了房門,隨後運用起“抹草過花步”身形一閃,便躲進了那二人目光難以看到的牆角之下。

凌寒貼著那牆角,仔細的探查了一會兒,見外面靜悄悄的,本沒有一個人,便一縱身,躍出了那堵高牆,又落到了昨夜自己呆過的那個死衚衕。

青石板街,兩旁便是高大結實的石牆,看樣子已經也有了歲月。凌寒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兩堵牆中,還有這樣一個死衚衕,平這裡就沒有行人,到了夜裡,更是沒有一個人影。

凌寒在夜下潛行,他昨與小乞丐約定了,今夜便在邵潔將軍的軍營邊碰頭。

凌寒貼著石牆走出了那個死衚衕,朝著邵潔將軍的兵營那邊看了一眼。

今夜邵潔將軍的軍營依舊守衛森嚴,高聳的塔樓上面,幾個軍士盡職負責的在上面巡視,不時的朝著自己在邊看來。

凌寒躲在了高牆的陰影之中,緊貼在牆邊,等著那小乞丐。

沒過多久,凌寒便聽到了路上傳來的輕輕的腳步聲,有人正朝著自己走來。,凌寒偷偷的朝著那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只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慢慢的清晰,正是昨夜那個小乞丐。

“你是做什麼的,軍營重地,不準逗留!”塔樓上的軍士朝著那小乞丐高聲喊道。

那小乞丐聽了,立刻道:“軍爺可憐可憐我吧,我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那個軍士像是低聲罵了一句,隨後朝著那小乞丐扔下了一包東西。

小乞丐急忙接住了那包東西,隨後興致的將那包著東西的牛皮紙撕開,只見那裡麼居然是幾個石饃。

小乞丐看到那些石饃,立刻大喜過望,揚起了頭,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朝著塔樓那位好心的軍士磕了三個響頭。

那軍士看小乞丐一眼,隨後道:“以後不要在這裡,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吃完東西,快走吧!”小乞丐唯唯諾諾,大口大口啃起了石饃,一邊吃,一邊朝著凌寒的方向走來。

凌寒見了,急忙探出身體,冒著被邵潔將軍手下發現的危險,朝著那小乞丐揮了揮手。

那小乞丐雖然手中拿著石饃,但他卻是全神貫注的看著周圍,誰都難以看出這小乞丐是來赴約的。

那小乞丐也是十分機,看到凌寒擺手後立刻朝著凌寒那邊走來。

而高臺上面,那個方才給小乞丐東西吃的那個軍士,見凌寒走到了旁邊的個死衚衕。便高聲道:“小兄弟,哪裡是個死衚衕!”

“謝謝提醒!”小乞丐朝著樓上施了一禮,“我要去那邊方便下!”小乞丐說完,直奔死衚衕那裡的凌寒。

那小乞丐見到凌寒,立刻道:“大哥哥,我來了!”凌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小乞丐立刻不再說話。

凌寒輕聲道:“小兄弟,今叫你前來,只想給你找個容身的地方,我知道你身負血海深仇,只是以你現在的修為,別說是報仇,就是活命都難!”小乞丐點了點頭道:“大哥哥,你說的沒錯,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個殺我父母的兇手,我一定要在這裡等待機會!好為爹孃報仇!”凌寒聽了,不暗暗佩服,這小乞丐雖然年幼,但與自己一樣。不過這小乞丐比自己還要好一些,還能查到殺害父母的兇手,而自己,卻不知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究竟是誰。

“小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以你現在的修為,本不是殺父仇人的對手,即便你每看著他,也無法給你的爹孃報仇!還會被那些人捉到!”凌寒道。

“我有這個,只要能殺了他,不管什麼代價都好!”小乞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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